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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mWar]Cindy—辛迪第一章:事件

小说:[JimWar]Cindy—辛迪 2026-01-10 10:21 5hhhhh 6240 ℃

  第一章:事件

  我刚踏出拖车房前门,步入昏暗的暮色中,再次听见了那声尖锐、刺耳的惨叫。尽管我确信声源就在附近,却一时无法确定具体方位。突然,第二声尖叫骤然响起又戛然而止,我立刻冲向未经铺砌的街道,任由碎石在脚下咯吱作响。我沿着街道飞奔,目光快速地从一辆辆拖车房之间扫过,搜寻着声音的来源。约莫三个车位之外,我看见六至八名青少年围成一圈,将一名少女团团围住。少女双膝跪地,正失声痛哭。施暴者们所站的位置,宛如一群野狼正围绕着猎物逡巡。虽说我也曾亲身遭遇、亲身体会过不少霸凌事件,但眼前这一幕却远超我以往所见;这已近乎是帮派暴力!而我从未想过,在佛罗里达州西北部这片乡野之地,竟也会发生如此骇人的事情。当然,这些认知大多是事后才逐渐形成的;而当时,我朝那群人狂奔而去,脑中唯一盘旋的念头,就只是如何制止并驱散这群恶霸。

  令我惊讶的是,整条街上竟没有一户拖车房打开门,也看不到任何其他成年人的身影,无论是在街上还是附近,整条街静悄悄的,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整幅景象令我怒不可遏——跑至半途时,我竟忍不住厉声高喊,只为吸引他们的注意。

  “喂!你们这些人想干什么?住手!把石头放下,离那女孩远点!离她远点!给我滚开!”

  我怒不可遏,他们也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一点。谢天谢地,我的成年人身份还算有威慑力。作恶被发现的他们立刻四散奔逃,逃向房车公园的各个角落,不一会,各处房门砰砰作响地甩上。而等我赶到他们刚才所在的地方时候,唯独剩下那个跪在地上的小女孩——浑身溅满泥点,手臂和腿上布满细小的伤口。她正剧烈抽泣着,双肩不住地上下耸动。她凄惨模样带来的震撼与我内心的复杂情绪如巨浪般朝我扑来,令我踉跄后退,僵立原地。对付那些欺凌她的混混我尚有办法,但对于如何帮助她,我却有些不知所措。尽管她身上有擦伤和淤青,但她看起来并未受重伤。她那头脏兮兮的浅金色头发上结满了泥巴,借着渐暗的天光,我勉强看清她头部与脸上并无伤口或淤痕。那些割伤和瘀痕主要集中在她裸露的手臂与双腿上,而她身上那条单薄破旧、没系腰带的松垮连衣裙也沾满了泥污。想起方才那声尖叫,我担心她裙下或许也有淤青或其它伤痕,但此刻根本无法判断——她究竟是身体受伤,还是仅仅遭受了羞辱我定了定神,蹲下身用双臂环抱住她,将她紧紧拥入怀中。那个抽泣的女孩看上去约莫十二三岁,她伸出双臂紧紧环抱住我,将脸庞埋在我胸前,仿佛我是她抵御这残酷世界的盾牌。我将她轻轻搂紧,竭尽所能给予她安慰。她似乎已耗尽了大部分力气,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颤抖,正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她抬起头来,那双明亮而美丽的湛蓝色眼睛里噙满泪水,仿佛在无声地问我:为什么人心如此残忍?

  我清楚地理解她的疑问,却不知该如何回答。这起事件竟发生在我所居住的社区,这令我深感羞愧。于是,我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当我稍稍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后,便扶她站起身,询问她是否需要我送她回家。我说:“等你回到自己家和家人在一起,肯定会感觉好受些的。”

  看来我说错了话,因为她又开始轻声啜泣起来,几乎用耳语般的声音说道:“我妈妈是我唯一的亲人,可她现在还醉倒在床、不省人事。昨晚她回来得特别晚,要是我吵醒她,她准会气得发疯。”她惊恐地看了我一眼,接着说:“她会因为我弄坏了裙子、把自己弄得这么脏而杀了我的。”

  我试图安慰她,说裙子被毁和浑身弄脏都不是她能避免的事,都是那些混混们的错。她抬头望着我,却只说了一句:“这根本没用。”我提出可以帮她跟妈妈解释一下,但她立刻摇头拒绝:“不行!那样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我不禁纳闷,究竟什么样的母亲,竟能让自己亲生孩子的心里如此充满恐惧?我让她带我去她家,她朝街对面一辆老旧、狭小的单宽拖车房指了指。那辆拖车褪了色,呈现出一种难看的豌豆绿,几乎像是被遗弃的样子。院子里只有光秃秃的泥土和碎石,既无鲜花也无灌木来缓和这冷硬萧瑟的景象,更不见一辆汽车停在院中。

  她从我身边退开,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我对她母亲的愤怒。我能看出她有多么脆弱,便再次将手臂搭上她的肩膀,想让她明白我的怒火并非针对她。她似乎理解了我的意思,于是我们开始朝她的拖车走去——我一手扶着她后背,另一手挽住她另一侧的胳膊,给她些许支撑。随着我们离拖车越来越近,她却明显放慢了脚步,只是因我的带动和催促才勉强继续向前。

  来到拖车门口时,她转过身对我说:“谢谢您,先生。”随即又一次扑进我怀里,双臂紧紧环住我的腰。我能感觉到她在松开手后微微颤抖,接着便飞快地钻进了拖车里。一切发生得太快,我甚至还没来得及问她的名字。我怔在原地,一时愕然无言,犹豫着是否该跟进去。

  我本以为会看到灯光亮起,可好大一会,那辆拖车却依旧一片漆黑。我既困惑又犹豫,不知接下来如何是好。更令我惊讶的是,仅仅相处了短短五到十分钟,我竟已对她产生了如此强烈的牵挂。说到底,这根本与我毫无关系。但一想到她独自一人待在黑暗中,我就忍不住皱眉。我仿佛看见她向母亲伸出手,却只换来被粗暴推开;本该给予她爱与安慰的人,反而让她伤得更深。不知为何,我就是无法转身离开,可我又实在找不到留在这里的理由。我刚迈出几步,却又猛地停住——我似乎听见了从拖车里传来的啜泣声。

  我敲了敲门,起初轻轻叩击,随后力道逐渐加重,随着我的敲门声,哭声似乎愈发响亮起来。我意识到屋内无人走动,便推开了房门。屋内一片昏暗,唯有暮色褪尽后微弱的自然光线透入。我依稀辨出室内陈设稀疏而陈旧,正是这类拖车公园里那些小型出租拖车房常见的模样。整间屋子看上去还算整洁,唯独门口附近散落着几个杂乱不堪、衣物满溢而出的脏衣篮。我伸手去按门边的电灯开关,毫无反应。我走进屋内,高声喊道:“有人吗?”却未得到任何回应。缓缓步入客厅,哭声似乎减弱了些,但仍足够清晰,让我一眼找找到了那个躺在沙发上的少女——她趴卧着,头朝我的方向侧转,正把一只毛茸茸、破旧不堪的泰迪熊当枕头枕着。

  我越走越近,即便在昏暗的房间里,也能看见她眼中闪烁的泪光。她那条脏兮兮的裙子连同鞋袜一同被扔在地板上,此刻的她浑身赤裸,仅私处留着着一条轻薄的、沾满污渍的棉质内裤。我能看出来她比大多数小女孩都要瘦弱,这使得她赤裸时看起来比穿衣服时更显稚嫩。当我再靠近些,她的啜泣声戛然而止。她坐直身子,泪眼婆娑,带着好奇的目光地打量着我。在她坐起时,我清楚地意识到——她确实已是一位曼妙的少女:乳房比 A 罩杯略大,却尚未达到 B 罩杯;粉嫩的乳头则十分小巧。这一切我只用几秒钟便尽收眼底,而她也察觉到了正落在她发育中的身体上的目光。但她并未试图遮掩自己,反倒表现得仿佛我的出现是这世上再自然不过的事。

  “你没事吧?”我的声音在狭小拖车房中、半明半暗的幽微光线下显得格外响亮。她先是缓慢地上下点了点头,随即又更快地左右摇头,她的眼眶红了,眼看又要哭出来。那无助的神情让我心碎不已,令我情不自禁朝她靠近。我一边在沙发上挨着她坐下,一边朝她张开双臂。刚坐到她身边,她便立刻伸出双臂紧紧环抱住我。湿漉漉的脸颊紧贴在我的胸口,赤裸的身体往我怀里缩去。我揽住她,用手轻抚她的面颊与发丝,竭尽所能给予她些许慰藉。我们就这样彼此拥抱着,静静地,直到她的呼吸恢复了平静。待那温暖的片刻过去,我轻声问道:“你妈妈在哪儿?我想你应该叫醒她,让她帮你处理身上的伤口。”

  她朝拖车后方瞥了一眼,回答道:“她在后面睡觉呢,我可不敢去叫醒她。每次我一叫她,她就大发雷霆,还会发疯似的乱闹。”

  我努力压抑着对那位母亲涌起的怒火——尽管尚不了解全部情况,却也难掩我的疑惑:一个母亲究竟做过什么,才能让孩子如此恐惧?恐惧到连自己被人袭击后都不敢向她求助?我实在不想认识那样的母亲,可眼前这女孩,我却必须为她做点什么。我转向她,问道:“你有没有朋友或亲戚可以联系?这样你就能得到帮助,也不用独自一人了。”她沉默着,缓缓摇了摇头,眼神里几乎透出绝望。我担心她又要哭出来,便微笑着安慰道:“我相信,你至少还有一个好朋友吧?”她抬起头,一脸困惑地望着我。我依旧笑着,说:“我叫吉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就是你的朋友了。”听到这句话,她展颜一笑,这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了笑容。微笑着,她再次紧紧抱住我,让我心底泛起一阵暖意。我再次微笑,说道:“你知道吗?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可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她轻声说道:“我叫辛迪。”声音轻得让我不得不请她重复一遍。第二次,她语气更自信了些:“辛迪,辛迪·迪尔。”

  我伸出空着的那只手,说道:“很高兴认识你,辛迪·迪尔,真好听的名字。希望你能让我成为你的朋友,并帮助你。”

  她说:“你已经做到了。”然后冲我笑了笑。那笑容是我见过的最美丽、最动人的东西,几乎令我心神恍惚,不禁着迷。

  我注视着她,说道:“我很高兴能帮上你的忙,但我的意思是,我想从现在开始继续帮助你。你愿意接受吗?”她点了点头,表示愿意。我便继续问道:“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呢?”

  她一时困惑地皱起眉头,仿佛在思索什么,随即又绽放出一个耀眼夺目的笑容,问道:“那我搬去跟你一起住,怎么样?”

  她的回答让我吃了一惊。我努力思索该如何向她解释,为什么她提出的解决办法根本行不通。但片刻之后,我却换了一种说法:“辛迪,我当然希望可以和你一起生活,可你妈妈那边怎么办呢?你想过没有——如果你跑去跟一个她素不相识的人同居,她会作何反应?”我挑起眉毛,接着说道:“她八成会找到我,然后设法把我送进监狱。”——他们很可能真会这么做,我心里暗想。说这话时,我微微一笑,好让她明白,我并非只是在敷衍否定她的提议。

  她沉默了一会儿,仿佛在细细琢磨我刚才的话。随后,她轻声答道:“吉姆先生,我妈妈只会为我的离开松一口气。她每天都会说:‘要是当年我没喝醉,没把避孕药给忘了吃,或者当初聪明点去做了流产,你就根本不会从我肚子里出来成为我的累赘。’她总说我就像挂在她脖子上的铅块,还说‘要不是生了你,我早就能活出个人样来了’。”

  我努力思索应该说些什么,同时心中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女人涌起一股怒意,那感觉如同苦涩的胆汁般直冲喉头。我竭力掩饰自己的情绪,说道:“辛迪,你知道她大概并非有意那样说。有时候,我们这些大人在感到沮丧或痛苦时,会说出一些言不由衷的话。通常,当我们说出这种话后,事后都会为此感到懊悔。我并不是在为她开脱——毕竟,她的烦恼与你毫无关系——但我敢肯定,如果她一觉醒来发现你不见了,一定会万分想念你,会怕得要命,担心得发疯。"

  辛迪没有丝毫犹豫,立即无比笃定地反驳说:“吉姆先生,您错了!我以前离家出走过,可她连找都没来找过我。等我回来时,她反倒表现得很生气,好像怪我居然又回来似的。有一次我想不会来的,可我朋友达拉的父母要搬去莫比尔,家里根本腾不出地方再收留一个孩子。”说到这儿,她又哭了起来:“我知道,他们其实并是不真的想要我,我想……您大概也不想要我吧。”她垂下头,往沙发另一端挪了挪,离我远了些。

  我说:“好吧,眼下得先帮你清理一下,再处理那些抓痕。让我们洗个澡、吃点东西,你肯定会感觉好些。你先去放点洗澡水,换上睡衣,然后我们再想想办法。”

  她抬头望着我,似乎有些难为情,轻声说道:“我做不到,吉姆先生。”

  我问道:“为什么不洗呢,小辛迪?”

  她几乎带着羞愧的回答道:“家里没有热水,我也没有干净衣服。”接着,她似乎对我有些失望,反问道:“您觉得我喜欢这样几乎全裸地坐在这里,浑身都是泥点吗?我刚才哭,就是因为拿不定主意——到底是快速洗个冷水澡,再用一条脏毛巾擦干,还是干脆像往常一样,脏兮兮地直接去睡觉。”

  她话语中隐含的责备刺痛了我,我当即下定决心,要尽我所能帮她一把。我低头凝视着她那双美丽的蓝眼睛,说道:“你去看看你妈妈醒了没有。如果她已经睡了,我们就留张纸条,上面写上我的电话号码。等下我们去我那儿想办法。”

  这次她只露出浅浅的微笑,随即起身,走向拖车后部的一间屋子,推开门朝里张望。她在门口停留片刻,回来时摇头表示母亲没醒。我问她有没有纸笔,她拿来一支笔和从便签本撕下的纸片。

  我写了以下内容:

  {

  迪尔夫人: 今天下午晚些时候,您女儿遭遇了几名当地小混混的欺凌,这并非她的过错。我送她回了家,但她情绪低落,又害怕吵醒您。由于您家中没有热水,她也没有干净衣服可换,我认为带她去我的拖车住所最为妥当——她可以洗个热水澡,我也可以帮她把衣服洗干净。我会给她弄点吃的,再铺好床铺让她安心入睡。待您身体好转后,她明天便可回家。若您需要联系我,可拨打我的电话:850-1997。

  吉姆·桑德斯

}

  

  我让她看了看便条,问她觉得这样写是否妥当。当时她并未告诉我家里的电话也坏了,只是点点头说“好”。于是我把便条放在厨房的餐桌上,压在一堆看起来像是账单的纸张上面,确保她母亲一进厨房就能看见。我帮辛迪把地板上的衣袜收拾起来,放进一只小篮子里,又帮从脏衣篮里挑出一套相对干净还可以穿的衣服。这其实有点麻烦——每一套衣服都散发着异味,不少还已穿得十分破旧,有几件磨损得让我怀疑它们能否撑过下一次清洗。尽管如此,她还是穿上了一条薄薄的、款式和她下午早些时候穿的那条差不多连衣裙,又蹬上一双破旧的网球鞋。我们一起朝我的拖车走去。这段路并不远。

 走回我拖车的路上辛迪小心翼翼,但似乎认得路。在这小小的拖车公园里,这倒不奇怪。我一手提着洗衣篮,另一只手则被她紧紧攥着。一路上,她显得惴惴不安,不停在夜色中四下张望,短短一段路走得格外小心。显然她仍对那群袭击她的不良少年心有余悸;而她攥住我手掌的力道,也清楚地表明——她根本不想待在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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