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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系列抽烟的男孩(圣诞特别篇),第3小节

小说:随笔系列 2026-01-10 10:22 5hhhhh 3940 ℃

她停顿了一下,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加深:“还是再给你‘补充’点教育?”

郑秋扭过去的头瞬间僵硬,脖子上的筋如同被冻住。所有愤怒的火焰如同被冰水当头浇熄。

让他爸知道?不!绝对不行!那已经不是打屁股能解决的问题了!更不用说被全校知道自己抽烟被发现后屁股被打得高肿…

那画面光是想象就足以让他大脑宕机、血液冻结。

他刚才那股羞愤到顶点的怒气如同被戳破的气球,“噗”地一声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扭过去的布满泪痕汗水的半张脸上,只剩下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措。他死死咬住下唇,把头重新重重地、几乎是砸在了桌面上,肩膀因为强忍的抽噎微微耸动起来。喉咙里发出了极轻微的、泄了气的哽咽。

“那你还是…快点帮我…擦完药吧…”声音沉闷地传来,只剩下一片彻底的认命和屈从。

那股极其强烈、带着冰刃般穿透力的薄荷清凉感,如同在燃烧的废墟上铺开一层厚厚的、不断融化的冰雪。这感觉不再是最初接触瞬间那种让人惊跳起来的刺骨冰寒,而变成了一种持续的、均匀覆盖的沁凉。它如同无数细小的冰凉溪流,贪婪地渗入被打得滚烫、紧绷肿胀的皮肤深层,强行冷却着皮下那些被过度暴力激活、疯狂叫嚣着的灼痛神经末梢。

在最初那一波由极致温差带来的冰火纠缠风暴过后,此刻,那凉意彻底占据了上风。它成功地在郑秋背后那两片饱受炼狱之火烘烤过的深红领域里,开辟出了一片持续的、缓慢扩散的麻木舒适区。

药膏带来的麻痹和凉意如同上好的镇痛剂,开始发挥作用。

然而,另一股完全陌生的、却更加难以抗拒的刺激,正清晰地、如同藤蔓般从那舒缓的麻痹感缝隙中滋生蔓延出来。

那就是林楠擦药的手。

那带着薄薄茧子的温热的指腹,沾满滑腻冰凉药膏的掌心。

此刻,那手还停留在他左边那片涂满了胶状药膏、被按摩过的臀瓣上。这东西并非刻意,只是为了确保药力渗透均匀和残留的揉按。林楠还覆盖着大半块凝固药膏的掌心,正在那片光滑的皮肤上,无意识地缓慢移动。

她只是在做最后的确认涂抹,确保没有遗漏任何一个细微角落。

她的动作不快不慢,甚至可以说手法温和了不少。但那手指的挪动,掌心的温软按压和滑蹭,在药膏的润滑下,产生了一种无法形容、复杂到极点的细微摩擦力。

每一次掌根或指关节隔着半凝固的药膏层摩擦到臀肉最饱满的弧线…

每一次微凉的指腹划过接近腿根或者臀窝那特别光滑又特别敏感的深红区域…

那指腹划过的触感、温热的温度、以及滑腻凉膏带来的奇异滑溜感…

在背后那排山倒海的剧痛被强行压低一个层级的此刻…

在这种全身近乎麻痹、感官神经被迫集中于一点的环境下…

在那股薄荷寒气持续冲刷麻木着感知的背景前…

这细微如同羽毛搔刮的触碰感、摩擦感、温软感…

像是一颗火星投入冰水下的湿柴。

“嗡…”一种完全属于身体原始机能的麻痹性电流,像是被那无意识的指尖滑过而引燃,猛地、猝不及防地,从郑秋腰腹深处猛地窜起一道热流。

这股热流迅猛、刁钻、完全不受意志控制。

它如同失控的野马,蛮横地穿透了药膏带来的表层冰凉麻痹,甚至冲开了那根深蒂固、此刻已经被迫蛰伏的剧痛。

直扑下身要害。

他那根原本放纵后、一直因为剧痛和保护性反应而完全蔫头耷脑、缩成一团的肉棒深处,仿佛有什么沉睡的本能突然被强行唤醒,并且受到了极其强烈的催化。

它猛地剧烈搏动了一下。

仿佛要挣脱束缚。

一股熟悉的、不受控制的燥热力量,如同苏醒的毒蛇,那感觉…又来了。

“啧!”林楠带着点嫌弃的目光掠过郑秋那根再次不知规矩挺立起来的部位,一股荒谬和没好气的情绪堵在胸口,“我就奇怪了,郑同学!我知道你们这一届出生年份大部分是属狗的…” 她抱着胳膊,语气嘲讽,“你怕不是属泰迪的吧?”

这话的潜台词辛辣又难听。

“谁…谁让你的手…”郑秋又羞又恼,那股憋屈怒火猛地又窜了上来。他仗着林楠好像一时半会不能拿他屁股怎么样,干脆把心一横,豁出去似的顶了回去,“谁让你一直乱摸!我们好歹是年轻人!年轻气盛!有点…那种‘小状况’不是很…很正常吗?”

他不敢大声,但声音里透着一种破罐破摔的胆量和不甘。

“嘿!”林楠的柳眉瞬间竖了起来。这点话外音怎么可能听不懂?这混小子不光反咬一口说她“乱摸”,还嘲讽说她年纪大了?这简直是火上浇油!

“好好好!”林楠几乎是气笑了,一把抄起桌上那罐还开着盖的薄荷膏,左手三指指狠狠地在半凝固的药膏里挖下去,毫不吝啬地剜起一大坨厚厚、湿滑粘腻的白色粘稠药膏。“就你‘状况多’是吧?”她嘴角勾起一丝冷酷又带着恶劣趣味的弧度,“我给你这脏东西也‘降降火’!去去你的‘小状况’!”

话音未落,那只左手迅疾无比地对着郑秋那直挺挺立起来的肉棒光滑的柱身蹭抹了过去!

厚厚的、冰冷得如同来自深渊的薄荷药膏如同裹泥一般,瞬间被涂抹在了那极度敏感、勃起绷紧的皮肤上。带着浓烈呛人气息的白气仿佛随之而来,将那根雄赳赳的东西包裹在了冰封的领域里。

“呀啊!” 一声凄厉怪异、如同某种动物被踩了尾巴的尖锐嚎叫瞬间刺破了办公室死寂的空气。

郑秋整个身体瞬间如同被高压电贯穿,上半身猛地从桌上弹起一个极其夸张的高度,整块胸腹肌肉都痉挛般绷紧如铁,张大嘴巴却只能吸进凉气,连声音的后半截都被冻结在了气管里!

冰凉!刺骨!如同无数根带着倒钩的冰针瞬间刺破皮肤,钻入内部那些比表皮敏感几十倍的神经末梢,紧接着,冰针炸裂。一种冰火交织、冰毒攻心的锐利麻痹感如同滔天巨浪般轰然席卷了整个感官,那根昂头挺胸的肉棒瞬间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颤抖。

“呃!呃啊啊啊!”郑秋好不容易才从喉咙深处挤出点破碎的嚎叫,浑身筛糠般猛抖,他感觉自己整个下体都要融化在那冰毒里面了!

“嘶…咝…啊…冰!别!不行!” 身体的剧痛混合着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冰麻刺激,让他精神彻底崩溃。他再也顾不得姿势羞耻或老师的按压,屁股如同触电般疯狂地在桌面上左右甩动、磨蹭!“呜哇!冷死了…热!又冷又热!要炸了!” 他语无伦次地惨叫着,两条分叉的长腿胡乱蹬踩着地面摩擦,企图缓解那种让他灵魂出窍的非人折磨。

那样子极其狼狈。光着被打得肿起老高的屁股在那儿疯狂地像个甩水机器一样晃动,嘴里嚎着不着边际的话。

旁边抱着胳膊冷眼旁观的林楠,看着他那副狼狈不堪、像条上了岸又被泼冰水的鱼的惨状,刚才憋着的火气突然就泻开了。她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是那种憋着的乐,是笑开了花,肩膀都微微抖动起来。

“哈…哈哈!”林楠像是看到了世上最滑稽的默剧表演,“行!郑同学!你这‘状况’解决得够快够彻底啊!”她戏谑地看着郑秋还在条件反射地、每半秒钟就要哆嗦一下,“继续扭!我看你还能扭出什么花儿来?再帮你加点料?嗯?”

“呜…别…老师!林老师!我错了!不要加了!”郑秋听着那带着点恶劣笑意的调侃,魂都要飞了。那冰麻刺骨的劲儿还没过去三分之一,要是再来一下,他怀疑自己当场就能原地自焚或者冰封解体。他强忍着那令人崩溃的冷热交替感和还在抽搐的肉棒,死死稳住腰臀,艰难地、一点一点地重新把自己趴回桌面上。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投降。

办公室里只剩下郑秋那如同风箱般粗重、夹杂着痛苦吸气声的喘息。

过了好几分钟。

郑秋身体那种剧烈的哆嗦和抽搐才慢慢减弱下去,变成了偶尔的抽抽。他终于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哀嚎,像条死狗般彻底瘫在桌面上,那根肉棒也终于在这持续的冰火折磨之下,彻底缩头耷脑,甚至比打之前蔫得还要彻底,仿佛一根历经严寒暴打后垂死的可怜萝卜。

“哼!”林楠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彻底确认这小崽子被折腾得没了脾气。这才两步上前,弯下腰。

郑秋的脚踝周围堆着那团皱巴巴、沾着汗和尘土的内裤。林楠微微皱眉,没什么犹豫,用指尖勾起松紧腰边,用力抖开一些褶皱之后,动作迅速而麻利地在郑秋还微微颤抖、屁股撅着分叉站立的双腿间,弯下腰去。

她双手抓着内裤裤腰边缘两侧,像撑开一个过于紧张的橡皮圈那样尽可能拉大,然后对着郑秋红肿的屁股,猛地往上一提。

“嗷喔哦!” 刚刚被药膏麻痹了些许的屁股陡然被一层粗糙的布料重重压紧裹牢,那感觉,无异于给滚烫的烙铁盖上一张砂纸。尖锐的摩擦刺痛感和巨大的束缚压迫感叠加着肿胀的钝痛猛地穿透药性,郑秋如同被烙铁烫了屁股的野猪,一声变了调的痛嚎脱口而出,整条腰猛地挺直抽搐着向上一弹,差点直接一头撞上天花板。

“老实点!”林楠没好气地呵斥一声,手上用力,趁他抬腰的瞬间把他内裤松紧腰一把拉上去,勒紧到他小腹下方。看着郑秋疼得龇牙咧嘴却再也不敢反抗的模样,她顺手又从地上捞住那条校服裤子。

同样是弯腰低头,动作利索地把校服短裤往上一提。裤子宽松很多,但边缘不可避免地刮蹭过大腿外侧和红肿的臀部交界处,又引来郑秋一阵压抑的痛呼嘶气和双腿不受控制的小幅度蹬踢。

林楠没管这些,把校裤拉链拉好,系上腰绳。做完这一切,她才终于直起腰,轻轻喘了口气。

抬手,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一种“工作完成”后的习惯性动作,手指曲起,在那勉强被裤子包裹起来、但在布料下依然触手可感滚烫肿胀的臀峰位置上,隔着布料轻轻揉搓了两下。

“嘶…”郑秋痛得倒吸一口凉气,肌肉绷得更紧,却不敢躲闪。

“站起来。”林楠的声音没什么温度,更像是在吩咐一件东西,“还能动吗?”

郑秋艰难地用胳膊撑起上半身,两条腿打着晃,好不容易才把自己从冰冷的桌面上撕下来站稳。裤子摩擦在伤处带来的不适让他双腿下意识地无法完全并拢,只能微微分叉,腰也塌着一点。

“走。”林楠没看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浅米色薄风衣套在自己白色衬衫外。她拉开办公室沉重的木门,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昏暗下来,路灯的光晕在走廊尽头显得清冷。

林楠回过头,看着还僵硬挪在办公室中央、像个破布娃娃似的郑秋,下巴朝门口努了努,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平直简洁的低沉语调说道:“送你回家。”

白色的小轿车在夜色初降的街道上平稳穿行。引擎的低鸣被隔绝在车内暖调的空调风中。路灯光芒透过挡风玻璃和车窗,在车内交替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林楠握着方向盘,目光随意扫过后视镜。镜子里映出后排那个庞大的身影—蜷着高大的身子侧头歪趴在后座上的郑秋,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大型宠物狗,正对着座椅内侧发出沉闷断续的呻吟。

“啧!吵死了!”林楠不耐烦地提高音量,“消停会儿行不行?”

后座的抽气声骤停半秒,下一秒。

“嗷嗷!疼啊!老师!真的疼死了!我的屁股啊…你下手也太狠了…”郑秋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声音不仅没收敛,反而带着点破罐破摔的响亮,刻意把语调拉得更长更惨,在幽闭的车厢里嗡嗡回荡,故意拱火。

“德行!”林楠嗤之以鼻,左打方向盘,车辆平稳地拐弯,“疼也给我憋着!”

车轮碾过路面接缝,带来轻微颠簸。

“嗯哼!”后座立刻传来一声被颠出来的痛苦闷哼。

林楠嘴角几不可查地往上牵了一下。她把稳方向,车子重新驶上直路时,才慢悠悠地抛下一句:“疼?今晚回去好好趴着。明天早上七点四十五…准时在你家楼下汇合。”

郑秋的哼哼声一顿。

“我开车。”林楠补充道,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轻松,“接你去学校。”她顿了一下,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终于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清脆地在车厢里散开,“到时候…给你那宝贝屁股…再!上!一!回!药!”她最后几个字故意咬得很重。

车窗外的霓虹灯光在她带着笑意的侧脸上滑过。“你总不想…”她声音里带着看好戏的促狭,“让全校同学都瞅见你走路像只被烫了屁股的企鹅吧?哈哈哈!”

趴在座位上的郑秋身体僵了一下,那红肿疼痛的地方在想象中又加了三层暴击。他猛地抬起半边身子,扭过那张因趴着而有些发皱、憋得通红的脸:“我要举报!”他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变调,“我要投诉!我要去教育局验伤!你这是体罚!赤裸裸的、残酷的、非人道的…”他的音量越说越小,最后几个词几乎含混在喉咙里,只剩下色厉内荏的嘟囔。

“切!”林楠从后视镜又瞥了那小子一眼,轻飘飘地从鼻腔哼出一个代表极致嘲讽的音节。郑秋在那轻蔑的目光下顿时泄了气,颓然地把额头“咚”地砸回座椅皮面上,只留下一个无言抗拒的背影。

林楠再次左打方向,车子驶入一条宽阔的长街。两侧林立的住宅楼灯光如同落地的星海。这条街走到尽头,再拐个不大的弯,就是郑秋住的小区大门了。

车厢里恢复了短暂的宁静,只有引擎的低沉运转声和空调柔和的送风声。

林楠的手指在皮革覆盖的方向盘上习惯性敲了两下。

“对了,”她目视前方,语调平淡得像是在随口讨论明天的天气,“抽烟这事儿,咱们班还有谁来着?平常看你跟他们几个…混得还挺熟的。”

后座一阵沉默。

“不知道!”半晌,郑秋硬邦邦的声音传来,带着股火气。

林楠也不急,唇角反而弯起一丝冷笑。她稍微放慢了点车速,声音压得更低,清晰地吐出一个名字:“是吗??”

后排猛地传来布料急速摩擦的窸窣声,大概是郑秋身体惊得弹了一下。

“上次…好像听谁说,你跟二班的夏清放学后常常一起走那条小道回家?”林楠的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一点思考的尾音,“挺顺路的?嗯…要不…”

“别!我说!”郑秋如同被踩了尾巴,再也不敢装死,猛地转过头,声音因为急切和慌乱都有些劈叉,“张雷!张雷和他那几个要好的,老聚在学校水房后头!还有孙俊他们一群人,体育课就常往后山跑!李城、王博也经常过去,我亲眼见过…”他语速快得像连珠炮,生怕慢了一秒灾难就会降临到那个叫夏清的名字上,“哦!还有何璇、杨依依她们几个女生…上周她们躲在女生厕所抽!对了…那个黄萱!她肯定也会!上个月还在学校外面便利店看见过她买烟!”

噼里啪啦一通竹筒倒豆子后,车厢里只剩下他急促的喘息。

林楠一直安静地听着,此刻那双清亮的眼睛里没什么太大波动,只是眉头缓缓拧紧,形成了一个微小的川字纹。

“呵…”她发出一声轻哼,带着点无奈,“还有女生?看来这风气…得抽空好好‘打扫’一下了…”

“打扫”两个字被她咬得很重,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肃。郑秋听到这既熟悉又带着无尽威慑感的两个字,仿佛看到林楠手里立刻幻化出一把硕大的笤帚,随时准备把这群不老实挨个摁在地上“打扫”屁股…

他下意识地、猛地夹紧了双腿!动作快得带出风声。布料下那饱受摧残的肿胀皮肉被这么狠狠一挤—“嘶…唔!”一声极其压抑、混合着剧痛和后悔的闷哼被他死死捂在了手心里。

他缩回后座一角,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座椅缝里。

小车平稳地滑向街道尽头那明亮的小区门廊,车厢内的气氛莫名地沉寂下来。路灯的光带一道道刷过车窗,映照着林楠的脸。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细微地蜷缩了一下。

短暂的沉默后,她的声音打破了寂静,这次音量不高,甚至有点…别扭。“还有…”林楠微微清了清嗓子,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路面,但脸颊的线条似乎绷紧了些,“那个惩罚…”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字眼。

“…你,”声音放得更低了,带着一点不自然的停顿,“要是…以后还想找我‘辅导’功课…”她用了一个极其模糊的指代,“就在…嗯…交给我的语文作业本上…”她深吸了一口气,快速又轻微地吐出几个字,“…画个…‘手’的图案。”

她说完了,耳根连带着脖颈的皮肤在昏暗光线下,隐隐泛起一层潮红。

“嗯?”郑秋整个人都僵住了,几乎以为自己听错。原本火辣辣胀痛的屁股带来的所有昏沉感瞬间被驱散,一股电流从脊椎窜上来直冲脑门。巨大的惊讶和一种无法形容的…奇异羞耻混合着某种他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让他脸颊“腾”地一下也跟着烧了起来,热度比被打的时候更甚。他张了张嘴,喉咙像被堵住了,一个字也没能蹦出来。

怎么吭声?说“好”?还是问清“手”的具体画法?怎么回答都感觉像掉进了滚烫的油锅。

静默在继续,只有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

林楠等了片刻,没听到任何回应。

车厢里暧昧又尴尬的空气似乎让她有些受不住。

“怎么?不愿意?”林楠的声音陡然拔高了点,语气里带上一种掩饰尴尬的急躁和刻意加强的冷硬,“那算了!就当我没说!”

她飞快地瞥了后视镜一眼,看到郑秋还保持着那副石化一般的僵硬姿势,侧脸对着车窗,头发凌乱盖着发烫的耳朵。

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下唇,像要舔掉那点不自在,“你就…你就当今天这些都是意外…都…忘了吧。”她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快速结束话题的急促,“一个梦!醒来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我就是普通的老师和学生。你以后就先别抽烟了,谁也别提今天一个字…”她强调的语气里带着一点难以察觉的紧张和命令,“就当是我们俩的…小秘密。你能做到的,对吧?”

最后一辆车从小区入口驶出。

林楠的车子终于驶入了郑秋家所住的那栋楼下。她踩下刹车,挂上空档,拉起手刹。整个动作带着一丝完成任务的利落感。

寂静。

只有引擎怠速的细微嗡鸣。

“也…不是…” 终于,一个极其微细、含糊不清如同蚊蚋哼哼的声音从后排角落飘出来,闷闷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沙哑和一种快要突破天际的羞耻窘迫。

郑秋的脸还死死贴着冰凉的皮质座椅靠背,像一只把头埋在沙里的鸵鸟,只露出一个通红的耳尖和后脖颈。

“就…下次…”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声音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含糊破碎:“…能不能不用那个尺子…太…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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