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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的故事】:蝶恋花(7-完结),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1 14:54 5hhhhh 4450 ℃

 字数:19856

 

 作者:淋浴堂首发:第一会所

  每一年,在我住的地方都会颁发海明威文学奖,我去过几次。「你是作家吗?」有一回,一个银发女士看了看我胸前的牌子,主动问。我告诉她,我是写中文小说的,主要是短篇,博尔赫斯那样,偶尔写一些严肃的文革题材。「我有个朋友也是作家,」话题就这么戏剧性地慢慢展开了,直到颁奖开始前,她在我胸牌的背面用铅笔写下了萨曼莎的电话号码。

 《秋、冬…然后是夏》作者:萨曼莎·歌德原名:The Wind Still Knows翻译:淋浴堂

                (7)

  凯尔文从来不擅长在人生中做选择。他甚至有一种奇怪的心理,他会不由自主地爱上那些推着他催促着他做选择的人,哪怕对方是有夫之妇,哪怕对方是同性,哪怕对方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他和魔女上了几次床,然后才发觉自己爱上了魔女,毕竟主动的是人家。但是很不幸,随后魔女被抓走了。而现在,坐在左摇右晃的车里,优柔寡断的他隐隐觉得自己的老毛病又犯了,他似乎,鬼使神差地,爱上了这个催促着他去救出自己心爱魔女的——丑八怪女人。

  我的上帝,救救我吧。

  对了,如果我的冒险故事将要拍成电影的话,我希望,正在开车的这个怪女人,由Awkwafina 来演……

  「WHAT!……」

 

  发音短促,略带爆破的粗鲁,嘴咧着,丝毫没有淑女的气质,这位大脸盘的女子,显然对凯尔文的冷淡反应很是不满。

  「OoeK~OK!」她的发音真的很粗鲁,沙哑的嗓子就像是含了一口痰,为什么韩国的女人都要这么努力学元音过于饱满的吵闹美式发音呢。

  「我不确信……」他说。

  「你definitely should 去。你们belong to each other. 」

  还真是,越看越像Awkwafina了。

 

  OH,Bloody hell ……

  凯尔文偷偷把手伸到座椅下面,摸索了一会儿,拉了一下,座椅缓缓往后仰,带着他的脑袋一起,这种脖子被拉伸的感觉就像是上了绞刑架,但是谢天谢地,现在的角度刚刚好和对方侧脸错开,他不需要再被长相和审美同样奇葩的黄金战甲装扮大圆脸女仆视觉骚扰了。

  他隐约听到了对方说了半个fu**……

  真粗鲁!

  他还是爱魔女!即使魔女也偶尔粗鲁,偶尔也会丑态百出。

  他爱她,她属于他。

  Definitely!

                ***

  克莱儿长得很是高挑,甚至可以说身形骨架不输给多数男人。她喜欢穿长裙,这样不会让那对修长的腿过于出众,她甚至常常需要避免高跟鞋。这样修长的身材令她的乳房不是那么突出,虽然凯尔文知道,那柔软的手感,每一把捏抓都能感受到她的灵魂深处像鱼儿一样欢腾着挣扎。

  他们喜欢一起脱掉衣服,对于他们来说,这就是一种香草味道的恋爱。她穿着他的中筒靴子,像个男孩子一样接近他,然后咯咯笑着,任他伸手摸自己的胸口,轻轻搓她的乳头,而她,会亲昵地贴在他身前——两个人几乎是一样的高,垫脚跟的克莱儿可能还要高一点。乳头被指头拨弄得开心了,她会伸手朝下抓住他的小鸡鸡,揪一揪,搓两下。就像是两只非洲鬣狗的嬉戏,分不清楚对方的真实性别,也搞不懂那根长长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克莱儿的大胆总是那么鲜明,而凯尔文之前拘谨也不过欲盖弥彰。两个人的情爱仪式很快就变了味儿,狗男狗女打成一团,她总是要他脱光了,坐在椅子上,而她想着办法绕着他爬来爬去,然后爬上椅子爬上床,扑过来。狗一样的魔女和被狗俘虏的魔女猎人——好一对儿「女弱男更弱」的绝配!

  但情爱,不就是为了腻在一起彼此互相贬低拖累的阿杂事?玩得丧志,男的忘了任务女的忘了赚钱,他俩觉得自己好便是好,轮不到看客说三道四。

  凯尔文的小鸡鸡举不起来的时候,——话说,这情况还蛮多的,好好的朝天一棍瘫软地像晒蔫了的玫瑰花,折断了一般的粗手指,——这种时候,克莱儿就格外卖力,她会趴在沙发上,膝盖跪着,趴在凯尔文肩膀,双手搂住他,一下一下地亲吻他的胳膊和肩头。男孩闭上眼,当他不知道女人嘴唇落下的位置时,刺激会更强烈一些。湿漉漉的感觉从乳头传来,果然魔女还是最喜欢他的乳头。丝滑的卷发滑过他的胸口,一瞬间,小鸡鸡弹了一下,就像是那些足球比赛上,排着人墙的球员,对方才摆腿射门,便感到风声条件反射突然蹦了起来。对了,凯尔文是优雅的阿森纳的球迷,最讨厌的就是农民工气质的切尔西,这是家族的传统,你们不要耻笑他。

  魔女的皮肤比起他要深,她搂住他,手指在他身前乱摸,就像是在弹一把琵琶,小鸡鸡又摇晃了几下,魔女忽然伸出手,抓起那东西,猛烈地上下摇摆,睾丸像是两颗鼓槌,砰砰砰打得他想要尖叫着叫娘。哈哈哈啊哈哈哈,狗女人的笑声在他的左耳,然后在右耳,她躲闪着他假装扇过去的巴掌,激烈的刺激让他阴囊收缩,阳具变粗,没割干净的包皮鼓成了避孕套似的小圈,在她的手里滚来滚去,喷出来了第一管油。然而还不等他射精,她嫌弃地随手一抛,阳具倒下来,就像是烟囱随着爆破倾倒,疼痛压缩,让他心惊肉跳。她狠狠锁死了他的脖子,「去死吧,毛头小子!还敢妄想跟老娘打炮!」魔女的胳膊很有力,那么大的力气仿佛真的要把他的脖子扭断,他扬起手拼命打,打她的身子,啪啪响,但是女人就是不松手,最后他没有办法,手在那一大团卷发里摸着,最后抓住了她的项圈。

  然后,就到了惩罚时间,他提着她的脖子,把她狠狠摔在床上。

  「狗东西,」他在心里骂,what a bitch——当然写成英文是这样的。直接翻译字面上的中文,那么他感叹的是:好一条母狗。

  他的胳膊被她乱咬,他的屁股被她牙尖戳了个洞,他的肩头……可恶的是,身材那么好的魔女偏偏没有一口好牙,那歪扭的U 型就像是个性钢戳,让他直皱眉。

  他抓过那团黑乎乎的东西,然后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把那玩意儿塞进去。魔女尝到了自己内裤的味道——而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是男人的三角内裤。这件奇艺的口塞经常在他们的嘴巴里塞来塞去。

  克莱儿用舌头反抗着内裤的进一步进入。他伸手抚摸着她的脖子,让头发在手掌中聚拢又散开,魔女的反抗很坚决,猎人却也不蛮干,他抓着那塞口物往外拉,魔女立刻改口咬住,不让他拉出来。他轻轻按着她的脖子,把她的肩胛骨按下去,热乎乎的雌性肉体,并不是百分百的顺从,却也不是特别的抗拒。等到湿漉漉的内裤团子拉出来,他把它放在她的嘴边,任凭她贪婪地亲吻,小口小口地亲着,品尝着不知道是谁的下身遗留的味道。魔女的手上套着手铐,双脚被囚禁在属于他的皮靴里,此刻却十分享受,她用手托着头,一面亲吻一面晃着手腕上的黑色皮革圈,脚翘着晃荡着,一副很陶醉的样子。

  与肤色近乎雪白的凯尔文相比,魔女的肤色有一点深,猎人知道,按照基因学来说,魔女算是黄种人——愚昧、落后、迷信于奇怪又恶心的信仰,她们甚至会笃信自己的祖先是最初的女人和狼、熊性交后生出来的——而她们对自己的敌视,竟然是源自对于狼祖、熊父被屠杀的不共戴天之仇。

  凯尔文抚摸着魔女的肩膀,让她安心地趴下来,与她性交实在是太美妙了,他不会伤害她。获得了安全感的魔女,方才还像狗一样炸毛,马上变得比兔子还温柔,她那曲线弧度刚刚好的屁股蛋在摇晃,那是他伸手摸不到的地方,她在故意挑衅。屁股沟比起乳沟还要美,深深的黑色,隐约露着两根长长的卷毛——这条魔女的祖上一定是有尾巴的。

  这场情欲搏斗,互相为彼此设计、再辗转让自己沦陷的套中套、局中局,究竟是谁赢了谁呢?她让他迷上了她无暇去追捕其他魔女,而他努力让她被囚禁在自己的床上,无法去祸害其他人。凯尔文不需要和魔女解说,他不想伤害她,不想伤害任何人,他只是希望魔女和人类一起共享这个世界,而首先,就要魔女们先放下那些没有意义的仇恨。让那些久远的都被遗忘吧,何况狼和熊能够给予她们的性交刺激,用一点点辅助,现在的男人也足够可以给予。

  雪白柔软的床,仿佛一望无际的冰雪世界,浅褐色皮肤的魔女是赤裸裸的狐,猎人抚摸着她,从纤细温暖的腰背到微微上坡的尾骨,不穿内裤的女孩在猎人的手掌之下轻轻挪动,把最敏感的背面私处慢慢送到他的手掌之中。年轻的猎人低下头,望着那颗漂亮长发覆盖的脑袋一蹭一蹭慢慢挤向自己的胳膊,骚狐狸她此刻低着头,有三分羞怯,真是罕见的难得。他用手指慢慢滑进她的屁股沟,用手指腹部推着她的尾骨,就像是化作了她的内裤,勾着她,帮着她继续爬向自己。赤裸的狗女人啊,她就像是这片雪地上孕育出来的生命,狡猾的毛,风骚的皮,却暖暖的散发着纯真的清香。他帮着她爬进自己的胳膊之间,任她用脸轻轻蹭着自己的手肘,余光中她穿着他的靴子,脚丫在轻轻晃,就像是一只终于靠岸的小船。情欲在升腾,但是他不想直接跳上床就干。一瓶好酒需要醒,先散掉那点酸涩,慢慢饮,才醇香。

  狐狸女人在亲吻他的胳膊,一下一下,浅浅的,湿湿的。而他的手掌左右晃着,可以感受到两只屁股的弹性,屁股沟里湿了起来,狐狸下面的洞口已经在呼唤了。但是,他还不想现在就给。

  咦?她在他的手掌心抚摸下翻身,两腿翻向一侧,脖子扭过来,漂亮的头发滑着撒向另一边,她的眼睛里半是疑惑半是呆傻——傻狐狸,你的白眼真迷人。「你不想干我吗?」她就像是在询问。

  现在,他的手开始抚摸她的侧腰,痒痒凉凉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扭着腰,于是他掐住她,而她挣扎着抬起头,鼻子喷着微微的热气,嘴巴在寻找他的下巴。他却及时放开了她,看着她嘤叫一声趴回床上,害羞地闭上眼,狐狸侧趴着,一动不动,为自己刚刚求欢失败难为情。他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把手伸进他腋下,轻轻掐了掐她的乳房。

  对,现在,是惩罚。他不会轻易和她性交的,别忘了,是她出言不逊的,是她像母狗一样乱咬的,他要让她明白,自己可不是什么毛头小子。他是一个成功的猎人,曾经帮助警察抓毒贩,曾经协助美国佬找到隐身的伊斯兰女间谍,他有行动能力,也有判断能力,如果她的咆哮是潜意识里的恐惧,害怕他无法和她一起面对世俗的恶言恶语,那么,大可不必。他当然会给她快乐的,但是她先要完全信任他,彻底地属于他。

  魔女此刻全身瘫软了一般,她只是随着猎人的抚摸如一件没有灵魂的玩偶,他用手掌盖在她的脸上,感受着火辣辣的温度,然后用手指慢慢梳理她的长发。女人都希望亲吻,然而男人更想让女人在自己的掌心中屈服。就这么一把一把地摸着,撩开长发露出俏丽的脸,魔女的脸上尽是满足,她甚至轻轻哼了两声。猎人把她的头发都梳开,然后伸手拉住了魔女脖子上的项圈。

  这一次,她完全顺应着他,甚至完全把身子翻了过来,把两只乳头都献给了他来看,侧扭着腿遮挡着三角区,却不是刻意的,仅仅是因为之前热了起来的阴部因为没能及时被摩擦,有了一点点凉意。他俯下身,给了她反过来的一个吻,他的上嘴唇贴在她的下嘴唇上,而他的下嘴唇感受着她上嘴唇主动的蠕动。狗女人的吻技很好,但是被翻了过来,舌头一出来就被他拦截了,男人主动的进攻让魔女摇晃,然后二人成了人工呼吸的姿势,她完全放弃了抵抗,气管松弛开,随着他深深的呼吸,她就像是一只人皮气囊,跟着他起伏震动,发出刺激灵魂的嗡嗡抖动声。

  「给我……」她趁着二人错位,轻轻地请求,不再是发号施令的口气了,不等她后悔,他的大手抚摸着她的乳房,让她翻滚着就像是空中表演的飞机,「我的逼湿了……」她情不自禁说着骚话,「给我你的棒棒,你的手指,你的鼻子,什么都行……操我。」

  他搂住她的脑袋,两个人的脸贴在一起,他感到她微微眨眼,长长眼睫毛痒痒的,就像是触电,「不是操,是做爱。」他纠正。

  「操你妈的,英国佬,快操我……」魔女又不受控制说脏字了,他掐住她的下巴,轻轻给了她一耳光,「狗女人。」

  嘻嘻,她开心地伸出舌头,舔他的手,再激怒他一点,肉棒才会膨胀地令她欢心。

  然后他又一次双手捧着她的脸,认真地吻她。野性的魔女多好啊,就像是扎手的果实外壳,谁能想到剥开来会是如此软嫩。

  魔女哭了出来,泪水大滴大滴地滚落,她欺骗了他,而这就是他的惩罚。而他紧紧抓着她的项圈,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吃着她的眼泪,全是蜂蜜一样甜,山羊奶酪一样的香,而手指无意打到了她的乳头,硬硬的,就像是法国餐前甜点Tarteau Ch èvre et au Miel(山羊奶酪蜂蜜挞)的脆边。

  克莱儿红着脸,靠在凯尔文的手臂上,终于说出来了他最想听的,世上最甜蜜的那句话:「爱我,求你,爱我……」

                ***

  当他的胯部终于狠狠顶在她火烫的屁股上,长长的阳具终于走完了最长的一条路,夹紧的阴道仿佛在完成一个期待已久的拥抱——狗女人会不会在心里把他想象成了失散多年的亲弟弟——凯尔文忽然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差点一抖擞直接射精。太乖了,也太怪了!

  魔女呵呵笑着,开始慢慢挪动臀部,她很爽,她精挑细选出来的猎人,他的英俊,美得令她几乎窒息。现在他钻进了她深深的圈套里,就别想脱身了。她太喜欢亲吻他了,男人的咸味带着生鲜的生命力,有的人亲起来就像抱着冰镇西瓜大口舔之前还要撒一点盐——但是那也只是少不更事的私癖而已。她喜欢在这个猎人怀里钻来钻去,然后突然舔一口。咦!不一样!那种咸,就像是从海边捡回来的珊瑚标本,清洗干干净净,然后放在嘴里刚想猛嘬一口,还没来急嘬,淡淡的咸已经让嘴唇沉迷——那是属于成年人的,记载了辛酸历程的咸味,就像是狄更斯说的,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但是那一口咸,会让她记住,那是他童年梦中干涸的泪水痕迹。

  猎人在采摘着猎物,忽然又有点疑惑,这样冲动的满足,会不会是因为太像兽交——狗女人现在一点人类的模样都没有,她在嬉皮笑脸,她在乱蹬腿,她为了自己舒服把臀部翘得高高。果然是魔女!到了这时候还不消停。

  两次从兴奋的顶点骤降,猎人怀疑魔女是故意的!他肿胀的下身让屁股快要抽筋了,而狗女人居然侧抬起小腿,在用他的皮靴故意磕他。他不敢再轻易兴奋,这不是做爱,这是搏命!他就像是攀登着险峰,脚下都是冰雪,却一不小心就要踩破冰壳落入滚烫的熔岩。

  凯尔文一言不发,他伸出手在克莱儿身子下面试探,他要找到她的敏感点,重新夺回这一场仪式的主动权。

  「蠢猎人!快打我!抽我屁股,堵我的嘴!」魔女摇晃着长发,就像是海妖在歌唱。凯尔文紧紧咬住嘴唇,呸,他才不上当!魔女早就不是处女了,她早就身经百战,她都可以当性交辅导医生了,她之前的一切示弱都可能是为了下一步故意激怒他,让他丧失反过来被她操纵。他紧紧压在她背后,用下巴磕着她的背部脊梁,任由她叫唤着,他就是~要和她~像正常人类一样做爱。

  狡猾的狐狸啊,这一次,是真的落入猎人手心了,这是她的幸,也是她的不幸。

  凯尔文紧紧箍着她的胸,下身奋力反复在她体内猛烈抽插,克莱儿终于没了折腾的力气,只能拱起她的臀部以便男人更深入,突然她彻底疯狂了一般,尖叫起来,两只胳膊翻过来想要抓挠他的背。阴道在一次一次的挑拨中,G 点暴露了,背后插入的姿势居然马上就让她达到了高潮。莫名其妙就瞬间征服了魔女的凯尔文……只能继续着方才的动作,他满头是汗,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做对了动作,只能继续……机械地继续。仿佛灵魂抽离,灵魂飘了出来,冷静地站在身体的一边,默默看着另一个自己在机械地操着魔女,而就是这样一种第三者视角的观感令一股灼热酥麻的感觉席卷了他的身体。

  他飞快地射精,而她断了气一般地瘫倒。然后他再次抓起了她,自己手握着阳具,狠狠在她的屁股上抽打。一再挑衅猎人的魔女终于没能第三次成功造反,她输给了自己,在久违的高潮中溃不成军,她的两眼迷离,随着对方的虐打摇头晃脑,还发出轻轻的呻吟,这更加刺激了身后男人的性欲。很快,他就再一次硬了起来,并且用她的大腿根当作卫生纸,先把黏糊糊的龟头和杆子擦干净。

  「我想……吃……」魔女低下头,从自己的肚子下面往后望,对着那根长肉棒简直神魂颠倒。

  男人低下头,在她可爱的肛门上轻轻亲了一口,骚呼呼的臭味,又伸出舌头舔掉上面的一滴液体。「啊~~~」魔女凄惨地叫起来。又是一个敏感点被发现了,她的腿开始发软打转,凯尔文手握着长枪,这一次,用草莓心对准了那颗小痘痘,按了上去。

  「噗噗噗~」魔女肚子抖动着,一股股气体直接从阴道喷了出来,还崩起了一串碎水珠。猎人赢了,他完全掌控了她的身体。当阳具再次填满了她的小腹,她感到无比充实,阴道深处子宫口被推开,这种神秘的快乐令她耳鸣,瘫软在雪地上,被温暖的他尽情覆盖。她很快就忘了这是第几次,只能从姿势判断着这是新的性交回合,她被他正面抱着,一面轻轻推送一面问她累不累,疼不疼;他被她紧紧夹住,她到了他的背后,她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仰卧着高举双腿,任由他从天而降的打桩;她被他捧在怀里,侧躺着,他越插越慢,就像是老爷钟没了发条,她只好疑惑着四处寻找他的乳头,轻轻咬着,催促着他加速;最后她爬到了他的身上,骑坐着,弹簧一样乱跳,嘴里咿咿吖吖乱叫,她不知道一共做了几个回合,但她知道这是最后一个回合了,因为她已经憋不住了,越跳越开心,靴子把雪白的床单踩的都是脚印,脏兮兮,她忽然想起了一个词叫——处女雪,就这一个词令她心花怒放。仿佛全身被春风按摩,她一挺腰,阴道口喷出了很多的水,她恍惚了,分不清在放肆的是尿道还是阴道。然后就这么傻乎乎张大嘴喔喔喔乱叫着,被他突然爆发的岩浆注射,又补了满满的一管滚烫。

  谁赢了?谁又输了呢?

  谁都没有把谁操昏迷,因为到了最后半昏迷的两个人居然扭着打在一起,互相拨开对方的头发,疯狂地亲吻,把兴奋的一嘴口臭和对方分享。捕猎者和猎物在最后成了共享者。

  事后,她骑在他的大腿上,晃着两只穿皮靴的脚,由他拿着pita片,蘸上洋蓟菠菜帕尔玛奶酪酱,一片一片送到她嘴里吃。

  「狗女人,你怎么吃不胖。」他用脸揉着她的后背,想要牢牢记住她背上那几颗黑痣的位置。

  「你买的酱肯定是买贵了,在Costco那么一大桶也就几块钱。」魔女和猎人的战争放一边,国家大事随他去,做完爱的二人开始谈论勤俭节约。「当然你得办个会员卡。」

  凯尔文想着,是么?她的意思是他住下来?周末开着车去Costco采购?可别说买车了,他连驾照都没有。美国移民制度对英国人都是苛刻的,他搞不到驾照也找不了工作。——等一下,我居然在考虑住下来和她长厢厮守了吗?

  「你可以让宝拉开车带你的……」魔女咔嚓咔擦嚼得满嘴喷香,她说起了自己的女友——那个韩国女仆装爱好者。

  「你是说……修理店的韩国人宝拉?」凯尔文想了想,那家伙!其实令他最早怀疑上魔女的原因,根本不是别人,就是宝拉!太奇怪了,那个人从头到脚都是奇怪。

  你们看看,她连五官都像是随手组装起来的:

 

  「哈哈!哈哈!你敢说宝拉!小心她打烂你的屁股!」克莱儿晃着脚,她可不喜欢别人嘲笑宝拉,哪怕是凯尔文。

  「你知道不,你这个朋友,她酗酒的,我第一次去修电脑的时候,就闻到一屋子威士忌的气味。」凯尔文紧紧搂住克莱儿的腰。

  「宝拉是我最可靠的伙伴,」克莱儿避开男友递到嘴边的食物,她想让他明白这是一个很严肃的话题,「我们从医学院的时候就认识了,她身上的一切,我都了解……」

  凯尔文有一点点尴尬,他好像踩到了奇怪的线。克莱儿和宝拉……是女同性恋吧,他其实并不介意的,女人之间的情感是他必须学着尊重的一种宝贵的东西。可是,他的意思,其实也只是提醒克莱儿,不要和喝酒的人混在一起……那不仅仅是对方不靠谱的问题。性取向不是罪,爱女人同时也爱男人的也并不是罪人,可是这一切都应该是理智的选择吧。但是,酒精和毒品,是会扰乱人心智的,是罪恶的种子。这一切,都是那个与爱尔兰共和军的魔女们斗争了一辈子的老父亲教会他的。

  「是……我的错,让你知道了难以理解的东西……」魔女忽然低下头,她就像落入了一种奇怪的情绪低潮,在恶性循环中变得抑郁。凯尔文急忙搂紧了她,伸出手,轻轻地从下往上抚摸她,阴蒂的包皮被他的手指甲轻轻拨开,散发着湿漉漉的气息,从不酗酒的凯尔文仿佛醉了,他颤抖着抹掉魔女阴蒂滴下的泪水。

                (8)

  「You know what ,forget about it !」

  陷入深深回忆的凯尔文慢慢睁开眼,稍微歪头,又看到了那个大大的脑袋。

  宝拉的英语发音真的是粗鲁又下流,作为伦敦人,他真的想按着她的脑袋,让她好好重修元音发音。——但,他可没有《窈窕淑女》里的老教授那么闲,他是一名忙碌的魔女猎人。

  好吧,是前魔女猎人,在和魔女私定终身后开始思考怎么让这个世界的猎人和魔女们和平共处的新魔女猎人。

  「不好意思,请你重说一遍?」凯尔文抿一抿嘴,用优雅的语气说。

  「呵~」女仆嘴一咧,什么瘠薄玩意儿,老娘和你白讲了,你不会是刚刚做淫梦了吧,又在幻想怎么拿你的小鸡鸡捅我女主人的屁眼了。

  「我是说,等一会儿,那些恶灵出来的时候,你不要乱出手。」

  对哦,他们是要去解救魔女的,因为魔女被关了起来。

  女仆想,我解释清楚了吧。够清楚了对吧,你的魔女被顽固的老魔女关了起来,她破了戒,她被你内射污染了。这就像是法海要关白蛇娘子,不是因为法海爱上了许仙,而是因为法海是白娘子的爹。!!!

  ……

  「Oh My God !」WTF ,女仆忽然想通了,她看了那么多次《白蛇娘子传奇》,怎么没想到,真正的谜底是这个。

                SHIT~

  能够打败亲情的,只有亲情。魔法打败魔法是一个道理。

  宝莲灯里,沉香要把山劈开;是因为之前的一个轮回里,二郎神把同一座山劈开;所以很多个轮回后,白娘子的儿子要把一座山造型的雷锋塔劈开。

  ……

  那现在怎么办?女仆迅速扭头,瞥了一眼英国美男的肚子……

  她在想啥呢,就算性别选择解放了,性别的生育职能还没能交换。

  就在一脸黑线的凯尔文眼角余光中,宝拉伸出手,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可怜的美男子用手掌捂住眼睛,Crap,什么鬼,换个演员吧。

  这个丑八怪为什么连正常人的逻辑都不存在似的,这种电影拍出来,就算是武打动作和特效拉满,这种无厘头剧情,也绝对会被喷成狗屎吧!

  Bloody hell ……

  「嗯~~」宝拉长长地感叹一声,她没完全想通,但似乎……这也是一种可能,毕竟,她也是可以提供子宫的,人造子宫什么的,不就是一个装满羊水儿的袋子吗。

  可怜的美男子还不知道,此刻坐在他身边开车的这位,脑子进了水一般的女仆大人,马上,将会给他带来多么三观崩溃的精神冲击。

                ***

  「我还以为你至少要拿把铳枪什么的,」开门下车,女仆说的第一句话就够打击人的。

  「We are not starting a bloody war!!!」凯尔文气得直接说粗口了。

  「Whatever,」女仆双手提起大旅行箱。

  「What is this for?」他奇怪这家伙怎么这么有力气。

  等下,气得忘了翻译成中文了。

  「这是我的女仆装,现在克莱儿被关在塔里,她肯定是赤身裸体的。喂!等下,你是不是……勃起了?」

                Fu**

  「你是不是想象着她的裸体?」女仆做出嫌弃的样子,「你真恶心!这就是我为什么要带上女仆装!克莱儿必须穿上衣服才能和你一起逃走。不然你们两只禽兽,会当场情不自禁交配!然后被赶来的魔女们现场捉奸。」

  我呸!凯尔文没有丝毫跟这个弱智女仆说相声的兴致,他把那半截「一套女仆装为什么要用一整个大旅行箱」的话咽下去,鬼知道她的脑洞又会给他什么扯淡回答。他把手伸到背后,从西装大衣里摸出来他的武器——红外测温枪。

  「Seriously ?」

  对于女仆不合时宜的吐槽,凯尔文里都不想理。他自己先往前走,皮靴踩着一块一块碎石头,差点摔一个跟头,丢了帅气。

  「你连个弓弩都没有?那沾了圣水的剑呢?等下,大锤总有吧……」

  Crap!

                ***

  他们摸进了园子,说起来,这就像是一个废弃了的主题公园,到处都是大坑。守卫,一个都没有遇到。凯尔文开始怀疑,这个不靠谱的女仆给自己的信息到底是真的吗?她急冲冲闯进他租的公寓,然后拽着他要去救克莱儿,那种焦急倒不像是假的。

  「守卫来了!」女仆噗嗤就地卧倒,但因为她是抱着大旅行箱趴下的,这……让她变成了一只趴在方形台子上,四脚蹬着悬空的蛤蟆……

  这么明显的一个大箱子,这么明显的一只大蛤蟆……

  Crap!凯尔文今天一直在骂街,弱智女仆不靠谱,他只好自己上了,那个嚼着烟头的脑袋刚刚露出来,他就抬起测温枪,扣下了板机。

  噗嗤,扑通,那身影摔倒在地上。

  「你杀了他?」女仆跳下来,又抱起旅行箱。

  凯尔文低头看了看测出来的结果,摇摇头,「应该是个人类。」这个枪的好处就是可以通过红外成像的温度差利用大模型分析对方的基因组,人类和狗的温度分布图是不一样的,枪显示,被击中的是个人,不是一条狗。顺便说它发射出去的是一支干冰做的麻醉针头,但是随着喷射,针头后面的药剂会直接射入皮肤,药剂长期是无害的,因为它并不是病毒,而是利用了mRNA技术制造的模仿病毒的蛋白质碎片而已,若是普通人类被击中,也就是会得几天普通的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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