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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女世界战女世界•阿苏传 续,第6小节

小说:战女世界 2026-01-11 14:55 5hhhhh 3460 ℃

就在她即将没入通道阴影的瞬间,我跨步而出,截住了她。身影挡住了去路。

她的脚步猛地顿住,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像受惊的鹿。看清是我,那张冷艳却残留着泪痕和疲惫的脸上,瞬间褪尽最后一丝血色,只剩下惨白的死灰。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那双眼睛,白天是寒潭,此刻是凝结的冰面,下面封冻着白日里被彻底碾碎的绝望和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她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微微颤抖。敞开的夹克下,那对饱受摧残的乳峰因为急促的呼吸和恐惧而再次起伏,沉甸甸地晃动着,顶端的布料勒痕更深了。红领带也跟着微微颤抖。她的手下意识地、极其轻微地抬了一下,似乎想捂住那红肿的、饱受蹂躏的脐眼,但又在半途死死地攥成了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垂回身侧,指关节泛白。

“走这么快?”我的声音在寂静的通道口响起,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戏谑,“忘了你的‘职责’了?”我刻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目光像冰冷的探针,肆无忌惮地扫过她敞露的、伤痕累累的小腹,在那红肿的脐眼上停留,再滑过她因恐惧而绷紧的细腰,流连于那双包裹在长靴里、微微颤抖的修长美腿。皮革紧裹,勾勒出紧绷的腿部线条,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恐惧下紧紧夹着,小腿肚的弧度绷得笔直。

她没有回答,身体僵硬得像一尊冰冷的石膏像,只有细微的颤抖泄露着内部的惊涛骇浪。冷汗再次从她额头和颈窝渗出。

“你的身子,”我向前逼近一步,几乎贴上她,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汗水、女人的体香、沐浴露的香气和香水的香气,“这副女战斗员的‘好’身子,天生就是给人玩的。”我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淬毒的针,“玩坏了,玩死了,再换一个就是。你们不就是这种……消耗品吗?” “消耗品”三个字,带着赤裸裸的轻蔑和残酷,狠狠砸在她脸上。

话音未落,我的手已经闪电般探出,没有任何前奏,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猛地按在了她那柔软的腹部。五指张开,掌心正正覆盖住那肿胀艳红的脐眼及其周围敏感的肌肤。

“呃!”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扼住般的短促抽气,身体猛地向后弓缩,试图逃离那带来剧痛回忆的触碰。但我的手掌像生铁铸就,死死地压住她,将她牢牢钉在原地。掌心下,那红肿的脐眼滚烫,皮肤绷紧发亮,像一颗熟透即将破裂的浆果。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掌心的纹路和热度,以及那绝对的力量压制。

“白天没玩够,”我盯着她因剧痛和恐惧而扭曲的脸,感受着掌心下那脆弱部位的剧烈颤抖和滚烫温度,声音带着一种施虐的愉悦,“晚上,接着玩。” 说完,压在脐眼上的手掌猛地用力,五指收拢,狠狠地向内一抠!不是抚摸,不是按压,是极其粗暴的、用指腹和掌根合力向内挤压、揉碾的动作,目标就是那肿胀不堪、已经饱受蹂躏的脐眼内部!

“啊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终于冲破了她的喉咙,在空旷的通道口回荡,又被冰冷的墙壁迅速吸收。她整个人像被无形的巨锤砸中,身体剧烈地向上弹跳,双脚几乎要离地,却又被我死死按住腹部的手掌强行拽回、钉死。那张脸因极致的痛苦而彻底扭曲变形,眼珠惊恐地向上翻起,大颗大颗的泪水和冷汗瞬间涌出,混在一起滚落。她的双手再也无法控制,疯狂地抬起来,本能地想要抓住我施暴的手臂。

“手!”我厉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绝对的命令和威胁。她的动作瞬间僵住,抬到一半的手停在半空,剧烈地颤抖着,却最终,在一种更深沉的恐惧驱使下,无力地、认命地垂落下去。

敞开的夹克下,那对丰满的乳峰在紫色皮革的紧缚中疯狂地、绝望地起伏颠簸,沉甸甸的软肉在紧绷的布料边缘被勒得变形,几乎要溢出,顶端的凸起在布料下顶出清晰的、坚硬的轮廓,随着剧烈的喘息而颤动。红领带被剧烈的动作甩到了一边。细得惊人的腰肢在我手掌的按压下向内深陷,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折断。包裹在紫色高跟长靴里的双腿更是抖如狂风中的枯枝,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光滑的皮革下剧烈地摩擦、痉挛,小腿肚疯狂颤抖,脚踝在高跟鞋上完全支撑不住,整个身体摇摇欲坠,全靠我压在她腹部的力量和她自己最后一丝求生的意志在强撑。

我的手掌继续发力,五指像铁钳一样死死抠进她脐眼深处那片红肿滚烫的软肉里,指腹和掌根用尽全力地挤压、揉搓、碾磨!仿佛要将那脆弱的孔窍连同里面所有的柔软组织都彻底揉碎。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薄薄皮肤下,娇嫩的组织在暴力碾压下变形、撕裂的触感。那肿胀的脐眼在我的揉碾下,颜色迅速从深红变成一种可怕的紫绀色,边缘的皮肤被指腹反复刮擦,终于不堪重负,“嗤”的一声轻响,几处最薄的地方被硬生生磨破,渗出了细小的血珠和透明的组织液,混在一起,黏腻地沾满了我的手掌和她的小腹皮肤。

“呜…啊…不…!”她发出断断续续的、被剧痛彻底击碎的哀鸣,每一次揉碾都带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痉挛。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像一条离水的鱼。因为持续的、极致的痛苦和缺氧,她的呼吸变得极其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尖锐的抽噎和窒息般的嗬嗬声,每一次呼气都伴随着破碎的呻吟。汗水、泪水、口水和因为痛苦而无法控制流出的涎水,混合着从她扭曲的嘴角淌下,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汗湿的胸脯上,再滑入深深的乳沟。敞开的夹克边缘已经被她的汗水和泪水浸湿。金色的长发完全被汗水打湿,黏在惨白的脸上、脖子上。双腿抖得几乎无法并拢,紫色长靴在大腿根部和小腿处勒出深深的凹陷,光滑的皮革表面映出她大腿肌肉失控的、剧烈的抽搐和痉挛。脚踝已经完全无力,全靠高跟鞋的扣带勉强挂着。

持续的、暴力的揉碾没有丝毫停歇,反而变本加厉。我甚至用指尖的指甲边缘,在她那已经破皮渗血的、紫绀色的脐眼内部脆弱组织上,狠狠地刮过!

“呃啊——!”这一次的惨叫带着一种彻底撕裂的破音。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更剧烈地、失控地痉挛。就在这持续不断的、毁灭性的痛苦中,一股温热的、淡粉色的液体,混合着更多的透明组织液和细小的血珠,从她饱受蹂躏的脐眼深处,从我抠挖的手指缝隙间,不受控制地、持续地涌了出来!这是脐部深层组织在极度创伤下渗出的脐液,并混合着毛细血管破裂的血液,是身体内部被暴力撕裂后流出的“泪”。温热的、带着淡淡血腥和咸腥的液体,迅速浸透了我施暴的手掌,顺着我的指缝溢出,沿着她紧绷痉挛、布满冷汗和泪痕的小腹皮肤,蜿蜒流下。她因剧烈颤抖而无法并拢的、光滑的大腿内侧皮肤散发出诱人的弧线。

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剧烈地、持续地痉挛着,被这双重叠加的痛苦和失控的生理反应彻底击垮。凄厉的惨叫变成了持续的同歇性哀嚎。她再也无法站立,身体的力量被彻底抽空。压在她腹部的我的手掌,清晰地感受到她腹部肌肉最后一下绝望的、剧烈的抽搐,然后,是彻底的、死一般的松弛。

她的身体,这具被反复玩弄、展示、最终在极致的痛苦和羞辱中被彻底摧毁的女战斗员的躯体,顺着冰冷的墙壁,瘫软地滑坐在了地上,蜷缩在通道入口那片由她的汗水、泪水、涎水,以及此刻这粉红色的脐部创伤渗液混合而成的、散发着耻辱味道的地方。

敞开的紫色夹克歪斜地挂在身上,露出里面被皮革紧勒、布满汗水和泪痕的雪白胸脯,此刻随着最后微弱的呼吸而微弱起伏。红领带夹在双峰之间,在此刻更具一丝诱惑力。

那双包裹在亮紫色高跟长靴里的、曾经修长有力的美腿,此刻无力地蜷曲着,靴子光滑的表面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她的肚子上,那个红肿紫绀、边缘破皮渗血渗液、正缓缓流出粉红液体的脐眼,此刻开始流起了鲜红的血液,把先前的液体和紫色的痕迹都盖了过去。

她的肚脐此时像一个被彻底捣烂、不断渗出生命汁液的伤口,无声地暴露在灯光下。她一动不动,只有散乱金发下极其微弱的、带着窒息般抽噎的喘息,证明这具被玩坏的“消耗品”,还残存着一丝气息。肚脐不再,只有一片被暴力彻底摧毁后的、污秽的洞口,和那不断渗出的、鲜红红色的血。

是时候了。

我拿出准备好的匕首,我看到她在颤抖。

我根本不慌,匕首刺肚脐本来就在女战斗员日常生活中,我只需要把后面扭动匕首解释成上头了就行。

匕首尖端抵上她肚脐凹陷处的瞬间,我感到指下的腹肌猛地抽紧。那红晕在聚光灯残存的余光里微微发亮,像一颗被体温焐热的玛瑙。她没躲,也没出声,只是那双看向远处的眼睛瞳孔骤然收缩,金色睫毛下的冰蓝色瞳仁映着停车场顶棚惨白的灯光,带着一丝灼热和不易察觉的颤抖。

刀尖彻底洞穿了那层柔软的肚脐,阻力轻微得像戳穿一层湿透的薄纸。滋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伴随着她喉咙深处压下去的一声闷哼。匕首的锋刃没入脐窝深处,温热的液体立刻沿着金属的凹槽涌出,不是喷溅,而是粘稠、缓慢地渗出,瞬间染红了匕首的根部,也染红了我按在她小腹上的拇指。她的身体在我臂弯里剧烈地一弹,像一条被钉住的鱼,脚上那双包裹到大腿的紫色高跟长靴的细跟狠狠刮擦着水泥地面,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我缓慢地转动匕首柄,感受着那温软腹腔内壁的包裹与挤压,金属在柔韧组织里搅动的感觉清晰地顺着刀柄传递上来。她的喘息猛地加重,破碎不堪,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胸腔的剧烈起伏。敞开的紫色皮夹克下,那对仅被巴掌大皮革比基尼包裹的丰腴乳房也随之剧烈地晃动,饱满的乳肉在狭窄的布料边缘震颤,被汗水濡湿的细腻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红领带依旧夹在那道深邃的乳沟里,随着胸脯的起伏微微晃动,领带尖已经沾染上了一点从她腹部滴落的暗红。

拔出来。粘稠的血液顺着匕首的血槽被带出,在离开她身体的刹那拉出几缕粘丝。她整个腰肢向上反弓,细得仿佛一手就能握断的腰线绷紧如满弓的弦,平坦的小腹因剧痛而痉挛,原本被比基尼内裤细细带子勒出的腰窝更深陷下去。更多的血从那个不再粉嫩、而是豁开了一个小洞的脐窝里汩汩涌出,沿着她光滑紧实、此刻却因疼痛而剧烈起伏的小腹流淌,流过绷紧的人鱼线,浸染了腰下那件同样少得可怜的紫色比基尼内裤边缘。布料被血浸透,深了一片,紧紧贴在她下腹的皮肤上,勾勒出更隐秘的轮廓。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无法控制地颤抖,紧绷的肌肉在光滑的紫色长靴皮革下清晰地勾勒出线条,靴筒上缘勒在大腿中段,挤压出一点柔软的肉痕,此刻那腿部的肌肉正不受控地痉挛着。

没有停顿,匕首再次刺入同一个位置。这一次更深,更用力。噗嗤。沉闷的声响像是穿透了某种隔膜。她喉咙里终于逸出一丝无法压制的、濒死般的呜咽,身体猛地向上一挺,随即又重重地瘫软下去,全靠我箍在她腰上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落。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金发,几缕粘在苍白如纸的脸颊和脖颈上。敞开的制服夹克下,那对高耸的乳房随着她急促而痛苦的喘息剧烈地起伏,乳肉在紧绷的皮革比基尼边缘挤压变形,乳尖隔着那点可怜的布料,清晰地硬挺起来,不是因为情欲,而是源于极致的痛楚和身体本能的应激反应。红领带被涌出的汗水浸得更深,几乎贴在了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匕首再次抽出。血涌得更急了,不再是渗出,而是像打开了某个小小的泉眼,温热、粘稠的液体成股地顺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往下淌,在她紧致的人鱼线上汇流,然后蜿蜒着流过她光洁的大腿内侧,最后滴落在她脚上那双高贵的紫色长靴靴面上。光洁的皮革被粘稠的血液玷污,形成一道道深色的、缓缓下滑的痕迹。她的双腿抖得像风中落叶,试图并拢,却因为剧痛和失力而徒劳无功,紫色长靴的细高跟在地面无助地划动,发出断续的、刺耳的刮擦声。

我凝视着那个不断涌出血沫的脐洞,边缘的皮肉微微外翻,原本那点诱人的粉红早已被深红和肿胀取代。刀尖又一次抵住那血肉模糊的洞口,旋转着,坚定地刺入。这一次,我感觉到刀尖似乎触碰到了什么更深处坚韧的屏障,她发出一声短促得近乎窒息的气音,整个上半身猛地向前蜷缩,下巴几乎碰到胸口,金色的长发散乱地垂落,遮住了她痛苦扭曲的面容。敞开的夹克完全滑落到臂弯,整个光洁的后背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肩胛骨因剧烈的喘息而剧烈起伏。那件小小的皮革比基尼上装此刻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脆弱的系带深深勒进她背部细腻的皮肉里,似乎随时会崩断。腹部剧烈的痉挛让她平坦的小腹呈现出诡异的波浪状蠕动,每一次蠕动都挤出更多的鲜血。腰下的紫色比基尼内裤已经完全被血浸透,湿漉漉地紧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饱满的耻丘轮廓。双腿的颤抖达到了顶点,紧裹着大腿的紫色长靴靴筒上缘,被肌肉的剧烈痉挛顶得微微变形。

拔刀。带出的不仅仅是血,还有一点透明的、粘稠的组织液。她的身体彻底瘫软下去,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只有喉咙里发出拉风箱般破碎的喘息,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胸腔痛苦的抽动。汗水、泪水和口涎混合着,糊满了她苍白的下半张脸。敞开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沿着乳沟和肋骨的线条滑落,流过紧绷的腹部肌肉,与那不断涌出的鲜血混合在一起。那对傲人的双峰在皮革的束缚下随着艰难的呼吸微弱地起伏,乳尖依旧硬挺地顶着湿透的布料。红领带被彻底染污,沉甸甸地垂在血泊狼藉的胸腹之间。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着,紫色长靴的靴面上血液汇集成小小的一滩,顺着光泽的皮革往下流淌,滴落在冰冷的地面。包裹着大腿的靴筒被汗水、或许还有失禁的尿液浸染,一股微热的液体正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渗入靴筒边缘,浸得颜色更深,紧紧箍着那线条优美却因失血和剧痛而不断痉挛的腿肌。她的脚趾,在靴尖里死命地蜷缩着,仿佛想抓住什么来对抗这无边的酷刑。

刀尖再次落下,这一次,它只是在那血肉模糊、肿胀翻开的脐洞边缘,轻轻地、缓慢地刮擦着。每一次刮蹭,都带起她身体一阵剧烈的、触电般的颤抖,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濒死的嗬嗬声。她的意识似乎已经飘远,眼神涣散地望着虚空,只有身体还在忠实地、剧烈地反应着这最原始的痛楚。腹部那片曾经白皙紧致、线条诱人的肌肤,此刻已是一片狼藉的血红,鲜血混合着汗水,在她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上肆意横流,淹没了她漂亮的肚脐,浸透了下体的布料,弄脏了那双价值不菲的紫色长靴。胸前的起伏微弱了许多,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制服帽早已歪斜,金色的发丝凌乱地粘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那枚闪亮的徽章斜斜地挂着,映着停车场冰冷的灯光和她生命流逝的惨淡气息。

匕首的刮擦停止了,我只是将冰冷的刀身,缓缓地、整个地按压在那片被彻底摧毁的、血肉模糊的脐窝伤口上。她连颤抖的力气都几乎没有了,只剩下喉咙深处最后一点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像坏掉的风箱。她的身体在我的臂弯里沉重地下坠,冰冷,粘腻,被血和汗彻底浸透。紫色制服、皮革比基尼、红领带、高跟长靴……这些勾勒出极致诱惑的装束,此刻都成了残酷暴行的布景板,与她奄奄一息的躯体一同沉入这停车场深处化不开的黑暗。

她瘫在冰冷的地板上,金色发丝黏在汗与血污交错的颈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风箱般浑浊的嘶声,敞开的紫色皮夹克下,那片曾经紧实诱人的小腹已是一片狼藉的血红。那个被反复蹂躏的肚脐,此刻已不再是微粉的红晕,而是一个血肉模糊、边缘微微外翻的深洞,正随着她微弱的喘息,极其缓慢地淌出粘稠的暗红血液,顺着腹肌的沟壑流淌,浸透了腰下那点可怜的紫色比基尼内裤,布料湿漉漉地紧贴着耻丘,勾勒出绝望的弧度。双腿套在长及大腿的紫色高跟皮靴里,靴面溅满血点,靴筒紧裹着因失血和剧痛而不停痉挛颤抖的腿肌,细高跟无力地蹭着地面。

她的意识显然已沉入混沌的深渊,冰蓝色的眼眸半阖着,涣散地映着停车场顶棚惨白的光,只有身体在本能地、轻微地抽搐。我伸出手指,冰凉的指腹触上她腹部的伤口边缘。那温热的、带着弹性的皮肉在我指尖下瑟缩了一下。我捏住那被血浸透的、微微翻卷的伤口边缘,向两侧轻轻拉开。

皮肉的分离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只有一种湿滑的、粘腻的触感。伤口被撑开,露出里面更深、更暗的红色,像一张被强行撬开的、淌着血的、微张的小嘴。更多的血涌了出来,粘稠温热,顺着我的手指流下。

我没有丝毫犹豫,将自己早已挺立的下体,对准了那个被扩开的、血淋淋的洞口,缓缓抵入。

侵入的瞬间,她喉咙深处猛地爆发出一声被扼住般的、嘶哑短促的“呃——!”。这不像呻吟,更像垂死野兽的哀鸣。她的身体,那具几乎失去所有力气的躯壳,像是被通了强电流,猛地向上弓起!敞开的皮夹克下,那对仅被巴掌大紫色皮革比基尼勉强包裹的丰腴乳房剧烈地向上弹跳了一下,饱满的乳肉在紧绷的布料边缘挤压变形,几乎要挣脱束缚,乳尖隔着湿透的皮革硬硬地顶起。那双包裹在紫色长靴里的修长美腿,猛地绷直,紧绷的肌肉线条在光滑的皮革下清晰地凸显,脚趾在靴尖里死命地蜷缩,细高跟刮擦着地面,发出刺耳尖锐的摩擦声。

我深深地、坚定地插了进去。温热的、紧致异常的包裹感瞬间传来,混合着粘稠血液的滑腻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来自身体深处肌肉痉挛的强力收缩。那不是情欲的甬道,而是被强行闯入的腹腔内壁,是濒死躯体的绝望绞缠。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每一寸肌肤都在痉挛。

一只手粗暴地覆上她剧烈起伏的胸脯,隔着那层被汗水和血污浸湿的紫色皮革,用力揉捏。饱满的乳肉在我掌心变形,滑腻而富有弹性,汗水让皮革的触感更加冰冷而真实。每一次揉捏都牵动她整个上半身的震颤。敞开的夹克下,那根被夹在乳沟中的红领带,随着她胸脯的起伏和我的揉压,无力地晃动着,尖端早已被血浸透。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剧烈打颤的大腿向下摸索。光滑冰凉的紫色皮革长靴包裹着那线条紧致优美的腿,我的手在靴筒上缘用力抓握,感受着皮革下痉挛绷紧的肌肉线条,然后滑下去,隔着靴子抚摸她的小腿曲线,感受着皮革的硬挺和她腿部肌肉因剧痛而生的、无法抑制的抽搐。细高跟在地面徒劳地刮擦,发出断续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我开始在她肚脐的伤口里抽动。每一次深入,都挤开那温软却充满抗拒的腹腔内壁,带来一种残忍的、被紧紧包裹的摩擦感。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粘稠滑腻的血液和组织液,顺着我的下体流淌,也顺着她光滑的小腹肌肤往下流,在紧致的人鱼线处汇合,一直流到紫色比基尼内裤的边缘,将早已湿透的布料染得更深,再蜿蜒着流到她穿着长靴的大腿内侧,在光洁的皮革上留下湿漉漉的深色痕迹。

“呜……呃啊……”破碎的呻吟终于从她喉咙深处断断续续地挤出,不再是单纯的痛苦嘶鸣,而是夹杂了一种极其诡异的、被撕裂的、濒死的呜咽,带着一种扭曲的、不受控制的颤抖尾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竟透着一丝病态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诱惑。她的头猛地向后仰去,露出脆弱的颈项,金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在冰冷的引擎盖上。冰蓝色的瞳孔瞬间放大,涣散的目光似乎短暂地聚焦了一瞬,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一种生理性的、无法言喻的冲击,随即又快速涣散开去。

我继续着动作,每一次抽插都更深,更用力地碾磨着那个支离破碎的伤口。左手更加粗暴地揉捏挤压着她胸前的丰盈,隔着湿冷的皮革感受那团软肉的变形,指尖刻意刮过那硬挺的乳尖,引动她身体一阵更剧烈的痉挛。右手则在她穿着长靴的腿上反复游走,从紧绷的大腿外侧抚到颤抖的小腿肚,再滑上去,隔着靴筒按压她痉挛的肌肉,感受着皮革的韧性和下方肌肉濒死般的跳动。紫色长靴的靴筒边缘,因为腿部肌肉剧烈的、不受控制的抽搐而被顶起细微的褶皱。

她腹部的伤口在我持续的进出下,边缘的皮肉被摩擦得更加破烂、肿胀。每一次插入都带出更多的血,不再是汩汩流淌,而是随着动作被挤压成泡沫状,混合着粘液,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咕叽”声。她小腹的皮肤因持续的痉挛而绷紧、放松,再绷紧,每一次绷紧都让伤口看起来更加狰狞。腰下那点可怜的紫色布料已被血完全浸透,深紫色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女性最私密部位的轮廓,此刻却成了这幅暴行图景中最刺眼的污点。汗水、血水、以及不知何时从她大腿根部渗出的失禁的温热液体,混合在一起,将大腿内侧和紫色长靴靴筒相接处弄得一片狼藉湿滑。

她的呻吟声变得微弱而断续,不再是清晰的音节,而是喉咙深处拉长的、破碎的、带着水泡声的“嗬……嗬……”声,像漏气的皮囊。每一次沉重的插入,只能换来她身体一阵微弱的、条件反射般的抽搐。敞开的胸膛起伏越来越微弱,每一次起伏都显得无比艰难,似乎连呼吸都成了巨大的负担。那对被揉捏的乳房,在皮革比基尼下依旧保持着饱满的形状,但随着她生命力的流逝,那种因剧痛和刺激而生的硬挺正在消退,变得有些软塌。红领带沉甸甸地垂在血泊中,不再晃动。

我毫不留情地加速了动作,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感受着那脆弱腹腔内壁被反复撞击、搅动、穿透。左手死死抓住她的一侧乳房,五指深陷进湿滑的皮革和柔软的乳肉里,几乎要将它捏碎。右手则用力按住她裹在长靴里的大腿,压制着那越来越无力的抽搐,手指感受到皮革下肌肉纤维最后的、微弱的跳动。紫色高跟长靴的靴尖,随着她脚趾最后一次无意识的蜷缩,微微动了一下,随即彻底瘫软。

她的身体突然绷直了一瞬,仿佛被无形的电流贯穿。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短促、几乎听不见的“咯”声,像是某种东西彻底断裂。那双涣散的冰蓝色眼眸,最后一丝微弱的光彻底熄灭,瞳孔完全散开,空洞地对着惨白的天花板。一直艰难起伏的胸膛,只剩下了微弱地扩张,捏在我掌中的乳房,几乎快失去了所有的张力和温度,变得像一团冰冷的、湿透的软泥。按住的大腿,肌肉的最后一丝痉挛快要平息,只剩下皮革包裹下的沉重和冰凉。那双紫色长靴的细高跟不再刮擦地面,只剩下了细微了颤动。

我持续的动作又在她的身体里抽插了十几下,直到她终于彻底死透。腹腔内壁的包裹感依旧紧致,但已经失去了那种痉挛绞缠的活力,只剩下一种冰冷的、死寂的包裹。每一次抽出,带出的血液变得暗红而粘稠,不再有新鲜的泡沫。那个被蹂躏得不成形状的脐部伤口,像一个被捣烂的血洞,边缘的皮肉呈现出灰败的颜色,不再有血液涌出,只有一些粘稠的暗红和透明的液体缓缓渗出,顺着她彻底失去生命光泽的、一片狼藉的平坦小腹,流到被血完全染成深褐色的比基尼内裤上,再淌过她冰冷、静止、包裹在紫色长靴中的大腿,最后滴落在同样冰冷的水泥地上。

她的头歪向一侧,金色的长发覆盖着半张惨白如纸的脸。紫色的制服帽不知何时掉落在地,那枚徽章在血泊边缘反射着冰冷的光。敞开的紫色皮夹克下,是凌乱的红领带,是被揉捏得变形的、湿透的皮革比基尼上装,是那片曾经白皙紧致、如今被彻底摧毁、血肉模糊的腹部。修长的双腿僵直地伸展着,被价值不菲的紫色高跟长靴紧紧包裹,靴面上布满血污和浊液,靴筒紧勒着失去活力的腿肌,成为这具被彻底玩坏、榨干最后一丝价值的美丽躯壳最讽刺的装饰。停车场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还有血滴落在地的、缓慢而粘稠的滴答声。

她死了,我给邻家姐姐报仇了。

但,我似乎又失去了目标,接着生活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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