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现在是我的共犯了。”

许晚意低下头，吻住了你还在颤抖的嘴唇。这个吻不像之前的那么充满情欲，却带着一种神圣的契约感。那是属于两个背叛者的歃血为盟。

你在她的吻中尝到了一丝淡淡的咸腥味——那是你自己的味道。

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感冲刷着你的理智。你明明应该感到愧疚，感到恶心，但此时此刻，看着许晚意那双充满了爱意与占有欲的眼睛，你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诡异的解脱感。

既然那个冰冷的牢笼容不下你，既然那个高傲的公主看不见你，那就彻底堕落吧。

在这个充满了谎言与体液的温柔乡里，你第一次感觉到了——被需要。

“晚意……”

你在这个吻的间隙，声音破碎地喊着她的名字，双手不再抗拒，而是紧紧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像是溺水者抱住了唯一的浮木。

窗外，夜色更深了。那个属于林若雪的世界依然喧嚣冷漠，而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一个新的、扭曲的世界正在悄然建立。

浴室里的水蒸气氤氲缭绕，模糊了那面贴着复古瓷砖的墙壁，也模糊了现实与梦境的边界。

“哗啦——”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滑过你紧绷的脊背，带走了一层层冷汗和粘腻的体液，却怎么也冲刷不掉那股深入骨髓的背德感。

你就坐在那个并不宽敞却足够深的猫脚浴缸里，许晚意并没有让你自己动手，而是像照顾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重伤员，或者是一件刚出土需要细致清理的瓷器，正拿着一块柔软的天然海绵，替你擦拭着身体。

“水温还好吗？哥。”

她的声音混着水声，显得格外失真且温柔。她此时只围了一块宽大的白色浴巾，湿漉漉的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修长的脖颈上，随着她的动作滴落下晶莹的水珠，正好落在你的肩膀上，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

“嗯……挺好的。”你低着头，看着漫过胸口的水面。水面上漂浮着几瓣干枯的玫瑰花瓣——那是她刚才随手洒进去的，说是能安神。

可你的神并没有安下来。

刚才那通电话的余威还在。你看着自己放在浴缸边缘的手，那是刚刚握着手机撒谎的手。你竟然真的为了留在这里，编造了一个如此蹩脚的理由。而林若雪竟然也就那么挂了电话，连一句多余的关心都没有。

这种对比让你感到一种荒谬的心寒。

“还在想若雪的事？”

许晚意的手指轻轻滑过你的胸膛，精准地按在你心跳有些过速的位置。她似乎总能轻易读懂你的心思。

“我只是……觉得有点不真实。”你苦笑了一下，掬起一捧水泼在脸上，“我以前从来没对她撒过谎。”

“那是以前。”许晚意轻描淡写地说道，手中的海绵顺着你的腹肌向下滑去，动作自然得仿佛这是她每天都在做的事情，“人总是会变的。尤其是当真心被肆意践踏的时候，自我保护本能就会觉醒。”

她绕到你的身后，让你靠在她柔软的怀里——哪怕隔着浴缸的边缘，你也能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软肉贴在你后背上的温热触感。

“哥，这不是撒谎。”她在你耳边轻声呢喃，双手捧起你的脸，强迫你从镜子里看着两人的倒影，“这是‘求生’。如果你今晚回去，等待你的是什么？是冷掉的外卖？是无休止的抱怨？还是她把你当空气一样的冷暴力？”

镜子里的你们，像是一对亡命天涯的鸳鸯。你的眼神迷茫而脆弱，而她眼中的光芒坚定且炽热，像是一团火，要将你彻底熔化重铸。

“留下来吧。”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深潭。

“今晚别回去了。”许晚意的手指顺着你的胸膛滑入水中，轻轻握住了你那个沉睡在热水中的分身，“外面风那么大，天气预报说后半夜还会降温。那个家里只有冰冷的墙壁，而这里……”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刮蹭了一下你的顶端，引起你一阵战栗。

“这里有暖气，有热水，还有我。”

你的呼吸一滞。

留下来。

这意味着彻夜不归。意味着谎言的升级。意味着你将彻底跨过那条红线，从“一时冲动”变成“蓄谋已久”。

可是，当你的身体陷在这个温暖的浴缸里，被身后这个女人全心全意地包容着时，你发现自己竟然连一丝拒绝的念头都升不起来。那个被称为“家”的高级公寓，此刻在你的脑海里竟然变成了一个阴森可怖的牢笼。

“她……如果发现我没回去……”你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却弱得像蚊子叫。

“那就让她以为你在公司通宵好了。”许晚意笑了，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反正她也不在乎你是不是真的在加班，只要她的信用卡还能刷，只要她的生活不受影响，你是死是活，她真的关心吗？”

这句话太诛心了。

是啊。上次你发高烧在家里躺了一天，林若雪回来后第一句话是“怎么没做饭？饿死我了”，而不是问你为什么脸色那么难看。

那一点点残留的愧疚，终于在许晚意的这番话和热水的浸泡下，彻底瓦解了。

“……好。”

你闭上了眼睛，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向后靠在许晚意的怀里。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许晚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并没有急着要你，而是开始专心致志地替你清洗。

她的手很软，海绵打出的泡沫细腻丰富。她细致地清洗着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连指缝和耳后都不放过。当她的手伸向你的胯下时，你下意识地绷紧了肌肉。

“放松，哥。”

她轻声安抚着，手指灵活地拨开丛林，温柔地清洗着那两颗敏感的囊袋，以及刚刚被她肆意把玩过的柱身。

“这里……也要洗干净。”她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会阴，向那个隐秘的后穴探去，“刚才……弄了很多进去吧？不洗出来会不舒服的。”

你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刚才在床上的疯狂画面再次涌入脑海。那种被异物入侵、被填满的羞耻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

“我自己来……”你慌乱地想要抓住她的手。

“嘘——”许晚意反手扣住你的手腕，将你的手按在浴缸边缘，“别动。让我来服侍你。这也是‘疗程’的一部分。”

她的指尖探入了一点点，并没有深入，只是在入口处轻轻打转，用温水清洗着那里的褶皱。那种触感太奇怪了，既痒又麻，带着一丝丝刺痛，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更多。

“你看，若雪从来不会为你做这些，对吧？”许晚意一边清洗，一边像是在进行某种心理暗示，“在她眼里，这种事太脏了，太卑微了。但在我眼里……你的每一寸都是干净的，都是我想要珍藏的。”

“晚意……”你的眼眶有些发热。

这种被极度珍视的感觉，是你这三年来梦寐以求却求而不得的毒药。而现在，许晚意将这瓶毒药打开，一口一口地喂进了你的嘴里。

“好了，洗干净了。”

许晚意终于收回了手，却并没有离开，而是从后面抱住了你，脸颊贴着你的湿发。

“哥，你知道吗？现在的你，闻起来终于没有那股‘被抛弃’的味道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你身上的气息全部吸进肺里，“你现在的味道……全是我的。”

栀子花的香气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在狭小的浴室里发酵。

洗完澡后，她拿出一套早就准备好的男士睡衣——那是很早以前你借给她穿过的旧T恤和一条宽松的运动裤。你看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T恤，心中五味杂陈。

“我一直留着呢。”许晚意帮你穿上衣服，动作轻柔地替你整理衣领，“就像是在等你回来一样。”

二楼的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窗外的风声呼啸，拍打着玻璃，发出呜呜的声响，更衬托出室内的安宁与温暖。

你躺在那张充满她气息的床上，看着许晚意吹干头发，然后关掉大灯，钻进被窝，像只树袋熊一样紧紧缠在你的身上。

没有激烈的性爱，没有疯狂的索取。

她只是抱着你，头枕在你的胸口，一条腿压在你的腿上，手掌贴着你的心口。

“晚安，哥。”

她在你下巴上印下一个轻吻，声音软糯得让人心碎。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是互相需要的。只有我们。”

你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她逐渐平稳的呼吸声，感受着怀里这具温热躯体的重量。

手机被扔在很远的沙发上，那是通往现实世界的唯一通道，但此刻，你一点也不想去碰它。

你在这个温柔的陷阱里，在这个充满了谎言与背德的雨夜，终于找到了久违的安宁。

哪怕你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时，你将面临更加分裂的人生。

但至少今晚，你是属于她的。

也只属于她。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亚麻色的窗帘缝隙，慵懒地爬上了床尾。

你在一片温暖与柔软中苏醒，鼻尖萦绕的不是家里那种冷冽的高级香氛味，也不是林若雪那堆昂贵化妆品的脂粉气，而是一股勾人食欲的、充满烟火气的——皮蛋瘦肉粥的香味。

“唔……”

你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身侧，指尖触碰到的是尚有余温的床单。许晚意已经不在床上了。

宿醉般的迷离感逐渐退去，随之而来的是身体深处传来的异样感。后腰有些发酸，大腿根部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酥麻，那是昨晚疯狂过后留下的生理记忆。尤其是那个隐秘的难以启齿的位置，虽然已经被清洗干净，但那种被异物填满、被过度开发的幻觉依然残留在神经末梢，提醒着你昨晚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荒唐事。

你撑起身体，那件属于你的、被洗烘得干干净净的衬衫整齐地叠在床头柜上，上面还压着一张便利贴，字迹娟秀：

“醒了就下来吃早饭，新牙刷在洗手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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