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圣诞夜,丝袜妈妈献身给我同学,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1 14:55 5hhhhh 1540 ℃

     妈妈走到玄关附近,对着空气伸出双臂,练习着拥抱的角度。胸前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叮铃铃」的脆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淫荡。

     「或者……给他一点更刺激的?」

     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缓缓走到沙发旁,背对着大门,双手撑在沙发背上,腰肢下塌,屁股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将妈妈那S 型的身材优势发挥到了极致,白色的吊带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而那两瓣被丁字裤勒紧的圆润臀部,则像两颗饱满的水蜜桃,正对着大门方向,等待着被采摘。

     「会不会太过了?」

     她有些忐忑,扭过头看着自己的臀部曲线。

     「不,就是要这样,我要让他知道,我比外面那些年轻小姑娘更有味道……」

     妈妈在心里不断给自己洗脑。

     她是前艺人,她是女神,她有着那些青涩女学生根本不懂的风情。

     她想象着我爸林承泽推开门,看到这一幕时震惊的眼神。想象着他扔下公文包,粗暴地冲过来,大手掐住她的腰,在那层白丝上留下指印,甚至直接撕碎这双昂贵的丝袜……

     那种被粗暴对待的幻想,让她的小腹涌起一阵阵热流,双腿不由自主地摩擦着,丝袜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

     就在妈妈沉浸在即将到来的激情幻想中,整个人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滚烫时——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骤然刺破了满室的暧昧。

     妈妈猛地一颤,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七点四十。

     比预计的时间早了二十分钟!

     「他回来了!他提前回来了!」

     巨大的惊喜瞬间冲昏了妈妈的头脑,所有的矜持、所有的顾虑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一定是推掉了所有的工作,一定是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她,所以才这么早赶回来!

     她根本顾不上去拿沙发上的丝绸睡袍遮挡,甚至连拖鞋都来不及穿。

     「老公!」

     妈妈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欢呼,像一只欢快的小鹿,赤着那双裹满白丝的小脚,在地板上飞快地奔跑起来。

     胸前的乳肉剧烈晃动,带起一阵阵乳波;脖子上的铃铛疯狂作响,奏响了迎接的乐章;大腿上的吊带随着奔跑紧紧拉扯着丝袜,勒出一道道肉欲的痕迹。

     近了,更近了。

     妈妈冲到玄关,满脸潮红,眼中含着激动的泪水。

     她甚至没有先看一眼猫眼——因为在这个特殊的日子,在这个特殊的时间,除了她深爱的丈夫,还能有谁?

     带着把自己作为礼物献祭出去的决绝与狂喜,妈妈一把握住门把手,用力向下一压,猛地开了门。

     门外的冷风呼啸着灌入室内。

     妈妈挺起胸膛,展露出自己最傲人的曲线,对着门外那个黑影,喊出了那句准备已久的台词:

     「老公,Surprise——!!!」

     第3 章

     那一嗓子甜腻的「Surprise」,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迎来丈夫惊喜的拥抱,反而像是一记狠狠抽在空气里的耳光,被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反弹了回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这句尴尬的台词冻结了。

     原本温暖如春的室内,因为大门的洞开,冷冽的穿堂风呼啸着卷了进来。那股寒意顺着妈妈毫无遮蔽的小腿向上攀爬,钻进半透明的白色丝袜,侵袭着她只剩下几根带子遮挡的大腿根部,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站在门外的,不是那个西装革履、喷着古龙水的丈夫林承泽。

     而是一个背着磨损的双肩包、穿着廉价羽绒服、额头上还挂着几滴汗珠的少年——吴涛。

     对于妈妈来说,这不仅仅是认错人的尴尬,这是一场足以让她社会性死亡的核爆!

     此刻的画面荒诞到了极点:

     门内,是精心布置的豪宅玄关,暖黄色的灯光下,一位三十六岁的成熟美妇,正摆着只有在AV封面上才会出现的求欢姿势。她头戴麋鹿角,脖子上系着带铃铛的项圈,身上那套红白相间的圣诞情趣内衣布料少得可怜,仅仅托住了那两团硕大白腻的乳肉,深不见底的乳沟里还散发着催情的香氛。

     下半身更是让人血脉喷张,顶级的白丝吊带袜紧紧勒在她丰腴的大腿上,袜口那一圈被勒出软肉的绝对领域,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而那条只有几根细绳构成的半透明丁字裤,根本遮不住她耻骨上那修剪精致的阴阜阴影。

     相比于门内场景,门外,则是昏暗清冷的楼道。

     站着一个身高只有一米六八、长相平庸甚至有些猥琐的十八岁高中生。

     吴涛整个人都傻了。

     他原本以为开门的会是保姆,或者是我,林逸那张臭脸。

     然而他做梦也没想到,迎接他的会是这样一个足以让他把这辈子所有手冲素材都扔进垃圾桶的震撼画面!

     他的瞳孔在瞬间放大到了极致,恨不得在视网膜上永久刻录下这一幕。

     作为处于青春期躁动阶段的处男,他的视线根本不受理智的控制,目光跟探照灯一样,在我那圣诞白丝妈妈的身上疯狂扫描。

     先是那张画着精致红唇、此刻却因为极度震惊而僵硬的脸庞;接着是那天鹅般修长的脖颈,以及那个随着呼吸起伏剧烈晃动的金色铃铛;然后是那对几乎要从红色罩杯里跳出来的雪乳,白得晃眼,嫩得仿佛一戳就能出水。

     最后,他的目光死死地定格在了妈妈的下半身。

     那双腿……太极品了。

     白色的丝袜并不是完全不透明的,它带着一种高级的半透质感,将妈妈腿部肌肤的红润与血管的脉络若隐若现地透射出来。吊带夹扣紧紧咬合着丝袜边缘,四根白色的弹力带绷得笔直,深深陷入大腿丰腴的肉里,勒出了一道道白嫩的肉痕。而在那两条大腿交汇的根部,那一抹若隐若现的幽深三角区正对着他的视线,没有任何遮挡。

     「咕咚。」

     吞口水的声音,在死寂的空气中响起。

     「啊——!!!」

     紧接着是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

     妈妈终于反应过来了,眼前这个盯着自己身体流口水的男生,不是她的丈夫,也不是她的儿子,而是儿子的同学,那个叫吴涛的小跟班!

     在那一瞬间,妈妈浑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脸跟着火了一样。

     她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想要遮住自己暴露的胸口,可手臂刚抬起来,她又意识到下半身更是几乎全裸。于是她又慌乱地想要去遮挡下体,但顾了下头顾不了上头,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因为手臂的挤压,反而挤出了更深的沟壑,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发出令人羞耻的肉浪波动。

     「叮铃铃——叮铃铃——」

     最要命的是,她越是慌乱地扭动身体试图遮掩,脖子上和胸前的铃铛就响得越欢快。清脆的铃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在替她向全世界宣告她此刻的淫荡!

     「你……你……」

     妈妈结结巴巴,大脑一片空白。

     往日里那个端庄优雅的贵妇形象荡然无存,此刻她只想立刻把门甩上,把这个恐怖的小孩关在外面!

     可是,就在她的手触碰到门把手的一瞬间,眼角的余光瞥到了走廊天花板上的那个红点——那是楼道的监控摄像头。而且,这一层的电梯指示灯正在闪烁,似乎有邻居要上来了。

     如果现在把门关上,让这个男生站在门口,万一被邻居看到,或者被监控拍下刚才的一幕……那她柳婉柔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阿……阿姨?」

     门外的吴涛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的眼睛来回飘忽,想看又不敢真的聚焦,只能双腿僵硬地站在原地,像是被美杜莎石化了一样,「林……林逸在家吗?」

     听到我的名字,妈妈又是浑身一颤。

     林逸?对,这小子是来找林逸的!

     可是林逸已经走了啊!

     此刻妈妈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羞耻、愤怒、恐惧、慌乱交织在一起。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别人看见!绝不能让这幅样子流传出去!

     「快……快进来!」

     妈妈侧过身,尽量将自己的身体藏在门板后面,只露出一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她不敢看吴涛的眼睛,只是低着头,盯着地板,声音颤抖得厉害:「别在门口站着……有人……」

     吴涛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这个「邀请」的含义。

     直到妈妈又急促地催了一遍,他才如梦初醒般地迈开了腿。

     当那双沾满灰尘和泥渍的廉价运动鞋,踏上玄关那块价值五位数的纯羊毛地毯时,一种无形的阶级反差感在空气中炸裂开来。

     屋里弥漫着昂贵的红酒香气和那种甜腻的费洛蒙味道,温暖的灯光洒在精致的家私上,这里是上流社会的温柔乡。而吴涛,就像是一个误闯进皇宫的乞丐,浑身上下散发着挤过晚高峰地铁后的汗酸味和那种洗不掉的穷酸气。

     「把……把门关上。」

     妈妈背对着他,双手护在胸前,整个人缩成一团,声音细若游蚊。

     「砰。」

     随着防盗门的关闭,这个世界上最尴尬的空间诞生了。

     吴涛站在玄关手足无措,他看着眼前那个背对着自己的女人,从背后看,视觉冲击力甚至比正面更强。

     细细的丁字裤带子深深陷在两瓣白嫩肥硕的臀肉中间,随着妈妈紧张的呼吸,臀部的肌肉微微收缩,仿佛在吞吐那根绳子。白色的吊带丝袜则勾勒出完美的腿部线条,脚后跟那一抹粉红在丝袜下若隐若现。

     「换……换鞋。」妈妈指了指旁边的鞋柜,根本不敢回头。

     吴涛机械地脱下那双脏兮兮的运动鞋,当他的脚踩进那双明显属于男主人林承泽的皮质拖鞋里时,一种诡异的背德感在他心里油然而生。

     他穿着那个成功男人的拖鞋,看着那个成功男人的老婆,在那个成功男人的家里,欣赏着那个成功男人专属的风景。

     「你……你跟我进来。」

     妈妈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是长辈,她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她不能在一个小屁孩面前露怯。

     她快步走向客厅,试图寻找可以遮蔽身体的东西。

     可是,客厅已经被她为了情趣而清场过了。沙发上的抱枕被扔到了地毯上,原本搭在扶手上的那条厚毛毯也不知去向,只剩下一条为了今晚助兴而准备的半透明蕾丝薄纱披肩。

     妈妈绝望地抓起那条薄纱,胡乱地裹在身上。

     但那东西本来就是情趣用品,透明度极高,裹在身上不仅遮不住那红白相间的情趣内衣,反而因为半遮半掩,透出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淫靡感。

     于是她只能尽可能地蜷缩在单人沙发的最深处,双腿紧紧并拢,双手死死攥着领口的薄纱,只能用这种姿势,来维护自己仅存的一点尊严。

     吴涛走进了客厅。

     映入眼帘的,是满桌未动的烛光晚餐。摇曳的烛火映照着娇艳的玫瑰,两只高脚杯里倒着昂贵的红酒。

     「坐……坐吧。」

     妈妈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努力装出一种长辈的威严,「吴涛是吧?你怎么……突然来了?」

     吴涛没敢坐我之前躺过的那张真皮沙发,而是拘谨地站在茶几旁,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但余光总是出于本能地往妈妈那边瞟——尤其是她即使并拢双腿,依然因为丰满而挤压出的白丝勒痕。

     「是……是逸哥让我来的。」

     吴涛咽了口唾沫,缩着脖子,眼神慌乱地在妈妈脸上和地板之间游移,两只手局促地抓着裤缝,声音因为紧张而结结巴巴,透着一股老实孩子的笨拙。

     「逸哥下午发微信……说……说让我来家里找他……他说今晚平安夜,带我去市区玩……」

     这几句大实话,把妈妈浇了个透心凉,只剩下彻骨的尴尬和荒谬。

     原来儿子没撒谎,他是真约了人——只不过把这茬给忘了。

     那混小子把亲妈扔在家里不管,现在连叫来的同学也被晾在了这儿。而自己,这个原本应该端庄体面的母亲,此刻却穿着一身只遮得住重点部位的情趣内衣,脖子上挂着铃铛,大腿上勒着白丝吊带,像个还没来得及上钟的高级妓女一样,正对着儿子的男同学进行接待。

     「这孩子……怎么办事一点谱都没有……」

     妈妈咬着下唇,脸上的红晕因为羞愤而更加鲜艳。她本想用手里的那层薄纱去遮挡大腿根部那显眼的勒痕,但那轻飘飘的蕾丝除了增加几分朦胧的诱惑感外,根本起不到任何实质性的遮掩作用。

     只要她稍微动一下,胸前的铃铛就「叮铃」作响,每一次响声都尴尬无比。

     「阿……阿姨,要不……我在门口等?」

     吴涛似乎是被吓到了,身体往后缩了缩,眼神虽然不敢直视,但余光却死死黏在妈妈那双交叠的白丝长腿上。

     「不用,外面冷,既……既然来了,就坐那儿吧。」

     既然沙发不坐,妈妈就指了指离自己最远的一个单人皮墩。

     「谢谢阿姨。」

     吴涛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只敢把半个屁股沾在椅子边上,背着那个破书包,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妈妈蜷缩在沙发角落,每一秒钟都是煎熬。

     她甚至不敢抬头,因为只要一抬头,就能感觉到对面那个男生虽然低着头,但那股视线总是若有若无地往她胸口和大腿上瞟。那种被晚辈窥视的感觉让她浑身燥热,皮肤上泛起一层羞耻的粉红。

     「那个……逸哥他……」吴涛似乎想打破尴尬,小声问了一句。

     「别提他!」

     妈妈突然拔高了音量,胸口起伏,带起一阵乳波荡漾,接着她又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委屈道,「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

     机械的女声传来。

     妈妈不甘心地又打给了我爸林承泽。

     「嘟……嘟……嘟……」

     漫长的忙音。

     没人接,都没有人接。

     在这个所谓的平安夜,她精心装扮成这副荡妇模样,结果两个男人都跟商量好了似的,把她像个垃圾一样丢在这空荡荡的豪宅里,让她独自面对这个局促不安的外人。

     「阿姨……您……您冷吗?」

     吴涛看着妈妈发抖的肩膀,怯生生地问了一句,「您穿得……有点少。」

     这句话简直是暴击。

     妈妈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该怎么解释?

     说这是为了给你林叔叔惊喜?还是说这是现在流行的居家服?

     就在她羞耻得快要窒息的时候——

     「叮咚——」

     手机微信的提示音响了起来。

     妈妈浑身一激灵,眼里的死灰瞬间复燃。

     是承泽!一定是他!他回消息了!

     她甚至顾不上在吴涛面前遮掩,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玉指迅速划开屏幕。

     然而屏幕上跳出来的字眼,比死刑还要冰冷。

     「公司临时有急事走不开,今晚不回去了,你自己早点睡。」

     紧接着是一条转账信息:

     「微信转账:¥50000.00 -节日快乐,买点喜欢的。」

     没有语音,没有电话,甚至没有一句多余的解释。

     只有那冰冷的文字和数字。

     五万块。

     这就是妈妈半个月的期待,这一身的羞耻装扮,这一桌凉透的晚餐,以及这一晚上的提心吊胆……换来的价格。

     妈妈盯着那行字,眼里的光彩一点点熄灭,最后只剩下一片荒芜。

     「阿……阿姨?叔叔是要回来了吗?」

     吴涛看她盯着手机发呆,声音里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关切。

     妈妈没有回答。

     她缓缓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穿过吴涛,看向了虚无的空气。

     嘴角扯动了一下,似乎想笑,但眼泪却先一步滚落下来,冲刷过那精致的妆容,留下一道狼狈的泪痕。

     「不回来了……」她喃喃自语,「都不回来了……」

     随着这句话出口,手机「啪嗒」一声滑落在地毯上。

     紧接着,妈妈那一直紧绷着的身体,也彻底瘫软在了沙发上。

     她累了,真的累了。

     那一直死死并拢的双腿,在极度的脱力和心灰意冷中,无意识地松懈开来。

     原本严防死守的「绝对领域」,就这样在烛光的映照下,对着坐在对面的少年缓缓敞开。勒进肉里的白色吊带,仅有几根绳子构成的丁字裤,以及那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细腻的软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吴涛坐在小板凳上,双手依然老老实实地放在膝盖上,保持着那个唯唯诺诺的姿势。

     但他的喉结,却在此时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第4 章

     他不敢动,甚至不敢大声呼吸,只是老老实实缩在矮墩上。

     但他那双原本怯懦的眼睛,此刻却死死地黏在对面——那个瘫软在沙发上的女人身上。

     妈妈维持那个毫无防备的姿势足足有两分钟。

     她的灵魂仿佛随着那条五万块钱的转账信息被抽干了。

     作为曾经享受过鲜花与掌声的艺人,作为这个家中养尊处优的女主人,她从未像此刻这样觉得自我价值被践踏得一文不值。精心保养的脸蛋、每周两次的普拉提、羞耻度爆表的圣诞装扮、还有这满屋子的浪漫……

     在丈夫林承泽眼里,不过是可以随时用钱打发的例行公事。

     「呵……」

     一声冷笑,突兀地打破了沉默。

     妈妈缓缓抬起手,用手背蹭掉了脸颊上那道已经半干的泪痕,动作并不优雅,甚至带着几分自暴自弃的粗鲁,将原本完美的粉底蹭花了一块。

     她坐直了身子。

     随着她的动作,无意识张开的美腿重新并拢,大腿内侧那让人的神秘三角区被重新掩盖。吴涛下意识地感到一阵失落,眼神黯淡了一瞬。

     「阿……阿姨……」吴涛见妈妈动了,以为她要赶人,慌忙站起身,背上的破书包带子勒得他肩膀生疼,「那……那我不打扰了,我先……」

     「站住。」

     妈妈微微侧过头,泛红的桃花眼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畏畏缩缩的少年。

     一身廉价的地摊货,头发有点油,长相更是平平无奇,扔进人堆里都找不出来的屌丝。如果是平时,这样的男生连进她家门的资格都没有,顶多是在门口接一下我扔出去的旧球鞋。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他是这个家里唯一的雄性。

     妈妈的视线越过吴涛,落在那张布置精美的餐桌上。

     烛光还在摇曳,牛排已经凉了,醒酒器里的红酒正在氧化。

     「走什么?」妈妈撑着膝盖站了起来,笑得格外凄凉,「这一桌子几千块的食材,倒了也是喂狗,既然那个小的跑了,那个老的也不回……不如你替他们吃了。」

     「啊?」吴涛愣住了,张大了嘴巴,以为自己听错了。

     妈妈没有解释。

     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种疯狂的报复念头:林承泽,你不回来是吧?你觉得给我五万块钱就能打发我是吧?好啊,你花钱买的牛排,你花钱装修的房子,甚至是你花钱养着的穿着情趣内衣的老婆,今晚就让你儿子的穷同学来欣赏!

     这种破罐子破摔的心理,反倒是让妈妈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快感。

     「过来。」

     妈妈丢下这两个字,转身朝餐厅走去。

     她没有穿鞋。

     刚才为了迎接丈夫冲得太急,根本顾不得穿鞋,而此刻,她也丝毫没有去穿鞋的意思。

     于是,一幅足以让吴涛铭记终生的画面出现了。

     妈妈赤着一双裹着白色丝袜的美脚,直接踩在深灰色的羊毛地毯上。

     妈妈那双美脚,没有了高跟鞋的修饰,反而更显出一种原本的肉感与脆弱。白色的丝袜质地极薄,包裹着她圆润的脚后跟和微微弓起的足弓。脚趾在丝袜的束缚下若隐若现,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趾甲仿佛一颗颗红豆,在半透明的白色织物下透出诱人的色泽。

     随着她的走动,脚掌陷进柔软的地毯里,又抬起,丝袜与羊毛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吴涛就像个中了蛊的傀儡,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妈妈身后。

     他的视线根本不敢往上看,也不舍得移开。

     正前方就是妈妈的屁股。那件红白相间的圣诞情趣服,下半身其实就是几根红色的绳子吊着一块小得可怜的布料。随着她走路时腰肢的自然摆动,那两瓣被白色吊带丝袜勒紧的丰腴臀肉,跟两颗大果冻似的,在空气中摇出阵阵臀浪。

     「叮铃——叮铃——」

     挂在妈妈脖子上的金色铃铛,随着她的步伐有节奏地响着,每一声脆响,都让吴涛口干舌燥。

     这哪里是长辈?这分明就是一个正在行走的春梦!

     走到餐桌前,妈妈停下脚步。

     她指了指长餐桌的主位——那个平日里只有我爸林承泽才有资格坐的高背座椅。

     「坐这儿。」

     吴涛看着那个象征着一家之主威严的座位,本能地感到恐惧。这画面他只在电视上见过,椅子很大,皮质黝黑发亮,椅背高耸,对他这个来自底层家庭的孩子来说,有着天然的压迫感。

     「不……不用了阿姨,我……我坐旁边就行……」

     吴涛慌乱地摆手,想要去拉旁边的客座椅子。

     「我让你坐这儿。」

     妈妈突然走近一步。

     她身上的热气混合着那股浓郁的香氛,瞬间将吴涛笼罩。

     还没等吴涛反应过来,一双温热柔软的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是妈妈的手,手指修长,皮肤细腻得像豆腐,指尖还带着刚才捂脸时沾染的一点点粉底的香气。

     「听话。」

     她在也没了平日里那种端庄疏离的语气,反而带着一种类似哄小孩,或者说是命令宠物的慵懒。那双手看似柔弱却不容反抗,硬生生地把吴涛按在了那个原本属于跨国高管林承泽的位置上。

     吴涛僵硬地坐下,感觉自己像做贼,穿着脏兮兮的牛仔裤,居然敢坐在皇位上。

     妈妈满意地看着他坐好,然后转身走到他对面——也就是女主人的位置上坐下。

     「吃吧,别客气。」

     她拿起醒酒器,给吴涛面前那个巨大的水晶高脚杯里倒了满满一杯红酒。

     吴涛看着面前铁板上那块顶级和牛,又看了看旁边摆放得整整齐齐的三副刀叉,脑门上开始冒汗。

     他在家只用筷子吃过红烧肉,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他笨拙地拿起刀叉,左手拿刀,右手拿叉——完全拿反了。

     「滋——」

     刀刃划过陶瓷盘底,发出一声尖锐的噪音。

     吴涛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牛肉差点飞出去,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连头都不敢抬:「对……对不起阿姨……」

     他对面的妈妈并没有生气,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单手托着腮,含着水雾的眼睛就这样静静地盯着吴涛。看着他那副手忙脚乱的蠢样,看着他因为紧张而不断抖动的睫毛,看着他那双指甲缝里还带着一点黑泥的手。

     这种笨拙,与我爸林承泽那种永远优雅、永远精准、永远高高在上的精英范儿截然不同。

     但这股笨拙里,却又透着一种鲜活真实的「人味儿」。

     「笨死了。」

     妈妈轻笑一声。

     这声音里没有嘲讽,反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媚意。

     她突然站起身。

     「阿……阿姨我自己来……」

     吴涛正要再试一次,却发现一片红白色的阴影笼罩了过来。

     妈妈绕过长桌,直接走到了他的身侧。

     她没有去拿公用的刀叉,而是直接弯下腰,身体前倾,覆盖在吴涛的侧后方。

     这一瞬间,吴涛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太近了。

     妈妈那饱满的胸部,几乎是贴着他的脸颊悬在那里。红色的半杯文胸根本包裹不住那汹涌的波涛,大半个雪白的奶球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在他眼前晃啊晃,白得晃眼,嫩得惊心。

     「叮铃——叮铃——」

     那个金色的铃铛,就在离他鼻尖不到五厘米的地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手放松,不是这么拿的。」

     妈妈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痒得钻心。

     她伸出那双少女般的玉手,直接盖在了吴涛粗糙的手上。

     肌肤相触的那一刻,两人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吴涛的手是滚烫的,带着青春期男生的燥热和汗湿;而妈妈的手是微凉的,滑腻如脂,柔若无骨。

     「食指按在刀背上……对,用力……」

     妈妈握着他的手,带动着他手里的刀,在那块牛肉上轻轻划动。为了教导这个动作,妈妈的身体不得不尽量贴近吴涛,柔软的奶子若有若无地蹭着他。

     她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此刻穿的是什么,或者说,她是故意的。

     吴涛全身僵硬,呼吸都快停滞了,鼻子里全是妈妈身上的味道,那是属于上流社会女人的味道,是他这个阶层从来没有闻到过的味道。

     「学会了吗?」

     切好几块肉后,妈妈松开了手,直起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学……学会了……谢谢阿姨。」吴涛结结巴巴地回答。

     妈妈轻笑一声,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

     随着那股压迫感极强的香气远离,吴涛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他大口喘着气,颤抖着手叉起一块牛肉塞进嘴里,根本没尝出是什么味道,只觉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哐当!」

     也许是因为手还在抖,也许是因为刚才的刺激太强,吴涛手里的叉子刚碰到盘子边缘,就滑脱了手,掉落在了地上。

     叉子在地毯上弹了一下,滚到了桌子底下。

     「对……对不起!」

     吴涛慌了神,连忙弯下腰,把头钻进桌布下面去捡叉子。

     然而,当他的视线进入桌底那个幽暗封闭的空间时,他的动作瞬间凝固了。

     如果说刚才在玄关是惊鸿一瞥,那么现在,就是高清特写。

     在这个被垂下的天鹅绒桌布围成的私密空间里,光线昏暗而暧昧。

     吴涛的脸,正对着对面妈妈的腿。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