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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沦沉沦3,第1小节

小说:沉沦 2026-01-10 10:23 5hhhhh 4730 ℃

意识,如同沉入深海的溺水者,缓慢地、艰难地,一点点向上浮起。

首先恢复的是知觉。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每一块肌肉、每一处关节都泛着酸软和钝痛,尤其是腰部和双腿之间,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火辣辣的肿痛感,即使是在半梦半醒之间,也清晰得令人无法忽视。随之而来的是嗅觉——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混合着汗液、体液、烟草、霉味,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底层单身老男人住所特有的、陈腐而肮脏的气息,顽固地钻进鼻腔,让她胃部一阵翻搅。

柳安然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的光线昏暗,但并非全黑。厚厚的、印着俗气花卉图案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边缘缝隙处透进几缕白昼的、带着灰尘颗粒的微光,让她勉强能看清房间的轮廓。

她发现自己以一种极其别扭、极其……屈辱的姿势,半趴在一个干瘦而滚烫的身体上。她的脑袋,正枕着一片松弛起皱、布满了粗糙纹理和老年斑的皮肤——那是马猛的胸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腔里缓慢而有力的心跳,以及皮肤下骨头的硌人触感。男人粗重而带着浓重口气的呼吸,正一下下喷在她的头顶。

她竟然就这样,在一个如此肮脏、如此不堪的老男人怀里,睡了一整夜。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猛地想要起身。然而,身体的酸软和头脑的昏沉让她动作迟缓。她费力地抬起头,首先看向的,是马猛的脸。

他还在沉睡,嘴巴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黄黑不齐的牙齿,鼻腔里发出低沉而断续的呼噜声。那张苍老、布满深刻皱纹、即使在睡梦中依旧带着一丝猥琐和蛮横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丑陋和陌生。

柳安然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窒息感扑面而来。她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不想再多看这张脸一眼。然而,视线下移,不可避免地落在了两人身体相接的下半身。

一片狼藉。

她的双腿大张着,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跨在马猛的腰侧。两人下体的毛发和皮肤上,沾满了大片大片已经干涸、变成乳白色或淡黄色的粘稠痕迹——那是昨晚激烈交合后留下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在皮肤上形成一道道纵横交错的、淫秽的“地图”。她自己的大腿内侧更是泥泞不堪,粘腻感即使过了一夜依然清晰。而就在这片狼藉的中心,马猛那根即使在沉睡中,也依旧昂然挺立、直指天花板的粗大阴茎,如同一个丑陋而嚣张的图腾,赫然矗立在那里。

晨勃。

柳安然知道这个生理现象。但此刻,在相对昨夜明亮一些的光线下,她才第一次,真正有机会,如此近距离地、仔细地“观察”这根将她反复送上极乐云端、也反复拖入羞耻深渊的罪魁祸首。

它比她在昏暗光线下模糊感知到的,更加……惊人。

总体呈现出一种类似黑褐色的暗沉肤色,与她丈夫张建华那种棕色截然不同,仿佛饱经风霜和粗糙的使用。最前端那枚龟头,硕大得异乎寻常,像一个放大了的、黝黑的鸭蛋,表面布满细密的褶皱,此刻正骄傲地挺立着,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一滴晶莹的、透明的粘液。往下,是粗壮的茎身,上面清晰地盘绕着三四条如同扭曲蚯蚓般的、凸起而粗大的青紫色血管,随着马猛平稳的呼吸和心跳,似乎还在微微搏动。整根阴茎上,除了这些特征,还沾满了昨夜残留的、已经干涸板结的白色斑块和浑浊水渍,更添几分肮脏和淫靡。

它就那样,直挺挺地、充满侵略性地,竖立在马猛干瘦如柴的胯间,与周围松弛的皮肤和稀疏的毛发形成诡异的对比。它是如此丑陋,如此粗鄙,却又……如此强大,如此具有一种原始的、令人心悸的威慑力和……诱惑力。

柳安然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久久无法从这根阴茎上移开。她想起了张建华的阴茎。温和的,尺寸适中的,干净的,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熟悉感。与眼前这根狰狞的巨物相比,张建华的……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小巧”了,总体可能小了一半还多。

一股强烈的、生理性的干渴,突然毫无预兆地袭来。喉咙像是被砂纸摩擦过,干涩得发疼。她迫切地需要喝水,需要一点清凉洁净的液体,来冲刷掉口腔里残留的、属于昨晚的、令人作呕的味道,以及此刻心中翻腾的复杂情绪。

她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撑起酸软的上半身,试图从马猛身上挪开,去寻找水源,同时也想逃离这令人窒息的亲密接触和眼前这不堪入目的景象。

然而,就在她的身体刚刚离开马猛胸膛不到十厘米,脚尖刚刚触碰到冰冷肮脏的地面时——

一只干瘦但力道奇大的手,猛地从旁边伸过来,像铁钳一样,死死抓住了她的一条胳膊!

“啊!”柳安然猝不及防,惊叫一声,身体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猛地向后一拽,整个人再次跌回床上,重新撞进那个散发着浓重体味的、干瘦而滚烫的怀抱里。

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马猛已经一个翻身,用他干瘦但此刻异常沉重的身体,再次将她牢牢地压在了身下!

清晨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正好照亮了马猛那张刚刚醒来、还带着睡意和油光的脸。他浑浊的眼睛睁开,里面没有丝毫刚醒的迷茫,只有一种熟悉的、赤裸裸的欲望和掌控感。他低头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惊慌失措的柳安然,咧嘴一笑,露出黄黑的牙齿,声音沙哑而带着浓重的晨起口臭:

“柳总,早安啊。”

话音未落,他根本没有给她任何说话或反抗的机会,腰胯向下一沉——

“呃!”柳安然闷哼一声,眼睛瞬间瞪大。

那根她刚刚仔细观察过的、粗大坚硬的阴茎,带着晨起的滚烫,没有任何前戏,就这么极其顺畅地、再次深深楔入了她微微红肿、依旧湿滑泥泞的甬道深处!

熟悉的、饱胀到极致的、甚至带着些许撕裂痛感的填充感,瞬间席卷了她。身体的记忆被粗暴唤醒,昨夜残留的快感余烬仿佛被重新点燃。

马猛根本没有停顿,立刻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挺动。每一次深入,都顶得柳安然身体向上耸动,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嗯……等……等一下……”柳安然被他压在身下,挣扎着,断断续续地发出声音,不是因为抗拒这插入,而是因为那越来越难以忍受的干渴,“我……我口渴……想喝水……”

马猛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她因为干渴而微微起皮的、昨晚被亲吻得红肿的嘴唇,还有她眼中那真实的、生理性的渴求。他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挺动得更快了些。

“巧了,柳总,”他喘着气,声音带着戏谑,“我也渴了。咱们……一起去喝水。”

说着,他竟然双手穿过柳安然的腋下,将她整个人往上托了托,命令道:“搂紧我的脖子,腿,夹紧我的腰。我要起来了。”

柳安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指令弄得有些懵,但身体的反应快过思考。她下意识地,真的伸出双臂,紧紧环抱住了马猛布满汗味和烟味的脖颈。同时,酸软的双腿也努力抬起,盘在了他那干瘦得几乎硌人的腰上。

马猛满意地“嘿”了一声,腰身用力,竟然真的就这样,抱着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的柳安然,从床上站了起来!

“啊!”柳安然惊呼一声,身体陡然悬空,所有的重量都依靠双臂和双腿盘夹的力量支撑,而下体,那根粗大的阴茎,还深深地插在她的体内!这个姿势带来的深度和角度,让她瞬间倒吸一口凉气,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

马猛被她夹得舒服地哼了一声,就这么抱着她,光着脚,踩在冰凉油腻、布满灰尘的地板上,一边继续挺动着腰胯,维持着插入的状态,一边迈步,摇摇晃晃地朝着卧室门口走去。

柳安然被这前所未有的、荒诞而羞耻的姿势惊呆了。她整个人挂在马猛身上,身体随着他的步伐和挺动而上下颠簸,胸前两团丰腴的乳肉紧紧挤压着他干瘪的胸膛,摩擦生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自己体内随着走动而微微滑动、摩擦,带来一阵阵强烈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刺激。她只能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散发着浓重体味的肩窝里,不敢抬头看这间屋子在白日光线下的全貌。

但即便不抬头,眼角余光所及,也足以让她胃部剧烈翻腾。

这间狭小的卧室,在白天的光线下,彻底暴露了它的肮脏和破败。卧室里,除了那张凌乱不堪、污迹斑斑的大床,地上到处扔着揉成一团的脏衣服、臭袜子、空烟盒、啤酒罐、发霉的食物包装袋……墙壁上糊着廉价的、已经发黄起泡的壁纸,墙角挂着厚厚的蜘蛛网。空气中那股混合的臭味,因为两人的活动和门窗紧闭,变得更加浓郁刺鼻。

柳安然的心,一点点沉入冰冷的谷底。她无法想象,自己竟然会在这样一个比垃圾堆好不了多少的地方,度过了疯狂的一夜,甚至现在,还以如此不堪的姿态,被这个男人抱着走动。这简直是对她过去三十五年所有教养、品味和尊严的彻底践踏和嘲弄。

马猛抱着她,来到了所谓的“客厅”。这里甚至比卧室更加混乱,一张破旧的、弹簧都露出来的沙发几乎被各种杂物掩埋,和小方桌

马猛走到那张破沙发前,用力踢开脚边的几个空瓶子,然后将挂在自己身上的柳安然,重重地往沙发上一“放”。

说是“放”,其实更像是“墩”。柳安然只觉得臀部落在一片勉强算柔软的东西上,身体因为惯性向后仰去,靠在了同样布满污渍的沙发靠背上。

马猛就着这个她仰躺、他站立的姿势,下体依旧紧密相连,继续抽插了几下,才气喘吁吁地对她说道:“柳总,放开手吧。你抱这么紧,我怎么给你找水喝啊?”

柳安然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死死地抱着他的脖子。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臂,身体向后缩去,试图拉开一点距离,但下体的连接让她无法远离。

马猛得到解脱,暂时停下了动作,转头在凌乱的小方桌上搜寻。他很快拿起一个看不出原色的、杯壁上糊着一层又一层深褐色茶垢、几乎已经变成黑色的搪瓷茶杯。杯子里还有小半杯不知道放了多久、颜色浑浊的凉茶。

他毫不在意,端起杯子,先是仰头含了一大口,在嘴里“咕噜咕噜”地漱了几下,然后喉结一动,竟然直接咽了下去,接着,他又含了第二口,然后转过身,面对着躺在沙发上、眼神惊恐地看着他的柳安然。

他俯下身,伸出那只没有端杯子的、脏兮兮的手,用力捏住了柳安然的脸颊,迫使她张开了嘴巴。

“唔……!你干什……!”柳安然惊恐地挣扎起来,双手去推拒他。

但马猛的力量根本不是她能抗衡的。他将她死死压制在散发着异味的沙发里,下体同时开始更加凶狠、更加快速地撞击抽插起来。

“啪!啪!啪!”有力的撞击声在狭小的客厅里回荡,伴随着沙发弹簧不堪重负的呻吟。

柳安然被他撞击得浑身发软,本就酸软的身体更是使不上力气,推搡的手变得绵软无力。就在她因为下体的强烈刺激而意识涣散、挣扎渐弱的时候——

马猛低下头,将自己带着浓重烟味和隔夜口气的嘴巴,对准柳安然被迫张开的红唇,然后,将口中那口不知是否干净、混合着他唾液和漱口水的、带着苦涩茶味的液体,直接渡进了她的嘴里!

“呕——!”柳安然大脑一片空白,随即是强烈的、生理性的恶心感!她拼命摇头,想把那口恶心的水吐出来,想把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推开。

但马猛死死压着她,一只手捏着她的脸颊不让她闭嘴,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强迫她仰头。同时,下体更加狂暴地抽插冲撞,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撞碎她的灵魂!

“咽下去!”马猛在她耳边恶狠狠地低吼,灼热腥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快他妈咽下去!不然老子弄死你!”

柳安然被他撞得身体如同风中落叶,意识在极度的恶心、恐慌和同样强烈的、来自下体的、毁灭性的快感中反复撕扯。嘴里含着那口恶心的液体,呼吸不畅,脸憋得通红。最终,在又一阵凶狠的顶撞和窒息感的逼迫下,她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咕咚。”

那口混合着马猛唾液和漱口水的、带着古怪味道的液体,被她咽了下去。

随即,剧烈的咳嗽袭来。她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身体在马猛身下剧烈地抽搐、咳嗽,咳得撕心裂肺,脸颊和脖颈涨得通红。

马猛却根本不管她的死活,依旧我行我素地、甚至带着一种欣赏她痛苦模样的快感,继续在她体内快速抽插着,享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包裹。

柳安然咳嗽了好一阵,才勉强平复下来。她躺在肮脏的沙发上,胸膛剧烈起伏,眼泪模糊了视线,脸颊上是咳嗽逼出的红晕和屈辱的泪水。她红着眼睛,眼神涣散而绝望地看着面前这个依旧在不停挺动、脸上带着残忍笑意的干瘦老头。

马猛看着她这副狼狈不堪、梨花带雨却又别有一番风情的模样,心里充满了扭曲的满足。他停止了抽插,就着深深插入的姿势,俯视着她,咧嘴一笑,这次,他没有再称呼“柳总”,而是直呼其名,声音嘶哑而充满了侮辱性:

“柳安然,在我这儿,就别整你他妈那套高高在上的样子了。”他伸出手,用粗糙的拇指,用力抹去她眼角的一滴泪,动作粗暴,“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看清楚现在压在你身上的是谁。你他妈的,在我这儿,就是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条离了老子的鸡巴就活不下去的、欠操的母狗!”

他的话语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刀剜在柳安然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心上。

“你还以为这是在你的公司里?所有人都围着你转,叫你柳总,对你点头哈腰?”马猛嗤笑一声,带着无比的嘲讽和得意,“快他妈醒醒吧!在这里,你就是老子的玩物,老子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想让你喝老子的口水,你就得喝!明白吗?”

柳安然眼神空洞地看着他,看着他因为激动而扭曲的、丑陋的面容,听着他粗俗不堪、将她贬低到尘埃里的话语。清晨的光线透过同样肮脏的客厅窗户,照在她白皙却布满痕迹的身体上,也照在这间如同垃圾场般的屋子里。

她想反抗。内心深处那个骄傲的、不容侵犯的柳安然在尖叫,在咆哮,让她立刻推开这个恶心的老头,逃离这个地狱般的地方,永远不要再回来!

她想逃跑。身体残留的力气似乎还够她挣扎,够她冲出门去。

可是……

可是体内那根粗大滚烫的阴茎,哪怕此刻暂时静止,它所代表的那种能将一切理智和羞耻都焚烧殆尽的、极致的肉体欢愉,却像最诱人的毒药,让她迷恋,让她沉沦,让她……无法割舍。

她为了这让她沉迷的、飘飘欲仙飞上天的感觉,已经抛弃了太多。她主动来到了这个肮脏恶心的地方,躺在这张肮脏的床上。她被这个老头肆意羞辱、打骂,甚至刚才,被迫咽下了他那口令人作呕的漱口水。

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作为柳氏总裁、作为妻子、作为母亲的一切体面,在这里,在这个老头面前,早已被践踏得粉碎。她感觉自己真的……已经堕落到连最低贱的妓女都不如。至少妓女是为了钱,而她,是为了那无法自拔的、扭曲的欲望。

内心的挣扎如同暴风雨中的海面,激烈而痛苦。理智的残骸在呐喊,让她回头,让她清醒。但肉体的欲望,那被彻底唤醒、被拔高到骇人阈值的、如同饕餮般永不餍足的欲望,却形成了更强大的漩涡,要将她所有的挣扎和反抗都吞噬进去。

最终,在极致的痛苦、羞耻和自我厌弃中,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念头,如同黑暗中浮出的冰山,慢慢占据了她的意识。

她想通了。

或者说,她给自己找到了一条能够继续活下去、同时也能继续追逐那极致快乐的、扭曲的路径。

在阳光下,在所有人面前,她依然是那个叱咤商场、冷静果决、不容置疑的柳氏集团总裁柳安然。是那个疼爱儿子、关心丈夫、维系着完美家庭形象的妻子和母亲。

而在阳光照不到的阴暗角落里,在这间肮脏的、属于社会最底层老保安的破屋子里,她可以将那个完美的“柳安然”彻底剥离、隐藏。在这里,她可以只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没有名字、没有身份、没有尊严的……雌性肉体。她将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最原始的欲望,交给这根丑陋但强大的阴茎,去追求那让她欲罢不能的、毁灭性的极乐感觉。

分裂。彻底的、清醒的自我分裂。

用白天的光明和体面,来换取夜晚堕入黑暗、追逐肉欲的权利。两者泾渭分明,互不干扰。这样,她既能保住她珍视的一切——家庭、事业、社会地位,又能满足那具身体贪婪的、无法被丈夫满足的渴求。

这个念头,让她在无尽的羞耻和痛苦中,竟然感到了一丝诡异的……解脱。仿佛终于为自己这肮脏不堪的行为,找到了一个可以立足的、逻辑自洽的支点。

就在她思绪翻腾、内心做出那个扭曲决定的时候,马猛敏锐地感觉到,身下这个女人刚刚因为咳嗽和挣扎而松下去、无力盘在他腰上的双腿,竟然又开始慢慢地、主动地收紧,重新用力地盘绕了上来!同时,她嘴里原本压抑的、破碎的呻吟,也开始变得连贯,声音也变大了一些,甚至……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迎合的意味?

马猛心中一动,一边继续挺动着下体,一边低头仔细观察柳安然的表情。只见她眼神虽然还有些空洞,但里面激烈的挣扎似乎平复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甚至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迷离?她的身体也不再是单纯的承受,而是开始随着他的节奏,微微地、生涩地扭动腰肢,试图寻找更刺激的角度。

马猛心中得意地冷笑:这骚娘们儿,刚才不知道脑子里想了些啥,看来是想通了?认清自己的位置了?知道离了老子的鸡巴不行了?

他不再多想,被柳安然这细微的、主动的反应刺激得更加兴奋,立刻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猛烈的进攻

……

早晨这场荒唐而激烈的“晨练”,又持续了接近半个小时,才在马猛又一次尽情的喷射和柳安然两次被送上高潮的颤栗中,宣告结束。

完事后,马猛心满意足地从柳安然体内退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毫不避讳地就那么赤身裸体地靠着,摸出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惬意地吐出烟圈。他眯着眼,看着躺在沙发上,如同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娇花般、浑身瘫软、大口喘着气的柳安然。

她白皙的皮肤因为激烈的性爱和高潮,透出一种健康而诱人的粉红色,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乳峰上布满了昨夜和今晨新添的抓痕和吻痕。长发凌乱地铺散在脏污的沙发靠背上,脸上泪痕未干,眼神涣散地望着斑驳的天花板,红唇微张,喘息未定。

这副模样,既狼狈不堪,又充满了某种被彻底“使用”过后的、慵懒而淫靡的美感。与平日里那个一丝不苟、冷若冰霜的柳总,判若两人。

马猛看着,心里那股征服感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咧开嘴,无声地笑了。他知道,这条高傲的“凤凰”,算是彻底被他这摊“烂泥”给黏住,飞不走了。至少,在身体上,她已经完全屈服,甚至……开始沉溺。

马猛那根廉价的香烟,在浑浊的空气里燃到了尽头,最后一缕灰白的烟雾打着旋儿,缓缓上升,最终消散在窗外渗入的、带着灰尘的光柱里。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随手将烟蒂按灭在已经堆满烟蒂、溢出污垢的茶几边缘,留下一个新鲜的、焦黑的烙印。

他扭过头,看向依旧瘫在破沙发上、如同失去灵魂的精致人偶般的柳安然。她的喘息已经渐渐平复,但眼神依旧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一动不动,只有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上面新添的抓痕和吻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柳总,”马猛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莫名的、仿佛对待所有物的随意,“吃点啥?我定个外卖。”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刚才那场持续了大半个小时、包含羞辱和暴力的性事,只是寻常的晨间问候。

柳安然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仿佛屏蔽了外界所有的声音,沉浸在自己那痛苦、羞耻而又掺杂着诡异满足感的复杂世界里。

马猛等了几秒,见她没回应,也不在意,自顾自地拿起他那部屏幕碎裂、油腻腻的老款智能手机,熟练地划开屏幕。他没有什么选择困难症,直接点开了附近一家他常去的小面馆的外卖页面。那家面馆其实离他这破旧出租屋所在的老街区很近,走路也就七八分钟,但他懒得费劲穿衣服下楼——更重要的是,他不想离开这间屋子,不想让身边这具美妙的躯体离开他的视线哪怕一分钟。

他点了两份最便宜的、浇头最多的杂酱面,加了双份的肉臊,又给自己加了两个卤蛋。付钱的时候,他瞥了一眼依旧毫无动静的柳安然,犹豫了半秒,还是没给她加蛋——这女人,估计也吃不了多少,给她加蛋纯属浪费。

订单确认,预计送达时间十五分钟。

房间里重归寂静。马猛光着身子,大剌剌地坐在沙发上,粗糙的手掌无意识地在自己干瘪的肚皮上摩挲,目光却像是黏在了柳安然的身上,从她凌乱的黑发,到潮红未褪的脸颊,再到布满痕迹的脖颈、胸口、腰腹,最后落在那片依旧泥泞、微微红肿的腿间。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下腹处又隐隐有些躁动,但看了看柳安然那副仿佛被彻底掏空、连指尖都懒得动的模样,还是暂时按捺住了。毕竟,来日方长。

等待的时间比预计的还要短。大概不到十分钟,门外就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外卖员隔着门板、不太清晰的喊声:“您好!外卖!”

马猛皱了皱眉,似乎嫌这声音打扰了他的“清静”。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先慢条斯理地从沙发上——柳安然脚边的位置——随手抓起一件不知是脏衣服还是旧毛巾的,胡乱地往自己两腿之间、那根依旧半软但尺寸依旧骇人的东西上一挡,勉强算是遮羞。

而躺在沙发上的柳安然,听到敲门声,身体几不可察地轻微颤动了一下。但她既没有惊慌失措地寻找地方躲藏,也没有像之前被丈夫电话打断时那样惊恐万状。她只是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麻木,微微侧过身,将原本仰躺的姿势,变成了侧躺,并且将光滑的背部,朝向门口的方向。

她甚至没有试图拉过任何东西遮盖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仿佛在这间肮脏的屋子里,在这张破败的沙发上,她的羞耻心,连同她的衣物和尊严,早已被彻底剥离、丢弃。她像一尊被亵渎后随意摆放的、美丽的雕塑。

马猛对她的“自觉”似乎很满意,咧了咧嘴,这才光着脚,踩着冰凉油腻的地板,晃晃悠悠地走过去,拧开了那扇老旧、门漆剥落的房门。

“吱呀——”

门开了一道缝。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外卖员,穿着一身某平台标志性的黄色制服,手里拎着两个白色的塑料外卖袋。当门打开,他看到门后景象的瞬间,整个人明显愣住了,眼睛瞬间瞪大。

首先闯入他视线的,是马猛那几乎全裸的、干瘦黝黑、布满皱纹和老人斑的躯体。头发花白稀疏,油腻地贴在头皮上,脸上带着一种餍足又猥琐的神情。更重要的是,外卖员灵敏的嗅觉,立刻捕捉到了从门内汹涌而出的、一股浓烈到刺鼻的怪味——那是长时间不通风的霉味、汗臭、体味、廉价烟草味,还有一种……他隐约能猜到属于激烈性事后的特殊腥膻气味。这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属于社会最底层单身老男人的、肮脏生活的气息。

年轻的外卖员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屏住呼吸,视线下意识地越过门口这个邋遢的老头,朝着屋内飞快地扫了一眼。

就这一眼,让他瞬间呆若木鸡。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如同垃圾场般混乱不堪的景象:满地乱扔的脏衣服、空酒瓶、烟蒂、发霉的食物残渣;墙壁上斑驳脱落的墙皮和可疑的污渍;空气中漂浮着肉眼可见的灰尘颗粒。

然而,就在这片狼藉和破败的中心,在那张同样脏污不堪、弹簧都隐约可见的破旧沙发上,却侧躺着一具……近乎完美的、象牙般雪白的女体。

光线,恰好从房间另一侧那扇蒙着厚厚灰尘、但没拉严实的窗户斜射进来,形成一道朦胧的光柱,正好笼罩在沙发那一片区域。光线清晰地勾勒出那具躯体从优美肩胛骨到深深腰窝的流畅凹陷,紧接着,是臀部骤然饱满、隆起的两道惊心动魄的浑圆弧线,像最完美的雕塑作品,然后线条流畅地延伸,收束于并拢的、修长笔直的腿弯。皮肤在光线下白得晃眼,细腻得仿佛上等的瓷器,与周围肮脏、昏暗、破败的环境形成了极致到荒谬的对比。

尽管只是一个背部的剪影,尽管头发凌乱地披散遮掩了部分肌肤,但那惊鸿一瞥所展现的曲线、肤色和质感,已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年轻男人血脉贲张,浮想联翩。那是属于另一个世界、另一个阶层的、精心保养和锻炼才能拥有的完美肉体,此刻却突兀地、甚至可以说是亵渎般地,出现在这样一个最底层、最肮脏的“狗窝”里。

外卖员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神像是被磁石吸住,直勾勾地钉在那片雪白的光影上,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记了递出手中的外卖。

马猛将外卖员那毫不掩饰的、震惊中夹杂着惊艳、羡慕甚至一丝嫉妒的眼神,尽收眼底。他没有丝毫被窥探隐私的恼怒,反而心中升起一股扭曲的、近乎炫耀般的得意和满足感。他向前迈了小半步,用自己干瘦的身体略微遮挡了一下外卖员过于直接的视线,但并没有完全挡住。他压低声音,带着一种恶趣味的、戏谑的语调,嘶哑地问道:

“好看吗?”

外卖员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话惊醒,猛地回过神来,脸上瞬间涨红,眼神慌乱地飘忽了一下,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真……真好看……”说完,他似乎觉得不妥,又急忙补充,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属于底层年轻男性对“同类”的某种狎昵和好奇,“大哥,你……你从哪里找的‘鸡’?这……这品质也太高了点吧?”

在他的认知里,能在这种地方、以这种状态出现的女人,除了那种最廉价的、年老色衰的站街女,就是眼前这种……虽然年轻漂亮,但显然也是出卖身体的“鸡”了。只不过,眼前这个“鸡”的档次,实在高得超乎他的想象,简直是电影明星级别的。

马猛听到“鸡”这个词,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更多的是得意。他没有解释,也没有反驳,只是伸手一把夺过外卖员手里的两个塑料袋,含糊地嘟囔了一句:“这是秘密。”然后,不等外卖员再说什么,“砰”地一声,重重地将房门关上了,将那年轻外卖员满脸的震惊、好奇和一丝猥琐的遐想,彻底隔绝在了门外。

提着还散发着食物热气和油香的塑料袋,马猛转身,重新走回那间充斥着淫靡气息的客厅。他将手里那件用来临时遮羞的脏布随手扔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他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身体重重地陷入破旧的沙发垫里,激起一阵灰尘。他看向依旧侧躺着一动不动的柳安然,用脚踢了踢她垂在沙发边缘的小腿。

“柳总,起来吃饭了。”他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命令的口吻。

柳安然依旧没有反应,仿佛真的睡着了,或者灵魂已经离体。

马猛撇了撇嘴,也不再多叫。他自顾自地拆开其中一个外卖袋的封口,拿出里面一次性餐盒,掀开盖子。廉价杂酱面的油香和酱油味混合着塑料餐盒的轻微异味,弥漫开来,与房间里原本的气味古怪地交织在一起。他拿起一次性筷子,掰开,就开始“吸溜吸溜”地大口吃了起来,发出响亮的咀嚼声。

吃了大概小半碗,他停了下来,再次用沾着油渍的筷子敲了敲柳安然光滑的肩膀:“喂,真不吃?不吃我可都吃了啊!”

依旧是一片死寂的沉默。

马猛的脸色慢慢沉了下来。他一巴掌拍在柳安然的屁股上,那一巴掌拍在她翘臀上的清脆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和暴力。他用的力气不小,柳安然那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发红的巴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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