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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克星敦和她的好丈夫,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1 14:55 5hhhhh 1270 ℃

圣诞节那天,港区里张灯结彩。

这是列克星敦回来之后的第一个圣诞节。

她站在窗边,看着外面忙碌的人群。港区变了许多,多了许多新面孔,多了几栋新建筑,连那棵圣诞树都比她记忆里高了一截。她离开得太久了,久到有些新来的舰船根本不认识她,只是从前辈们的谈话里听说过那个名字。

新型舰装已经和她的身体完全融合了。刚回来那阵子她还有些不适应,总觉得自己像是借住在别人的躯壳里。可现在她已经习惯了,习惯了这具重生的身体,习惯了镜子里那张和从前一模一样的脸。

她以为自己再也回不来了。那场自爆的时候,她想的是同伴们能不能顺利撤退,想的是这辈子值了,唯独没想过自己还能再看见这片港湾。

可她回来了。

那是半个月前的事了。现在她已经重新住进了那间宿舍,重新成为了那个男人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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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设在大厅里,女仆队的姑娘们穿梭其间,端着托盘斟酒布菜。贝尔法斯特亲自盯着场面,把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列克星敦不用动手,只需要坐在指挥官身边,接受众人的目光。

指挥官今晚戴了一顶槲寄生花环。

那是萨拉托加的主意。按照古老的传说,站在槲寄生下的人可以向恋人索取一个吻,谁也不能拒绝。萨拉托加把那顶花环往指挥官头上一扣,笑嘻嘻地说这下您走到哪儿都是在槲寄生底下了。指挥官觉得有趣,便戴着没摘,歪歪斜斜地搁在头顶,像个不正经的国王。

他挨个吻过去。

光辉被他捏着下巴亲了一口,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欧根亲王主动凑上来,舌头探进他嘴里纠缠了好一会儿。赤城跪在他脚边仰起脸,等着他俯下身来赏赐。每一个吻都带着不同的味道,矜持的,放浪的,恭顺的。

那些新来的舰船们也没能逃过。

金狮被吻的时候愣了一下,继而红着脸别过头去,金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表情。狮倒是坦荡,大大方方地受了那个吻,嘴角还挂着一丝笑。特拉法尔加低着头,耳根红透了,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

弗里茨·鲁梅是最难啃的一个。

这个铁血的女军人站得笔直,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正气。她的身材极好,军装裹着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可她的眼神冷得像冰。指挥官走到她面前,她没有躲,只是微微仰起下巴,像是在迎接一场检阅。

他吻她的时候,她的身子僵了一瞬。可也只是一瞬,然后她便闭上了眼睛,睫毛轻轻颤动着。

印第安纳是最热情的一个。

这个深色皮肤的白鹰姑娘穿着一身牛仔打扮,帽子歪戴着,靴子上还沾着泥点子。她大咧咧地走过来,一把揽住指挥官的脖子,主动把嘴唇贴了上去。那个吻响亮而热烈,带着草原上野马的气息。

最后一个吻,留给了列克星敦。

他走到她面前,在她身边坐下。她抬起头看他,眼睛里有光在闪。他捧着她的脸,慢慢低下头来。

这个吻和给别人的都不一样。没有试探,没有征服,只有失而复得的珍重。她闭上眼睛,感受他的嘴唇压在自己的唇上,温热的,柔软的,带着酒气和她熟悉的味道。

她回来了。她还能过这样的圣诞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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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宴席渐渐散去。

指挥官带着几个人去了后面的房间。金狮、狮、特拉法尔加、弗里茨·鲁梅、印第安纳,都是新添的面孔。他对那些老相好已经太熟悉了,偶尔也想换换口味。

拉斐尔支着画架坐在角落里,炭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金狮是第一个被剥下衣裳的。她的身子白得发光,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指挥官把她按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俯身埋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可身子却诚实地迎合着。

狮和特拉法尔加被安排在一起。两个皇家的女人跪在床边,轮流用嘴伺候他。狮的动作生涩,特拉法尔加却意外地熟练,舌头灵活得像条小蛇。等到他把两人都压在身下的时候,她们的矜持早就碎成了渣。

弗里茨·鲁梅被剥光的时候,拉斐尔的笔停了一下。

这个铁血女军人的身材当真是极品。腰细,胯宽,胸脯饱满而挺翘,腿又直又长。她躺在床上,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肌肉的线条流畅得像一件艺术品。可她的眼神还是那样正直,像是在执行任务一样承受着指挥官的冲撞。

直到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的表情才终于崩裂。

印第安纳是最野的一个。

她的深色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热辣。她不等指挥官动手,自己就把衣服扒了个精光,然后翻身骑上去,腰肢扭动得像匹脱缰的野马。她的笑声爽朗而放肆,每一次起落都带着草原的野性。

指挥官被她骑得仰倒在床上,双手掐着她的腰,任由她驰骋。

拉斐尔画了一张又一张。金狮的娇软,狮的隐忍,特拉法尔加的沉溺,弗里茨·鲁梅的崩裂,印第安纳的狂野。每一个姿态都被她的炭笔忠实地记录下来。

可指挥官还是不满足。

他从那堆女人身上起来,披了件袍子走出去。大厅里只剩下圣诞树还亮着灯,彩光一闪一闪的,落在那个坐在树下的女人身上。

列克星敦坐在那里,膝上摊着一本书,却没有在看。她只是望着那棵树,不知道在想什么。去年的这个时候,她还不在这里。她躺在实验室的培养舱里,意识模糊,不知道外面是什么季节。

他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

她抬起眼看他,眼神里有询问,也有了然。他伸手拿走她手里的书,然后把她打横抱起来。她没有挣扎,只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把她抱回那间房间,抱到那棵圣诞树下。

那些新来的舰船们还没睡,东倒西歪地躺在床上和地毯上,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把自己的妻子放在圣诞树下。金狮撑起身子想看清楚,被狮按了回去。弗里茨·鲁梅别过脸,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印第安纳倒是看得起劲,还吹了声口哨。

指挥官解开列克星敦的衣裳,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她的身子和他记忆里一样,丰腴,柔软,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她离开了那么久,他以为自己再也摸不到这具身体了。可现在她就在他眼前,活生生的,温热的,属于他的。

他进入她的时候,两个人都发出一声叹息。

那些新来的舰船们给他的是新鲜,是刺激,是不同的风味。可只有她能给他这种感觉,像是回家,像是归属,像是漂泊了很久终于靠了岸。

她的身子比以前更敏感了。他每动一下,她就跟着颤一下,呻吟从齿缝间溢出来,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她离开得太久了,久到她以为自己再也感受不到这些了。

圣诞树的彩灯落在她脸上,红的绿的金的,像是落了一身的星星。

完事之后,他没有松手。

他把她圈在怀里,两个人挤在圣诞树下。旁边是那些新来的舰船们,金狮已经睡着了,蜷缩成一团。狮和特拉法尔加抱在一起,呼吸均匀。弗里茨·鲁梅仰躺着,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印第安纳趴在地毯上,睡相极差,口水都流出来了。

列克星敦把脸贴在他胸口,听他的心跳。

这是她回来之后的第一个圣诞节。明年还会有,后年也会有,往后每一年都会有。她不用再错过了。

指挥官的手臂收紧了一些,下巴搁在她的头顶。

他在一堆女人中间睡着了,怀里抱着的,是他失而复得的妻子。

拉斐尔画了最后一张画。

圣诞树下,彩灯闪烁。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两个人睡得像是这世上再没有别的事情。周围散落着其他女人的身影,可画面的中心,只有他们两个。

她在画的角落签上名字,然后轻轻合上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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