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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mWar]Cindy—辛迪第三章:一天结束,准备入睡

小说:[JimWar]Cindy—辛迪 2026-01-10 10:23 5hhhhh 4900 ℃

  我走到冰箱前,拉开门,凉气扑面而来。我扫了一眼里面的东西,拿了两瓶冰镇可乐,转身问她:“如果我不自己下厨,叫个披萨送来,你介意吗?”

  她接过我递过去的那瓶,小心拧开盖子,先只抿了一小口,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气泡在唇边轻响,她微微舔了舔,才抬头想了想,轻声说:“你不用特意叫披萨……我已经习惯饿着肚子睡觉了,现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我胸口。我愣了半秒,很快笑着揉了揉自己腰间那点软肉,试图让气氛轻松些:“嗯,这倒让我有点在意。你看,我平时可很少错过饭点。”我顿了顿,耸耸肩,“我的意思是,我本该给你弄点吃的,可刚才太乱了,忘了从冰箱里拿东西出来。如果你不喜欢披萨,我可以用微波炉解冻点别的,不过……”

  她摇摇头,打断我,声音更低了:“不,我其实很喜欢披萨……只是,我已经给你添了太多麻烦。我知道你肯定有很多自己的事,不想把时间花在照顾我身上。”说完,她垂下眼帘,湿发还贴在脸颊上,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心里猛地一紧,放下可乐,走近她。弯下腰,食指轻轻托起她细小的下巴,让她不得不抬起脸来。那双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浴室里残留的水汽,湿漉漉地颤着。我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不,你错了。今晚能和你在一起,是这世上让我最快乐的事。我平时过得无聊透顶,浪费大把时间在毫无意义的事情上,可今天……从遇见你到现在,每一秒都不是无意义的。”

  话音落下,我再也忍不住,张开手臂将她整个抱进怀里。她瘦小的身体轻得几乎没有重量,T恤宽大的领口滑下一点,露出细瘦的肩窝和锁骨。我收紧手臂,把她贴得更近。

  我低头在她耳边继续说,声音低得几乎像耳语:“如果我让你觉得你对我来说不重要,那是我错了。你比我能想到的任何东西都重要得多。我很抱歉你下午受了伤,但我……我很高兴我们能遇见,能让你今晚在这里,安全地靠着我。”

  她没有回答,只是先轻轻抽了一下鼻子,然后整个人突然塌进我怀里,细小的手臂试探着环上我的腰,开始无声地哭泣。泪水很快浸湿了我胸前的布料,热热的,一下一下撞着我的心。她哭得并不剧烈,却像把这些年所有的委屈、恐惧和孤独都一股脑倾泻出来,肩膀轻轻颤抖,抓着我衣服的手指一点点收紧,像怕我随时消失。

  我没有松手,只把她抱得更紧,一只手掌轻轻覆在她后脑,另一只手顺着她瘦小的背脊一下一下轻抚。厨房的灯光暖黄而安静,只有可乐瓶上凝结的水珠悄然滑落,和她压抑的啜泣声交织在一起——脆弱、稚嫩,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依赖。

  为了打破那一刻的尴尬,我轻轻揉了揉她的后脑,让她从我怀里抬起头来,笑着问:“亲爱的,你喜欢哪种披萨?”

  她吸了吸鼻子,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想了一会儿,才小声说:“我想……我最喜欢意大利辣香肠。”

  剩下的夜晚终于安静下来,像被一层柔软的毯子盖住。我们分食了一个大号的辣香肠披萨,我只吃了三片,她却细细地啃完了五片。我没有笑她——从浴室里看见的那具瘦小的身体就告诉我,她本该再重一些的。披萨的热气和香味填满了厨房,她吃得认真而专注,偶尔舔掉唇角的酱汁,那动作带着孩子气的贪婪,却又无意中透出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娇憨。

  把她的衣服晾干后,我们并肩坐在沙发上叠衣服。她盘着腿,赤脚踩在沙发边缘,专注地把每一件小衣物叠得方方正正。那些布料大多旧了,洗得发白,甚至有几处磨破的边角。但至少现在干净了,还带着烘干机里淡淡的暖香,这让她明天至少有一套还算体面的衣服可以穿,不用再为破洞或污渍而尴尬。

  我把遥控器塞到她手里。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起来,像突然被允许进入糖果店的孩子。她告诉我,家里停电才一个星期左右,没电视看,又无聊得发慌,才会一个人跑出去闲逛。我没敢直接追问那场袭击,只是小心地问她平时在家都做些什么,想找到一些更柔软的理由,解释她为何会落入那样的危险。她说她喜欢看电视,也喜欢读历史和冒险小说——那些能把人带到很远很远地方的故事。我听得出,那是一种逃离。

  她说自从初夏放假,就没找到新书看。这片佛罗里达狭长地带的公共图书馆几乎名存实亡。她喜欢自然、科学、旅游类的节目,对动画片和肥皂剧却提不起兴趣。那一刻,我心里轻轻一动——她正是我喜欢的那种女孩:好奇、安静,却藏着对世界巨大的渴望。

  我没想到我们竟有这么多重叠的爱好。她握着遥控器,她最初为能看到超出惯常的五个广播频道而兴奋不已,最终在探索频道选定了一部关于古埃及的纪录片。沙发上,她蜷缩在角落,T恤下摆盖到大腿根,露出两条细白的小腿,脚丫无意识地互相蹭着,像在取暖,又像在确认这份难得的安稳。

  广告间隙,我们聊起节目。我给她讲金字塔的建造、尼罗河的泛滥,还提到海军服役时去过开罗和卢克索。她听得极认真,头微微侧向我,湿发已经半干,散发出淡淡的草本香。她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士兵能进金字塔里面吗?”“狮身人面像真的在掉鼻子吗?”“你看到木乃伊的时候害怕吗?”——每一个都问得精准而好奇,像个真正的小学者。我有几次竟答不上来,只能笑着摇头。她便得意地抿嘴一笑,那笑意里带着一点点小小的得意,又迅速藏进睫毛下,像怕被发现。

  节目结束,她又懒懒地转了两圈频道,最后还是没找到想看的,便把遥控器搁到一边。电视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明灭不定,映出她细腻得几乎透明的皮肤、微微翘起的鼻尖和长长的睫毛。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慢慢往我这边挪动,一点点,直到瘦小的肩膀轻轻抵住我的手臂。那触感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口发烫的重量——一种纯粹孩子气的依赖:只要我在这儿,你也在,她就安心了。

  我们并肩靠在沙发上,继续聊着刚才的纪录片,又聊到埃及的金字塔、木乃伊和尼罗河,聊了很久。她的声音越来越软,带着刚洗完澡后的奶香和淡淡的困意。谈话的间隙里,她眼皮开始打架,甚至一度完全闭上,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小的阴影。我低声问:“你累了吗?”

  她先是倔强地摇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当我故意夸张地模仿她打瞌睡的样子——头一点一点、差点栽倒——她终于咯咯笑出声,承认道:“嗯……有点累了。”那笑声轻而亮,像夜里突然响起的铃铛。

  我告诉她,今晚把沙发铺成床给她睡。她眼睛立刻亮了一下,带着毫不掩饰的欣喜和安心。

  铺好沙发床,我弯腰替她掖好被子。她却忽然伸出细瘦的双臂,猛地搂住我的脖子。那拥抱带着小女孩特有的冲动和全力,整个身体都挂上来,把自己从被窝里拉起一半,也差点把我拽倒。我失去平衡,单膝跪在沙发边沿,双手本能地扶住她的腰,隔着宽大的T恤感受到她窄小而温热的骨架。

  她把我的脸拉近,软软的唇在我的脸颊上落下一个温热的吻,轻声说:“谢谢你……今天做我的英雄。”

  那一刻,我眼眶发热,喉头发紧。单膝跪着,我轻轻拨开她脸颊边贴着的湿发,低头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她的皮肤带着沐浴后残留的暖意,额头小而光滑,像最嫩的瓷。我看着她睡意朦胧的眼睛,低声说:“你真好。今晚我过得很开心。只是……很抱歉,我们相遇的原因是你受伤了。”

  她没回答,只是又往我怀里靠了靠,细小的手指抓着我的衣领,像确认我不会消失。我又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道了晚安,才慢慢站起身,轻轻关上客厅的灯,走向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我脱到只剩一条内裤,钻进被窝。平时我都是裸睡的,从来没有睡衣。可今晚,想到隔壁沙发上蜷着那个瘦小而信任的女孩,我还是决定留一条内裤——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近乎本能的克制与呵护。被子盖上来时,我闭上眼,脑海里却全是她刚才拥抱时的温度、她脸颊的柔软,以及那句带着奶音的“英雄”。夜很静,我的心却跳得有点乱。

  那天晚上我辗转反侧,彻夜难眠,苦苦思索着如何才能让辛迪留在我身边,不必再把她送回她母亲身边。最终,我意识到,无论她的“母亲”多么不称职,她毕竟是她的“母亲”。我知道,在照顾孩子这件事上,“母亲”这个词有时会完全凌驾于常识之上。我也听过太多关于寄养制度和“儿童福利”工作者的故事,我知道,即使是不称职的母亲,对孩子来说也往往比“制度”要好。再说,我甚至还没见过她母亲。我只能寄希望于辛迪的母亲能让她和我待一段时间,这样或许我能从旁带来一些改变。我怀疑自己能否确切地查明她遭受袭击的原因,但我对孩子足够了解,知道他们总是欺负那些弱小、贫穷,或者仅仅是稍微与众不同的孩子。但愿,一个漂亮的发型、几件新衣服和一个新朋友能帮助她走出困境。凌晨两点多,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除了尽力而为之外,什么问题都没有解决。

  根据床头柜上的钟显示,我才睡了几个小时,就被什么东西惊醒了。起初我以为又像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男人一样,晚上睡不好觉。通常情况下,我会起来上个厕所,然后回到床上继续睡。但这次我却没有想上厕所的冲动,这让我很困惑。我的猫咪威斯克先生正睡在床脚,睡得很香,这让我觉得应该不是房车外面的动静。

  我疑惑地从床上爬起,赤脚走到客厅。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客厅昏暗而安静。适应了光线后,我看见辛迪已经睡着了,却睡得极不安稳。被子大半滑落到地上,她的一只细瘦胳膊无力地垂在沙发边缘,手指微微蜷着,像在梦里抓着什么抓不住的东西。

  我刚站定,她忽然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猛地一抖,从沙发上翻了下来。落地时她睁开迷蒙的眼睛,一脸茫然,双脚被床单缠得死死的,像个小茧。她跪坐在地毯上,皱着眉努力挣脱,床单却越缠越紧。她嘟起嘴,小声哼哼着,终于解开一条腿,又笨拙地爬回沙发,一屁股坐上去,顺势把那团乱床单也拽上来。看着她躺在那里,小手认真地拉扯上下两层床单,想把它们铺平,我差点笑出声。可床单偏不听话,一会儿这边翘起来,一会儿那边卷进去,她越弄越急,小脸皱成一团,最后干脆沮丧地坐直身子,只把上面的那层床单拉到腿上,弯起膝盖,像个委屈的小动物似的紧紧抱住双腿,把下巴搁在膝盖上。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一只手臂轻轻环过她瘦小的肩膀。她整个人还带着夜里的凉意,却在我的触碰下本能地往我怀里靠了靠。我低声问:“要不要睡我的床?我打呼噜,不过总比沙发好。你今晚看起来睡得不太安稳。”

  她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在昏暗里闪着光,一言不发地看了我几秒,然后忽然起身,抱起枕头,细软的小手伸过来,拉住我的手指。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仿佛在说:你得陪着我。我原本没打算和她同床,可那一刻,心口被她拽得生疼,只能顺着她的意思,牵着她默默走回卧室。

  我们并排躺下。她把头埋进枕头里,小脸正对着我,几乎贴着我的肩膀,用气音般轻的声音说:“谢谢你,吉姆先生。”说完,她弯起眼角,露出那标志性的、带着一点羞涩却又甜得让人心软的笑容,然后满足地闭上眼睛,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小的阴影。

  我侧躺着看她,努力想着怎样才能留下辛迪,让这次过夜不仅仅是一次普通的邂逅。然而,我再次因为没有任何答案而感到沮丧,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出乎意料的是,她后半夜睡得极安稳,既没踢被子,也没乱动。只在某个时刻,她无意识地往我这边挪了挪,像寻找热源的小猫。再次醒来时,天还没亮,我发现她已经完全面对着我,细瘦的一只胳膊轻轻搭在我的胸口,手掌贴着我的皮肤,呼吸均匀而浅。她还在熟睡,嘴唇微微张着,睡颜安静得像画里的孩子——那是只有少女才有的纯净与可爱,眉眼放松,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终于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把所有防备都卸下了。

  我没动,就那么静静看着她,感受她掌心传来的微弱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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