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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正义萝莉学生会长的我,为了整顿校风,必须亲自监督体验性爱部的日常活动(主线完结,后续随缘更新日常剧情)身为正义萝莉学生会长的我,面对强制的色情私处按摩,自然是能好好忍耐的吧?(附插画),第4小节

小说:为了整顿校风后续随缘更新日常剧情)必须亲自监督体验性爱部的日常活动(主线完结身为正义萝莉学生会长的我 2026-01-10 10:22 5hhhhh 5410 ℃

他挑眉,声音更低,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玩味:

“是哪里想尿尿呢?”

我咬着唇,知道他的用意。

羞耻烧得我喉咙发干,可尿意已经到极限,膀胱像要炸开,再不说话就真的要失控了。

我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还是羞答答地说:

“小……小穴……”

他低笑一声,热气喷在我耳边:

“刚刚高潮了这么多次,小穴前面要加上‘下流’这个词吧?”

我整个人僵住,眼泪流得更凶。

大厅里的窃窃私语更清晰了,有人甚至轻笑出声。

“下流小穴…要尿尿……”

我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扔在聚光灯下,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话。

“叫爸爸。”

可我没有选择。

尿意像刀子一样绞着小腹,私处因为刺激而收缩得更紧,小球被挤压,差点又让我叫出来。

我哭着,声音断断续续,低到只有他能听见:

“爸……爸爸……”

他没说话,只是等着。

我知道,他要我完整地说。

我闭上眼睛,眼泪滑进嘴角,咸得发苦。

最终,我还是败给了尿意,败给了羞耻,败给了他。

声音轻得像蚊子,却清晰地吐出那句最下流、最丢人的话:

“爸爸……人家的……下流小穴想尿尿……请你抱我去厕所吧……”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彻底碎了。

尊严、底线、自尊,全都碎成了粉末。

大厅里的低笑声更大了,有人甚至鼓掌。

我把脸埋进陆曜胸口,哭得几乎要窒息。

他满意地低笑一声,手臂用力,把我抱得更紧。

腿被他分得更开,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小球晃动得更厉害。

他转身,抱着我往厕所方向走。

步伐不紧不慢,像在享受这最后的胜利。

我哭着想:

完了。

我真的……叫他爸爸了。

叫他爸爸求他带我把尿。

在这么多人面前……呜呜……

陆曜抱着我继续往前走,步伐不紧不慢,像在故意延长这段路。

大厅里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干脆停下脚步看我们。

我的私处还被他双手托着大腿分开,完全敞开,小球和夹子在灯光下晃动得更明显。

蜜液顺着股沟往下滴,落在他的制服上,甚至滴在大理石地面上,留下晶亮的小水痕。

每一步颠簸,都让小球晃动摩擦小豆豆,乳夹拉扯乳尖,尿意和快感像两把刀子,同时绞着我。

我哭得几乎要窒息,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断断续续地求他:

“求你……快点……我真的要……”

他低头,声音贴在我耳边,带着笑:

“小会长,叫一声爸爸,然后亲我一下,我就带你去。”

我整个人僵住。

大厅里有人在笑,有人拿出手机偷拍。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遛的宠物,像黄色漫画里那些被主人牵着羞耻play的小母狗。

昨天我还躺在床上看那些剧情,幻想自己是女主……

没想到今天,就真的变成了那样。

可是,我害怕他停下。

害怕他就这么抱着我,继续在大厅里转圈,让更多人看我的私处,看我湿漉漉的、肿胀的、还在抽搐的样子。

尿意已经到极限,膀胱像要炸开,再不说话就真的要失禁了。

我闭上眼睛,眼泪滑进嘴角。

声音细得像蚊子,却还是顺着他的意思,叫了出来:

“爸……爸爸……”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示意我继续。

我抬头,脸红得像火烧,嘴唇颤抖着,亲了一下他的下巴。

胡茬扎在唇上,带着一点粗糙的触感,混着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

亲完的那一刻,我才发现——

我们正站在大厅中央。

四周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有人低笑,有人议论:“看那个小女孩,叫爸爸呢……”

“好像在玩什么play……”

“真听话,像小狗狗……”

我感觉自己彻底碎了。

就像昨天看的黄色漫画里,女主被主人牵着,在公共场合叫爸爸、亲吻、暴露……

现在,我就是那个女主。

被路人当作陪着主人玩羞耻play的小母狗。

陆曜满意地低笑一声,终于抱着我往厕所方向走。

可当他推开的门上写着“男士”两个字时,我的心又沉了下去。

男厕。

他抱着我走进了男厕。

里面有水声,有人洗手,有人小便。

我没有办法反抗他。

只能在心中拼命祈祷:没人,没人,没人……

可陆曜抱着我走进男厕的那一刻,我的心已经沉到最底。

里面有三四个男人。

有人站在洗手台前洗手,有人刚从小便池走开,还有两个正背对着我们在小便。

水声哗哗,空气里混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男士厕所特有的气息。

他们转头,看到陆曜抱着一个赤裸的、腿被大开的小女孩,私处完全暴露,还挂着粉红小球和乳夹……

空气瞬间凝固。

然后,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低笑,有人干脆转过身,毫不掩饰地看过来。

陆曜没停,直接抱着我走到小便池前面。

他把我调整到正对着小便池的位置,双腿依旧被他双手托着分开、抬高,像给小孩把尿一样。

私处正好对准小便池,肿胀的阴唇微微张开,小豆豆被小球吸得红肿,蜜液还残留着晶亮的光泽。

凉风从下面吹上来,我紧张得全身发抖,尿道口一阵阵抽紧,却怎么也尿不出来。

我咬着唇,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声音带着哭腔:

“陆曜……我……我尿不出来……求你……放我下来……”

他低头,热气喷在我耳边,声音低哑而温柔:

“放轻松,在这里没人知道你是学生会长哦。”

这话听着是说给我听的,可音量却刚好让整个厕所都听得清清楚楚。

旁边正在小便的两个男人明显顿了一下。

我听见水流的声音抖了抖,像被什么刺激到,尿液的轨迹在瓷壁上晃了一下。

他们转头看过来,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和好奇。

一个染着棕发的男人甚至低笑出声:“哟,学生会长?这么小就玩得这么开?”

另一个吹了声口哨:“小丫头,脸红成这样,还挂着玩具呢……”

羞耻像火山爆发,烧得我眼前发黑。

他们知道我是学生会长了。

他们看到我被抱着把尿的样子,看到我私处大开、湿漉漉、挂着下流玩具的样子。

他们兴奋了。

因为我的身份,因为我的羞耻,因为我现在像个彻底被调教的小母狗。

我哭得更厉害,身体抖得几乎要散架。

尿意憋到极限,可紧张和羞耻让我怎么也放松不了。

私处因为刺激而收缩,小球被挤得更紧,乳夹也跟着晃动,拉扯出细密的电流。

我感觉自己随时会崩溃——要么尿出来,要么又高潮,要么……两者一起。

陆曜的手轻轻托着我的大腿,声音更低:

“小会长,放松……叫一声爸爸,我就帮你。”

我闭上眼睛,眼泪滑进嘴角。

厕所里的笑声更大了。

我……真的要在这里,在男厕里,在陌生男人面前,叫他爸爸求他帮我把尿吗?

陆曜见我没出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抱着我转了个身。

我的背靠在他胸前,双腿依旧被他双手托着大开,正面朝向旁边那个正在小便的男人。

那个男人三十出头,穿着休闲西装,看起来像个普通上班族,此刻正转过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陆曜的声音在厕所里响起,带着一种懒洋洋的炫耀:

“她还是处女呢,不信你看看。”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

处女……

他居然当着陌生人的面,说出这句话。

羞耻感像岩浆一样炸开,烧得我眼前发黑,眼泪瞬间涌出来。

我拼命摇头,想挣扎,可一动,乳夹就拉扯乳尖,小球就晃动摩擦,尿意和快感一起冲上来,差点让我失控叫出声。

我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哭得肩膀一抖一抖。

那个男人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

他没想到,看起来这么淫乱的我——赤裸着被抱着把尿、私处挂着玩具、湿得一塌糊涂——居然还是处女。

兴奋像火一样在他眼里烧起来,他甚至忘了继续小便,裤子都没拉好,就弯下腰,凑近了看。

他的手伸过来,轻轻扒开我的阴唇。

指尖带着一点凉意,触碰到肿胀的外阴时,我整个人猛地一颤。

他没用力,只是用两指轻轻分开那两片粉嫩的肉瓣,让里面的秘密完全暴露。

处女膜就在入口处,薄薄的、粉粉的,像一层娇嫩的膜,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更深的褶皱,还带着晶亮的蜜液。

他看得清清楚楚,甚至低声吹了声口哨:

“还真他妈是处女……这么粉,这么紧。”

厕所里的其他人也凑过来。

有人笑,有人议论:

“牛逼啊,这么小就玩这么开,还是处。”

“看那小逼,湿成这样,肯定憋坏了。”

“不知道插进去,会叫得有多骚”

手机的闪光灯亮起,有人开始拍照。

我哭得几乎要窒息。

私处被陌生男人扒开看,被所有人看到最隐秘的处女膜,被他们点评、嘲笑、拍照……

尿意已经到极限,可我死死憋着,生怕一松就尿出来,在男厕里,在这么多人面前,被陆曜抱着失禁。

可小球还吸在小豆豆上,乳夹还扣在乳尖上,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带来细密的刺激,让我又痒又胀,又怕又想释放。

陆曜抱着我,声音带着笑:

“小会长,别哭啊,大家都说你很可爱呢。”

我把脸埋进他肩窝,眼泪浸湿了他的制服。

可爱?呜呜……

我实在没办法忍耐了。

膀胱像要炸开,每一次心跳都像在里面敲鼓,尿意和快感混在一起,像无数细针同时扎着最敏感的地方。

私处的小球还在轻轻晃动,乳夹也跟着拉扯,我感觉自己随时会崩溃。

我哭着继续央求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陆曜……求你……我真的忍不住了……”

他低头看我,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坏笑:

“刚刚你是怎么求我的,忘记了吗?”

我咬着下唇,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大厅里、男厕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像火一样烧在我身上。

我感觉自己已经没有尊严了,可尿意逼得我只能低头。

含着泪,我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还是重复了那句最羞耻的话:

“爸……爸爸……人家的……下流小穴想尿尿……请你抱我去厕所吧……”

同样的话,感觉却和刚才完全不一样。

刚才在大厅里,是私下的、只有他能听见的屈服;

现在,在男厕里,在几个陌生男人面前,这句话像被放大了一百倍,清晰地回荡在瓷砖墙上。

他们听得一清二楚。

有人低笑,有人吹口哨,有人直接说:“操,这小丫头叫爸爸呢……”

“下流小穴?哈哈,真会玩……”

他们的目光更热、更兴奋,像在看一个彻底淫荡的小女孩。

我感觉自己真的成了他们口中的那种人——下流、淫乱、被调教得只会求爸爸的小母狗。

陆曜满意地低笑一声,终于抱着我走到小便池前面。

他把我调整到正对小便池的位置,双腿依旧被他分开抬高,私处完全对准下面。

凉风吹过来,我抖得更厉害。

他先伸手,取下了吸在小豆豆上的粉红小球。

“啵”的一声轻响,小球脱离时带出一丝晶亮的蜜液。

小豆豆立刻暴露在空气里,肿胀得发亮,红得像颗熟透的樱桃。

然后,他的手指轻轻覆上来,开始揉搓我的阴蒂。

动作很轻柔。

指腹带着残留的精油,滑滑的、热热的,像在安抚,又像在故意延长折磨。

他绕着小豆豆打圈,时而轻按,时而拨弄,力道精准得让我又痒又麻。

快感一点点堆积,尿意也被撩得更重。

我哭着扭腰,却不敢大幅度动,只能小声呜咽:“不要……要……要尿了……”

他像是享受着这个过程,揉得更慢、更细致。

小豆豆被他揉得更肿、更热,每一次触碰都像电击。

我感觉膀胱的闸门摇摇欲坠,却又被快感死死卡住。

然后,他突然捏住。

拇指和食指轻轻一夹,力道不大,却精准地掐在最敏感的那点上。

“——啊❤❤!!”

强烈的刺激像闪电劈中,我猛地仰头,腰弓成极致的弧。

高潮毫无预兆地炸开,私处剧烈抽搐,热流喷涌的同时——

金黄色的尿液也像喷泉一样射了出来。

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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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热的、急促的、带着一丝晶亮的液体,从我的小穴喷出,落在小便池里,“哗啦啦”响个不停。

高潮和失禁同时到来,快感被尿意冲刷得更猛烈、更失控。

我哭着尖叫,身体抖得像筛子,尿液喷了好久好久,才渐渐弱下来,最后滴滴答答落在池底。

厕所里的男人们看得目瞪口呆,有人笑出声,有人鼓掌,有人甚至说:“牛逼,小丫头喷得真远……”

陆曜抱着我,直到最后一滴尿液落下。

他低头,在我耳边轻声说:

“小会长,舒服了吧?”

我瘫在他怀里,哭得几乎要昏过去。

高潮的余韵和失禁的羞耻混在一起,烧得我大脑空白。

我……在男厕里,在陌生人面前,被他抱着失禁了。

我现在像什么?

像个被主人抱着展示的宠物。

像个被扒开私处证明“还是处女”的玩具。

像个……彻底丢掉尊严的、淫乱的小母狗。

像个……连小便都要求着他的奴隶。

尿完后,陆曜倒意外地贴心。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柔软的棉布带着淡淡的薄荷香。

他把我依旧保持着把尿的姿势抱稳,一手托着我的大腿,另一只手用手帕轻轻擦拭私处上的残留尿液。

动作很轻、很慢,指尖隔着手帕掠过肿胀的阴唇、敏感的小豆豆,甚至擦到内里的褶皱。

每一次触碰都让我颤一下,私处还处于高潮后的敏感期,被擦拭的感觉又痒又麻,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乱窜。

我咬着唇,不敢出声,只能任由他擦得干干净净。

手帕很快湿了,他却像没事儿一样,折好放回口袋。

擦完,他调整手臂,换了个姿势。

不再是把我门户大开的把尿姿势,而是把我横抱起来,像公主抱一样。

我的头靠在他肩窝,双腿自然垂下,手无意识地抓住他的衣领。

这个姿势至少遮住了私处和胸口,我稍稍松了口气,可脸还是烫得要命。

一路上,他没有再继续为难我。

没有停下炫耀,没有再让我叫爸爸,也没有让别人看。

只是抱着我,步伐稳稳地往回走。

走廊里偶尔有人投来目光,但他只是礼貌点头,像在抱一个不舒服的普通客人。

很快就回到了那间护理室。

他把我轻轻放到床上,让我侧躺着,拉过薄毯盖住我的身体。

房间里只有妈妈在躺着,她已经休息好了,裹着浴袍坐起来,正笑着看我们。

陆曜朝妈妈点头,声音恢复了专业的温和:

“不好意思,路上耽搁了些时间。”

妈妈摆摆手,笑得一点都不介意:

“没关系,都能理解的。女孩子嘛,第一次总会紧张。”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羞耻得不敢抬头。

理解?

妈妈真的以为这只是普通的护理延误?

她不知道我刚刚在男厕里,被抱着失禁,被陌生人看光,被迫叫爸爸……

陆曜继续说:

“待会儿就是最后一个疗程了,也就是补充阳气。”

我听着这话,心底猛地一沉。

补充阳气?

怎么听都不对劲。

这家中心是女性私密护理,怎么会有“补充阳气”这种项目?

而且只有我们三个人在房间,女护理师已经不见了踪影……

还没容我多想,陆曜已经走到妈妈的床边。

妈妈看到他走过来,非但没有惊讶,反而很自然地笑了笑,主动把腿张开。

浴袍下摆滑到腰间,她的下身又一次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她甚至还微微抬起臀,方便他操作,声音带着一点撒娇:

“麻烦陆师傅了,我这年纪,阳气确实不足呢。”

我瞪大眼睛,躺在床上动都不敢动。

妈妈……居然这么主动?

她平时那么端庄、那么温柔,怎么会……

陆曜笑了笑,戴上手套,从车上拿出一瓶新的、颜色略深的精油。

他低声说:“女士放松,这个疗程需要深入一些。”

我的心跳快得要炸开。

补充阳气……

该不会是……

他要用自己的……

在妈妈身上……

不,不可能。

可为什么妈妈那么配合?

为什么房间里只有我们三个人?

我躺在床上,薄毯盖到胸口,身体还残留着刚才失禁和高潮后的虚软。

乳夹和小球已经被取下,可乳尖和小豆豆依旧肿胀发烫,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微的电流。

私处深处那粉红色的乳液像在缓缓融化,热热的、痒痒的,像无数细小的手在里面轻轻挠。

我闭着眼睛,努力让自己平静,可脑子却乱得像一锅粥。

陆曜走到妈妈床边时,我偷偷睁开一条缝。

妈妈已经很自然地张开了腿,浴袍完全敞开,下身毫无遮掩。

她脸颊微红,眼睛水汪汪的,看着陆曜的眼神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娇羞和期待。

陆曜脱下手套,解开制服裤子,露出那根粗硬的东西——粗长、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晶亮的液体。

他涂上一些透明的润滑,扶住妈妈的腰,慢慢顶了进去。

妈妈的喉咙里立刻溢出一声低低的叹息:“嗯……好粗……”

我瞪大眼睛,心跳快得要炸开。

妈妈……居然就这样被他插入了。

那个我最熟悉、最温柔的妈妈,此刻趴在护理床上,腿张开着,任由陆曜的肉棒一点点撑开她的私处。

她的阴唇被顶得向两边分开,粉嫩的内壁被粗硬的东西填满,进出时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妈妈一开始还有点娇羞,咬着唇低低哼着,可很快就被快感征服,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啊……好深……陆师傅……好会顶……”

我脸烫得像火烧,眼泪又滑下来。

这不对。

这太不对了。

妈妈怎么能……在护理室里,被陆曜用肉棒插入?

还叫得这么舒服?

可看着看着,我却移不开眼。

妈妈的乳房随着撞击轻轻晃动,乳尖硬挺;腰肢弓起,臀部迎合着他的节奏;私处被干得红肿,蜜液被带出拉丝,滴在床单上。

她的表情越来越失神,眼睛迷离,嘴角挂着口水,哭喘着求他“再快点”“再深点”。

那种娇羞到逐渐兴奋的样子,让我心底浮起一种奇怪的热意。

我忍不住小声问:

“妈……这样是不对的吧?”

妈妈闻言,转头看我,脸颊潮红,眼睛水汪汪的,却带着笑:

“没关系哦,宝贝。爸爸是知道的,他也经常来这家机构做男性护理。他还经常跟我讲,又遇上一个漂亮妹妹的服务了,我也会和他分享同样的事情……这算是我们的小情趣了。”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怎么说。

爸爸知道?

他们夫妻之间……居然有这种“分享”?

这根本不是情趣,这是……这是出轨啊!

可妈妈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像在聊周末去逛街。

我不知道怎么回了。

只能躺在那里,脑子乱成一团。

身体却越来越热。

刚刚涂抹全身的白色精油,特地送进小穴深处的粉红色乳液,似乎都在起效。

皮肤像被火烤着,乳尖硬得发疼,小腹深处热热的、痒痒的,像有无数蚂蚁在爬。

听着妈妈的叫床声——“啊……好舒服……陆曜……再用力……要去了……”

我只觉得自己好寂寞,好空虚。

私处又开始湿了,内壁一阵阵收缩,像在渴求着什么填满。

手不自觉地滑向腿间,想摸摸自己,却又怕被发现,只能死死攥住床单,指节发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陆曜的动作越来越快,撞击声“啪啪啪”响个不停。

妈妈忽然尖叫一声,腰猛地弓起:“啊——要去了……一起……”

陆曜低吼一声,腰一挺,深深顶进去。

两个人同时叫出声,同时达到了高潮。

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私处抽搐着喷出蜜液;陆曜的肉棒在里面跳动,似乎在射出什么。

他们抱在一起,喘息着,脸上都是颠鸾倒凤后的红晕和满足。

看起来……就很舒服的样子。

我闭上眼睛,眼泪滑进头发里。

身体热得发烫,私处痒得要命。

妈妈的高潮声还在耳边回荡。

我好想……好想也被那样填满。

好想也被干到哭、干到喷、干到高潮。

可我只能躺在这里,

听着他们事后的低语,

感受着自己越来越空的渴望。

陆曜从妈妈的床上抽身而起,动作优雅而从容,像只是完成了一项再寻常不过的护理。

妈妈满足地叹了口气,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嘴角带着餍足的笑意,很快就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像真的睡着了。

她似乎毫不在意,甚至完全信任这个男人。

那个刚刚用肉棒把她干到高潮的男人。

陆曜擦拭干净,重新穿好制服裤子,转身朝我走过来。

脚步很轻,却像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心跳上。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却带着坏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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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白我在害怕什么。

明白我瞪大的眼睛、颤抖的身体、死死攥着床单的手指,全都在无声地求救。

“我们这里是有针对处女的补充阳气服务的。”

他的声音低哑而温和,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小动物:

“保证不会捅破处女膜,我保证。”

我看向妈妈,想向她求救。

“妈……”

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妈妈像是真的睡着了,闭着眼,露出完全放松的表情,甚至嘴角还带着一点笑。

她不阻止。

她甚至……默认了。

陆曜的手伸了过来。

先是轻轻分开我的双腿,指尖沾着残留的润滑,滑进我的小穴。

只插入了一截,却精准地擦过内壁最敏感的地方。

“苏小姐,已经这么湿了。”

他低笑一声,指尖轻轻一勾,带出“咕叽”一声水响。

我的私处因为刚才的玩具和粉液,已经肿胀而湿润,内壁热得发烫,一碰就收缩,紧紧裹住他的指尖。

我咬着唇,哭喘着摇头,却发不出完整的话。

他刚刚在妈妈身上射精过,可当他重新解开裤子时,那根肉棒居然依然保持着挺立的勃起状态。

粗长、青筋毕露、顶端还残留着晶亮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抬起我的双腿,让我门户大开——膝盖被压向胸口,臀部抬起,私处完全张开,处女膜薄薄地横在入口处,像一道娇嫩的屏障。

我哭着想夹紧腿,却被他稳稳固定住。

然后,他用肉棒敲了一下我的阴蒂。

“啪。”

轻微却清晰的一下。

粗热的顶端擦过肿胀的小豆豆,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轻轻点过。

我立刻抖了一下,全身像被电击,私处猛地收缩,一股蜜液涌出来。

“啊……❤”

声音从喉咙里漏出,带着哭腔。

他继续用肉棒敲阴蒂。

一下、两下、三下……

就像敲木鱼一样,有节奏、轻重有度。

每一次敲击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那点上,顶端带着润滑和残留的液体,湿湿热热地拍打、摩擦、点压。

舒服的感觉像浪潮,一波波涌上来,却又转瞬即逝,像蜻蜓点水,撩得我越来越痒、越来越空虚。

小豆豆被敲得更肿、更红,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爆炸般的酥麻,从私处窜到乳尖,再炸到脑门。

我哭着扭腰,腿想夹紧却被他固定,只能任由那股舒服悬在半空,不上不下。

他还没有插入。

肉棒只是敲着阴蒂,偶尔滑过入口,在处女膜边缘轻轻顶一下,却不进去。

可我已经有一种被征服、被掌控的感觉。

仿佛自己就是逃不出的手心的猎物。

他想让我痒,我就痒;想让我湿,我就湿;想让我求,他就让我求。

我哭着看他,眼泪模糊了视线,却看到他眼底的笑意——满足、温柔、却带着绝对的支配。

妈妈在那边低低哼着,像在梦里回应。

房间里只剩肉棒敲击的“啪啪”声、我的哭喘声、和私处越来越响的水声。

舒服……太舒服了。

可这种蜻蜓点水的折磨,让我好空虚,好寂寞。

我感觉自己随时会求他:

“进去吧……求你……”

可我咬紧下唇,死死忍住。

因为我知道,

一旦求了,

我就真的……彻底属于他了。

最终,我还是没有求他。

哪怕身体已经热得像要烧起来,哪怕私处空虚得像在哭喊,哪怕小豆豆被他敲得又红又肿,我还是咬紧牙关,把那句“求你……进去吧”咽了回去。

我不能求。

一旦求了,我就真的彻底输了。

陆曜像是早就猜到了我的倔强。

他没有强求,也没有失望,只是低低笑了一声,那声音带着一点纵容,又带着一点猎人般的耐心。

他不再用肉棒敲击我的阴蒂,而是把顶端抵在入口处,缓缓地……插入。

龟头先是轻轻触碰处女膜。

热热的、硬硬的,像一个温柔却霸道的吻,轻轻压在那层薄薄的屏障上。

我倒吸一口凉气,腰猛地弓起,私处不自觉地收缩,想裹住他,却又因为处女膜而被挡在外面。

那种感觉……太奇妙了。

胀胀的、热热的,像被什么东西轻轻顶开,却又不疼,只有一丝细微的拉扯感,混着满满的酥麻。

然后,他又退了出去。

龟头滑出时,带出一丝晶亮的蜜液,拉出细细的银丝,又“啵”地一声断开。

整个动作很慢,很慢。

慢得让我能清晰地品尝每一点感觉:龟头撑开入口时的胀意,擦过内壁褶皱时的摩擦,顶到处女膜时的亲吻感,退出去时的空虚……

再一次。

再一次。

他重复着这个动作,进、退、进、退,像在故意让我记住这种滋味。

节奏越来越快,龟头每次顶到深处时,都会紧急“刹车”,刚好停在那层膜前,不深入一分。

快感像浪潮,一波波往上堆,我感觉自己快要到顶点了,可每次就在边缘,他又退出去,让那股舒服瞬间跌落。

小穴深处越来越空虚,像有一团火在烧,却烧不到尽头,痒得我几乎要哭出来。

我看向我们的结合处。

灯光下,他的肉棒粗硬而湿亮,顶端每次进出都带着我的蜜液,入口处被撑得微微张开,处女膜薄薄地横在那里,像一道随时会破的屏障。

看起来……仿佛我们真的在做爱一样。

他进,我退;我裹,他顶。

节奏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响,“咕叽咕叽”像在嘲笑我的倔强。

羞耻万分。

我明明还是处女,明明没有真正被插入,可却像个被干得失神的荡妇一样,哭着扭腰,私处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股沟往下流。

可同时,又在期待。

期待着他再深入一点,再深入一点。

就一点点……顶破那层膜,把我彻底填满。

让我也像妈妈一样,哭着高潮,舒服得昏过去。

我真的变奇怪了。

明明害怕,明明羞耻,明明知道不对。

可身体却诚实地渴求着他的深入。

渴求着被他征服,被他占有,被他……变成他的。

陆曜低头看我,眼睛里带着笑:

“小会长,还在忍吗?”

我哭着摇头,却说不出话。

私处又是一阵抽搐,蜜液涌得更多。

插入摩擦的感觉……远远不足以满足我。

龟头一次次顶到入口,一次次亲吻处女膜,又一次次退出去。

那种浅浅的、来回摩擦的快感像在挠痒,却挠不到最痒的地方。

私处深处越来越空虚,像有一团火在烧,却烧不到尽头;内壁一阵阵抽搐,渴求着更深、更满的填补。

蜜液涌得越来越多,顺着股沟往下流,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我哭着扭腰,腿想夹紧,却被他固定住,只能任由那股痒意越积越重。

我明知道这是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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