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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中的雙人結

小说: 2026-01-10 10:22 5hhhhh 6530 ℃

高山的夜,總是來得比平地更早、更沉。

海拔1500公尺的針葉林中,沒有狂暴的風切聲,只有雪花堆積在松枝上偶爾承受不住重量而滑落的『撲簌』聲。

氣溫早已降至零下,在這頂 Hilleberg 紅色四季帳內,暖黃色的營燈撐起了冰雪世界中唯一的光源,像一顆溫暖跳動的心臟。

帳篷內的男人正操作著 MSR 的系統爐,藍色的火焰在狹窄的空間裡發出規律的嘶嘶聲,壺裡的水開始翻滾。里維看了一眼腕上的登山錶,高度計顯示氣壓穩定,時間剛好來到午夜十二點。

12月25日。他沒有急著倒水,而是盯著日期,似乎在期待著什麼。

帳篷的前庭拉鍊被拉開,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身穿紫色防風外套的女人鑽了進來。厚重的防風鏡被她推到額頭上,露出一雙在頭燈紅光下依然閃閃發亮的眼睛。她興奮的拍打著外套上雪屑。

「里維你看!透過樹冠的空隙,獵戶座就像掛在聖誕樹上的裝飾燈一樣!」

「把雪拍乾淨再進來,四眼。」嘴上雖然嫌棄皺著眉頭,身體卻很誠實的靠了過去,手裡拿著一塊超細纖維乾布,不等漢吉反應,拍掉她肩膀上的積雪。

「你是想讓帳篷裡變成游泳池嗎?雪融化後會弄濕睡袋。」

「別這麼掃興嘛,大不了我們一起擠一個睡袋。」漢吉笑嘻嘻的脫下手套,臉頰湊近里維。

「反正兩個人比較暖和,為了避免失溫,這可是符合『野外求生原則』的喔?」

里維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秒。他抬眼看著近在咫尺的漢吉,沒有像往常那樣罵她髒或是踹她很多腳。

「……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別嫌擠。」他嘟囔了幾句,也順手擦去了她鼻尖上融化的一滴雪水。

「才不會呢!」隨後接過里維遞來的鈦金屬杯,像是捧著什麼稀世珍寶。

深焙咖啡的焦香與帳篷門口尚未散去的冷冽雪氣撞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清醒的獨特味道,她貪婪的深吸了一口咖啡的香氣。

「你知道嗎?在這種海拔,味覺會變得遲鈍,但你沖的咖啡永遠是例外。」

里維輕哼了一聲,拿起自己的杯子,也抿了一口黑咖啡。他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看著眼前因為外面天寒地凍而興奮到臉龐紅撲撲的女人。

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她眼角的細紋、亂糟糟的頭髮,都顯得該死的順眼。

「這雪下得真溫柔,不像我們在聖母峰基地營時遇到的殺人風雪。這裡的雪,像是在給山蓋被子。」漢吉感嘆道。

「吶,里維。」漢吉摘下起霧的眼鏡,在衣角隨意擦了擦,但越擦越糊。里維嘆了口氣,自然的接過她的眼鏡,從口袋裡掏出專用的拭鏡布,仔細地替她擦拭乾淨,再輕輕架回她的鼻樑上。

視野重新變得清晰,漢吉看著里維專注的臉,「你知道為什麼我選這個地方給你過生日嗎?」

「因為你老了,爬不動了?」里維冷冷的回應,順手整理著旁邊散落的裝備袋,將它們排列得井井有條。

「哈哈,這話可真傷人!」漢吉大笑,聲音驚動了林間棲息的動物。

「因為這裡是『林下』。沒有稜線上要把人吹走的狂風,只有被樹木過濾後的平靜。樹根緊抓著大地,幫我們擋住了風雪。」

「就像你一樣。你是最堅固的錨點。年輕時我們總是各自追求最高的頂峰,但現在我知道,無論我在外面如何瘋狂地的探索,只要回到這片森林,回到你身邊,那就是我最安全的『避風港』。」

她轉頭看向帳篷外那片無盡的銀白。

「雖然現在在雪地森林裡,一切路徑都會消失。沒有路標,沒有痕跡,很容易迷失方向。」

漢吉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盒子,將裡頭的登山扣塞進里維手裡,「但只要有你在,我就不擔心迷路。你就像這片茫茫白雪中唯一的『定點』。無論世界變得多麼模糊不清,你永遠在那裡,精準、可靠。」啞光黑的鈦合金登山扣,鎖門處刻著精細的『L.A.』。

「生日快樂,里維。你是我的路標,也是我唯一的錨點。」

里維看著那個金屬扣,又看了看漢吉那雙毫無保留的眼睛。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掌心的粗繭摩擦著她的皮膚。

他熟練的單手打開扣門,又讓它回彈,發出清脆的「喀嚓」聲。所有攀登者最喜歡聽到的安全確認音。他將它扣在了胸前包最順手的位置,離心臟最近的地方。

「咖啡要涼了。」

他前傾,縮短了兩人之間最後一點距離,額頭輕輕抵住了她的額頭。

「還有,既然路都被雪蓋住了,明天就別急著拔營。等雪停了再說。」

「那……睡袋的事?」

「閉嘴,四眼。」

里維撇過頭,在她的臉頰落下一個極輕、帶著咖啡香的吻。

她剛想開口說些什麼俏皮話來緩解這份過於濃稠的氣氛,里維卻沒給她這個機會。

他伸出手,關掉了仍在嘶嘶作響的爐頭。

隨著火焰熄滅,帳篷內沒有了機械的燃燒聲,外頭雪花落在帳篷上的細微聲響變得清晰可聞,像是有無數隻溫柔的手指在輕敲著他們的帳篷。

「里維……」

里維有些粗魯但精準的扣住了漢吉的後腦勺,修長的手指穿過她微亂的髮絲,拇指輕輕摩挲著她耳後的皮膚。

「太吵了。閉上眼睛,漢吉。」

下一秒,他俯身吻了上去。

里維的嘴唇有些乾燥,帶著高海拔特有的粗糙感,卻熾熱得驚人。他含住她的唇瓣,舌尖撬開了她的防線,濃郁的深焙咖啡味在兩人的口腔中蔓延開來,苦澀中帶著極致的回甘。

漢吉發出一聲悶哼,隨即順從的閉上了眼睛,手中的杯子傾斜幾滴咖啡灑落在地墊上,但她毫不在意,隨手將杯子擱在一旁。丟開了理智,雙手環上了里維的脖頸,緊緊抓著他背後的衣料,像是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里維加深了這個吻,直到兩人的肺部都開始抗議缺氧,才稍微退開,但並沒有離去。他的額頭依然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鼻尖,急促的呼吸噴灑在彼此的臉上,交織出一團曖昧的白霧。

「這算是……最好的生日回禮嗎?」她聲音沙啞的問。

「剩下的,進睡袋再算。」眼神裡那層常年覆蓋的堅冰早已融化成溫柔的水。

漢吉笑出了聲,主動湊上去在他唇角啄了一下。

「遵命。我的臭矮子!」

里維的手指並沒有因為寒冷而遲鈍。他先是解開了兩人的睡袋,將其拼接成一個寬敞的空間。平常在高海拔時是為了防止失溫常用的手段,但今晚在這個空間的用途截然不同。

隨著衣物一件件褪去,原本被機能布料包裹的傷痕與肌膚裸露在冷空氣中。漢吉打了個寒顫,但下一秒,里維滾燙的胸膛就貼了上來,將她整個人籠罩在他精悍的陰影之下。

「冷嗎?」里維的聲音低啞,聽起來像是在壓抑著某種即將崩斷的神經。

「有你在,就不冷。」漢吉的雙手環上他佈滿舊傷的背脊,指腹緊緊壓在他緊繃的肌肉線條中。

肌膚相親的瞬間,像是有電流竄過神經末梢。里維的吻不再是剛才那樣帶有試探性的溫柔,而是變得急切、細碎且充滿掠奪性。他的唇舌沿著漢吉的頸側向下游移,經過鎖骨的凹陷時,留下的濕熱印記帶著咖啡的焦苦餘韻,混進她皮膚上淡淡的野外塵土味,彷彿要在這具身體上打上屬於他的岩釘。

漢吉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破碎的嘆息,雙腿本能的纏上他的腰,像繩隊緊緊綁在一起的雙八結,越拉越緊,越掙扎越無法分開。她的手掌撫摸著里維後頸剃得極短的髮根,刺刺的觸感如同花崗岩粗糙的表面,真實且令人安心。

當里維帶有粗繭的指腹滑過她腰側敏感的皮膚時,像是在判讀一張未知的地圖,指尖沿著她身體的『等高線』緩緩推進,尋找最佳的攀登路線,漢吉不由自主的弓起身子,那雙平時握慣繩索的手,現在正以一種令人窒息的力度掌控著她的感官。

「里維……」

「看著我,漢吉。」

他分開了她的雙腿,就像是在那兩座白皙綿延的雪峰之間,探尋到了那條隱密而湍急的溪谷。那裡濕潤、溫暖,如同萬年冰河溶解後奔流的源頭,正等待著旅人的涉入。

里維沒有猶豫,讓自己嵌入她最柔軟的深處。進入的那一刻,帳篷外積壓在樹梢的雪塊終於承受不住重量,『轟』地一聲滑落。但這聲音完全被帳篷內兩人的喘息聲蓋過。

拋棄所有技巧的攀登,卻比任何一次無氧攀登都來得艱難且劇烈。

里維的動作狠又深,每次進入,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冰鎬,狠狠鑿入千年的冰壁,只為了尋找那個唯一的支點。兩人的撞擊也像是地殼變動時的板塊擠壓,岩石與岩石之間最原始的摩擦,試圖將對方的靈魂震碎,再重新拼湊成一個完整的圓。

漢吉緊緊抓著里維的手臂,早已在他緊繃的肌肉上留下了紅痕。她感覺自己正行走在兩側都是懸崖的刀脊之上,狂風呼嘯,搖搖欲墜,唯一的安全繩就在里維手中。

她覺得自己已經無法像平時那樣喋喋不休,所有的語言都化作了無法自抑的呻吟與呼喚他的名字。

「里維……哈……里維……」

汗水匯聚成細流,就像是春日山間的融雪,沿著他鎖骨的稜線滑落,滴在她潮紅的胸口,與她的汗水交融在一起,也滴進她的眼睛裡,帶來一陣鹹澀的刺痛,但她捨不得閉眼。

每一次的撞擊,都像是在攀爬一座垂直的峭壁,漢吉的指尖像握住制動確保器的刹車端,準備在里維即將失控的瞬間收緊。而里維的每一次深入,也像繩索拉過滑輪,帶動她的身體向上,兩人同時在這條垂直的冰壁上,互相確保對方不會墜落。

漢吉感覺自己像是患上了高山症,大腦因為缺氧而一片空白,令人暈眩卻又欲罷不能,唯一的氧氣來源就是眼前這個男人。她主動抬起腰迎合他的節奏,讓那條溪谷容納他更猛烈的沖刷,任由洪水氾濫。

在到達頂峰的前一刻,積壓已久的雪層終於崩塌。里維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吞沒了她最後一聲高亢的尖叫,只發生在他們體內的雪崩,白色的虛無吞沒了理智,將靈魂沖刷得一乾二淨,如萬年冰川斷裂後的奔騰溪流,帶走所有塵土與疲憊,只留純粹的清新。

他沒有立刻抽離,而是像繩降般緩慢、控制的退出,雙手依然扣住她的腰,像握緊下降器,慢慢的讓她從頂峰安全回到地面。

他們在顫慄中緊緊相擁,那一刻,世界消失了,風雪消失了,只剩下兩顆心臟劇烈撞擊胸腔的共鳴聲。

許久之後,帳篷內恢復了平靜,只剩下兩道交錯的呼吸聲。里維翻身側躺,將早已癱軟的漢吉抱進懷裡,拉過羽絨睡袋將兩人裹得密不透風,在裡頭一下又一下的輕拍著漢吉汗濕的背脊,安撫著她的餘韻。

帳篷外的雪還在下,覆蓋了整座森林。

但在這片林雪深處,兩條繩索已經死死的糾纏在一起,打成了一個永遠解不開的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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