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慢点......求你了......"莉娜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那个男人完全不为所动，反而加大了力度。每次撞击都会让她的身体剧烈晃动，乳房在吧台表面摩擦，乳尖已经红肿不堪。

薇丽安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她刚靠近，就听见莉娜断断续续地说：......我刚又闯祸了......打翻了三瓶好酒......只能这样还债......"

"几天？"薇丽安平静地问，对这种场景早已见怪不怪。

"三天......哈啊......轻点......"莉娜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太大，"这三天里......酒馆里的任何人都可以......随便使用我......"

就在这时，薇丽安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下坠感。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情况变得更糟——胎头再次开始下降，撑开尚未完全闭合的产道口。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挤，那种熟悉的压迫感又回来了。

"你......你怎么了？"莉娜注意到了她的异常，艰难地转过头来看她。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她还是察觉到了朋友的痛苦。

"没什么，只是......"薇丽安话还没说完，旁边一个眼尖的酒客突然叫了起来：

"喂！你们看！她的下面！"

几道目光立刻聚焦在薇丽安的下体。在昏暗的灯光下，能清楚地看到她的穴口正微微张开，一个深色的、沾满粘液的圆形物体正在缓缓向外移动——那是胎儿的头顶，虽然只露出了一小部分，但已经足够明显。

"她要生了！就在这里！"

"快让开！让我看看！"

"我出50g，让我帮忙接生！"

"我出80g！"

人群开始骚动。几个男人甚至站了起来，朝着薇丽安围拢过来，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在这个地方，观看分娩过程本身就是一种娱乐，如果能亲手参与就更好了。

薇丽安后退了一步，双手本能地护住腹部。"不用了，"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我自己能处理。"

"别客气嘛，"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男人伸手想要摸她的肚子，"我看你这姿势，肯定需要帮忙。放心，我很温柔的。"

"我说了不用。"薇丽安拍开他的手，转身看向莉娜，"抱歉，今天不能陪你了。我有点......紧急情况。"

莉娜理解地点点头，即使那个肥胖男人还在她体内冲刺。"去吧......小心点......哈啊......"

薇丽安不再停留，转身朝门口走去。她能感觉到胎头又往外移动了一点，每次迈步都会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身后传来失望的抱怨声，还有人试图跟上来，但被她凶狠的眼神瞪了回去。

走出酒馆时，夜风带来一丝凉意，吹在她汗湿的身体上，让她打了个寒颤。她调整了一下姿势，继续用那种企鹅般的步伐前进，这次的目标是冒险者工会。600g报酬还在那里等着她，拿到钱之后，她才能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办——是找个地方完成分娩，还是先处理其他事情。

夜色中，她的身影在街道上缓慢移动，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刺激到体内那个急于来到世界的生命。穴口处的胎头时进时退，随着她的动作在产道口徘徊，既没有完全缩回去，也没有进一步娩出。这种悬而未决的状态让她感到焦虑，但也给了她足够的时间赶到工会。

她抬头看了看夜空中的月亮，估算了一下时间。工会应该还没关门，只要能在关门前赶到，一切就还有希望。这个念头给了她一些力量，她咬紧牙关，加快了脚步——尽管所谓的"加快"，也不过是从企鹅走路变成了稍微快一点的企鹅走路而已。

粗糙的石板路摩擦着她裸露的脚底，每走一步都会牵动下体的伤口，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更糟糕的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胎头正在一点点向外移动。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越来越明显，穴口的皮肤被拉伸到极限，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会让胎头向外挤出一点。

"呃......慢点......"她低声对腹中的胎儿说，但显然没什么效果。宫缩虽然不像之前那样规律而强烈，但持续存在的下坠感表明分娩过程仍在继续。羊水已经流得差不多了，现在从腿间渗出的是混合着血液和粘液的淡红色液体，在她身后留下一道断断续续的水痕。

当冒险者工会的三层建筑终于出现在视野中时，她几乎要哭出来——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疼痛已经达到了难以忍受的程度。

工会大厅的门敞开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她扶着门框走进去，熟悉的混合气味扑面而来——汗臭、精液、血腥、消毒药水，还有新生儿的奶腥味。大厅里比白天安静了一些，但仍然有几十个人在活动。几个女冒险者在任务公告板前徘徊，身上大多只穿着勉强遮体的破布。

前台接待员还是那个眼神空洞的女孩。薇丽安艰难地走到柜台前，双手撑在桌面上以支撑身体的重量。

"蝙蝠群......矿洞......任务完成了......"她喘着气说，从腰间摸出那张沾满污渍的任务凭证。

接待员机械地接过凭证，检查了一下上面的印章。"证明？"她毫无感情地问。

薇丽安愣了一下，这才想起需要提交任务物品作为证明。她颤抖着手打开腰间的素材袋，从里面倒出十几只蝙蝠的耳朵——这是她在战斗结束后匆忙割下的。黑色的耳朵散落在柜台上，有些还带着干涸的血迹。

接待员数了数数量，点点头，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钱袋。"600g，"她把钱袋推过来，然后指了指大厅角落，"那边有位置。"

薇丽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里有三张简陋的产床。她抓起钱袋塞进素材袋里，然后朝着那个方向走去。每一步都比刚才更加艰难，胎头已经露出了大约三分之一，沉甸甸地卡在产道口，让她几乎无法迈步。

当她终于走到其中一张产床的旁边时，整个人几乎虚脱了。产床就是一张铺着脏兮兮帆布的木架，上面还残留着前一个使用者留下的各种污渍。她顾不上那么多，双手撑住床沿，费力地爬了上去。

躺下的瞬间，她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虽然床板硬得硌人，但至少不需要再站着了。她大大张开双腿，让胎头有更多空间移动。从这个角度，她终于能看见自己的下体——穴口被一个深色的、沾满血污的圆形物体撑得满满的，那是胎儿的头顶，尺寸大得吓人。

薇丽安闭上眼睛，开始配合宫缩用力。这一次，过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艰难。胎头实在太大了，每次推进都像要把她撕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一点点伸展，那种刺痛混合着钝痛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

"嗯......哈啊......"她咬住嘴唇，双手抓住床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胎头一点一点地向外移动，每前进一毫米都需要巨大的努力。血液和粘液不断涌出，浸湿了她身下的帆布，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污渍。

时间在疼痛中缓慢流逝。大厅里的光线逐渐变暗，有人点亮了墙上的油灯。工作人员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关门。

"快点，"一个中年女护工不耐烦地说，"我们要下班了。"

"我......我在努力......"薇丽安喘着气说，汗水已经浸透了她的全身。胎头已经娩出了四分之三，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胎儿宽阔的额头和突出的眉骨——这绝对不是人类婴儿的特征。

最后一次强烈的宫缩袭来时，她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向下推挤。伴随着一声撕裂般的剧痛，胎头终于完全娩出。她瘫软下来，大口喘着气，等待身体自动完成接下来的过程。

但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胎儿的肩膀卡住了——太宽了，无法顺利通过产道。她不得不再次用力，这一次的疼痛达到了新的高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正在撕裂，温热的血液大量涌出。

"呃啊啊——！"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终于，伴随着一股温热的液体，整个胎儿滑出了她的身体。

那确实是一个兽人胎儿。深绿色的皮肤，突出的獠牙，宽阔的肩膀，还有那条粗短的尾巴。它一出生就发出了响亮的啼哭，声音粗哑而有力。

薇丽安只看了一眼，就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昏了过去。她的身体彻底虚脱了，意识沉入无边的黑暗之中。

工作人员走过来，面无表情地看了看情况。"处理掉，"中年女护工对助手说，"老规矩。"

两个年轻助手点点头，开始动手。他们先用粗糙的麻绳把兽人胎儿的四肢捆在一起，然后随意地扔进一个装医疗废物的麻袋里。接着，他们抬起昏迷的薇丽安——一个人抬头，一个人抬脚——将她从产床上拖下来。

她的身体软绵绵地垂着，乳房随着动作晃动，腿间还在不断渗出产后血液。助手们毫不在意，就像搬运一袋货物那样把她拖到门口。其中一个人顺手抓起她放在床边的素材袋和匕首，这些东西也被一起带了出去。

工会后门外有一个专门堆放垃圾的小巷。助手们走到一堆废弃物旁，简单清理出一块空地，然后把薇丽安扔了下去。她的身体落在腐烂的菜叶和破碎的瓦罐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接着，装着兽人胎儿的麻袋也被扔在她身边。

"走吧，"一个助手说，"明天早上再来检查，如果还活着就赶走，死了就处理掉。"

两人转身离开，沉重的木门在他们身后关上，隔绝了工会内部的灯光。小巷陷入一片黑暗，只有远处街灯投来微弱的光线。

薇丽安躺在垃圾堆里，呼吸微弱而平稳。她睡得太沉了，对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产后血液仍在缓缓流出，在她身下形成一小滩深色的污渍。夜风吹过小巷，带来一丝凉意，吹动她汗湿的头发，但她没有任何反应。

月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下来，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照在那个微微起伏的腹部上——虽然胎儿已经娩出，但子宫还需要时间收缩，所以她的肚子仍然隆起，只是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绷。

她就那样躺着，像一件被丢弃的垃圾，等待着未知的明天。而在她身边的麻袋里，兽人胎儿还在发出微弱的啼哭，声音在寂静的小巷中回荡，然后逐渐减弱，最终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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