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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第二十四章 选歌,第2小节

小说: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 2026-01-11 14:54 5hhhhh 8000 ℃

接下来,是近乎暴虐的征伐。

林弈完全摒弃技巧和节奏,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冲撞。粗硬的巨物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疯狂抽插进出,每一次都全根没入,次次重击花心,带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床板随之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声。

他的眼睛赤红,额角青筋隐现,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翻腾着各种禁忌画面——女儿纯真的笑脸,女儿撒娇时扑进他怀里的模样,女儿成长过程中每一个温馨的瞬间……这些画面与此刻身下这具在他撞击下颤栗、呻吟、迎合的雪白肉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破坏力和诱惑力的幻象,将他拖入欲望的深渊,越陷越深。

“爸爸……爸爸……”上官嫣然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只剩下本能般的呢喃和迎合,泪水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女儿要去了……要被爸爸……肏坏了……啊啊啊!爸爸……再用力……肏死女儿……”

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小腹痉挛般收紧,蜜穴内部的媚肉疯狂绞紧、吮吸着入侵的巨物,仿佛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吸吮。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深深嵌入的龟头上,温热粘腻的液体顺着交合处汩汩流淌,将浅蓝色的床单浸湿一大片。

高潮来得猛烈而彻底,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中飘散,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痉挛和迎合。

几乎在同一时刻,林弈也低吼着到达顶点。他死死抵住那仍在痉挛收缩的花心最深处,粗大的龟头紧紧顶住娇嫩的子宫口,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积蓄已久的精液,尽数喷射进那娇嫩的子宫深处,滚烫的液体浇灌在敏感的内壁上,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战栗,仿佛要将所有扭曲的欲望、罪恶的印记,都烙印进去,永远无法抹去。

“呃啊……!”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如同风箱般粗重交织的喘息声,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与背德的气息,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附着在浅蓝色的床单上,渗透进这个原本象征着纯洁与亲情的空间。墙上照片里,林展妍纯净的笑脸依旧,但在昏暗的光线下,那笑容似乎染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阴影。

***

过了许久,上官嫣然才从高潮余韵中缓缓回过神来。她侧过身,手指带着微微颤抖,在林弈汗湿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指尖能感受到他胸腔内依旧剧烈的心跳,像擂鼓般敲击着她的掌心。

“叔叔刚才……”她开口,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和探究,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是不是……把我当成妍妍了?”

林弈紧闭着眼睛,没有回答,胸膛起伏,呼吸依旧粗重。他不敢睁眼,不敢看墙上女儿的照片,不敢面对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都感觉到了哦。”她轻笑一声,凑得更近,温热呼吸喷在颈侧,声音压低,像在分享一个秘密,又像在炫耀自己的胜利,“叔叔听到我叫‘爸爸’的时候……那里,一下子变得好硬好硬,插得也特别特别深……像是要钻进我肚子里一样。”她的手滑下去,轻轻握住那根刚刚射精过、还半软着的肉棒,指尖在敏感的龟头上打转,“你看,现在都还这么精神……叔叔心里,其实很兴奋吧?”

她顿了顿,舌尖舔了舔自己有些红肿的唇瓣,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吐出更加惊心动魄的话语,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击着他脆弱的道德防线:“叔叔心里……果然对妍妍有那种想法呢,对吧?想肏自己的女儿……想听她叫爸爸……想在她房间里……做这种事……”

林弈猛地睁开眼,眼底深处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未散的情欲,有被说中心事的狼狈,更有深沉的自我厌弃和罪恶感。他没有看她,而是直接翻身下床,弯腰一把将她从凌乱床单上打横抱起,动作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粗暴。

“洗澡。”声音带着冷硬,仿佛想用这个动作斩断刚才发生的一切,冲刷掉那些不该有的痕迹和气味。

“哎呀——”

上官嫣然猝不及防,惊呼一声,下意识双手紧紧搂住脖子。随即,她感觉到两人身体连接处传来的、因为移动而产生的微妙摩擦和牵扯感,低头一看,脸颊飞起一抹红霞,却笑得更加促狭,眼神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得意,“叔叔……你还没拔出来呢!”

确实,两人的下身还紧密地结合在一起,他那根半软的巨物仍深深埋在她的体内,龟头还抵在娇嫩的子宫口。林弈就这样抱着全身赤裸、双腿自然地环在腰上的上官嫣然,迈步向房间外走去,每走一步,那半软的物件就在她湿滑温热的内部摩擦一下,带来一阵细微而清晰的酥麻感,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少女咬住下唇,将脸埋在他肩头,忍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不合时宜的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地微微颤抖,蜜穴内部的媚肉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着那根半软的肉棒。

就这样以一种极其亲密乃至淫靡的姿态,林弈抱着她穿过走廊,走进了客厅的浴室。直到将她放在冰凉瓷砖地面上,两人才终于分开,粗长的肉棒从湿滑的蜜穴中抽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黏腻液体,“啪嗒”一声滴落在瓷砖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他打开花洒,调试水温,很快,温热的水流便从头顶的雨林花洒中倾泻而下,冲刷着两人布满汗水、体液和罪恶痕迹的身体。水流滑过肌肤,带走表面的污浊,却冲不散心底深处那已经扎根的黑暗欲望。

上官嫣然站在林弈身前,背靠着宽阔的胸膛,任由温热的水流打湿长发,流过肩背。男子挤了些沐浴露在手心,搓揉出泡沫,然后手掌抚上她光滑细腻的背脊,开始为她清洗。动作算不上多么温柔,甚至有些机械,但手掌宽厚温热,力道适中,抚过她优美的蝴蝶骨,滑过纤细的腰肢,最后停留在那两瓣挺翘圆润的臀肉上,揉搓着,指尖偶尔划过臀沟的隐秘入口。

“叔叔的手……好舒服。”她慵懒地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发出含糊的喟叹,身体微微后靠,完全倚进他怀里。

将彼此身上的泡沫冲洗干净后,林弈放掉了淋浴的水,转身去给旁边的浴缸放水。很快,一缸热气氤氲的热水便准备好了,水面蒸腾起白色的雾气。他率先跨入,然后伸手将她拉了进去。

浴缸宽大,足够容纳两人。上官嫣然靠进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手指在温热的水面上无意识地划着圈,看着涟漪一圈圈荡开,撞在浴缸壁上,破碎,再重新生成。

“刚才……”她忽然开口,打破了浴室里只有水声的宁静,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事后的迷惘和奇异的好奇,眼神有些飘忽,“我叫‘爸爸’的时候……叔叔是不是,特别兴奋?”

林弈靠坐在浴缸壁上,闭着眼,没有回答,只有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水波随之轻轻荡漾。水汽氤氲中,他的侧脸轮廓显得有些模糊,看不清表情。

沉默,有时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其实……”少女继续说着,声音更轻,仿佛自言自语,指尖在水面上划出复杂的图案,“我也有点……恍惚。好像……好像叔叔真的就是我的爸爸一样。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知道不对,但又……特别刺激。好像打破了什么东西,又好像得到了什么……更隐秘的东西。”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好像……偷走了本来属于妍妍的东西……但又觉得,那东西本来就是我的……”

她说着,忽然在水中转过身,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温热的水波随着动作荡漾,水面剧烈晃动。双手勾住脖子,将湿漉漉的脸颊贴近他,鼻尖几乎碰到鼻尖,眼睛直直望进深邃的眼底,不放过任何一丝情绪波动,试图从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眸中窥探到什么:

“叔叔……喜欢我那样叫吗?喜欢……把我当成妍妍吗?在妍妍的床上……肏我的时候……是不是想着她?”

“别说了。”林弈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警告,眉头微微皱起,像是不愿面对这个问题。

“偏要说。”上官嫣然却固执地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要贴上他的,眼中闪烁着执拗和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兴奋,像是不依不饶的孩子,“下次……下次我们还可以在妍妍房间里……多试几次。叔叔可以尽情地把我当成妍妍……我可以一直叫爸爸……那样是不是……更刺激?”她的舌尖轻轻舔过他的下唇,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蜜糖,“或者……我们可以在妍妍回来的时候……躲在衣柜里做?听着她在外面走动的声音……然后叔叔从后面肏我……我捂着嘴不敢出声……那样是不是……更刺激?”

男子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写满了“我知道你秘密”的狡黠眼眸,清楚地知道她是故意的。她在试探他的底线,在撩拨他内心最黑暗的角落,并以此为乐,像玩弄猎物的猫。她精准地捕捉到了他内心深处最隐秘、最不堪的欲望,并用它作为武器,一步步将他拖入更深的深渊。

他移开视线,深吸一口气,强行将话题拽回一个相对“正常”的轨道,试图用理智重建已经崩塌的防线:

“歌选好了吗?”

果然,提到音乐,上官嫣然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她眼睛一亮,立刻点头,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像瞬间切换了模式:“选好啦!我要《爱你》!”

“确定?”林弈的声音在水汽氤氲中显得格外低沉,带着事后的沙哑。

“确定。”她用力点头,锁骨处蓄着的一小洼温水因这动作溢了出来,顺着胸前白皙的肌肤滑落,混入更大的水面,水珠沿着乳沟的深邃沟壑流淌。水波随着动作荡开,轻柔却不容拒绝地碰触着两人浸在水下的身体,带来一阵细微的、痒痒的触感,像无数只小手的抚摸。

“那首歌一听就是写给我的。甜腻腻的,又带着点不管不顾的叛逆……就像我一样。”她歪着头,笑得天真又妩媚,指尖在他胸口划着圈,“而且歌词里那句‘如果你突然打了个喷嚏,那一定就是我在想你’……每次听到,我都会想起叔叔。想起叔叔肏我的时候……我忍不住打喷嚏的样子……”

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在温水中划着圈,水面漾开一圈圈同心圆,中心恰好是两人身体最接近的地方——她的蜜穴正抵着他逐渐复苏的欲望。她又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少女特有的、将算计包装成天真的狡黠,眼神却飘向别处,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不过叔叔可别说漏嘴哦,不能让妍妍知道你有三首歌可以让我选。不然她又要吃醋了——她总觉得自己该是第一个知道的,什么都该是第一份。”她刻意加重了“第一份”三个字,指尖在他胸口敏感处轻轻一按,“就像……爸爸的爱一样。她总觉得,爸爸的爱,她应该是第一份,唯一的。”

“知道。”林弈简短地应道,闭上了眼睛,将头向后靠去,靠在冰凉的浴缸边缘,试图用那点凉意冷却依旧滚烫的思绪。

“还有。”少女好像想起了什么,声音又变得雀跃起来,带着不容拒绝的撒娇,“我可不要像阿瑾那样匿名搞噱头,所以我的歌曲要一个专属的MV。要拍得特别特别好看,要有很多舞蹈镜头,要让我看起来……又纯又欲。”

林弈睁开了眼,看着她。水汽氤氲中,她的脸庞显得格外柔美,湿发贴在脸颊,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好不好呀?叔叔~”少女撒着娇,身体在他腿上轻轻扭动,温热的蜜穴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逐渐硬挺的肉棒,“到时候呢,叔叔要指导然然要怎么跳呢!要手把手教……就像教妍妍弹钢琴那样。”

她刻意提起“教妍妍弹钢琴”,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那是林展妍小时候,林弈手把手教她弹琴的画面,温馨而亲密。而现在,她说要“手把手教”她跳舞,话语里充满了暧昧的暗示和挑衅。

良久,上官嫣然才从眼前的男子听到小小的音节,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妥协和宠溺:

“嗯。”

少女脸上露出得逞的、被满满宠溺的笑容,像偷到糖的孩子,满足而得意。她凑上去,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带着水汽的吻,舌尖轻轻撬开他的齿关,缠绵地吮吸了一会儿,才松开。

“叔叔最好了。”

***

两人又安静地抱在一起泡了一会儿,少女躺在男子怀里眯着眼休息,像只餍足的猫。世界被缩小到这个氤氲着热气的方形空间里。只有浴缸内水流因细微动作而轻轻晃动的、几乎听不见的声响,和远处窗外隐约传来的、被玻璃过滤后的城市夜声——那是模糊的车流嗡嗡声,和更远处不知哪栋楼里传来的一声短促鸣笛。在这片刻意维持的静谧里,连呼吸都显得清晰,心跳声在胸腔里共鸣。

上官嫣然忽然笑起来,笑声清脆得像玻璃风铃被撞响,毫无预兆地打破了一室的沉寂:

“叔叔还记得吗?几个月前,也是在这里……你第一次看到我裸体。”

林弈当然记得。

记忆的闸门被这句话轻易推开。

那个初秋的下午,阳光还带着夏末的余威,斜斜地从这扇磨砂玻璃窗透进来,他推开门,满室蒸腾的雾气扑面而来,就在那片氤氲的白茫之后,全身赤裸的她就站在洗手台前的镜子前,正用一块柔软的白色毛巾擦拭湿漉漉的长发。

少女的身体在青春期尾声呈现出青涩与饱满交织的美好,皮肤被热水浸润后,泛着珍珠般温润细腻的光泽。水珠从她纤细的锁骨凹陷处汇聚、滑落,沿着胸前已颇具规模的柔软曲线蜿蜒流淌,在顶端嫣红的蓓蕾上短暂停留,折射出一点晶莹的光,然后继续向下,划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最终消失在双腿之间那片隐秘而湿润的阴影里。那时的她,脸上还带着一丝惊慌和羞涩,但眼神里已经有着不容错认的大胆和挑衅。

“那时候我就想……”上官嫣然的声音将他从回忆里拉回。

与此同时,她藏在水下的手开始了悄无声息的移动。温热的掌心先是似有若无地贴上他大腿外侧的皮肤,停顿片刻,感受着肌肉瞬间的紧绷,然后才缓缓向内滑动,带着水流的润滑,毫无阻碍地抵达目标,准确无误地包裹住那根正在沉睡的柔软,轻轻握住。

“一定要把叔叔弄到手。”

她的手指开始上下滑动,动作从一开始就熟练得令人心惊,富有精准的节奏感。林弈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软肉在她温热的掌心与微带薄茧的指腹抚弄下,迅速充血、膨胀、变得坚硬如铁,皮肤下的血管在她有规律的按压下勃勃脉动,青筋在柱身上凸起。

她的拇指指腹坏心眼地擦过顶端敏感的小孔,带起一阵细微却直冲脊椎的战栗,让他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在水里化开。

“后来第二次做爱,也是在这里。”她继续说着,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和一种“胜利者盘点战利品”般的得意。她侧过身,嘴唇贴近他的耳廓,温热潮湿的气息像羽毛一样刮着他的皮肤,声音压低,带着回忆的旖旎,“叔叔在镜子前从后面肏我,我抓着冰冷的洗手台边缘,脚趾都蜷起来了……看着镜子里自己被肏得乱七八糟的样子……镜子上全是水汽,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我伸手,用掌心擦出一小块清晰的地方,就看见自己的脸……特别红,眼睛湿漉漉的,表情特别……嗯,淫荡。”

她故意用了这个直白甚至粗鄙的词,舌尖轻轻吐出音节,然后满意地、清晰地感受到掌中那根炽热的硬物又猛烈地胀大了一圈,脉搏跳动得更加狂野,像要挣脱她的掌控。她收紧手指,更用力地套弄,指尖刮擦着敏感的冠状沟。

“那时候我就在想……”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近乎梦呓的缠绵,“叔叔肏我的时候……是不是也想过……肏妍妍?是不是也想过……在镜子前……从后面……进入妍妍的身体?听着她叫爸爸?”

林弈的呼吸开始无法控制地加重,胸膛在水下剧烈起伏。他睁开眼睛,对上她近在咫尺的、含笑的眼眸。少女的脸上早已泛开情动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不知是热水长久熏蒸的缘故,还是欲望本身点燃的火焰,抑或是那些禁忌话语带来的刺激。她的眼神里,除了情欲,还有更深层的、近乎残忍的洞察——她看透了他,看透了他内心最黑暗的角落,并毫不留情地将其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上官嫣然忽然从他手中抽离,哗啦一声从浴缸里站了起来。无数水珠瞬间从她年轻饱满的身体上滚落,沿着玲珑的腰线、紧致平坦的小腹、修长笔直的大腿流淌而下,在晃动的浴缸水面上激起一圈圈紊乱的涟漪。她站在水中,全身赤裸,水珠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闪烁,像披着一层晶莹的外衣。

她迈出浴缸,赤足踩在米色的防滑垫上,留下几个湿漉漉的脚印。走到淋浴区,她伸手取下墙上银色的花洒,手腕轻轻一转,打开了开关。

“嗤——”

温热的水流瞬间从莲蓬头中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撞击在瓷砖墙上,溅开成更细密的水雾,让浴室里的空气更加潮湿浓重,镜面上凝结的水珠越来越多。

她转过身,将花洒对准仍坐在浴缸里的林弈。水柱有力地冲刷着他结实的胸膛,顺着清晰分明的肌肉沟壑肆意流淌,最后哗哗地汇入浴缸之中,水面因此不断上涨。

然后,她走了过来,分开还挂着水珠的双腿,跨坐到他腿上。温热的水流从她手中倾泻而下,打湿两人的身体。

花洒被她握在右手,水流被她巧妙地调整角度,正好对准两人身体即将紧密嵌合的部位——一个精心计算过的、让热水能持续冲刷结合处的角度。水流冲击着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刺激。

“叔叔……老公……嗯啊......”她一边用左手扶住他的肩膀,一边缓缓下沉柔韧的腰肢,让那早已坚硬灼热的顶端抵住入口,然后一点点、缓慢却坚定地纳入自己早已湿润泥泞的身体内部,一边用带着浓重鼻音的、甜腻得像融化了蜜糖的声音在他耳边呢喃,热气喷在他的皮肤上,“再来一次……像上次那样……在镜子前……这次……我叫爸爸……好不好?”

林弈的手本能地扶住了她光滑的腰侧,掌心下是她肌肤惊人的温热与滑腻。他喉结滚动,配合着她下沉的节奏,向上顶送,粗长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温软媚肉,直抵最深处。

更深处炽热的包裹感瞬间袭来,紧致湿滑的甬道紧紧箍住他的欲望,带来极致的快感。

热水持续地从花洒中涌出,冲刷着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让每一次进出的摩擦都异常顺滑,发出咕啾咕啾的、暧昧至极的水声,与花洒的水流声、两人逐渐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在密闭的浴室里回荡,形成淫靡的交响。

上官嫣然将花洒抬起,水流的方向改变,对准了自己胸前那对随着动作荡漾的饱满雪乳。激烈的水流冲击着顶端早已挺立发硬的嫣红乳尖,刺激得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乳尖在水流的冲击下变得更加肿胀硬挺。

“啊……爸爸……好舒服……”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湿发贴在颈后,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皮肤上,“水流……好刺激……嗯啊……”

林弈将脸埋进她丰腴的胸脯间,张口便含住一边饱受水流冲击的乳尖,用舌头灵活地舔弄、卷吸,用牙齿轻轻啃噬,带来混合着痛楚的快感。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两人紧密结合、被热水不断冲刷的泥泞之处,手指准确地找到那颗已经肿胀硬挺的阴蒂,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按住,开始快速而用力地画着圈揉搓。

“不行了……啊啊……然然要去了……”上官嫣然的身体骤然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紧绷到极致。小腹剧烈地收缩痉挛,内部的媚肉疯狂地绞紧、吮吸着他,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花洒,水流因此失了准头,胡乱喷洒在浴室的墙壁、玻璃隔断和天花板上,溅开大片的水花,像一场小型暴雨。

几乎在同一时刻,林弈也到达了顶峰。滚烫的液体猛烈地喷射,注入她身体的最深处,浇灌在敏感的子宫壁上,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战栗。两人在剧烈的高潮中紧紧相拥,在水流持续的冲刷和身体无法抑制的痉挛颤抖中,仿佛一同坠入短暂的虚无,意识飘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体验。

过了不知多久,也许只有几十秒,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上官嫣然才仿佛找回力气,手指一松,花洒啪嗒一声掉在防滑垫上,水流兀自汩汩流淌,在地面汇成一小滩。她摸索着关掉了开关。

世界骤然陷入一片相对的安静。只剩下两人尚未平复的、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喘息声,以及滴水龙头偶尔落下的一两滴残水,敲击在水面上的“嗒、嗒”轻响,清晰得惊人,像心跳的倒计时。

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重新靠回林弈怀里,湿漉漉的头发冰凉地贴着他温热的肩膀和脖颈,带来冰火两重天的触感。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

“爸爸……”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慵懒,以及一丝平日里罕见的、不设防的柔软,像剥去了所有伪装和算计,“然然好喜欢你。”

林弈没有回答。他无法回答。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虚伪或沉重。他只能沉默,用沉默来承受这复杂到极致的情感——欲望、罪恶、沉沦、还有那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扭曲的依恋。

他只是沉默地、更紧地抱住了她。手臂环过她光滑汗湿的玉背,仿佛想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又或是想从这具青春滚烫的躯体中汲取某种对抗虚无的力量。浴室里弥漫的水汽正在渐渐散去,镜面上凝结的无数细密水珠开始缓缓汇聚、滑落,留下一道道长长的、蜿蜒的水痕,像无声流淌的眼泪。

用尽了此刻能调动的所有力气,紧紧地,明知它会将自己拖入更深的深渊,却依然无法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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