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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2026-01-10 10:21 5hhhhh 2090 ℃

**書名:**《赤紅的黃昏:番茄國的覆滅》

**第一章:斷根的紅土**

在無垠的蔚藍大洋中央,孤懸著一座形似飽滿果實的島嶼,名為番茄國。它的地理位置極為尷尬,正如一枚被夾在巨石縫隙中的漿果——東面是烈火燎原、國力強盛的「火焰國」,西面則是終年積雪、深不可測的霸權「冰山國」。

番茄國的子民,皮膚透著健康的紅潤,他們的祖先其實早在數百年前,是為了躲避火焰國的一場大旱,駕著木舟跨海而來。血脈裡流淌著同樣熾熱的血,語言也大同小異,但在這座孤島上繁衍生息數百年後,番茄國人產生了一種奇特的民族自尊。

這一代的番茄國王名為「赤皮三世」。他性格乖張,最忌諱別人提起祖先來自火焰國的歷史。

「我們是獨一無二的番茄,不是那邊那團火的餘燼!」赤皮三世站在高聳的紅色城堡上,指著東方的海平面大聲咆哮,「火焰國想要吞併我們?那是癡心妄想!我們有冰山國做靠山!」

**第二章:冰冷的供奉**

為了對抗同宗同源的火焰國,番茄國制定了極端的國策:向西看,抱緊冰山國的大腿。

每年,番茄國將島上最甜美的果實、挖掘出的黃金,以及百姓繳納的沈重稅賦,裝滿一船又一船,運往遙遠的冰山國。赤皮三世稱之為「戰略合作費」,而民間私下裡叫它「保護費」。

「陛下,今年的歲貢已經超出了國庫的負荷。」老財政官憂心忡忡地在朝堂上奏報,「為了購買冰山國淘汰下來的舊式火炮,我們已經削減了三成的民生預算。」

「你懂什麼!」赤皮三世怒斥道,「冰山國是世界霸主,他們的舊武器也比火焰國的新武器強!只要我們不斷供奉,一旦火焰國敢動我們一根毫毛,冰山國的無敵艦隊就會像雪崩一樣掩埋他們!」

在這種思維下,番茄國對火焰國的態度愈發囂張。官方報紙每天都在頭版刊登辱罵火焰國君主的文章,邊境巡邏船甚至故意向火焰國的漁船投擲腐爛的果皮進行挑釁。

**第三章:被視為蛀蟲的清醒者**

並非所有番茄國人都沈浸在狐假虎威的幻夢中。

一位名叫「青梗」的學者,曾在公開演講中痛哭流涕:「諸位,醒醒吧!火焰國就在臥榻之側,距離我們只有幾百海里;而冰山國遠在天邊,且唯利是圖。我們流著和火焰國一樣的血,為什麼不能坐下來談判?非要為了討好外人而激怒強鄰?如果真打起來,我們打不過火焰國的!」

青梗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台下的激進分子拖了下去。

「這個人是國家的蛀蟲!」

「他是火焰國的走狗!」

「把他的皮剝了,看看心是不是黑的!」

赤皮三世隨即下令,將所有呼籲和平、承認雙方實力差距的人,統統打成「賣國蛀蟲」。一時間,番茄國內只剩下了一種聲音——那就是對火焰國無休止的謾罵,以及對冰山國無底線的讚美。

**第四章:烈火渡海**

火焰國的忍耐終於到了極限。

那是一個悶熱的清晨,東方的海平面上出現了一條黑線。緊接著,黑線變成了遮天蔽日的艦隊,紅色的戰旗如同一片燃燒的火海,向著番茄國壓了過來。沒有宣戰書,因為番茄國多年的挑釁已經是最好的戰書。

「別慌!」赤皮三世在防空洞裡對著顫抖的大臣們喊道,「快,接通冰山國的熱線!告訴他們,他們的盟友被攻擊了,讓他們立刻出兵!」

番茄國的軍隊在接觸的一瞬間就崩潰了。那些花高價從冰山國買來的二手火炮,有的炸膛,有的根本沒有配對的彈藥。火焰國的戰士帶著積壓多年的怒火,如入無人之境。

**第五章:冰山的沈默**

通訊官的手指在顫抖,他終於接通了冰山國外交部的訊號。

「這裡是番茄國!火焰國入侵了!請求支援!請求艦隊介入!」通訊官聲嘶力竭地喊道。

通訊器那頭傳來了冰山國官員冷漠且充滿磁性的聲音:「我們對此表示深切的遺憾與關注。我們呼籲雙方保持克制。」

「克制?他們的坦克都開到王宮門口了!」赤皮三世搶過話筒,幾乎是在哀求,「如果你們不派兵,我們就完了!我們每年給你們那麼多錢!」

「國王陛下,」冰山國的聲音依然平靜得像一塊萬年不化的寒冰,「根據我們的評估,直接介入會引發我們與火焰國的全面戰爭,這不符合冰山國的國家利益。那些錢,是你們購買商品的費用,並不包含我們的鮮血。」

「嘟——嘟——」通訊掛斷了。

**第六章:無處可逃**

爆炸聲震碎了王宮的玻璃。赤皮三世看著窗外衝天的火光,曾經那些高喊「戰鬥到底」的激進分子此刻跑得比誰都快。

「再打給冰山國!」赤皮三世絕望地吼道,「告訴他們,我們不抵抗了!我們願意舉國投降給冰山國!讓他們派船來接我們,我們願意成為冰山國的行省,或者難民也行!」

這是番茄國最後的掙扎——寧願亡國給遠處的主子,也不願面對同宗的兄弟。

然而,冰山國的回覆來得比冬天還要寒冷:

「拒絕。我們不接受任何試圖將戰火引向冰山國領土的行為。我們目前沒有接收難民的計劃,請貴國自行處理內部事務。」

通訊器徹底沈寂了。

赤皮三世癱坐在地上,手裡抓著那面繡著番茄圖案的國旗。門外,火焰國的腳步聲沈重而清晰。他終於明白,在兩大國的博弈中,他自以為是棋手,其實自始至終,番茄國只是一枚隨時可以被丟棄的籌碼。

當第一名火焰國的士兵踢開大門時,赤皮三世看到對方頭盔下那張與自己極為相似的臉龐,卻再也說不出一句罵人的話。

那一天的夕陽紅得像血,正如番茄被踩爛在泥土裡的顏色。

**第七章:廣場上的「勇士」**

番茄國的首都廣場曾是舉行盛大閱兵、高呼痛罵火焰國口號的地方,如今卻成了人間煉獄。火焰國的軍隊並沒有將這些平民視為戰俘,而是視為「叛亂分子」。

那些平日裡在網絡上喊打喊殺、聲稱要「拿著菜刀也要咬下火焰國一塊肉」的激進支持者們,此刻正像牲口一樣被粗繩捆成一串。他們跪在碎石與玻璃渣上,身後是火焰國士兵冰冷的槍口。

一名臉色蒼白的年輕人阿番,幾天前還帶著紅袖章,痛毆過呼籲和平的鄰居。此刻,他顫抖著,褲襠已經濕了一片。在他面前,跪著他年邁的父母和年幼的妹妹。

「你說要為了番茄國流盡最後一滴血?」火焰國的軍官穿著黑色的軍靴,踩在阿番低垂的頭顱上,語氣沒有憤怒,只有殘酷的戲謔,「現在,我給你一個展示勇氣的機會。」

「砰!」

沒有多餘的廢話,軍官隨手一槍,阿番父親的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不——!爸!」阿番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試圖掙扎,卻被槍托狠狠砸在後腦。

「還要反抗嗎?」軍官冷冷地問道,槍口移向了他的母親。

「別……別殺了……我錯了……我不反抗了……」阿番崩潰了,鼻涕和眼淚混雜著鮮血流了一臉,頭磕在地上咚咚作響,「求求你,我投降,我投降……」

**第八章:雲端上的號角**

就在這血腥味濃重得令人作嘔的時刻,廣場中央那塊倖存的巨型LED屏幕突然亮了起來。那是番茄國最大的戶外屏幕,平時用來播放冰山國的流行音樂和政府的洗腦宣傳。

畫面有些抖動,但很快清晰起來。出現在畫面裡的,正是幾小時前已經不知所蹤的赤皮三世,以及他那一眾核心黨羽。

背景不再是戰火紛飛的王宮,而是一個裝修奢華、有著歐式壁爐和水晶吊燈的演播室——看起來像是在冰山國的某個安全屋或豪華酒店裡。赤皮三世穿著熨燙筆挺的西裝,手裡端著一杯像是紅酒的液體,面色紅潤,絲毫不見逃亡的狼狽。

「親愛的番茄國同胞們!」赤皮三世的聲音通過廣播響徹整個廣場,與此地的慘叫聲形成了荒謬的二重奏。

「我們雖然暫時轉移到了安全地帶,但我們的心永遠與你們同在!火焰國的野蠻行徑嚇不倒偉大的番茄人!你們要堅持住!不要投降!拿起你們身邊的一切武器,菜刀、磚頭、甚至牙齒,去和侵略者戰鬥到底!」

屏幕裡,幾位高官也紛紛附和,握緊拳頭對著鏡頭表演著激昂:「為了家園!為了榮耀!誰投降誰就是番茄國的千古罪人!冰山國的援助馬上就到(雖然其實並沒有),堅持就是勝利!」

阿番抬起頭,看著屏幕裡那個讓他「戰鬥到死」的領袖。領袖在溫暖的房間裡品酒,而他在寒風中看著家人的屍體。

一種比恐懼更深的絕望和荒謬感湧上心頭。這就是他曾誓死捍衛的人?這就是他痛罵鄰居也要支持的政權?

「騙子……都是騙子……」阿番喃喃自語,但在巨大的廣播聲中,他的聲音微不足道。

**第九章:跪下的「賣國賊」**

火焰國軍官顯然對這種廣播感到厭煩,或者說,他覺得這更像是一種助興節目。他舉起手槍,準備處決剩下的家屬,徹底粉碎這些人的意志。

「等一下!請等一下!」

一個嘶啞卻焦急的聲音從人群外圍傳來。

一個衣衫襤褸、滿臉淤青的中年人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他身上還掛著爛菜葉和臭雞蛋的痕跡——那是幾天前,阿番這些人親手砸在他身上的。

他是青梗,那個曾被罵作「國家蛀蟲」、「火焰國走狗」的和平派官員。當赤皮三世帶著親信帶著金條登上飛往冰山國的專機時,只有他和少數幾個被邊緣化的「鴿派」官員選擇留了下來。

青梗沒有逃,也沒有躲。他衝到全副武裝的火焰國士兵面前,沒有絲毫猶豫,雙膝重重地跪在了滿是血污的地上。

「長官,求求您,停手吧。」青梗把頭深深地埋在地上,聲音顫抖,「這場戰爭是統治者的錯誤,是赤皮三世的野心和愚蠢造成的。這些平民……他們只是被洗腦的可憐蟲,他們手無寸鐵,殺了他們除了增加仇恨沒有任何意義。」

「哦?」火焰國軍官挑了挑眉,「你是誰?如果我沒記錯,這些人幾天前還在遊行示威,要把你們這些求和的人吊死在路燈上。你現在為他們求情?」

阿番震驚地看著青梗。幾天前,正是他帶著人衝進青梗的家,罵他是出賣國家的叛徒,還吐了他一臉口水。而現在,那個在電視裡高喊「榮耀」的國王在喝紅酒,這個被他視為「叛徒」的人卻跪在屠刀下,試圖用尊嚴換取他家人的性命。

「是的,他們罵過我,恨過我。」青梗抬起頭,淚水混著泥土滑落,「但他們依然是這片土地上的百姓,也是我的同胞。我是官員,沒能阻止戰爭保護他們,是我的失職。如果您要殺雞儆猴,請殺我吧,放過這些老弱婦孺。」

周圍幾個同樣留下來的「鴿派」官員也紛紛走出來,跪在青梗身旁,向著火焰國的士兵不斷磕頭求情。

廣場上一片死寂。只有遠處大屏幕上,赤皮三世那激情澎湃的「不准投降」的演講還在循環播放,顯得刺耳而滑稽。

火焰國軍官看了看屏幕上那個高高在上的小丑,又看了看腳下這個卑微卻有骨氣的「叛徒」,最後看了一眼已經精神崩潰的阿番。

「收隊。」軍官冷冷地吐出兩個字,將槍收回槍套,「把這些煽動仇恨的平民押去勞改營。至於這幾個官員……讓他們負責維持治安。」

阿番癱軟在地,看著青梗佝僂的背影,終於放聲大哭。這哭聲中不再有對國家的狂熱,只有對自己愚蠢過去的無盡悔恨。

**第十章:凍結的賬戶與被打包的貨物**

在冰山國首都最昂貴的酒店頂層,赤皮三世正舉著香檳,慶祝自己成功帶著國庫的黃金「轉進」到了自由世界。然而,門鈴響起的聲音並不禮貌,而是一陣急促的砸門聲。

走進來的不是客房服務,而是冰山國的移民局特工和幾名西裝革履的銀行家。

「赤皮先生,」領頭的特工語氣比窗外的暴風雪還要冰冷,「根據我國剛剛通過的《戰時資產凍結法案》,您帶來的黃金以及您在海外的所有賬戶,現已被全部凍結,用於償還番茄國欠下的巨額軍購債務。」

「什麼?!」赤皮三世驚慌失措地摔碎了酒杯,「那是我的私人財產!我是你們的盟友!我每年給你們那麼多錢……」

「那是過去式了。」銀行家推了推眼鏡,遞給他一張清單,「現在,火焰國已經全面接管了島嶼,並以切斷稀有礦產供應威脅我國。為了維護冰山國的能源安全,我們與火焰國達成了一項外交協議。」

赤皮三世感到一陣暈眩:「什麼協議?」

「交換戰犯。」特工冷冷地說道,拿出手銬,「火焰國願意用恢復貿易線,來交換您和您的內閣成員。恭喜您,陛下,您雖然失去了國家,但您依然很有『價值』——作為平息戰火的籌碼。」

赤皮三世和那些曾在電視上高喊「抵抗到底」的高官們,像被退貨的過期罐頭一樣,被粗暴地塞進了囚車。他們引以為傲的冰山國靠山,在利益面前,甚至懶得給他們留最後一點體面。

**第十一章:熟悉的辣味**

與此同時,在番茄國(現已被火焰國接管為「離火特別行政區」)的一處戰後重建工地上,阿番正揮汗如雨地搬運著磚塊。

這裡是被稱為「勞改營」的地方,但與阿番想像中的地獄不同。火焰國的士兵並沒有像傳說中那樣生吃人肉,相反,他們紀律嚴明。

午飯時間到了。阿番捧著鐵飯碗,戰戰兢兢地去打飯。掌勺的火焰國伙伕是一個大嗓門的胖子,看著阿番瘦弱的樣子,多給他澆了一勺紅通通的肉湯。

「吃吧,傻小子,沒力氣怎麼幹活。」伙伕罵罵咧咧的口音,竟然和阿番死去的爺爺一模一樣。

阿番嚐了一口那紅色的肉湯。辛辣、滾燙、鮮香。眼淚瞬間掉進了碗裡。這是火焰國的味道,也是番茄國老一輩人餐桌上最常見的味道。這種熟悉的辣味喚醒了他血脈裡的記憶——他們本來就是同一個祖先,吃著一樣的飯,說著一樣的話。

他抬起頭,看著遠處正在指揮修建被炸毀橋樑的火焰國工程兵。他們在修路,在通水,在做赤皮三世統治時期只會收稅卻從來不幹的事情。

「原來……他們不是魔鬼。」阿番哽咽著吞下那口飯,「魔鬼是那個告訴我們對面是魔鬼的人。」

**第十二章:遲來的懺悔**

午後的休息時間,阿番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曾經的「賣國賊」青梗,現在被任命為重建委員會的顧問。他穿著樸素的工裝,正在視察工地,手裡拿著圖紙,鬢角多了許多白髮。

阿番的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沈重,但他還是走了過去。周圍的工友們(大多是以前激進派的支持者)都停下了手中的活,沈默地看著。

「青梗大人……」阿番的聲音嘶啞。

青梗轉過身,認出了這個年輕人。他記得那張臉,那天在廣場上哭得撕心裂肺的臉,也記得更早之前,這張臉曾對著他吐口水,罵他是火焰國的走狗。

「有什麼事嗎?伙食不夠?」青梗溫和地問道,沒有一絲高高在上的架子。

阿番「噗通」一聲跪在了碎石地上,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愧疚。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阿番把頭磕在地上,泣不成聲,「您是對的。我們都被騙了,我們是傻子,是大傻子……如果早聽您的,我不至於家破人亡,番茄國也不至於變成這樣……您救了我們,我以前還……還打過您……」

阿番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個耳光。

青梗嘆了口氣,走上前,不顧阿番身上的塵土,伸手扶起了他。

「這不是你的錯,孩子。」青梗的眼裡閃爍著淚光,「是被煽動的仇恨蒙蔽了雙眼。現在明白了,還不晚。活下去,把家園重新建好,別讓下一代再做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的傻瓜。」

阿番抓著青梗的手臂,嚎啕大哭。這一次,他的淚水洗刷了愚昧,只剩下清醒的痛苦。

**第十三章:貨物送達**

就在這時,工地上空傳來了沈悶的引擎聲。一架塗著冰山國徽章的運輸機降落在不遠處的臨時跑道上。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計,看向那邊。

艙門打開,一群穿著破爛西裝、手腳戴著鐐銬的人被火焰國的士兵像趕牲口一樣押了下來。

阿番擦乾眼淚,定睛一看,瞳孔猛地收縮。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那個在電視裡舉著紅酒杯、讓大家「拿菜刀戰鬥」的赤皮三世。此時的他,早已沒了國王的威風,因為長途飛行和恐懼,他面如死灰,渾身發抖,褲子上還有一灘明顯的尿漬。跟在他身後的,是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激進派高官,此刻一個個垂頭喪氣,如同鬥敗的公雞。

冰山國的飛機放下人後,連引擎都沒關,掉頭就飛走了,彷彿扔下的是一堆具有傳染性的垃圾。

負責看守勞改營的火焰國軍官走上前,拿著大喇叭喊道:「各位工友,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冰山國為了表達『善意』,把挑起戰爭的罪魁禍首給我們送回來了!從今天起,他們將和你們一起編入勞改隊,負責清理最髒的下水道和搬運最重的石頭!」

整個工地沈默了三秒鐘,隨後爆發出一陣復雜的呼喊聲。有憤怒的咆哮,有解氣的歡呼,也有像阿番這樣,死死盯著赤皮三世,眼中燃燒著怒火的人。

赤皮三世被押解著經過阿番身邊。他抬起頭,試圖尋找一點同情,卻只看到了無數雙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的眼睛。

阿番握緊了手中的磚刀,但他沒有衝上去。他想起了青梗的話,也想起了死去的父親。他只是冷冷地看著這個曾經的「王」,然後轉過身,繼續砌牆。

曾經高高在上的謊言製造者,終於跌落塵埃;而曾經盲目的阿番,終於在廢墟上,看清了真實的世界。

**第十四章:被揭開的裹屍布**

勞改營的廣播再次響起,但這一次,不是為了宣傳,而是為了審判。

火焰國的軍隊將所有的番茄國戰俘、勞工以及倖存的平民召集到了中央廣場。在廣場的高台上,赤皮三世和他的十幾名核心心腹被反綁著雙手,跪成一排。他們曾經保養得宜的皮膚現在佈滿了污垢,昂貴的西裝變成了掛在身上的破布條。

一名身材魁梧的火焰國高級檢察官走上台。他手裡沒有槍,只有一疊厚厚的文件和一個麥克風。在他身後,堆放著幾個從碼頭剛剛運來的、印著冰山國徽章的巨大集裝箱。

「番茄國的子民們,」檢察官的聲音洪亮而威嚴,「你們很多人恨我們,認為我們是侵略者。但今天,我要讓你們看清楚,到底是誰把你們推向了地獄。」

檢察官揮了揮手,身後的士兵用撬棍狠狠地撬開了那幾個集裝箱。

「哐當!」

箱門大開,滾落出來的不是什麼高科技的防禦武器,而是一堆生鏽的廢鐵、發霉的過期軍糧,甚至還有大量標註著「報廢品」字樣的砲彈殼。

人群一片嘩然。

「這就是你們的國王,赤皮三世,宣稱花費了國庫80%預算買來的『無敵裝備』!」檢察官踢了一腳地上的廢鐵,發出刺耳的聲響,「這些垃圾,在冰山國甚至是要花錢請人處理的廢料,但你們的國王,卻用你們的血汗錢,以高出市場價一百倍的價格買了回來!」

**第十五章:帶血的賬單**

大屏幕亮起,不再是煽情的演講,而是一張張觸目驚心的銀行轉賬記錄和秘密協議。

「根據冰山國移交的金融數據,我們統計出了以下數字:」

檢察官指著屏幕上滾動的數字,一字一頓地宣讀:

「國防特別預算案:總計500億番茄幣。其中300億直接匯入了赤皮三世在冰山國及其海外的私人賬戶,名義是『技術諮詢費』和『中介費』。」

「愛國公債:你們每個人勒緊褲腰帶購買的債券,總計200億。這筆錢根本沒有用於購買糧食或加固防空洞,而是全數被用來購買赤皮三世家族在冰山國購置的豪華莊園、私人遊艇以及三架私人飛機。」

「還有,」檢察官冷笑一聲,拿出最後一張紙,「這是赤皮三世與冰山國簽訂的《秘密互助條約》。條款第7條明確寫著:『若發生戰爭,番茄國王室享有最高級別的撤離優先權,且冰山國有義務協助轉移其個人資產,作為交換,番茄國放棄所有領土主權聲索。」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阿番死死地盯著屏幕上的那些天文數字。他想起了父親為了省錢買「愛國公債」,連高血壓的藥都捨不得買;想起了妹妹因為買不起新鮮蔬菜而營養不良的臉。

原來,他們省下來的每一分錢,沒有變成保護他們的子彈,而是變成了赤皮三世逃亡飛機上的燃油,變成了他在冰山國酒杯裡的香檳。

「畜生!!!」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聲,緊接著,怒吼聲如同山崩海嘯般爆發。

「還我的錢!還我爸的命!」

「騙子!你們這群吸血鬼!」

「打死他!打死這個賣國賊!」

憤怒的民眾試圖衝擊警戒線,想要親手撕碎台上那些顫抖的罪人。火焰國的士兵不得不朝天鳴槍才勉強控制住局面。

**第十六章:豬圈裡的「王」**

「讓他死太便宜他了。」火焰國檢察官冷冷地看著嚇得失禁的赤皮三世,「既然他那麼喜歡搜刮民脂民膏,那麼他的餘生,就應該在償還中度過。」

審判結果當場宣佈:

赤皮三世及其黨羽,沒收全部非法所得,判處終身強制勞動,且不得減刑,不得假釋。

他們的「工作崗位」被安排在了番茄島最骯髒的地方——城市排污系統與化糞池清理隊。

......

一個月後。

一場大雨過後,曾經不可一世的赤皮三世,此刻正穿著破爛的橡膠連體衣,站在沒過膝蓋的惡臭污泥中。他手裡拿著一把鏟子,正在疏通被戰爭廢墟堵塞的下水道。

他的臉上不再有紅潤的光澤,而是沾滿了黑褐色的污垢。曾經那雙用來簽署賣國條約、舉起水晶杯的手,現在長滿了凍瘡和膿包,正在與令人作嘔的垃圾搏鬥。

「動作快點!老東西!」一名監工在岸上喊道。

赤皮三世艱難地直起腰,卻看見岸邊站著一群剛下工的勞改工人。

為首的正是阿番。

阿番手裡拿著一個剛發下來的白面饅頭——這是火焰國接管後,恢復生產的第一批糧食。他看著溝渠裡那個狼狽不堪、散發著惡臭的前國王,眼神裡已經沒有了憤怒,只剩下一種看著路邊死老鼠般的冷漠與鄙夷。

赤皮三世認出了阿番,他張了張嘴,似乎想求一口吃的,或者求一點憐憫。

但阿番只是冷冷地轉過身,將手裡的一小塊饅頭皮扔進了旁邊的豬圈裡,那是餵豬的,而不是餵「蛀蟲」的。

「走吧,青梗大人說,明天的橋樑就要通車了,我們還有活要幹。」阿番對身邊的工友說道。

眾人散去,陽光灑在修復中的紅色土地上。而在陰暗潮濕的溝渠裡,赤皮三世低下頭,繼續在屬於他的惡臭中,苟延殘喘著他毫無尊嚴的餘生。

這片土地終於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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