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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废po收集【转载】脔仙 作者:鲥鱼多刺,第10小节

小说:海废po收集 2026-01-10 10:23 5hhhhh 9400 ℃

师尊正式空投大礼包啦,会是哪一位幸运观众拿到呢(?????????)ps不要被标题吓到,师尊不会便当的,暂时下线

  ☆、艳梦春谱

孤危峰下有暗河,长达数里,蜿蜒曲折,数千年来默默涌动,自一处石窟淌出,汇入峡谷之中。

据说这石窟是三百年前魔尊赤魁驻兵之地,当时人界与魔界的壁障被洞穿,赤魁为了奇袭天界,率大军驻扎在暗河之中,以法宝封住汹涌的魔气。

整条暗河被魔气侵染,化作赤红的岩浆,终日爆沸翻涌,所过之处沃土焦枯,寸草不生。

如今,一个上身赤裸的青年,正半靠着洞窟石壁。日光斜照,为他精悍矫健的肩背线条镀上了一层刀剑般的锋芒,一头红发微微蜷曲,散落在结实的后颈上,仿佛燎原之火,熊熊燃烧。

昔年的罪魁祸首,魔尊赤魁,竟又出现在了此地。只不过,这一次他是孤身前来的。

数月前与龙池乐一战,他也受了不轻的伤,不得已又返回了第十二重魔界。

血湖由三界之恶灌注而成,至为暴戾,足以烁金销骨,熔毁神魂,沉在血水下的部分形如熔炉,日夜锤锻此世间的恶与欲,凡入此湖者,不论神魔,皆化血糜。

赤魁却被困湖中三百年而不死,无非是因为,他本就由血湖而生,是湖中戾气孕生的魔胎,生性暴戾异常,只要体内一颗魔心尚在,血湖便会接纳于他。

若不是当初玉如萼那一剑,剖去了他半颗魔心,并在伤处附上了一道精纯的仙力,血湖又怎么可能困得住他?

如今玉如萼修为被封,那道仙力也虚弱如同游丝一般,自然被他轻易祛除,只是一颗魔心始终无法复原。他潜入血湖之中,吞吐戾气,温养了近半月,便匆匆前往人界,追踪玉如萼的下落。

三界之间壁垒森严,天道有意将一切魔人逐出人界之外,因而即便是他,也只能在暗河间潜行,寻找遗落在此地的法宝。

他正沿河而行,忽然如有所感,抬起头来。

只见一口沉甸甸的青铜箱从天而降,轰然落地,缠缚的锁链齐齐崩裂,箱盖应声而开。

一片黑暗中,只有一具莹白的人形,被困囚于锁链之中,晕散出微弱的光。无数半透明的细丝缠缚在他身上,从头到脚牢牢裹住,如一只雪白柔软的蚕蛹,被缚蛛网之中。

茧衣里,赫然露出一只嫣红剔透的乳头,熟艳如马奶葡萄一般,乳孔微张,嫩红的孔窍里,沁着一滴洁白的乳汁。

赤魁的表情立时变得暧昧不明起来。茧衣虽然将这人从头裹到了脚,但那种被开发透了的腥甜气息,却丝丝缕缕地渗透了出来。

茧衣里的人,不知承受着何等的淫刑,正在微微颤抖着。

“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赤魁唇角一勾,露出一个邪气的笑。

乳尖之上,系着一个小小的结,赤魁只是轻轻一拉,整件茧衣便如荔枝的胎衣般破开,剥出一具雪白剔透,微晕淡粉的身体来。

丝缎般的白发,湿漉漉地枕在颈下,其中几缕黏在腮边。玉如萼睁着眼睛,目光朦胧,眼睫上的湿痕像是春山深处的雾气,眼角微红,显然还处在情潮之中。

他的身体不知被谁捆缚得如同母犬一般,双膝仰天屈起,脚腕带镣,左右分开,腰腹间压着一条赤红蓬松的狐尾,衬得肌肤越发白如凝脂,含着一层朦胧的珠光。

细看去,那条狐尾的根部竟然深深插在嫣红湿润的雌穴里,毛发汲饱了水,丝丝缕缕黏附在翻开的花唇上。玉如萼的小腹不时抽搐,唇穴翕张,红肉吞吐间,狐尾便随之轻轻摇晃,扫在主人赤裸的胸腹间。

赤魁眼中戾气一闪,心知自己的淫奴又被人肏干了个通透,一只性器比当初熟艳肥沃了不少,花唇如湿红的牡丹花瓣,层层倒剥,露出一枚久经调教的蕊豆,肥硕得像是红通通的肉枣。

赤魁伸手,握住那段狐尾,轻轻一扯。

玉如萼立时低低呜咽一声:“唔……不要扯尾巴,扯到里面了……”

赤魁皱眉,道:“玉如萼,谁把你干成了这幅模样?”

他伸出手,刚要捏起玉如萼的下颌,玉如萼已经温顺地垂下头,吐出红舌,舔弄起了男人带茧的手指。

玉如萼的身体显然被调弄透了,舔弄的动作娴熟至极,先一点点吮湿魔尊的指尖,以温热的口腔软肉反复裹紧,如蚌肉娇嫩的内腔,稍稍用舌尖抵出一点,又一记深深的啜吸,直抵喉口,赤魁只觉得指尖一热,又被裹进了另一团更为红腻滚烫的嫩肉中。

等到那一根手指裹满了晶莹温热的唾液,他又侧着头,舔弄起男人的指缝软肉,嫩红的舌尖扫在指缝里,时轻时重地戳刺,滑溜溜地进出。

他口中滚烫滑腻到了极点,红舌震颤弹动,内壁裹紧如软膜,仿佛另一只风骚的穴眼,连吮带嘬,将那只握惯了枪的手伺候得销魂无比。更要命的是,他一边淫靡下贱地吞吐着男人的手指,双唇嫣红,唇珠微微肿胀,悬着含不住的口涎;一边透过雪白的睫毛,静静仰视着他,银瞳晶莹而迷茫,如稚子一般。

赤魁和他当了多年死敌,何曾见过他这般迷茫而温顺的情态?一时间喉结连连滚动,从喉咙底下发出低沉的呼噜声,如同被挠到了痒处的野兽。

“你倒是学了些狐媚手段,”赤魁眯着眼睛道,一只手插在他湿黏的白发里,慢慢捏弄那只柔软的狐耳,“这么会伺候男人,还当什么仙尊?不如跟本尊回去,乖乖当个淫奴,每日里只要张着腿挨肏,嗯?”

他当然不会给玉如萼选择的余地,而是早就筑好了金笼,笼上悬着大大小小的环扣,足以将仙人束缚成各种淫靡的姿势,只能哀哀地摇着头,泪盈于睫,承受永无止境的鞭笞和肏干。

如今玉如萼失了心智,倒显得乖顺了不少,赤魁被他撩拨得心尖发痒,直想把人一把按倒,就地肏到潮喷。

只是他的手刚握上狐尾,玉如萼立时停下了舔弄,无声地看着他,两只赤红的狐耳不安地竖起,仿佛在说:不要抢我的尾巴。

赤魁挑眉道:“我不光要抢你的尾巴,我还要肏你这只骚狐狸。”

“不要你,”玉如萼小声道,“要主人。”

赤魁面色一沉。

他伸出手,在半空中做了个展平书卷的动作,一本古书随之徐徐浮现,封面上赫然用墨笔勾画了一只桃臀,正微微颤动着。十根手指掰着穴缝,轻轻抻开,一口胭脂点染的穴眼怯生生地蹙缩着,宛如嫩蕊初开。

此书名为艳谱,是一样颇为淫靡的法宝。魔尊迎娶魔后之前,便会将此书交给对方,书里浮现的乃是魔尊历年来所做过的绮梦。

前缀一书录,将梦境一一罗列,魔后选择其一,以唇上的胭脂一点,便能进入梦中,亲自侍奉魔尊一番,探探尊上的喜好。

入梦之后,前尘尽忘,只能随着魔尊的心意行事,一举一动俱受控于人。

赤魁在情事上颇有些恶癖,艳谱书录便依着他的心思而变,分为三列,淫奴、脔宠与魔后。品阶越是低下,所受的淫弄便越是暴戾,且入梦者无法选择梦境,只能从淫奴开始生受着,将赤魁的手段彻彻底底尝个遍。

赤魁心底还有别的打算,玉如萼如今神志混沌,连前尘往事都忘却了,宛如新生稚子,最易驯化,只是不知被谁抢占了先机,白纸横遭玷污。若是关到艳谱里,便会在懵懵懂懂间,将那些绮梦当作真真切切的回忆,彻底沦为独属于他的脔宠。

到时候,别人留在他身上的印记,也能一洗而空。

玉如萼抱着尾巴,目不转睛地盯着这本悬在半空中的奇书。他一个男子,本就无胭脂可搽,赤魁于是啮破指腹,在他唇珠上一抹,又按着他的后颈,往封面上一压。

玉如萼立时消失了。

悬在半空中的书页无风自动,翻到了第一页。

玄衣白发的仙人,长身玉剑,静立云霄之上。他低着头,丝缎般的白发落在肩上,眉目静澈,一如琼花缀枝,唯有一点唇珠嫣红。

他手中执剑,剑尖斜指,淌下一溜红珊瑚珠般的血迹。

赤魁单膝跪在他面前,仰首看他,一头红发无风自动,唇角溢血。

只是他的一只手,却探进了玄衣的下摆里,赤裸精悍的小臂上,蒙着一层黏腻晶亮的水液,沿着手肘淌成了长丝。

竟是在当众猥亵仙人,将冰雪般的仙尊,以数根手指捣弄得淫液横流。

在见到玉如萼的当夜,赤魁便做了这样一个梦。

玉如萼不知在浑浑噩噩间漂浮了多久,恍然间置身于一片云海之上。

他的身后,三千白衣仙人御剑当空,仙袂飘飘,周身灵光吞吐,成群白鹤嗥鸣云海之中,只他白发玄衣,如雪中独出一支墨梅。

他隐隐记得,自己是在天门之外,诛杀进犯的魔人。

赤发的魔尊半跪在他面前,衣襟敞开,露出一片精悍结实的胸口,透过蜜色的肌理,能隐约看到一颗乌光四射的魔心,在胸腔里突突跳动着。

一双赤红的瞳孔,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仿佛烧得通红的火炭,透出稚子般的执着与贪婪。

玉如萼手中执剑,近乎本能地往前一递,匹练般的剑光吐出——

忽然间,周围的一切都陷入了静止之中。

玉如萼执剑的手一停。

他还保持着那个出剑的姿势,微微垂首,一缕散落的鬓发虚浮在空中,纹丝不动。

他的身后,鹤鸣声戛然而止,仙人飘动的衣袂也随之一滞,连面上的神情都凝定了,仿佛成了一幅死气沉沉的画卷。

赤魁的手撩起了他的玄衣,挽系在了仙人的腰身上,露出了一只晶莹如脂膏的雪臀,和两条修长笔直的长腿。

仙尊的玄衣之下,竟是不着寸缕的。

当着诸天仙人的面,玉如萼腰身一软,竟如母犬般跪伏在了魔尊脚下,双腿打开,腰身下陷,一只雪臀高高翘起,摆出了全然驯服的奴宠姿态。

他在浑浑噩噩间,突然想起,自己并非什么仙尊,而是赤魁豢养的淫奴,伪装成仙尊的模样,潜伏在仙人中,伺机临阵倒戈。

魔尊迟迟不肯肏干他,只是命他终日以淫药自我调弄,只等着在天门之外,当众给他开了苞。

男人粗糙的手指,扣在那两瓣雪白滑腻的臀肉上,用力掰开,立时露出一口嫩生生的穴眼来。这菊穴显然还未经人事,纹理嫣红细腻,润泽得如同牡丹花苞,含蓄而娇怯地裹紧了一腔处子软肉,只露出指尖大小的一点嫩红。

穴眼之前,赫然是一条淡粉色的窄沟,光洁无毛,紧紧闭合着。

赤魁微微一怔,两指粗暴地剥开穴缝,露出一口娇嫩的雌穴来,大小花唇蹙缩其中,只露出一点薄粉色的边缘,正因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而微微颤抖着。

赤魁一挑眉,两指一抻,毫不怜惜地抠挖起来,他指上带茧,粗糙得如同砂纸一般,揪着那薄嫩的花瓣,微微一撮,立刻激起一阵颤栗来。

一粒娇嫩的蕊豆,被他挑在指腹上,硬生生从唇穴间抠挖了出来。

“连骚豆子都有,”赤魁笑道,“堂堂仙尊,底下怎么生着女人的玩意儿?”

玉如萼心里的违和感越来越重,只是身在艳谱之中,魔尊的意志不容违逆,竟是微微摇晃起了雪臀,迎合着手指粗暴的亵玩。

唇穴翕张间,一缕晶亮的黏液从嫩红的穴眼里淌出,沾湿了魔尊的手指。

玉如萼蹙着眉头,低吟一声。穴眼却温顺地翕张起来,夹弄着进犯的手指,赤魁顺势插入两指,抵着娇嫩的软肉,触到了一层湿滑的软膜。

赤魁的手指粗暴地扩开那口软穴,湿漉漉地拧转一圈,旋即握着玉如萼雪白柔软的腰身,往自己胯间一寸寸按下去。

那只晶莹软嫩的雪臀被挑在粗黑的性器上,轻轻地扭动着,白肉颤动,显然是受不住了。女穴勉强绽开,随着赤魁挺腰的动作,嫩红的花瓣猛地一翻,鼓鼓囊囊地裹住了龟头,交合处淌下一缕鲜血,沿着雪白的腿根缓缓滑落,像是一朵被粗暴地插出花汁的牡丹。

赤魁长驱直入,埋在紧致的穴腔中,享受着处子穴痛苦的颤栗。玉如萼的女穴紧浅,很容易便能插到底,宫口又未开,每次被戳弄便疯狂痉挛起来。只能勉强裹住半根性器。粗黑油亮的男根,挑在一圈红肉里,湿漉漉地淌着带血的黏汁。

赤魁腰身悍然挺动,将初经人事的穴眼捣弄得天翻地覆,星星点点的血迹四溅开来,连囊袋上都沾了一点。旋即被他用手指抹去,涂抹在玉如萼雪白的后腰上。

玉如萼伏跪在地上,被他插弄得浑身发抖,一根滚烫的性器在身体里杀进杀出,娇嫩的雌穴几乎被茎身上暴凸的青筋刮伤,一腔软肉肿烫不堪,全然受不住这斧凿之苦。

只是他的蒂珠还蹙缩在花瓣间,内陷在穴眼里,被赤魁粗暴地捣进翻出,挨尽了肏弄。极度酸痛的快感如一道尖锐的电流,贯穿了他的整个下体,穴眼里的淫液失禁般地往外流,飙溅了满臀满腿。

赤魁抱起他,迫使他张开两条雪白的大腿,一左一右搭在入侵者结实的手臂上,只有一只嫣红娇嫩的性器贯在男根上,承受着浑身的重量。

赤魁一边往前走,精壮的腰身悍然挺动,粗黑的性器只见残影,一团红肉被捅得颤颤巍巍,花瓣狂翻乱点,淫液狂飙,一边伸手捉住玉如萼的男根,拇指剔刮着敏感的铃口,不时褪下嫩皮,以粗糙的虎口箍住茎身,飞快碾磨拧转。

玉如萼被他这一番前后夹击,哪里还有呻吟的力气,嫣红的双唇张开,晶莹的口涎失禁般滑落,全然是一副被肏坏了的模样。

赤魁肏弄着他,在仙人间穿梭。拍击出的淫液飞溅在仙人雪白的襟袖间,连雌穴挨肏时吃痛的蹙缩都清晰可见,里头滑腻的红肉湿漉漉地翻涌着。这些仙人虽然动弹不得,但大多双目圆睁,显然惊怒到了极点。

突破间,赤魁抽身而出,对着那张翕张的穴眼,射了一泡热气腾腾的浊精。嫣红的唇穴已经合不拢了,如同一团狼藉不堪的牡丹残瓣,内蹙的花瓣被捣得彻底张开,一点通红肿胀的蒂珠湿漉漉地颤动着,旋即被男人的浊精浇灌了个通透。

玉如萼双目失神,穴眼一张,在自己的属下面前,喷出了一大团晶莹的黏液,混着男人腥臭的浊精,和丝丝缕缕的血迹。

仙尊十根雪白纤长的手指搭在嫣红的阴阜上,抻开了刚刚被开苞的雌穴,两根手指顺畅无比地捅了进去,裹着一团湿滑的血迹抽出。

玉如萼低着头,雪白的睫毛湿漉漉的,吐出一点嫣红的舌尖,舔弄着指缝里的浊液。

仙人们眼睁睁地看着仙尊跪在地上,雌穴被肏得大开,白浊汩汩淌出。玉如萼如母犬般舔弄着赤魁胯间星星点点的血迹与淫液,不时发出黏腻的唇舌交缠声,连两个囊袋的褶皱都细细舔净,启唇含住,一边低声呜咽道:“多谢主人……给淫奴破处。”

赤魁慢慢行走在岩浆之上,掌中的艳谱微微一烫,悬在了半空中,墨笔勾勒出的仙人赤着下身,股间血流不止,正仰着首,眼中含泪,舔弄着男人饱满的囊袋。

“继续。”赤魁道。

考个试,18号回来更(?????????)最近有点阳痿,写起肉来腻得慌,有时间修改

  ☆、珠玉为笼(长出奶子,乳孔扩张)

  

  艳谱之中。

  指甲大小的明珠,被半透明的琴弦串起,编织成了一口莹白柔软的珠笼。与其说是珠笼,不如说是珠帘,织得很疏,澄澈的珠光如水纹般浮动,和着圆润婉转的珠影,隐隐绰绰,时涨时消,往复跌宕,落在雪白赤裸的肌肤上,越发如雪帛镂金般动人。

  玉如萼跪坐在笼中,每一处关节上都缠着琴弦,眼神涣散,如人偶一般。他被用了药,双足酥软,稍稍行走几步,就会因脱力而跌倒,膝行得久了,细细的琴弦便在小腿上勒出了凌乱交错的红痕。

  他完全想不起来,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以至于被关在了笼子里。

  他混沌的思绪里,还残留着刚刚被开苞时的钝痛,那种被强行破开身体,侵犯到最深处,一股股灌进精水的羞耻滋味,已经让他下意识地对情事心生抵触。如今被孤零零地悬吊在这里,反倒让他悄悄松了口气。

  珠笼之外,用来缀连明珠的琴弦,从四面八方延伸出去,如无数游荡的蛛丝,流转着隐隐的银光。

  十几个意态高华的仙姬,披着雪白的薄衫,或反拨琵琶,呈飞天之势,或手抚瑶琴,将琴弦缠在玉指上,轻轻舔舐,沾染出一片缠绵的涎水。

  仙界被踏破之后,这些仙姬便被掏空做成了傀儡,体内的仙力丝丝缕缕抽出,化作指下长长短短的丝弦,将曾经清冷如山巅积雪的仙尊,禁锢成了一只羽毛洁白的囚鸟。

  赤魁懒洋洋地听着丝竹声,心思已经全然落到了玉如萼身上。

  他在珠笼之前站定,欣赏着明珠间晃动的雪白肌肤,勾住其中一根丝线,轻轻一扯。

  珠笼之中,探出了一只淡粉色的足尖,接着是娇嫩的脚背,和一段清瘦的脚踝,宛如枝头徐徐吐出一枚雪白的花苞。

  赤魁捉着他的脚踝。那上头还裹着桃粉色的脂膏,是用来调弄奴宠,使之筋酥骨软,肤柔如绵的,涂得多了,便如同被废了双足,只能充作男人掌心里的玩物。

  玉如萼被他握着脚掌,恶劣而轻慢地把玩着,竟是无声地颤抖起来,雪白的睫毛惶惑地垂落,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受到什么样的玩弄。

  突然间,一根柔软的鹤羽抵上了脚心,轻轻刮挠起来。玉如萼一颤,下意识地收回脚,却被男人牢牢地握住了脚踝。

  “你们天界养着这么多中看不中吃的玩意儿,用来消遣倒是正好,”赤魁道,“你动一下,我就一根根把鸟毛拔下来,插到你的奶孔里。”

  他话说得狠戾,捻转鹤羽的动作却是极轻柔的,若有若无地扫过脚心,又轻轻刷弄着娇嫩的趾缝,簌簌拧转,在滑腻的脂膏间软绵绵地进出。

  玉如萼被他弄得小腿发抖,脚趾头都蜷了起来,他像只被捏住肉垫,强行挤出爪子的奶猫般,又是惶然,又依恋男人掌心的热度,竟然真的乖乖绷直了足尖,任人亵玩。

  “你怎么不笑?”赤魁冷不丁道,“不痒吗?”

  玉如萼抿着嘴唇,正被脚尖的瘙痒逼得难耐不已,唇角的梨涡若隐若现,突然被他隔着珠笼拧了一把臀肉。

  他的另一条腿沾满了汗水与淫液,站立不稳,猛地从珠笼间滑了出来,顿时,他腰身一沉,整个人都跨坐在了几条细细的珠链上,其中一条绷直的珠链直直勒进了嫣红湿润的穴缝里,圆润晶莹的明珠抵着花蒂,死死卡住。

  珠笼察觉到了猎物的挣扎,立刻开始惩戒。

  仙姬本是慢悠悠地撩动着琴弦,忽然间抡指如闪电,嘈嘈切切错杂弹,丝线深深嵌进了雪白的肌肤里。两枚嫣红肥硕的乳头被勒得勃然挺立,敏感的女蒂更是被高高扯出,拉长如同细线。

  玉如萼被捆缚得痛楚了,两枚肥软的乳头微微颤动着,乳孔微张,闪着一点湿红的光。

  “把奶子从笼子里露出来。”赤魁道。

  丝线立刻拧成白绸般柔韧的一股,缠在玉如萼的腰身上,往前一带。

  皎洁的珠笼中,探出了两粒红玛瑙般的乳尖,亭亭而立。

  赤魁揪住其中一只奶子,手里捻了一根细如毫毛的银刺,其上也串了米粒大小的珍珠,抵着湿滑的乳孔,一点点没了进去。等到乳孔勉强含住了明珠,只露出一点露水般莹洁的边缘,银刺便被猛地抽出。

  嫩红的小孔被剔透的珍珠抻开,珠光形成的晕圈落在嫣红的乳晕上,能清楚地看到内里湿润红腻的嫩肉。

  玉如萼的乳尖冷得钻心,寒意从乳孔里渗进来,不由蹙着眉,低吟出声。

  “怎么还不出奶?”赤魁揪着乳尖,逼问道,“这么小的奶子,怎么当个乳奴?”

  玉如萼迷蒙的双眼中,飞快地掠过了一缕赤光。

  赤魁的命令奏效了。他立刻想起,自从被破处之后,他便如母犬般爬行在赤魁脚下,挺着两枚乳尖,不断磨蹭着赤魁的小腿。

  赤魁被两枚小奶子蹭得心头火起,索性让他当了个乳奴,日日扩张乳孔,直到如妇人般淌出奶水来。

  但是他的胸口始终平坦一片,哪怕乳尖已经嫣红肥软得不成样子,乳孔日日瘙痒难耐,依旧挤不出奶水来。

  他羞惭难当,含泪道:“唔……求主人责罚玉奴。”

  赤魁一挑眉,趁势逼问:“怎么罚?”

  玉如萼乳尖胀痛,却依旧温顺地挺起胸脯,抵着赤魁粗糙滚烫的掌心。

  “求主人,”玉如萼低声道,“狠狠打坏这对贱奶子。”

  他所不知道的是,他乳孔里嵌的明珠,乃是孕鲛垂泪化成,最能催乳,很快,他的胸口便会隆起,柔嫩的肌肤如同花苞一般,丝毫经不得触碰,奶水鼓胀,堪称一场漫长难捱的刑虐。

  他却还含着泪请求主人的责罚,必然会被扇得胸乳肿透,乳液横流。

  赤魁也不说破,只是饶有兴致地揉捏着玉如萼薄软的胸脯肉,感受着其下不安的心跳。玉如萼的胸口在他掌下渐渐鼓起,乳汁晃荡,形成了如少女般暧昧而含蓄的弧度,能被手掌轻易地抓住,像捉着一对娇嫩的乳鸽。

  乳尖是熟透的,肥软如孕期的妇人。久经把玩的熟艳和未经人事的青涩相映衬,越发显得这对胸乳如白雪红梅一般。

  赤魁抽了一支长长的篾片,捏在手里。这篾片不过两指宽,刚从毛竹中破出来,犹带毛刺。又在细腻的珍珠粉里浸润过,通体敷粉,触感滑中带刺。

  竹蔑破空声一响,白腻的肌肤上瞬间鼓起了一道红痕,细嫩的右乳被打得乱颤起来,白肉的战栗未褪,竹蔑绕着胸乳,噼里啪啦抽击一圈,留下如夹竹桃花瓣般散乱的红痕,整只发育中的雪乳,都被抽打得红肿透亮,里头的奶水几乎飚射出来。

  玉如萼被打得连声悲鸣,骑在珠链上的臀肉疯狂弹动着,与此同时,仙姬的指法越发灵活多变,轻拢慢捻之下,珠笼里的每一根琴弦都颤生生地拧转起来,湿漉漉的珠链抵着两穴,时而深深嵌入一滩红腻软肉里,两瓣肉唇咕啾咕啾地挤压,胭脂色的珠光在其间飞快地回旋,晶莹的水液四下甩出;时而绷得笔直,如热刀割蜡般,将嫩肉层层剥开,猛地切入,闪电般来回拉锯。

  玉如萼又是甘美,又是痛楚,呻吟声也随着悠悠的丝竹声,高低婉转。

  接着受罚的是那枚嫩红的乳头。赤魁用篾片抵住奶子,手腕连震,鼓胀的乳晕立刻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肥软熟透如肉枣一般。

  “怎么还不出奶水?”赤魁明知故问,用力抵住了乳孔里的珍珠,“再不出奶水,便罚你做个尿壶,日日掰着淫穴等人灌尿。”

  玉如萼呜咽一声,他的胸乳涨得飞快,两个肥嫩的雪团颤动着,衬得腰身尤其窄瘦,几乎负担不起这沉甸甸的份量。他只好将两只雪腻肥软的乳球捧在手臂间,一条珠链深深陷在乳沟里。

  “有奶水的,”他抱着奶子,脂膏般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融融颤颤,他眼睫带泪,哀声道,“唔……不要打了,要坏了,啊!”

  他这幅赤身裸体,白发黏湿,手捧雪乳的淫贱姿态,哪里还像昔年身姿挺拔的仙尊,肥臀如嫩桃,腰身紧束,硕乳丰盈,加上一身被精水浇灌出的雪白肌肤,即便是裹上一身禁欲的玄衣,也不过是个放浪的淫物罢了。

  玉如萼纤长的手指掐着乳尖,用力一挤,两缕洁白的乳汁正要从嫩红的乳孔里飙溅出去,却死死堵住,大量奶水冲刷到明珠上,猛地倒溅,瞬间逆行回了鼓胀的乳球里,仿佛被自己的奶水内射般,两团丰盈的白肉疯狂弹动着。

  玉如萼胀痛难言,捉着乳尖的手指不断痉挛着,湿红的双唇张开,泻出一声犹带泣音的呻吟:“好痛……呜,好涨,主人……主人……”

  明珠中心,有一点细如毫毛的小孔,点滴奶水淌了出来,将那两枚嫣红熟艳的奶头粘得湿滑一片。雪白的手指上沾满了濡湿的奶水,一路淌到手肘,从珠笼的缝隙里滴滴答答,如珠落玉盘般,形成了两汪洁白的水洼。

  艳谱微微一闪,第二幅乳奴图在虚空中画就。珠笼中的仙人捧着胸乳,两团雪肉颤微微的,如脂膏般,夹住了男人粗黑的阳根,一枚狰狞的肉头从乳沟里穿出,抵在了仙人娇嫩的红舌上。

  仙人双乳淌奶,垂着睫毛,温顺地舔弄着男人的龟头。

  赤魁一路行来,半空中的画面飞速变幻,仙人的姿态也就越发淫靡不堪。时而乳尖上穿着玉环,蒂珠上坠着明珠,被如母犬般牵行,腿间淫液横流;时而被囚在水牢里,身体倒悬,只有一只白晃晃的雪臀浮在水面上,任人抱住挺弄;时而被赤魁握着腰身,插开后穴,用柔嫩如婴儿的双足,在毛毡上一步一颤地学走路。

  他在这无尽的调弄中,淫态毕露,直成了温软淫靡的玉奴,一只雪臀柔腻生姿,销魂荡魄,光是静坐在男人胯间,穴腔柔柔吮吸,便能榨出阳精来。好不容易将为奴的部分捱到了尽头,便只能伏在地上,低声呜咽。

  赤魁却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将书翻回了第一页。

  “重来,”赤魁道,“还不够。”

  暗河的尽头,岩壁之上,悬挂着数百只巨大的鸟巢。漆黑的长喙从巢穴间支棱出来,冷硬如铁,密密麻麻,乍看上去像是无数锋利的箭矢,贯穿在铁灰色的箭垛上。

  这些鸟本是人间最常见的灰雀,被魔气浸染之后,体型暴涨,足有成年男子大小,铜皮铁骨,遍体覆着一层狰狞的铁羽,刀枪不入,钢剪般的鸟喙一阖,即便是强悍的体修也会瞬间横断。

  赤魁五指成拳,猛地砸在岩壁上。

  石屑暴溅而出,轰然如骤雨,赤魁小臂上的肌肉悍然贲凸,指骨如铁,瞬息之间,连出数百记重拳,破空声如群雷炸响,一片地动山摇之中,数万只灰魔雀倾巢而出,俯冲而下——

  赤魁迎着黑压压的鸟群,一跃而起——

  他把最后一只灰魔雀捉在手里,五指用力。

  这只魔雀小得出奇,腹部赤红,本是无声地躲在岩缝里,却依旧躲不过被徒手捏爆的下场。

  赤魁的指缝里,猛地爆出一团血泥,他摊开手,血淋淋的掌心里,赫然是一滩抽搐的血糜。

  一粒拇指大小的红玛瑙,静静躺在模糊的血肉中,流转着猩红妖异的光芒。

  赤魁捏起玛瑙珠,随手甩掉黏附的血肉。玛瑙珠在他指间突突跳动着,热烫惊人,如同一颗被活生生剖出的心。

  那的确是半颗心。

  三百年前,赤魁的半颗魔心自九天跌落,被一只好奇的灰雀啄入了腹中,化成了这么一颗类似于玛瑙的小玩意儿。

  魔心乃是魔修的本源,一旦受创,不可再生,因而三百年来,他时时刻刻承受着剖心之苦。如今魔心在手,他却不急着吞服炼化,而是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一具雪白汗湿的身体从半空中跌落下来,被他一把揽在了臂弯里。

  玉如萼抱着尾巴,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睛,在看到他的瞬间,猛地瑟缩了一下。

  “嗯?”

  赤魁只是眯了一下眼睛,他立刻伸出雪白的双臂,揽住了赤魁的脖颈,轻轻舔舐起了那里的一道新伤。

  他的红舌柔腻而温顺,身体却不可遏制地颤抖着,像是一只被雨水沾湿了的白鸟,因恐惧而蜷缩成一团,依偎在猎人的掌心。

  赤魁抚弄着他汗湿的腰身,突然问:“你很怕我?”

  玉如萼停下舔弄,不安地看着他。

  赤魁捏着那粒红玛瑙,忽然冷笑了一声:“还认不认识?说话。”

  他周身的魔气暴戾地翻涌起来,如爆沸的岩浆般,一头红发无风自动,赤眸微微眯起,这是他暴怒的前兆。

  有一瞬间,他想掐住掌下柔韧的腰身,将这具柔软雪白的身体,如那只灰雀般,生生掐碎在掌心里。身为猎物,勾人而不自知,还失去了一身御寒的翎羽,露出雪白娇嫩的软肉,合该被嚼碎了吞下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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