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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废po收集【转载】脔仙 作者:鲥鱼多刺,第5小节

小说:海废po收集 2026-01-10 10:23 5hhhhh 6400 ℃

  玉如萼被那双似笑非笑的媚眼凝视着,竟无端地心中一动。

  这时,庙门吱嘎一声打开了。

  一个青衣书生,手中护了盏油灯,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他面带病色,身形清癯,显然是痨病缠身。一张雪白的面上,尚残存着几分读书人的清俊,又因为眼底的青黑显出难以言说的阴郁来。见玉如萼无声地凝视着他,温声道:“仙长醒了?在下寻到了干净的巾帕,仙长不妨擦擦身子。”

  他神态恳切,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被浊精灌大了肚子,双穴外翻的淫奴,而是昔年玄衣白发,静若琼花的仙尊。

  玉如萼皱眉道:“你是?”

  “小生是这村中的教书先生,方才见仙长从天而降,周身银光环护,便知是仙人降世,”青衣书生道,一边慢慢咳了几声,唇角微微泛红,“仙长行动不便,小生可代为清理一二。”

  玉如萼默然不语,他落地时脏腑受震,这时嗓子底还萦绕着一团腥气,勉强开口说了几个字,便胸中闷痛。

  那书生已经跪坐在他身边,一手揽过了他的腰肢。五指如冰,竟让玉如萼腰身一颤。

  “不必了。”玉如萼道。

  书生置若罔闻,一手搭在他的大腿上,慢慢摩挲着。修长的中指一翘,竟是精准地顶在了勃发的女蒂上。那处的玛瑙珠尚未取下,将脂红的花蒂拉扯得娇艳欲滴。

  他像是因指下濡湿肥嫩的触感吃了一惊,两指猛地一并,将那点嫣红的蕊豆夹在了指缝里。

  玉如萼正在情潮的余韵中煎熬,哪里经得起这一夹。当即小腹抽搐,雪白的颈子高高仰起,黏湿的红舌吐在唇外,颤抖着,泄出一丝融化般的鼻音。

  书生抚摸着他痉挛的大腿,柔声道:“失礼了。”

  玉如萼微微闭着眼睛,雪白的颊上血色渐褪,突然间猛地咳嗽起来,唇边溢出一缕猩红的血迹。

  书生面带忧色地看着他,略一咬牙,便将他一把抱起。

  “这庙虽然破败,香火却颇丰,仙长不妨暂且藏身于泥塑中,吃些供奉。”

  那陶塑中间凿空,恰可容一人盘坐其中,只是这陶塑姿态风流,盘坐斜倚,里头的人也被迫摆出折腰翘臀的淫靡姿态。

  玉如萼被牢牢拘束在冰冷的陶塑中,赤裸温热的肌肤与粗糙的陶土相厮磨,竟是严丝合缝,连被灌满了精水的浑圆小腹,都恰好与鬼仙高高挺起的孕肚相合,两只手被迫放在胸前,指如拈花般,拈着两枚嫣红肿胀的乳头,呈女子哺乳之姿。

  只是那只雪臀,久经揉捏肏弄,饱满如熟透的蜜桃,竟比陶塑的丰满了一圈,像被两只冰冷而坚硬的大手掐得变形,从泥塑底座下溢出一团雪腻肥软的臀肉来,臀尖上还淌着黏湿的浊精。

  乍看上去,这泥塑美人仍是一副死气沉沉的艳态,美则美矣,每一寸肌肤都是冰冷而僵硬的,谁能想到,其间竟填着一团活色生香的嫩蕊。雪白赤裸,肌肤柔嫩的仙尊,浑身上下浸在湿汗里,如被过度把玩的羊脂白玉,淌着柔润的脂光。连清冽如雪的白发,都因窒息和闷热,湿漉漉地黏在颈上。

  更淫靡的是,这鬼仙口中生了条坚硬的木质舌头,一端涂朱,端的是檀口微露香舌,另一段自鬼仙的喉口伸出,深深地抵进了玉如萼微张的双唇间,将他柔滑的红舌牢牢抵住,直插到紧致的喉口中。

  坚硬冰冷而略带霉腥味的木舌,被裹在一团湿热晶莹的涎水中,沿着舌根往前淌,从鬼仙微张的檀口处缓缓淌落,又啪嗒啪嗒,滴落在鬼仙高挺的孕肚上。

  玉如萼眼前一片漆黑,浑身都被严丝合缝地嵌在陶塑中,像被牢牢箍在一个坚硬的怀抱里,只有两口淫窍裸露在外,像鲜红的蚌肉被强行扯出,颤颤巍巍地收缩着。

  那书生早就不知去向了,只剩他一人,在一片漆黑中,忍受无尽的窒息与闷热。

  这鬼仙庙,的确是香火最旺的。庙中供奉的乃是珠胎鬼母,专司生孕之事。附近的村落因鬼气浸染,生育颇为艰难,女子不易受孕,又极易滑胎,因而日日都有人来供奉鬼母。鬼母颇为灵验,连拜七七四十九日之后,必有一胎。

  村民畏光喜阴,昼伏夜出,因而到了夜里,便悄悄地在庙外排成长队,一步一叩首,毕恭毕敬。

  庙门吱嘎一声被推开了,跪行进来一个面色青灰的青年男人,眼神畏畏缩缩地落在地上,只是一个劲地磕头。一个同样气色惨淡的妇人膝行在他身后。

  “鬼母娘娘,小人家中的婆娘不出奶水,幼子嗷嗷待哺,求鬼母赐乳啊。”

  他的耳朵微微一动,突然听到一声极细微的水珠落地声。这鬼母有灵,若是被精诚所动,便会从乳首上分泌出一滴洁白的奶水,妇人吮之,便会涨乳。

  妇人大喜,连连叩首,便仰头地叼住了泥塑嫣红的乳头,啧啧有声地吮吸起来。玉如萼困在里头,乳尖被手指掐得嫣然挺立,恰恰嵌在泥塑之中。那唇舌舔舐之声滋滋作响,仿佛一下下舔在他裸露的乳尖上,一股若有若无的湿热与淫痒让那樱桃大小的乳头越发肿胀。

  那泥塑的乳尖开了个一指大小的乳孔,妇人连吸带吮,不知渡进了多少湿滑的唾液,将玉如萼的乳尖浸得滑溜无比,又收紧口腔用力一吸,竟像吮螺肉一般,滋溜一声,将那枚嫣红的奶头吸到了乳孔之外。泥塑冰冷猩红的乳孔里,赫然露出一枚湿润柔软的乳尖,嫣红剔透如石榴籽,被吮得半透明,湿漉漉地翘着。

  妇人吮不出奶水,毕恭毕敬地后退了一步,跪在鬼母面前连连叩头。

  玉如萼乳尖肿烫,被禁锢已久的仙力却有了一丝松动,显然是因妇人虔诚的信奉所致。但他饱经情欲的雌穴,却因乳尖的吮吸,湿漉漉地淌出淫液来。

  男子跪在地上,又听到啪嗒一声,心道是鬼母格外的恩赐,连忙跪行过去,舔舐地上的一滩湿迹。只是这味道格外的腥臊,像是裹着男人浊精的淫液,刚从娼妓合不拢的牝户中淌出来的。

  男人疑心渐起,捧着灯去照泥塑的底座。三条长木板之间,赫然是一只雪白滑腻的肥臀,被木板压得略略变形,几乎能淌出白亮的油脂来。圆鼓鼓的会阴处,夹着一口红腻湿润的雌穴,糊满了腥臊的浊精,能看到里头嫣红的穴口翕张,合不拢的宫口嫩肉里,含着大团大团的湿滑精水。连后庭穴眼儿都被人肏得大开,敞着个荔枝大小的嫩红肉洞,一看便是当过了精盆。

  雌穴顶上,一粒肥嫩的女蒂,被沉甸甸的玛瑙珠扯得颤颤巍巍,也像是被男人狠狠嚼烂了。

  尿道口竟也被开了苞,插了根红艳艳的珊瑚细枝,再前头,则是一枚红润饱满的男性龟头,垂落着,也被珊瑚枝锁住。

  竟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男人一看之下,大为光火:“怎么又变成了鬼妓!”

  这山中供奉的除了鬼母鬼仙,还有不少骚浪的鬼妓,常常趴伏在香案上,恬不知耻地扒开雌穴,勾引青年男子以精水阳气供奉。时间长了,那些男子便会被活活吸干。鬼妓的风骚伎俩被人看破后,少有人搭理,不得已之下,便偷偷钻到有香火的鬼仙庙中,钻进泥塑里骗取香火供奉。

  这么一来,村民不但达不成心愿不说,家中的妻子吮了鬼妓的乳汁,还会变得骚浪无比,常常跑出去与野汉厮混,浑浑噩噩间,甚至会与路边的野狗交媾。

  村民对比深恶痛绝,但鬼妓到底有几分法力,一时奈何不得,只能连着泥塑一起,钉在桃木做的木马上,封住两口淫窍。一边敲锣打鼓地游街一番,以震慑其阴魄,一边以猪笼投入河中,押往河对岸的阴司鬼府受审。

  一时间,庙中灯火通明,涌进了大群义愤填膺的村民,几个青壮男子将三条木板扛在肩上,他们的妇人则气喘吁吁地,拖过来一匹半人高的桃木马,马背上竖立着两根油津津的木质假阳,长如马鞭,被那些鬼妓的淫液浸泡得滑溜无比,若是身子嫩些的新生鬼妓,便会在路上被颠簸得连声哀叫,涕泪纵横,再也起不了骚浪心思。

  这次的鬼妓却是出奇沉默,既不淫声浪语地求饶,也不哭哭啼啼地扮出可怜相。

  那两口殷红外翻的淫窍只是颤巍巍地张开,含住了两只饱满的木质龟头,只听滋溜一声,两瓣雪白的屁股便挨到了底,显然是被男人肏得顺滑无比。

  阳具的长度,能够轻而易举地破开宫口。玉如萼蹙着眉,闷哼一声,酸软滑腻的宫口软肉乖乖打开,裹住了进犯的龟头。

  木马每一颠簸,他柔嫩的两穴便深深地挨一次肏弄,被人拖行得快了,便真如骑在烈马上,高高低低地起伏,两根阳具裹着滑腻的红肉,水淋淋地,时而直捣宫口,时而拖出半根,翻江倒海地搅弄,几乎直顶到了最柔嫩的内脏深处。

  裸露的女蒂和龟头,随着马背的起伏,一下下挨蹭在粗糙的鬃毛上,立刻肿胀得通红。

  一路行来,他敏感的身子不知潮喷了多少次,只是两张淫痒无比的穴眼被牢牢堵住了,满腔的精水混合着淌不出去的淫液,他的下腹浑圆如临盆,几乎被泥塑箍得炸裂开来。

  从外头看来,却是滑溜溜的木马上,架着一座神态冶艳的孕女陶塑,黛眉含春,唇如渥丹,两颊涂朱,显出冷冰冰的淫情来。一双涂得雪白的玉手,掂着胸前肥硕的乳头,乳孔里竟探出了另一枚湿润嫣红的乳尖,颤巍巍地,透着活色生香的肉欲。

  让人不禁想掐着那枚乳头,看出藏在里头的娼妓,究竟被肏干成了何等骚浪的淫态。

  木马前两个高大的男子敲锣打鼓,锣上赫然是两个斗大的淫字。

  有不少村民循声出来看,一眼之下,便恍然大悟:“鬼妓又跑来偷吃香火了?这回是谁家的婆娘吮了那几滴淫奶?可得好好看住了。”

  “这回的鬼妓倒是淫浪非常,这么粗的东西,抬抬屁股便吃到了底,你看这一路过来,还闷哼得发了骚呢,怕是被肏干得得了趣。”

  “可惜看不清是个什么模样,只两口淫穴,便看得出是上等货色,不知吸干了多少后生。”

  到了河边,便来了个高大的鬼差,双臂一伸,便将陶塑从木马上抱了下来。只听“啵”的一声,如木塞从瓶中拔出,两团湿红的淫肉如被捣烂的脂膏般,贪婪地吸附在两根阳具上,从根部一路咂弄到了拳头大小的龟头。在拔出的瞬间,嫣然绽放如牡丹红蕊,透过通红的肉管,能一眼看到含着白浊的宫口,肉嘟嘟地翕张出一片淫光。一口淫肠更是骚浪,里头的红肉拥堵着,推挤出晶莹的气泡,像是一团疯狂蹙缩的海葵。

  围观的村民啧啧作声,只见马背上水光漉漉,尿液淫液混着大滩的白浊,将假阳浇灌得如两条毒龙一般。

  一眼望去,便知这嫣红的肉腔是何等柔滑如水,能活活吸出男人的骨髓去。

  鬼差吞着唾沫,将泥塑放在猪笼中,系上长绳,将那只雪臀半浸在水中,拖行而去。

  那对鸣冤的夫妇跪在竹筏上,叩首不起,也被拖行着前往鬼司。

  不断有浑浊的白液从穴中溢出,浮在水面上。那只雪臀浸过的地方,拖着长长一道白痕,如一条腥臊扑鼻的尾巴。

  鬼域之中。

  鬼王悬腕疾书,斜倚案上。他面色苍白阴郁,长睫垂落,作书生打扮,一袭青衣曳地,腰间系一条玄色长绦,绾一枚通透的青玉环。

  他面前的长案上,放着一排漆黑的签筒。卷册摊开,蝇头小字血光隐隐,微微浮凸在纸上。砚台里盛了一汪半干涸的血色,竟是以血作书。他圈圈点点,或以朱笔勾勒,或以墨笔勾销。

  此界凡人的生老病死,前世今生,尽悬在他指间朱笔之上。

  一对凡人夫妇跪在墙角,瑟瑟发抖。

  鬼母雕像倒在地上,张开蚌肉般的淫窍,向着鬼王的方向不断翕张。

  鬼王注目片刻,幽幽道:“不错,的确是冒名的鬼妓。”

  他修长的手指凭空一划,坚硬的泥塑便如裂帛般对半撕开,露出一痕汗莹莹的雪白颈项,接着是如牝马般高高挺起的胸脯,鼓胀圆润如怀胎十月的小腹,两条线条优美的长腿盘坐在一起,被汗水浸透,显出丰润如白玉的脂光,脚尖也微微翘着,透出娇嫩的淡粉色,如蜷起的花苞一般。

  只是露出的这一线肤光,便使这副身子流溢出羊乳般的淫艳来。

  泥塑里的青年,已经被情欲酿成了一汪馥郁而瑰丽的酒水。每一处雪白如膏酪的肌肤,都透着鲜媚的潮红。

  只要用唇舌轻轻一啜,就能让他喘息着,喷出大股大股的晶莹水液。

  鬼王道:“这鬼妓难耐淫性,实属寻常,本王今日便判他个肉刑。他冒了谁的名?”

  “回鬼王,是珠胎鬼母。”

  鬼王微微颔首,信手拈了支长长的令签,捅进嫣红鼓胀的后穴中,将那只湿淋淋的穴眼撑出了一条狭长的肉腔。令签的尾端从穴眼里伸出,微微颤动着,露出一个朱笔写就的“孕”字。

  “他既是欠了你夫妇二人一滴乳水,本王就开了他的乳孔,令他终日淌奶,淋漓不干,擅冒鬼母之名,便罚他孕育鬼气一团,承受怀胎十月之苦,再以阴穴产出。”鬼王的双指夹住那枚签子,微一用力,那团淫艳的媚肉立刻将签子紧紧吮住,鬼王微微一笑,“淫浪成性,不服本王号令,擅自夹弄鬼签,便罚作签筒十日,好好去去一身淫骨。”

  苍白的薄唇微微绽开,吐出几个冰冷的字:“令签落地,即日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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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枷美人

  一枚沾染了浊精与淫液的令牌,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鬼母冶艳含笑的脸轰然崩裂,露出一张露水般苍白的脸。汗湿的白发黏在颊上,眼睫如霜,唯有嘴唇是湿红的。

  唇角一点干涸的血迹,像是没来得及涂匀的胭脂。

  任谁看到这张冰冷清冽,又微露妍态的脸,心中都会涌起无限的凌虐欲,想生生剥开他冰雪般的外壳,撬出里头濡湿的嫩蕊。

  鬼王尤甚。

  他司掌刑罚多年,昔年化为厉鬼时的戾气只增不减,为人时尚存的几分柔软心性也被尽数压在生杀夺予的铁案之下。书生玉面虽胜于人,酷烈手段犹过于鬼。

  更何况,眼前这人,乃是他这三世的怨气与执念之所钟。他几生几世求不得的一缕前缘,如今必以重枷锁之。

  玉如萼跪坐在地上,身负重枷,为阴沉木所制,分量惊人,迫使他低垂着颈子,露出白腻的后颈线条,如羊羔子被迫袒露的一线柔软肚腹。双腕也被束缚在木枷中,十指上各套一铁指套,通体乌黑,生满了柔软的刺钩,衬得外露的指根晶莹雪白如葱管一般。

  他哪怕是跪坐在地,身姿依旧是清冷而沉静的,如倒扣的羊脂玉瓶,在腰身处略略收束,一只雪臀却被迫翘高高翘起,两口湿红的淫窍里,各含吮着一枚粗糙的铁质锁头,在会阴处垂下一条手腕粗的漆黑锁链。锁链上水光淋漓,将那条嫣红柔嫩的穴缝,拖拽得如倒翻的牡丹花蕊。

  这锁刑本是用来管教那些淫浪的鬼妓的,投胎时夹在阴穴中带去,转世为人便成了石女。

  他却被连锁前后二穴,可见淫罪之重。

  鬼王的手腕在那铁链里缠了几圈,只消略一拉扯,便能迫使他在地上跪伏膝行,低垂雪颈,折腰抬臀,如母犬一般。

  鬼司之后,是一条以熟铜浇铸的窄道,每隔五步,便空悬一团猩红火光,映在铜墙上,如一滩抽搐的血糜。又形如九转回肠,故得名为抽肠道,其后缀连拔舌、刀山、鼎烹等十八座大狱,隐隐可闻惨烈至极的哭号声。

  平日里被拖行在这条小道上的,都是些开肠破肚,血泪横流的恶鬼,这日鬼差却接了吩咐,要将一路上的血垢刮剔殆尽,擦洗一新。

  不多时,小道的尽头,出现了一个浑身赤裸的新囚。他低垂着头,柔软的白发散落在木枷上,霜雪般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因屈辱跪爬的动作,雪臀高高抬起,露出双腿间一线嫣红的肉缝。

  一只浑圆雪白的肚子,低垂在地面上,连肚脐眼儿都是微翻的,宛如怀胎的牝马。

  这样的姿势,简直是时时袒露着两口湿红的孔窍,让人一眼看清,那红腻肉腔被刑囚时的艳态。

  鬼王落后一步,如执辔一般,牵着手中的铁链。手腕一提,将那只被锁住的雪臀扯得微微离地,红肉外翻,却仍紧紧吸吮着冷硬的锁头。

  这下,浑身的分量都压在了那只雪白的肚腹上,玉如萼脊背颤抖,腰身上洇出一片湿亮的汗迹,嘴唇微张,吐出一点湿红花蕊般的舌尖,那一声吃痛的低吟,却被压在了沉甸甸的口球之下。

  他胸口闷痛,血气翻涌,委实有些吃不消这枷锁之刑,双唇血色渐褪,只有两口食髓知味的淫窍还是濡湿滚烫的。

  鬼王突然俯身,捏住他湿漉漉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来。一边用拇指抹开他唇角一点血迹,一边落下了一个不带温度的吻。

  鬼王的舌尖冰冷而僵硬,如冻僵的蛇类般,裹着一团湿漉漉的腥气直往他口中钻,时而顶起口球,一下下舔舐着其下颤抖湿热的红舌,发出啧啧的缠绵水声;时而凶猛地顶弄着他收缩抽搐的喉口,渡进一大口冰冷而腥臊的黏液。

  黏液甫一入喉,玉如萼胸中的窒闷便为之一清,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股从内脏深处燎起来的邪火。他双颊生晕,四肢虚软,雪白赤裸的脊背上微微渗出潮红,仿佛不胜酒力。

  鬼王抚摸着他汗湿的脊背,指腹含情,如同展开一卷爱重的书册。缠着铁链的手却猛地一提,粗糙的铁锁被霍然抽出,登时翻开两朵脂红的肉花,肥沃熟艳,夹在滑腻的雪臀间,颤巍巍地翕张着。

  玉如萼的脊背猛地一弹,却被鬼王一手按住。接着,嫣红的穴眼一张,吃进了一枚冷硬如铁的龟头。粗壮的茎身泛着肉眼可见的寒气,仿佛熟铁所制的捣杵,蓄势待发地抵着穴口,要往热烫的穴腔里钻。

  玉如萼穴眼抽搐,被捣弄得近乎麻木,一口淫肠又冷又胀,完全不敢担待这根刑具,竟是颤着腰肢往前爬去。穴口一张,柔肠一吐,便将龟头吐出。

  鬼王冷眼看着,那只雪臀被把玩得越发肥白饱满,犹不自知地颤着,几乎要淌下羊脂来。嫩红的臀沟微微张开,鼓着一团指腹大小的嫩肉,湿红滑腻,颤颤微微间,露出一口合不拢的穴眼来。

  光看这只门户大开的雪臀,倒像是娼妓欲拒还迎的勾引。

  鬼王只是一挺腰,冰冷的阳物便全根没入。穴眼失守,被一破到底,一张被抻开的滚烫肉膜,熨帖无比地裹着茎身。初时吃痛,滑腻紧致地夹弄硬物,越吮越紧;既而受冷,丝毫不敢合拢,只能柔腻如脂膏般,任人进出捣弄。

  只几个回合下来,这口淫穴便全然被鞭笞至臣服,只要感到穴口一股寒气,便立时顺服地张开,肠肉推挤如红帛。

  鬼王便以阳根为马鞭,一步一顶,鞭笞着这肌肤如冰雪,而腔道软腻如滑腻的牝马,腰肢乱颤,膝行而前。

  玉如萼四肢酥软,不堪挞伐,眼看着腰身越陷越低,湿漉漉的雪臀越翘越高,鬼王抽身而出,幽幽道:“淫浪成性,不堪教化!本王教你当头牝马,怎的翘起一只淫尻,还被干出水来了?”

  玉如萼舌上压着口球,薄红的唇角晕开了一片涎水,只能“唔唔”地闷哼出声。

  他已经全然被肏软了身子,只能以柔软的肠道服侍男人的性器,像截滑腻无比的肉套子,被挑在男根上,一步一顶弄,被迫往前爬行。

  每次被顶弄到了高潮的边缘,大腿抽搐时,鬼王就会毫不留情地抽身而出,解下腰间巴掌宽的令牌,狠狠抽在他翘起的臀肉上。

  只一下,便令雪白的臀肉高高肿起,红痕散乱交叠,或巴掌宽,横碾过穴眼,带来钝钝的闷痛;或刁钻地斜侧着,如用细枝般一抽而过,两瓣雪臀上各肿起一指厚的淤痕,像是雪白花瓣上凌乱的折印;或以签面暴风骤雨般拍击,留下颜色瑰丽的大片红印。

  整只形状完美的雪臀,红肿到近乎半透明,像是因熟透而汁液满涨的蜜桃,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雪嫩肤色。

  从后看去,这臀足足圆润了一圈,需以两手合抱。他冰雪雕成般的脊背,纤直优美的脊柱沟,雪白修长的大腿,衬着这么一只烂熟红肿,饱满如桃的肥臀,淫艳之色几乎扑面而来。

  玉如萼被连肏带抽,几乎每爬数步便会颤抖着高潮一次。鬼王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一察觉到他肠道抽搐,大腿夹紧,便立刻抽身而出,以铁锁塞住双穴。

  玉如萼眼中含泪,银睫朦胧如雾,几度接近濒死的高潮,却只能含吮着冰冷的锁头,从潮喷的边缘不甘地滑落下来。

  如此往复,肠道时时刻刻抽搐着,已经分不清什么时候要高潮了,只要有男根插入,立刻如饥似渴地吸附上去,以最柔嫩的内腔侍奉男人……

  小道的尽头,青衣鬼王手执铁索,缓步而出。他的脚边,跪爬着一匹雪白赤裸的牝马,依旧身披重枷,被铁索牢牢锁住两口淫窍,只是那只饱满如球的肚腹越发浑圆,几乎能听到里头晃荡的水声。方才还晶莹如脂膏的雪臀,已然红痕遍布,淡淡的肉粉与瑰丽的潮红相交织。

  谁能想到,青衣缓带、貌若清俊书生的鬼王,竟会监守自盗,将押解的囚奴按在地上,里外奸透,迫使他含着泪吃下冰冷的巨物,被鞭笞成任人骑跨的牝马呢?

  鬼妓有专辟的受刑之处,内置一张铁床,一座锈迹斑斑的铁马,并镣铐环链如帘垂地,烙铁成排,搁在炉火上,被烫得通红。

  鬼王将玉如萼抱坐到铁床上,卸去他颈上木枷,雪白的颈上已然被勒出了一圈红印。

  摆脱枷锁不过一瞬,玉如萼的双腕又被铐在了床头铁环中,两条长腿屈起,脚腕带镣,腿弯被两指宽的革带紧紧箍住。

  雪白浑圆的肚腹,高高鼓起,几乎涨成了一只饱满剔透的水球,其下晃荡的,却是腥臊的淫液浊精。

  鬼王一手搭在他腹上,时轻时重地挤压着,他低着头,眼睫漆黑浓密,如夜色深处的鬼雾一般,看人的时候总是鬼气森森,眼神阴郁莫名。带茧的手指撑开雌穴,引着里头的浊精往外淌。

  女穴便随着他指掌按压的力度,翕张着,一股股吐出精水。不多时,赤裸的腰臀便被浸在一滩腥臭的龙精中,如同溅了泥污的新雪。

  玉如萼被他越发失控的力度按得连连闷哼,涨痛的肚腹几欲炸裂,突然间,一根粗糙的软毛刷直直捅入了女穴,旋转着,插到了阴穴尽头。

  这刷子本是斜插在马鞍上,有一拳粗细,长度却不过两指,顶上有一团小巧玲珑的软毛球。若是鬼妓身子敏感,淫浪如潮,坐在木马上摇曳得畅快无比,鬼差便会将中空的刷头拧下,套在假阳上,插到阴穴的最深处,连宫口一并堵住,滑腻的淫液难以淌出,便只能用干燥暖热的穴眼生受这番刑罚。

  玉如萼的宫口久经肏弄,被调弄得温顺如脂油,能夹会吐,软毛刷只轻轻一顶,宫口肉环便柔柔地打开,一口吮住毛球。

  鬼王眼色一阴,手腕一递,竟将毛刷顺着宫口深插进去,旋转着刷弄起来。这团红腻娇嫩的软肉,被他视作脏污的精壶,合该被从里到外狠狠刷洗一遍。毛刷直进直出,连旋带转,粗暴无比,嫣红的肉管连连抽搐,每一处褶皱都被抻开,来回擦洗,时不时直接抽出,蘸了清水,又长驱直入,连穴口嫩肉都被两指抠出,抻开大小花唇,狠狠搓弄了一番。柔嫩的性器被这粗暴的手法刷弄得痛中含酸,酸楚中又渗出淫贱如器皿般的快意。

  臀下的浊精都被打成了一滩滩的白沫,成片黏附在大腿内侧,如一排排细碎柔软的白色鱼卵。

  阴穴刷洗完,便是后穴。紧致的肉膜被毛刷破开,刷弄得簌簌有声,连那块肥嫩的腺体软肉,也被连番捣弄。

  玉如萼被这一番清洗洗得淫液直流,连着潮喷了数次,连被锁住的男根都高高翘起。

  鬼王将毛刷抽出时,双穴皆柔滑似绵帛,只能看得见嫣红肿胀的肉管,再不见一滴白浊。他意犹不足,又抽了一根中空剔透的犀角。

  顺着阴穴深插到底,穴腔紧紧吸附上来,湿漉漉地夹着犀角,挤成一团团湿红的肉花。他的手腕一拧,犀角尖端绽成八瓣,竟将宫口撑出了一个荔枝大小的肉洞,一眼就能看见其中红腻烂熟的软肉,像朱瓶中尚未挑出的软烂胭脂。

  连最隐秘的胞宫,都霍然洞开,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鬼王阴郁的病容上,这才浮现出一丝讥诮的笑意。

  “本王这便亲赐你一团阴气,你可要用这骚烂子宫好生含住了。”

  他成为鬼仙之后,阴气太重,出不了精水。马眼微张,吐出的乃是他身上至阴至寒的鬼气,鬼气一旦沿着孔窍而入,他便能将全身化为阴风,将对方时时刻刻拢在怀中。

  厉鬼缠身,不过如是。

  那一团鬼气不过拇指大小,却沉如秤砣,沿着玉如萼的宫口往里滑落。玉如萼被冻得嘴唇泛白,小腹微颤,像是用软腻滚烫的子宫煨着一坨冰。

  那只浑圆白亮的腹球终于恢复成了一片平坦紧致,但其下,又悄然孕育着另一个男人的一团阴精。

  或许,高洁晶莹的仙尊,还会被逼着挺着高高的孕肚,张开烂熟的雌穴,含着泪呻吟着,生下一个面目青紫,和他父亲一样阴沉的小怪物。

  鬼王的刑罚,却是刚刚开始。

  两根透明的细线,捆住了乳晕的根部,迫使这两团嫣红的嫩肉高高鼓起。

  乳头尤其肥沃熟艳,红粉剔透地嘟着,足有一截手指大小,圆润的顶端微微上翘,可以轻易地用手指捻转。乳孔却细若发丝,必须用两指抻开乳头,才能勉强看见。

  鬼王蘸了些朱砂,如画押般,在乳首上随意撇了几下。嫣红的乳晕和凝白的胸脯之间,散落着几枚猩红湿润的指印。他又抽出墨笔,在玉如萼乳晕下写了一行蝇头小字:此妓胸乳为元某所开,擅动者必以鼎烹。

  玉如萼只觉得乳尖一凉。

  鬼王低头,以薄唇抿住乳尖,渡了一口冰冷的唾液。

  他袖中,藏着一方锦帛,插着两根温润通透的墨玉小刺,灵光内蕴,一看便是不凡的异宝。

  玉如萼一见之下,面色惨变。一双冰雪般的银瞳里,惊惧与凄痛相交织,几乎含着朦胧的泪光。雪白的睫毛颤抖着,连一点嫣红的唇珠,都褪去了血色。

  鬼王柔声道:“不错,这便是你本体上的瑕疵。本王今日便用它通了你的乳孔,如何?”

  玉如萼盯着他,哀痛地摇着头,白发散乱,几乎是魄悸魂惊。

  他并非人修,数千年前,天塌一角,他便是为补天而生的一块灵玉。虽为天地灵气所钟,温润通透,却白玉有瑕,七窍俱塞,灵智未开,不堪补天之用。

  他的师尊醉中出游,倚在他身上,一念之动,为他剔去一身瑕疵,玉屑纷纷落入凡间,心口处的一处瑕疵足有拳头大小,被剖出后,便化为了他随身的墨玉长剑——玉萼。

  他七窍仅通其六,剩一处情窦未开,他师尊却醺醺然不胜酒力,卧在他身上十载长眠。

  他灵智初开,懵懵懂懂,将那个大醉的男人半抱在膝上,看了仙界十年的云蒸霞蔚,残阳如血。

  却不曾想,那些散落凡间的玉屑瑕疵,却成了他最大的命门。若是六窍被封,他便将再次陷入无尽的混沌中。

  鬼王幽黑的瞳孔中,映出玉如萼那张血色尽失,格外苍白的脸。他本就是清俊书生的相貌,不用阴恻恻的眼神斜睨于人的时候,便会显出一缕若有若无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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