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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屬籌碼(實炭)40

小说:專屬籌碼(實炭) 2026-01-11 14:53 5hhhhh 4780 ℃

40、

溫馨的氣氛,隨著病房門被推開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院長手裡拿著病歷板,站在門口。

他看著病床上緊緊相擁的兩人,看著炭治郎臉上還未乾透的淚痕與終於放鬆下來的笑容,腳步硬生生頓住了。

作為醫生,他見慣了生離死別。

但這一刻,看著那位剛經歷了地獄般的搶救、好不容易才醒過來的Omega,他到了嘴邊的話,竟然有些說不出口。

實彌原本埋在炭治郎頸窩裡的臉,慢慢抬了起來。

他轉過頭,視線與院長在空中交會。

院長微微垂下眼簾,輕輕搖了搖頭,眼底滿是遺憾與抱歉。

實彌的身體僵硬了一瞬。

雖然早在手術結束時他就已經知道了結果,但此刻再次看見院長,心臟依然像是被鈍刀割過一樣痛。

但他不能崩潰。

他是炭治郎唯一的依靠。

實彌深吸一口氣,給了院長一個「讓我來」的眼神,示意他先出去。

院長如釋重負,無聲地退出了病房,輕輕帶上了門。

「實彌?」

炭治郎察覺到了實彌身體的僵硬,也看到了剛才院長欲言又止的模樣。

一股莫名的不安,像是一條冰冷的蛇,順著脊椎爬了上來。

他下意識地想要抬手去摸自己的肚子。

那裡纏著厚厚的紗布,依然有些微的刺痛感。

「院長怎麼走了?」

炭治郎的聲音有些顫抖,眼神裡帶著一絲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祈求,看向實彌:

「寶寶……沒事吧?」

「剛才在夢裡……我有感覺到他在動……他是不是被嚇到了?」

炭治郎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試圖說服自己:「畢竟出了那麼多血……肯定很虛弱,需要好好養一陣子對不對?」

實彌看著他這副小心翼翼、試圖尋找希望的模樣,心如刀割。

如果不說實話,讓他繼續抱著希望,等之後發現真相,只會更殘忍。

「炭治郎。」

實彌抓住了炭治郎那隻想要摸向肚子的手,緊緊握在掌心裡,力道大得有些發痛。

他沒有閃避炭治郎的視線。

儘管他的眼眶已經紅了一圈,儘管他的喉嚨像是吞了炭火一樣灼燒。

「聽我說。」

實彌的聲音很沉,很穩,卻透著一股無法掩飾的悲傷:

「我們先把身體養好。」

「以後……以後我們還會有很多機會。」

這句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沒有「沒事」。

沒有「還好」。

只有「以後」。

炭治郎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那一絲勉強維持的希冀,在實彌這句話落地的瞬間,徹底粉碎。

「……什麼意思?」

炭治郎呆呆地看著實彌,聲音輕得像是風一吹就散了:

「什麼叫……還有機會?」

「實彌……你告訴我……」

炭治郎的手開始劇烈顫抖,眼淚再次湧了出來,卻不再是剛才那種感動的淚水,而是恐懼到極點的崩潰:

「我的寶寶呢?那個……已經長出小手小腳的寶寶呢?」

實彌閉上眼,狠下心,將那個殘酷的事實說了出來:

「他走了。」

「在倉庫的時候……失血太多……」

實彌睜開眼,眼底滿是痛楚,伸手捧住炭治郎慘白的臉:

「院長盡力了。但是……沒能保住。」

那一刻。

病房裡死一般的寂靜。

炭治郎沒有尖叫,也沒有大哭。

他只是低下頭,呆呆地看著自己纏滿紗布、已經變得平坦的小腹。

那裡空了。

那個和他血脈相連、會和他產生共鳴、會努力保護他的小生命……不見了。

才八週。

他甚至還沒來得及感覺到一次真正的胎動。

甚至還沒來得及給他取個名字。

「啊……」

炭治郎張了張嘴,發出了一聲破碎的氣音。

緊接著。

「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至極的哭喊聲,在病房裡炸開。

炭治郎蜷縮起身體,雙手死死抱著自己的肚子,像是一隻受傷的小獸,發出了絕望的悲鳴。

「對不起……對不起……」

實彌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崩潰的炭治郎摟進懷裡,死死扣住他的後腦勺,讓他的哭聲埋在自己的胸膛裡。

「不是你的錯!不是你的錯!」

實彌紅著眼眶,聲音哽咽:

「怪我……都怪我……是我沒保護好你們……」

病房內的哭聲終於停了。

炭治郎哭得沒了力,再加上身體原本就虛弱,最後直接在實彌的懷裡昏睡過去。

即使在睡夢中,他的眉頭依然緊緊皺著,手還無意識地護在平坦的小腹上,眼角掛著未乾的淚痕。

實彌拿著熱毛巾,動作輕柔地幫他擦乾淨臉上的淚水和冷汗,又替他掖好了被角。

做完這一切,他坐在床邊,靜靜地看了炭治郎許久。

眼底的溫柔與心疼,在轉身背對病床的那一瞬間,徹底消失殆盡。

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地獄修羅般,令人膽寒的冰冷殺意。

喀噠。

病房門輕輕關上。

走廊上,伊黑小芭內正靠在牆邊。他手裡捏著一根沒點燃的菸,異色瞳孔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陰沉。

看到實彌出來,伊黑站直了身體。

「睡了?」

「嗯。」

實彌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

玻璃倒映出他那張面無表情、眼神卻猙獰得可怕的臉。

「童磨那個雜碎雖然死了,但這件事還沒完。」

實彌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點燃了伊黑手裡那根菸,自己也點了一根。

深吸一口,白色的煙霧吐出,模糊了他的面容。

「極樂教。」

實彌吐出這三個字,聲音冷得像是混著冰渣:

「那些信徒、那些據點、還有那些跟童磨有勾結的政商名流。」

他轉頭看向伊黑,眼神裡沒有半點人類的情感:

「我要他們全部消失。」

伊黑挑了挑眉,沒有絲毫驚訝,反而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意:「全部?」

「全部。」

實彌彈了彈菸灰,語氣平靜得讓人毛骨悚然:

「查清楚所有的據點。不管是用火燒、用炸彈炸,還是用水泥封。」

「我要讓『萬世極樂教』這個名字,從日本的歷史上徹底抹去。」

「一個不留。斬草除根。」

既然奪走了他的孩子。

那就拿整個教派幾千條人命來陪葬。

伊黑將菸蒂扔在地上,用皮鞋狠狠碾熄。

「了解。」

他轉身,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通知下去。今晚開始『大掃除』。不死川說了,要乾淨俐落。」

這一夜,這座城市的地下世界掀起了一場腥風血雨。

無數個隱藏在暗處的非法宗教據點在一夜之間化為火海。

曾經囂張跋扈的極樂教信徒,在不死川與伊黑的聯合絞殺下,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便為了他們那個荒謬的神,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這是父親的復仇。

也是對亡靈的祭奠。

外面的腥風血雨已經暫時平息。

實彌處理完所有的指令,帶著一身深夜的寒氣與洗不掉的煙硝味,回到了這間安靜得令人窒息的病房。

他沒有開燈。

只有窗外的月光,勉強勾勒出房內的輪廓。

實彌沒有走到床邊。

他站在門口,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雖然已經在洗手間用洗手乳刷了三遍,但他總覺得指縫裡還殘留著火藥與鮮血的味道。

剛才下的那些命令,奪走了幾百條人命。

現在的他,渾身都是戾氣,髒得要命。

這樣的他,不配靠近那個剛失去孩子、乾淨又脆弱的炭治郎。

實彌默默地走到病房最角落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黑暗中,他點燃了一根菸,卻沒有抽。

只是夾在指間,看著那點猩紅色的火光在指尖明滅,任由白色的煙霧繚繞上升,模糊了他那雙佈滿紅血絲與疲憊的眼睛。

他就像一頭受傷的孤狼,躲在洞穴的角落,遠遠地守護著他的珍寶。

「……實彌?」

病床上傳來一聲極輕的呼喚,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還有濃濃的不安。

實彌夾著菸的手指僵了一下。

他迅速將菸蒂按熄在隨身攜帶的攜帶型煙灰缸裡,試圖揮散周圍的煙味,但沒有起身。

「我在。」

實彌的聲音很低沉,在這個空曠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的穩:「吵醒你了?」

炭治郎沒有回答。

他艱難地撐起上半身,在黑暗中瞇起眼睛,尋找著聲音的來源。

終於,他在角落的陰影裡,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為什麼……坐那麼遠?」

炭治郎的聲音聽起來很委屈。

剛才在夢裡,周圍一片漆黑,他又夢到了那個冰冷的祭壇。

醒來的時候摸不到身邊的人,那種恐慌差點讓他尖叫出聲。

「我剛抽菸了。」

實彌隨便找了個藉口,聲音乾澀:「身上味道重,會熏到你。」

其實他是怕身上的煞氣嚇到炭治郎。

怕炭治郎聞到他身上那股剛從地獄爬回來的血腥味。

炭治郎沉默了幾秒。

「沒關係。」

炭治郎向著角落的方向伸出了手,那隻手在半空中懸著,微微顫抖,像是在發出無聲的邀請:

「實彌……抱抱我。」

「我冷。」

這兩個字,徹底擊碎了實彌心中那道自我隔離的高牆。

去他的血腥味。

去他的戾氣。

他的愛人現在需要他。

實彌站起身,大步跨過半個房間,衝到了病床邊。

他脫掉了那件沾染了寒氣的外套,直接鑽進了被窩,連人帶被子,將炭治郎緊緊地、用力地摟進了懷裡。

「對不起……對不起……」

實彌將臉埋在炭治郎的頸窩裡,聲音哽咽。

他感受著懷裡這具軀體的溫度,那種失而復得的恐懼再次襲來,讓他手臂的肌肉都在顫抖。

炭治郎乖順地縮在他懷裡。

鼻尖縈繞著淡淡的煙草味,還有實彌身上那種獨有的、令人安心的強勢氣息。

這股味道並不難聞。

反而讓他感覺到了真實。

「我不冷了。」

炭治郎把臉貼在實彌的胸口,聽著那劇烈的心跳聲,眼角滑落一滴眼淚,聲音卻異常平靜:

「我們都在這裡。」

「只要你在……我就不怕。」

那一夜,兩人誰都沒有再說話。

就像兩隻受傷的野獸,在黑暗中互相依偎,用彼此的體溫,去對抗外面那個殘酷的世界,以及內心那個巨大的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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