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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mWar]Cindy—辛迪第六章:购物之旅与莉莲

小说:[JimWar]Cindy—辛迪 2026-01-11 14:53 5hhhhh 2700 ℃

  我转头看向她。她坐在副驾驶座上,车窗半开,暖风吹乱了她刚洗过的金发,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像细软的丝线在阳光下闪着浅浅的光。她正望着窗外发呆,眼睛里映着路边一闪而过的树影。我对她笑了笑,轻声问:“辛迪,你想去哪儿?”

  她回过头,一脸茫然,瘦小的肩膀耸了耸:“吉姆,我以为我们要去购物啊……不过你想去哪儿都行。我只是高兴能离开那个地方,和你一起出来兜风。”她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雀跃,像第一次被允许坐上过山车的孩子,既兴奋又怕这只是梦。

  我笑着解释,我是问她想去哪儿买衣服。她歪着头想了想,说自己只去过Goodwill和Mission Bargain Shop。偶尔,达拉的妈妈会带达拉去沃尔玛,或者Kmart,但她妈妈总说那些衣服对穷人来说太贵了,不值得。我告诉她,我已经很久没和一位漂亮女士一起逛街了,但我们完全可以找比沃尔玛更好的地方。我提议去彭萨科拉的购物中心——我平时在McRae’s百货买东西,知道那里的女装区大得让人眼花缭乱,旁边还有一整片商场,肯定有适合年轻女孩的店。

  她安静了几秒,像在努力消化这个陌生的概念,然后笑容突然绽开,整张小脸都亮了起来。她转过身,眼睛睁得大大的:“你是说……我可以自己挑衣服?真的自己一个人挑?”

  我笑着点头:“我对女装一窍不通,真心希望你自己拿主意。店里有售货员可以帮忙,但买什么,全听你的。”她立刻皱起眉,带着明显的担忧问:“那……我能花多少钱?”

  我轻声说:“别担心钱,今天就尽情享受挑漂亮衣服的乐趣。”她咬了咬下唇,低声说:“吉姆,我脑子里全是妈妈以前老念叨的话——东西多贵多贵,要省着点花,钱来之不易……”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我一遍遍告诉她,这次不用看价格标签。我虽然不算有钱,但这些钱花在她身上只会让我开心——这也是实话。她听着听着,眼睛里的不安渐渐被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取代,像一朵长期缺水的花,终于等到第一场雨。

  午饭我们在麦当劳解决。我不赞成空着肚子逛街,也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坐下来吃饭的餐厅里——我知道,真正的购物会耗掉整个下午。这次经历,注定让我终生难忘。

  我本来说希望她买自己喜欢的、适合上学和和朋友玩的衣服,可她几乎每挑一件都要跑来问我意见。她会抱着一堆衣服钻进试衣间,然后拉开帘子,一件件在我面前转圈,细瘦的身体在镜前微微侧着,小声问:“吉姆,这件好看吗?”我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先读出她自己的喜欢,再把那份喜欢大声说给她听。那天下午,她的笑容像阳光洒在商场里,感染了每一个路过的售货员和顾客,让整个楼层都好像亮了几度。

  辛迪的眼光敏锐得让我惊讶,品味也远比她那身旧裙子显露出来的好。她迫不及待想扔掉那条洗得发白的连衣裙,换上第一套刚买的短裤和T恤。我立刻去结账。她从试衣间出来时,整个人像蜕了一层壳——新衣服贴着她纤细却匀称的身体,短裤露出两条白皙的腿,T恤的领口让她锁骨和肩膀的线条第一次清晰可见。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低头看着自己,又抬头看我,眼睛里盛满不敢相信的光。那一刻,她不再是拖车营地里那个灰头土脸的小女孩,而是一个真正开始相信自己值得美好的少女,笑容灿烂得几乎要溢出来。

  我给她买了所有她需要的东西——因为她真的什么都需要。新T恤堆在购物车里,颜色鲜亮得像第一次出现在她生活里的彩虹;短裤和牛仔裤叠得整整齐齐,尺码终于合身,不再像以前那样松松垮垮地挂在瘦小的臀部上;几条轻薄的裙子和连衣裙,被她小心地抚平裙摆,像在确认这些布料不会突然消失;鞋子挑了三双,一双运动、一双凉鞋、一双简单的帆布鞋,她每试一双都忍不住在镜子前转个圈,脚趾在鞋里悄悄蜷一下,又伸直,带着压抑不住的新奇。

  接着是袜子区。她站在货架前,眼睛睁得大大的,像走进了一个从未被允许进入的秘密花园。普通棉袜她只挑了几双实用的白灰色,就把注意力全放在了那些更精致的款式上——薄薄的过膝袜、有细小花纹的短袜,还有几双带蕾丝边的黑色或白色丝袜,甚至有一两双包装上印着淡淡蝴蝶结或网纹的、隐约带着情趣意味的款式。她没敢直接拿,只是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包装塑料,脸颊慢慢泛红,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我站在她身后,推着购物车,低声问:“喜欢哪双?”

  她咬了咬下唇,小声说:“这些……太漂亮了,我妈从来不让我买,说浪费钱,还说穿这种袜子像不正经的女人。”她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听不见,可手指却偷偷把一双黑色蕾丝边过膝袜的包装拿了起来,又迅速放回去,像怕被烫到。

  我没说话,直接把那双拿起来,放进购物车,又顺手加了几双类似款式的——一双纯白带细小蝴蝶结的短袜,一双浅灰色半透明的丝袜,还有一双包装上标着“鱼网”的黑色中筒袜。她看着我动作,眼睛里先是慌乱,然后慢慢变成一种不敢相信的亮光。

  “吉姆……这些真的可以吗?”她声音发颤,却带着藏不住的渴望。

  我低头看着她,声音放得很轻:“可以。你想穿什么就穿什么。今天没有‘浪费’两个字。”我顿了顿,目光在她细瘦的小腿上停留一秒,又迅速移开,“这些会让你的腿看起来更漂亮——你本来就很漂亮。”

  她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没再推辞,只是把头埋得低低的,嘴角悄悄翘起一个极小的弧度。购物车里那几双袜子、丝袜静静躺着,像一些尚未拆开的秘密,带着隐秘的、只属于我们之间的暧昧。她没试穿,只是偶尔用指尖碰一碰包装,仿佛已经能提前感受到那些薄薄的布料贴上皮肤时的凉滑与紧致。

  我知道她还缺胸罩和内裤,这部分最敏感,也最让我心跳加速。我有点担心她会忍不住拉开试衣间帘子,跑出来问我意见——我其实并不介意,甚至隐隐期待,可店里人太多,其他顾客的目光让我不得不克制。我低声告诉她:“去找个年轻的售货员帮忙,好吗?等回家了,再一件件给我看。”她脸颊瞬间红透,咬着下唇点点头,把我的信用卡攥在小手里,像攥着一张通往新世界的通行证。

  我让她买五六件胸罩和两倍数量的内裤,还要确保找人帮她量准罩杯和尺码。她起初有些扭捏,细瘦的肩膀微微缩着,可还是鼓起勇气走向一位二十出头的女售货员。那位售货员热情而专业,先带她去量尺寸,又根据辛迪害羞却又好奇的描述,挑了好几款不同的款式——有纯棉的少女款,带小蝴蝶结的浅色系,也有几件蕾丝边更明显、肩带细得几乎透明的成熟款式,甚至还有一套半透明黑色薄纱的、文胸边缘绣着细小玫瑰花边的内衣套装。那售货员笑着说“这个颜色衬白皮肤,特别显气质”,辛迪低头看着那套内衣,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却没拒绝,只是小声说了句“……这个也行”。我站在不远处,看着她抱着那一叠越来越暧昧的布料消失在试衣间,心底的冲突又一次翻涌:我想给她所有漂亮的东西,却又清楚这些带着明显性意味的蕾丝和薄纱,会如何贴合她那尚未完全发育、却已隐约显露曲线的稚嫩身体。

  结账时,我远远和收银员交换了一个眼神,示意刷我的卡。辛迪抱着袋子出来,眼睛亮亮的,却不敢直视我,只把袋子紧紧搂在胸前,像怕别人看见,又像怕自己突然醒来发现这一切是梦。路过首饰柜台时,我瞥见一对小巧的心形耳环和一条细细的金色心形项链,觉得再适合她不过,一时冲动就买了下来。当然,我当时根本没考虑到辛迪没有耳洞,不过后来去商场的时候给她打了耳洞。

  离开内衣区前,我们顺路去了泳装区。我家有游泳池,我想给她买几套泳衣,知道她一定会喜欢在水里玩。那一排排颜色鲜艳的泳装让她眼睛都直了。她先是挑了两套相对保守的分体式,可售货员又热情地拿来几件更性感的款式——一件是法式高叉的比基尼,上围只有两片小小的三角布料,边缘镶着细细的蕾丝,下身高开叉几乎到腰窝;另一件是深V连体式,胸前系带设计,背后大片镂空,布料薄得能隐约透出皮肤的颜色。辛迪抱着它们,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却没放下。

  她钻进试衣间,过了一会儿,拉开帘子一条小缝,只露出半张脸,小声问:“吉姆……可以看吗?”我点点头,她才慢慢走出来。先是那件法式比基尼——细细的肩带勒出她瘦削却白皙的肩窝,两片小布料勉强遮住胸前尚未隆起的柔软曲线,腰侧高叉的设计让她的腿显得更修长、更稚嫩,臀部那道浅浅的弧线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个身,细瘦的腰肢一览无余,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又忍不住偷偷看我反应。

  第二件深V连体泳衣更大胆——胸前系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平坦却光滑的胸口和隐约的锁骨凹陷;背后镂空直至腰窝以下,露出整片细腻的脊背和刚发育的小小臀丘。她穿着它时,动作都变得小心翼翼,像怕布料随时会滑落,却又因为我的目光而悄悄挺直了背。那一刻,她站在试衣间灯光下,瘦小、青涩,却又带着无法忽视的诱惑,像一朵刚绽开却已散发香气的花苞。我喉头发紧,既想立刻把她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又忍不住想把所有泳衣都买下来,只为了在家里游泳池边,再看她一次这样毫无防备的模样。

  最后,两套都买了。她抱着袋子,跟在我身后,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却又不时低头看一眼袋子。

  最后,我们把所有袋子和箱子都搬到车上。后备箱被塞得满满当当,塑料袋的提手勒进手指,纸箱的边缘硌着胳膊,可我一点也不觉得累。关上尾门时,我拍了拍车顶,对辛迪说:“再去一趟,我们就回家了。”

  她歪着头,一脸疑惑,金发被风吹得微微散开:“再去哪儿?”

  我笑了笑,伸手替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我们俩都该理发了。”

  辛迪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发尾,声音里带着一点不好意思:“吉姆,你的头发看起来挺好的……我的才乱糟糟的。”她低头看着自己参差不齐的发梢,指尖轻轻捻着那些干枯的分叉,像在确认它们确实需要修剪。

  我看着她,喉头微微发紧。她的头发经过洗发水和护发素的滋润,已经恢复了浅金色的光泽,在阳光下像细软的麦穗,可发尾还是旧日的痕迹——被自己粗暴剪过的痕迹,层层叠叠,像诉说那些独自一人的夜晚。我一直偏爱长发,尤其不愿剪掉她太多。那长度刚好能披散在瘦小的肩头,盖住她细细的锁骨和尚未完全隆起的胸口,像一层天然的、脆弱的屏障。我轻声说:“你的头发很漂亮,只是修一修发梢就够了,不会剪短的。”

  我本想带她去商场里的美发沙龙,可一想到陌生人的手碰她的头发、拉她的头皮,甚至贴近她细嫩的脖颈,我就觉得胸口发堵。莉莲才是唯一的选择——她给我剪了十年头发,我从不需要开口解释,她就知道该怎么下剪子。更重要的是,我信得过她,不会让辛迪感到不安。

  莉莲从来不闲聊该剪多少、该留多长。我们坐下来,她会一边熟练地分发,一边聊她十七岁的儿子杰拉德最近又惹了什么麻烦,或者二十二岁的女儿克里斯汀在银行的新项目。克里斯汀读工商管理时,我做过她的导师;毕业后,我也帮她进了当地银行。她是我见过最漂亮、最有头脑的年轻女性之一,将来不是坐上总裁位子,就是去更大的城市闯荡。莉莲谈起女儿时,眼里总带着骄傲的光。

  莉莲是个健谈的好朋友。我给她的小费从来丰厚,与其说是为了剪发,不如说是为了那份陪伴——当然,她的剪发技术也从没让我失望过。她和我已故的妻子娜奥米是闺蜜,葬礼上,我们互相抱着哭到几乎站不住。娜奥米患癌后,头发开始大把脱落,是莉莲亲手帮她剪短,避免她看着成缕的发丝掉在枕头上;化疗最严重时,又是莉莲帮她挑了一顶漂亮的假发,分文不收。

  莉莲后来告诉我,娜奥米去世前两个月,曾单独约她吃过一次午饭。那天,娜奥米拉着她的手,说:“帮我留意吉姆。他太固执,不会听别人劝。你告诉他,该找个人照顾他了。”莉莲答应了,也真的劝过我多次,说我需要有人陪。可我总是拖延,说自己还没准备好。她也不催,只是每次剪完头发,都会轻轻拍拍我的肩膀,像在说:总有一天,你会愿意的。

  今天,我之所以要见莉莲,不仅是想让她给辛迪剪头发,也是想听听她对我和辛迪这段感情的看法。我知道,莉莲的认可就如同我已故妻子的祝福,因为她们在感情方面总是意见一致。那天下午,我和辛迪走进那家小店时,我一直在想着这些。我把我们俩的名字都写在了名单上,辛迪的名字排在前面,莉莲的名字则在我们俩的名字旁边做了标记。莉莲背对着门口工作,过了好一会儿才注意到我。她注意到我后,立刻停下手里的活,走过来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我把辛迪介绍给她,说她是我的邻居,莉莲立刻挑了挑眉。我告诉她我们俩都需要剪头发,但先剪辛迪。莉莲说她不是很忙,大概还要等15分钟。

  那天下午,我们走进那家熟悉的小美发店时,我的心跳得像个第一次带女朋友见家长的少年。我在等候名单上写了我们俩的名字,把辛迪排在前面,在莉莲的名字旁轻轻画了个记号。莉莲正背对门口给一位老顾客吹头发,好一会儿才转过身,看到我时眼睛一亮,立刻放下吹风机,大步走过来给了我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那拥抱带着她惯有的烟草和洗发水混合的味道,让我瞬间放松了些。

  我把辛迪介绍给她,说她是我的“邻居”。莉莲挑了挑画得精致的眉毛,目光在我和辛迪之间来回一扫,那眼神锐利得像能看穿一切,却没说什么,只笑着说:“不忙,大概等十五分钟。”

  时间过得飞快,莉莲很快叫辛迪过去。她们先聊了几句,辛迪坐下后,莉莲披上围布,开始熟练地分发、修剪。我没太注意剪刀的动作,只盯着她们的表情——莉莲时不时停下手,和辛迪说着什么,辛迪则红着脸小声回答,偶尔抬头偷看我一眼。那种亲密让我既温暖又紧张,像个偷情的少年。莉莲几次看向我,又看看辛迪,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我心跳加速,正想走过去听听她们在聊什么,莉莲已经拂去辛迪肩上的碎发,宣布完成。辛迪走过来坐下时,给了我一个灿烂到晃眼的笑容——头发修剪后层层分明,浅金色在灯光下泛着柔光,长发依然披到肩下,衬得她细瘦的脖颈和锁骨更显脆弱而诱人。

  我刚坐下,莉莲的第一句话就直击要害:“你知道她爱上你了,对吧?”

  我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本能地想把一切解释清楚,可莉莲看人太准,根本不需要我开口。她一边给我分发,一边平静地听我讲述辛迪的故事。我没有添油加醋,但因为这是公共场合,我不能透露太多细节。不过,莉莲似乎猜到了我省略的大部分内容,让我自己慢慢说,她也没怎么说话。剪完头发后,她让我去休息区继续我们的谈话。我示意辛迪坐下,然后和莉莲一起去了后面。坐下后,莉莲告诉我,根据我刚才说的,她觉得辛迪就是娜奥米一直想让我找到的那个人。我告诉她,我也这么认为,但我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件事说清楚。

  剪完后,她让我去休息区继续谈。我示意辛迪在那儿等,然后和莉莲去了店后小间。坐下后,莉莲直视着我说:“根据你刚才说的,她就是娜奥米一直想让你找到的那个人。”

  我喉头发紧:“我也这么觉得,可我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件事说清楚——在这个小镇上,一个鳏夫和一个刚成年的女孩……”

  我说:“你觉得她妈妈会就这么把她送走吗?就算她妈妈真的把她送走了,HRS怎么办?她还在上学,还需要监护人。HRS不可能接受我这个鳏夫做她的监护人,在这个社会上绝对不可能。她需要稳定,我受不了她再次受伤,莉莲,连我自己都受不了再次受伤。”说完这些话,我说出了自己最害怕的事情,尽管我竭力克制,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了下来。自从娜奥米去世后,我的情绪就一直很不稳定。我曾经为了她很坚强,但自从她去世后,我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莉莲拍拍我的手:“我有个朋友多蒂,是HRS的主管。让我跟她谈谈,看看能走什么路。多蒂通情达理,她跟我讲过太多故事——这套制度漏洞百出,可也是目前唯一偶尔管用的办法。每条规定都有上百个例外,尤其在这种孩子实在无处可去的案例里。”

  我同意了。我还能怎么办呢?我请求莉莲,除非万不得已,否则请不要透露我们的名字。我说:“莉莲,这件事我完全信任你。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我真是太幸运了。要是弗洛伊德那个理发师还在给我剪头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但莉莲明白我的意思。她拥抱了我一下,告诉我她已经下班了。我和她一起走出去,付了理发的钱。她拒绝收我的小费。

  回到店里,我付了钱,她照旧拒绝小费。辛迪坐在等候区,晃着两条细腿,新修的头发披散下来,像一层柔软的光晕笼住她瘦小的肩膀。她见我出来,立刻笑着问:“我喜欢莉莲太太。她总是给你剪头发吗?”

  我告诉她,她已经留长发很久了。我问她和莉莲聊了多久,都聊了些什么。辛迪说她们几乎无所不谈,似乎不太愿意透露更多细节。我便换了个话题,告诉辛迪她的头发看起来很漂亮,很高兴莉莲让她的头发留得这么长。我们聊了起来,我不得不承认,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喜欢女人留长发。我告诉她,我觉得长发很有女人味,能让漂亮的女孩更漂亮。她说她以前不喜欢留长发,因为头发总是打结。我问她为什么不剪短。她回答说,她妈妈不太会剪头发,总是尽可能地拖延剪短,而且“我的头发长得很快”。然后她告诉我,既然我喜欢她留长发,也不介意帮她洗头梳头,那她就一直为了我留长发。

  就在那时,我们回到了拖车。我下车为她开门,朝屋里走。辛迪忽然问:“我们不把衣服从后备箱拿出来吗?”我笑着说:“今晚不住这儿,我给你准备了个惊喜。先收拾你今晚需要的东西。”

  我一边说一边往卧室走,却没听见她的脚步。折回客厅时,我看见她蜷缩在破旧沙发上,肩膀剧烈抖动,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我心猛地一沉,冲过去把她抱起来,紧紧搂在怀里。她的哭声从压抑的抽泣变成撕心裂肺的呜咽,小手死死抓着我的衣襟,像怕我随时消失。

  “亲爱的辛迪,怎么了?”我把她搂在怀里,轻抚她新修的头发。

  “你……你要把我送走,对吗?”她哭着问,声音里满是恐惧。

  我轻轻推开她,捧住她泪水涟涟的小脸,深深看进她眼睛:“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话一出口,我就明白了——“另一处房子”“自己的房间”,在她听来,就像又一次被抛弃。我心疼得像被刀割,赶紧解释:“不,今晚我们只是去我另一处房子住一晚。我想你会喜欢有自己的房间。除非你想走,或者有人逼我,我永远不会赶你走。我爱你,也觉得自己有责任照顾你。你明白吗?”

  她抽噎着点头,却还是带着哭腔说:“是的,吉姆先生……可我一定要睡自己的房间吗?和你一起睡我才觉得安全,不会做噩梦……”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说:“晚上我们再商量,好吗?你可以先看看房间。”又补充道,“大多数人不赞成年轻女孩和年长男人睡一起,我们得保持体面。但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尽力保护你。”

  她终于破涕为笑,问起威斯克先生。我解释说明早回来接它,因为猫箱在另一处房子的车库。她认真地提议在车里抱着它,我笑着讲了上次带它看兽医被抓伤的惨痛经历。她听得咯咯笑,完全忘了刚才的难过,一心想着怎么安慰威斯克先生。

  最后,我们收拾好她今晚要用的东西,锁上门,开车离开那座破败的拖车。夕阳洒在车窗上,她的新头发在光里泛着柔亮的光,她侧头看着我,眼睛里满是依赖与信任。那一刻,我心底的冲突更深了——我想给她一个家、一个房间、一辈子,却又清楚地知道,在这个小镇的目光下,我们的亲密随时可能被贴上最不堪的标签。可看着她终于安心地靠在我肩上,我还是愿意赌上一切,去争取那份或许注定要偷偷藏起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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