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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哥哥却忍不住想要侵犯校花妹妹在学校女厕偷偷干妹妹,应该不会被发现吧?被发现了又如何,连你一起操,第1小节

小说:身为哥哥却忍不住想要侵犯校花妹妹 2026-01-11 14:55 5hhhhh 1820 ℃

这好不容易来一趟江书凝的学校,眼看着还有好一段时间,这家长会才结束。

来都来了,不如多玩会儿。

江书砚的目光落在江书凝潮红未退的脸颊上,便牵起江书凝柔若无骨的手,带着她漫无目的地在校园里闲逛。

江书凝身体还带着先前高潮后的余韵,眼神有些涣散,神态迷蒙,只是乖巧地任由江书砚牵引着,亦步亦趋地跟着他的脚步。

她的呼吸仍旧有些急促,脸上的潮红迟迟不散,校服裙下,私处似乎还残留着湿滑黏腻的触感。

穿过几栋教学楼,江书砚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女厕所那扇半掩的门上。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牵着江书凝走进女厕所。

冰冷洁白的瓷砖和空气中淡淡的消毒水味,依旧江书凝还是那般,顺从地跟着江书砚。

江书砚带着她,径直走进最里面的一间隔间。

他轻轻一推,隔间的门便合上了,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此前,江书砚只是与江书凝在家中欢爱,还从未在其他场合尝试过。

“跪下。”

江书凝的身体猛地一颤,膝盖一软,便顺从地跪伏在江书砚的双腿之间。

“张嘴,把我的大鸡巴含进去。”

江书凝的身体微微发抖,湿润的舌尖情不自禁地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唇瓣,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唔……”

江书砚也伸向自己的裤链。

指尖灵活地解开金属拉链,发出一阵细微的“滋啦”声,

“唔……嗯……”

江书凝的眼睛被那逐渐袒露的雄性胴体吸引,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没有丝毫掩饰,巨大的肉棒带着一股腥臊的热气,猛地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杵立在江书凝的面前。

龟头晶莹饱满,顶端渗出几滴清亮的液体,散发着属于雄性的浓郁气味。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色欲这个超自然存在的长期介入,江书砚的性功能早已经不同寻常。

“张开你的骚嘴,给我好好地吸!”

江书砚再次命令道,便直接握住自己那滚烫粗大的肉棒,引导着它缓缓靠近江书凝那红肿诱人的唇瓣。

“唔……”

她发出一声闷哼,晶莹的龟头先是抵在她唇角,然后被江书砚轻轻一推,那滚烫的头部便直接塞入了她温软的口腔。

“嗯……哈……啊……”

江书凝的喉咙被瞬间顶满,腥臊的热液伴随着粗大的肉棒,瞬间撑得她口腔发胀,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拼命地想要吞咽,却被那巨大的物体卡住喉咙。

江书砚满意地看着她被撑满的口腔:

“含紧一点,小骚货……”

江书砚的大手猛地抓紧江书凝浓密的发丝,向下用力一扯,将她的头颅死死按在自己胯间。

那早已胀大到极致的肉棒,带着一股滚烫的蛮力,开始在江书凝湿热的口腔里进行着最原始、最野蛮的抽插。

“呜……嗯!哈……呃!”

“含好!小贱货!”

江书砚喘着粗气,猛地挺腰,肉棒狠狠地撞击着她柔软的上颚。

他将江书凝的头当成一个最称手的飞机杯,凶狠地肏弄着。

肉棒在她口腔里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咕叽咕叽”的研磨声,黏腻而淫靡。

她的舌头被挤压到变形,却还是本能地缠绕着那根巨物,试图缓解喉咙被捅穿的窒息感,

“你这骚货,就是老妈生给我用的飞机杯!天生就是这副欠操的骚嘴,含着哥哥的鸡巴是不是很舒服啊?啊?!”

他死死抓着她的头发,肉棒在妹妹温热湿滑的口腔里肆意驰骋,每一次猛烈的顶弄,都让江书凝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双腿不受控制地乱蹬。

那份将亲妹妹彻底沦为自己泄欲工具的扭曲快感,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看着江书凝被操弄到泪眼朦胧、口腔肿胀、呼吸困难的模样,江书砚只觉得胯间的巨物更加坚硬,抽插的速度也愈发地狂野。

这种侮辱和践踏,只有从他嘴里说出来,才能让他感到痛彻心扉的爽意。

若是换了别人,哪怕是提及江书凝一丝一毫的不好,都只会让他感到不爽。

片刻,啵的一声,江书砚拔出肉棒。

接着将江书凝满是泪痕、因过度口交而微微红肿的脸颊轻柔托起。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将她从地上抱起,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那冰冷的马桶盖上,

“乖妹妹,现在换个姿势,让哥哥好好操你这骚穴。”

江书凝颤抖着双腿,任由江书砚将她抱坐在自己大腿上。

她的校服早已在他暴虐的操弄下被脱得七零八落,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瓷砖地上。

她光滑的背脊紧贴着江书砚温热的胸膛,硕大的乳房因失去胸罩的束缚而彻底解放,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而轻轻颤动着。

江书砚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向她的胸前,粗鲁地揉捏着她那两团雪白软嫩的奶子。

他拇指和食指捻起她敏感的乳头,轻轻一挤,晶莹的液体便从乳尖渗出。

“嗯……啊……哥……”

江书凝的呻吟变得更加破碎,她双腿大张,蜜穴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敞开着,粉嫩的穴口微微翕张,流淌着淫水,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江书砚不再犹豫,他抱着江书凝的腰肢,猛地一挺胯。

“噗嗤”一声,他那坚硬的肉棒带着前面口交时残余的淫水,湿滑而精准地再次插入了江书凝那湿热紧致的小穴。

“啊——!哥……操得好深……嗯!”

江书砚在她身后一手紧紧抱住她,另外一手在她柔软的奶子上肆意揉搓,片刻又向下揉捏着她因情欲而膨胀的阴唇。

他开始蛮横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顶弄都伴随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在狭小的隔间里被无限放大,

“叫啊,小骚货!告诉哥哥,你是谁的杯子?!”

江书砚喘着粗气。

“嗯……啊……我是……我是哥哥的杯子……啊!我是哥哥的骚杯子……随便哥哥操……啊啊……哥……再用力点……肏死我……”

江书凝的理智,在色欲的催眠下已经被彻底冲垮,她被操弄得失去了所有的羞耻,淫荡的呻吟和淫语脱口而出。

“真乖……小骚杯子……”

江书砚听着她淫荡的喊话,胯间的巨物更加凶猛地冲撞着她的小穴。

江书砚凶猛的冲撞还在继续,巨大的肉棒在江书凝的蜜穴里进出得酣畅淋漓,每一次深顶都让隔间内充斥着“啪啪”的拍击声和水声,江书凝的浪叫也一声高过一声,几乎要将整个隔间的空气都操弄得颤抖。

然而,就在他操得兴起,准备再次深入顶弄时,外面却突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那声音“嗒嗒”地敲击在瓷砖地面上,格外清晰。

江书砚的身体猛地僵住,胯下蓄势待发的冲撞戛然而止。

但他没有将肉棒抽离,而是依旧深深地插在江书凝那紧致温热的小穴里,两人的性器紧密无间地连接着,一动不动。

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几乎贴上江书凝的耳垂,

“不准出声。一个字也不准。”

江书凝的身体猛地绷紧,正要溢出喉咙的浪叫被她生生吞了回去,只化作一声细微的,近乎悲鸣的“唔……”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隔间之外的洗手池旁。

紧接着,两道女生的声音细细碎碎地传了进来。

“哎,你们说,江书凝是不是真有猫腻啊?这次月考又是年级第一,上次物理竞赛也是她。”

一个声音带着明显的酸意和不屑。

另一个女生接腔,语气更加刻薄:

“可不是嘛!她平时那副清纯样,装给谁看呢?我看啊,她那个骚样,指不定就是在外面卖的妓女呢!为了成绩什么都做得出来!”

江书砚原本冰冷的眼神,在听到“妓女”二字时,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紧绷,耳朵更是竖了起来,将外面每一个字都真真切切地听了进去。

胯下肉棒依旧插在江书凝的小穴里,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因紧张而骤然收缩的甬道,那份紧致感刺激得他下体隐隐发胀。

“就是!她肯定靠肉体交易,勾引老师提前拿到考试答案的贱人!”

第一个女生恶毒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种宣泄似的快感,

“不然凭她那副骚狐狸精的德性,怎么可能每次都考那么好!”

“贱人……骚狐狸精……”

这些刺耳的词语,如同一根根冰冷的针,狠狠地扎进了江书砚的耳膜,

他看着身下被自己狠狠贯穿的江书凝,她那因紧张和压抑而变得苍白的小脸,双眼紧闭,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支配欲,让江书砚的心脏狂跳不止。

他知道,外面那两个嘴碎的婊子永远不会知道,她们口中那个骚浪的江书凝,此刻正以淫荡的姿态,被他——

她的亲哥哥——

就在女厕所的隔间,隔着不过几米的地方操弄着。

隔间外,那两个女生的笑声越发肆无忌惮,

“哈哈哈哈!估计她就几块钱一晚上?那她可真是老便宜了,难怪每次都能拿第一,说不定她早就被全校男老师轮过了,贱货!”

“可不是嘛!这种骚货,也就只能靠卖肉上位了,谁知道她的屄被多少人操烂了,恶心!”

“一晚上几块钱?”

江书砚心里那股邪火开始疯长,那不是被操弄欲望的燥热,而是一种被冒犯的的怒意。

他可以肆无忌惮地侮辱江书凝,可以将她当成最下贱的玩物,可以逼她亲口承认自己是淫荡的母狗。

但那是他的特权,是他对她绝对占有的证明。

别人?凭什么?

凭什么用这些肮脏的词汇,去玷污他的专属所有物?!

想到这里,他胯间那深深插在江书凝小穴里的肉棒,猛地向前挺进了一寸。

“嗯……!”

江书凝的身体骤然弓起,可她依旧死死咬住下唇,勉强将那一声即将冲破喉咙的浪叫压制下去。

江书砚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江书凝耳畔,

“听见了吗?她们说你几块钱一晚……有没有觉得更贱了?”

他的手掌在她柔软的奶子上揉搓着,指尖用力拧着她肿胀的乳头,感受着她的颤抖。

“她们知道个屁,”

江书砚胯下的肉棒再次猛地一沉,狠狠地顶弄着江书凝花穴深处最敏感的软肉,

“你是我一个人的骚货,是我一个人的性奴……”

可隔间外那两个女生的声音愈发尖锐刺耳,带着一股子阴阳怪气。

“我跟你说,江书凝她那个哥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今天家长会,听他说没两句就直接起身走了,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就是!还以为自己多金贵呢!有什么样的哥哥就有什么样的妹妹,真是两兄妹都不是好东西,一个狐狸精,一个装逼犯!”

“咯咯咯,没准他们兄妹俩都是一路货色呢!”

“色欲!”

江书砚在脑海里喊着那家伙。

那娇媚的声音随即在他耳畔响起,

“哎呀,哥这是生气了呢?那两个小麻雀叽叽喳喳的。”

“废话少说!把她们的名字告诉我!”

片刻的沉寂,随后,那两道在外面肆意嘲笑的声音,其主人的名字,如同被烙铁刻下般,清晰无比地浮现在江书砚的脑海里。

也就是色欲立马将那两个女生给“开盒”了。

“外面那个声音尖细的,是叫乔歆然。另一个是叫孟瑶光。”

“行,我知道了。色欲,把这女厕所展开领域,跟之前一样,任何人不会靠近,同时遮盖我和我妹的面容和任何DNA信息、痕迹。”

“哥,你这是要干什么?不催眠她们吗?是要来直接的吗?”

“我直接强奸她们。对这两个嘴贱的婊子,还用催眠?那也太便宜她们了。”

于是乎,一股无形的波动瞬间笼罩了整个女厕所。空气中,一种肉眼不可见的屏障悄然升起,将这片空间与外界彻底隔绝。

任何试图靠近的人,都会在潜意识中走到别处。

江书砚的容貌在一瞬间变得模糊,面部线条仿佛被水波荡漾,任何监控设备或视线都无法捕捉到他真实的样貌,更遑论留下任何生物痕迹。

江书砚接着抽出肉棒,将浑身凌乱的江书凝轻轻放在隔间内的马桶上坐着。

随后,江书砚打开隔间的门,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

滑入最靠近门边的角落,弓着身子,隐匿在清洁工具柜与墙壁之间的阴影里。

等乔歆然和孟瑶光有说有笑地走出来,突然,一道黑影猛地从角落里窜出!

“啊!”

伴随着一声短促的尖叫,一道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乔歆然。

江书砚猛地将她按倒在地,冰冷的瓷砖地面瞬间磕得她膝盖生疼。

他没有丝毫犹豫,粗暴地伸出双手,

撕拉!

一声刺耳的布帛撕裂声响彻整个女厕所,乔歆然身上那件碍眼的校服衬衫,瞬间被扯成了两半,扣子四处飞溅,露出里面雪白的内衣和一部分娇嫩的肌肤。

“啊!谁?!你……你干什么?!!”

乔歆然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她哪里见过这般阵仗?

她拼命地挣扎着,尖叫着,试图用手去遮挡那暴露的身体,双腿乱蹬,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可她的反抗,非但没有让江书砚停手,反而像是往他心头浇了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最原始的兽性。

孟瑶光则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她尖叫一声,转身就要往外跑,却发现身后那扇门不知何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锁住,无论她如何拉扯,都纹丝不动。

江书砚根本顾不上孟瑶光的尖叫,他冰冷的眼神死死盯着身下这个拼命挣扎的乔歆然。

他二话不说,大手粗暴地抓起她的校服裙摆,猛地向上掀起,然后狠狠地撕开她腿间那单薄的内裤。

撕啦!

又是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乔歆然的下体瞬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那粉嫩的私处,还未来得及被羞耻完全覆盖,就被一股巨大的热浪猛地侵袭!

“啊——不……唔!!”

乔歆然的尖叫被瞬间吞没,江书砚那早已蓄势待发、粗长滚烫的肉棒,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蛮力,没有任何前戏,便直接狠狠地、直捣黄龙般地,插入了她那未经开发的湿润蜜穴!

噗嗤!

一声沉闷的撕裂声,

她只觉得下体一阵剧烈的疼痛,似乎有什么被撕裂了,紧接着便是一股巨大的胀痛和被撑满的异物感。

她双腿猛地并拢,想要夹紧,却被江书砚用膝盖狠狠地顶开,完全无法合拢。

“嗯……哈……操……嘶……”

江书砚的身体便猛地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撞击得乔歆然的身体剧烈摇晃,如同破布娃娃般被他玩弄。

那粗长的肉棒在她的嫩穴里横冲直撞,带来一阵又一阵的刺痛和被撕裂的快感。

蜜穴里还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和紧致,被他硕大的肉棒填满,榨出阵阵黏腻的水声。

以及流出鲜血。

“啊啊啊……痛!好痛……嗯……放开我……!”

乔歆然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本能地挥舞着双手,试图推开身上这个像野兽一样的男人,但她的力气在他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她只能任由他粗暴地贯穿,感受着下体被撕裂的疼痛。

不远处的孟瑶光,吓得瘫软在地,捂着嘴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伴被一个男人撕烂衣衫,当面强奸。

她甚至能听到那黏腻的肉体撞击声,和乔歆然那被强奸后痛苦又淫荡的嘶吼。

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脑门,下身不由自主地溢出了一股热流,浸湿了内裤。

“你这婊子!贱货!”

“你这张破嘴也该插烂!”

他恶狠狠地骂道,强奸的动作也带着一种泄愤的快感,仿佛要把乔歆然嘴里吐出的那些污言秽语,全部通过胯下的肉棒,狠狠地塞回她的子宫里。

乔歆然的身体被操得像筛糠一样颤抖,尖叫声被撕裂的痛苦和生理性快感搅合成一团破碎的呜咽,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就在乔歆然的小穴被操弄得红肿不堪,淫水四溅时,江书砚却猛地停下了抽插。

在乔歆然以为自己能得到片刻喘息之际,江书砚却一把将那根沾满了她处子血和淫水的巨物,从她凌乱的小穴里野蛮地拔了出来。

噗嗤!

一声带着血肉分离的黏腻声,让乔歆然的身体再次剧烈一颤,下体空虚的感觉瞬间袭来,却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

可江书砚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他猛地抬起乔歆然的头,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在乔歆然惊恐欲绝的眼神中,将那根带着腥甜处子血和淫靡体液的肉棒,直接、粗暴地塞进了她因惊恐而微微张开的嘴里。

“嗯……呜……!”

乔歆然的嘴被撑到最大,那带着血腥味的肉棒,混合着她自己蜜穴里刚刚被操出来的骚味,直冲她的喉咙深处。

“尝尝吧,婊子!这就是你屄里的味道!”

江书砚抓着她的头发,开始比之前插江书凝时更为狂暴地抽插口腔。

啪!啪!啪!

肉棒在她的口腔里发出淫靡的拍击声,巨大的龟头狠狠地捣弄着她的喉咙,每一次深入都让她作呕。

她的嘴唇和口腔内壁被粗糙的肉棒反复摩擦,剧烈的撞击让她的嘴皮被磨破,混着血液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流淌到她已被泪水浸湿的下巴上。

她的牙齿被肉棒敲击得生疼,下颚几乎要脱臼,可她却只能被动承受,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不远处的孟瑶光,只是害怕地看着这眼前这一幕,嘴唇抖得不成样子,连尖叫都已发不出。

“呼——!”

江书砚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低吼,全身肌肉猛地绷紧,胯下那根被乔歆然口腔紧紧包裹的肉棒,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凶猛射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咕咚、咕咚……”

乔歆然的身体剧烈抽搐,喉咙发出被迫吞咽的声响,双眼猛地向上翻白,只剩下眼底泛滥的泪水和惊恐。

大量浓稠腥臊的精液,混合着她口腔里被磨破的血丝和涎水,如同洪水般灌满她的嘴巴。

她的嘴唇不由自主地翕张着,试图呼吸,却被那股股涌入的滚烫浊液呛得连连抽搐。

噗嗤!

来不及吞咽的白色浊流,竟从她的鼻孔里猛地涌出,黏腻地沾染在她的鼻翼和人中。

就在精液喷出鼻腔的瞬间,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头颅无力地耷拉着,眼睛紧闭,呼吸变得极其微弱。

江书砚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抱着她脑袋的手,带着刚刚泄欲后的轻松和一丝残忍的厌弃,随手将乔歆然那软烂如泥的身体,像丢弃一个用完的一次性飞机杯般,甩到了一旁瓷砖地上。

乔歆然的身体软趴趴地倒在地上,浑身赤裸,只有几片破碎的校服布料遮不住春光。

她的嘴巴微张,残余的精液混合着口水从嘴角溢出,鼻孔还挂着几缕银白的浊液,脸色青白,胸脯微弱起伏,显然是彻底昏死了过去。

江书砚没有再看乔歆然一眼,直起身,目光径直落在孟瑶光身上。

她凹凸有致的身段清晰可见,胸前的柔软更是随着剧烈的颤抖而上下起伏,规模确实比江书凝还要丰满一圈,只是那张被惊恐扭曲的脸,少了江书凝的精致。

但不得不说,这女孩的身体条件依然称得上诱人。

孟瑶光的视线在厕所内打转,可根本没有其他出口。

江书砚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他俯下身,抓住乔歆然的脚踝,像拖着一条破布娃娃般,将浑身凌乱、口鼻还沾着精液的乔歆然,从冰冷的瓷砖地上拖拽到孟瑶光的面前。

乔歆然昏死过去的身体,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软烂,触目惊心地横亘在两人之间。

“你想不想跟她一样?”

孟瑶光浑身一颤,身体猛地向后缩了缩,仿佛乔歆然就是瘟疫。

她只是死死瞪着江书砚,喉咙里发出“呃……呃……”的破碎声音,显然是吓得连反应都迟钝了。

江书砚的耐心有限。

他俯下身,一把抓住孟瑶光的下巴,迫使她的脸对着自己:

“我再问一遍。你想不想——跟她一样?”

这一次,孟瑶光终于回过神来。

她看着江书砚那张在扭曲光线下显得模糊而可怖的脸,又看看脚边乔歆然那惨不忍睹的模样,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巨大的恐惧让她终于找回了一丝本能,她拼命地、用力地摇着头,泪水鼻涕糊了满脸,口中发出绝望的哀求:

“不……不要……求你……不要……”

“求我?好啊,先自己把衣服脱了。”

“什……什么……”

“什么?!我数三声……”

“不……不要!我脱!我脱!”

双手再也顾不上羞耻,猛地探向腰间,粗暴地拉下了校服裙。

紧接着,她像扯着一件沾满了污秽的抹布般,将那唯一还包裹着她身体的白色内裤也扯了下来,丢弃在地上。

内裤掉落在地,发出轻微的声响。

很快,她的胴体就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江书砚冰冷的目光下。

可她的双臂还紧紧抱住自己丰满的胸脯,努力想要遮挡。

“这才听话。可是,把手拿开!”

江书砚看着孟瑶光那双紧紧捂着丰满胸脯的手臂,以及她垂下的头颅,仿佛在看一个试图违抗的蝼蚁。

孟瑶光浑身一颤,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于是才颤抖着,她将手臂缓缓移开,露出了那两团柔软。

她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声音带着哭腔:

“求……求你……”

“求我有什么用?”

江书砚只是把目光落在她那对摇摇欲坠的豪乳上,

“用你的手,托起来。好好给我看看,你这能把人溺死的奶子,到底有多大,有多骚。”

孟瑶光屈辱地闭上了眼睛,双手迟疑着,缓缓抬起,轻轻地托住了自己那两团沉甸甸的肉峰。

丰满的乳房被她用双手向上托起,那饱满的弧度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粉嫩的乳尖也随之高高挺立,似乎在无声地向他展示着它们的弹性与诱惑。

“嗯……这才像话。”

江书砚的目光在她那被托起的胸部上巡视,的确大不少,

“现在,掰开你的小穴。”

孟瑶光猛地睁开眼睛,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可眼角的余光扫过躺在地上,口鼻都沾着白色污秽的乔歆然,那份生不如死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她再次屈辱地闭上眼睛,颤抖的双手缓缓向下,探向自己那两腿之间,因恐惧而潮湿的私处。

“不……不要……我……我做不到……”

她带着哭腔的声音细若蚊蚋,却依然试图挣扎。

“做不到?”

江书砚冷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威胁,

“你是不是觉得,她被操烂了嘴,你就可以例外?”

他再次抬手指了指乔歆然,

“如果你不自己掰开,我就用我的鸡巴,直接给你顶烂!”

孟瑶光猛地打了个寒颤。

她知道对方说得出做得到,乔歆然的惨状就是最好的证明。

她再也顾不上羞耻,双手颤抖着摸索到自己潮湿的阴唇,然后用力地、一点点地,掰开了那对因充血而微微泛红的阴唇,露出了里面粉嫩的、湿漉漉的穴口。

“哦……也是个骚穴。”

江书砚看到里面那片湿漉漉的嫩肉,感受到自己胯下肉棒的跳动愈发强烈,

“来,像狗一样趴好,屁股给我翘起来!”

“我……”

孟瑶光闭上眼,还是慢慢地伏下身子,双手撑地,膝盖跪在冰凉的瓷砖上。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为这个恶魔的玩物,除了顺从,别无选择。

她的身体微微弓起,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圆润的曲线在空气中显得格外淫荡。

“爬!像狗一样,给我爬!”

江书砚不耐烦地命令道。

孟瑶光浑身一颤,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在地上挪动起来。

她四肢并用,像一只被驯服的畜牲般,在厕所的隔间与洗手池之间来回爬行。

她的身体摇晃着,乳房随着她的爬行而剧烈晃动,肥硕的臀瓣在身后扭动着,如同在表演一场最不堪的淫戏。

江书砚站在一旁,看着她那狼狈不堪的模样。

这种将他人尊严踩在脚下,肆意玩弄的感觉,让他心底深处快感达到了极致。

片刻。

“停!”

孟瑶光听到命令,立刻僵硬地停了下来,身体还保持着狗爬的姿势,屁股高高撅起,大口喘息着。

“蹲起来。双手蜷缩着,像狗一样,吐舌头,然后……给我学狗叫。”

孟瑶光的身体猛地一震,她感觉自己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崩断了。

“不……我……我做不到……”

她颤抖着,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身体抗拒地向后缩了缩。

“做不到?”

江书砚冷哼一声,猛地抬脚,狠狠地踹在了她翘起的臀瓣上。

“啊!”

孟瑶光痛呼一声,身体向前扑去,险些摔倒在地。

那娇嫩的臀瓣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色的印记。

“我看你是欠操了!”

江书砚俯下身,一把抓住孟瑶光的头发,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乔歆然刚刚被我插烂了嘴,你是不是也想尝尝滋味?嗯?”

孟瑶光被他眼中的暴戾吓得魂飞魄散,她双膝跪地,颤抖着蹲了起来,双手无力地蜷缩在胸前,像一只被打断了脊梁的狗。

接着,伸出舌头,带着口腔里的腥甜味,在空气中无力地晃了晃,

“汪……汪……”

孟瑶光感觉自己真的要疯了,自己为人的尊严,此刻被这个男人彻彻底底地踩在了脚下,碾得粉碎。

她变成了一条真正的狗,卑微地乞求着眼前这个魔鬼的怜悯。

“来,你告诉我,你觉得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身体部位是什么?”

孟瑶光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她抬起模糊的泪眼,不解地看着他。

这个问题在她那混乱的大脑里转了几圈,才猛地意识到

便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柔软,

“我……我的……胸。”

她声音细若蚊蚋,几乎听不见。

“哦?”

江书砚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

“因为……因为它们很大……以前有男生给我……给我起外号,叫……叫奶牛。”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说完,她又猛地低下头,恨不得将自己埋进地缝里。

江书砚听罢,不禁低低地笑了一声,

“奶牛?”

他重复着这个词,眼神在她那对丰硕的乳房上巡视,仿佛在估量它们的价值,

“那你这头母牛,就拿你的奶子,来好好伺候我!”

孟瑶光缓缓抬起双手,托住自己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

那两团肉球被她用力向上托举,乳房的重量感十足,弹性惊人,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颤巍巍地晃动。

她看着江书砚那根在她面前高高翘起的肉棒,然后将自己那两团柔软的巨乳,缓缓地、屈辱地靠了上去,夹住他那根灼热的肉棒。

“唔……”

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滚烫的肉棒被夹在柔软的乳沟中,粗糙的皮肤摩擦着她娇嫩的乳肉,带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

她不敢怠慢,双臂用力,夹紧乳房,开始笨拙而迟疑地,上下摩擦起来。

“嘴巴呢?”

孟瑶光浑身僵硬,她刚刚才从羞耻中稍稍回过神,却又被这新的指令彻底击溃。

她的嘴巴?她的喉咙?

她看着那根刚刚在乔歆然口中射精,又沾染了血迹和精液的肉棒,一股作呕的感觉再次涌上喉头。

可她不敢反抗,便一点点地,缓缓地俯下身子。

那两团丰满的乳房,在她双手托举下,依然紧紧地夹着江书砚的肉棒,

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那张被泪水浸湿的脸,凑到了那根巨物面前。

张开嘴,舌尖触碰到那粗糙而湿滑的肉壁,一股难以言喻的腥咸味瞬间侵入她的口腔。

“舔。”

江书砚命令道。

孟瑶光颤抖着,伸出舌头,笨拙地、屈辱地舔舐着那根沾满污秽的肉棒。

舌尖扫过粗大的龟头,触碰到上面乔歆然残留的血迹和干涸的精液,她强忍着恶心,一下又一下地舔舐着。

“吸!”

江书砚再次命令。

她终于张大了嘴,将那根灼热的肉棒,颤抖着一点点地含了进去。

粗大的龟头带着腥臊味,滑入她的口中,撑开她的唇瓣,直抵喉咙。

孟瑶光被撑得两颊生疼,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却依然努力地将它吞咽得更深。

孟瑶光一边用嘴巴笨拙地吞吐着那根让她作呕的肉棒,一边双手托举着自己那沉甸甸的乳房,辅助着肉棒的活动。

像一个最卑贱的肉奴,努力地伺候着他那根凶器。

口水混合着淫靡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淌而下,滴落在她胸前的乳沟,湿润了一片。

可就在孟瑶光的口腔被江书砚的肉棒撑得酸麻、乳房被挤压得生疼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呼唤,带着几分迷蒙与撒娇的黏腻:

“哥……”

孟瑶光浑身一僵。

她被迫抬起头,余光瞥见一道赤裸的身影正从不远处的隔间里摇摇晃晃地走过来。

那女人同样不着寸缕,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情事过后的红痕,双眼半睁半阖,带着一种被操弄过度的迷离与懵懂。

她走过来,仿佛对眼前孟瑶光的存在视若无睹,直接从江书砚身后攀了上去,柔软的身体紧紧贴住他的后背。

她伸出纤细的手臂,环上江书砚宽厚的胸膛,指尖在他结实的肌肉上轻柔地摩挲着,

“哥的身体真精壮,我好喜欢……”

江书凝的脸颊在他背上轻轻蹭着,吐息温热,

“刚刚怎么肏我肏一半就不肏了嘛……人家好难受……快肏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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