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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袜高跟U15石八金岛(一、二、三)(丝袜高跟萝莉后宫),第3小节

小说:丝袜高跟U15 2026-01-11 14:54 5hhhhh 3250 ℃

(三)

淫荡自慰的开场,让接下来的一切都变成了顺理成章。但淫荡归淫荡,原则归原则。朝莹莹在即将施展的一刻被制止了。床上的事情,最终还是被放在了床上进行。

“这样会不会太要紧了?”

林染疑惑地问胡惵,胡惵只是板着一张涨红的脸,让林染有些难堪。

他觉得胡惵有些死板。然而没过多久,他便明白了“死板”的原因——

——没几个回合他就意识模糊了。

他仿佛乘上了一艘驶离港口的小船,女孩的淫叫在摇曳中渐行渐远……

====

在那之后的事情,林染全都不记得了。他起来时浑身酸痛,仿佛刚结束一场跋涉千里的苦旅。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刺入,刺得他视线模糊。

全身赤裸的朝莹莹睡在身边,脸上挂着满足到近乎无忧无虑的表情,令他背脊发寒。

胡惵正好端着叠好的衣物推门进来,他赶忙询问,然后得到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答案:

他得了“醉汤”。

“多半是您情绪激动,超过了身体承受极限所致。”

胡惵将衣物放在床尾,语气平稳得好似在陈述今日的天气。她今天的穿着似乎借鉴朝莹莹的风格,上身是迷你的女仆裹胸,下身是一条大码的灰色丝袜。灰丝布料轻薄得近乎透明,勾勒她婀娜腰臀的同时,将她的蜜地大方地展现出来。她的动作优雅而平稳,明明脚上是情趣的透明恨天高,那双包裹在灰色长袜中的纤足却稳当如履平地,修长的双腿更是绷得笔直。

女仆这样穿,叫林染不知道该看那里,下体蓦地有股邪火升腾上来,熏得他有些神志不清,如同酒醉。

林染注意力难以集中,胡惵后面说的话,他一句也没听。他醉得栽回床上,任由朦胧的感觉蚂蚁似地啃咬他的神经。

他恍惚了好一会儿,直到,那句话的来临……

“……距离正式开馆还有一段时间,我想,您需要一些晨间服务。这能让您身体感觉舒服。”

林染睁开眼睛,不是为了“好受”,也不是为了“服务”,而是为了那个他全然陌生的字眼——

“开馆!?”

他向胡惵投去疑惑的目光,眼睛瞪得几乎能塞进一枚鸡蛋。

胡惵也显露出一丝讶异。她此刻正维持着准备俯身上床的姿势,突然僵住,显得有些拘谨。

“是、是的。在南区,只要打开淫泉,协会就会持续地指派女孩过来。您作为这座淫泉馆的馆主,理应开门接待才是。”

林染这才想起这座建筑的原本用途。虽然没有硬性生产指标,但表面功夫总需做足。

实属无奈,他只好强迫自己爬起,挪进卫生间洗漱。胡惵恭敬地随侍在侧,在他洗澡的时候,女孩端着衣服,像根伫立在门边的架子。朝莹莹醒了,循着水声找来。卫生间是用玻璃做的干湿分离,朝莹莹坐到马桶上,用欣赏的眼神看向林染。

“大叔,你这是要成为万千少女崇拜的对象了哟。”

“你、你瞎说什么?!”

“才没有咧,大叔现在可是充满魅力的淫泉馆馆主大人。虽然会醉汤就是了。”

说完,她自己先“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得像摇响一串银铃,摆明了是在拿他寻开心。林染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扭过头不去看她。

就在这时,朝莹莹轻轻打了个颤。

紧接着,一阵细微却无法忽视的水声,从陶瓷容器内响起。那声音起初淅淅沥沥,随即变得绵长而持续,穿透淋浴隔间的玻璃与水声,悠扬地钻进林染的耳朵里。

林染脑袋一阵晕眩,赶紧伸手将水龙头拧到最大。激烈的水流声骤然响起,可那缕若有若无的淅沥声仍旧在听觉的边缘搔刮,教他下体有了反应。

朝莹莹笑得更欢了,那笑声里掺着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不一会儿,水声停了,转而传来窸窣的纸巾摩擦声,又接踵而至马桶坐垫松动的声音,和抽水的声音。林染这才如释重负,背对着她,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朝莹莹这番调戏不过是个小小插曲。真实的来意,是想当着胡惵的面,向林染确认自己能住在这里。确认过后,她就独自一人回码头了。她似乎有自己的工作要忙,就像林染这个新晋馆主,即便头晕难耐,也得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一样。

从卫生间出来,距离开馆还有一定时间。

林染利用这段时间一边吃早餐,一边和胡惵检查馆内的设施。他不得不打起精神认真听取女仆的讲解。虽说不少事项昨日在巴德那里已有所耳闻,但实际运作起来,细节上总与纸面有些微妙的出入。

大致来说,淫泉馆的运行是围绕着淫泉展开,它向来到这里的人提供相应的服务并由此获得收入,底层逻辑倒与寻常温泉旅馆有几分相似。但淫泉馆与温泉旅馆显著不同的地方,是它要承担协会的生产任务。当女孩被指派过来泡淫泉,或是成为孕所、或是成为便器的时候,是无需支付任何费用的。这会让淫泉馆产生亏空。若无法设法填补这部分成本,泉馆的运营很快便会陷入窘境。一般来说,淫泉馆每三个月需要进行一次设备维护。倘若经营者不思进取,不出半年,破产便是唯一的结局。

林染不傻,不会往这种必败的坑里跳。

这明摆着的成本窟窿必然需要其他途径来填平,巴德昨天暗示过林子的重要性,那么经营的答案自然就在那里。

解释完这些,便到了开门的时点。

林染能通过协会的系统看见今天的情况,由于刚刚上报泉馆的信息,所以预约的人数显示为零。

林染借机来到馆外,馆外的空气依旧香甜,仿佛是淫泉蒸发,成分完全融入到了空气里。

那气味令林染头晕。林染抬眼望去,林荫空地上刻意地横置着一排破烂乔木,一种形状奇怪的红花星星点点地开放在木桩根部,给人一种凄凉的感觉。

那是酒杯花,粗糙的花瓣围成一盏酒杯,杯子里分泌着透明的汁液。林染昨晚没有发现,是因为没有灯光能照到那里。那是制作淫泉的最基本材料。它的存在证明了淫泉馆维持收支的可能性。

“花田已经很久没有打理了。树桩被吃得差不多了。活下来的,都是些生命力顽强的野生种。”

“是吗?那我今天的活计,就从这里干起?”

“那我建议您雇佣几个帮手。这工作量大得吓人。”

“嗯。一上来就花钱吗?”

“可您现在,并不像是有力气干活的样子。”

“哈哈……我看起来醉得这么严重?”

“我想是的。我只是不想像朝莹莹小姐那样调戏您。”

说着一本正经的话,身上却穿着极度色情的衣服,真不知道她的内心是什么样的。

她确实没有像朝莹莹那样出言不逊,或是直接缠上来。她似乎遵循着某种原则。只是林染还没了解罢了。

林染靠近花田,酒杯花名副其实,林染越是靠近,脑袋就越是发昏。这股醉意显然对他构成了极大阻碍。在彻底晕厥之前,他不得不踉跄退回。

他扭过头,看向身旁灰丝裹体的女仆。

“醉汤就没有办法克服么?”

“有。我刚才向您提议,但被您拒绝了。”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您还在床上的时候。我才说完,您就直接洗澡去了。”

“原来是这样……”

“嗯?”

“没。我向你道歉。”

林染感到一丝愧疚,朝胡惵微微鞠躬。胡惵露出一副摸不着头脑的表情。可林染都已经把话说出来了,她也只能点头回应。

“那么,您的意思是……”

“呃。你能跟我再解释一遍么?那时你说了什么,我没听懂。”

“原来如此。”

胡惵似乎终于搞懂了状况,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那时说,淫泉醉汤这种事情,原本不该在淫泉馆馆主身上出现,但您的身体本身就充满了魅力,如果能够克服,一定会非常受女孩子欢迎。现在淫泉馆已经开放,您没有时间专门进行练习。我建议将训练碎片化,一边经营一边做,或是尽可能利用空闲时间。我希望这段时间能主动为您提供服务。所以我才问您要不要在开馆之前发泄一次。这无论对缓解您当下的不适,还是对后续的适应,都会有好处。”

说完之后,她不忘鞠躬,为话里的僭越行为表达歉意。林染因此感到了更深的罪责,没有退路的他,只得点头应允。

醉汤和醉酒类似,摄入过量,便会头晕目眩,四肢虚软。故而防止醉汤的方法,就和防止酒醉的方法一样原始——要么回避,要么加大剂量。

醉汤训练自然选择后者。

不过,这里的训练不是给林染强灌淫泉,而是让林染在淫泉气息作伴的情况下保持兴奋,以达到让身体逐渐适应的目的。

为了达到目的且不耽误营业,胡惵带林染折返至前台。简单收拾之后,她搬来一张高度合适的椅子,自己则坐上台面。林染只有脱裤子配合的份。当他坐下的一瞬,只觉身体沉重,似乎再也没法起身。与之截然相反的是,林染下体意外地活跃。裤子一脱,那根巨棒便欢快雀跃出来,龟头勃勃,雄然待发。

“您憋这么久,不觉得累么?”

“倒也还好?毕竟来之前都已经憋了一个月。”

“是么?那我想您很快就会适应。”

“真的吗?”

“我想是的。不瞒您说,昨晚有幸服侍了您一小会儿,我便已经有这种感觉了。”

“这……”

“这让我感到无比幸运。所以我会全心全意训练您,让您早日成为一名优秀的馆主。”

说罢,便见胡惵抬起纤足,向龟头踏去。

胡惵在上桌之前,就已经脱掉了鞋子。那双并排于地面的凉鞋,鞋跟高耸,鞋面陡峭,让林染感到畏惧,真的很难想象她是怎么做到在驾驭这双高跟的同时还将腿绷得笔直。她的动作始终是那样稳当。踏过来的同时,她的脚趾张开。趾头的丝袜被撑薄成了薄纱,使得阳光能从她的趾缝之间透下来。全力张开的五趾是那样的通透,阳光将足尖的轮廓照得通红,周围的足肉宛如琥珀一样剔透。足趾底部的黑影细长而小巧,纤足落下的时候,它便随着阳光射来的角度变化而细微改变形状,显得特别灵动。

不出两个呼吸,那灵动的脚便踏在龟头上。灰丝是预料之上的丝滑,但更让人出乎意料的是胡惵的脚趾。她竟然用脚拇趾与二脚趾夹住了龟头的两边,灰丝就像架设于脚趾空隙间的一张网,牢牢地锁住了中间区域。胡惵并不指望仅凭一只小脚就完全夹住林染的巨大鸡巴,那尽量张开的丝网才是足踏龟头的目的。上下两层丝网围绕龟头的形状延展成平整的弧面,肉棒散发的泽泽戾气侵染着丝袜,让那一小片丝袜透红而淫荡。

胡惵以那两趾为支点转动脚踝,两层丝袜便以不同的力度与速度跟着移动。下层的丝袜是紧紧勒着龟头肉,甚至有些责进肉里的。下层的丝袜以丝织纹路将皮肉责出无数细小的肉方,每块肉方都饱满得发白,叫人皮肉发痛。而上面一层的显然要轻盈得多。当下层丝袜艰难移动责压之时,上层丝袜却以一种偏轻快的力度擦过那些地方,又给人一种丝滑治愈的感觉。两种感觉本是互逆的一对,现在却在胡惵足下达到平衡。恰到好处的疼痛与治愈同时进行着,如同用热水直接冲洗背上的蚊子包,那感觉说是瞬间升入天堂都不为过。

双层丝袜所带来的龟责快感矛一般地刺穿林染的身体,直击龟芯,那个所有男人用以控制起搏的肌肉。林染的肉棒不听使唤地膨胀,直接胀红到极限。而胡惵在这时将两趾下移,双丝责过更容易产生快感的包皮系带,林染则是直接爽翻,几乎就要喷射出来。

“不是!怎么——”

林染当然感到爽快。但在爽快之余,更多的是惊讶。

胡惵脸上露出自豪又陶醉的笑,像是在欣赏林染的肉体与反应。

“一下就来感觉了。看来您的身体已经非常的饥渴了呢。”

女孩一边动脚,一边观察。肉根在她脚下,止不住地打抖。

“虽然说是训练,但您也不必忍耐。您可以大大方方射出来。醉汤的时候射精可以缓解您的不适。射精后的时间也可以进行训练。”

得亏她能在这种时候说出这种的话!

——林染虽是即将沦陷,却也发自内心地吐槽道。

她完全没有朝莹莹那种,对于肉棒无比喜爱的感觉。她专业得像个评委。尽管脸蛋悄咪咪地染了红晕,但强劲的气势分毫不减,甚至伴随着肉棒的硬挺,表现出加强的苗头。可非常矛盾的是,她的足踏完全与气势相反,始终保持在一个令人舒适的区间。林染完全无法拒绝她的脚法,瞬间来到快感的巅峰。

这种强势混杂在使人无法拒绝的快感里,叫本就“醉醺醺”的林染完全错乱。林染的身体喜欢这种感觉,但林染搞不懂,到底是喜欢强势的感觉,还是喜欢被丝足踩踏的感觉。他在这种混乱的状态下喷射出精液。胡惵及时用丝网盖住马眼,可那些精液依旧飞溅了出来,将前台区域,那些电脑、账本、乃至墙上的挂画,连同他们两人一起,统统射得一片狼藉。

这爆炸式的射精既像用华丽烟火纪念的节日落幕,又像以繁盛鲜花迎接的庆典开场。

热烈的气氛因这轮射精而起,混乱的林染感觉自己像个在人群中迷失的人,突然被谁推了一下,蓦地来到了胡惵面前。

他没搞懂。

射精之后,他竟有力气站起来。

他的视野里,是胡惵,以及她那扣在自己龟头上的、被精液淋透的脚。

他的肉棒充满了力量。凭借自身硬度就将胡惵的灰丝纤足顶到了与自己肚脐齐平的高度。

把林染“足”乱的胡惵,因为林染突然顶起,而险些摔倒。胡惵大概是从未想过林染会有动作,脸上的自信瞬间瓦解,被惊愕取代。林染有力地抓住了她的脚,她的小脚在大手与大屌之间,显得娇小可人。

“您、您这是……”

“不知道……但是……”

“您这是非常中意我的脚吗?”

“或许吧。可是……”

“您是不是醉得有些深?”

“我也不知道。我感觉乱七八糟的。可我又很清醒。”

“那您是否还要继续?”

“我不知道。不要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胡惵一句接一句的探问,却换来林染愈发明显的躁动。她的惊愕逐渐转化为更深沉的疑惑。在静静观察自家主人握住她的脚、兀自发愣的怪异状态约摸半分钟后,她遵循那模棱两可的回答,催动另一只脚,向其伸去。

她并不知道这个行为是火上浇油还是雪中送炭。

一种对于未知的恐惧出现在她的脸上,她突然变得小心翼翼。

这份因担忧而生的谨慎,并未折损那丝足本身的纤细美感,反倒为其增添了一抹生怯的可爱。当她的脚摒住脚趾、缓缓进入视野、丝下的趾甲盖勾到肉棒的一刻,包皮仿佛被小刺扎了一下。微妙的感觉再次刺入龟芯,刚射过一次的肌肉敏感至极,被刺激得鬼畜抽动。

丝足的质感是那样惹人。

沾黏在皮肤的精液很快将趾头浸湿,让那微小的刺痛仅维持了一瞬,便化作温润的摩擦。灰丝顺滑,足趾沿着勃得突出的输精管道向下滑动,带出一条黏稠却闪耀的精路。刺激的感觉随着足趾的移动,慢慢靠近龟芯。女孩逐渐加力,那份触感也随之变热、变紧,犹如一条无形的丝带,逐步缠住肉根、缠紧林染的心神。

紧致使人安心,同时,足趾陷入阴囊与阴茎的连接处,被富有弹性的软肉裹挟。肌肉勃勃抽动,林染的性器生气蓬勃,好似在主动吮吸沾满精液的灰丝脚趾。两枚睾丸被迫跳动着,如同两台狂啸的机器,将精液沿精管崩出。精液流出后,先是虑进二趾间的丝网,堆积过重后,再沿精路向下流淌。白色的带着些许气泡的黏液顺着弧度流进凹陷,通过丝袜缝线的引导,最终灌入脚趾与囊皮之间的缝隙里。

“这里……”

“这样?”

林染不由自主感叹出声。听见叹息的胡惵半信半疑的回应。

胡惵尝试性地动动脚趾。

龟芯之处,白花绽开。

“唔——”

“呵呵。好像真是这样呢。”

胡惵笑了笑,眉前的疑惑便这么解开了。她变换了脚的角度,拇趾顶着精管向上滑动,次趾、脚掌、足跟逐级沿着肉棒硬挺而的弧线贴合上来。黏稠但顺滑的感觉刺激肉棒,即便隔着一层包皮,那精管也还是被勾得翕动不停。胡惵慢慢恢复到平时的优雅样子。她将这只的足趾也撑开来,再次形成新的一张双层丝网,压在精管路径上面。这时候刮动丝网,弄出了黏腻的响声。因其沾满精液,丝网稍显透明,那两个丝网移动的速度差异明显,形成迷幻而淫荡的摩尔光斑。

“主人的肉筋,即便在射精过后,也十分有力呢……”

女孩滑动的脚趾略微侵入男根的皮肉里,与其说是她自己张开,看上去更像是林染迫力惊人,将女孩的脚趾连同丝袜一起顶开。

“真是一根充满魅力的肉棒……让我们继续吧……”

胡惵保持力道足踏,射精反而变硬的肉棒,搏动肌肉配合她的丝责。射精之后,肌群核心始终凝着一股气势。胡惵的脚板来回踏了十几下,那股气势便扩散出来。气势无形却劲猛,惹得胡惵直呼脚板发烫。那气势令林染再次难耐,欲望还没安定几秒,晕乎乎的感觉便迅速卷土重来。

林染回到了高潮之前的状态。

只是这一次他站的很高,胡惵的双脚也都在他的肉根上面。

他挪动胡惵的一只脚,另一只脚就会有所呼应,去到肉棒的其他地方。丝足在棒身表面留下红红的印子。林染不禁感叹胡惵的脚是如此劲道,后知后觉为何女孩能轻松驾驭那双透明的高跟凉鞋。

他将那脚放到棒根一侧,另一只跟随而来,去到棒根另一个边,共同发力挤压。作为一个仅凭消费力就能当上淫泉馆长的人,林染如何的喜欢丝足,天地共见。丝足再踩踏几十下后,他的欲望迅猛发展,明明是被精液打湿了的阴毛,一动一动的,看起来却像是一团黑火在燃烧。

“呵呵。来看您,是真的喜欢脚呢。”

蝴蝶那边,传来优柔的话音,似乎看透了什么。而“喜欢”一词莫名让林染想起了刚才的一瞬,导致他的身体自主地向着那一瞬靠近,手不自觉地按压胡惵,模仿刚才的力度。

一只不好操作,他便抓出另一只,双管齐下。

小巧丝足包不住巨大的肉茎,胡惵发力卷缩脚板,赫赫肉茎横亘中间,使她连合拢脚趾都做不到。

“昨天就听说您非常雄猛。现在看来,确实是这样呢。”

或许是双腿长时间抬起来的原故,尽管她还能像个专家评委一样说话,双脚却已打抖起来。十趾紧紧蜷缩,每一个趾头都浸满了精水,晨光持续照耀使足趾维持着宝石般通透,那一片莹莹闪闪,流露出浓浓的媚意。

这和刚才的龟责不一样,林染没有搞懂,但也没有回话。欲望当前,任何疑惑都行如浮云。他扶住胡惵的双脚,而后主动抽拉腰胯,踏实的丝磨爆炸般袭击感官,这次依旧通达核心,令身心俱颤。

丝足明明这么小,却神奇地将他的魂儿磨出窍了。未干的精液发出了绵密的水声,悠悠扬扬,回荡在相当空旷的泉馆内部,仿佛就是他魂魄荡漾的写照。

但是,这一次是更为主动的荡漾。并非一味的渐行渐远,林染能通过下体,控制自己“前进”的方向。这种控制又是一种全新的感觉,他感觉自己醉醺醺的,但力度、速度、角度,都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他试图寻找刚才的感觉,肉茎在女孩的双足间穿梭,时而上,时而下,时而紧紧卡在足窝里。他一下一下地寻找,每插一下,肉棒都会与女孩用来夹紧肉棒的足底剧烈摩擦,女孩的脚背也都会重重撞在他的胯根上。灰丝的小脚从丝下泛出过热的通红。精液被摩擦起泡,另类的“沸腾”展现在男人眼前。

林染看见,半躺的胡惵自然也看得见。她的角度看得更加清楚,她的眸子紧紧盯着大幅跳动龟头。林染的肉棒又大又长,她虾也似地弓腰,赫赫龟头便真能顶到她的脸前。“沸腾”的热量不光使她脚底通红,她的颈红,她的脸红,甚至,当她真的弓腰而林染将腰胯全力顶出之时,她连眼睛的底色都被那勃勃龟头染红。

“您的——嗯——嗯——”

她开始伴随林染的节奏哼叫。她的哼叫与摩擦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融合,有些破碎,却十分动听。

林染从未想过胡惵真的会叫。那叫声隐忍得不像话,仿佛是架在火上好久好久,实在忍不住才悄悄漏气的高压锅一样。林染一边挺腰冲撞胡惵的双足,肉棒一边泌出雄液,滴洒在女孩的身上。除了脚蹼,女孩身体的其他部位也湿得可怕。尤其女孩的胯间摊开一摊水渍,上至肚脐下抵臀沟,左右横跨双腿,轻松淹没腿根。

哪里已经分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含水灰丝薄透,并不是那么贴合的丝胯中心,是一条颜色略微深沉的红。

看见那些湿濡,叫林染连喘几口大气,龟芯催生出一阵酥痒,风一般刮过身体,全身自内而外打了一个激灵。这股酥痒强于方才,林染也因这股激灵变得清醒。清醒以后便是女孩清楚的声音,女孩呜呜地叫唤着,叫声伴随丝足的摩擦感,一同刺入林染的龟芯里。

“嗯——您的肉棒——嗯——嗯——”

沉吟的气息,完美地契合冲撞的节奏,呼呼拍在林染顶出的龟头上。几轮之后,林染便被扎得难以抑制。林染下意识地想要更进一步,而胡惵随着那个节奏一步一步躺下,将屁股一点一点前顶,直至半截屁股顶出台面,悬于半空。

她的小腿自然弯折过来,贴住大腿。纤细优美的腿因弯折而膨胀,腿肉撑薄了灰色的丝袜。她的大腿也因弯折而以近乎平角的角度打开。当她打开腿的时候,丝袜裆缓缓降下,贴到了耻丘上。那条红色便也清晰了。没想到,那竟是微微露出体外的阴户,还被丝袜碾平,显出一种软烂且嫩滑的状态。

从前天天逛论坛,多少听过“女孩来感觉会充血露出”的言论。林染对这类言论从来都以为那是网友的真实经验,毕竟自己也在影片里看见,还对着这样的女生撸过。可当自己亲眼看见这番景象时,他反而觉得“好假”。清楚的、不可置信的兴奋萦绕全身。他从未想过女孩会这样。在来到石八金岛以前,这种场面对他来说就是痴人说梦。

然而,这还不是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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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女孩借力挺起下腹的时候,双脚收紧、肉棒降下、屁股抬高。女孩的双足与耻丘正好对齐形成两点一线,而慢慢降下角度的肉棒,最终架在了两点之间。

被折下的肉棒,根部感受到非比寻常的紧实。林染的肉棒既然能在足交的时候顶到女孩脸前,那么穿过足穴架在耻丘上面自然不在话下。又粗又长的散发着浓烈的热气,“沸腾”的感觉从双脚传导到了女孩的耻丘上,女孩的身体难以抑制地颤抖了。

颤抖与呼吸,迫使女孩双腿轻微摆动。裆部的丝袜仿佛有了生命,竟细微地上下摆动起来,一下接一下地碾压女孩充血露出的肉泥。而女孩用手按住自己的小腹,向上扒拉皮肤,同时扯平自己的丝袜裆。丝袜更深地碾了上去,女孩耻缝顶端,阴蒂突了出来,在晨光剔透晶莹,美丽且淫亮。

“主人……请往这里……会很舒服……”

她话语间音调拖得绵长,每个字都裹着如同身上灰色一般的媚意。说话的同时,她的双腿频繁地骚动着。丝裆随之起伏,碾磨着充血暴露的软肉,发出几乎轻不可闻水声。那声音钻进林染的耳朵,直接刮搔林染的神经。林染内心也“沸腾”了,心尖如有无数淫荡绵密的精虫泡泡。

他哪里还受得住。

残存的“醉汤”晕眩与“将女孩弄发情”的激动交织在一起,烧毁了他曾经的揶揄。他低吼一声,那声音嘶哑得不像他自己。他不再扶着胡惵的脚,而是如同握住一对便器,猛地向后一拉,随即腰胯发力,将粗壮滚烫的肉棒凶狠地贯入那由灰丝双足之中。

“嗯——”

胡惵发出一声被顶碎了似的惊喘。而后便见赫赫龟头已然挤开足底嫩肉,以几乎要戳穿的力道,重重叩击在她充血糜红的阴瓣之上。

啪!

一声清脆而淫靡的肉响。

胡惵整个下半身猛地向上弹起,又无力地摔回台面。她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在瞬间的失焦后紧缩,里面盛满了难以置信,以及被这下冲击所点燃的隐隐腥红。

“哈啊……主、主人……好硬!”

林染没有因此停下,开始了迅猛而规律的抽送。她的话语被接踵而来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林染的每一次拉回,粗砺的冠状沟都刮蹭过她的足心,带出黏白的泡沫,浸入她的脚趾缝;每一次挺入,饱胀的龟头都像一柄攻城锤,捶打她的耻丘。起初的几下,龟头躁动,捶到了外阴,在雪白的软肉上留下红印。她悄悄扣动脚趾调整了方向,之后的几下,都精准而沉重地叩打在她外翻的阴唇、乃至那颗完全挺立的阴蒂上,连续拍打出细小的水花。

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混杂着精液与爱液搅拌的黏腻水声,在前台空旷的空间里回荡,竟形成一种奇异的的韵律。胡惵的身体随着这狂暴的节奏剧烈震颤。她咬住下唇,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与她双腿和脚趾的死死蜷缩交织在一起。

“嗯——唔——嗯嗯——!”

没几下后,她来到了极限。那张总是维持着平静与专业的脸庞,此刻涨红如熟透的果实,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沁出,沿着潮红的肌肤滑落。她的眼神时而涣散,时而紧紧锁定那在自己腿间。巨物狂躁冲刺的模样印在她的眼底,隐忍、欢愉、以及某种被彻底剥开的臣服再强烈的冲击下晕开。

林染那边,则是完全沉浸在这前所未有的掌控感中。醉意非但没有减弱他的力量,反而像是给他的欲望添上了疯狂的翅膀。他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那片狼藉的丝足与湿红的阴户间野蛮地开拓,看着胡惵那总是优雅挺直的身体在他身下无助地扭动承欢,一股混合着征服欲、占有欲和极致性快感的狂潮,几乎要将他淹没。

“胡惵……你的脚……还有这里……全都……”

他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低语,动作却一次比一次更重,一次比一次更深。

强力的叩击持续着,最终突破了胡惵极限。

当林染又一次将肉棒深深埋入,龟头重重碾撞击她肿胀的阴蒂顶端时——

“咿呀啊啊啊啊啊————!!!!!”

胡惵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完全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的、近乎凄厉又饱含极致的绝叫。那叫声撕破了空气,也撕破了她所有冷静自持的娇颜。

她的身体像是被高压电流贯穿,猛地反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双腿骤然绷直,脚趾几乎要将丝袜撑破。紧接着,一股滚烫的透明液体,从她绷紧的整个下腹深处崩出。

那不是细细流淌的爱液,而是近乎失禁般的喷涌。汁液呈扇面状激射出来,淋湿了她自己的下腹,也浇灌在林染仍在疯狂抽插的肉棒和紧握她双足的手上。温热的水流冲击着皮肤,带来了另一层感官上的刺激。它如同一个信号,点燃了自己,也引爆了林染体内躁动的炸药。

她居然——

——林染的心也绷紧到了极限。胡惵此时全身肌肉痉挛性的绞紧,足穴好似一张小嘴,咬住了他的龟头和茎身。那种极致紧致吮吸感充满了生命的热量,林染最后一点理智因此于此时焚烧殆尽。

“呃啊——!胡惵——!”

林染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胯以几乎要折断的频率和力量,做出了最后几下最深最重的顶刺,将整根肉棒死死钉入那仍在喷射的腿心正中。滚烫浓稠的白浊,如同开闸的岩浆,从马眼狂暴地喷射而出。

这个瞬间,一切都再次混沌了。不同于之前被“责”出的释放,这次是他主动征服的狂喜,混合着“醉汤”带来的晕眩快感。

精液有力地,一股接着一股,激射在美丽女仆轻微抽搐的阴户上,浇得那里狼藉一片。有些冲开了丝袜的阻挡,直接打在她裸露的阴唇和阴蒂上;有些则顺着丝袜的纤维蔓延,将那片灰色染上大片黏白的斑驳;更有甚者,随着她高潮余韵中身体的颤动,飞溅到她的小腹、甚至胸口。

“哈啊……哈啊……”

林染死死抵着,将动人女孩插到发情的虚幻事实与精液喷射时龟头筋挛般的跳动死死混合在一起。他的视野里,是胡惵失神的脸、大张的唇、潮红遍布的肌肤。女仆身体持续不断的细微颤栗传来,他喘着粗气,感受两人交合处那一片淫靡的湿濡。

胡惵的喷水渐渐停歇,转变为断断续续的吐息。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主人……”

她的的灰丝纤足,还在男人手中无意识地微微蜷缩,脚趾时而绷紧,时而放松。她粗重的呼吸声十分残破而煽情,沉入空气中与腥甜的气味彼此相容。

两人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将事态一点点放缓。室外的光线慢慢变得金光,前台渐渐重归寂静。

然而,这样的寂静并不意味着事情的结束,反而标志着新事态的开始。

——林染意识到了什么,一种前所未有的欢喜情绪在炽热消散之,填满了他的胸膛。

他感受到了一次彻底的洗礼。而脚的对面,胡惵放下了所有的优雅,用一种含情脉脉的眼神静静看他。

林染缓缓松开手,但胡惵的脚并未落回台面,而是将他的肉棒夹起,用足心的软肉温柔地套弄。

晕眩的感觉仍未散去,某种更为深沉醉意从龟芯涌了上来,催促着林染主动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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