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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合欢宗,被婊子师姐拿捏命脉1-28,第3小节

小说:开局合欢宗被婊子师姐拿捏命脉 2026-01-10 10:20 5hhhhh 8270 ℃

柳媚咯咯笑着,那柔软的玉乳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呵气如兰道:“但今天姐姐就看上你了,你就从了我吧。”她的纤纤玉手开始不安分地在他的身上游走,那冰凉的指尖隔着衣衫,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胸膛,然后缓缓下滑,勾勒着他腰腹的线条。

柳媚的指尖如蛇般灵巧,隔着薄薄的衣衫,轻柔地揉捏着林风眠胸前的两点,那酥麻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让他身体微微颤抖。

她纤纤玉手把他的衣裳解开,那动作娴熟而自然,仿佛解开过无数男人的衣衫。林风眠的衣衫一件件滑落,露出他精壮结实的身体。柳媚惊讶笑道:“没想到你小子平常看着瘦巴巴的,居然如此结实。”她的目光在他身上贪婪地扫视着,那份欲望毫不掩饰。

林风眠眼神迷离,那媚香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他的理智正在一点点被侵蚀。他感到一股难以抵挡的冲动正在体内升腾,几乎要将他彻底吞噬。他艰难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师姐当真要对我动手不成?”他试图用言语来唤醒柳媚,也试图唤醒自己。

柳媚趴在他身上咯咯直笑道:“来吧,让姐姐好好疼你。”她的身体柔软如水,紧紧贴着他,那血色轻纱下的玉体散发着惊人的热度,几乎要将他融化。她的红唇在他耳畔轻柔地舔舐着,那湿滑的触感让他身体猛地一颤。

柳媚的粉舌舔舐着林风眠的耳廓,那湿热的触感让他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瞬间传遍全身,玉茎在她的摩擦下迅速胀大。

就在林风眠要被她的媚术所控的时候,突然胸口一烫,却是他胸前的玉佩烫了他一下。那股冰寒的剑意瞬间从玉佩中涌出,冲散了他脑海中的媚香,让他找回了一丝清明。林风眠知道真要是沉迷其中,怕是真死而不是欲仙欲死了。他一咬舌头,一股血腥味在口中散开,那份剧痛让他找回了一丝理智。

“柳师姐,你真要对我动手?不怕得罪谢玉燕师叔?”他猛地推开柳媚,那份媚香的残余让他身体微微颤抖,但眼神却恢复了清明。

听到谢玉燕的名字,柳媚手上动作一顿,那双狐媚的眼睛微微眯起,但却没有松手。她饶有兴致问道:“你跟她是什么关系?”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似乎在猜测林风眠的底牌。

林风眠一咬牙道:“我不能说,你只要知道我对她很重要就行了。你敢动我,她不会放过你的。”他知道这是他最后的底牌,必须用得恰到好处。

柳媚侧身依靠着林风眠,那柔软的玉体依然紧贴着他,手上动作不停,那纤长的手指在他胸膛上轻柔地画着圈圈,声音带着一丝嘲讽:“风眠师弟,你以为我会信你吗?她早已经忘了你这一回事了,不然又岂会几年对你不闻不问呢?”她的媚眼如丝,仿佛要将林风眠的心神彻底勾走。

林风眠喘息着道:“你不信?你看这是什么?”他手中飞快掐诀,那晦涩的法诀在他手中变得流畅起来。还好这术法单手也能施法,不然他可就要哭了。

柳媚本来还有些不屑,但一股恐怖的剑气从林风眠胸口玉佩汹涌而出。凌厉的剑气刺得她皮肤生疼,那股冰寒瞬间驱散了房间内的所有媚香,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骤然下降。她脸色大变,手中一用力,林风眠差点一个哆嗦,差点打了个冷颤。

“柳姐姐,你先松手,松手!”林风眠感到那股剑气几乎要将他撕裂,连忙喊道。

柳媚缓缓松手,那张妩媚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丝毫媚色,她坐正了起来,呆呆地看着他胸口的双鱼佩。那双狐媚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她看着林风眠胸口,林风眠也呆呆看着她的,所以大家扯平了。

“现在你信了吧,这是谢师叔闭关之前交给我防身的玉佩!你别逼我彻底激活它!”林风眠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眼神却充满了威胁。

柳媚脸上的妩媚之色彻底消失,冷着脸问道:“你跟谢师叔到底什么关系?”她的语气中充满了警惕与探究,那份清冷与威严,让她瞬间从一个妖娆的魅惑者,变成了一个高高在上的筑基巅峰修士。

第0007章 来都来了!

林风眠只觉得头越来越昏沉,迷迷迷糊糊道:“你确定你想知道?知道这个对你可没好处!”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那份媚香已经让他身体发软,意识开始模糊。

柳媚笑眯眯看着他,那双狐媚的眼睛危险至极,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伪装。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勾勒着他赤裸的胸膛,指尖划过皮肤,带起一阵酥麻。“说不说?不说我可不客气了。”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胁,仿佛一把无形的刀,悬在林风眠的脖颈。

“说说说!”林风眠冷汗涔涔,身体微微颤抖。他知道自己不能完全说谎,但也不能说实话,只能半真半假地编造。他连忙道:“我也不知道她跟我什么关系。”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真诚而无助,“她虽然私下见了我几次,但都没怎么说话,只是交代我不能告诉别人我认识她。”他这自然是信口胡诌,但柳媚却露出了沉思之色,那双狐媚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柳媚倒是相信林风眠跟谢师叔关系匪浅,毕竟自己都没告诉他谢师叔闭关的事情,这小子却能拿出谢师叔的玉佩,还知道一些内情。她似笑非笑道:“你若是敢骗我,等谢师叔出关,你知道下场的!”她的语气中充满了警告,那份威胁毫不掩饰。

林风眠连连点头道:“我身上玉佩为证,我要是撒谎,莫说你要杀了我,谢师叔也不会放过我。”他心中暗自庆幸,这玉佩真是他的救命稻草。

柳媚满意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玩味,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林风眠无奈看着她,苦笑连连,那份自暴自弃的疯狂中,又多了一丝对生存的渴望。

“师姐,为了吸我这么一点精气,你犯得着冒如此大的风险吗?”他试图用言语来化解危机,那份媚香还在体内流窜,让他感到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

柳媚白了他一眼道:“谁要吸你了?”她倒没有骗林风眠,她还真不是想吸干林风眠。毕竟林风眠身份特殊,不仅谢师叔在意,连自己师尊也对他另眼相看。真吸了他,怕是吃不了兜着走。柳媚有些走神,不由回想起那日师尊远远看了林风眠一眼就脸色大变,回来就对自己下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让林风眠臣服你的石榴裙下。她就觉得这里面肯定会有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但这又如何?师命难违!

“师姐,师姐……”林风眠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急促,将她从沉思中拉回。

柳媚妩媚笑道:“来都来了,要不要……?”她的声音充满了诱惑,那双狐媚的眼睛勾魂摄魄,仿佛要将林风眠的心神彻底勾走。她那血色轻纱下的玉体微微一侧,丰腴的玉乳几乎要从纱衣中跳脱出来,那份诱惑力让林风眠的玉茎猛地一跳,胀大了一分。

林风眠虽然有些心动,那媚香和柳媚的诱惑让他身体发热,但理智还是占据了上风。他连忙赔笑道:“不敢劳烦师姐。”他知道,一旦踏入那一步,他将彻底失去主动权。

柳媚俏脸一寒,翻脸比翻书还快。她那双狐媚的眼睛瞬间变得冰冷,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她猛地松手,一脚将林风眠踢了下床,冷哼道:“胆小如鼠的家伙!”她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屑与愤怒,显然对林风眠的拒绝感到非常不满。

林风眠狼狈从床下爬起,那媚香仍在体内流窜,让他身体发软。他匆匆拿过自己的衣物,余光扫到柳媚那风情万种的玉体,那血色轻纱下若隐若现的玉户,心头猛地一跳,却不敢多看。

“谢师姐手下留情!”他不敢丝毫停留,转身就往房门外走去,生怕柳媚反悔。

“慢着!”在即将走出房门时,柳媚突然喊住他,那声音中带着一丝冰冷与威胁,把他吓出一身冷汗。林风眠僵在原地,不敢回头。

柳媚从床上起身,那血色轻纱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她走到林风眠身后,那股浓郁的麝香再次将他包裹。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声音中带着一丝冰冷与嘲讽:“你小子倒是嘴甜,可嘴甜有什么用?给老娘找几个男人过来,给老娘泄泄火!”她故意在“正常男人”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那双狐媚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林风眠,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发泄心中的不满。臭小子,自己还是第一次脱光衣服勾引人。结果还失败了,你真是正常男人吗?

听到她阴阳怪气的话,林风眠心中屈辱,却不敢反驳,连忙点头道:“是,师姐。”

他大步走出房门,那份屈辱与愤怒在他心中熊熊燃烧。他暗暗立誓,今日的屈辱,自己日后定百倍偿还。别给我找到机会,不然非要你知道本少爷是不是正常男人!他不敢怠慢,神色匆匆地回到了青韭峰,物色合适的人选给她过去。

“呦,这不是风流倜傥的林师兄吗?怎么还没进内门啊?”死对头王明嘲讽的声音传来,他正带着几个狗腿子在院子里晃悠,看到林风眠回来,立刻围了上来。

“就是,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是不是不行啊?”一个狗腿子阴阳怪气地调侃道,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你还别说,还真有可能……”另一个狗腿子附和道,他们全然没有对师兄的尊重。毕竟林风眠虽然在这待得久,但却从不拉帮结派,加上境界不过练气五层,在青韭峰也不算高。而且他多次考核都不曾进入内门已经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笑料了,这些韭菜还真看不起林风眠。

林风眠装出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道:“你们才不行呢,柳师姐的考核有多难你们知道吗?”他涨红了脸,一副被戳穿心事的模样,演技逼真。

王明冷笑一声道:“你可拉倒吧,柳师姐考核的就没几个没进入内门的,我还以为你要铁树开花了呢。”他倒没说错,柳媚如今境界到了筑基大圆满以后,已经鲜少找人双修。但每次找人双修,都会送他们进入所谓的“内门”。

林风眠仿佛急着拉人下水,证明自己一样,涨红脸道:“柳师姐今天心情好,还要考核一个人,你行你上啊!”他故意提高了声音,那份急于摆脱困境的模样,让王明等人深信不疑。

一众韭菜闻言不由眼睛一亮,争先恐后道:“我去!我去!”他们都没有跟柳媚有过亲密接触,只是一直听着大师姐的名头,早想一亲芳泽了。

“吵什么吵,我的!”王明气势汹汹地站了出来,他仗着自己练气七层的修为,以力服人,抢到了那个这个名额。他得意洋洋地看了林风眠一眼,仿佛在说:看吧,你不行,我行!

林风眠带着他一路往红鸾峰走去,路上对他的冷嘲热讽全然不理会。他心中冷笑,死道友不死贫道,更何况这家伙向来就与他有过节。死了活该!自己会替他好好收尸的。

来到柳媚的红莲苑,王明一副色欲熏心的样子,淫笑道:“小子,看大爷的本领吧。”他拍了拍林风眠的肩膀,那粗鄙的动作让林风眠心中一阵厌恶。

林风眠皮笑肉不笑道:“那我就提前恭喜王道友进入内门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却又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还在外面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进来?”柳媚娇媚入骨,勾魂至极的声音从房间里面传来,仿佛饥渴难耐的样子。那声音带着一股令人骨头发酥的魅惑,让王明顿时气都粗了起来。

王明咽了口唾沫,搓着手傻笑着走了过去,色欲熏心的模样让他完全失去了理智。“来了,来了。”他急不可耐地推开房门,迫不及待地走了进去。

林风眠看着他飞快走过房间,把房门关上,里面传来柳媚那甜死人不偿命的声音。不一会儿,房间里面传来了林风眠熟悉的声音,那是肉体撞击的噗嗤声、女人的娇吟声,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让人想入非非。若是平常林风眠听到这声音不会有什么想法,但此刻却不由有些蠢蠢欲动。之前柳媚朝自己吐的那口气有问题,房间内的香气也有问题!他不敢久留,匆匆离去,找个地方冷静一下。他感到自己的玉茎再次开始胀大,那股燥热感让他心中烦躁不已。

半个时辰后,林风眠估计王明应该已经成人干了,才又回来。不是他看不起王明,而是在柳媚那就没一个男人能坚持半个时辰。他轻轻敲响房门,低声道:“柳师姐?”

“门没锁,进来吧。”房间里面传来柳媚慵懒又魅惑的声音,那声音带着一丝满足,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林风眠推门而入,像往常一样在地上寻找王明的尸体。

房间内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甜气息,混合着麝香和汗水的味道,比他离开时更加浓烈。床上,柳媚盖着一床薄薄的丝被,酥胸半露,那对饱满的玉乳在被子下若隐若现,乳头微微挺立。她的脸颊泛着潮红,唇色鲜艳欲滴,那双狐媚的眼睛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

但这一次他又没在地上找到尸体,不由疑惑地抬头看向床上盖着被子,酥胸半露的柳媚。他环顾四周,房间内除了柳媚,空无一人。那份疑惑在他心中迅速膨胀,取代了之前的自信。

“你最近抱尸体睡上瘾了?”林风眠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又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他心中开始发毛,难道王明被她藏起来了?

出乎他意料,他也没在床上找到尸体,不由有些懵。那份不安在他心中蔓延开来,他甚至开始怀疑,柳媚的手段是不是比他想象的更加诡异。

难不成吃了?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让他猛地打了个寒颤。他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那份恐惧,比之前面对柳媚的诱惑更加强烈。柳媚看着他这副惊恐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诡异与魅惑。

第0007章 来都来了!

林风眠只觉得头越来越昏沉,那股从柳媚口中喷出的媚香如潮水般涌入鼻腔,直钻脑髓,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身体里的热流翻腾着,鸡巴隐隐胀痛,顶着裤子仿佛要破布而出。他勉强咬紧牙关,舌尖尝到一丝血腥味,才稍稍清醒几分。眼前这个女人,柳媚,合欢宗红鸾峰的妖女,筑基巅峰的修为,那双狐媚眼此刻眯成一条缝,笑意不达眼底,危险得像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你确定你想知道?知道这个对你可没好处!”林风眠的声音有些颤抖,但他强撑着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柳媚。那眼神里满是恨意和不甘,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他知道自己不能示弱,这女人吃软不吃硬,要是露出一丝怯意,只怕她立刻扑上来,将他鸡巴上的精元榨干,变成一具干瘪的皮囊。

柳媚的笑意更深了,她那红唇微微上翘,露出一排细白的牙齿,像极了捕食前的野兽。她缓缓坐起身,那血色轻纱下的奶子晃荡着,粉红的奶头在纱布下隐约可见,硬挺挺地戳着薄薄的布料。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柔却不容抗拒地捏住林风眠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说不说?不说我可不客气了,小东西。”她的声音甜腻腻的,却带着一股森冷的杀意,指尖用力一掐,林风眠的下巴顿时传来剧痛,仿佛骨头都要碎裂。

林风眠冷汗涔涔而下,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口的双鱼玉佩上。那玉佩微微一凉,让他脑中清醒了些许。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急促道:“说说说!我也不知道她跟我什么关系。”他胡诌着,脑中飞快转动。谢玉燕早已陨落,这事不能露半点风声,否则他这张王牌就废了。“她虽然私下见了我几次,但都没怎么说话,只是交代我不能告诉别人我认识她。每次见面,她都戴着面纱,只说些无关紧要的话,让我好好修炼,别死在外门。”

柳媚的手指松了些许,但眼神依旧危险。她露出了沉思之色,那双狐媚眼微微眯起,脑中回荡着师尊的命令。不惜一切代价,让林风眠臣服你的石榴裙下。那日师尊远远看了林风眠一眼,就脸色大变,回来后下了死命令。她自己都没告诉这小子谢玉燕闭关的事,他却一口道出名字,还拿出双鱼玉佩。这里面,肯定有猫腻。谢师叔对这废物感兴趣?哼,有意思。她似笑非笑道:“你若是敢骗我,等谢师叔出关,你知道下场的!合欢宗的刑堂,可有的是法子让你生不如死。先扒了你的皮,再用媚蛊让你鸡巴永硬不倒,日夜求饶,却得不到一丝解脱。”她的威胁如刀子般锋利,话语间带着一股阴森的寒意,让林风眠后背发凉。

林风眠连连点头,脸上堆起谄媚的笑:“我身上玉佩为证,我要是撒谎,莫说你要杀了我,谢师叔也不会放过我。她亲口说的,这玉佩能护我一命,谁敢动我,她就灭谁满门。”他指着胸口的双鱼玉佩,那玉佩此刻散发着淡淡的剑气,隐隐有寒意渗出,房间里的媚香似乎都被压制了些许。

柳媚满意一笑,那份冷厉稍稍收敛。她松开手,慵懒地靠回床头,那血色轻纱滑落肩头,露出半边雪白的奶子,奶头在烛光下泛着粉嫩的光泽。她看着林风眠,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林风眠无奈看着她,苦笑连连:“师姐,为了吸我这么一点精气,你犯得着冒如此大的风险吗?我这炼气五层的废物,鸡巴上的精元能有多少?榨干了也顶不了你筑基巅峰的胃口啊。”

柳媚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妩媚中带着不屑:“谁要吸你了?小东西,你以为姐姐稀罕你这点脏东西?”她倒没有骗林风眠,她还真不是想吸干林风眠。毕竟林风眠身份特殊,不仅谢师叔在意,连师尊也对他另眼相看。真吸了他,怕是吃不了兜着走。但师尊的命令摆在那,她得想办法让他臣服。柳媚有些走神,不由回想起那日师尊的脸色,那种忌惮与急切,让她心生疑窦。这小子,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师姐,师姐……”林风眠的声音传来,让她如梦初醒。他见柳媚走神,脑中一动,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那眼神如狼般凶狠:“师姐,你要泄火,我这小身板伺候不起。要不,我去给你找几个精壮的男人来?青韭峰那些韭菜,一个个鸡巴硬邦邦的,保证让你肏个够。总比你勉强我这废物强吧?”他的话带着一股破罐破摔的狠劲,瞪着柳媚的眼睛里满是恨意,却也带着一丝算计。他想借此脱身,顺便拉个垫背的。

柳媚闻言,俏脸一寒,翻脸比翻书还快。那份妩媚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杀意。她猛地伸腿,一脚将林风眠踢下床,那雪白的大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脚尖精准踹在他胸口,让他闷哼一声,摔在地上滚了两圈。“胆小如鼠的家伙!还敢瞪我?信不信我现在就捏爆你的鸡巴,让你永世不能人道!”她的声音尖利如刀,眼中杀机毕露。那一脚带着筑基威压,林风眠胸口如遭锤击,差点吐血。

林风眠狼狈从床下爬起,胸口火辣辣的痛,嘴角渗出一丝血丝。他匆匆拿过自己的衣物,余光扫到柳媚那暴露的玉体——奶子高耸,骚穴处纱布湿透,隐约可见黑色的穴毛——却不敢多看,生怕鸡巴又硬起来。他强忍着痛,拱手道:“谢师姐手下留情!师弟这就去办,保证找来让你满意的货色。”

他不敢丝毫停留,就往房门外走去,每一步都带着屈辱与恨意。暗暗立誓,今日的耻辱,日后定要百倍奉还!

“慢着!”在即将走出房门时,柳媚突然喊住他,把他吓出一身冷汗。林风眠僵在原地,心头狂跳,生怕她反悔扑上来。他转过身,只见柳媚已然恢复了那风情万种的模样,她半躺在床上,血色轻纱半敞,奶子完全暴露在外,那粉红奶头硬挺挺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伸出纤手,轻柔地抚摸着自己的大腿内侧,那动作撩人至极,骚穴处的湿痕在烛光下闪闪发光。“你去青韭峰给我找个正常男人过来,给我泄泄火。记住,要鸡巴粗长的那种,别找些细牙签似的废物。”她在“正常男人”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那份嘲讽如针扎般刺痛林风眠。臭小子,自己还是第一次脱光衣服勾引人,结果还失败了,你真是正常男人吗?她心中暗骂,脸上却堆起娇媚的笑。

林风眠点头如捣蒜:“是,师姐。师弟这就去。”他大步走出房门,那朱红大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房间里的媚香。他深吸一口气,外头的夜风带着山间的凉意,让他燥热的身体稍稍平静。暗暗发誓,别给我找到机会,不然非要你知道本少爷的鸡巴是不是正常!

林风眠不敢怠慢,神色匆匆地回到了青韭峰。夜色中,峰上灯火点点,那些外门弟子们三五成群,议论着白日的琐事。他脑中盘算着人选,第一个就想到了王明——那个平日里狗仗人势,死对头,总爱嘲讽他考核失败。

刚踏入外门广场,王明的嘲讽声就如鬼魅般响起:“呦,这不是风流倜傥的林师兄吗?怎么还没进内门啊?哦,对了,你又去红鸾峰考核了?这么快回来,不会是柳师姐嫌你鸡巴太小,直接踹出来了把?”王明靠在石柱上,双手抱胸,一张胖脸笑得扭曲。他身旁围着几个狗腿子,一个个附和着大笑,那笑声刺耳如鸦鸣。

“就是,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是不是不行啊?柳师姐的骚穴那么紧,你那小鸡巴顶不住两下就射了?”一个瘦猴似的狗腿子阴阳怪气道,脸上满是幸灾乐祸。

“你还别说,还真有可能……哈哈哈,林师兄,你说你炼气五层了,还没进内门,不会是鸡巴不行,柳师姐看不上眼吧?”另一个狗腿子捂着肚子笑,声音尖利得像要刺破夜空。

他们的那群狗腿子也一个个调侃起林风眠来,全然没有对师兄的尊重。毕竟林风眠虽然在这待得久,但却从不拉帮结派,加上境界不过练气五层,在青韭峰也不算高。而且他多次考核都不曾进入内门,已经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笑料了,这些韭菜还真看不起林风眠。王明更是变本加厉,凑近林风眠,喷着口中的酒气:“小子,听说柳师姐的双修考核,是要鸡巴硬上一个时辰,你行吗?别到时候被榨成人干,还得我们给你收尸。哈哈,废物就是废物,活该一辈子在外门舔屌!”

林风眠装出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脸上涨得通红,仿佛被他们戳中了痛处。他故意喘着粗气,声音颤抖:“你们才不行呢!柳师姐的考核有多难你们知道吗?那骚穴夹得死紧,奶子晃得人眼花,你们这些细鸡巴的货色,上去了也撑不住三分钟!”他的话带着一股拉人下水的狠劲,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王明冷笑一声,那胖脸上的肉抖了抖:“你可拉倒吧,柳师姐考核的就没几个没进入内门的,我还以为你要铁树开花了呢。结果呢?灰头土脸地滚回来,鸡巴上还沾着柳师姐的穴水吧?哈哈,闻闻这味儿,骚不骚?”他倒没说错,柳媚如今境界到了筑基大圆满以后,已经鲜少找人双修。但每次找人双修,都会送他们进入所谓的“内门”——其实就是一具具干尸,扔进后山的乱葬岗。

林风眠仿佛急着拉人下水,证明自己一样,涨红脸道:“柳师姐今天心情好,还要考核一个人,你行你上啊!她说了,要鸡巴粗长的正常男人,你们谁敢?”他扫视众人,那眼神中带着挑衅。

一众韭菜闻言不由眼睛一亮,争先恐后道:“我去!我去!柳师姐的奶子我做梦都想揉一把!”他们都没有跟柳媚有过亲密接触,只是一直听着大师姐的名头,早想一亲芳泽了。那份对内门的渴望,以及对柳媚美色的贪婪,让他们彻底失去了理智。广场上顿时乱成一锅粥,有人推搡,有人叫嚷,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的躁动。

“吵什么吵,我的!”王明气势汹汹地站了出来,以力服人,一把推开旁边的狗腿子,抢到了这个名额。他得意洋洋地看了林风眠一眼,那眼神如胜利的公鸡:“小子,看好了,大爷怎么肏翻柳师姐的骚穴,进内门当长老去!你就继续在外门舔屌吧,废物!”

林风眠皮笑肉不笑,拱手道:“恭喜王道友,王师兄鸡巴粗长,肯定让柳师姐满意。”心中却冷笑,死道友不死贫道,更何况这家伙向来就与他有过节。死了活该!自己会替他好好收尸的。他带着王明一路往红鸾峰走去,夜风呼啸,山路崎岖,王明一路上还不忘嘲讽:“小子,你说柳师姐的穴毛多不多?奶子大不大?待会儿大爷肏爽了,赏你点穴水尝尝!”林风眠全然不理,脑中只想着那家伙的惨状。

来到柳媚的红莲苑,夜色笼罩下,那朱红大门如张开的血盆大口。王明一副色欲熏心的样子,那双小眼睛里满是淫光。他搓着手,淫笑道:“小子,看大爷的本领吧。待会儿柳师姐的骚叫声,你在门外听着撸鸡巴去!”他猴急地推门而入,林风眠跟在身后,皮笑肉不笑:“那我就提前恭喜王道友进入内门了。”

“还在外面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进来?”柳媚娇媚入骨、勾魂至极的声音从房间里面传来,仿佛饥渴难耐的样子。那声音如丝线般缠绕,带着一股浓郁的麝香味,直钻人心脾。王明顿时气都粗了起来,咽了口唾沫,裤裆里的鸡巴瞬间硬挺,顶起一个大包。他傻笑着走了过去,色欲熏心的模样:“来了,来了,柳师姐,大爷来肏你了!”

林风眠看着他飞快走过房间,把房门关上,只留一条缝。他本想立刻离去,但好奇心作祟,忍不住贴近门缝偷听。里面传来柳媚那甜死人不偿命的声音:“小坏种,来,姐姐等你好久了。来,脱衣服,让姐姐看看你的鸡巴大不大。”王明喘着粗气,衣服哗啦落地,那胖身子扑上床,发出吱呀的响声。

不一会儿,房间里面传来了林风眠熟悉的淫靡声音,让人想入非非。柳媚的娇吟如泣如诉:“嗯啊小坏种,你的鸡巴好粗,好烫,顶到姐姐穴心了”王明的粗喘如牛:“柳师姐,你的骚穴好紧,好湿,夹得我鸡巴爽死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起,混合着蜜汁的噗嗤水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体液腥臊味。若是平常林风眠听到这声音不会有什么想法,但此刻却不由有些蠢蠢欲动。之前柳媚朝自己吐的那口气有问题,房间内的香气也有问题!那股媚香从门缝渗出,让他鸡巴又隐隐胀痛。他不敢久留,匆匆离去,找个僻静的山石坐下,深呼吸压抑着燥热。脑中不由浮现柳媚那风骚的模样,心中恨意更盛。

与此同时,红莲苑内,柳媚的风情万种已然展开。她躺在锦榻上,那血色轻纱早被扯落一旁,雪白的玉体完全暴露在烛光下。奶子高耸如峰,奶头硬挺成深红,骚穴处穴毛湿漉漉的,穴穴口一张一合,淌着晶莹的蜜汁。王明那胖身子压上来,双手颤抖着抓住她的奶子,使劲揉捏,那软肉从指缝溢出,奶头被他拧得变形。“柳师姐,你的奶子好大,好软,揉着真他妈爽!”王明喘着粗气,口水滴在柳媚的奶子上,拉出丝丝黏液。

柳媚咯咯娇笑,那声音如银铃般悦耳,却带着一股勾魂的魔力。她伸出纤手,握住王明那根粗短的鸡巴,上下撸动,龟头上的马眼已渗出前液,黏糊糊的沾满她的掌心。“小坏种,你的鸡巴好丑,好臭,但姐姐就喜欢这种野味。来,闻闻姐姐的骚穴味。”她分开大腿,将王明的头按向自己的穴穴,那黑森林般的穴毛刮着他的脸,骚穴的腥臊味扑鼻而来,混合着淡淡的血腥——那是她修炼媚功的体味,每次做爱都不同,这次是带着野兽般的麝香,刺激得王明眼睛发红。

王明埋头狂舔,那粗舌如狗般卷着柳媚的穴唇,吮吸着穴穴口的蜜汁,咕啾咕啾的水声不绝于耳。“嗯啊~柳师姐,你的骚穴好甜,好滑,穴毛扎得我舌头痒痒的!”他舔得忘我,舌尖钻进穴穴,搅动着内壁的褶皱,柳媚的穴肉收缩着,夹住他的舌头,蜜汁如泉涌,溅了他一脸。

柳媚的心理却在冷笑,这胖猪,鸡巴倒是不小,但精元稀薄,顶多榨两轮。她故意扭动腰肢,奶子晃荡着撞击王明的额头,那温热的奶肉带着奶香味,诱得他更疯狂。“小坏种,舔深点,姐姐的穴心痒了~你的舌头好灵活,肏得姐姐好舒服!”她的内心独白却冰冷:哼,待会儿看你怎么哭喊。师尊的命令我记着,但先泄泄火,这猪正好垫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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