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注入子宫的“退骚针”,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0 10:22 5hhhhh 2330 ℃

注入子宫的“出轨退烧针”

【ai小说自制器:de5b6b65-15f0-43d1-aa78-11f618386a45满足你的一切xp幻想】

S市的十一月,雨水总是带着一股钻进骨缝里的阴冷。

这是一种能把人的意志力一点点蚕食殆尽的湿冷。此时此刻,你正站在“MUSE”酒吧富丽堂皇的旋转门外,像个格格不入的雕塑。头顶的雨棚只能遮住一半的风雨,时不时有裹挟着枯叶的冷风扫过,将你的风衣下摆吹得猎猎作响。

你的手里紧紧攥着一只保温杯,里面装着林若雪昨晚随口提了一句想喝的红枣姜茶。为了熬这壶茶,你推掉了晚上的部门聚餐,在厨房里守了两个小时。

现在的你,看起来狼狈极了。

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能看到里面光怪陆离的世界。镭射灯疯狂闪烁,重低音震得心脏都在共鸣。你在人群中一眼就锁定了林若雪——她太耀眼了。

她穿着一件银色的亮片吊带裙,原本披着的皮草外套此刻正滑落在臂弯,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和精致深陷的锁骨。她手里晃着香槟杯,正依偎在一个穿着潮牌的富二代身侧大笑,那种笑容是你很久没见过的,肆意、张扬,带着一种把你隔绝在外的残忍。

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刺眼的光。

[若雪]: 别进来了,今天局里都是圈子里的人,你穿那样太土了,在那站着像个门神似的,扫兴。你自己先回去吧,晚点我有车送。

连一句“谢谢”都没有。甚至连让你把姜茶递进去的机会都不给。

你的手指冻得有些僵硬,在屏幕上悬停了许久,打下的“可是外面很冷”几个字,最终还是默默删掉,只回了一个习惯性的:“好,那你少喝点,注意安全。”

发完这条消息,你感觉心里的某个角落,好像因为过度的寒冷而彻底坏死了一块。那种名为“期待”的东西,正在一点点剥落。

就在你转身准备走进雨幕中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紧接着,一把黑色的雨伞倾斜过来,为你挡住了漫天的风雨。

“……哥?”

那个声音软糯、迟疑,却带着一种让你鼻酸的熟悉感。

你回过头,撞进了一双在这个冰冷雨夜里唯一带着温度的眼睛。

是许晚意。

她和里面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完全不同。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粗针织毛衣开衫,里面是一条莫兰迪色系的丝绸长裙,裙摆随着风微微荡漾,勾勒出修长的小腿轮廓。她脸上化着极淡的妆,金丝眼镜后的眸子此刻正微微睁大,写满了震惊和……毫不掩饰的心疼。

“晚意……你怎么出来了?”你有些尴尬地扯了扯嘴角,试图维持作为一个男人的最后一点体面。

许晚意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视线扫过你被雨水打湿的半边肩膀,又落在你死死护在怀里的那个保温杯上,眼神瞬间黯了下去。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你也曾这样为她熬过姜茶——在你们大家都还在上大学的时候,在她痛经痛得脸色惨白的时候。那时候林若雪在干什么?哦,她在忙着做美甲。

“若雪说想喝姜茶,我送过来,但是她好像不太方便……”你声音干涩地解释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不方便?”许晚意轻笑了一声,那笑意没达眼底,反而带着一丝让你看不懂的凉意,“是不方便见你,还是怕此时此刻站在她身边的那个小开看见你?”

她的话太直白,直白得像把刀子,把你血淋淋的伤口挑开。

你沉默了。

许晚意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忽然上前一步,极具侵略性地拉近了你们之间的距离。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温柔的栀子花香瞬间包裹了你,驱散了周围刺鼻的烟酒味和雨水的腥气。

“傻瓜。”

她轻叹一声,伸出那只戴着你送的廉价发圈的手,轻轻贴上了你冰凉的脸颊。

她的手掌很热,热得让你忍不住想要蹭一蹭,像一只流浪已久的狗终于找到了火炉。

“怎么这么凉……你在这里等了多久了?”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指腹轻轻摩挲着你的颧骨,眼神里满是怜惜,“她不知道外面下雨了吗?她不知道你会一直傻傻地等吗?”

“她知道的。”许晚意替你回答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只是不在乎。”

“别说了,晚意。”你低下头,避开她灼热的视线。

“我心疼。”许晚意并没有停下,反而更近了一步,几乎是贴在你的胸口。她微微仰起头,眼镜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让她看起来更加楚楚动人,“如果是我……如果是我男朋友冒着这么大的雨来送姜茶,我会感动疯的。我会立刻跑出来抱住他,把他的手揣进怀里捂热,哪里舍得让他在这里吹冷风?”

她的话语像带着钩子,一句句都在勾勒那个“如果”,那个你梦寐以求却求而不得的场景。

“走吧。”

许晚意不再多说,她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顺着你的脸颊滑落,却并没有收回,而是十分自然地滑进了你的掌心,十指相扣。

你的手掌很大,却冰凉;她的手掌很小,却滚烫。

“去哪?”你下意识地问,却并没有挣脱那份温暖。

“去我那儿。”许晚意不由分说地拉着你往停车场的方向走,语气里带着一种平日里少有的强硬,那是属于掠夺者的姿态,“还是说,你想继续留在这里,看着她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最后坐上别人的保时捷离开?”

你僵住了。

许晚意转过头,看着你的眼睛,声音忽然变得极轻,像是恶魔的低语,又像是天使的救赎:

“哥,只有我知道你好。今晚……让我照顾你,好不好?”

雨越下越大了。

你被她塞进了那辆白色的小型SUV里。车内开了暖气,温度迅速回升。许晚意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转身从后座拿过一条毛茸茸的毯子,解开安全带,侧过身子向你压过来。

狭窄的车厢内,空气瞬间变得暧昧而粘稠。

她离你太近了。随着她的动作,领口微微敞开,你能看到那深邃的一抹雪白,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栀子花的香气更加浓郁,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体香,疯狂地钻进你的鼻腔。

“别动。”她按住你想要躲闪的肩膀,细致地将毯子盖在你身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在替你掖好毯子的一瞬间,她的脸颊“不经意”地擦过了你的嘴唇。

柔软、微凉、带着一丝甜味。

你浑身一震。

许晚意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猛地退回去,脸上泛起两团红晕,但眼神却并未闪躲,而是直勾勾地盯着你,咬着下唇,声音带着一丝湿漉漉的哑意:

“哥,你的嘴唇……也好凉。”

她发动了车子,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单调地摆动着。车窗外是模糊的霓虹,车窗内是令人心跳加速的寂静。

她没有送你回那个冰冷的、属于你和林若雪的“家”。

方向盘在她手中转动,车子驶向了那个只有两站地铁距离的、隐藏在老街区的花艺工作室。

那是她的领地。

也是她为你精心编织的,名为“温柔”的陷阱。

车子熄火的声音在空旷的老街显得格外清晰。

这里是S市的老城区,没有市中心那些刺眼的霓虹灯和冰冷的高楼大厦,只有被雨水洗刷得发亮的青石板路,和路边昏黄路灯下摇曳的梧桐树影。

“到了。”

许晚意解开安全带,并没有急着下车,而是先倾身过来,帮你解开了安全带。狭小的空间里,那种令人眩晕的栀子花香再次袭来,她的发梢轻轻扫过你的鼻尖,痒痒的,带着一丝令人心安的静谧。

你像个木偶一样被她牵着下了车。

推开那扇挂着风铃的木门,一股温暖干燥的空气夹杂着植物特有的清香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你身上的寒气。

这是一间复式的小洋楼,一楼是堆满了各种鲜花和干花的工作室,二楼是她的起居室。和你那间哪怕多放一个抱枕都会被林若雪嫌弃“破坏极简美感”的豪宅不同,这里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暖黄色的灯光落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墙角堆着几幅画了一半的油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道。

“快把湿衣服脱了,会感冒的。”

许晚意把你按在二楼那张深陷进去就会被包裹住的懒人沙发里。她转身跑进浴室,片刻后拿着一条厚实的白色毛巾走了出来。

你手里还死死攥着那个保温杯。那是你唯一的坚持,也是你此刻最大的笑话。

“哥……”许晚意在你面前蹲下,仰着头看你,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细碎的光。她的视线落在那个保温杯上,伸出手,轻轻覆盖在你的手背上,语气温柔得不容置疑,“给我吧。”

“这是给若雪……”你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声音沙哑。

“她不喝。”许晚意打断了你,语气虽然轻柔,却带着一丝残忍的笃定,“而且现在已经凉了,红枣姜茶凉了就不好喝了……但我不想浪费你的心意。”

她一点点地,从你僵硬的指尖里抽走了那个保温杯。

“咔哒”一声,她拧开了盖子。

一股浓郁的红枣和生姜的甜辣气息飘散开来。那是你熬了两个小时的成果。

许晚意凑近瓶口闻了闻,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情:“好香啊……哥的手艺真好。”

说完,她在这个只有你们两个人的私密空间里,当着你的面,在这个深夜,将瓶口凑到了自己那张樱红色的唇边。

以此同时,那双勾人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你的脸。

“咕嘟。”

她喝了一小口,喉咙微微滚动,随即伸出粉嫩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舔去了唇角沾染的一滴褐色汤汁。

“好甜……还有点辣,暖洋洋的。”她眯起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像是一只偷腥成功的猫,“这么好喝的东西,若雪居然不要……真是暴殄天物。”

她把保温杯放在茶几上,重新拿起那条毛巾,罩在了你湿漉漉的头上。

“别动,我给你擦擦。”

她跪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上半身微微前倾,两只手隔着毛巾轻柔地揉搓着你的头发。随着动作幅度的加大,她那件宽松的针织开衫领口不可避免地在你眼前晃动。

里面那件丝绸吊带裙是深V的设计,根本包裹不住她那一对饱满圆润的软肉。随着她手臂的抬起,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在你眼前若隐若现,甚至能隐约看到那两点在丝绸下微微凸起的形状——那是被冷空气或是某种情绪刺激后的反应。

你的呼吸不由自主地乱了一拍。

许晚意似乎毫无察觉,又似乎是故意的。她擦得很仔细,指腹时不时透过毛巾按压着你的头皮,那种力道既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抚摸爱人的发丝。

“哥,你看。”

她忽然停下了动作,摘掉了眼镜放在一旁。失去了镜片的遮挡,那双湿漉漉的眸子更加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你面前。她凑近你,鼻尖几乎要碰到你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你的脸上。

“你的眼镜片上全是雾气,就像你现在的心一样,雾蒙蒙的,看不清谁才是真正对你好的人。”

她抬起手,用微凉的指尖轻轻摘下了你鼻梁上的眼镜。

视线瞬间变得模糊,但她的脸庞却在模糊中变得更加清晰、柔和,仿佛成了整个世界的焦点。

“若雪总是嫌你烦,嫌你管得宽,嫌你没有情趣……”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魔力,手指顺着你的脸颊滑落,停留在你的喉结处,轻轻打着圈,“可是我不觉得。”

“我觉得哥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会煮姜茶,会记得纪念日,会在下雨天去接她……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舍不得让你淋一滴雨。”

她的手指微微用力,指甲轻轻刮过你敏感的喉结,引得你浑身一阵战栗。

“你看,你的衣服都湿透了,贴在身上很难受吧?”

许晚意的手并没有停下,而是顺着你的衣领滑了进去,直接贴上了你冰凉的胸膛。她的手掌滚烫,像是一块烙铁,所经之处点燃了一簇簇火苗。

“脱了吧,哥。”

她跪直了身体,膝盖挤进了你的双腿之间,那件丝绸长裙下的柔软大腿隔着布料紧紧贴着你的腿侧。她开始动手解你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

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拆解一份属于她的礼物。

“我这里没有男人的衣服……不过,浴袍倒是有一件宽大的。”她抬眼看着你,眼波流转,带着一丝羞涩的暗示,“或者……你可以穿我的T恤?虽然可能会有点紧……”

说到“紧”字时,她刻意咬重了音节,眼神不由自主地往下飘了飘,落在了你因为她的触碰而逐渐有了反应的那个位置。

“啊……看来哥的身体,比哥的嘴巴要诚实得多呢。”

她轻笑一声,手指灵活地解开了你最后一颗扣子,指尖若有似无地拂过你胸前的茱萸,那一瞬间的电流让你倒吸了一口冷气。

窗外的雨声似乎更大了,噼里啪啦地敲打着窗户,将你们与那个冰冷的世界彻底隔绝。

在这个狭小、温暖、充满香气的小屋里,道德的边界线正在被无限模糊。

“去洗个澡吧。”

许晚意凑到你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湿热的气流钻进耳蜗,带着酥麻的痒意。

“洗干净了……让我好好看看你。”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只剩下花洒喷出的水流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顺着你的发丝、脸颊流淌过紧绷的肌肉,最后汇聚在脚边,卷着泡沫流进地漏。你闭着眼睛,双手撑在湿滑的瓷砖墙壁上,试图用这滚烫的水流冲刷掉骨头缝里残留的寒意,以及脑海里林若雪那张冷漠的脸。

这里的沐浴露是许晚意惯用的栀子花香。那种甜腻、温软的香气随着蒸腾的热气钻进你的每一个毛孔,让你仿佛置身于她的怀抱之中。这种味道太具有侵略性了,它不像林若雪家里那种冷冽的高级雪松香,它更像是一种无声的诱惑,勾着你往深渊里坠落。

“咔哒。”

门锁轻响的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格外突兀。

你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抓过旁边的浴巾遮挡,但动作却在看到来人时停滞了。

许晚意赤着脚走了进来。

她已经脱掉了那件累赘的针织开衫,身上只剩下那条如水般丝滑的吊带长裙。浴室里氤氲的水汽瞬间打湿了她身上单薄的布料,丝绸紧紧贴合在她曼妙的躯体上,勾勒出她胸前饱满的圆弧和腰肢纤细的曲线。甚至连乳晕那淡淡的粉色,都在半透明的湿布料下若隐若现。

“晚意,你……”你喉咙干涩,水珠顺着你的睫毛滴落,让你看不清她的表情。

“哥,我想起来你没有换洗的内裤。”

她手里拿着一条崭新的男士平角裤,脸上带着一种无辜得近乎残忍的红晕,“这是……我之前买给我爸的,但他没穿过,洗干净了的,你别嫌弃。”

借口。拙劣的借口。

你当然知道她在撒谎。她父亲早在三年前就去世了,这条内裤的尺码分明是照着你的尺寸买的。

“还有……”她并没有退出去的意思,反而随手关上了身后的玻璃门,将这一方小小的天地彻底封闭成了密室,“我想帮哥擦背。以前若雪说过,你后背有旧伤,阴雨天会疼。”

她走到了花洒下。

温热的水流瞬间将她彻底淋透。那条吊带裙现在就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吸附在她身上,在那一瞬间,你清楚地看到了她胸前那两颗凸起的乳头,硬挺地顶着布料,像是两颗熟透的红樱桃,诱人采撷。

“我自己来……”你试图后退,却发现身后是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别动。”

许晚意上前一步,温热柔软的小手贴上了你宽阔的脊背。指尖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力度,沿着你的脊椎一节一节地按压、抚摸。

“这里疼吗?还是这里?”

她的声音在哗哗的水声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湿漉漉的哑意。随着她的动作,那具温软湿热的女性躯体贴上了你的后背。你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绵乳被挤压变形,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湿布料,紧紧地抵着你的肌肤。

“若雪从来不会帮你洗澡吧?”她在你耳边轻声呢喃,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你的耳廓,引起一阵酥麻的战栗,“她只会嫌弃你身上有汗味,嫌弃你把浴室弄脏……对不对?”

你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某种被压抑已久的野兽正在苏醒。

“哥,你硬了。”

许晚意的手忽然绕到了你的身前,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根早已在热水中怒发冲冠的肉棒。

“唔……”你闷哼一声,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她的手很小,却很软,掌心的纹路摩擦着你肿胀的柱身,带来一种灭顶的快感。她并不急着套弄,而是像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一样,指腹轻轻刮蹭着那颗硕大饱满的龟头,甚至恶作剧般地用指甲轻轻掐了一下那个正在溢出前列腺液的小孔。

“好烫……比姜茶还烫。”

许晚意轻笑一声,忽然松开了手。

就在你感到一阵空虚的时候,她却缓缓地跪了下去。

温热的水流顺着你的腹肌流淌而下,落在她那张精致清纯的脸庞上。她摘掉了眼镜,那双总是带着怯意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某种狂热的崇拜和渴望。她微微张开嘴,露出粉嫩的舌尖和整齐洁白的贝齿,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你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

“晚意,别……这样不好……”你的手按在她的头顶,想要推开她,但手指却不受控制地穿插进了她湿透的发丝里,根本使不上力气。

“有什么不好的?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她抬起眼帘看了你一眼,那种眼神既像是在乞求,又像是在挑衅。

下一秒,她伸出舌头,像小猫喝奶一样,轻轻舔了一下那颗紫红色的龟头。

“嘶——”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你倒吸一口凉气,头皮一阵发麻。

许晚意似乎很满意你的反应。她双手扶住你颤抖的大腿,张开樱桃小嘴,缓缓地、一点点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吞了进去。

“唔……好大……”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口腔里的温热和紧致瞬间包裹了你。软嫩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你的柱身,每一次吞吐都刮蹭着敏感的冠状沟。

“滋滋……啾……”

淫靡的水声在浴室里回荡,混合着花洒的水声,演奏出一曲背德的乐章。

看着平时那个总是温婉端庄、连大声说话都不会的许晚意,此刻却跪在你的胯下,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卖力地吞吐着你的性器,你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这是林若雪绝对不会做的事情。

林若雪觉得那是“脏”的,是“低贱”的。即使在做爱的时候,她也总是高高在上,稍微让她用嘴碰一下,她都会露出厌恶的表情。

可是许晚意不一样。

她那么虔诚,那么投入。她的腮帮子因为你的粗大而被撑得鼓起,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花,却依然卖力地收缩着喉咙,试图把你吞得更深。

“哥……舒服吗?”

她吐出那根被口水和精液润滑得油光发亮的肉棒,抬头看着你,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眼神迷离而狂乱。

“只有我……只有我愿意这么吃你的大鸡巴……只有我愿意把你的一切都吞下去……”

她的话语粗俗而露骨,与她清纯的外表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这种反差感像是一剂强力的催情药,让你脑海中那名为“道德”的弦彻底断裂。

你猛地抓住了她的头发,腰部用力,开始在她的口腔里疯狂地抽插起来。

“唔!唔唔——”

许晚意被你顶得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闷哼,但她并没有退缩,反而双手紧紧抱住你的臀部,迎合着你的每一次撞击,喉咙深处的软肉紧紧吸附着你的龟头,带给你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快感。

“看着我,晚意。”你喘息着命令道。

她艰难地抬起头,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里倒映着你因欲望而扭曲的脸。

“你是谁的?”

“唔……是哥的……我是哥的小狗……唔唔!”

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你感觉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啊——”

你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将那根肉棒深深地顶进了她的喉咙深处,一股股浓稠腥膻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在了她的食道里。

许晚意剧烈地呛咳了一下,却没有吐出来。她顺从地吞咽着,喉咙上下滚动,将你给予她的一切全部接纳。

良久,你松开了手。

许晚意瘫软地坐在地上,嘴角残留着白色的浊液,脸上带着高潮过后的红晕和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她伸出舌头,将唇边的精液一点点舔舐干净,然后露出了一个凄美而妖冶的笑容:

“哥的味道……真好闻。”

她扶着墙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浑身湿透,那件丝绸吊带裙早已变成了半透明状,紧紧裹着她那具被情欲唤醒的肉体。她凑上来,再次吻住了你的嘴唇,在这个充满了精液味道和栀子花香的吻中,轻轻说道:

“现在……我们扯平了。你背叛了若雪,我也背叛了若雪。”

“我们是共犯了,哥。”

“共犯”这个词,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又像是一把开启新世界的钥匙,将你和许晚意紧紧地锁死在了这个潮湿温热的深夜里。

你抱着浑身湿透、还在微微颤抖的许晚意走出了浴室。

卧室里的空气依旧温暖干燥,带着那股令人心安的植物香薰味。你将她轻轻放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那张床铺着米白色的纯棉四件套,看起来就陷进去就会出不来。

“哥……冷。”

许晚意缩在被子里,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那双刚刚吞咽过你欲望的嘴唇此刻微微发白,眼神却依旧像钩子一样勾着你。她那件半透明的丝绸吊带裙已经被你刚才在浴室里的粗暴揉弄得皱皱巴巴,此刻正半遮半掩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和那一对被冷空气激得挺立的红梅。

“我去拿吹风机。”

你想要转身,衣角却被一只小手紧紧拽住。

“别走……”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撒娇的鼻音,“就在床头柜里。”

你叹了口气,从床头柜里拿出吹风机,插上电源。暖风呼呼地吹出,你坐在床边,让她的头枕在你的大腿上,手指穿过她湿润的发丝,一点点地替她吹干。

这一刻的静谧,温馨得让人想哭。

你想起了林若雪。每次她洗完澡,总是大大咧咧地坐在梳妆台前刷手机,把湿头发甩得满地都是水,然后理直气壮地喊你过去帮她吹。如果你吹得稍微烫了一点,或者扯痛了她一根头发,换来的就是一顿不耐烦的斥责。

而在许晚意这里,她温顺得像一只刚刚被喂饱的猫。她闭着眼睛,脸颊在你大腿内侧轻轻蹭着,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哼哼声。你的手指触碰到她的头皮,她会下意识地迎合你的动作,那种全然的信任和依赖,是你从未体验过的。

“哥的手真大,好暖和……”

她忽然睁开眼睛,抓住你正在帮她吹头发的那只手,将脸贴在你的掌心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汲取你身上的味道。

“以后……能不能只帮我一个人吹头发?”

这一句话,像是一根针,刺破了你心中那个名为“忠诚”的气球,只剩下漏气的嘶嘶声。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且刺耳的铃声打破了这份温馨。

是你的手机。

它就在床头柜上疯狂地震动着,屏幕亮起的光在昏暗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眼。

来电显示:[若雪]

这两个字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刚才的温存。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你看着那个名字,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一种做贼心虚的恐慌感油然而生。

你想去拿手机,但许晚意比你更快。

她猛地坐起身,直接按住了你的手。

“别接。”

她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柔弱,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执拗。她盯着那个还在闪烁的屏幕,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嫉妒,随后转头看向你,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笑。

“她现在想起来找你了?刚才你在雨里等的时候她在干什么?她在和别人喝酒,在笑,在嫌弃你是个累赘!”

铃声还在响,像是一道催命符。

“哥,别接……”许晚意忽然跨坐在了你的大腿上,双手捧住你的脸,强迫你把视线从手机上移开,看着她,“看着我!现在在你身边的人是我,不是她!”

她身上的丝绸吊带裙早已滑落到腰间,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在你眼前晃动。粉嫩的乳头因为刚才的寒冷和此刻的激动而硬得像石子。

“晚意……”你的理智在铃声和肉体的夹击下摇摇欲坠。

“既然已经是共犯了,那就做得彻底一点吧。”

许晚意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不再给你犹豫的机会,双手撑在你的胸膛上,腰肢猛地往下一沉。

“唔——!”

你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湿热、紧致、滑腻。

她没有任何前戏,就这么生涩而坚决地,将你那根刚刚有些疲软却瞬间被唤醒的肉棒,一口气吞进了她那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甬道里。

“啊……疼……”

许晚意眉头紧皱,脸色瞬间煞白,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你肩膀的肉里。那一瞬间的撕裂感让她倒吸一口冷气,眼泪生理性地涌了出来。

“晚意!快出来!”你慌了,想要扶住她的腰把她抱起来。

“不……我不出来!”

她死死咬着下唇,倔强地摇着头。尽管痛得浑身发抖,她却依然紧紧地把你锁在体内。那层处女膜破裂的瞬间,伴随着紧致甬道的层层包裹,那种被完全吞噬的快感让你头皮发麻。

“我要让你记住……你的第一次是被她拿走的,但你最深、最痛、最紧的一次……是我的。”

手机铃声终于停了。

但仅仅过了两秒,又再次响了起来。林若雪似乎不打算放过你,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着。

这种持续不断的铃声,反而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催情剂。

许晚意深吸一口气,适应了最初的剧痛后,开始尝试着动了起来。

“呼……哥……你看,我把你吃进去了……”

她忍着痛,眼角挂着泪珠,却露出了一个痴迷的笑容。她试探性地抬起臀部,然后再重重地坐下去。

“滋咕……”

那是肉体碰撞的声音,也是爱液被挤压的声音。

“好紧……晚意,你太紧了……”你的双手不自觉地握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甚至能感觉到她体内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正在疯狂地蠕动,试图绞紧你的入侵。

“比她紧吗?哥……告诉我,我比林若雪紧吗?”

许晚意一边喘息着,一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她就像是在暴风雨中驾驶着一艘小船,虽然生涩,却充满了孤注一掷的勇气。每一次落下,她都恨不得把你根部都吞没,让你的耻骨狠狠撞击她的花心。

“说啊……哥……在这个时候,不许你想她……”

她俯下身,两团柔软的乳肉贴在你的胸膛上,随着动作挤压变形。她伸出舌头,舔舐着你的耳垂,声音破碎而淫荡:

“她在打电话找你……可是你现在的鸡巴插在我的逼里……哈哈……若是她知道,会不会气疯?”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你心中的黑暗面。

你想到了林若雪在酒吧里依偎在别人身边的样子,想到了她在微信里让你滚的语气。一种报复的快感混合着肉欲的冲动,让你猛地扣住许晚意的腰,反客为主,开始从下往上疯狂地顶弄。

“啊!啊!太深了……哥……要坏了……”

许晚意被你顶得仰起头,如天鹅般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长发随着动作疯狂甩动,那副金丝眼镜早已不知去向。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