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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婚仪式,第5小节

小说: 2026-01-10 10:22 5hhhhh 5120 ℃

昊天持续的、富有节奏感的撞击,很快将韩雪再次推向快感的巅峰。先前“三回礼”时被强行开拓和初步高潮的身体,此刻变得更加敏感和渴望。那粗大火热的肉棒,每一次深深捣入子宫深处,都像撞在她灵魂最颤栗的弦上,激起层层叠叠、越来越汹涌的快感浪潮。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双腿不知不觉间抬起,盘绕在了昊天劲瘦的腰身上,脚踝在他背后紧紧交缠。

这个主动盘腿缠腰的动作,通过剪影清晰地展现出来……下方身影的双腿抬起,环住了上方身影的腰部,使得两人的结合更为紧密,下方的腰臀也开始出现更大幅度的、迎合般的起伏。

“啊……昊天……慢、慢一点……太深了……要坏了……”韩雪语无伦次地哭求着,然而盘绕在他腰间的双腿却绞得更紧,腰臀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仿佛在主动寻求更猛烈的撞击。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言语,正在本能地追逐着那灭顶的快感。

昊天感受到她内壁越来越紧致的绞榨和主动的迎合,低笑一声,不再控制节奏,开始了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刺!腰臀摆动如打桩机般迅猛有力,每一次都直捣黄龙,狠狠撞进她子宫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声,透过纱帐隐约传出。

“不行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在一声拔高到近乎凄厉的哭喊中,韩雪迎来了今晚第二次,也是更为彻底猛烈的高潮。子宫和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性地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吮吸着体内那根作孽的巨物,快感的电流窜遍全身每一个细胞,让她眼前白光炸裂,意识瞬间抽离。

与此同时,昊天也低吼一声,终于不再忍耐,在韩雪高潮绞榨的最紧致时刻,将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猛烈地、持续地喷射进她子宫的至深处!

“我要到了!全射给你!接好了!”他喘息着在她耳边低吼,宣告着这最终征服的完成。

随着大量白色精浆灌入,通过拾音器“吱~咕叽、吱~咕叽”的液体撞击子宫壁声在喇叭中扩散开来,清晰的传达到现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也就在这一瞬间,大屏幕上,韩雪小腹那条刻度线的“28cm”终点处,稳定亮着的红光旁边,一个隐藏的、由细小LED组成的词语,骤然亮起了鲜艳夺目的粉红色光芒,那两个字是……“受精!”

粉红色的“受精”二字,如同一个最终确认的印章,盖在了这场漫长、公开、屈辱又激烈的情事之上。它宣告着昊天播种的成功,也象征着韩雪从生理上,正式成为了孕育他后代的母体。

纱帐上,高潮中的两人剪影紧紧交叠,上方身影微微颤抖,下方身影则呈现出一种极致绷紧后又瘫软的曲线,久久没有分开。

台下的观众,在这一刻,终于爆发出压抑已久的、震耳欲聋的欢呼和掌声!许多人站了起来,为这“精准受孕”的最终完成而喝彩。大屏幕上那粉红色的“受精”二字,成了他们眼中最喜庆、最“吉利”的象征。

高潮的余韵中,韩雪如同离水的鱼,只剩下本能地张合着小嘴喘息,眼神空洞地望着纱帐顶,身体内部依旧能感觉到那根硬挺的巨物在她痉挛的子宫内微微搏动,以及那不断注入的、滚烫的充实感。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巨大羞耻、生理极致快感、彻底淹没了她。

昊天伏在她身上,慢慢平复着呼吸。片刻后,他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双臂用力,抱着韩雪一个利落的翻身!

瞬间,上下位置颠倒。

韩雪惊呼一声,发现自己变成了跨坐在昊天腰腹上的姿势。这个体位让她更加直观地感受到体内那根依旧硬挺、深埋的肉棒,以及小腹被顶出的隐约轮廓。而她这一坐起,纱帐上的剪影也骤然变化;变成了一个女上男下的经典姿态。上方女性身影的轮廓曲线玲珑,尤其是胸前那对丰盈,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诱人地晃动着,长发披散摇曳。

昊天双手扶住她的细腰,声音带着事后的喘息和不容置疑的引导:“换你自己来,小雪。总不能只让我一个人出力吧。”

韩雪骑虎难下,体内被填满的异样感和高潮后的空虚渴求交织。在昊天目光的逼视和身体本能的驱使下,她颤抖着,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开始尝试着,生涩地上下起伏自己的身体。

起初很慢,很艰难,每一次坐下,那粗长的肉棒撑开湿滑泥泞的甬道、直抵子宫深处的感觉都让她浑身战栗。但很快,身体找到了节奏,快感再次丝丝缕缕地汇聚。她起伏的动作渐渐加快,腰肢扭动出青涩却诱人的弧度,胸前那对雪乳随着动作激烈地上下弹跳晃荡,在纱帐上投下令人血脉贲张的晃动阴影。

“对……就是这样……用力……坐到底……”昊天鼓励着,双手适时地给予辅助,在她每次落下时微微向上顶送,确保每一次结合都深入到底。

“嗯……哈啊……嗯嗯……”韩雪闭着眼,沉浸在身体主导的、另一种形式的性爱中。羞耻感似乎被持续的快感冲刷得淡了些,一种奇异的、掌控着节奏的感觉,混杂着身体被充分满足的愉悦,让她渐渐放开了呻吟。她的动作越来越放得开,越来越狂野,如同一个初次品尝到性爱美妙滋味的少女,贪婪地索取着。

大屏幕上,那刻度线再次开始闪烁,随着韩雪主动的套弄,“24cm”、“28cm”的光芒交替亮起,显示着结合的深度始终维持在子宫的范围内。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坐下、子宫被重重碾磨的瞬间,一股比之前更为尖锐、更为深入骨髓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从子宫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韩雪的全身!

那是不同于阴道高潮的、更为深刻、仿佛灵魂都被触及的……子宫高潮!

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韩雪彻底失去了理智,压抑已久的情感和某种扭曲的依赖感冲破了一切束缚。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红唇张开,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穿透纱帐的、混合着哭腔与极致愉悦的呐喊:

“要去了……死了……好爽……老公……爱你……”

这声呐喊,如此清晰,如此情真意切,透过两人身上的微型麦克风,毫无阻碍地传遍了刚刚稍有平息的礼堂!

“老公”!

她喊的是“老公”!不是尤思远,而是此刻正占据着她身体、将她送上绝顶快感巅峰的昊天!

全场瞬间死寂,随即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烈、都要复杂的哗然与喧腾!这声呼喊,比任何仪式、任何数据、任何剪影都更具冲击力,它标志着韩雪不仅在身体上被征服、被授精,更在情感和心理的某个隐秘角落,发生了连她自己都可能未曾察觉的、天崩地裂般的倾斜与转移!

台侧阴影里,一直如同石雕般僵坐的尤思远,在听到这声“老公”的瞬间,身体剧烈地一震,脑中不断嗡鸣。他眼前彻底漆黑,耳朵里只剩下那声“老公”和随之而来的、全场的哗笑与喧哗,如同地狱的丧钟,为他那可悲的婚姻和人生,敲响了最后的终音。

昊天在听到这声呼喊的瞬间,眼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炙热而满足的光芒。他低吼一声,腰部再次向上狠狠一顶,同时双手紧紧掐住韩雪的腰臀,将她的身体死死按向自己,开始了第二波猛烈而短暂的喷射。滚烫的精液再次冲刷进韩雪刚刚经历高潮、无比敏感和饥渴的子宫深处,带来另一重战栗的充实。

第二发射精完毕,昊天喘息着,再次翻身,将已经彻底瘫软、意识迷离的韩雪轻轻放回床上,让她平躺。他伏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感受着两人结合处的温热与湿滑,以及她体内那依旧紧密的包裹。

昊天轻轻抚摸着韩雪汗湿的背脊,感受着她高潮余韵中细微的颤栗。她的身体像一滩温热的春水,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胸脯剧烈起伏,呼吸带着甜腻的喘息。纱帐内的空气浓稠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混合着汗液、爱液与精华的暧昧气味,以及龙凤烛摇曳的淡淡蜡香。外面的喧嚣仿佛被红纱隔绝,却又透过那层薄薄的屏障隐约传来,像遥远的潮声,提醒着他们,这场私密的狂欢,依旧在数百双眼睛的注视之下。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个曾经山村里最清傲的美人,此刻却彻底绽放成一朵被雨水浸透的娇花。她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眼角还残留着高潮时挤出的泪珠,却不再是屈辱的泪,而是带着极致满足后的迷离。红肿的唇微微张开,吐气如兰,那声无意识喊出的“老公”,还在昊天耳边回荡,像一枚最甜美的战利品,让他胸中涌起更深的征服欲。

“休息好了吗,小雪?”昊天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温柔的戏谑,手指轻轻划过她敏感的脊椎,引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韩雪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眼神迷蒙,像是还没从那灭顶的快感中完全回神。她的身体依旧敏感得像一张绷紧的弦,稍一触碰就会发出细碎的颤音。子宫内那滚烫的精华还在缓缓扩散,带来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让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昊天笑了笑,并不急于继续。他知道,这具身体已经被他彻底点燃,再急躁反而失了情趣。他稍稍侧身,让韩雪侧躺着面向自己,然后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将她一条修长匀称的美腿抬起,轻轻搭在自己胸口。这个动作让韩雪微微一怔,下意识想蜷缩,却被他稳稳按住。

“别动,就这样。”他低声命令,声音里带着一丝霸道的温柔。

韩雪的脸瞬间又红了。这个姿势太羞耻了。她侧躺着,一条腿高高抬起,几乎笔直地朝天,暴露了最私密的部位。而昊天则半跪坐在她下方那条腿上,身体前倾,双手扶住她的腰臀,调整着角度。这个姿势让两人下身的结合更加紧密、更加深入,甚至带着一种强烈的侵犯性。

昊天缓缓挺腰,再次进入。那根刚刚稍稍疲软的巨物,在温热湿滑的甬道中迅速复苏,变得滚烫而坚硬如铁。韩雪立刻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绷紧:“嘶……好深……”

的确,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加刁钻,龟头几乎是直直地顶向子宫深处。每一次深入,都稳稳超过28cm的刻度,在她小腹上顶出一个清晰可见的小包。那小包随着昊天的动作时隐时现,像一个无声的宣告。这里,已经被他彻底标记。

“不……太深了……肚子怪怪的……”韩雪的声音带着哭腔,细碎而娇媚。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顶得移了位,那种被彻底贯穿、几乎要被捅穿的饱胀感,让她既恐惧又奇异地沉迷。子宫壁被龟头反复碾压,带来一阵阵酸麻的电流,直窜脑髓。

昊天却没有鲁莽地继续猛冲。他能感觉到韩雪的身体还未完全适应这种极致的深度,于是体贴地停在了一个她勉强能承受的位置,开始缓慢而有节奏的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湿滑的爱液,在结合处发出轻微的“咕叽”声;每一次进入,又精准地顶在那敏感的子宫壁上,带来深入骨髓的快感。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开始游走。他一只手稳稳托住韩雪抬高的那条美腿,另一只手则沿着那条被珠光白丝紧紧包裹的长腿缓缓爱抚。从脚踝到小腿,再到大腿内侧,那细腻的丝袜触感如牛奶般顺滑,带着微微的凉意,与腿上温热的软肉形成鲜明对比。昊天的手指像在把玩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时而轻抚,时而用力揉捏,尤其是大腿根部那块最柔软的腿肉,手感软糯得让人上瘾。

这种双重的刺激。体内缓慢而精准的研磨,加上腿上温柔却带着占有欲的爱抚。让昊天的兴奋度迅速攀升。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茎在韩雪体内又胀大了一圈,硬度提升到一个新的台阶,青筋暴起,龟头变得更加滚烫。

韩雪敏感地察觉到了这变化。她娇哼出声:“好硬……好深……”声音软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女性或许对长度有极限的承受,但对硬度却格外敏感。那根变成铁棍般的巨物,每一次缓慢抽插,都像烙铁般在她最敏感的内壁上熨烫,带来无法抵挡的酥麻快感。

没几下,韩雪的身体再次绷紧。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那即将爆发的浪潮,但无济于事。子宫深处被反复碾压的敏感点,终于在一次精准的顶撞中彻底失守。

“啊……又要……要去了……”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高潮来得迅猛而彻底。阴道内壁疯狂痉挛,像无数张小嘴般缠绕、吮吸着那根粗长的不速之客,仿佛想把它赶出去,又仿佛想把它永远留在体内。子宫颈紧紧闭合,将先前射入的精华牢牢锁住,不让一滴外泄。韩雪的身体剧烈颤抖,抬高的那条腿绷得笔直,脚趾在白丝的包裹下蜷缩成可爱的弧度。

纱帐外的观众,通过清晰的剪影和偶尔传出的娇吟,能清晰感受到这又一轮高潮的到来。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呼喊与掌声:

“又高潮了!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让婚仪式我看过不少,还没见过新娘这么敏感的!”

“这个送子使者太强了!一般人顶多让新娘高潮一次就射了,这都射了两次还这么硬!”

“能直接进子宫还连干好几轮,这基因得有多优啊!”

“韩雪这身材,这反应……啧啧,尤思远这绿帽戴得值了!”

这些粗俗却带着兴奋的议论,像潮水般涌入纱帐。韩雪听着这些话,羞耻感如针扎,却又奇异地被快感冲淡。她已经高潮了太多次,身体和心理的防线早已千疮百孔,此刻只剩下本能的沉沦。

昊天耐心地等待韩雪高潮的余波平息。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恋人。待她呼吸稍稳,他轻轻将她捞起,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重新进入骑乘位。

这个姿势让韩雪再次成为主动的一方。昊天双手握住她那对被丝袜包裹的臀瓣。冰凉、软糯、细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他手臂发力,将她不断提起、放下,像在操控一个精致的玩偶。

韩雪早已失去力气,眼角的泪痕干了又湿,湿了又干,此刻却带着一种满足后的弯弯笑意。面色潮红,吐气如兰,她双手情不自禁地环上昊天的后背,配合着他的动作微微扭腰。

由于连续高潮,她的身体已经有了惊人的耐受力。这一次,反而是昊天先到了极限。他闷哼一声,紧紧搂住怀中的可人,腰部狠狠一顶,一股一股浓稠的精华再次注入她的子宫深处。

韩雪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像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28cm和24cm的刻度灯进入常亮状态,那粉红色的“受精”二字也稳定亮起,像一枚永不熄灭的印章。

司仪在纱帐外抑扬顿挫地吟唱着古老的祝词:“灵根深种,福泽绵长!子孙满堂,瓜瓞延绵!”台下群众欢呼雷动,掌声经久不息。

高潮后的短暂温存并未持续太久。昊天将韩雪轻轻放倒,让她跪趴在床上,自己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通过纱帐的剪影清晰地印在红纱上。女性跪趴的柔美曲线,男性从后强势覆盖的雄健轮廓,两人的结合处紧紧相贴,动作激烈时,臀浪翻滚,胸前双峰晃荡,投下令人血脉贲张的阴影。

大屏幕此刻切换到韩雪光滑的后背特写,汗珠在烛光下晶莹滚落,像一颗颗珍珠。观众看得面红耳赤,呼吸粗重,许多人下意识地调整坐姿。

昊天在这个姿势下彻底放开。他双手扣住韩雪的细腰,猛烈冲刺,每一次都直抵子宫最深处。韩雪的呻吟已变成断续的哭喊,带着彻底沉沦的甜腻:“太深了……要坏了……昊天……老公……”

又是一轮同时高潮。昊天低吼着射出今晚的第四次。也是最浓稠的一次。韩雪则在子宫被滚烫精华灌满的瞬间,彻底失神,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只剩本能的痉挛。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

昊天满足地停下动作。那根征战整晚的巨物在失去血液支撑后渐渐疲软,从宫颈中缓缓退出。高潮后紧密闭合的子宫颈和依旧轻微痉挛的阴道肌肉,仿佛最忠诚的卫士,将那些象征着新生命的种子,牢牢锁在了孕育的温床之中,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他贴心地为韩雪擦拭干净下体的爱液。婚纱早已被汗水和爱液浸湿,黏黏糊糊地贴在身上,与大红床单粘连在一起,像一幅淫靡的画卷。

韩雪慵懒地躺在床上,小腹微微鼓起,呼吸绵长。她的眼神迷离而满足,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猫。纱帐外,掌声渐渐平息,司仪宣布仪式圆满礼成。

而韩雪知道,从今往后,她的身体、她的子宫、甚至她的心,都已被这个男人深深烙印。再也回不去了。

随着昊天那根征战整晚的巨物渐渐疲软,充血的青筋缓缓平复,滚烫的茎身从韩雪湿热紧致的甬道中一点点退出。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龟头终于完全脱离了那已经被彻底征服的子宫颈。韩雪的身体本能地一颤,子宫口在高潮余韵中紧紧闭合,像一道最忠诚的闸门,将今晚所有滚烫浓稠的精华一丝不漏地锁在深处。那些象征着新生命的种子,在她温热的子宫内壁上缓缓扩散、附着,仿佛已经在悄无声息地开始孕育。

退出时,茎身根部那枚原本紧箍着的金色大号戒指,也因为失去了支撑而轻轻滑落,掉在大红锦被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烛光下,那戒指闪着妖异的光泽,内圈还沾着两人交合后晶莹的体液,显得格外刺眼。

昊天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弯腰捡起戒指,用床单随意擦了擦,便穿好裤子,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刚完成了一场再寻常不过的“公务”。一旁早已等候的司仪快步走上前,压低声音却又带着提醒的严肃警告道:“昊先生,这枚戒指可要收好。它是您替代尤思远先生行使丈夫职责的法定证明,绝不能弄丢。根据政策规定,只要您持有此戒指,便随时拥有‘代夫行房’的权利,直至您主动归还,或政策另有调整。您可以选择现在就还给尤思远先生,代表您放弃这项权利;但只要您没有亲手归还,您就一直拥有这个资格。”

司仪的话音虽轻,却像一记重锤,砸在礼堂每一个角落。台下观众闻言,先是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低低的议论和意味深长的笑声。他们都明白这枚戒指的真正含义:它不仅仅是仪式道具,更是一把开启韩雪身体的钥匙,一张随时可以行使“丈夫权利”的通行证。

昊天闻言,眼睛微微眯起,一道锐利而炙热的光芒在眼底一闪而过。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头把玩着手中的金戒,食指在戒指内圈缓缓摩挲,仿佛在回味刚才那紧致湿热的触感。片刻后,他抬起头,郑重其事地点头,将那枚还带着两人体液温热的戒指小心翼翼地放进了上衣内侧的口袋,贴近心脏的位置保管好。他的动作沉稳而笃定,没有一丝犹豫。

这一幕,清晰地落在了瘫坐在台侧阴影里的尤思远眼中。他原本空洞的目光,在听到司仪那番话时突然亮起一丝微弱的光。他以为,仪式结束了,昊天会像大多数送子使者一样,礼貌地归还戒指,结束这一切。可当他看到昊天毫不犹豫地将戒指收进口袋,那丝微光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灰败与绝望。他再次低下头,身体蜷缩得更紧,像一只彻底被世界遗弃的流浪狗。

礼堂内的气氛渐渐从高潮的狂热转为散场的喧闹。村民们三三两两围上来,向昊天道喜,有人递上酒杯,有人拍着他的肩膀大赞“神勇”。昊天面带微笑,一个个谢过,举杯饮尽感谢酒,风度翩翩,举手投足间尽是成功人士的从容。他没有多留,简单寒暄几句后,便在众人的簇拥与艳羡的目光中离开了礼堂,只留下身后那片红纱帐内沉沉睡去的韩雪,和瘫坐在地上的尤思远。

尤思远手脚并用,像一只受伤的野兽般艰难地爬向那张临时搭建的“婚床”。他拖着僵硬而沉重的身体,终于爬上床沿,跪坐在韩雪身侧。烛光摇曳中,他颤抖着伸出手,缓缓抚上妻子那已经被汗水浸透的娇躯。婚纱早已凌乱不堪,半透明的纱料紧贴着她曲线玲珑的身体,勾勒出每一寸诱人的轮廓。小腹处微微鼓起,像吃撑了饱餐,又像已怀胎三四个月。那柔软的隆起下,他知道正孕育着一个全新的生命,只是这个孩子与他,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片隆起,动作小心得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泪水无声滑落,砸在韩雪汗湿的皮肤上。他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想拥抱她,却不敢用力。他只能这样跪坐在床边,像一个被剥夺了一切的失败者,守着自己曾经的妻子。

几个月后,韩雪的腹部已微微隆起,那里面正孕育着属于昊天的孩子。村里的日子依旧平静而单调,但偶尔,昊天会开车来到山村,将她接走,去城里小住几天。由于她名义上仍是尤思远的合法妻子,所以多一周,便要将她送回来。但就是这不连续的、短暂的几天,却像一道道裂缝,将外界的璀璨光辉透进了她原本灰暗封闭的世界。

第一次被接到城里时,韩雪几乎看呆了。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大厦、川流不息的豪华轿车、霓虹闪烁的商业街、琳琅满目的奢侈品店……一切都与山村的土路、昏黄灯光和单一的生活格格不入。以往屏幕内看到的画面,如今真实且华丽的呈现在眼前。

昊天带着她住进市中心一栋高档公寓的顶层复式,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灯火如银河倾泻,繁华得让人目眩。她站在窗前,手轻轻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向往与迷离。

昊天会带她去各种高级餐厅品尝从未吃过的精致菜肴,去商场为她和未出世的孩子挑选衣物与用品,带她去看一场电影或单纯逛街。那些夜晚,他会温柔地拥着她,在宽大的床上再次占有她,却不再像仪式时那样带着征服的粗暴,由于已经怀孕,子宫颈紧闭,无法彻底深入,但昊天的动作多了几分情人般的缱绻与呵护。

韩雪在这些时刻,会短暂地忘记自己山村人妻的身份,忘记尤思远的存在,只觉得自己是个单纯被宠爱的女人,第一次体会到生活原来可以如此多姿多彩。

但时间差不多时,昊天总会亲自开车将她送回村口。车停下时,韩雪望着渐渐远去的城市天际线,心里总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落与不舍。她回到那间熟悉却愈发狭小的屋子,看着尤思远黝黑的脸和村里一成不变的土路,胸口像被什么堵住。

一年多以后。

山村依旧深藏在大山褶皱里,时间仿佛在这里流得格外缓慢。但对尤思远、韩雪和昊天三人来说,这一年的光阴,却像一场天翻地覆的巨变。

村里那间老旧的小商店早已关门大吉。取而代之的,是一栋村里最气派的两层小楼,昊天出资修建,名义上是给“孩子”一个更好的成长环境,实际上,也成了他随时“行使权利”的落脚点。楼房刷了雪白的墙,装了明亮的落地窗,院子里甚至种了几株城里才常见的月季,开得娇艳欲滴,与周围的土墙瓦房形成鲜明对比。

宽敞明亮的卧室内,暖黄的壁灯洒下柔和的光。韩雪跪坐在大床上,怀里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婴儿。那孩子眉眼清秀,五官精致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般,正歪着小脑袋,贪婪地含住母亲一侧饱满的乳头,大口大口地吸吮着甘甜的乳汁。小小的喉咙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偶尔还满足地哼哼两声。

可韩雪的嘴里,却发出了完全不属于喂奶场景的声音。那声音软糯娇媚,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与轻哼,尾音微微上扬,像羽毛轻轻挠在人心尖上:“嗯……老公……好深……还是那么胀……”

镜头缓缓拉远,才看清这令人血脉贲张的一幕:韩雪并非单纯在喂奶。她赤裸着上身,只穿着一条薄薄的真丝睡裙,下身则完全敞开,正跪坐在一个男人的腰腹之间。那男人正是昊天。他半靠在床头,结实的胸膛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一只手稳稳托着韩雪挺翘圆润的臀瓣,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光滑如缎的脊背缓缓爱抚,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

韩雪的下体,被一根粗长滚烫的肉茎塞得满满当当。那肉茎根部,赫然套着那枚金色的戒指。它在这一年多里从未被归还,宣告着昊天的合法权。

韩雪主动挺动腰腹,臀部画着诱人的圆弧,一下一下地套弄着那根深入体内的巨物。每一次坐下,小腹上都会出现一个清晰的鼓包,随着动作一大一小地起伏变化。那鼓包的顶点,赫然就是龟头直抵子宫深处的轮廓。结合处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的爱液顺着茎身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暧昧的湿痕。

昊天低头看着自己的孩子吃奶,眼底闪过一丝柔软。他忽然俯身,含住了韩雪另一侧挺立的乳头,轻轻吮吸。甘甜的乳汁入口,带着淡淡的奶香,充分刺激着他的性欲。那根原本就粗硬的肉茎,在韩雪体内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像烧红的铁棍,顶得韩雪一声娇呼:“啊……老公……好硬……别、别和孩子抢奶吃好不好……”

她的奶水并不算充裕,刚好够孩子吃饱,仅仅富余一点点,远远不到涨奶的地步。

昊天闻言抬起头,嘴角沾着一点乳白,眼神宠溺。他轻笑一声,捏了捏韩雪挺翘的鼻尖:“好,那我不抢。”说罢,他松开乳头,改为吻上她朱红湿润的双唇。深吻缠绵,舌尖交缠。韩雪被吻得喘不过气,腰臀却下意识地扭动得更快,像在无声地索求更多。

房间内,三种声音交织成一幅怪异却又极度暧昧的画面:孩子满足的吃奶声,成年人热烈接吻的啧啧声,以及下体交合时湿滑的咕叽声。此刻,这些声音不仅在房间内回荡,也清晰地透过门缝,传到了门外。

门外,一个身形佝偻、皮肤黝黑瘦削的男人,正悄悄贴着门板偷听。他的耳朵紧紧压在门上,生怕漏掉一丝声响;一只手则伸进松垮的裤裆,不断撸动着那根可怜的小肉茎,动作急促而隐秘。这个人,正是韩雪的正牌丈夫,尤思远。

一年过去,他似乎老了十岁。曾经只是瘦黑,如今更是干瘪佝偻,眼窝深陷,眼神里永远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灰败。他知道自己不能生育,也知道性生活早已被更有能力的男人彻底取代。法律没有剥夺他与韩雪行房的资格,可韩雪在那场仪式之后,再也不让他碰了。

第一次拒绝时,她只是轻声说:“思远,我们……还是别了吧。”声音温柔,却带着决绝。他当时没敢追问,只是默默点头。可他心里清楚,自己哪一点都比不上昊天,无论身材、相貌、能力,还是那根能让女人疯狂的巨物。和那样光彩夺目的男人相比,自己什么也不是。妻子会有这种反应,其实早在预料之中。

于是,他渐渐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每当昊天来村里“行使权利”时,他便会像现在这样,悄悄站在门外,贴着门板偷听。从妻子压抑的呻吟、昊天的低喘、床板的吱呀声,以及偶尔传出的那声软糯的“老公”里,他试图捕捉到一丝刺激,参与到那酣畅淋漓的交合中。在这些只言片语和暧昧声音中,他才能勉强硬起那根可怜的家伙,然后狠狠自慰,释放那稀薄得几乎透明的精液。

每当听到韩雪叫昊天“老公”,他都会呼吸一滞,身体猛地绷紧,肉茎硬得发痛。他知道,自己可能已经患上了某种扭曲的癖好,绿帽癖,或者淫妻癖。可他已经没法回头了。面对如今越发娇艳动人的妻子,他甚至无法勃起。只有在这种偷听的情境下,只有想象着昊天如何征服她、占有她、让她一次次高潮失神,他才能找到那点可怜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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