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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婚仪式,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0 10:22 5hhhhh 7840 ℃

这并非一场普通的婚礼,而是国家意志与古老乡土习俗嫁接出的畸形产物,一场公开的、带有强烈羞辱与“基因优化”目的的生殖仪式。

尤思远递交的名字通过了审核,昊天。这位衣锦还乡的成功人士,将作为“送子使者”,完成这项“神圣”的使命。不知是巧合还是刻意安排,这场仪式被定在了全村年前最后一场集体活动,成为压轴大戏,吸引了几乎全村人的目光,甚至邻村也有好事者闻讯赶来。“没错,” 他家并不是唯一一家生不出孩子的,村里也不止一家需要“借种”的。

礼堂内部,早已被布置得“喜庆”而诡异。传统的红双喜字与少子化部门下发的、印着“优生优育,利国利民”蓝色标语横幅并列悬挂。五百个座位挤得满满当当,过道里也站满了人,男女老少皆有,空气中混合着劣质烟草、瓜子香和一种压抑不住的、猎奇的兴奋。礼堂前方原本的戏台被改造成了仪式区,铺着大红色的地毯。最引人注目的是,在礼堂一侧的墙壁上,临时架起了一块巨大的LED显示屏,此刻正循环播放着少子化政策的宣传片,以及一些经过剪辑的、其他地区“让婚”仪式的“温馨”画面。当然,都是打了厚码的。屏幕下方,则连接着数台高清摄像机,镜头对准仪式区,意味着今天的每一个细节,都将被放大、被“直播”,供场内场外所有人“观摩”。

尤思远和韩雪,作为仪式的主角,早已被“少子化办公室”派来的几名女性工作人员“接管”。他们被分别带到礼堂后面临时隔出的“准备间”里。

韩雪所在的准备间,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房间更大,光线明亮,甚至有一面专业的化妆镜和梳妆台。三名表情严肃、动作利落的中年女专员负责她的妆造。整个过程沉默而高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制性。

首先是指令:“根据规定,仪式前必须进行标准备皮,确保受孕环境清洁,便于观测。” 韩雪的脸瞬间失去所有血色,身体僵硬。但在女性专员们毫无情绪的目光注视下,她只能耻辱地闭上眼,任由她们操作。冰凉的剃须泡沫,更冰凉的刀片划过最私密柔软的肌肤,带走了下体所有的毛发,也仿佛带走了她最后一层自我保护。她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没有让眼泪当场掉下来。

“抬腿。”一位指导员声音平板地说。韩雪木然地抬起一条腿。指导员为她穿上另一件关键服饰。一条纯白色的微透超高腰开档裤袜。这裤袜材质极其纤薄,是15D的超薄天鹅绒,带着淡淡的珠光,穿上后紧紧贴合皮肤,触感确实如同第二层肌肤,但它超高的腰线一直延伸到胸下两指的位置,紧紧束缚住腰腹。而最让韩雪无法直视的,是裤袜正面的设计:从阴阜位置开始,印有一条垂直的、完全透明的红色刻度线,像一把精准而残忍的尺子,直接印在她的身体上。刻度线旁,清晰地印着八行黑色小字,从下往上,分别标注着:

2cm “刚碰上而已?”

4cm “真的有东西进来了?”

8cm “尤思远极限(笑)”

14cm “全国平均到此”。这一行旁边,还有一个微小的LED灯。

16cm “阴道尽头”

20cm “宫颈在求饶了”

24cm “龟头进子宫了♡”

28cm “送子送到西” ← 这一行是醒目的红线,旁边画着一顶旋转的绿色小帽图案。

在刻度线的右下角,还有一行更小的字:“少子化部门监制·精准受孕刻度袜”。这行字像一枚冰冷的印章,宣告着她身体的主权与功能,在此刻已不完全属于她自己。

主婚纱是纯白色的,材质轻薄得近乎虚幻,触手冰凉滑腻,如同传说中的“冰丝”。在灯光下,它几乎是半透明的,能清晰地映出皮肤的底色。上身的设计更是惊世骇俗。超深的V领,从脖颈下方一直开到生殖器上方仅仅一厘米处,形成一个令人胆战心惊的敞口,仿佛动作大一点就会露出不该露的东西。韩雪那对饱满丰挺的雪乳,几乎完全侧露在外,没有任何布料包裹,仅仅依靠两根细得可怜的、大约三厘米宽的透明肩带勉强固定在胸前。勉强遮盖乳晕的边缘,一种极致的暴露与脆弱的精致奇异地结合在一起。下身则是高开叉设计,叉口直接开到了腰际,行走间整条腿乃至臀侧都会毫无保留地展现。后幅拖着长达两米的曳地裙摆,行走时或许能增加几分仪式的“庄重”感,但与上半身的大胆暴露形成了极具讽刺意味的反差。最让韩雪感到羞耻的是,除了这件婚纱,她身上不允许再有任何遮蔽。礼服腰部以下完全真空,没有内裤,没有任何多余的布料。

穿戴完毕,韩雪站在一面全身镜前。镜中的女人美得惊心动魄,也屈辱得无地自容。冰丝婚纱勾勒出她前凸后翘的完美曲线,裸露的雪峰在冰冷空气刺激下微微挺立,顶端的嫣红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下身,那透明的裤袜紧紧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和浑圆的臀瓣,正面的红色刻度线像一道耻辱的烙印,从阴阜直指小腹。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感觉到一阵空虚的凉意。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死死忍住。她知道,哭泣没有任何意义,只会让这场羞辱更加“精彩”。她恍然明悟:“怪不得婚纱前胸的V领开这这么深,是为了露出裤袜上的刻度。” 她悲凉地想着。

随后少子化的人员开始给她讲解接下来“让婚仪式”的重要流程,让她牢记于心。

与此同时,隔壁的隔间里,尤思远的状态比她更加不堪。他穿着一身崭新的、不合身的翠绿色西装,头戴一顶绿色礼帽。据说是“让婚”仪式中丈夫的标准服色,象征着“孕育的新希望”,但穿在他瘦小黑黢黢的身上,只显得滑稽而狼狈。他坐立不安,双手不停地出汗,反复整理着那绿得刺眼的领带。他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这三天来的煎熬:昊天的车如期而至,是一辆线条流畅、与山村土路格格不入的黑色豪华越野车。昊天本人比记忆中更加高大挺拔,穿着考究的休闲装,戴着墨镜,下车时随手将车钥匙抛给旁边凑上来看热闹的村里小伙,那种漫不经心的姿态,与尤思远的局促形成了天壤之别。短暂的寒暄中,昊天甚至没多看尤思远几眼,目光更多是落在闻声从屋里出来的韩雪身上,那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玩味和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让尤思远如芒在背。

少子化办公室的人也提前一天到了,带着各种仪器,对昊天进行了快速但全面的“资质复核”。智商测试、体能检查、遗传病史筛查,当然,还有最关键的生精功能和性器官测量。结果毫无悬念,昊天各项指标优秀得令人发指。尤思远偷偷瞥见过那份报告的一角,上面关于某项尺寸的数据,让他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而办公室的人,则用一种近乎残酷的效率,向他和韩雪详细讲解了仪式的每一个步骤,甚至播放了教学录像,要求他们必须“熟练”、“配合”,确保仪式“顺利”、“有效”。整个过程,没有人关心他们的感受,只有冰冷的流程和必须达到的“结果”。

“时间到了,出去吧。”一名工作人员推开门,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另一边,昊天也换上了一身剪裁极为合体的黑色礼服。这礼服显然是他自备的,面料考究,线条流畅,将他挺拔的身材衬托得愈发英挺不凡,与尤思远那身绿西装形成天壤之别。他神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悠闲,仿佛即将参加的不是一场关乎他人命运和尊严的残酷仪式,而是一场略有特别之处的普通社交活动。一名男性专员低声向他最后确认着仪式流程,他微微颔首,表示了然。

尤思远的父母,最终还是来了。他们坐在礼堂前排侧方的椅子上,两位老人仿佛一夜之间又苍老了许多,低着头,不敢看周围的人群,也不敢看前方那精心布置却透着诡异的仪式台。尤母不时用衣袖擦拭眼角,尤父则只是呆呆地看着地面,脊背佝偻。

终于,高亢的唢呐声和激昂的电子乐混合响起,司仪。一位穿着暗红色西装、油头粉面、声音洪亮到有些刺耳的中年男人。走上了铺着红毯的仪式台。台下黑压压一片,五百个座位爆满,过道和后排还挤满了站着的人。礼堂外的大屏幕前,也围满了翘首以盼的村民,孩子们爬上墙头、树杈,兴奋地指指点点。

“各位乡亲父老!各位领导嘉宾!大家下午好!” 司仪的声音通过音响震耳欲聋,“在这辞旧迎新、万家团圆的美好时刻,我们齐聚于此,共同见证一场特殊的、充满奉献精神与时代意义的仪式。尤思远、韩雪夫妇的‘让婚求子’仪式!这是他们积极响应国家对抗少子化国策的生动体现,也是我们全村支持国策、移风易俗的典范!”

台下响起一阵不甚热烈但足够响亮的掌声,夹杂着口哨声和压抑的笑声。

“现在,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有请今天的第一位主人公。丈夫,尤思远先生上场!”

聚光灯“唰”地打向了侧幕。尤思远被一名工作人员几乎是推搡着走了出来。他低着头,缩着肩膀,那身宽大的绿西装让他像一只误入狼群的、惊慌失措的青蛙。刺眼的灯光让他头晕目眩,台下密密麻麻的眼睛像无数根针,扎得他体无完肤。他踉踉跄跄地走到司仪指定的位置。仪式台左侧一个孤零零的、没有椅子的标记点站定,自始至终不敢抬头。

“思远,抬起头来!让乡亲们看看你为了国策,勇于面对现实的决心!” 司仪大声鼓励着,语气却带着煽动。

尤思远勉强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涣散。台下立刻爆发出更加响亮的哄笑和议论声。

“好!那么接下来,”司仪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戏剧性,“在我们请出美丽的新娘,哦不,是‘求子者’韩雪女士之前,按照仪式流程,我们必须首先明确今天这一切的‘因’!只有正视问题,才能解决问题,才能体现国策的公平与严肃性!”

他猛地一挥手,身后巨大的LED屏幕亮起,一张放大的、盖着县医院红章的检验报告单清晰显现。报告单上“患者姓名尤思远”几个字被特意加粗放大,而最下方诊断结论栏的几行字,更是被用鲜红的圆圈标出:

**精子浓度:800万/毫升 (参考值:≥1500万/毫升,正常需6000万以上为佳)**

**精子活力(PR):3% (参考值:≥32%)**

**精子畸形率:97% (参考值:<96%)**

**临床意见:重度少弱畸精症,自然受孕概率极低。**

台下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几乎掀翻屋顶的哗然!人们伸长脖子,瞪大眼睛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司仪拿起话筒,用一种宣读判决书般的庄严口吻,一字一顿地高声宣布:“根据国家《人类生殖健康评估标准》及《对抗少子化法案执行细则》,尤思远先生的精液质量,已远远低于国家规定的最低生育红线!其精子浓度不足正常值的七分之一,活力不足十分之一,畸形率超标!经‘少子化部门’最终裁定。尤思远,永久性剥夺其自然生育权!”

“轰。!”

像是一颗炸弹在尤思远脑中炸开。他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倒,连忙用手撑住旁边的空气,才勉强站稳。耳边嗡嗡作响,司仪后面的话,台下爆发出的各种声音。惊呼、嘲笑、叹息、幸灾乐祸的议论。都变成了一片模糊而尖锐的噪音。他只能死死地盯着大屏幕上那几张决定他命运的报告单,那些数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视网膜上,烫进他的灵魂深处。

“……原来连数据都不给我留一点尊严。”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心底喃喃响起,带着无尽的绝望和自我厌弃,“三年了,我一直骗自己,只是‘不太行’,只是运气不好……原来在国家档案里,在医学鉴定里,我早就被判了死刑。‘永久剥夺生育权’……呵,哈哈……” 他想笑,却扯不动嘴角,只有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又被强行憋回去,灼烧着眼眶。

就在这时,台下前排几个尤思远从小玩到大的“发小”,突然齐声高喊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戏谑和某种残忍的“亲昵”:

“思远!别灰心!”

“谢谢你啊思远!给咱们村里升级基因库做出贡献了!”

“以后你孩子肯定聪明又壮实!功劳有你一半!”

这些话像淬毒的匕首,狠狠捅进尤思远的心窝,然后又拧了一圈。他身体晃了晃,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过去。“升级基因库……功劳有我一半……是啊,他唯一的作用,就是把自己的妻子,连同她的子宫,作为一块‘肥沃的土地’,‘让’出来,让更优秀的‘种子’来播种。他算什么?一个看园人?一个……绿帽收集者?”

“安静!大家安静!” 司仪控制着场面,但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显然对这种“群众互动”的效果很满意。他再次提高音量,声音因兴奋而有些变调:“那么,正是因为尤思远先生无法履行其生育职责,为了国家未来,为了家族延续,也为了韩雪女士作为女性的天然权利,今天,我们在此举行这场庄严的‘让婚’仪式!现在,让我们屏住呼吸,用最最热烈的掌声和祝福,请出今天的女主角:美丽的求子者,韩雪女士!”

更加激昂、甚至带了些暧昧节奏的音乐响起。聚光灯猛地转向另一侧的帷幕。帷幕缓缓向两边拉开。

韩雪出现了。

刹那间,整个礼堂,连带着外面大屏幕前的人群,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所有人都被眼前所见震撼。或者说,被那精心设计的、将美丽与羞辱结合到极致的景象所冲击。

灯光下,韩雪缓缓走来。那身“冰丝婚纱”在强光下几乎透明,勾勒出她每一寸起伏的曲线。雪白的肌肤在薄纱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深深的V领让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大半裸露在外,乳晕的边缘在透明的布料下似乎若隐若现,随着她轻微颤抖的步伐而微微颤动。纤细的腰肢被紧紧束住,更显得胸部惊心动魄。下身,那超长的后幅拖尾在红毯上迤逦,而前方……几乎毫无遮挡,修长笔直的双腿在超薄天鹅绒裤袜的包裹下,泛着细腻的珠光。最刺眼的,是裤袜正面那条从三角区笔直向上的红色刻度线,以及旁边那些虽然小却仿佛在灼烧所有人视线的小字。她每走一步,那刻度线就随着身体轻微晃动,像一个无声的、指向明确的标尺。

她脸上化了妆,却掩不住那苍白的底色和眼中深切的屈辱与恐惧。她不敢看台下,不敢看尤思远,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前方的红毯,仿佛那是唯一可以抓住的救命稻草。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双手无处安放,只能紧紧攥着裙摆;如果那能算裙摆的话。

这寂静只持续了几秒,随即被更加狂热的声浪打破!口哨声、尖叫声、粗重的喘息声、放肆的哄笑议论声……男人们的眼睛像钩子一样死死钉在她身上,尤其是那些暴露和半暴露的部位,目光中的欲望和猥亵毫不掩饰。女人们则表情各异,有的别过头不忍看,有的惊讶地捂住嘴,有的则流露出复杂的、或许掺杂着一丝嫉妒的神情。孩子们被大人捂住眼睛,却又好奇地从指缝里偷看。 尤思远的父母实在无法接受接下来的事情,于是提前离场了。

昊天早已站在了仪式台中央稍靠前的位置,一身笔挺的黑色礼服,气定神闲。他看着韩雪一步步走近,目光平静地扫过她被礼服和裤袜精心“展示”出的身体,欣赏即将属于他的、品质上乘的美女。当韩雪终于走到他面前不远处停下时,他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似乎对眼前所见表示满意。

尤思远也看着韩雪。当妻子以这样一副模样出现在聚光灯下、被无数目光凌迟时,他感到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疼得无法呼吸。那是他的妻子啊!是他曾经捧在手心、觉得几辈子修来福气才得到的女人!现在,却像一件祭品,被装扮得如此……如此不堪,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即将被献给另一个男人。强烈的耻辱、愤怒、无力感,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唾弃的、被这残酷景象隐隐挑起的病态兴奋,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他死死咬住牙关,牙龈渗出血腥味,才没有当场崩溃嘶吼。

“新人已就位!”司仪的声音带着亢奋的颤抖,“现在,进行仪式第二项。婚戒让渡!象征婚姻与忠诚的戒指,将因丈夫的无力履行责任,而进行转移,标志着生育权的正式移交与托付!”

音乐变得低沉而庄重,带着一种诡异的仪式感。

司仪看向韩雪,用一种引导式的、却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韩雪女士,请上前一步,面对送子使者昊天先生。”

韩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抬起头,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昊天。昊天也正看着她,眼神深邃,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鼓励,没有安慰,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平静,和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玩味。韩雪只觉得那目光像冰水浇下,让她从里到外一片冰凉。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抬起仿佛灌了铅的腿,向前迈了一小步,正对昊天。

“请说出你的誓词。”司仪将话筒递到韩雪唇边。

韩雪的嘴唇哆嗦着,脸色白得透明。她看了一眼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又飞快地瞥了一眼旁边呆立如木偶的尤思远,最后视线落回昊天身上。眼泪终于无法控制地涌上眼眶,在睫毛上颤动。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说啊!”台下不知谁喊了一声,带着起哄的意味。

司仪低声催促:“照着念,别忘了后果。”

韩雪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冲淡了脸上的妆容。她再次睁开眼,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抽离。她用一种机械的、带着哽咽却清晰可闻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背诵出早已被要求熟记的“誓词”:

“因……因丈夫尤思远……阳痿无能,三……三年未孕,无法履行……夫妻生育之责……今日,我韩雪……自愿……献出……子宫……恳请……昊天先生……赐我……孩子!”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泣音。

“哗。!” 台下又是一片沸腾。这直白、粗陋、极具羞辱性的誓词,像一剂猛药,彻底点燃了观众的情绪。

“好!誓词感人至深,体现了韩雪女士深明大义,顾全大局!”司仪高声赞扬,然后转向尤思远,“尤思远先生,现在,请将你的婚戒取下,交还给你的妻子。这枚戒指,曾象征你对她的承诺,如今,这份承诺因你无法兑现,需要暂时‘让渡’。”

聚光灯打在尤思远身上。他像个提线木偶,动作僵硬地抬起右手,看着无名指上那枚小小的、廉价的金色戒指。这是他们结婚时买的,不值什么钱,却是他当时能给出的全部。他颤抖着,用力去拔。手指因为冰冷和紧张而肿胀,戒指卡在指关节处,他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拔了下来,指关节处留下一道深深的红痕,火辣辣地疼。

他握着那枚还带着他体温的戒指,一步一步,沉重地走到韩雪身边。他不敢看韩雪的眼睛,只是低着头,伸出颤抖的手,将戒指放在韩雪同样冰冷颤抖的掌心。两人的手指有一瞬间的接触,都像触电般缩了回去。那一瞬间,尤思远仿佛感到,有什么东西,随着这枚戒指的移交,真的从自己生命中被硬生生剥离了,留下一个血淋淋的空洞。

韩雪握着那枚小小的金环,感觉它重如千斤,烫得像一块火炭。

“现在,”司仪从旁边一个助手托着的锦盘中,拿起一个银色的、带有精密卡尺和调节旋钮的小工具,“根据流程,我们需要对这枚象征婚姻的戒指,进行‘适应性调整’,以匹配新的‘承载者’。” 他接过韩雪手中的戒指,当众将其卡入那个工具中,然后看着手中一张数据卡,开始转动旋钮。工具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那枚原本小巧的金戒指,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缓缓地、机械地撑大,撑大……直到变成一个明显大出好几圈的圆环。

“调整完毕。”司仪将那个被扩撑得变形、失去了原有精致感、显得粗糙而空洞的金环,重新交还给韩雪,“韩雪女士,现在,请你亲手,将这枚‘让渡’后的婚戒,为送子使者昊天先生佩戴上!这象征着生育权的正式移交,以及你对新‘契约’的承认与接纳!”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礼堂内外所有屏幕前的目光,都聚焦在韩雪的手上,聚焦在她手中的那枚大号金环上,更聚焦在昊天身上。确切地说,是聚焦在他腰部以下的位置。

昊天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嘲弄。他配合地、姿态从容地,解开了礼服裤腰侧一个隐藏的搭扣。那裤子果然是特制的。然后,他伸手进去,在全场骤然加重的呼吸声中,掏出了他那早已蓄势待发的阳具。

“嘶。!”

“我的天……”

“这……这他妈还是人吗?”

台下响起一片无法抑制的倒抽冷气声和低低的惊呼。就连见多识广的司仪,眼角也忍不住跳了跳。

昊天那勃起的生殖器,尺寸确实惊人。粗壮如儿臂,长度目测绝对超过了二十厘米,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随着脉搏轻轻跳动,散发出一种原始而狰狞的压迫力。与尤思远那被判定“无能”的身体相比,这简直是来自另一个维度的、充满侵略性和“生产力”的象征。

尤思远只看了一眼,就像被重锤击中胸口,眼前一黑,踉跄着后退了半步,差点摔倒。他脸色从惨白转为死灰,又从死灰透出一股绝望的铁青。那巨大的尺寸,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视网膜上,烫在他作为男人最深的痛处上。他仿佛已经预见到了那东西进入自己妻子身体时会带来的……毁灭性对比。

韩雪更是惊呆了。她虽然早就知道昊天“条件优越”,也从那些女专员隐晦的暗示和那些羞辱性的刻度文字中有了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实物,那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冲击力还是超乎想象。她瞪着那双漂亮的、此刻盛满惊恐的眼睛,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狰狞的巨物,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抖得像风中落叶。手里那枚被撑大的金环,此刻显得如此可笑,如此渺小。

“韩雪女士,请!”司仪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

韩雪像是被这声音从噩梦中惊醒。她看了一眼昊天。昊天正微微垂眸看着她,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无声的命令。她又看了一眼台下,那些无数双盯着她的、充满各种欲望的眼睛。最后,她近乎绝望地、求助般地,飞快地瞥了一眼尤思远。尤思远却只是低着头,双手死死攥着裤缝,身体抖得比她更厉害,根本不敢看她。

孤立无援。无处可逃。

韩雪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一种麻木的决绝。她颤抖着,极其缓慢地挪动脚步,靠近昊天。那巨大的阳具几乎要碰到她的身体。她甚至能感觉到它散发出的灼热温度。

她伸出冰冷颤抖的手,捏住那枚被撑大的金环。然后,她弯下腰,用尽全身力气,控制着不让手抖得太厉害,将金环凑向昊天阴茎的根部。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台下鸦雀无声,只有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老大,死死盯着那枚金环与那根巨物的接触点。

终于,金环套了进去,滑到了根部。因为被强行撑大,戒指并不十分贴合,松松地圈在那里,但确实套上了。在灯光下,那金环闪烁着冰冷而诡异的光。

“婚戒让渡,完成!”司仪几乎是用吼的宣布,声音因激动而破音,“这枚闪耀的金环,将见证新的生命契约!现在,请双方入位!”

昊天微微颔首,转身,走向仪式台中央站好。韩雪也步伐僵硬的站在昊天旁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掌声,口哨声,怪叫声轰然响起。大屏幕上给了那枚套在巨物根部的金戒一个长长的特写。尤思远失魂落魄地退回到自己的位置,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嗡嗡作响的躯壳。

司仪高声宣布:“接下来,是新婚古礼,合卺之仪!古有新人共饮合卺酒,永结同心,今为彰显韩雪女士求子诚心,特设‘合卺前戏’环节,以问心迹,以助兴致!规则如下:新人双方猜拳,十局定胜负。输家,可选择‘诚实’或‘勇敢’。选‘诚实’,则需如实回答本人一个问题;选‘勇敢’,则需完成本人提出的一项小小请求。若自觉无法回答或完成,也可选择放弃,代价是。饮下这特制‘助孕合卺酒’一杯,且需由赢家,嘴对嘴,亲自渡喂!现在,请新人上前,相对而立!”

灯光聚焦于昊天与韩雪。韩雪面色绯红,垂着眼不敢直视昊天,更不敢看台下黑压压的观众与闪烁的大屏幕。昊天则气定神闲,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身穿“特制礼服”、局促不安的美人。

第一局,韩雪出布,昊天出石头。韩雪赢。

昊天直接选了“诚实”。

司仪笑眯眯地看向昊天:“昊天先生果然爽快。第一个问题,简单些。请问,您今日应邀前来,除了老同学情谊,可曾……对韩雪女士有过一丝一毫的私人念想?哪怕只是一闪而过?”

台下顿时起了轻微的骚动。昊天坦然一笑,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传出:“有。高中时见过一面,惊为天人。得知她嫁人,曾有一瞬惋惜。今日再见,更觉动心。所以,这忙,我帮得心甘情愿,甚至……求之不得。” 话语直白露骨,引来一片口哨和哄笑。韩雪的头垂得更低了,耳根通红。

第二局,韩雪出剪刀,昊天出布。韩雪赢。

昊天再次选“诚实”。

司仪:“第二个问题。昊天先生事业有成,想必见识过不少出色女性。那么,以您‘见识’过的标准看,今日韩雪女士的……装扮与风姿,能打几分?满分十分。”

昊天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韩雪几乎半透明的婚纱下若隐若现的胴体,以及那高腰裤袜勾勒出的曲线,缓缓道:“装扮,十分。是艺术,更是诱惑。至于风姿……目前尚有羞涩,若待会儿能放开了,我想,十二分也不为过。” 露骨的点评让韩雪身体微颤。

第三局,韩雪出石头,昊天出布。韩雪输。

她犹豫片刻,低声:“我……我选诚实。”

司仪笑容加深:“韩雪女士,请听题。问题一:在今日之前,您与丈夫尤思远先生的房事,平均每次持续多久?请精确到分钟。”

这问题像一把刀子,刺破了最后一点遮掩。韩雪脸色由红转白,嘴唇哆嗦着,台下无数道目光和镜头仿佛要将她刺穿。她求助般看了一眼台侧阴影里低头不语的尤思远,又飞快收回目光。这种私密细节,如何能当众说出口?“我……我选择喝酒。”她声音细若蚊蚋。

司仪一挥手,侍者端上一杯琥珀色的液体。昊天接过,含了一大口,上前一步,在众目睽睽之下,轻轻捏住韩雪的下巴,迫使她微微仰头,然后将酒渡了过去。酒液辛辣,渡过来的方式更让韩雪羞耻难当。昊天吻得很深,几乎是在啃咬她的唇舌,大半杯酒就这样被强行灌下,韩雪呛得眼角泛泪,胸口剧烈起伏。

第四局,韩雪出布,昊天出剪刀。韩雪输。

酒意有些上涌,脸上热辣辣的。想到刚才被灌酒的难受和当众深吻的羞耻,韩雪不敢再选喝酒。“诚……诚实。”

司仪:“问题二:请问,您自己是否曾因长期未孕,私下用手或其他方式探索过身体的快感?频率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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