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命定未央 (義炭x煉炭)12

小说:命定未央 (義炭x煉炭) 2026-01-11 14:54 5hhhhh 8520 ℃

12、

「度……蜜月?」

炭治郎眨了眨那雙大眼睛,啃著蘋果的動作停了下來,一臉困惑。

他嚥下口中的果肉,無辜地指出了這個巨大的語病:

「可是杏壽郎,我們還沒結婚啊?我們還沒去戶政事務所登記,也沒有辦婚禮……這樣不算蜜月吧?」

這句話像是一盆冷水,無情地澆在杏壽郎發熱的腦袋上。

杏壽郎握著水果刀的手緊了緊,指節泛白。

是啊,還沒結婚。

這就是他最大的軟肋。

在法律上,他對炭治郎沒有絕對的約束力;在名份上,他還不是炭治郎合法的配偶。

「……啊,是我糊塗了。」

杏壽郎深吸一口氣,將心底翻湧的焦躁壓了下去。

他抬起頭,強迫自己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伸手揉亂了炭治郎的頭髮:

「大概是最近太忙,忙昏頭了!我的意思是……慶祝你出院的『康復旅行』。只有我們兩個人,去放鬆一下。」

他刻意加重了「只有我們兩個人」這幾個字。

炭治郎沒察覺到對方笑容底下的陰霾,單純地接受了這個說法,眼睛亮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好啊,我也想去泡溫泉,感覺這幾天睡得骨頭都痠了。」

「那就這麼說定了。」

杏壽郎將削好的最後一塊蘋果餵進炭治郎嘴裡,眼神卻變得幽深不明。

既然還沒結婚,那就趁這次旅行,把該補的程序都補上。

不只是身體上的重新標記。

他甚至在考慮,是不是該把戶政事務所的申請書也一併帶去溫泉旅館。

絕不能給那個藍星的執行長留下一絲一毫的機會。

病房門被輕輕敲響。

長谷川徹推門走了進來,他手裡拿著平板和一疊文件,臉色看起來比住院的炭治郎還要差。

「社長,抱歉打擾了。」

長谷川看了一眼正在吃蘋果的炭治郎,確認自家夫人精神尚可後,才轉向杏壽郎,語氣嚴肅:

「公司那邊有急事需要您回去處理一下。關於東都地產那個案子,法務部發現合約上有個致命漏洞,必須您親自回去開會定奪。」

杏壽郎眉頭瞬間皺起,渾身散發出抗拒的氣息:

「我不是說了這幾天不進公司嗎?讓副總去處理。」

「副總搞不定的,對方指名要見您。」

長谷川無奈地嘆氣,「而且,如果您現在不回去,我們之前的談判優勢就全沒了。大約只需要兩三個小時。」

杏壽郎剛想拒絕,衣袖就被輕輕拉了一下。

「杏壽郎,你去吧。」

炭治郎懂事地看著他:「工作要緊。我現在已經沒事了,而且是在醫院裡,很安全的。你去忙完再來陪我就好。」

看著炭治郎信任的眼神,又看了看一臉「你不回去公司就要完蛋」的長谷川。

杏壽郎掙扎了許久,最後還是妥協了。

這裡是用藥嚴格管控的VIP病房,門口還有保鑣守著,醫生也說了炭治郎暫時聞不到費洛蒙。

理論上,真的很安全。

「……好。我盡快回來。」

杏壽郎站起身,不放心地又叮嚀了一遍:

「哪裡都不要去,就在病房裡待著。除了醫生和護士,誰敲門都不要理,尤其是……」

他頓了一下,沒把那個名字說出來,只是意有所指地說:

「陌生人。」

「我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炭治郎笑著推了他一把。

杏壽郎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吻,這才依依不捨地跟著長谷川離開。

病房門關上,房間裡恢復了安靜。

炭治郎靠回枕頭上,百無聊賴地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

然後,他視線一轉,看到了放在床頭櫃上、那個錆兔前幾天送來的高級水果籃。

裡面有一張精緻的小卡片。

炭治郎好奇地伸手拿了過來。

卡片上只有簡潔有力的一行字,字跡剛勁挺拔,不像是列印的,倒像是親手寫的:【祝早日康復。富岡】

炭治郎手指輕輕摩挲著那個名字。

富岡。

富岡義勇。

明明現在嗅覺被藥物壓制住了,聞不到任何味道。

明明只見過兩次面,連話都沒說上幾句。

但就在看到這兩個字的瞬間,炭治郎感覺後頸那個貼著紗布的腺體,莫名地跳了一下。

不痛。

卻有一種……很奇怪的酥麻感。

就像是身體裡的某個開關,雖然被強制關閉了,卻還是在隱隱約約地漏電,試圖回應這個名字的主人。

「……奇怪。」

炭治郎摸了摸微熱的後頸,困惑地皺起眉頭。

為什麼光是看到名字,心跳就會變快呢?

他把卡片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最後鬼使神差地,沒有把它放回果籃裡,而是悄悄地、像是藏什麼秘密寶藏一樣,把它壓在了枕頭底下。

做完這個動作,他自己都愣住了。

要是被杏壽郎看到了……肯定會不開心吧?

但他就是捨不得丟掉。

杏壽郎開完會後馬不停蹄的趕回了醫院。

他輕手輕腳地推開病房門,動作輕得像怕驚擾了停在窗台上的蝴蝶。

確認床上的人兒正安穩地呼吸著,沒有踢被子,臉色也還算紅潤,他這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卸下了在外頭那副雷厲風行的總裁武裝。

「真是隻睡豬。」

杏壽郎寵溺地低語,眼神柔軟得不可思議。

他在床邊那張看起來不太舒適的陪病椅上坐下,認命地打開筆電。

螢幕的藍光映照著他疲憊但堅毅的臉龐,手指開始在鍵盤上無聲地敲擊,處理那些堆積如山的文件。

只要能守在這裡,看著炭治郎,加班也不算什麼苦差事。

但他完全不知道,就在二十分鐘前,這裡發生了什麼。

那時,剛吃完藥的炭治郎正處於半夢半醒的邊緣,眼皮重得像灌了鉛,腦袋裡像是一團漿糊。

病房門被打開時,他迷迷糊糊地看到一個粉色長髮的身影。

「鱗龍先生……真的不好意思……我有點……」

炭治郎揉著快要睜不開的眼睛,聲音軟綿綿的,毫無防備,像隻剛出生的小狗。

錆兔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隻毫無警覺性的小動物。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芒,語氣平靜:

「沒關係,竈門先生,你休息吧。我只是代替執行長來看看。」

聽到「執行長」三個字,炭治郎原本快要關機的大腦,像是被某種特殊的頻率觸動了一下。

那個名字,就算在意識不清的時候,也能順利地滑到嘴邊。

「是嗎……富岡……先生啊……」

話音剛落,最後一個尾音還含在嘴裡,他就像是斷了線的木偶,頭一歪,直接沈入了夢鄉。

錆兔看著秒睡的炭治郎,又看了看那個被壓在枕頭下一角、隱約露出的白色卡片邊緣。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容。

錆兔沒有多做停留。

在杏壽郎踏出電梯的前一刻,他就像個幽靈一樣,無聲無息地離開了病房,只留下一室寂靜,和枕頭下那張藏著秘密的卡片。

義勇坐在位置上,手裡的文件已經半個小時沒翻頁了。

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音,他幾乎是瞬間抬起頭,那雙藍色的眼睛裡,藏著即使他極力掩飾也無法忽略的焦躁。

「怎麼樣?」

他問得很簡短,聲音卻有些緊繃。

錆兔把西裝外套掛好,走到辦公桌前,看著自家好友這副坐立難安的模樣,嘆了口氣。

「燒退了,睡得很熟。」

錆兔拉開椅子坐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雖然看起來還是很虛弱,但已經沒有生命危險。」

義勇緊繃的肩膀線條稍微放鬆了一些,垂下眼簾:「那就好。」

「還有,」錆兔突然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有個有趣的發現。」

義勇抬眼看他。

「我去的時候,他剛好醒著,但意識不太清楚。」

錆兔回想起病房裡的畫面,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他很有禮貌地叫我『鱗瀧先生』,跟我道歉說他沒力氣招呼。」

「但他斷片前最後一句話,叫的不是他男人。」

錆兔身體前傾,盯著義勇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他說:『是嗎……富岡先生啊……』」

義勇的瞳孔微微收縮。

「而且,」錆兔拋出了最後一顆重磅炸彈:「那天你讓我送去的果籃,就放在桌上。但你寫的那張卡片不在籃子裡。」

「在哪?」義勇的聲音有些乾澀。

「在他枕頭底下。」

錆兔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壓在離頭最近的地方,藏得好好的。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辦公室裡陷入了死寂。

富岡義勇放在膝蓋上的手,死死地握緊了拳頭。

指甲陷進肉裡,但他感覺不到痛。

在那種意識模糊、全憑本能的狀態下,炭治郎叫了他的名字。

而且,還把寫著他名字的卡片藏在枕頭下。

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哪怕理智上被標記束縛著,哪怕記憶裡全是煉獄杏壽郎,但炭治郎的身體、炭治郎的潛意識,已經開始在回應那個「命定」的召喚了。

「……我知道了。」

良久,義勇才低聲開口。

他轉過椅子,背對著錆兔看向窗外。玻璃窗倒映出他勢在必得的眼神。

「準備一下。」

義勇的聲音恢復了冷靜,卻多了一股令人膽寒的決絕。

「等他出院,藍星跟旭炎的合作案要加快進度。我要增加跟他見面的頻率。」

小说相关章节:命定未央 (義炭x煉炭)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