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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是拘束男娘奴隶!?序章 男娘只能做性奴隶的国家,就算是将军也要被拘束起来好好调教!,第1小节

小说:大将军是拘束男娘奴隶!? 2026-01-10 10:22 5hhhhh 3790 ℃

“将军,快到京城了。”

距离北秦京城洛都不到十里,大军将士都已驻扎下来,只等明日的庆功宴。

此去征伐,三年时间灭了北赵国,皇帝陛下大悦,要宴请全军将士。而其中最德高望重的将军,北秦的上将军、镇北王夜蝶衣自然是最为功不可没的那位至关重要的人物。

然而,北秦建国百年,历来都有个特别的法令。

自从数百年前大夏四方割据,诸侯之间争战不断,各国都广征兵丁。为了保证本国日后气运不衰,后代各个身强体壮,因此北秦的先帝颁下旨意,此后的北秦男丁在十三岁那年需验明阴茎长短,若是不足三寸半,不论是皇室子弟还是平民百姓,都只能作为下等的奴隶,接受被人支配的命运。其中有些长相姣好的少年,更是会作为性奴、军妓被肆意使用。至于女性,则不得不三女甚至五六女共侍一夫。但即便如此,朝中依旧有不少女官。原因无他,但凡有才华之人,都可入朝为官,不论男女亦或是……男娘。

即便如此,依旧没人说出反抗的话语。

世道这般,凡人只能顺势而行。

(正片)

“五年征战,恍如隔世。”

远远的看着渐渐熟悉起来的景色,上将军慢慢脱下了自己的战袍,对着身边看向自己的副将,笑道:

“却是我自己忘记了规矩。”

战袍之下,一副玲珑娇躯。虽说胸前没有太大隆起,但不论是身材还是样貌,俱是极佳。柳叶眉、双眸漆黑又如秋水深邃清冷,鼻梁挺翘,嘴唇微薄,唇色稍有些发白,上面还有不少裂纹。但即便如此,他的脸颊却依旧滑腻,似乎没有经历过风霜一般。

细腰翘臀,双腿纤长却有力,脱下了战靴的双足此刻已经洗了干净,透明的指甲晶莹,让人想要将这双小脚放在手心把玩。

“只是可惜,上将军这样的人物竟然是……”

这是军中许多将士常常挂在嘴边的话语。

上将军计谋过人,作战勇猛,武功冠绝一世而且年少成名。从最初的十夫长到如今的镇北王仅仅只用了五年时间。几乎每逢不到半月,他就会立下超绝功勋。陛下屡次亲至边疆,一路将他提拔,最后成为上将军,全军上下竟无任何人有异议。无他,能领着将士们百战百胜,将伤亡降低到最小,而且……军中少有女色,上将军却姿色超卓。跟在他的身边,只是看上一眼就会觉得全身舒坦。虽有功绩,却不贪功,换做是别的将军,恐怕早有反心。但他……

“张副将,帮我一下。”

说话间,夜蝶衣侧过脸看了一眼身边的年轻将领见到对方正怔怔地看着自己,不禁有些好笑地问道:

“怎么?看呆了?你也老大不小了,要我给你说个煤么?总是盯着我看可不管用呀。陛下可是明言过,朝中将领若是想要成婚,可以尽管告诉他来着?张副将又不像我这样,王命不准成婚呢~”

“啊,将,将军.......末将是有些走神了。”

年轻副将这才回过神来,看着眼前露出浅笑的将军,不禁又悄然把视线移开。

“将军要末将帮忙做什么?尽管命令便是。将军是末将一生的将军,纵然是回到王都,将军不再出征也绝无例外。只要是将军命令,末将无有不从。”

“哪有这么严重。只是让你帮我换上衣服而已。王都的规矩,所有男娘不论身份高贵,只要回到王都就要换上那身衣服。虽说有些麻烦,但毕竟是规矩,也是法度,就算是我也不能意外。”

“从军多年,将军是我唯一佩服的人。也是军中上下将士们最敬仰的人。”

副将看着将军的笑脸,不禁又有些失神了。

身为朝中重将,甚至是北秦的王爷,立下赫赫战功,回到京城却还要被像是奴隶一样对待,穿上拘束的装束。若是放在其他王朝或是诸侯国度,都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然而在北秦......

瞧见自家副将的神情,夜蝶衣却只是侧过脸笑了笑,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身体。

“帮我。”

他只是轻声又说了一遍。

身后的行军床上,放着一套颇为华丽的衣裳。这是在外征战的将士们很少见到的衣裳。不过

,出身贵族的张副将却很清楚这代表着什么。

于是,只见得这位年轻的男娘将军慢慢脱去身上的外衣,露出其下白皙的皮肤。

白皙的箭头裸露出来,锁骨清晰得突出些许,看上去颇为惹眼。

而后......胸前的两粒殷红便那么露了出来。兴许是被盯着的缘故,乳头微微挺起。

再然后......越来越多的衣服被脱了下来,玲珑的娇躯完全暴露在空气当中,就连那根小小的阴茎也展露在空气中,粉色的龟头看上去颇为可爱。

“还盯着呢?还不帮我?”

被男人仔细地上下打量,纵然是见惯了生死沙场的将军,脸色也不由得微红起来。

“再看,军法伺候。”

“哦,哦......”

张副将吞咽了一口口水,勉强将视线挪到将军的脸上。

“将军,从,从哪里开始.......”

“这个。”

男娘从桌面上拿起一副镶嵌着宝石的银色乳环。

“说起来,这还是陛下那年赏的呢。怎么样,好看么?三年没有戴过,好像当初穿刺的孔洞都已经长好了呢......用这个,把它打开吧?”

一根银针被他捏在手上递到了副将手里。

“用力些,别搞砸了。”

“是,将军。”

即使是成天面对死人的沙场将军,此刻也不禁有些犹豫。

沉吟了一下之后,他才慢慢将乳环的圆环部分连接在银针尾部,然后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在男娘将军的乳头,将殷红的乳头捏扁些许,随后拿着银针的右手一用力,将银针和乳环猛地穿过他的右侧乳首,横贯两边,悬挂在那里。

“呜!”

咬着薄唇的男娘将军轻呼了一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另一边的乳头也被横穿,乳环被穿了上去。

“疼么?”

副将收回了手,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

“接下来......”

“摸起来,感觉怎么样?”

年轻的将军眨了眨眼,眸子里带着狡黠。

随手将伤口渗出的鲜血抹去,而后又将下端镶着宝石的挂坠接在了环的底端,稍微抖了两下胸口,发出清脆的叮当响声之后,又将视线投了回去。

一眼千娇百媚,副将下身一阵热流涌动,险些就没能压制住心头的欲火。

“继续呀。”

夜蝶衣歪着脑袋,似是在勾引一般。

按照帝国法度,一旦被判为男娘,终生必须佩戴金属质地的贞操锁。

夜蝶衣也是因为在外征战,因此才被陛下降下旨谕取下了锁以方便行军打仗。

然而如今要回到王都,自然要重新戴好那些。

“五年不曾戴上它,倒是有些想念了。”

“将军,戴上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感觉?”

张副将不禁问道。

“家父的府邸上倒也有些男娘奴婢,不过却从未有人提起这事。”

“如你这般的男人自然不会知晓了。”

男娘浅笑一下,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况且,早些年我可是见过,你那大小可比我强得多了。”

“大么?”

副将挠了挠头。

“行军打仗的大多是男人,大家也不再在意这个。若是放在别的军队,恐怕我们这些粗人会调笑比较一番,但......”

“大就是大,小就是小,藏着掖着也没必要。”

那将军慢慢伸手过去,稍稍摆弄了一下极小的贞操锁,然后稍有些陌生地将卡环套在自己的小阴茎根部,笑道:

“你看,这样卡环套好之后,只要将锁的这处横杆穿过龟头边的系带穿孔,然后套上锁盖就好。若是没有钥匙,就算是用蛮力和铁器也很难打开它呢。不过,在我锁死之前,你要不要摸摸看?既然那么好奇,何不趁着现在看看?回到王都,恐怕很难有机会上手哦~”

“哦,哦......”

张副将下意识地伸手接过了男娘将军递过来的锁盖和钥匙,似乎是没睡醒一样地怔了片刻,这才伸出粗糙的大手,稍微凑进去些。

与平日里相处的那些将士身上的汗臭截然不同,将军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稍微对照着位置比较一下之后,他才颤颤巍巍地对照着锁盖的位置,刚准备动手,却感觉到自己的面前的香味猛地靠近许多,随即,那根漂亮的小东西就落在了他的手里。

软嫩滑腻的感觉带着些许的黏稠,让这位军中的副将不禁愣了神,手指下意识地掐住那段微微硬着的部分。

“呜!这么粗暴做什么。”

却听到那男娘将军轻轻嗔了一声。

与他往日里在军中发号施令时的果决狠辣甚至是近乎冷酷的声音截然不同。

温柔、婉转,甚至没有半点发粗的嗓音。

“轻些。挺疼的呢。”

他轻声说着。

“哦,哦.......是末将的错。”

似乎这才反应过来,副将慢慢地手指动作放缓了些许,慢慢摸了摸那粉色的小茎。

“呜哦~~~~”

销魂的声音随即传来,他只觉得自己骨头都要酥了。

强压着小腹突然升起的欲火,那副将沉默了片刻,又稍稍多摸了几下,见那将军也不说话拒绝,于是更加大胆起来,手上的动作幅度更甚。而那股似乎体香的气味也越清晰。

不过只是片刻,他就感觉自己的全身燥热,胯下的那根怒龙昂扬而起,都要突破裤子了。

然而,对将军的绝对最尊敬却又让他压抑着自己的强烈欲望。

最终,那小锁还是将小茎锁住,伴随着咔哒的声响,漂亮的小肉棒终于还是被拘束在了牢笼当中,只能得见小小的锁盖。

沉默了片刻,却只听到将军轻笑一声。

“你看你的裤子,眼看着就要破了哦~”

这俏皮话差点让张副将原地摔倒去。

他又何时见到过自己的将军说出过这般话语来?更何况,还是这种撩拨人的话......

一时间的震惊将升起的欲望险些压制了下去。

“冒犯军中主将,按军律,该如何处置呀?”

“理当鞭刑五十。”

老实孩子只是很老实地回答道。

“末将这就去领罚......”

“就在我这领吧~”

那将军轻笑一声,竟然慢慢披上那身薄纱,而后站起身来,离他更近了些。

那双微微发凉却柔软的小手凑了过来,停在了副将的胯间。

正当他还想着应当拒绝还是接受的时候,小手已然穿过长裤,慢慢探了进去。

火热滚烫的肉棒被别人触碰,副将不禁轻轻打了个哆嗦。

而那将军却露出从未有过的轻佻神情。

“竟然这般硬了么?”

“末,末将是因为被将军......”

副将犹豫了一下,正想继续,嘴唇却被另一只小手的食指挡住。

“嗯?”

“我本是王族,然而自小以来,宫中的教育便要求我学会取悦男人。你应该知道的吧?所以,虽说我本是打仗领军的天才,但......其实比起统兵,我本来是个很浪荡的人哦~”

浅笑嫣然之间,那只小手已然握住肉棒,轻轻撸动起来。

那根颇为惊人的肉棒在被挑逗之间,果然那越发滚烫坚硬起来,而那大小自然也随着勃起越发粗壮。

而将军则眨了眨眼睛,慢慢将身躯贴得更近,任由对方的胸膛触碰到自己的肩侧。随后,只有薄衫遮罩的紧致小腹在对方的腰侧轻轻来回蹭着,

“五十次,射得出来么?”

他轻笑着问道:

“若是射不出来的话......你知道后果么~”

“后,后果?”

早已心中一片空白的副将下意识地回应着。

“不知......”

“若是五十次鞭刑出不来的话,那就只能按照军法,不从将令处置了......你说,依照我军中的法令,下属不服从将令,应当如何处置?”

他的小舌头轻轻划过唇角,眸子里的狡黠却不减分毫。

手上的动作不停,小嘴却灵活地解开了男人胸膛前的衣衫,随即......他张开唇,轻轻含住了男人的乳头,小舌头打着转不停地挑逗着,双眼向上望着,却见不到一点平日里的威严。

“嘶.......”

副将不禁长长地吸了口冰凉的空气。

多年征战带来的疲惫和伤痛,仿佛这一刻尽数消散。

下体不停传来的快感让他意识到,这一切是真的。眼前这个正在用手和嘴取悦着自己的男娘,正是被自己奉若神明的北秦上将军夜蝶衣。

一时之间,平日里严格遵守军法的副将大人,此刻想要试着抗拒一下这“五十次”的命令,试试自己违抗军法的惩罚了。

于是,他咬了咬牙,狠狠地绷住肌肉,任由男娘挑逗和撸动,都没有射出来。

五十下的“鞭刑”,持续了很久,久到当他清醒过来,意识到男娘将军似笑非笑地看向自己的时候,已经过去许久了。

“很能坚持嘛。”

调笑声从夜蝶衣的口中传来。

“忍到现在,很艰难,对吧?”

“我,末将......”

张副将犹豫了一下,脸色越发涨红起来,然而那根东西却没有半点要软下去的意思,反而是愈发坚挺起来。

“哈啊......鞭刑不行,忤逆上将,罚你......掌嘴五十。”

还没等副将反应过来,只见那男娘将军竟然直直地跪坐下去,双手伸到背后,将长发简单地扎起,然后双手一用力,竟然将自己的长裤褪了下来。那根凶猛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碰在男娘将军的鼻尖。

一股浓烈的气味传了过来。

虽说在班师回朝之前,他已经清洗过身体,但.......年轻雄性阴茎的气味又岂是那么容易就会被遮掩。

于是,只见到那男娘轻轻仰起头,眉间含笑,竟然是将小嘴张开,同时双手反抱在后脑,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掌嘴五十,你自己抽,若是还不行,哼哼......”

话音落下,那根粉嫩的小舌头伸了出来,尽力地向下伸着,竟然是任由插入的姿态。

事已至此,是个男人都很难忍受。

于是......副将狠狠地将自己的粗壮肉棒插进了那张小口,快速地抽插起来。

这时候,还有谁去管什么五十次一百次。

如此娇媚的人间绝色就在自己面前摆出这副姿态,除非是不举,否则哪有人真的能抵挡得住诱惑?

腥臭的味道和深入喉咙的粗大东西来回抽插,弄得这位男娘将军不由地微微皱起眉头,但随之而来的窒息感,却让他不由地泛起白眼。

然而,男人的动作却完全没有停滞,而是继续狠狠地扶着他的脑袋,不断地抽插着。

阴茎在温热紧致的口腔里来回抽插,这与刚才男娘将军用手的撸动又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而那男娘即便是被欺负到这样的程度,却依旧一点反抗都没有,只是任由自己抓住他的长发使劲抽插。柔软的舌尖不时地

于是,在这极致的快感之下.......

他终于无法忍受。

随着最后的一挺,一股浓厚的精液狠狠地注入了男娘的口中。

压抑了五年的年轻男性,精华的总量何等惊人。

一时之间,只能听到夜蝶衣努力吞咽的声响。

“咕呜.....咕呜......”

他用力吞咽着,但即便如此,还是有不少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从嘴角溢了出来。

副将身体轻轻颤抖着,前后抽送之间,竟然射了许久,这才有些瘫软下来,坐了下去喘着气。

“感觉如何?舒服了么?”

轻轻抹去嘴角的精液,手指伸进口中轻轻舔舐几下,男娘将军轻声问道:

“这么臭的味道,想来是积攒很久了,你平日里在军营中……就连手淫都不会去做吗?”

“军中纪律森严,身为副将,自然也要以身作则!”

张副将连忙站起身,大声回答道:

“平日里,末将不敢放纵,因此已有一年多不曾……射精过。”

“那你还真是挺辛苦的……”

男娘将军有些无奈,同时也终于将所有的黏稠精液咽了下去,然后仰起头,示意对方口中已经干净,这才又埋下头,简单做了清理口交。

“好啦,爽也爽过了。现在,帮我把束具穿上。就算是上将军镇北王,回到京城也要遵守法度。”

一边说着,他将双手反背在身后,示意副将把自己捆住。

柔软的红绳很快紧缚住他的全身,将凹凸有致的白皙皮肤勒出绳痕。

小腹处的“奴”字刺青也被单独撩拨,露了出来。

所有京城和各大州府中的男娘奴,平日里都需要穿戴好束具,限制行动。

肢体的不停接触,让副将刚刚释放完的下身再次挺翘起来。

在束缚到双腿间的细链时,副将终究没能忍住,低下头去,用嘴唇轻轻亲吻着那双晶莹剔透的小巧玉足。

完全看不出征战痕迹的足尖显然是刚刚保养过,眼下正滑腻光洁。

“原来,你喜欢足呀?”

那将军轻笑,却也不恼,只是轻轻挑起小腿,足尖碰在副将的下巴,将他的脸托起。

“既然还有精神,不如趁现在用了。免得明日在朝中丢了脸。明日要面见陛下,具体的战报还需你去禀告呢。除了那里,其余地方都随你用便是。陛下前些天送来密信,要我提拔一个能镇守北关的将令,明日你去领了军功,应当能提拔成正三品镇北将军。不过.....”

后续的话还未说出口,年轻副将却又全身轻颤。原来是男娘将军的一双玉足已经搭在了他再次勃起的肉茎之上。

“射了那么多竟然还能这么坚挺,哼.....还真是厉害呀。”

“将,将军......”

副将终于还是没能按捺下欲火,眼神都有些迷离了去。

而夜蝶衣却似乎毫不在意,只是慢慢用自己的足底上下撸动着那根滑腻的肉棒。

双脚环拢在一起,中空的部分将那根肉棒包裹在其中,紧致的感觉更胜过方才用嘴。

夜已深了,军帐中却传出淫靡的声响。

已经射过一次的雄性肉茎依旧坚挺,随着玉足的上下套弄,副将口中也不禁发出一点含糊的声响。

“用脚原来会这么舒服么?虽说不是性器,但当初陛下也曾下令,让我去学如何用身体各处取悦男人。”

虽说是一边轻声言语,但男娘的动作却并未停止,足尖的动作反而越发加快。

“好,好爽。”

副将双手按在男娘将军的脚背,稍加用力,好让足底更好地包裹住自己的肉棒。

强烈的快感即使是久经沙场的老将都无法忍耐。

即使是有人在背后砍上几刀怕是也不会疼了。

“要射了吗?”

那将军怔了怔,似乎是惊讶于对方不过只是用足底套弄了片刻便快要缴械,于是浅浅一笑,支起身子然后将身子探到副将身前,张开小嘴,右手握住他的肉茎,快速撸动。

很快,又是一股精液喷射出来。

“射了!”

副将一边大声说着,一边猛地向前挺腰,随即,一股腥臭浓精射了出来,将那张漂亮的小脸都射满了白浊粘液。

至于那少数被射进嘴里的部分,则被他用力咽了下去。

“果然还是压抑太久了。第二次也能有这么多呀。”

将军依旧不恼,只是有些无奈地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精液,然后用小嘴重又舔了舔还沾着精液的肉根,这才轻轻松了口气。

“军中苦闷,压抑也属正常。回京之后,我请陛下赏你几个长相不错的男娘便是。若是有三品官职,应当是没问题了。”

“多谢将军......”

“回京之后,就不可称我为将军了,莫要让人留下了话柄。直呼我名就是。”

那将军将那根粗壮肉茎顶端马眼处的白浊舐去,然后轻轻含住片刻,用小舌头将整根肉棒都舔了干净,这才轻轻松了口气,然后直起身,继续说道:

“既然已经舒服了,那便帮我穿完吧。陛下有旨,让我们连夜进京呢。一来是为了明日的早朝,二来,想必是想让我侍寝了。”

说话间,那男娘将军示意副将拿起身边的一只白色的纯玉质肛塞。

后者拿着这东西端详了片刻之后,轻轻叹息了一声,而后沾上了一点芦荟粘液,然后轻轻闭上眼睛,手探到了他的胯下,轻轻用力。伴随着一声好听的轻喘,那塞子便被塞入了柔嫩的穴中。

“许多年不用,稍有些不习惯呢。不过,倒也不算太难受......”

夜蝶衣眨了眨眼睛,侧过脸看向身边有些呆滞的将军。

“照理说,我该让你用我身体的。不过,因为明日估计要侍奉陛下,因此也只能委屈你了。你应该很清楚吧?就算是我,回到王城,也不过是个头衔的性奴儿罢了。你切莫把军中的想法带回朝野。明日不论他们对我做什么,都切忌不可行色于表,明白了么?”

“是,将军。”

能成为副将,他自然不蠢。

“帮我把这些都穿好吧。”

他浅笑着。

......

不多时,夜蝶衣的全身上下就都被拘束好。

看上去,他就和平常王都内的奴隶一般,只是眉眼之间没有半点卑贱。

眸子深处,只有杀伐和冷酷,以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

“陛下,陛下~”

深夜时分,御书房却灯火通明。

年轻的皇帝正翻看着今日的奏折,轻轻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前线大胜而归,北秦自然是举国欢庆。作为皇帝,他心中也是压抑不住的喜悦。

然而......

上奏的奏折,却有不少是要请陛下尽早惩治镇北王夜蝶衣,原因则是.......惧怕他居功自傲、位高权重威胁皇权。

“这是怕威胁到他们自己的位子吧。”

北秦皇帝夜之遥冷哼了一声。

对于夜蝶衣,他倒是一百个放心。然而朝堂毕竟不是皇帝的一言堂,反对的声音大了,就算是他也得小心应对才行。

“陛下,镇北王回来了。宫城的守卫说,镇北王穿着一身奴婢的服侍,是按照王城的规矩来的。”

侍女小心翼翼地推门走了进来,先是对夜之遥行了个大礼,这才敢凑近过来,附耳说道:

“他现在就在宫外等候着。另外,还有他的副将张谦也跟着一起来了。镇北王令宫女传来消息,说现在想来面圣。于是......”

“让他进来吧。副将就安排他在宫城附近先休息,一早再入宫殿封赏。”

提到夜蝶衣,皇帝不禁露出微笑来。

这让侍女不由地有些震惊。

这么多年来,她还从未见到过陛下露出过这样的笑容。

一个大胆的想法从她的脑海中浮现,但她也清楚,在这皇宫里若是知道太多,只有坏处。因此她轻轻做了个揖,便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不多时,门外传来轻柔的脚步。那是战靴发不出的绵软声响。

“陛下,奴婢回来了~”

好听的声响透过门缝,回荡在屋内。

“我可以进来吗?”

“蝶衣。”

皇帝站起身,三两步就走到门前,打开门,正见到那个长发披肩的漂亮男娘。

他穿着一身轻薄白衣,双手被红绳反绑在身后。薄纱般的衣裳衬托出他姣好的身材,以及......被金属锁具牢牢拘束住的小白茎。

“下贱奴婢夜蝶衣,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听见门开的声响,他盈盈跪下,朝着夜之遥拜伏下去。

“好久不见,蝶衣。朕想死你了。”

还没等他伏到地面,就被那皇帝一把横抱起来,三两步就走进了御书房里面。

“怎么又穿成这样。不是嘱咐过你,来见我的时候,穿平常的衣裳就好么?”

“朝野规矩不可乱。陛下平日里已经够累了,省些心去和朝臣们权衡就好。蝶衣是奴婢,自然要穿成奴婢的样子。还是说,陛下觉得奴婢出门征战了一番,就不好看了么?”

男娘将军抬起头,眸中尚有盈盈泪光闪烁,弄得夜之遥不禁一阵无奈,好像自己里外不是人了。

“再说......奴婢穿成这样,是想要侍奉陛下呢。若是陛下嫌弃,那奴婢便等到明日早朝之后再来便是......”

“好了好了,别闹了。从哪里学来这么一套。”

饶是以夜之遥的定力,看到夜蝶衣的这么一出,也不禁苦笑了一声。

“怎么出去征战几年,性格一点没变。前两次见到你的时候,不是表现得冷酷又沉稳么。怎么一回王都又古灵精怪起来了?”

“奴婢这是本性难移。”

被人一把抱进怀里,男娘的俏脸浮起一抹好看的绯红色。

“况且,在军阵当中,以奴婢这样的相貌,若是不再冷酷一些该如何服众。回到陛下身边,就没必要再那样了呀~”

“你是不知道,朝中不少人听说你回来,都想着要削你的军权。甚至上书到我这里来了。”

夜之遥在先前的座椅上坐了下来,但却没有放开方才被自己抱起的男娘,而是让他坐在了自己的怀里。

全身被几个束具拘束住的夜蝶衣也没有半点要挣扎的意思,只是顺从地任由对方抱着自己。

夜之遥先是指指桌面上的一堆奏章,而后倒是一点也不客气,一双大手伸进了薄衫里,肆意地揉捏着被穿上乳饰的平坦胸口。

虽说看山去平平无奇,但摸起来却有不少软肉。

“却是奇怪。征战沙场几年,你怎么不仅没有变得阳刚,反而愈发色情了。”

“三五年没有男人浇灌,好不容易见了陛下,当然要色气些,好让陛下宠幸嘛。”

虽说是被抱在怀里,但被反绑在背后的小手却不老实,轻轻揉捏着男人下身的隆起。

“反倒是陛下,天天在王都,怕是夜夜笙歌吧~哼哼~也不知这么多年未见,陛下的功夫有多少提升呀~”

“就你最骚。”

那皇帝轻轻啐了一口,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男娘,却又有点不忍心欺负他了。

数年的风霜战火,虽然没有改变他的相貌,但却让他的眸子里多出了些许难以言说的悲伤。往日唇角的弧度也多了些许苦涩。

于是,千言万语落到嘴边,却只剩下了一句:

“蝶衣,你瘦了.......”

而那男娘却嫣然一笑。

“怎么?陛下心疼了?优柔寡断,可不是君王可为。千百年来,多少君王都因为犹豫而丢了国家。陛下要知道,比起江山,像我这样的奴婢,切莫怜惜。需要的时候,舍弃掉便是。”

“若是朕连你都保护不好,还谈何守这江山呢?”

夜之遥却很坚定地摇了摇头。

“况且,天下诸侯都知道,你夜蝶衣是北秦的镇北王。若是我废了你,天下人又会怎么想?你让我这老脸朝哪放。”

“就说,镇北王居功自傲,举兵谋反,而后被镇压,平定叛乱之后,被关押宫城,或是当场斩杀不就好了?”

虽说是在商讨大事,但夜蝶衣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收敛,反而愈发用力,按得那根肉茎逐渐坚硬起来。

“当断则断,才能成就大业。北秦能有今日,陛下自己心里不知原因么?还有,当初.......陛下是怎么坐上皇位的,莫非,你也忘了么?”

“即便如此,我也没有理由用你去权衡那些谋臣文臣。你应该知道,他们安稳惯了,从未见过什么生死。况且,有你在,我秦再无外患。若是你死,文臣再无压制。所以......”

沉默了片刻之后,夜之遥依旧还是摇头。

“不必再提。不论如何,还没走到需要牺牲你来换取江山安稳的地步。蝶衣,你应该清楚,即使是棋子,也还没到需要舍弃你来保护我自己的时候。”

“奴婢都听陛下的。”

话到这里,终究沉默下来。

夜之遥将目光看向桌面上的公文,沉吟了一下之后,还是慢慢拿起了奏折翻看起来。

而那男娘则立刻会意,乖巧地趴到了桌下,用唇小心翼翼地扯开长裤的系带。

一时间,屋里倒是没有人声交流,只余下书页翻开的声音、落笔的刷刷声,以及.......淫靡的水声。

“虽是几年不见,蝶衣的口技倒是依旧很好,比宫中的那些妃子强多了。”

夜之遥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道:

“这几年来,苦了你了.......”

“突然之间说什么呢。”

正将小脸埋下去的夜蝶衣报复似的咬了咬逐渐硬起来的龟头,不禁有些好笑: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听说你要回来,朕特意三天没洗这龙根,怎么,好不好吃啊~”

却听到那男人又转移起话题,就连眼神都变得洋洋得意起来。

“臭死了。”

夜蝶衣轻轻哼了一声,倒是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有些娇嗔似的用牙齿轻轻咬了咬那根腥臭的东西,随即又伸出小舌头一舔,皱了皱眉头之后,还是舔了上去。

“天天让奴婢吃这么臭的东西,就不怕我生气呀!”

“怎么?性奴也敢在朕的面前生气了?”

却见夜之遥丝毫没有要反思的意思,脸上的调笑神色愈浓,伸手拍了拍男娘的脸颊,又将那根散发着腥臭气味的肉棒向着男娘的嘴里送了过去。

“当初也不知是谁,每次都求着朕尿在他的嘴里,之后还给朕舔个干净呢。怎么?从关外回来,就不愿意做朕的精壶肉厕了。”

“那倒是没有。”

夜蝶衣吐了吐小舌头,露出一点俏皮的神色来。

“不过,国事繁忙,陛下不怕做不完么?”

“你给朕含住了,朕才好处理国事不是?”

那皇帝调笑着说道。

“你是不知,自从你去北关征战之后,我身边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了。更别说半夜批阅奏折的时候给我含住的人儿~那些朝中官吏献来的男娘奴隶也好,嫔妃美女也好,我可是一个都不敢相信,救治等你回来好好满足朕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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