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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入子宫的“退骚针”,第3小节

小说: 2026-01-10 10:22 5hhhhh 7260 ℃

“那是借口。”

许晚意轻笑一声,手指顺着你的领带向下滑,隔着衬衫在你胸口的敏感点打转,“我是来看你的。我怕你在那种地方待久了,会被那女人的冷血冻死。”

说着,她忽然抓起你的手,向她的旗袍开叉处探去。

“而且……我有东西要给你检查。”

你的手触碰到了那一侧的大腿肌肤。滑腻、温热,那是顶级的丝绸触感,但更让你震惊的是——

没有阻隔。

在那高开叉的旗袍下面,她竟然……什么都没穿。

你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滑到了大腿根部,那里并不是干爽的,而是湿漉漉的一片。

“感觉到了吗?”

许晚意咬着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你,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从早上到现在……我一直都没有洗。”

“那些东西……哥射进来的那些东西……一直在往外流……”

“刚才在出租车上,只要车子一颠簸,我就感觉有一股热流滑出来……流到大腿上,好羞耻,可是又好兴奋……”

“我想着,现在我就这样带着满身哥的味道,站在若雪面前,跟她说话,叫她闺蜜……她却什么都不知道。”

她抓着你的手,强行按在那个泥泞不堪的入口。

“哥……你摸摸,是不是肿了?是不是还在流?”

你的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滑腻的液体。那是混合了她的爱液和你昨晚留下的精液的混合物,因为在体内温养了一整天,变得格外浓稠。

“晚意……你疯了……”

你的理智在崩溃。

一墙之隔,就是你的正牌女友,是衣冠楚楚的上流社会。

而在这里,在阴暗的露台角落,这个看起来端庄温婉的女人,正赤裸着下身,求着你检查她的私处。

“我是疯了……”

许晚意痴痴地笑着,眼底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是被你逼疯的,是被你们这对‘完美情侣’逼疯的。”

“哥,你知道吗?若雪刚才发微信跟我说,今晚结束后她要去Muse Club的After Party,让你先回家。”

她凑到你耳边,吐气如兰:

“也就是说……今晚,你又是没人要的小狗了。”

“既然她不要你……那今晚,去我那里好不好?”

“昨晚你射了三次……今晚,我们要不要挑战一下五次?我要把你彻底榨干,让你连以后给若雪交公粮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露台的玻璃门被人敲响了。

“咚咚咚!”

林若雪不耐烦的声音隔着玻璃传来,模模糊糊的:

“许晚意!你在外面孵蛋呢?快点进来给我拍照!”

你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

但许晚意却死死按住你的手,不让你离开那片湿润的禁地。她看着门外那个模糊的人影,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冷笑。

然后,她当着你的面,从手包里拿出了早上那个装着你精液的小玻璃瓶。

她拧开盖子。

仰头。

一饮而尽。

白色的浊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深绿色的旗袍上,瞬间隐没不见。

她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眼神淫靡到了极点。

“味道……真的很浓呢,哥。”

她整理好旗袍,松开你的手,换上了一副温婉的笑容。

“走吧,别让正宫娘娘等急了。”

从露台回到宴会厅,仿佛穿越了两个世界。

许晚意走在前面,步履从容,墨绿色的旗袍随着她的走动摇曳生姿,完全看不出刚才她在阴暗的角落里做过多么疯狂的事情。她的嘴角噙着一抹完美的微笑,那是因为刚刚吞咽了你精华而带来的满足感。

而你跟在后面,右手插在裤兜里,掌心那黏腻湿滑的触感像是一团火,烧得你心慌意乱。

“你们俩干什么去了?这么久!”

林若雪正对着手机的前置摄像头补妆,看到你们回来,不满地抱怨道,“王总都走了,我还想让他看看晚意呢。”

“抱歉若雪,刚才有点头晕,哥扶我在那边坐了一会儿。”许晚意走过去,自然地拿起桌上的那杯果汁喝了一口——那是刚才林若雪让你拿的,她根本没在意那是你拿过的杯子。

“行了行了,既然回来了就赶紧给我拍照。”林若雪把手机塞给许晚意,然后走到一面布满鲜花的背景墙前摆好了姿势,“要拍全身,把我的腿拍长点,这双鞋子是重点。”

许晚意拿着手机,并没有立刻按下快门。

她透过屏幕看着林若雪,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手足无措的你。忽然,她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放下手机说道:

“若雪,你的头发有点乱了。”

“啊?真的吗?”林若雪紧张地摸了摸鬓角,“哪里?”

“左边那缕碎发,翘起来了,很影响构图。”许晚意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然后转头看向你,眼神里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精光,“哥,你帮若雪理一下吧,我拿着手机不方便。”

你的心脏猛地一缩。

你知道她在想什么。

你的右手……那只刚刚在露台探入她裙底,沾满了她的淫水和你昨晚留下的精液的手……此刻正藏在裤兜里。

“快点啊!愣着干嘛?”林若雪不耐烦地催促道,侧过脸对着你,“赶紧弄好,一会光线该变了。”

你看着林若雪那张精致而傲慢的侧脸,又看了看许晚意似笑非笑的眼睛。

一种前所未有的报复欲和毁灭欲在心底炸开。

你慢慢地,把右手从裤兜里抽了出来。

虽然大部分液体已经半干,但指尖依然带着明显的黏腻感,甚至凑近了还能闻到那一股混合着麝香和栀子花的腥甜味。

你伸出手,颤抖着靠近林若雪那一头保养得极好的黑发。

“怎么这么慢?”林若雪皱眉。

“别动。”你沙哑着声音说道。

你的手指触碰到了她的头发。

你用沾着许晚意体液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林若雪耳边的一缕碎发,假装是在帮她整理,实际上却是在用力地碾磨。

那黏糊糊的液体,顺着你指尖的动作,蹭到了她昂贵的发丝上,甚至有一点点抹在了她耳后的皮肤上。

那是你的精液,也是许晚意的爱液。

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涂抹在了你这位有着严重洁癖、高傲不可一世的女友身上。

“好了吗?”林若雪对此一无所知,只是觉得你的手指有点凉。

“好了。”你收回手,指尖上那层罪恶的薄膜已经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看着她耳后那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湿痕,你感到了一种扭曲的、爆炸般的快感。你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被你和你的情人,联手弄脏了。

“咔嚓、咔嚓。”

许晚意按下了快门,记录下了这一刻。

“完美。”许晚意看着照片,眼神深邃,“这张照片里的若雪,看起来……特别有味道。”

……

半小时后。

宴会结束,人群涌向酒店门口。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路边,那是来接林若雪去After Party的车,车上坐着几个你在社交媒体上见过的富二代网红。

“若雪!快上车!就等你了!”车窗降下,里面传来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声。

林若雪披上皮草,瞬间切换到了战斗模式。

她转过头,甚至没有看你,只是随手把那个装着她平底鞋的袋子扔给你:

“你把这个带回去。今晚别等我门了,我不一定回来。”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像个要去征服世界的女王一样,钻进了那辆充满了荷尔蒙和酒精的豪车。

“砰!”

车门关上,迈巴赫呼啸而去,留给你一地尾气。

周围的人群逐渐散去,深秋的寒风卷着落叶刮过空荡荡的酒店门口。

你拿着那个装鞋的袋子,站在路灯下,身影被拉得老长。

这就是你的女朋友。

把你当佣人使唤,用完就扔,连一句“路上小心”都没有。

“看来,灰姑娘被抛弃了呢。”

一辆白色的Mini Cooper悄无声息地滑到了你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了许晚意那张未施粉黛却依然动人的脸。

她已经换下了那件引人注目的旗袍,穿回了那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看起来就像是路过这里顺便接哥哥回家的邻家妹妹。

只有你知道,在那温柔的表象下,藏着怎样的一具淫乱躯体。

“上车吧,哥。”

许晚意侧过头,帮你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若雪去玩她的了,现在……轮到我们玩了。”

你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没有刺鼻的香水味,只有那股让你安心又躁动的栀子花香,暖气开得很足,瞬间驱散了你身上的寒意。

“安全带。”

她侧过身来帮你系安全带。

就在她的脸凑近你胸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住了动作。

她低下头,隔着西装裤,一口咬在了你早已硬得发痛的部位。

“唔!”你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这里……”她的手隔着布料抚摸着你的炙热,“好像比刚才在露台的时候还要硬呢。”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你,舌尖轻轻舔过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你精液的味道。

“今晚去我那儿吧,哥。”

她启动了车子,手握着方向盘,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讲睡前故事,内容却淫荡得令人发指:

“我买了新的润滑油,是热感的。还有……我把画室里的那个很大的画架腾出来了。”

“我想把你绑在画架上……一边画你高潮的样子,一边……骑在你身上。”

Mini Cooper驶入夜色,将那座辉煌却冰冷的W酒店远远甩在身后。

前方,是堕落的温柔乡。

Mini Cooper 熟练地穿过老城区的梧桐大道,停在了一栋爬满常春藤的小洋楼前。

这里没有市中心的喧嚣,只有路灯昏黄的光晕和偶尔传来的几声猫叫。

“到了。”

许晚意熄了火,转头看向你。车厢内狭小的空间里,暧昧的气息已经发酵到了顶点。她解开安全带,那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锁骨和其下若隐若现的乳沟——正如你在车上猜想的那样,她里面依然真空,什么都没穿。

“下车吧,我的……缪斯。”

她轻笑着,那个词被她咬得极重,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虔诚。

……

工作室的一楼是花房,空气中弥漫着尤加利叶的清冷和玫瑰的馥郁。但她没有停留,牵着你的手,径直上了二楼。

二楼是她的私人领域,也是她的画室。

推开木门,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松节油、亚麻油和老木头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这种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一种让人心安的陈旧感,与林若雪那个满是消毒水味和冷冰冰大理石的家截然不同。

房间中央,一盏复古的落地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

而正对着灯光的,是一个巨大的、足以支撑成年人重量的老式实木画架。

画架前铺着厚厚的地毯,旁边放着一堆散乱的颜料管和几把看起来质地柔软的刷子。

“去那里。”

许晚意反手锁上门,指了指那个画架,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

你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走过去。此时此刻,你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道德枷锁都在推开这扇门的瞬间崩塌了。你只想沉溺,只想被这个女人彻底淹没。

“把衣服脱了。”

她走到旁边的柜子里,翻找着什么,头也不回地命令道,“一件都不许留。若雪给你买的这身西装……太碍眼了。”

你顺从地脱下外套、解开领带、褪去衬衫。

当你把最后一件遮蔽物扔在地毯上时,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真美……”

许晚意转过身,手里拿着一卷宽宽的墨绿色丝绒缎带——那是她平时用来包扎花束用的。

她走到你面前,眼神痴迷地游走在你身上每一寸肌肉线条上,手指轻轻划过你胸口那些还没消退的吻痕。

“转身,手背过去。”

你乖乖照做,背对着画架站好。

她用丝带缠住你的手腕,将你的双手牢牢地绑在画架横梁上。丝绒的触感很软,不会勒痛你,但打的结却死死的,让你无法挣脱。

“腿分开一点。”

她蹲下身,又用另一根丝带绑住了你的脚踝,将你的双腿强行分开,固定在画架的两条腿上。

现在的你,就像是一个被献祭的祭品,毫无保留地把自己最脆弱、最私密的部位展现在她面前。

“若雪看过你这个样子吗?”

许晚意站起身,手指沾了一点红色的丙烯颜料。

她没有拿画笔,而是直接用手指,在你赤裸的胸膛上涂抹。冰凉的颜料触碰到滚烫的皮肤,让你浑身一颤。

“她肯定没看过。”她自问自答,手指顺着你的腹肌向下滑动,留下一道道像血痕一样鲜艳的红色,“她只会嫌弃你的身体挡了她的光,嫌弃你的汗水弄脏了她的床单。”

“但我不同……”

她在你面前缓缓跪下。

那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被她随手褪下,滑落在臂弯处,露出了那两团饱满圆润的乳房。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她的皮肤白得发光,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抬起头,仰视着被束缚的你,眼神里满是狂热的爱意。

“我要把你画下来……用我的身体。”

她拿过放在一旁的那瓶“热感润滑液”,挤了一大坨在掌心,然后一把握住了你早已挺立怒张的阴茎。

“唔——”

滚烫的液体包裹着你的敏感部位,加上她那双常年握笔却依然柔软的手,那种强烈的刺激让你忍不住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

“喜欢吗?哥。”

她并没有急着套弄,而是用指腹细细地摩擦着你的冠状沟,甚至坏心眼地用指甲轻轻刮过那个细小的马眼。

“若雪从来不会给你口交吧?她觉得脏。”

许晚意凑近了,伸出温热的舌头,在那布满青筋的柱身上舔了一下,“她根本不懂……这明明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说完,她张开嘴,将那个已经被润滑液弄得亮晶晶的龟头含了进去。

“滋滋……啾……”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画室里回荡。

她的口腔紧致温热,舌头灵活地缠绕着你的顶端,每一次吞吐都带着要把你吸干的气势。

就在你快要忍不住的时候,她却突然吐了出来。

“不能现在射……这只是颜料的调和剂。”

她站起身,跨过地上的颜料罐,直接跨坐在了你的大腿上。

她的私处——那个从早上开始就一直被你的精液浸泡、肿胀不堪的花穴,正对着你昂扬的凶器。

“进来吧……把我也染上你的颜色。”

她扶着你的阴茎,对准了自己的入口。

“噗嗤——”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入肉声。

因为那里早已湿透,甚至还残留着之前的液体,你几乎是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

“哈啊——!”

许晚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紧紧抱住你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你身上。她的双腿缠在你的腰间,那件针织衫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此刻你们是真正意义上的赤诚相见。

画架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声,仿佛承受不住这份背德的重量。

“好深……哥……你的东西好大……把我的子宫都要顶坏了……”

她开始疯狂地摆动腰肢。

每一次下落,都狠狠地撞击着你的耻骨;每一次抬起,又紧紧地吸附着你的肉棒,不肯让你离开分毫。

体内的液体因为抽插而被搅弄出大量的白沫,顺着你们结合的地方流下来,滴在地毯上,滴在她的脚背上。

“你看……”

她抓着你的头发,强迫你看着旁边那面落地镜。

镜子里,你被绑在画架上,满身红色的颜料,像个受难的圣徒。而她像个妖精一样骑在你身上,长发散乱,表情淫荡而迷乱。

“这才叫艺术……这才叫活着……”

“哥,你知道若雪现在在干什么吗?”

她一边喘息,一边加快了速度,指甲深深地掐进你的肩膀肉里,“她肯定在那个吵死人的夜店里,跟那群傻逼富二代喝酒、蹦迪……她根本想不起你。”

“但是我想着你……我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着怎么吃掉你……”

“我是你的……我也是你的……我是只属于你的婊子……”

这种极具羞辱性和对比性的语言,彻底击碎了你最后的理智。

你的下身开始疯狂地挺动,迎合着她的节奏。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发泄这几个月来积压的所有委屈和愤怒。

“对……就是这样……操我……用力操死我……”

许晚意感受到你的爆发,变得更加兴奋。她的内壁开始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地吮吸着你。

“啊!啊!要到了……哥……我要画好了……”

伴随着一阵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阴道剧烈收缩,把你绞得发痛。

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让你再也无法忍受。

“呃——!”

你在她体内爆发了。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狠狠地灌进了她那个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深处。

这一次,比早上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长久。

许晚意瘫软在你怀里,身体还在不时地抽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热流在体内蔓延,填满每一个褶皱。

过了许久。

画室里只剩下你们粗重的呼吸声,和画架偶尔发出的“吱呀”余音。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嘴角却挂着一丝胜利者的微笑。

她伸出手,沾了一点你胸口未干的红色颜料,然后抹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像是一抹血,又像是一个吻。

“哥……”

她凑到你耳边,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今晚别回去了。那个家……已经不需要你了。”

“以后……这里才是你的家。”

激烈的云雨过后,画室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宁静。

只有加湿器喷出的白雾在空气中缓缓升腾,那是栀子花混合着麝香的味道。

许晚意从你身上下来,赤裸着脚踩在地毯上。她并没有急着穿衣服,那具刚刚被你狠狠滋润过的身体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腿间那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深色的波斯地毯上,洇出一朵朵深色的小花。

“别动,哥。我帮你解开。”

她拿起剪刀,并不是解开绳结,而是直接将那些昂贵的丝绒缎带剪断。

“咔嚓、咔嚓。”

束缚感的消失让你松了一口气,但双手因为长时间被捆绑而有些发麻,无力地垂在身侧。你依然坐在画架前的椅子上,胸膛上那大片红色的丙烯颜料已经半干,看上去触目惊心,像是一场惨烈的鞭刑留下的血痕,又像是什么古老的图腾。

许晚意端来了一盆温水,里面泡着一块柔软的海绵。

“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

她跪在你双腿之间,像是一个正在侍奉神明的信徒,又像是一个正在清理作案现场的共犯。

温热的海绵触碰到皮肤,轻轻擦拭着那些红色的痕迹。

“丙烯干了之后……会像一层皮一样粘在身上。”她一边擦,一边轻声说道,眼神专注得可怕,“用力擦的话,皮肤会红,会痛……就像爱情一样,对不对?”

你低头看着她。

在这个角度,你可以清晰地看到她低垂的眉眼,还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乳房。

“晚意……”你沙哑着嗓子唤她的名字。

“嗯?”她抬起头,手上的动作没停,海绵滑过你的腹肌,一直向下,来到那还在半软状态下的性器附近,“还没够吗?哥。”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旖旎的宁静。

是你的手机。被扔在一堆衣服里的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林若雪】。

那一瞬间,画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你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去拿手机,但许晚意却按住了你的大腿。她的力气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别急。”

她放下海绵,赤身裸体地走过去,从衣服堆里捡起你的手机。

她看着屏幕上那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然后拿着手机走了回来,直接按下了接听键,并顺手打开了免提。

“喂?若雪。”你的声音有些干涩,那是情欲未退的后遗症。

“喂!你在哪呢?!”

电话那头传来了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声,还有林若雪那明显带着醉意的大嗓门,“怎么半天不接电话?你是不是又睡着了?你是猪吗?”

许晚意没有说话,她只是拿着手机,凑到你嘴边,另一只手却悄悄地握住了你的下体。

“我……刚洗完澡。”你撒谎了,而且撒得如此自然。

“洗澡?这时候洗什么澡啊真扫兴。”林若雪抱怨道,背景音里有人在劝酒,“我问你,我那个卸妆膏放哪了?就是那个粉色盖子的!我今晚还要去阿May家住,没那个我卸不干净妆!”

“在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第二层。”你机械地回答。

“哦……烦死了,你怎么不早说给我装包里。”林若雪嘟囔了一句,显然并不是真的为了找东西,只是为了发泄一下情绪,“行了行了挂了,这边吵死了。你自己在家待着吧,别给我乱跑啊。”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问过一句“你吃了吗”、“你冷不冷”、“你在家无聊吗”。

她打这个电话,仅仅是因为她在外面玩嗨了,突然想起有一个工具人可能知道她的卸妆膏在哪里。

许晚意随手把手机扔到地毯上。

“听到了吗?哥。”

她的手并没有离开你的身体,反而开始重新套弄起来。因为刚才的擦拭,你的下身变得湿润而敏感,在她的挑逗下,原本半软的东西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在她眼里,你只是一个会移动的备忘录,一个看家的保姆。”

许晚意凑过来,额头抵着你的额头,鼻尖蹭着你的鼻尖。

“但是在我这里……”

她抓着你的手,按在她那平坦的小腹上。那里依然微微隆起,那是刚才你灌进去的那些精华还没来得及流出来的证明。

“你是男人。是让我疯狂、让我怀孕、让我变成荡妇的男人。”

她吻上了你的唇。

这次的吻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侵略性,而是带着一种怜惜和安抚。

“今晚,不要洗掉身上的味道好不好?”

她在你耳边呢喃,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团棉花糖,包裹着剧毒的糖衣,“我想就这样抱着你睡。闻着你的味道,还有……你留在我身体里的味道。”

你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她刚刚还在你的身上留下了难以洗掉的红色印记,现在又用这种近乎卑微的姿态乞求你的留存。

你突然觉得,林若雪那个冰冷的豪宅,那个所谓的“家”,离你已经很远很远了。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情。

“好。”你听见自己说。

许晚意笑了。

那笑容明媚而灿烂,像是深渊里开出的一朵恶之花。

她把你拉了起来,也不管你身上还没擦干净的红颜料,也不管她自己腿间的狼藉,就这样把你拖到了角落里那张不算宽敞的沙发床上。

窗外,S市的初冬寒风凛冽,开始飘起了小雨。

而在这一方小小的画室里,在昏黄的灯光下,你们两具赤裸的躯体紧紧纠缠在一起。

像是两条在寒夜里互相取暖的蛇。

你闭上眼睛,感受着她柔软的怀抱,和她身上那股让人沉沦的栀子花香。

你知道,你已经回不去了。

而且,你也不想回去了。

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缝隙,穿过那些层层叠叠的龟背竹和散尾葵,斑驳地洒在沙发床上。

你是在一阵诱人的煎蛋和咖啡香气中醒来的。

没有宿醉的头痛,没有被冷气冻醒的僵硬,只有一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酥软和满足。你动了动身子,怀里已经空了,只有枕头上还残留着几根栗色的长发,散发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醒了?”

许晚意端着托盘走了过来。

她穿着一件你的白衬衫——那是昨晚你脱在地毯上的,现在穿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宽大,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光洁白皙的长腿在晨光中晃得人眼晕。袖口被她随意地挽起,露出纤细的手腕,整个人透着一种慵懒而致命的性感。

“去刷牙吧,牙刷我给你拆了新的,在洗手台上。”

她把托盘放在旁边的小几上,里面是两份卖相完美的英式早餐:焦脆的培根、流心的太阳蛋、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还有一杯热气腾腾的手冲咖啡。

这一切,和你那个只有冰美式和全麦面包的早晨截然不同。

林若雪从来不会做饭,她觉得油烟会伤皮肤。她的一日三餐不是昂贵的轻食外卖,就是各种高档餐厅的打卡。在这个家里,你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烟火气”。

你走进浴室,看到洗手台上并排摆放着的一蓝一粉两个漱口杯,那是情侣款。

镜子里的男人,头发凌乱,眼神却不再像以前那样疲惫空洞,反而透着一股餍足后的光彩。只是当你视线下移,看到胸口那一大片干涸的暗红色痕迹时,昨夜疯狂的记忆瞬间回笼。

那些丙烯颜料已经彻底干透了,像是一层红色的塑料皮,紧紧地吸附在你的皮肤和胸毛上,随着你的呼吸微微起伏。

“别硬扣,会疼的。”

许晚意不知何时倚在了浴室门口,手里拿着一块温热的湿毛巾。

她走到你身后,通过镜子看着你,眼神温柔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我来帮你弄。”

她把你拉回房间,让你坐在椅子上。

晨光下,她半跪在你两腿之间,手指轻轻抠起那层红色颜料的边缘。

“撕拉——”

一声细微的轻响。

干涸的颜料带着几根细小的汗毛被撕扯下来,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紧接着是酥麻的痒意。

“疼吗?”她抬起眼皮,心疼地吹了吹那块微微泛红的皮肤。

“不疼。”你低头看着她。

她的领口因为动作而微微敞开,你能看到那白腻的胸脯上,还留着你昨晚情动时掐出的淡淡指痕。那是你的杰作。

“这就好像是在……蜕皮。”

许晚意一边慢慢地撕扯着那层红色的“皮肤”,一边轻声说道,“把旧的那层皮撕掉,新长出来的肉,才是最鲜活的。”

“撕拉——”

又是一大块颜料被撕下。

这种感觉很奇妙,既痛苦又爽快。就像是你正在一点点剥离那个“林若雪的完美男友”的外壳,露出了里面那个早已腐烂却渴望新生的真实自我。

当最后一块颜料被清理干净,你的胸口泛着大片的潮红。

许晚意低下头,在那红肿的皮肤上落下轻轻的一吻。

“真干净。”她满意地感叹道,“现在,这里只有我的口水味了。”

就在这时,放在床头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那是专属林若雪的铃声。

许晚意嘴角的笑意瞬间淡了几分,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懂事的温婉。她站起身,从衣架上取下你的西装外套。

“看来,你的女王醒了。”

你拿起手机,屏幕上是林若雪发来的语音条,连发了三条,每一条都带着不耐烦的红点。

【“几点了还不过来接我?我在阿May家头疼死了!”】

【“帮我带一份楼下那个Wagas的果汁,不要加冰。”】

【“你怎么不回消息?死了吗?”】

听着那些熟悉的命令式语气,你心里竟然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我把你的西装熨过了,还喷了一点去味剂。”

许晚意像个贤惠的小妻子一样,帮你穿上衬衫,系好扣子。她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纽扣之间,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你的心上点火。

“那个……”她指了指衣领下方,锁骨窝的一个隐蔽位置,“这里我留了个记号。”

你拉开衣领一看,那里有一个深红色的吻痕,不大,刚好被衬衫领口遮住。但只要你稍微扯动领带,或者低头,就能感觉到那个位置在隐隐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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