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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险者的一天,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1 14:53 5hhhhh 3670 ℃

凌晨四点的天空还是一片墨蓝,只有东方地平线透出一丝鱼肚白。农村的公鸡开始此起彼伏地打鸣,城市里的早市摊贩们正窸窸窣窣地摆弄着摊位,但这些声音都未能穿透垃圾堆里那个蜷缩的身影。

薇丽安正深陷在废弃纸箱和烂菜叶组成的巢穴里,发出均匀的鼾声。

"Zzzzz......噗呲......zzzzz......"

她的睡姿极其扭曲,左腿高高架在一个破旧的沙发垫上,右臂则深深陷进发馊的饭盒堆里。若不是昨晚被至少二十个壮汉轮番操弄了整整五个小时,她也不至于睡得如此深沉,连身体最基本的舒适都顾不上了。

她的身上覆盖着一层已经半干涸的精液,在清晨的微光中泛着浑浊的珍珠色。尤其是双腿之间,那两个被过度使用的穴口还在微微张合,时不时渗出乳白色的黏液。小穴又红又肿,像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朵,屁眼更是明显地外翻着,周围结满了干涸的精斑。每当她在梦中轻轻扭动腰肢,那两个洞口就会发出"咕啾"的细微声响,挤出更多积蓄在深处的精液。

她那异常隆起的巨肚突然抽搐了几下,皮肤下的胎儿激烈地翻滚着。也许是在抗议昨夜持续不断的撞击,也许只是想要宣告自己的存在——说真的,若不是每场轮奸都有特殊的防护魔法包裹着子宫,这个胎儿早就该在某次激烈的性爱中流产,随着那些精液一起从她被操得松软的穴口流出来了。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高大的身影拨开晨雾,右手提着沉甸甸的钱袋,腰间别着寒光闪闪的宝剑,几根皮质束带在他左手中晃荡。他在垃圾堆前停下,阴影完全笼罩了薇丽安熟睡的身躯。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薇丽安沾满污物的脸颊上,力道之大让她整个身子都在垃圾堆里陷了几分。

"小兔崽子!醒醒!!"

薇丽安猛地惊醒,浑浊的双眼瞬间恢复清明。她利索地把深陷在腐臭垃圾中的手脚拔出来,带起一阵黏糊糊的响声。尽管浑身赤裸、沾满污秽,她还是迅速跪坐起来,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肿胀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不停颤动。

"大哥好!大哥早!"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又透着一股训练有素的恭顺。

"很好,那么我长话短说了。"男人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钱袋的系绳,"昨天晚上工资40000g,魔法20000g,物品保管10000g,叫醒服务9500g。"他故意停顿,欣赏着薇丽安紧绷的表情,"所以这里面有500g,5个银币,你自个算清楚。然后是你的剑和带子。"

话音未落,他便将手中的物件随意抛向空中。钱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银币叮当作响地散落,那几根皮质束带像蛇一般扭动着落下,最要命的是那柄寒光凛凛的长剑正直直朝垃圾堆插去。好在薇丽安残存的冒险者本能尚未泯灭,她一个迅捷的前扑,膝盖在腐烂的菜叶上擦出深深的痕迹,双手稳稳接住了剑柄——动作间,她肿胀的乳房剧烈晃动,干涸的精液碎屑从乳尖簌簌落下。

"好的大哥!谢谢大哥!"她保持着跪姿,声音甜得发腻,直到男人的脚步声消失在巷口。

确认对方走远后,她脸上的谄媚瞬间垮掉,取而代之的是咬牙切齿的狰狞。"操他妈的,"她低声咒骂,手指因愤怒而微微发抖,"就个巴掌要那么多钱,他妈的要不是我的剑还在他手上......"她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混着昨夜残留的精液落在垃圾堆里。

顾不得浑身黏腻的精垢和刺鼻的腐臭味,她开始在垃圾堆里翻找散落的银币。每弯一次腰,都能感觉到小穴和屁眼里积存的精液在缓缓流动,发出细微的"咕噜"声。当她终于集齐所有银币时,那些皮质束带已经被她灵巧地编织成简易的武装带——一条横过胸前勒住双乳,一条围在腰间固定剑鞘,还有一条从股间穿过,粗糙的皮革恰好陷入尚在渗液的缝隙中。

当她走出垃圾堆时,清晨的阳光正好洒在她布满精斑的肌肤上。路人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却没有任何惊异之色。这个世界对赤裸的女冒险者早已司空见惯——统计数据显示,女性冒险者的比例高得惊人,但与之对应的遇害比例更是触目惊心:平均每十个女冒险者中,就有九个曾被哥布林或类似魔物侵犯过,其中四个正处于持续被凌辱的状态,剩下的那个也不过是刚拿到冒险执照的新手。

这使得女冒险者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辨识度:但凡看起来像移动肉便器的,八成就是个正牌的女冒险家。她们走路的姿态总带着某种微妙的不协调,那是长期被各种生物进入体内留下的后遗症;她们的装备永远遮不住关键部位,因为随时都可能被强行脱下;她们的眼神里混杂着麻木与警觉,就像现在的薇丽安。

她算不上顶尖好手,但也不至于任人宰割——至少她是这么告诉自己的,尽管那些"意外"发生的频率高得令人起疑。此刻她无暇细想这些,当务之急是找到城东那家澡堂。那里的老板还算良心,至少把男女区域分开经营。她至今记得那次在别家澡堂的遭遇:才踏进浴池就被人架起来,而后喉咙和小穴就被灌满了陌生人的精液。

晨雾尚未完全散去,城东澡堂的木质招牌在微风中轻轻摇晃。薇丽安赶到时,澡堂主人正在门口挂出"清理中"的牌子。这位满脸皱纹的老妇人瞥了眼薇丽安浑身的污秽,见怪不怪地指了指旁边的长凳:"等着吧,里面还在冲洗。"薇丽安只得加入等候队列,那里已经有三名同样处境的女冒险者。

她们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道凄艳的风景:每个人身上都覆盖着不同程度的精液污垢。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个红发女战士,她身上的精液还保持着半流质状态,正沿着腹部的曲线缓缓滴落;两个穴口明显外翻,随着她的动作不时发出"噗嗤"的水声。相比之下,旁边那个手持双匕的盗贼身上的精液已经干涸成膜,却被新渗出的汗水重新泡发,在皮肤上形成斑驳的图案。

四个人的腹部都有着不同程度的隆起,但薇丽安39个月的孕肚显然最为壮观——那圆润的弧度几乎要触及地面,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隐约可见底下多个胎儿的活动轨迹。天知道里面究竟怀着什么,毕竟她受孕那段时期几乎每天都在被不同物种轮番侵犯。

"所以你们为啥会搞成这样?"红发女冒险者爽朗地开口,完全不在意自己乳房上正在流淌的白浊液体,"我刚从哥布林巢穴逃出来,幸好及时吃了避孕药,不然肚子里可就不止这些精液了哈。"她说着还故意拍了拍自己微凸的小腹,引得穴口又溢出一股浓稠的精液。

坐在她旁边的盗贼打扮的女子只是简短地吐出四个字:"潜入失败"她身上的精液大多已经干涸,但此刻正被大量渗出的汗水重新融化,显然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逃亡。她双腿始终紧紧夹着,可即便如此,还是能看见有混着淫液的精液从皮裤缝隙间渗出。

另外一个学者打扮的女性显得最为窘迫,她那双过度膨胀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到地面,乳头上还挂着晶莹的黏液。"我倒也没啥......就......"她支支吾吾地回避着细节,但任何人都能看出那对巨乳显然是某种魔法实验或触手怪的杰作。更糟糕的是,她双腿间也在不断渗出精液,走起路来那两个硕大的肉球就在地上拖行,发出黏腻的摩擦声。

轮到薇丽安时,她言简意赅:"我被陷阱抓住,然后当了一晚上的肉便器。"说话时,她能感觉到又有一些昨夜的精液正从饱受摧残的甬道深处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这种熟悉的黏腻感让她不禁夹紧了双腿,却只挤出了更多咕啾作响的液体。

就在这时,澡堂门吱呀一声开了。老妇人朝她们招手:"可以进来了,记得先把身上的......东西冲干净再进浴池。"

四个女人鱼贯而入,红发战士继续喋喋不休:"你们知道我在那个巢穴见到谁了吗?'烈焰王'艾拉!就是那个玩火的高手!她也被按在那儿挨操,要不是她队友赶来,我都没法脱身!"

"......无聊,谁没听过。"盗贼冷淡地回应,这话确实不假——在这个行当待久了,你总会在各种尴尬场合遇见其他冒险者,而且大概率双方都在被侵犯的状态。

"别这么扫兴嘛~"红发女子嬉笑着转向盗贼,"那你这次是闯了什么祸?"

走在最后的学者因为那对巨乳而步履维艰。薇丽安见状上前帮忙,伸手托起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时,不禁为指尖传来的惊人重量暗暗咋舌。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头因为突然的触碰而微微发硬,渗出些许乳汁。

"谢谢,"学者喘着气说,"这膨乳效果至少要一周才能消退。"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显然这对过于丰满的乳房给她带来了不少麻烦。随着她们走进更衣区,空气中开始弥漫起蒸汽和消毒水的气味,与精液特有的腥膻味混合成一种奇异的氛围。

红发战士率先行动起来,她解开破烂的皮甲搭扣时,干涸的精液碎屑像雪花般簌簌落下。那对饱经风霜的乳房挣脱束缚时剧烈晃动着,乳头上还挂着昨夜哥布林留下的齿痕。她随手将沾满污物的护甲扔进储物柜,动作间大腿内侧又渗出几缕混着血丝的精液,在空气中散发出特有的腥甜气息。

盗贼的脱衣过程则显得更为利落。她像剥蛇皮般褪下紧身皮衣,露出布满青紫掐痕的躯体。那些早已干涸的精斑在蒸汽中开始软化,随着她的动作重新变成粘稠的液体,沿着她精瘦的腰线缓缓流淌。她甚至懒得擦拭,径直走向淋浴区,赤足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脚印。

薇丽安的动作要谨慎得多。她先是将宝剑轻轻靠在墙边,解下皮质束带时,粗糙的皮革从股间抽出时发出"啵"的轻响,带出些许积蓄在穴口的白浊液体。钱袋被妥善安置在储物柜最深处,那五枚银币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弱的光芒。

而学者仍在与那对巨乳苦苦搏斗。她的长袍被乳汁浸得半透明,紧紧黏在皮肤上。当薇丽安上前帮忙时,指尖立即陷入异常柔软的乳肉中,那触感就像在揉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乳晕因为持续泌乳而呈现出深紫色,乳头不断渗出混着精液的乳汁,在空气中凝结成细小的珠串。

"让我来搭把手。"红发女子爽朗地笑着加入,她粗鲁地托起学者另一侧乳房时,乳孔突然喷射出两道白色汁液,溅在旁边的储物柜上。"哇哦!这对宝贝可真带劲!"她吹了个口哨,手指故意在乳晕上打转,引得学者发出羞耻的呜咽。

三人费尽周折才将学者安置在淋浴区的矮凳上。那对巨乳一接触凳子就向两侧摊开,乳尖恰好抵在潮湿的地面上,继续不受控制地泌出乳汁。学者试图用手臂支撑身体,但每动一下,乳房就会像果冻般剧烈晃动,挤出更多液体。

淋浴区此刻已是水汽氤氲。盗贼正站在最里面的花洒下,热水冲刷着她伤痕累累的身体,将积存在各个孔洞里的精液逐渐融化。淡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紧绷的小腹流下,在脚下汇成一片浑浊的水洼。她闭着眼睛,手指正在清理小穴里残余的精液,偶尔会因为碰到敏感点而微微颤抖。

薇丽安选择了一个靠外的位置。当热水触及皮肤的瞬间,她舒服地叹了口气。干涸的精液在水流作用下开始松动,像蜕皮般从她身上片片剥落。她特别注意清洗那两个过度使用的穴口,手指探入时能感觉到内壁仍有些肿胀,随着她的动作带出更多积蓄在深处的浓稠液体。热流冲进小穴深处时,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红发女子的清洗方式要豪放得多。她直接掰开自己的臀瓣,让热水冲洗仍在微微张合的肛穴。"嘿,要不要互相帮忙?"她朝薇丽安喊道,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冲洗工具,"这东西能把里面也冲干净......"

地面很快就被各种分泌物染得一片狼藉。原本的木质地板现在覆盖着一层粘稠的混合物,踩上去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排水口不时被团团的毛发和精液块堵塞,需要有人用脚踢开才能继续排水。

当薇丽安终于冲洗完毕时,她的皮肤泛着被热水烫过的粉红色。两个穴口因为反复清洗而显得更加红肿,像两朵绽放的鲜花般微微开合。她走回更衣区时,股间还在滴着清水,每一步都能感觉到有液体从体内流出。

那堆公用毛巾散发着霉味和精液的混合气息。薇丽安选取了相对干净的一块,仔细擦拭身体的每个角落。当粗糙的布料擦过乳头时,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那里因为怀孕变得异常敏感。擦拭股间时,她不得不分开阴唇,确保褶皱里没有残留物,这个动作让她回忆起昨夜被反复进入的感觉。

重新装备的过程就像在进行某种仪式。她先将皮质束带穿过双腿,粗糙的皮革陷入尚未完全闭合的穴缝时带来一阵微妙的刺激。胸前的束带故意勒在乳晕下方,使得本就胀痛的乳房更加突出。宝剑的重量压在背上时,她终于找回了一点作为冒险者的实感。

柜台前的老妇人接过那枚还带着体温的银币,眼神在薇丽安隆起的腹部停留片刻。"小心点,"她低声说。

薇丽安点头致谢,推开澡堂大门的瞬间,清晨的阳光刺得她眯起眼睛。街道上已经开始热闹起来,商贩们的叫卖声与马车轮子的辘辘声交织成熟悉的背景音。有几个路人对着她裸露的大腿和半遮半掩的胸部指指点点,但她早已习以为常。

当她朝着东城门走去时,能明显感觉到体内的变化。也许是热水的刺激,也许是行走的震动,总觉着又有些许液体正从深处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她调整了下股间的束带,皮革摩擦过敏感点的触感让她轻轻战栗。

当她迈出城门的那一刻,微风拂过她尚未完全干透的身体,带来一丝凉意。前方的道路蜿蜒伸向远方的森林,那里充满着未知的危险——以及更多的"意外"在等待着她。

晨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铺满落叶的林间空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薇丽安小心翼翼地穿行在灌木丛中,她那夸张的孕肚使得每个弯腰的动作都显得格外艰难。说是冒险,其实她今天的目标再简单不过——采集些常见药草去集市换钱。毕竟口袋里那几枚银币,最多只够在普通旅店住上一晚再顺带解决一天的粮食。

她不是没考虑过更便宜的选择,但那些地方往往意味着清晨醒来时发现自己浑身精液,甚至连宝剑都不翼而飞。至今她还记得那次惨痛经历:在某个阴暗的旅馆房间里被轮番侵犯后,不仅装备被洗劫一空,连屁眼里都被塞满了铜币作为"报酬"。自那以后,她宁可多花些钱也要找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过夜。

林间的空气带着泥土和腐叶的气息,她灵敏的嗅觉很快捕捉到了龙息草特有的辛辣气味。循着味道拨开一片蕨类植物,果然发现了几株品质不错的药草在岩石缝隙间摇曳。然而就在她伸手要去采摘时,一团半透明的胶质物体从不远处的树后缓缓蠕动而出。

是史莱姆。这种最低级的魔物本不该对她构成威胁,但薇丽安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绷紧了。新手时期的惨痛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被史莱姆包裹全身、每个孔洞都被胶质触须填满的夜晚;还有上次怀孕三个月时,因为腹部碍事导致动作迟缓,结果被史莱姆按在树上侵犯了整整一下午......

她深吸一口气,右手稳稳握住剑柄。史莱姆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正沿着固定的路线缓慢巡逻。趁着它转向的瞬间,薇丽安猛地踏步上前,沉重的剑刃划破空气,精准地命中那团胶质中央的核心。

"噗嗤!"

剑身陷入粘稠的躯体时发出令人不适的声响。她没有丝毫犹豫,紧接着又是连续几次猛击,直到核心彻底碎裂成闪亮的粉末。史莱姆的尸体迅速液化,在地上留下一滩无害的黏液。确认危险解除后,她才终于蹲下身开始采集药草。

这个简单的动作对她现在的身体来说却异常吃力。隆起的腹部迫使她不得不大幅度分开双腿才能保持平衡,束带深深陷入肿胀的阴唇,粗糙的皮革摩擦着敏感的部位。当她俯身时,两个因为怀孕而变得异常饱满的乳房几乎要垂到地面,乳尖擦过草叶时带来一阵微妙的酥麻感。

就在她将最后一株药草放入行囊,准备起身的刹那,一双粗糙的手突然从前方死死抓住了她的头颅。熟悉的恶臭扑面而来——是哥布林!她心中警铃大作,自己竟然忽略了这么明显的埋伏迹象!

"唔!"她还来不及惊呼,整个人就被向前拽去,脸直接撞在哥布林腥臭的胯间。那根已经勃起的阴茎毫不留情地捅进她张开的嘴唇,粗大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喉咙深处。哥布林兴奋地嘶叫着,双手紧紧抓着她的头发,腰部开始疯狂摆动。

"呜......!"

她的视线完全被哥布林瘦骨嶙峋的腹部占据,腥臊的体味呛得她几欲作呕。那根异常粗壮的性器在她嘴里横冲直撞,不断顶到喉咙深处,引发一阵阵剧烈的干呕。尽管双手还能自由活动,但在视线受阻的情况下,她根本找不到合适的角度进行反击。

更糟糕的是,随着哥布林抽插的动作,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竟然可耻地开始湿润。长期被各种生物侵犯的身体早已形成了条件反射,即便心里充满厌恶,肉体却忠实地做出了反应。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混合着昨夜残留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必须速战速决!她强忍着作呕的冲动,用尽腰力猛地站起。哥布林显然没料到这招,整个身体都挂在了她头上。薇丽安踉跄着向前冲了几步,对准最近的一棵橡树狠狠撞去——

"咚!"

沉闷的撞击声在林中回荡。她的额头传来一阵刺痛,但更多的是哥布林发出的凄厉惨叫。即便如此,那根插在她嘴里的肉棒仍然在机械性地抽动,哥布林的繁殖本能强烈到连疼痛都无法完全抑制。

"咕......呜......"她发出痛苦的呜咽,再次向后仰头,用更大的力道撞向树干。

这一次,她清楚地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响。哥布林的动作明显迟缓下来,但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它的胯部仍在做着最后的冲刺。薇丽安不得不进行第三次撞击,直到感觉头上的钳制彻底松开。

她跪倒在地,手抓住那哥布林的身体,用力将其从自己口中拔出。当那根长达十五厘米的肉棒终于离开口腔时,她忍不住呕吐起来,胃酸混合着哥布林的精液洒在落叶上。

薇丽安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唾液和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前襟。下体传来的空虚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她用手背狠狠擦过嘴唇,却只让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在脸上扩散得更开。喉咙深处火辣辣地疼,每次吞咽都带来一阵刺痛,仿佛那根粗壮的肉棒还在里面横冲直撞。

"该死......"她哑着嗓子咒骂,声音因为喉咙的肿胀而变得异常沙哑。确认四周再没有其他威胁后,她挣扎着站起身,双腿仍在微微发抖。下体传来的空虚感让她不自觉地夹紧大腿,束带摩擦过敏感部位时激起一阵战栗。

她继续在林中穿行,动作比之前更加谨慎。每采集一株药草,都要先仔细观察周围的动静。当发现又一丛龙息草时,她特意绕到下风处,确保自己的气味不会惊动可能潜伏的魔物。这些简单的动作对她现在的身体来说格外吃力——隆起的孕肚使得弯腰变得异常艰难,每次俯身都能感觉到有液体从饱受摧残的穴口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至少......这次没被得逞......"她自言自语着,将新采集的药草塞进已经半满的钱袋。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微妙的酥麻感。随着孕期的推进,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有时仅仅是衣物的摩擦就能让她产生不该有的反应。

接下来的采集过程出乎意料地顺利。她小心地避开了几个可能有魔物栖息的区域,只在相对开阔的空地活动。当钱袋终于装满时,午后的阳光已经开始西斜。她掂量着沉甸甸的战利品,满意地发现这些药材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回城的路上,她特意选了一条人迹罕至的小径。在接近城门时,她躲在一棵古树后,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守门的士兵。当看清那张陌生的面孔时,她不禁松了口气——不是那个该死的卫兵。

"感谢诸神......"她低声喃喃,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卫兵猥琐的嘴脸。那个混蛋总是找各种借口勒索进城的女冒险者,要么收取高额"入城费",要么就直接把她们拖到旁边的哨所里侵犯。最可恶的是,一旦你表现出想要改走其他城门的意图,他就会以"涉嫌逃避检查"为由当场施暴。薇丽安至今记得那次被他按在城墙上的惨状,粗糙的石砖磨破了她的膝盖,而那个禽兽一边从后面侵犯她,一边还得意洋洋地宣称这是"维护城市安全"。

她整理了一下束带,确保宝剑牢牢固定在背上,这才走向城门。卫兵只是例行公事地瞥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隆起的腹部停留片刻,便挥手放行了。

城内街道上人来人往,商贩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薇丽安一边走着,一边忍不住翻看钱袋里的收获。那些新鲜的药草散发着特有的清香,与她自己身上残留的精液气味形成鲜明对比。粗略估计,这些应该能卖到500到600g,足够过好几天的日子了。

就在她盘算着要去哪个商人那里出货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薇薇!真巧啊,我刚还想去找你呢!"

她转身,看见好友莉娜正笑着朝她走来。令人惊讶的是,莉娜今天居然穿着一套完整的冒险者装备,而不是往常那样衣衫褴褛、浑身精液的模样。

"莉娜?你这是......"薇丽安挑眉,目光在朋友整洁的衣着上打转,"穿得这么整齐。最近发财了?"

莉娜得意地转了个圈,皮质长靴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赚了点小钱,正想找你和其他人去喝一杯呢!话说你最近怎么样?"她的视线落在薇丽安隆起的腹部,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

"还能怎么样?"薇丽安无奈地拍拍自己的肚子,"老样子。不过喝酒就免了,给我来杯果汁就好。"她突然凑近莉娜,手指灵巧地探向朋友的腰带,"说真的,我一开始以为你去那个富商家当保安只是爱面子,没想到还真是正经工作?还是说......"她的手不规矩地在莉娜身上游走,"衣服下面另有玄机?"

莉娜咯咯笑着拍开她的手:"别闹!这次真的是走运,把'额外服务'的差事推给其他人了。"她压低声音,"只能说感谢女神眷顾,让我逃过一劫。那么说定了,晚上在安质酒馆?我去订位子!"

看着好友远去的背影,薇丽安不禁感慨万千。能像这样拒绝性服务的委托在这个行当里确实罕见,莉娜这回的运气实在好得令人嫉妒。她调整了一下股间的束带,感受着皮革摩擦过敏感点时带来的微妙刺激,继续朝着集市的方向走去。至少今晚,她可以暂时忘记身为女冒险者的屈辱,像个普通人一样和朋友小聚了。

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绞痛从腹部传来,让她不得不停下脚步扶住旁边的墙壁。这疼痛与往常的假性宫缩不太一样,带着一种沉甸甸的下坠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不断往下挤压。

"呃......"她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作为经验丰富的冒险者,她对疼痛的忍耐力远超常人,但这种感觉还是让她感到些许不安。深呼吸几次后,痛感逐渐减轻,她决定暂时不去理会,继续朝着集市的方向前进。

市中心一如既往地热闹非凡。叫卖声、讨价还价声、马蹄声交织成熟悉的喧嚣。薇丽安熟练地在摊位间穿行,比较着各个商贩的收购价格。她先找到常光顾的草药商,那个总是笑眯眯的秃顶老头。

"哟,薇薇安小姐,今天收获不错啊。"草药商推了推眼镜,仔细检查着她带来的龙息草,"品质很好,这些我全要了。450g,怎么样?"

"太低了,"薇丽安摇摇头,故意让束带下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你看这些叶片的成色,至少值500g。"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她以480g的价格成交。接着她又找到专门收购魔物材料的矮人商人,把从史莱姆和哥布林身上收集的战利品也卖了出去。当最后一枚铜币落入钱袋时,她满意地掂了掂重量——总共560g,足够她添置些新装备了。

她打算买一把备用匕首和一个专门用来装素材的大袋子。毕竟每次把药草塞进钱袋不仅不方便,还会让银币沾上奇怪的气味。在集市转了一圈后,她最终走向那家熟悉的装备店——"铁砧与针线"。

店门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老板莫里斯从柜台后抬起头,那双精明的眼睛在看到她时明显亮了起来。"啊,薇丽安女士,真是稀客。"他搓着手迎上来,目光在她隆起的腹部和半露的胸部上游移,"需要些什么?"

"一把匕首,一个大号素材袋。"她说着,习惯性地接过莫里斯递来的茶杯。温热的液体带着淡淡的草药香气,是她每次来都会享用的"特制茶饮"。

茶水入喉的瞬间,一股熟悉的暖意从胃部扩散开来。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响起轻柔的嗡鸣声。当再次睁开眼时,她的眼神已经变得迷离而温顺,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

"主人~~"她的声音甜腻得发颤,"薇薇好想您的大肉棒啊~~"

莫里斯满意地笑着,伸手抚摸她的脸颊:"乖女孩,老规矩,一边自慰一边量尺寸。"

他递过来一个硕大的假阳具,上面布满了凹凸不平的颗粒。薇丽安顺从地接过,迫不及待地撩起裙摆,将冰冷的玩具塞进早已湿润的小穴。

"啊~主人好厉害~~"她夸张地呻吟着,腰部主动迎合着假阳具的抽插,同时拿起皮尺开始测量自己的腰围。这个诡异的场景对她来说却再熟悉不过——每次来这家店,她都会在催眠状态下完成这样的"仪式"。

然而就在她量到胸围时,又一阵剧烈的宫缩袭来。她的手指猛地收紧,皮尺深深陷入乳肉之中。

"呜......主人,薇薇的肚子好痛......"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假阳具的动作也因此停顿。

莫里斯的呼吸顿时变得粗重起来。他凑近她,粗糙的手掌覆上她紧绷的腹部:"痛吗?是不是想要主人的肉棒来安慰你?"

"要......薇薇要主人的大肉棒......"她在催眠状态下本能地回应,双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假阳具随着她的动作在小穴里进进出出,发出淫靡的水声。

就在这时,一股温热的液体突然从她腿间涌出,浸湿了裙摆。莫里斯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狂喜的表情。

"看来今天要玩点特别的了......"他喃喃自语,解开裤子的动作因为兴奋而有些颤抖。原本打算像往常一样让她量完尺寸就解除催眠,但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他粗暴地抽出假阳具,将自己早已勃起的性器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来,让主人好好疼爱你......"

被催眠的薇丽安顺从地趴在工作台上,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他一寸寸地推进去,粗硬的灼热撑满她被催眠得毫无防备的小穴,肉壁在湿滑的抽送中不停收缩,像本能地要把他整个吞进去。

薇丽安趴在桌上发出断续的呻吟,声音被压扁在木面上,嗓子深处溢出湿润又失控的"啊呜……啊啊……主、主人……好深……好满……"莫里斯被她这种孕期敏感到极点的紧致夹得浑身发麻,双手抓住她的腰猛力向后拉,撞击得桌脚嘎吱作响,铃铛叮叮当当乱跳,像在为这荒唐的下午伴奏。

她的腹部因宫缩而微微颤抖,使她穴口每一次痉挛都带着一丝近乎抽泣的快感。"呜……又……又来了……"她腿软得发抖,却仍在催眠下主动向后迎合,湿漉漉的穴口被干得翻出一圈水亮的肉瓣。莫里斯的手掌捂在她下腹,用力揉着,她被这触感刺激得发出颤音般的哀叫,"不要揉那……那里好奇怪……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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