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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风华录13-25,第1小节

小说:大乾风华录 2026-01-11 14:55 5hhhhh 1930 ℃

第十三章母目前犯

话音未落,洛秋雨便款款起身。

  她语气暧昧,带着些许引诱的意味。

  那双纤细的玉手,轻轻颤动,缓慢而又灵巧地解开了自己外衫的系带。

  丝滑的布料如同失去支撑的花瓣,无声委地。

  红裙的轻纱紧接着缓缓滑落,露出了里面鹅黄色的贴身里衣,勾勒出少女玲珑起伏的曲线。

  她动作未停,指尖勾住里衣的边缘,深吸一口气,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魅意,将其轻轻扯下。

  霎时间,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细腻如上好的羊脂玉,泛着温润诱人的光泽,两处高耸的峰峦,被一件绣着精致红梅的肚兜堪堪遮掩,呼之欲出的饱满轮廓,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瞬间抓牢了李淮安所有的视线。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目光如炬,紧锁在那被肚兜束缚的丰盈之上。

  布料下是怎样的惊心动魄,那紧绷的弧度,顶端隐约可见的凸起,无一不在挑动他最原始的神经。

  洛秋雨察觉到他目光中的灼热,心中又羞又喜,贝齿轻咬了一下嫣红的下唇,那抹娇羞与眼底深藏的期待交织,形成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她不再犹豫,伸手绕到颈后,解开了肚兜细细的系带。

  绣着红梅的柔软布料悄然飘落。

  两团饱满雪白的玉兔瞬间挣脱束缚,活泼地弹跳而出,骄傲地展现在李淮安眼前。

  “咕噜…”

  李淮安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眼前这丰硕的酥乳,可不是何雨薇那种小丫头能比的。

  它们形状完美,高耸挺立,顶端是两粒小巧精致的蓓蕾,此刻已然情动地微微硬挺,晕染着娇嫩的粉色,在烛光下颤巍巍地抖动,如同枝头最鲜润的樱桃,亟待采撷。

  她的腰肢纤细,与上方那对丰腴傲人的雪峰,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曲线跌宕,每一寸都散发着纯真又妖娆的魅惑。

  洛秋雨非但没有遮掩,反而挺起了胸膛,让那对白嫩的丰盈更加突出。

  她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大胆地迎上李淮安几乎要喷出火的目光,仿佛要将他的欲望全部吸入自己眼中,再化为更炽热的火焰反馈回去。

  随后,她取出一个小巧的白玉瓶,拔开塞子,清冽幽甜的花香弥漫开来,为这旖旎的空间更添几分迷离。

  她将几滴晶莹剔透的花露倒在掌心,双手合十搓热,然后伸出纤细的指尖,沾染上那滑腻的液体。

  她俯身靠近,温热的手指带着花露的清凉,轻轻握住了李淮安早已怒张挺立的粗硕肉茎。

  指尖细腻的触感与花露的滑润结合在一起,她开始轻柔而缓慢地上下撸动,从根部到顶端肿胀的紫红色龟头,每一寸都不放过,让那本就昂扬的巨物变得油光水亮,青筋盘虬,更显狰狞与炽热。

  “嗯……”

  李淮安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这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太过强烈,她的指尖如同带着魔力,每一次滑动都让他的脊椎窜过一阵酥麻,肉棒在她手中又胀大了一圈,跳动着亟待宣泄的欲望。

  准备工作就绪,洛秋雨媚眼如丝地瞥了李淮安一眼,那眼神勾魂摄魄。

  雪腻的酥胸浑圆挺翘,粉嫩的乳头凸起。她再次俯下身,随后抓起肉茎,用龟头顶弄乳尖。

  杀气冲冲的龟头,顶着她的酥乳凹进去几分,前段马眼死死吻住凸起的粉嫩乳头,摇晃摩擦。

  “啊……”洛秋雨自己也不由得娇喘出声,这陌生而羞耻的触感让她浑身发烫。

  李淮安也是爽得情难自禁,他感觉自己的龟头,像是顶进了一个盛满热水的雪腻团子里,微微发硬的乳头,更是给他再添几分难以言喻的刺激。

  这时,洛秋雨深吸一口气,然后伸出双手,捧起自己那对沉甸甸,软绵绵的雪白丰乳,微微向内挤压,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坐在李淮安腿间,挺起胸脯,小心翼翼地将那根青筋暴露,沾满滑腻花露的粗硕肉棒,轻轻纳入自己双峰之间那道温暖的沟壑之中。

  柔软的乳肉瞬间从两侧包裹上来,温暖、柔软、充满弹性,将怒张的肉茎紧密地箍在其中。

  随后,她开始尝试着动起来,纤细的腰肢款款摆动,双手更用力地捧高并挤压自己的双乳,让那两团白腻的软肉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起伏,紧密地摩擦、挤压着中间的肉棒。

  噗呲……噗呲……

  黏腻的水声随着乳肉与肉棒的摩擦不断响起,花露的润滑让进出更加顺滑。

  洛秋雨逐渐找到了节奏,她时而用手将双乳并拢,让沟壑更深更紧,时而稍稍放松,让饱满的乳肉波浪般裹挟着肉棒。

  她的脸颊绯红如霞,长睫颤动,红唇微张,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喉间逸出:

  “公子……哈啊……舒……舒服吗?秋雨这里……够不够软?夹得……夹得您可还满意?”

  她一边问,一边更加卖力地起伏着上身,让那对白兔跳动得更加剧烈,乳肉形成的温暖甬道,带给李淮安一波强过一波的紧致包裹感。

  李淮安只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被这极致的软玉温香吞噬。视觉上是她晃动的雪白乳波和情动娇颜,触觉上是乳肉难以言喻的温软弹滑与紧密吸附,听觉是她娇喘吁吁的淫语,和肉体摩擦的靡靡之音。

  所有感官都被推至巅峰,他呼吸粗重如牛,大手情不自禁地抚上她的红唇,随着她的节奏微微挺动胯部,让撞击更深更猛。

  “呃……很好……继续……” 他声音沙哑地鼓励,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粗长的肉棒,在她雪白的乳肉间进进出出,那景象淫靡至极,也刺激至极。

  得到肯定的洛秋雨心中狂喜,动作越发大胆放荡。她甚至微微俯身,在肉棒随着乳沟抽送、龟头露出顶端时,调皮地伸出小巧的舌尖,快速舔过那冒出水光的马眼。

  “嗯!” 李淮安腰眼一酸,差点失控。

  洛秋雨尝到一丝咸腥,却更兴奋了。

  她调整角度,在又一次肉棒挺送至最前时,忽然低头,张开嫣红的小嘴,竟将那颗硕大紫红的龟头纳入了湿热的口腔之中!

  “嘶——!” 李淮安倒抽一口凉气,强烈的吸吮和口腔的温暖紧致从龟头传来,与双乳的包裹感叠加,刺激得他魂飞天外。

  洛秋雨生涩却努力地吞吐着龟头,同时双手和胸脯依旧在服务着肉棒的茎身。她媚眼上挑,望着李淮安沉醉而狂乱的表情,心中充满了的满足。

  刚才就被她口了很久,如今在体会这样的美妙乳交,李淮安感觉到精关,如同失控的野马般,他低吼一声:“要……要来了!”

  闻听此声,洛秋雨非但没有避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了一下龟头,同时将胸脯死死压向他的胯部,让乳肉形成最紧密的包裹。

  下一秒,火山喷发!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失闸的洪流,猛烈地激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射入洛秋雨来不及完全退开的口中,她“呜”地闷哼一声,被这突如其来的喷射呛到,下意识地松开了小嘴。

  然而后续的精液仍在持续爆发,脱离了口腔束缚的龟头剧烈跳动,白浊的黏液如同画家挥洒的墨汁,尽情地泼洒在洛秋雨的脸上、脖颈、以及那对雪白高耸的胸脯之上。

  有些溅落在她微张的樱唇边,有些滑过她精巧的下巴,滴落在锁骨窝;

  更多的则直接覆盖了她傲人的双峰,粘稠的精液挂在挺立的乳尖上,顺着饱满的弧线缓缓下滑,流入深邃的乳沟,将她胸前的雪肤染上一片淫靡的狼藉。

  “哈啊……哈啊……” 洛秋雨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因为极致的刺激轻轻颤抖。

  她抬起迷离的双眼,脸上、颈间、胸口都沾满了属于李淮安的白浊,非但不显污秽,反而在昏暗光线下,衬得她肌肤如玉,更添一种被彻底占有和浇灌后的堕落美感。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唇角的一抹白浊,眼神痴缠地望着李淮安,仿佛在品味最甘美的赏赐。

  云层之上。

  沐清瑶娇躯轻颤,她的灵觉何等强大。

  即便闭上眼睛,下方房间内那激烈的唇舌交缠声、吮吸声,以及那几乎能想象出的、不堪入目的画面,依旧如同被放大般,清晰地“映照”在她的感知中。

  她那张清冷绝艳,仿佛万年寒冰雕琢而成的玉颜之上,罕见地飞起了两抹淡淡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那双总是盛满寒霜与疏离的秋水眸子,此刻剧烈地波动着,先是难以置信的惊愕,随即转化为一种混合着羞恼、愤怒与极度古怪的复杂情绪。

  “贱人!还有这个逆子!”

  她几乎要咬碎银牙,广神中的玉指猛地攥紧,指节发白。胸脯因为情绪剧烈波动而微微起伏着,将那本就紧绷的月白色衣料,撑出更加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几乎是立刻就想移开“视线”,或者直接降下雷霆,将那座肮脏的楼阁,连同里面不知羞耻的男女一起净化。

  但残存的理智和某种更深层次,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原因,让她硬生生止住了这股冲动。

  她强迫自己冷静,但那下方越来越清晰的淫靡声响,还有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的模糊画面.....

  清修多年,早已古井无波的道心,此刻泛起了前所未有,令她羞愤欲死的涟漪。

  她只能竭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将目光投向无尽的夜空,试图平复那陌生而汹涌的情绪浪潮,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耳廓和紧抿的唇线,泄露了她内心的极不平静。

第十四章第一护法至

 于此同时,在洛秋雨法诀落下的那一刻。

  几乎在同一时间,京城各处,一些原本眼神呆板,行动迟缓的普通人——或许是街边卖菜的妇人,是酒肆里擦桌的伙计,是巷口晒太阳的老叟——他们的动作齐齐一顿,空洞的眸子瞬间被一抹极淡的青光注入,变得“生动”起来。

  他们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望向城南福来客栈的方向,随后放下手中活计,迈着几乎同步的步伐,沉默而迅速地汇入人流,朝着同一个目的地走去。

  约莫半刻钟后,一位衣着朴素、头包蓝布、面容愁苦的中年妇人挎着菜篮,低头走进了福来客栈。

  她径直走到柜台前,对着低头算账的掌柜,用极低的声音快速说了一段暗令。

  掌柜手指一顿,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光,微不可察地点点头,引着妇人走向后厨。

  进入伙房,关上门的瞬间,妇人脸上的愁苦麻木瞬间褪去,眼神变得锐利而急切。

  “纸鸢?”掌柜低声确认。

  “是我。”纸鸢此刻的部分意识,附在这具“躯壳”上,她快速道,“第一护法可在?囚徒护法有紧急消息!”

  掌柜没有多问,立刻走到灶台旁,熟练地开启机关。地宫入口显现,纸鸢毫不犹豫地闪身进入。

  地下空间灯火通明,但比往日更加肃杀。

  十几名文职人员安静地忙碌着,空气中弥漫着紧张。

  在最深处的石台上,一名身着黑袍,脸覆漆黑狰狞鬼面,身形高大的身影正闭目盘坐。

  他周身并无光华外露,但仅仅是坐在那里,就仿佛一座沉寂的火山,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沉重压力,连空气流动都变得滞涩。

  他正是野火教第一护法。

  纸鸢快步上前,单膝点地,语速极快地将李淮安的话原封不动转述,并补充了自己的判断:“囚徒护法神色凝重,不似作伪,且他身处妙音阁那种地方发出此等请求,必是察觉到了难以应付的威胁。”

  第一护法缓缓睁开眼,面具孔洞后是一双深褐色的、古井无波的眼眸。

  他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

  京城乃是卧虎藏龙之地,高手如云,他虽身为二品天门境巅峰,可目标太大,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但“囚徒”又是教主极为看重的人,身份十分特殊,潜力巨大,十八之龄就破入三品,这是他闻所未闻的天赋。

  “带路。”

  第一护法的声音低沉沙哑,最终还是决定去看看。

  京城当中,能打得过他的不少,但要说能打死他的,也就寥寥数人。

  两人即刻动身,身形如鬼魅般掠出地宫,融入夜色。他们没有走地面,而是在连绵的屋脊上悄无声息地飞掠,速度快得只在月光下留下淡淡残影。

  半炷香后,两人在距离妙音阁约一里外,一处高大酒楼屋檐上停住。此处视野开阔,能俯瞰大半条风情街,又能隐约感应到妙音阁的气息。

  此刻,纸鸢能感应到,妙音阁中两人已经完事,这让她不禁松了口气。

  第一护法先是闭目凝神,磅礴的灵觉如同无形的水银,悄无声息地向四面八方蔓延开去,细致地扫描着方圆数里内的每一缕气息波动。

  四品、五品……武者气息不少,多是寻欢作乐或护卫之流,也有几个气息阴冷晦涩的,可能是其他势力的探子或江湖客,但都未到上三品。

  道门修士的气息也有几缕,但最强不过第六、七境,且分散各处,并未聚焦妙音阁。

  他并没有发现,足以对“囚徒”构成致命威胁的强者气息。

  第一护法心中稍定,但并未完全放松。

  他双手抬起,在胸前结出一个复杂古朴的法印,指尖流淌出暗金色的微光。

  随即,他并指如剑,指尖带着暗金微光,从自己闭合的眼睑前缓缓划过。

  当他再次睁开双眼时,面具下的眼眸已泛起一层仿佛能洞穿虚妄的白色毫光!

  “天目窥真术!”

  他的视线穿透了建筑物的阻隔,如同最精准的雷达,快速扫过妙音阁的每一个房间,每一处角落。

  宾客的丑态,妓女的逢迎,跑堂的匆忙,赌徒的狂热……一切景象都呈现在他“眼中”,纤毫毕现。

  没有异常的灵力波动,没有隐匿的阵法,也没有发现刻意潜伏的顶尖高手。

  他的目光又投向更高的夜空,扫过那些厚重的、缓慢飘移的云层。云层后空空荡荡,只有冰冷的月光和流动的夜风。

  一无所获。

  玄煞散去法诀,眼中的白光隐去。

  他转向一旁紧张等待的纸鸢,低声道:“无人窥伺,至少,附近没有。”

  他并不知道,就在他目光扫过的那片看似空无一物的厚重云层之后,一道月白色的身影宛如月宫仙子,静静悬浮。

  确认安全后,第一护法不再犹豫,与纸鸢身形一动,化作两道几乎融入夜色的残影。

  窗户无声开启,两人闪身而入,又迅速关严。

  房间内,李淮安与洛秋雨衣袍整洁,面色如常,丝毫不见先前淫乱之相。

  “嗅…嗅,怎么有股怪味?”

  第一护法鼻头轻动,皱着眉道。

  闻言,房中除了他以外的三人,面色都有些不自然,洛秋雨颈间悄然爬上一抹绯红。

  她掐动法诀,微微招手,只见那中年妇人体内被抽出一缕白光,飞入洛秋雨体内,而中年妇人的目光再次呆滞起来,如同被设定好的傀儡一般,机械地转身出门。

  “兴许……是近来天气潮湿的缘故所致,妾身长年栖居烟柳之地,实在拿不出亮堂的居所招呼两位护法,让大人见笑了……”

  洛秋雨面色有些尴尬地解释了句。

  见到那标志性的黑袍鬼面,李淮安心中的弦终于微微松了一丝,上前一步,拱手低声道:“囚徒,见过第一护法。”

  第一护法抬手虚按,示意不必多礼,声音透过面具更显沉闷:“时间紧迫,京城非久留之地。既已确认无人跟踪,本座这便为你拔除灭魂钉。”

  李淮安眼中喜色一闪,毫不犹豫,立刻解开上衣,露出精瘦却肌肉线条分明的胸膛。

  只见左胸心脏偏上方,一枚长约三寸、通体黝黑、布满诡异螺旋纹路的钉子,深深嵌入皮肉之中,钉身周围缭绕着丝丝缕缕令人心悸的黑气,隐隐构成一个镇压封印的符文,钉尾与皮肉几乎齐平。

  这黑气不断侵蚀着他的生机与灵力,使得周围皮肤都呈现出一种不祥的青黑色。

  第一护法目光落在灭魂钉上,即使隔着面具,也能感觉到他的凝重。“你能撑到现在,命够硬。”

  他沉声道,“二品虽可强行拔除,但不足以完全护住你的神魂。过程会非常痛苦,如同灵魂被寸寸撕裂,你必须保持清醒,配合我的灵力引导。”

  “我明白。”李淮安深吸一口气,眼神平静,“请第一护法尽管施为。”

  见状,洛秋雨自觉推门离去,她在门外阴影处悄然伫立,耳听八方,警惕任何靠近的动静。

第十四章第一护法至

 于此同时,在洛秋雨法诀落下的那一刻。

  几乎在同一时间,京城各处,一些原本眼神呆板,行动迟缓的普通人——或许是街边卖菜的妇人,是酒肆里擦桌的伙计,是巷口晒太阳的老叟——他们的动作齐齐一顿,空洞的眸子瞬间被一抹极淡的青光注入,变得“生动”起来。

  他们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望向城南福来客栈的方向,随后放下手中活计,迈着几乎同步的步伐,沉默而迅速地汇入人流,朝着同一个目的地走去。

  约莫半刻钟后,一位衣着朴素、头包蓝布、面容愁苦的中年妇人挎着菜篮,低头走进了福来客栈。

  她径直走到柜台前,对着低头算账的掌柜,用极低的声音快速说了一段暗令。

  掌柜手指一顿,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光,微不可察地点点头,引着妇人走向后厨。

  进入伙房,关上门的瞬间,妇人脸上的愁苦麻木瞬间褪去,眼神变得锐利而急切。

  “纸鸢?”掌柜低声确认。

  “是我。”纸鸢此刻的部分意识,附在这具“躯壳”上,她快速道,“第一护法可在?囚徒护法有紧急消息!”

  掌柜没有多问,立刻走到灶台旁,熟练地开启机关。地宫入口显现,纸鸢毫不犹豫地闪身进入。

  地下空间灯火通明,但比往日更加肃杀。

  十几名文职人员安静地忙碌着,空气中弥漫着紧张。

  在最深处的石台上,一名身着黑袍,脸覆漆黑狰狞鬼面,身形高大的身影正闭目盘坐。

  他周身并无光华外露,但仅仅是坐在那里,就仿佛一座沉寂的火山,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沉重压力,连空气流动都变得滞涩。

  他正是野火教第一护法。

  纸鸢快步上前,单膝点地,语速极快地将李淮安的话原封不动转述,并补充了自己的判断:“囚徒护法神色凝重,不似作伪,且他身处妙音阁那种地方发出此等请求,必是察觉到了难以应付的威胁。”

  第一护法缓缓睁开眼,面具孔洞后是一双深褐色的、古井无波的眼眸。

  他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

  京城乃是卧虎藏龙之地,高手如云,他虽身为二品天门境巅峰,可目标太大,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但“囚徒”又是教主极为看重的人,身份十分特殊,潜力巨大,十八之龄就破入三品,这是他闻所未闻的天赋。

  “带路。”

  第一护法的声音低沉沙哑,最终还是决定去看看。

  京城当中,能打得过他的不少,但要说能打死他的,也就寥寥数人。

  两人即刻动身,身形如鬼魅般掠出地宫,融入夜色。他们没有走地面,而是在连绵的屋脊上悄无声息地飞掠,速度快得只在月光下留下淡淡残影。

  半炷香后,两人在距离妙音阁约一里外,一处高大酒楼屋檐上停住。此处视野开阔,能俯瞰大半条风情街,又能隐约感应到妙音阁的气息。

  此刻,纸鸢能感应到,妙音阁中两人已经完事,这让她不禁松了口气。

  第一护法先是闭目凝神,磅礴的灵觉如同无形的水银,悄无声息地向四面八方蔓延开去,细致地扫描着方圆数里内的每一缕气息波动。

  四品、五品……武者气息不少,多是寻欢作乐或护卫之流,也有几个气息阴冷晦涩的,可能是其他势力的探子或江湖客,但都未到上三品。

  道门修士的气息也有几缕,但最强不过第六、七境,且分散各处,并未聚焦妙音阁。

  他并没有发现,足以对“囚徒”构成致命威胁的强者气息。

  第一护法心中稍定,但并未完全放松。

  他双手抬起,在胸前结出一个复杂古朴的法印,指尖流淌出暗金色的微光。

  随即,他并指如剑,指尖带着暗金微光,从自己闭合的眼睑前缓缓划过。

  当他再次睁开双眼时,面具下的眼眸已泛起一层仿佛能洞穿虚妄的白色毫光!

  “天目窥真术!”

  他的视线穿透了建筑物的阻隔,如同最精准的雷达,快速扫过妙音阁的每一个房间,每一处角落。

  宾客的丑态,妓女的逢迎,跑堂的匆忙,赌徒的狂热……一切景象都呈现在他“眼中”,纤毫毕现。

  没有异常的灵力波动,没有隐匿的阵法,也没有发现刻意潜伏的顶尖高手。

  他的目光又投向更高的夜空,扫过那些厚重的、缓慢飘移的云层。云层后空空荡荡,只有冰冷的月光和流动的夜风。

  一无所获。

  玄煞散去法诀,眼中的白光隐去。

  他转向一旁紧张等待的纸鸢,低声道:“无人窥伺,至少,附近没有。”

  他并不知道,就在他目光扫过的那片看似空无一物的厚重云层之后,一道月白色的身影宛如月宫仙子,静静悬浮。

  确认安全后,第一护法不再犹豫,与纸鸢身形一动,化作两道几乎融入夜色的残影。

  窗户无声开启,两人闪身而入,又迅速关严。

  房间内,李淮安与洛秋雨衣袍整洁,面色如常,丝毫不见先前淫乱之相。

  “嗅…嗅,怎么有股怪味?”

  第一护法鼻头轻动,皱着眉道。

  闻言,房中除了他以外的三人,面色都有些不自然,洛秋雨颈间悄然爬上一抹绯红。

  她掐动法诀,微微招手,只见那中年妇人体内被抽出一缕白光,飞入洛秋雨体内,而中年妇人的目光再次呆滞起来,如同被设定好的傀儡一般,机械地转身出门。

  “兴许……是近来天气潮湿的缘故所致,妾身长年栖居烟柳之地,实在拿不出亮堂的居所招呼两位护法,让大人见笑了……”

  洛秋雨面色有些尴尬地解释了句。

  见到那标志性的黑袍鬼面,李淮安心中的弦终于微微松了一丝,上前一步,拱手低声道:“囚徒,见过第一护法。”

  第一护法抬手虚按,示意不必多礼,声音透过面具更显沉闷:“时间紧迫,京城非久留之地。既已确认无人跟踪,本座这便为你拔除灭魂钉。”

  李淮安眼中喜色一闪,毫不犹豫,立刻解开上衣,露出精瘦却肌肉线条分明的胸膛。

  只见左胸心脏偏上方,一枚长约三寸、通体黝黑、布满诡异螺旋纹路的钉子,深深嵌入皮肉之中,钉身周围缭绕着丝丝缕缕令人心悸的黑气,隐隐构成一个镇压封印的符文,钉尾与皮肉几乎齐平。

  这黑气不断侵蚀着他的生机与灵力,使得周围皮肤都呈现出一种不祥的青黑色。

  第一护法目光落在灭魂钉上,即使隔着面具,也能感觉到他的凝重。“你能撑到现在,命够硬。”

  他沉声道,“二品虽可强行拔除,但不足以完全护住你的神魂。过程会非常痛苦,如同灵魂被寸寸撕裂,你必须保持清醒,配合我的灵力引导。”

  “我明白。”李淮安深吸一口气,眼神平静,“请第一护法尽管施为。”

  见状,洛秋雨自觉推门离去,她在门外阴影处悄然伫立,耳听八方,警惕任何靠近的动静。

第十五章沐清瑶的杀意

  第一护法上前一步,右手抬起,掌心对着李淮安胸口的灭魂钉。

  他体内磅礴如海的灵力开始缓缓运转,一股灼热而厚重的气息弥漫开来,房间内的温度似乎都上升了些许。

  那灵力凝而不发,逐渐在他掌心凝聚成一个缓缓旋转的、如同小太阳般的橙黄光球,散发出纯阳炽烈的气息,正是灭魂钉这类阴邪之物的克星。

  他低喝一声,掌心光球陡然射出一道凝练的橙黄光束,精准地笼罩住灭魂钉。

  滋滋的轻响声中,钉身周围缭绕的黑气如同遇到了克星,开始剧烈翻腾、消融,发出细微的、仿佛无数怨魂哀嚎的嘶嘶声。

  每消融掉一部分黑气,第一护法的灵力便如同最精细的手术刀,小心翼翼地探入钉身与血肉、神魂连接的缝隙,然后猛地发力,将钉子向外牵引出一丝!

  “唔——!”

  第一下牵引,李淮安便浑身剧震,闷哼一声,额头青筋瞬间暴起!那感觉无法用言语形容,仿佛有一把烧红的钩子,直接探入灵魂深处,勾住最脆弱的部分,然后狠狠向外拉扯!

  不仅仅是肉体的疼痛,更是神魂层面被野蛮撕裂的恐怖痛楚!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冷汗如雨般涌出,瞬间浸湿了内衫,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硬是挺直了脊梁,没有倒下。

  第一护法目光沉稳,动作稳定,毫不迟疑地进行第二次消融、牵引。

  “嗤——!”

  又是一丝钉子被拔出,更多的黑气逸散。

  李淮安眼前阵阵发黑,灵魂仿佛被撕开了一道更大的口子,冰冷的死意和灼热的剧痛交织冲刷,让他几乎要晕厥过去。

  他全靠一股顽强的意志力死死支撑,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鲜血顺着手腕流下。

  云层后,沐清瑶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看着他惨白的脸色,广袖中的玉指还是微微蜷缩了一下。

  她的目光越过下方,遥遥投向皇宫深处,那双清冷如寒潭的眸底,掠过一丝深沉的戾气与寒意。

  下方,拔钉的过程漫长而煎熬。

  第一护法全神贯注,橙黄灵力稳定输出,一点点消磨黑气,一丝丝拔出钉子。

  李淮安如同在炼狱中煎熬,汗水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滩,身体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嘴唇已被自己咬破,鲜血混合着汗水滴落。

  但他始终保持着灵台最后一丝清明,配合着玄煞的灵力引导,不让自己的神魂因剧痛而本能地抗拒,导致前功尽弃。

  终于,在仿佛经历了几个世纪般的痛苦后,那枚黝黑的灭魂钉被橙黄灵力彻底包裹,伴随着最后一股浓郁黑气的消散,被完整地拔离了李淮安的身体!

  “铛啷”

  一声轻响,灭魂钉掉落在地板上,依旧散发着不祥的气息,但已与李淮安再无联系。

  李淮安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如同离水的鱼。

  但紧接着,他就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解脱感涌遍全身!胸口那令人窒息的滞涩与阴冷感瞬间消失无踪!

  体内原本被压制得近乎停滞的灵力,开始如同解冻的江河,汹涌澎湃地自行运转起来,疯狂汲取着周围的天地元气!

  胸口那个狰狞的钉口,在内视之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新生血肉填满、愈合,只留下一个很淡的疤痕。

  力量在回归!前所未有的顺畅感,充斥着他的四肢百骸!

  第一护法收功,微微调息,看着地上气息迅速攀升的李淮安,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李淮安挣扎着盘膝坐起,闭目调息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引导着体内奔涌的灵力归于平静,初步稳固了刚刚恢复并略有精进的修为。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眸中神光湛然,虽然依旧带着疲惫,但那股深沉的阴郁和虚弱感已去了大半。

  自破入三品后,已经过去了四年,他的实力一直提升得很慢,如今却有些破而后立的意味,修为往前推进一丝,距离三品中期,仅有一步之遥。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对着第一护法深深一揖,语气诚挚:“多谢第一护法救命之恩!此恩,囚徒铭记于心!”

  玄煞摆摆手,声音依旧平淡:“不必多礼。你为教中任务负伤,救你本就是我教应尽之责。”

  说着,他手掌一翻,一枚样式古朴的青铜戒指出现在掌心,“这是教中对你任务完成的赏赐,皆已换成修行所需资源。”

  李淮安看着那枚储物戒,犹豫了一下:“护法出手相救已是天大恩情,这些资源……”

  “一码归一码。”玄煞打断他,将戒指抛了过去,“任务赏赐是事先约定,救你是教中义务,不可混淆。收下吧,尽快提升实力,未来教中还有重任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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