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生日礼物是恶役千金皮物是否搞错了什么生日,然后捡到恶役千金皮物,第1小节

小说:生日礼物是恶役千金皮物是否搞错了什么 2026-01-11 14:55 5hhhhh 1180 ℃

算是比较早期测试AI生成能力写出来的小短剧,套的是比较俗套恶役千金剧情模板,以及公式化穿皮物过程。设定上男主倒是比较纯良,结果写着写着这系列就变成疯狂的鹿了……和古见姐妹疯狂地做完全不是一种风格,甚至都没找到让男主ccb的机会

——————————————————————————————————————

夜色渐深,霓虹灯将城市的街道染上一层迷离的色彩。两人正准备打车回家,美空的脚步却突然在经过一家便利店门口时顿住了。

不远处,一个穿着廉价西装的身影正踉踉跄跄地走着,手里还拎着一罐即将洒出的啤酒。那人看起来非常年轻,脸上甚至还带着未脱的稚气,但这副借酒浇愁的颓废模样,却像极了曾经被生活压垮的社畜。

那是……拓海?

美空的瞳孔微微收缩。那是她在还是“那个男人”时,唯一的亲生儿子。自从十年前“失踪”(入替)后,那个狠心的前妻卷走了所有的财产,她本以为儿子跟着那个女人至少能过上富足的生活,可眼前这个落魄的青年,分明只有二十岁出头,却已经被生活磨去了光彩。

此时的美空和美海,穿着成套的粉蓝色少女系连衣裙,领口系着精致的丝带,裙摆下是白色的短袜和圆头小皮鞋。她们的身材纤细单薄,胸前只有微微隆起的青涩弧度,看起来就像是两个还在读中学的双胞胎姐妹,正因为贪玩而在深夜迷了路。

然而,在这张清纯稚嫩的少女面孔上,竟浮现出一种与其年龄极不相符的、深沉而复杂的表情。那是一种老父亲看着不争气的儿子,既心疼又恨铁不成钢的审视眼神。这种沧桑的眼神出现在这张满是胶原蛋白的萝莉脸上,产生了一种诡异的违和感。

“美海。”美空的声音低沉了几分,透着一股久违的威严。

“是!课长!保证完成任务!”

身旁的美海几乎是下意识地挺直了那纤细的腰背,做了一个标准的90度职场鞠躬。这滑稽的一幕让路人侧目,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像是迷路初中生的小可爱,骨子里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下属。美海直起身,吐了吐舌头,两人相视一笑,那股沉重的职场气息瞬间被现在的荒诞感冲散。

两人小跑着跟了上去,故意装作慌张的样子拦在了青年面前。

“那个……大哥哥……”美空仰起头,用软糯的声音怯生生地问道,“我们迷路了……能不能帮帮我们?”

拓海醉眼朦胧地低下头,看着眼前这两个像是精致洋娃娃一样的女孩,大脑有些短路:“迷路……?这么晚了……你们父母呢?”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两姐妹就一左一右地挽住了他的胳膊,半推半就地跟着他往前走。

“大哥哥送我们一程嘛。”

原本以为他会走向地铁站,没想到他却拐进了一片待拆迁的老旧居民区。

“该死……那个女人果然拿到钱就把他抛弃了吗?”美空看着眼前墙皮剥落的单身公寓,咬紧了嘴唇,那双还未发育完全的小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儿子的衣袖。

她们看着青年费力地掏出钥匙,还没插进锁孔,门就被美海一把按住。

“既然大哥哥带我们来了这里,那就是同意收留我们咯?”

拓海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两个看似柔弱的少女连推带搡地推进了那个充满了霉味和泡面味的狭小房间。

“喂……你们……这可是犯罪……”

拓海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两具带着清甜奶香的纤细身体扑倒在了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美空并没有解除皮物的武装,她现在只想用这具纯洁无瑕的少女躯体去抚慰这个可怜的孩子。

衣服被一件件剥落,当美空那平坦光滑、甚至能看到肋骨轮廓的少女胸膛贴上儿子粗糙的胸膛时,拓海以为自己彻底醉死过去了,正在做一个最荒唐、最背德的春梦。

“呐,告诉姐姐,这些年过得很辛苦吧?”美空跨坐在青年的腰间,俯下身,那张稚嫩的小脸几乎贴在他的脸上,声音却温柔得像是在哄睡。

“嗯……哈啊……”拓海在极致的感官刺激中迷失了神智,在这两个神秘“少女”的引导下,开始断断续续地倾诉,“老爸失踪后……老妈……跟别的男人走了……钱也没了……我想上大学……但是没钱……现在的公司……好累……”

美空一边听着,眼底闪过一丝心痛,身下的动作却越发温柔。她用这具尚未成熟的身体,用那紧致得令人发狂的青涩通道,去包容他所有的痛苦。美海则在后面抱住拓海的头,让他的脸埋入自己还未发育完全的胸口,像是对待宠物一样抚摸着他的头发。

在这个狭窄脏乱的房间里,两个拥有着虚假外壳的“父亲”与“叔叔”,正用一种看似未成年少女偷尝禁果般的方式,给予这个年轻人十年来唯一的温暖。

……

第二天清晨,刺眼的阳光透过没拉好的窗帘射了进来。

拓海捂着宿醉欲裂的脑袋醒来。房间里空无一人,但空气中还残留着那种淡淡的甜香。床单凌乱不堪,上面有着暧昧的水渍。

“昨天……那两个孩子……真的是梦吗?”他看着自己狼藉的房间,眼神恍惚。那种青涩而紧致的触感太真实了,但他又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和那样两个像初中生一样的双胞胎发生了关系。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一间高级公寓内。

早已洗漱完毕,换回了可爱居家服的美空,正盘腿坐在沙发上喝着牛奶,手里拿着一张从儿子钱包里顺来的证件照。

“怎么了,姐姐?还在心疼那小子?”美海一边往自己细瘦的腿上涂抹身体乳,一边凑过来问道。

“心疼也没用,在这个吃人的社会里,那种老实孩子注定是被压榨的命。”美空看着照片上那个眼神疲惫的青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细嫩得仿佛没沾过阳春水的小手,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他也像我们一样。”美空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照片,“如果他也抛弃那具沉重且无用的男性躯壳,换上一副备受宠爱的漂亮皮囊……是不是就能拥有完全不同的人生了?”

美海眼睛一亮,晃荡着两只穿着白袜的小脚:“就像那个秃顶的田中部长一样?”

“是啊。”美空放下照片,眼神中闪烁着一种扭曲的父爱,“也许,做‘父亲’的,该给成年的儿子准备一份真正的新生礼物了。给他找一副什么样子的比较好呢?最好是那种只要撒撒娇就能活得很好的可爱类型吧……”

…….

清晨的阳光透过那一层积了灰的窗帘缝隙,像是一把利刃刺入了这个昏暗的单身公寓。今天是难得的连休假期,但对于拓海来说,这种日子除了提醒他囊中羞涩无法出门享受之外,毫无意义。

他手里晃着一罐从便利店买来的廉价低度酒,眼神空洞地盯着窗外对面楼顶的广告牌发呆。酒精并没能让他感到暖和,反而让胃里一阵阵泛酸。

“叮咚——”

突兀的门铃声打破了房间里死寂的空气。拓海皱了皱眉,拖着沉重的步伐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位戴着鸭舌帽的快递员,脚边放着一个巨大的纸箱。

“请问是田中拓海先生吗?您的加急件,请签收一下。”

拓海疑惑地签了字,正准备关门,快递员像是想起了什么,笑着补充道:“啊对了,寄件人特意叮嘱,一定要让我跟您说一声:生日快乐。”

“……诶?”

拓海愣在原地,直到快递员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他才恍惚地看向墙上的电子日历。四月……确实,今天是他的生日。

自嘲地苦笑了一声,这十年来为了生存疲于奔命,连他自己都忘了这个日子,更别提还有谁会记得。

他费力地将那个沉重的大箱子搬进房间,先把贴在箱子表面的信封撕了下来。拆开封口,映入眼帘的确实是父亲那熟悉的字迹,有些潦草,透着一股不羁的洒脱,但最后那一段却让他看得眉头紧锁。

父亲在信中郑重地道了歉,问候了他最近的生活,表达了对当年抛妻弃子的后悔,并让他不用继续寻找自己的行踪,说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人生轨迹。

然而,读到信的末尾时,拓海愣住了。

“祝儿子生日快乐,这是为你准备的一份特殊的礼物,就在箱子里。虽然有些迟,但这也许能成为你人生的转折点。切记,打开箱子看到礼物后,再拆开那封红色的信件阅读说明。”

这一大段话虽然是父亲的语气,但最后的落款处,字迹却突变了。

不再是父亲那狂草般的字体,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圆润、可爱、极其娟秀的字迹,每一个笔画都像是精心描绘过,透着一股只有青春期少女才有的俏皮感:

——爱你的 美空 ♡

那个“空”字的最后一笔还被拉长,画成了一个可爱的小爱心。

“美空……?”拓海捏着信纸的手指有些发白,脑子里一团浆糊,“这是谁?老爸再婚生的女儿?我有……妹妹?但如果是妹妹,为什么要用这种仿佛跟我很熟的语气……”

带着满腹的疑问,他拿起裁纸刀划开了箱子上的胶带。

随着纸板被掀开,一股幽幽的、仿佛混合了昂贵香料与少女体香的气味扑面而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套设计极其考究的制服。

不同于常见的深蓝或黑色,这是一套灰白相间的高级制服。剪裁修身的西装外套呈现出优雅的烟灰色,领口和袖口都滚着精致的银色包边,胸前的校徽用银线刺绣而成,在灯光下闪烁着低调而奢华的光泽。那格纹百褶裙也是灰白交织的色调,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贵族气息。

“这个笨蛋老爸……还有这个从未谋面的‘妹妹’,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拓海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去拿那套制服。然而手指刚触碰到布料,他就像触电般僵了一下。

这根本不是崭新的衣服。

那件带有银边的西装外套并没有折叠整齐,而是胡乱地卷曲着,仿佛主人刚刚匆忙脱下就随手扔了进来。当他拎起那条百褶裙时,触感竟然是温热的。

不仅仅是温热,裙摆里还裹着一团东西。随着他的动作,那团东西掉了出来,落在他的手心。

那是一条揉成一团的白色连裤丝袜,足尖和膝盖的位置有着被撑开过的细微痕迹,拿在手里软绵绵的,还带着明显的体温和湿润感。

紧接着,一件带有淡色蕾丝花边的纯棉少女内衣也滑落了出来,同样是皱巴巴的,带着那种刚脱下来特有的温热气息。

“不是吧……这也要送我??”

拓海只觉得脸颊发烫,手里的触感更是让他心惊肉跳。这些衣物不仅没有新衣服那种浆洗过的生硬感,反而极其柔软顺滑,纤维间仿佛还残留着上一任主人的体温和那股甜腻的奶香。

他感觉自己像是个变态一样,手里抓着这些带着余温的“原味”衣物,这哪里是生日礼物,简直像是某个贵族大小姐刚脱下来的全套行头被直接打包寄过来了。

“这到底是什么恶作剧……”

他红着脸,慌乱地将那些散发着诱人香气、乱糟糟的衣物拨开,想要看看箱底还有什么。

当那些凌乱的衣物被移开后,箱子底部静静躺着的东西,让拓海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不是普通的衣物,也不是任何他见过的模型。

那是一张……不,是一套连体的“人皮”。

它被随意地堆叠在防尘袋中,拿在手里轻薄得不可思议,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温润,甚至带着微微的弹性和湿润感,仿佛拥有生命一般。那材质有着如凝脂般真实的皮肤纹理,在晨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拓海颤抖着手将它展开。那是一具拥有着绝世美貌的少女躯壳,虽然眼眶是空的,但那五官的轮廓已经美得惊心动魄。最引人注目的,是头顶那一头亮银色的长发。

不同于普通的黑发或金发,这一头银发如月光般倾泻而下,发丝柔顺得如同液态的水银,散发着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高贵感。这银发与那灰白色的贵族制服简直是天作之合。

“这是……”

拓海咽了咽口水,颤抖着手指拿起了那个压在箱底的粉色信封。

信封上贴着一张亮晶晶的小猫贴纸,散发着草莓般的甜香。展开信纸,映入眼帘的竟然是手绘的Q版漫画。画风极其可爱,用简单的线条勾勒出了一个火柴人是如何一步步钻进这层“皮”里的。

在漫画的旁边,用那种圆滚滚的少女字体写着标注:

“1. 像穿紧身衣一样,先把脚伸进去,再把手套进去,最后贴合胸口哦!♡”

“2. 穿好后稍等片刻,会自动适配体型哒!”

“3. 重点来啦!穿好之后,记得一定要先自己摸摸那个地方……稍微那个一下(羞),才能激活‘身体记忆’哦!不然会笨手笨脚的被发现的!”

“4. PS:要快点出门哦欧尼酱!因为‘我’——也就是本地最大的财阀千金‘西园寺 凛’已经失踪整整十二个小时了,如果再不出现,全城的警察和家族保镖就要把这一带翻个底朝天啦!会出大乱子的!(>_<)”

“这……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还要那个……才能获得记忆?”

拓海看着信纸,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财阀千金?失踪?还要自慰来激活?这简直是三流色情轻小说的剧情。

“不过……”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那具静静躺在箱子里的躯壳上。那亮银色的长发在微光中流淌如银河,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奶油,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反正只是试一下,又不会掉块肉。如果是恶作剧,大不了再脱下来就是了。”

鬼使神差地,或者是被那股诡异的荷尔蒙气息所蛊惑,拓海脱掉了自己廉价的T恤和短裤,赤身裸体地拿起了那张“皮”。

入手的瞬间,那层皮肤仿佛有了意识,像某种温顺的软体生物般吸附在他的指尖。他按照Q版画的指示,艰难地将双脚伸进了那小巧得不可思议的足部空间。

由于体型差异实在太大,这一步异常艰难。那层“皮”紧紧地勒在他粗壮的大腿上,像是一层随时会崩裂的保鲜膜。他咬着牙,费力地将它一点点向上提拉,如同穿上一件小了三号的潜水服,每拉一寸都像是要磨掉一层皮。

接着是双臂。当他终于将手掌挤进那纤细的手套部分,并将皮层拉至胸口,在此处严丝合缝地贴合后,整个人已经被勒得喘不过气来。

特别是小腹的位置,那是让他最为难受的地方。

原本属于成年男性的器官被强行挤压在少女那平坦紧致的耻骨区,在那层如凝脂般光滑的“皮肤”下,尴尬而突兀地鼓起一大团。那层仿真皮肤紧紧绷在他的私处,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被过度束缚的胀痛感,那种被强行压扁、还要在这个狭窄空间里保持半勃起状态的感觉简直是折磨。

“这……这根本穿不上吧,都要勒断了……”

拓海痛苦地喘息着,看着自己像是被真空包装的火腿一样的身体,刚想伸手去撕扯领口,动作却突然停住了。

大概过了十几秒的死寂。

就在他以为这就是个失败的恶作剧时,一股奇异的热流突然从贴合的皮肤深处涌出,像是有无数微小的触手钻进了他的毛孔。紧接着,那原本紧绷勒肉的材质开始蠕动、收缩。

并不是瞬间的变化,而是一种缓慢的、不可抗拒的重塑。

“唔……呃!”

拓海猛地瞪大了眼睛。他感觉全身的骨骼仿佛变成了软泥,正在被这层皮肤强行挤压、推移。视线开始缓缓下沉,原本平视能看到的衣柜顶端,此刻正一点点变得遥远。

最先发生剧烈变化的是下半身。

原本粗壮且布满腿毛的大腿,在那层皮的包裹下,仿佛被抽走了脂肪和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萎缩、变细。

“什……?!”

这种支撑力的突然流失让拓海措手不及。原本习惯了支撑一百四十斤体重的双腿瞬间变成了纤细脆弱的少女肢体,重心的剧烈变化让他根本站立不稳,膝盖一软,踉跄着向前栽去,慌乱中只能一把扶住了旁边的穿衣镜才勉强没有摔倒。

变化还在继续。

随着骨盆的缩小和内收,那让他尴尬难受的下身肿胀感变得更加鲜明。虽然皮层在努力收缩出女性的轮廓,但他那原本的东西依然倔强地存在着,在少女那变得越发平坦的小腹上,那个突兀顶起的一大包显得格外淫靡和不协调。那层皮紧紧包裹着他的那话儿,勒出了清晰的形状,让他羞耻得满脸通红。

紧接着是胸部。平坦宽阔的胸膛向内收缩,两团软肉在皮下缓缓汇聚、隆起,最终定型为形状姣好、如水球般挺立的少女酥胸。

当那股热流终于平息,拓海扶着镜子,大口喘着粗气,惊恐而又迷醉地看向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是一具身高仅有一米四左右的、究极完美的萝莉躯体。

那亮银色的发丝垂落在胸前如雪的肌肤上,充满了神圣的高贵感。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双腿笔直修长却又带着稚嫩的肉感。

然而,在这具足以让任何人心跳加速的艺术品般的身体之上,却顶着一颗属于二十岁落魄青年的、胡子拉碴、满脸惊恐的头颅。

“这……这也太恶心了……”

这种视觉上的割裂感让人毛骨悚然。粗糙暗黄的男性面孔与这具还散发着奶香的、白嫩的财阀千金肉体连接在一起,就像是弗兰肯斯坦最拙劣的拼凑,透着一股浓浓的违和感与变态气息。

他看着镜子里那只属于自己的粗糙大手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纤细柔嫩的小手,正按在镜面上,指尖透着健康的粉色。

这种强烈的错位感让他几乎无法直视。

必须要完成了。

他颤抖着拿起最后剩下的部分——那个连着亮银色长发的头部套件。它的面容精致得如同精工雕琢的人偶,眼眸的位置是两片深邃的空洞。

拓海深吸一口气,双手捧起那个美丽的“头颅”,缓缓套在了自己的头上。

黑暗瞬间笼罩。

紧接着,是一种湿润温暖的触感包裹了他的五官,面部的皮肤仿佛与这层面具完美融合,那种窒息感只持续了一秒,随即鼻腔里充满了少女特有的芬芳。

“咔哒。”

颈部的连接处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严丝合缝,再也看不出一丝接缝的痕迹。

就在这一瞬间,原本属于拓海的沉重感烟消云散。他试探着,缓缓睁开了那双属于“西园寺 凛”的眼睛。

原本昏暗狭窄的房间,此刻在他的视野里变得异常高大、清晰,世界仿佛被重新着色……

拓海试探性地向前迈了一小步,那种轻盈感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他下意识地想要稳住重心,结果双腿轻轻一弹,整个人竟然像羽毛一样原地蹦起了一截,下身空荡荡的凉意让他瞬间意识到自己正赤身裸体。

“哇……”

脱口而出的声音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那不再是他原本低沉沙哑的烟酒嗓,而是如银铃般清脆、冷冽中带着一丝娇嫩的少女音——这正是西园寺凛那标志性的声线。

他不可置信地抬起双手,让指尖顺着脸颊滑落,触碰到了锁骨,然后是那如同艺术品般的酥胸。形状完美,挺立如初蕾的D罩杯。

“这……这就是女人的身体?还是那种……顶级大小姐的身体?”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触碰到女性的身体——而且还是如果放在平时,他连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的顶级名媛的身体。

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得如同最昂贵的绸缎,那是一种让人上瘾的柔软。他痴迷地抓起一缕垂在胸前的亮银色长发,放在鼻尖轻嗅,那是混合了高冷雪松与某种昂贵花香的独特幽香。这股高贵冷艳的香气,在这个充斥着泡面味和陈旧霉味的廉价出租屋里,显得如此格格不入,仿佛一位落难的公主被迫降临在垃圾堆旁。

随着双手的游走,顺着纤细的腰肢滑向身后,掌心包裹住了那两团挺翘饱满的臀肉。那种惊人的弹性让他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兴奋感直冲天灵盖。就在这时,异样的感觉从下腹部传来。

原本因为变身挤压而略微平复下去的那个位置,此刻因为强烈的心理刺激和生理兴奋,再次苏醒了。

“唔……”

拓海难受地哼了一声。在那层原本平坦、光滑如镜的少女耻骨区,一个并不属于这具身体的轮廓正在倔强地顶起。那层“皮肤”虽然有极强的收缩性,但在此刻却被内部那根属于成年男性的硬物撑出了一个明显的长条形凸起,紧紧地绷在两腿之间,看起来既淫靡又怪异。

“这个……好像信里没说明吧……”

他尴尬地看着那个在西园寺凛那圣洁身体上突兀鼓起的轮廓,那是跟随了他二十几年的“小兄弟”,此刻却像是个入侵者,强行撑开了少女的纯洁。那种被强行束缚的紧致感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就在他不知所措时,窗外突然传来了一阵细微却清晰的声音。

这里是五楼,而且窗户紧闭,平时只能听到模糊的车流声。但此刻,那些声音却像是就在耳边响起一般清晰。

“……紧急寻人……西园寺财团独生女……西园寺凛小姐……提供线索者赏金一亿日元……”

远处街头的宣传车喇叭声精准地钻进了他的耳朵。

“连听力都这么好了吗?”拓海心中一惊,“看来事态真的很严重,没时间磨蹭了。”

虽然羞耻,但他必须完成信里的最后一个步骤——通过“那个”来激活身体记忆,否则作为冒牌货,他出门就会被保镖识破。

他咬了咬牙,脸色绯红地将手伸向了那个既有着少女柔软触感,又因为内部充血而鼓胀发硬的部位。

“哈啊……”

指尖刚一触碰,一声甜腻的呻吟就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这具名为“西园寺凛”的身体敏感度高得吓人,仅仅是隔着那层“皮肤”的抚摸,就仿佛电流般窜遍全身。

虽然那根原本属于他的东西顶在那里有些碍事,让动作变得有些别扭,但随着手指的套弄,一种奇异的熟练感开始主导他的动作。这具身体的本能似乎接管了控制权,手指仿佛知道哪里是最敏感的点,力度、频率,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极其老练。

“这具身体……以前没少做这种事吧……”拓海迷迷糊糊地想着,大脑在快感的冲击下逐渐一片空白,“明明看起来是那么高不可攀的冰山大小姐……私底下居然这么……早熟……”

那种被紧致包裹、同时又在抚摸“自己”女性身体的双重刺激,让他很快就到达了临界点。

“不行……要……去了!”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高潮如潮水般袭来。与此同时,脑海深处像是有什么闸门被打开了,无数细碎的画面炸裂开来。

在那一瞬间的白光中,一段清晰的记忆浮现出来:

那是一个略显昏暗的学校走廊,视角有些摇晃,充满了恐惧。

“凛大小姐,别急着走嘛。”

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女生一左一右地架住了“自己”的胳膊。她们穿着别校的制服,嘴角挂着恶作剧般的坏笑。

“放开我!你们这群庶民!”记忆中的凛在尖叫。

“嘻嘻,这可由不得你了哦。”

那是……?拓海在迷乱中努力辨认那两张脸。虽然穿着不一样,但这诡异的笑容,怎么跟昨晚闯进自己房间的那对双胞胎“迷路少女”那么像?

接着是一阵天旋地转,被猛地推进了厕所的隔间里,“咔哒”一声落锁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画面戛然而止。

拓海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浸湿了那头银发,几缕发丝粘在潮红的脸颊上。

虽然只是一瞬间的片段,但他感觉身体里多了一些东西。那是属于“西园寺凛”的本能——如何优雅地挺直脊背,如何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俯视别人,以及那些繁琐的贵族礼仪。

这些本能虽然不多,但用来应付一般的保镖应该足够了。至于那两个“眼熟”的女孩……现在的他脑子太乱,根本无法细想其中的关联。

他颤颤巍巍地扶着墙站了起来,双腿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有些发软打颤。他看了一眼旁边那堆散发着幽香的灰白色制服。

“接下来……该穿衣服了。”

拓海——或者现在应该叫他“凛”——颤抖着伸出手,从那堆散乱的衣物中捡起了那件边缘带有精致蕾丝的纯棉内裤。

即便已经拥有了这具身体,但作为一个几十年的直男,要亲手穿上这种东西,心理上的那道坎依然高得像座山。

“这……真的要穿吗?”

他红着脸,指尖摩挲着面料。那是一种他从未触摸过的高级海岛棉,软糯得像云朵,指腹划过时几乎感觉不到摩擦力。哪怕是上面残留的那一丝温热和甜香,都在刺激着他那属于男性的羞耻神经。

但身体的反应却比大脑诚实得多。

当他笨拙地抬起那双纤细得惊人的腿,将脚伸进内裤的裤管时,一种奇异的本能接管了动作。

布料缓缓提拉而上,滑过如丝绸般光滑的大腿内侧。

没有想象中廉价内衣的粗糙感,这件看似小巧的内裤却有着惊人的弹性。当它最终卡在胯部时,最关键的问题出现了。

虽然皮物的构造将他原本的男性器官巧妙地折叠、收纳进了耻骨后方的空腔里,但这毕竟是违背生理结构的填充。原本平坦的少女耻丘,此刻因为内部塞满了东西而显得格外饱满、鼓胀。

“唔……”

当棉质的底档紧紧贴上那片区域时,拓海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前所未有。内裤的设计本是为了贴合女性平坦的生理构造,此刻却被迫兜住了一团并不属于这里的“异物”。布料被撑得紧绷,勒出了一个圆润而明显的弧度——那是虽然没有勃起,却依然占据了体积的男性证明。

他低头看着两腿之间。在那纯白的棉布下,原本应该凹陷的“骆驼趾”位置,此刻却像是一个熟透的馒头般微微隆起。

“好紧……但是……好有安全感……”

这种被温柔却强硬地束缚着的感觉,让他产生了一种异样的羞耻感。每走一步,内裤的布料就会摩擦过那个被挤压的敏感部位,时刻提醒着他:在这层完美的少女皮囊之下,藏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接着,他的目光落向了那件与之配套的淡色少女文胸。

这是一件并没有钢圈的软杯文胸,专为发育良好的少女设计。拓海咽了咽口水,双手有些发抖地拿起它,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

他将双臂穿过肩带,那细细的带子落在圆润的香肩上,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

然后,是最让他心跳加速的环节——扣上背扣,并将那两团“新长出来”的软肉放进杯罩里。

“这……这就是有胸的感觉吗?”

当背后的搭扣在“咔哒”一声轻响中扣合时,胸前的束缚感随之而来。这具身体的本能再次发挥了作用,他下意识地弯下腰,双手伸进文胸里,熟练地将腋下的软肉向中间拨动——这是女生才会的“聚拢”动作,而他做得行云流水。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

掌心托起的是沉甸甸、软绵绵的脂肪与乳腺组织。那是他做了三十年男人从未拥有过的重量。指尖划过乳晕的边缘,那种电流般的酥麻感直接连通了大脑皮层。

当他直起腰时,那两团原本随着重力微微下垂的雪白酥胸,被完美地承托进了罩杯里。

棉质的内衬紧紧包裹着娇嫩的乳肉,尤其是顶端那两颗极度敏感的凸起,正被迫抵在布料上。每一次呼吸,胸廓的起伏都会带来轻微的摩擦,那种从未体验过的、乳头被衣物包裹和摩擦的刺激感,让拓海的双腿有些发软。

他在镜子前侧过身。

曾经平坦甚至有些排骨胸的男人胸膛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优美起伏的S型曲线。文胸的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显示出这具身体丰润的肉感。

“这也……太色情了……”

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成套纯白内衣、小腹微微鼓起、胸部挺翘的银发少女,拓海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明明没有穿过这种东西,但那种被面料呵护、支撑的舒适度,比他以前穿的那些松垮汗衫要好上一万倍。

这种舒适感,混合着偷穿女生内衣的背德感,以及彻底变为女性的真实感,让他在这面破旧的穿衣镜前,陷入了长久的恍惚。

接着,拓海坐在了那张充满陈旧气息的单人床边,拿起了那一双纯白色的连裤丝袜。

这双丝袜并没有全新的那种僵硬感,相反,它软绵绵地堆叠在手里,指尖能感受到面料纤维中残留的微微湿气和一种仿佛已经被人驯化过的柔软度。

他按着身体本能,将丝袜卷成圈,把脚尖伸了进去。

“嘶……”

当冰凉丝滑的面料包裹住那双娇嫩的小脚丫,并顺着脚踝向上提拉时,一种极度的舒适感顺着神经末梢传遍全身。

小说相关章节:生日礼物是恶役千金皮物是否搞错了什么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