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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化游戏 二,第8小节

小说: 2026-01-11 14:53 5hhhhh 8470 ℃

终焉的樱花雨与名为“自我”的空壳

1. 灰烬飘落的毕业典礼

当陈汐那最后的电子音被切断,机房那令人窒息的幽蓝光芒并没有像前几次那样瞬间崩塌。相反,它像是被某种强酸腐蚀的旧照片,一点点褪色、溶解,最终化作无数灰白色的尘埃。

林夏(Rinka)感觉有一阵刺骨的寒风吹过。 她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发现自己身上的白色连衣裙已经变得破败不堪,沾染了前几关留下的机油、药水和灰尘。

“好冷……” 旁边的苗苗(Mio)打了个寒颤,手中的那张支票被风吹得哗哗作响,差点脱手飞出。她慌乱地将支票塞进内衣里,那是她唯一的体温来源。

视线逐渐清晰。 她们站在一个巨大的天台上。 地面是粗糙的水泥地,布满了岁月的裂痕,缝隙里顽强地生长着枯黄的杂草。四周原本应该是铁丝网的地方,此刻空无一物,只有无尽的、浓稠的灰雾翻滚着,那是通往虚无的深渊。

而在天台的中央,矗立着一棵巨大的、枯死的樱花树。 它没有一片绿叶,却开满了黑色的樱花。 风一吹,那些黑色的花瓣便纷纷扬扬地落下,触碰到皮肤时,并没有花朵的柔软,而是像烧尽的纸灰一样碎裂,留下一道道黑色的炭痕。

“这里是……”林夏望着那扇生锈的铁门,那是通往教学楼的出口,门上依然挂着那把熟悉的大锁,“我们高中的天台?”

这是她们曾经的“秘密基地”。 五个人曾经在这里逃课、吃便当、对着夕阳大喊梦想。 苏雨曾在这里练习挥棒;陈汐曾在这里躲着看书;白灵曾在这里优雅地喝着红茶;苗苗曾在这里练习跳舞;而林夏,总是坐在那棵树下,微笑着看着她们。

但现在,那些欢声笑语都变成了死寂。 只有风声,像是无数亡灵在耳边低语。

“欢迎来到——【最终的毕业典礼】。”

那个熟悉的声音从树上传来。 爱丽丝(Alice)正坐在一根粗壮的枯枝上,晃荡着双腿。 这一次,她穿着一身庄重的、黑色的日式学生制服(水手服),胸前别着一朵惨白的胸花,手里拿着一本黑色的硬皮证书。她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戏谑或疯狂,反而带上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神圣”与“哀伤”。

“恭喜两位,林夏同学,苗苗同学。” 爱丽丝轻盈地跳下树,皮鞋踩在碎裂的黑樱花上,发出“咯吱”的声响。 “你们踩着挚友的尸体,跨过了欲望的泥沼,终于站在了这里。作为这一届最优秀的‘毕业生’,你们将进行最后的角逐。”

她挥了挥手中的证书。 “这里面,夹着那张唯一的、通往现实世界的**【返程票】**。以及那笔足以买下半个城市的巨额奖金。”

2. 最终关卡:灵魂的重量与声波的利刃

林夏和苗苗对视了一眼。 曾经形影不离的两人,此刻眼中的距离比那无尽的深渊还要遥远。 苗苗的眼神里充满了贪婪、恐惧,还有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她已经赢了两局(虽然都是运气和背叛),这种虚假的胜利感让她觉得自己是被命运选中的人。 林夏的眼神则像是一潭死水,深不见底,在那平静的表面下,涌动着为了生存而抛弃人性的决绝。

“最后的规则非常简单。” 爱丽丝打了个响指,天台的地面突然震动起来。 两块巨大的、类似墓碑般的石板从地面升起,分别立在天台的两端,紧邻着深渊的边缘。 石板上刻着复杂的刻度,底座连接着某种精密的声波感应装置。

游戏名称:【绝响的告解诗(The Final Confession)】

【站位】:两名玩家分别站在天台两侧的“告解台”(石板)前。

【机制】:这是一个关于**“否定”与“崩坏”**的辩论游戏。

【攻击回合】:

双方轮流发言。

你需要对着面前的麦克风,大声喊出对方在高中时期(或至今为止)的一个**“核心谎言”或者“人格缺陷”**。

这不仅仅是揭短,而是要从根本上否定对方存在的价值。

【判定与惩罚】:

系统(也就是这棵名为‘真理之树’的枯樱花)会判定你话语的“杀伤力”与“真实度”。

如果判定有效,对方脚下的地面会碎裂,告解台会向深渊滑行一段距离。

一共五步。谁先滑落深渊,谁就是败者。

【特殊规则:回响】:

如果你能说出一个对方连自己都在潜意识里逃避的、最深层的**“自我欺骗”**,将触发“暴击”,直接将其推后两步。

“这就是所谓的——【语言杀人】。”爱丽丝微笑着解释,“在这个舞台上,不需要刀枪。你们对彼此越了解,手中的刀子就越锋利。请尽情地撕碎对方的面具,把那个鲜血淋漓的‘真实’挖出来吧。”

“为了让气氛更热烈一点……” 爱丽丝挥了挥手。 在那棵枯死的樱花树下,隐约浮现出了三个半透明的影子。 一把扭曲的椅子(白灵)。 一辆轰鸣的摩托车(苏雨)。 一台闪烁的主机(陈汐)。 她们如同地缚灵一般,静静地注视着最后的两人,无声地等待着第四个同伴的加入。

“哪怕是为了她们,我也不能输。”苗苗看着那些影子,不仅没有愧疚,反而激起了更强的求生欲。她率先走上了左边的告解台,抓住了冰冷的麦克风。

林夏沉默着,走上了右边的告解台。 风吹乱了她的长发,露出了那张苍白却精致的脸。 “来吧,苗苗。”她轻声说道,“让我们结束这一切。”

3. 第一回合:虚假的偶像与廉价的糖果

“我先来!” 苗苗抢占了先机。她知道自己在智力和口才上不如林夏,所以必须先发制人,用气势压倒对方。

她深吸一口气,指着林夏,声音尖锐: “林夏!你一直装出一副‘文学少女’、‘清高女神’的样子!但实际上,你才是我们五个人里最虚荣的那个!”

枯樱花树颤动了一下,似乎在倾听。

“高二那年,我因为想当偶像去参加选秀,被刷下来了,在天台上哭。你给了我一颗糖,安慰我说‘平凡也是一种幸福’。我当时很感动。” 苗苗的脸扭曲了:“但其实!那时候你也偷偷报名了那个选秀!而且你通过了初试!你只是因为那个评委想潜规则你,你不敢去,所以才放弃的!你看到我被淘汰,心里其实在窃喜吧?你在用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享受着比我优秀的优越感!你的温柔,全是施舍!”

【判定:有效】 轰隆——! 林夏脚下的石板剧烈震动,向后滑动了一步。碎石滚落深渊,发出一阵空洞的回响。

林夏的身体晃了晃,稳住了重心。 她看着苗苗,眼神没有波动,只是淡淡地开口:“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她没有否认。因为那是真的。那时候的她,确实在苗苗的失败中获得了一丝卑劣的安慰。

“轮到我了。” 林夏握住麦克风,声音平静,却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入病灶。

“苗苗。你总说你是为了‘梦想’才想当偶像。但这只是你的伪装。” 林夏盯着苗苗的眼睛:“你根本不喜欢唱歌,也不喜欢跳舞。你只是**‘这种饥渴’。你极度缺乏关注,缺乏到病态的地步。因为你父亲从小家暴你,你母亲无视你,你在这个世界上找不到存在感。” “你之所以想当偶像,只是想让无数双眼睛看着你,哪怕那是色情的、恶心的目光,你也甘之如饴。你不是想成为星星,你只是想成为一个被摆在橱窗里的廉价娃娃**,只要有人买,你就觉得自己有价值。”

【判定:暴击(Critical Hit)】 轰隆隆——!! 苗苗脚下的石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猛地向后退了两步! 半个石板已经悬空了。

“闭嘴!闭嘴!我不廉价!我是要成为大明星的!”苗苗尖叫着,眼泪夺眶而出。被揭穿原生家庭的伤疤和内心深处的自卑,让她瞬间破防。

4. 第二回合:寄生虫与宿主的共生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苗苗抓着麦克风的手指都在泛白。她此时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野猫,毫无章法,只剩下撕咬的本能。

“林夏!你以为你很干净吗?你妹妹……你那个瞎子妹妹!” 苗苗恶毒地吼道:“你总是说你为了妹妹付出了一切。但我知道!大三那年,你妹妹明明有一次复明的机会,医生说可以尝试新的疗法。但是你拒绝了!你说风险太大!其实根本不是风险!是因为你害怕!” “你害怕如果妹妹眼睛好了,她就不再依赖你了!你就失去了生活的目标!你甚至享受着照顾残疾妹妹带来的那种‘自我感动’!你是把你妹妹当成了你的宠物!你在精神上虐待她!”

林夏的瞳孔猛地收缩。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那是她心底最阴暗、最不敢触碰的角落。 是的……那天在医生办公室,当听到“有恢复可能但需要巨额费用且有风险”时,她第一时间涌上来的不是喜悦,而是恐慌。 恐慌那个一直依偎在她怀里、全心全意信任她的妹妹,会因为复明而离开她,去过属于自己的人生。

【判定:有效】 轰——! 林夏的石板向后滑动一步。距离深渊只剩三步。

林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剧痛。 她抬起头,眼神变得更加冰冷。既然苗苗要撕破脸,那她也不必再留情。

“苗苗。你知道为什么苏雨、白灵、陈汐她们虽然看不起你,但还是带着你玩吗?” 林夏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讲睡前故事,但内容却残忍至极。 “不是因为你可爱,也不是因为同情。” “是因为——你需要我们要你。” “你就像一条寄生虫。你没有主见,没有灵魂。我们说什么衣服好看,你就买什么;我们喜欢哪个明星,你就追哪个。你甚至连‘讨厌’谁都要看我们的脸色。” “你活了二十年,从来没有产生过一个属于你自己的‘思想’。你是由我们的边角料拼凑起来的垃圾。如果我今天不站在这里,你连怎么去死都不知道。”

【判定:暴击】 轰隆——!! 苗苗的石板再次后退两步。 此时,她的石板已经完全悬空,只靠最后一点支点挂在天台边缘。只要再退一步,她就会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啊啊啊——救命!我不要掉下去!”苗苗趴在栏杆上,看着脚下翻滚的黑雾,吓得失禁了。黄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石板上。

5. 第三回合:最后的底牌与名为“邀请函”的真相

“还有最后一次机会。”爱丽丝坐在树上,晃着腿,似乎对这种单方面的屠杀有些失望,“苗苗同学,如果你不能绝地反击,那就只能说再见了哦。”

苗苗颤抖着站起来。 她看着林夏。那个曾经她最依赖的“夏夏”,现在正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她。 绝望中,苗苗突然笑了。 那是一种扭曲的、崩坏的笑容。

“林夏……既然你要我死……那我也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苗苗抓着麦克风,声音变得异常冷静,那是回光返照的疯狂。

“你知道……为什么我们会收到这封邮件吗?” 苗苗看着林夏,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你一直以为是运气?或者是某种大数据筛选?” “错。” “是我。” “是我把你们四个人的名字、联系方式、甚至是缺钱的原因,填到了那个暗网的报名表上!”

林夏愣住了。 天台上死一般的寂静。

“半年前,我签了那个卖身契,被逼得走投无路。那个经纪人告诉我,有一个‘游戏’可以赚大钱,但他需要我提供‘优质的素材’才能让我参加。” 苗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他说需要那种‘虽有羁绊但内心充满裂痕’的小团体。我就想到了你们。” “白灵那个傲慢的大小姐,苏雨那个暴力狂,陈汐那个冷血怪,还有你……你这个伪善的圣母。” “我把你们都卖了!换取了我唯一的入场券!” “哈哈哈哈!林夏!你以为你在救我?其实是你被我拖进来的!你是我的祭品!”

【判定:超·暴击(Fatal Hit)】

轰隆隆隆——!!! 林夏脚下的石板剧烈震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断裂声。 这一次,不是退一步。 而是连退了三步! 直接退到了悬崖的最边缘!

林夏震惊地看着苗苗。 那个总是哭哭啼啼、跟在她们身后、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苗苗。 竟然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白灵变成了椅子,苏雨变成了摩托,陈汐变成了电脑……这一切的悲剧,源头竟然是这个最不起眼的“朋友”?

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涌上心头。 林夏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崩塌。

现在的局面: 苗苗:濒死(剩1步)。 林夏:濒死(剩0步,悬空)。

只要苗苗再说一句,哪怕是一句轻微的攻击,林夏就会先掉下去。 苗苗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狂喜地张开嘴:“林夏!去死吧!你是……”

6. 终局:镜中无我

“等一下。” 林夏突然打断了苗苗。 在这生死的瞬间,林夏反而平静了下来。 她看着狂喜的苗苗,眼神中竟然流露出一丝……怜悯?

“苗苗。你以为这就是真相吗?” 林夏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部手机。 并不是这关发的游戏道具,而是她一直贴身藏着的、属于她自己的手机。 虽然这里没有信号,但里面的备忘录还在。

“其实,我也收到过那个经纪人的邀请。” 林夏轻声说道。 “比你更早。”

苗苗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什……什么?”

“那个经纪人先找的是我。因为我是文学系的,他觉得我适合写‘剧本’。” 林夏打开备忘录,展示给苗苗看(虽然隔得远,但爱丽丝把屏幕投射到了空中)。 那是一封草稿。 收件人是那个经纪人。 内容是:【关于“少女剔除计划”的人选推荐:白灵(傲慢)、苏雨(暴怒)、陈汐(贪婪)、苗苗(嫉妒)。推荐人:林夏。】

“但我最后没有发送。”林夏收起手机,“因为我下不了手。我拒绝了。” “但我没想到,他转头就找了你。而你,毫不犹豫地发送了。”

“这说明什么呢?” 林夏看着已经彻底呆滞的苗苗,缓缓举起麦克风。

“这说明,你连‘恶’都是二手的。” “你引以为傲的背叛,只是捡了我不要的剧本。” “苗苗,你这辈子,连做坏人……都是个替补。”

这是一记绝杀。 不仅否定了苗苗的善良,也否定了苗苗的邪恶。 它否定了苗苗作为“独立个体”的一切可能性。 它证明了苗苗彻头彻尾只是一个可悲的、没有灵魂的、被操纵的傀儡。

苗苗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她想要反驳,想要尖叫。 但是脑海里一片空白。 我是谁? 我是替补? 我卖了朋友……结果连这也只是别人安排好的? 那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她的眼神涣散了。 那种支撑着她活到现在的“贪婪”与“疯狂”,在这一刻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干瘪下去。 她变成了一个空壳。

【判定:即死(Soul Break)】

7. 坠落的洋娃娃

并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 苗苗脚下的石板只是轻轻一倾斜。

“啊……” 苗苗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毫无意义的叹息。 就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洋娃娃,被主人随手丢弃。

她的身体随着石板滑落。 在坠入深渊的那一刻,她看着林夏,眼神中没有了恨,只有一种茫然的解脱。 “夏夏……我是……什么东西……”

她的身影消失在翻滚的灰雾中。

【游戏结束。】 【胜者:林夏(Rinka)。】

8. 胜者的虚无与爱丽丝的最后邀约

天台恢复了平静。 那棵枯死的樱花树突然绽放出了刺眼的红色花朵,如同鲜血喷涌。

林夏站在悬崖边,脚下的石板慢慢复位,将她送回了安全地带。 她赢了。 她活到了最后。 四个朋友,全部被她亲手(或间接)送入了地狱。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这双手,曾经写过诗,曾经牵过妹妹的手,曾经给朋友递过纸巾。 现在,这双手是透明的。 她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

“啪、啪、啪。” 爱丽丝鼓着掌,走到了林夏面前。 她将那本黑色的毕业证书递给林夏。

“恭喜你,林夏同学。你是当之无愧的‘幸存者’。” 爱丽丝的笑容依旧甜美,但此刻在林夏眼里,那张脸是如此的令人作呕。

“奖金已经打入你的账户。你妹妹的手术费,你下半辈子的挥霍,都够了。” “你可以走了。回到那个光明的、充满了道德与法律的现实世界去吧。”

林夏接过证书。那证书沉甸甸的,像是用人骨做成的。 “苗苗……她会怎么样?”林夏麻木地问道。

“哦,她啊。” 爱丽丝指了指深渊。 “那样一个空虚的、只渴望被关注、被填充、却没有自我灵魂的女孩子……你不觉得,她最适合变成那个东西吗?”

爱丽丝凑到林夏耳边,轻声说出了一个词。 林夏的身体猛地一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好了,别露出这种表情。”爱丽丝拍了拍林夏的肩膀,“下一章,就是我们最后的展览了。作为唯一的观众,你可要好好欣赏苗苗同学的‘转生’哦。毕竟……那也是你即使下地狱也无法抹去的罪证呢。”

林夏没有说话。 她转过身,背对着爱丽丝。 天台的风停了。 灰雾中,隐约传来了一声类似于橡胶摩擦的、充满了情色意味的“吱嘎”声。

那是苗苗的声音。 也是地狱的大门,最后一次开启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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