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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礼物是恶役千金皮物是否搞错了什么从今天开始当恶役千金-3,第1小节

小说:生日礼物是恶役千金皮物是否搞错了什么 2026-01-11 14:56 5hhhhh 8710 ℃

那个下午,阳光带着些许陈旧的味道,透过没擦干净的窗户洒进这间狭窄的出租屋。

凛站在玄关,手里捏着那把有些生锈的钥匙。

两个月了。对于“西园寺凛”来说,这只是几场名流宴会和几节礼仪课的时间;但对于“田中拓海”来说,这里像是上个世纪的遗迹。

为了这次回来,他特意避开了那些华丽的洋装。身上穿的是一件极其宽大的黑色名牌T恤——虽然价格贵得离谱,但起码看起来像个稍微潮一点的学生。下身是一条牛仔热裤,搭配黑色的过膝棉袜。

“啧……勒得慌。”

凛皱了皱眉,伸手悄悄调整了一下胯下的位置。

虽然热裤能完美展露他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但对于这具皮物下依旧存在的男性器官来说,这种紧身短裤简直是刑具。那根东西被强行压在两腿之间,每一次走动,粗糙的牛仔布料都会不仅情面地摩擦着敏感的顶端。

推开门,一股熟悉的灰尘味扑面而来。

房东确实没来过,一切都保持着他“失踪”那天早上的样子。

玄关处,那个巨大的快递纸箱依然像一座墓碑一样矗立着。那是两个月前寄来“西园寺凛”这套皮物的箱子。[[rb:旁边散落着那份在外人看来绝对无法理解的 > 穿戴与维护说明书]]。

“一会得把这些烧了或者剪碎冲进下水道……”

凛在心里嘀咕着,踢掉了脚上的运动鞋,踩着满是灰尘的地板走了进去。

房间很小,转身都困难。凛走到那张在此刻看来寒酸无比的单人床边,熟练地跪在地板上,把手伸进床底。

摸索了一会儿,他掏出了几本封面有些发皱的成人杂志。

这是拓海曾经的宝藏。

他坐在床边,随手翻开一本。封面上是一个身材火辣的泳装女郎,正在对着镜头摆出诱惑的姿势。

“……以前觉得这女的长得真带劲。”

凛低头看了看杂志,又抬头看了看墙上那面早已蒙尘的全身镜。

镜子里那个穿着宽大T恤、露出大片雪白大腿、拥有精致银发和绝美面容的少女,正一脸嫌弃地看着书里的女人。

无论是皮肤的细腻程度,还是胸前那对把T恤撑得高高隆起的D杯乳肉,甚至是那张脸的精致度,现在的自己都完爆书里的模特。

“真是讽刺啊……”

凛自嘲地笑了笑,但身体却很诚实。

哪怕眼前的女人已经入不了他的眼,但这种“躲在阴暗出租屋里看黄书撸管”的氛围,却久违地唤醒了他作为“田中拓海”的灵魂。

他将热裤的扣子解开,拉链拉下。

“呼……”

那一瞬间,被勒得发痛的肉棒终于得到了解放,弹跳着从内裤边缘钻了出来。

凛一手拿着那本已经显得有些粗糙的杂志,另一只手——那只保养得宜、喷着昂贵香水的纤细玉手,握住了自己那一根充满雄性气息的坚硬。

在床边,伴着窗外偶尔传来的电车声,他开始套弄。

这是一种仪式。

他在找回那个猥琐、平凡、却自由自在的自己。

“虽然你没我好看……但凑合着用吧。”

他对着杂志里的女郎嘟囔着,手指上下翻飞。宽大的T恤随着动作晃动,时不时摩擦过敏感的乳头。

不多时,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浊白的液体飞溅而出,几滴落在了杂志女郎的脸上,更多的则是洒在了这熟悉的、有些发黄的床单上。

清理完之后(用的是床头剩下的半卷廉价卫生纸,那种粗糙的触感让他更加怀念),凛并没有急着离开。

处理那个大箱子还需要一点时间,而且现在的他,突然感到一阵困意。

他爬上了那张床。

以前作为拓海的时候,这还是个正在长身体的男生,躺在这张单人床上总觉得手脚伸展不开,翻个身都要小心掉下去。

但现在……

凛蜷缩着身子躺下,惊奇地发现,这张床竟然变得宽敞了。

这具属于西园寺凛的娇小躯体,在这张破旧的单人床上显得绰绰有余。他甚至可以在上面打个滚。

他拉过那床带着阳光和灰尘味道的旧被子,盖在身上。没有丝绸的顺滑,没有羽绒的轻盈,只有粗棉布的踏实感。

“就睡一会……”

凛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在那一刻,他是西园寺家的大小姐,穿着不合时宜的热裤,怀揣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在属于田中拓海的旧日时光里,做了一个不用去管礼仪、相亲和虚伪笑容的梦。

……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西斜,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那张充满回忆的窄床上坐了起来。

一个小时的午睡并没有完全消除疲劳,反而让他对“田中拓海”这个身份的消逝有了更实感的认知。他拉过那个精致的名牌挎包,开始在那少得可怜的个人物品里挑挑拣拣。

“我自己的证件照……啧,那个时候这发型真傻,留着吧,好歹是‘我’存在的证明。”

“初中女神的照片……?”

凛拿起那张曾经夹在钱包最深处的照片,看着上面那个笑容灿烂的黑发女生。曾经觉得她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可现在,拿着照片的手是如此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完美,甚至散发着淡淡的护手霜香气。对比之下,照片里的女生显得如此粗糙、平庸。

“一般。没我好看。”

随手一扬,曾经的女神像废纸一样飘进了垃圾桶。

至于那些黄书,更是连多看一眼的兴致都没了。

最后,他有些错愕地发现,即使把这些所谓的“重要纪念品”都塞进去,这个为了搭配衣服而选的小巧挎包竟然还没装满。

“原来我以前的人生,就只剩下这点东西了吗……”

他的目光漫无目的地在房间里游荡,最终落在了那个简易布衣柜上。

那里孤零零地挂着一件灰色的连帽卫衣。

那是他高中穿了三年的“战袍”,布料厚实得不可思议,洗得有些发白,领口甚至有点变形。但他最记得的是这衣服前面的袋鼠袋——因为总是习惯性地把手插进去乱抠,内衬的布料早就磨破了一个大洞。以前因为这个洞,放个硬币钥匙什么的总会漏到肚皮上,被他嫌弃得要死。

但现在,凛看着那个洞,脑海里突然蹦出一个绝妙的点子。

他站起身,毫不犹豫地把身上那条昂贵的牛仔热裤褪了下来,连同那条被刚才的激情弄得有些湿润的黑色内裤一起,随手甩在了那张凌乱的单人床上。

在那充满了灰尘味道的房间里,在那张仿佛刚经历过一场情事的床上,赫然扔着属于年轻女性的热裤和内裤。

“这下好了,”凛坏笑着想,“如果有警察或者房东进来,大概会以为田中拓海是把哪个富家女带回来搞完之后,两人一起私奔或者遭遇不测了吧。”

这确实给“失踪之谜”增添了一笔香艳又诡异的注脚。

此时的凛,下半身完全赤裸,那根属于男性的性器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他伸手取下那件灰色的旧卫衣,直接套在了身上。

这件对于拓海来说只是“合身”的卫衣,穿在娇小的凛身上,直接变成了当下流行的“男友风”Oversize款式。宽大的下摆长长地垂落,一直盖过了大腿根部,完美遮住了他赤裸的下体。

一股浓重的、陈旧的、属于男人的气味包裹住了他。那是廉价洗衣粉混合着陈年汗渍的味道,对于现在的凛来说,这就是最好的安神香。

他把双手插进了身前的袋鼠口袋里。

右手熟门熟路地摸到了那个破洞,指尖穿过那一层薄薄的阻隔,直接触碰到了温热的皮肤。

没有内裤的束缚,那根肉棒温顺地垂在两腿之间。凛的手穿过那个破洞,一把将它握住,然后熟练地把它向上提拉,塞进了这个连通着口袋的“秘密空间”。

“完美。”

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现在的构造变得无比奇妙:从外面看,他只是一个穿着宽松卫衣、双手插兜的酷女孩。那宽大的卫衣下摆遮住了一切春光。

但实际上,在那件衣服的口袋里,他的手正毫无阻隔地、紧紧地握着自己的肉棒。

他走到那面蒙尘的镜子前转了一圈。

镜子里的少女银发披肩,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男士卫衣,下半身看似是“下衣失踪”的穿法,露出一双裹着黑色过膝袜的极品美腿。

她双手插在兜里,看起来慵懒又随性。

只有凛自己知道,只要手指在口袋里微微一动,就能像以前做男生时那样,肆无忌惮地把玩自己的那话儿。

“这才有安全感嘛。”

凛满意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挑了挑眉,右手在口袋里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那根敏感的东西,感受着那份确凿无疑的男性触感。

他背起那个没装满的挎包,推开门,走进了夕阳下的街道。在回豪宅的路上,无论是坐电车还是走路,他都可以光明正大地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握着属于“田中拓海”的最后证明,一路把玩回家。

午后的阳光变得有些刺眼,凛推开那扇破旧的公寓门,走进了喧闹的廉价商店街。

此时正值放学高峰期,街道上挤满了穿着熟悉的立领校服的男生和水手服的女生。这里离他的母校只有几百米。

凛压低了鸭舌帽的帽檐,那件灰色卫衣虽然旧得发白,甚至领口还有些变形,但穿在这个银发美少女身上,却产生了一种奇妙的“颓废时尚感”。巨大的Oversize版型让他的下半身看起来完全是“下衣失踪”,只有那双包裹着黑色过膝袜的长腿在随着步伐交替迈动。

“那是谁啊?好白……”

“是个模特吗?怎么会来这种穷酸地方?”

“腿玩年啊……”

几个骑着自行车的男生甚至为了回头看他差点撞在一起。

凛的嘴角在帽檐下微微勾起。这群精虫上脑的小鬼绝对想不到,这个让他们面红耳赤的大姐姐,双手插在卫衣前面的大口袋里,右手正通过那个破损的内衬大洞,紧紧握着一根比他们所有人都要粗壮的、属于成年男性的肉棒。

每走一步,卫衣下摆就在大腿根部扫过,带起一阵凉风,而掌心的温度却烫得吓人。

他走进了一家以前常去的粗点心店。

“婆婆,拿一根那个像是舌头颜色的软糖。”凛的声音清冷,透着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高级感。

那个看着他长大的老婆婆完全没认出眼前这个精致的女孩就是那个总是欠几百块钱的野小子,诚惶诚恐地递过糖果:“啊,好的小姐,请拿好。”

凛叼着那根廉价的人工色素糖果,甜腻的味道在口腔化开。他在店里的窄道转身,卫衣下摆扬起,里面那根随着身体转动而甩动的肉棒,差点就撞上了旁边的货架。

好险,好刺激。

……

路过那家街机厅时,熟悉的电子音效和烟味像钩子一样勾住了他的魂。

以前逃课或者是心情不好的时候,拓海总是会躲到这里。不是为了玩游戏,而是因为这里够吵,够暗,没人管他。

现在的他进不去,这身打扮太显眼了,而且里面的烟味会毁了头发上的香气。

但他知道一个地方。

凛绕过街机厅的正门,走进了两栋楼之间那条狭窄、潮湿,堆满了废弃纸箱和啤酒框的后巷。

这里正对着街机厅的一排排气扇,轰隆隆地往外排着热气,混杂着焦油味和机器过热的臭氧味。以前被女神拒绝的那天,他就坐在这个啤酒框上,一边哭一边在这个排气扇下发誓要出人头地。

“哈……真是个适合告别的烂地方。”

凛靠在那面满是涂鸦的墙壁上。仅仅一墙之隔,外面就是喧闹的商店街,甚至能听到学生们的打闹声。

但这股熟悉的废气味,还有手里那根被玩弄了一路、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让他那种背德的兴奋感瞬间达到了顶峰。

“就在这里吧……给小拓海做个了断。”

凛叼着那根还没吃完的软糖,眼神迷离。

从外面看,只是一个有些叛逆的漂亮女孩,双手插兜,慵懒地靠在后巷的墙上等人。

但在卫衣那个看不见的内部空间里,他的右手正极其快速地套弄着。

“唔……”

没有润滑油,只有刚才流出的些许前列腺液。粗糙的手法正如当年的拓海。指腹摩擦过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经过马眼,都让他爽得脚趾蜷缩。

卫衣宽大的下摆随着手臂的动作有着极其轻微的颤动,但被排气扇的风吹得仿佛只是自然的摆动。

“要是现在有人走进来……”

“要是那边的后门突然打开……”

“要是他们知道西园寺家的大小姐在这个满是尿骚味的巷子里撸管……”

这些羞耻的念头像是最好的催情剂。

看着那不断旋转的排气扇叶片,[[rb:听着里面传来的 > 拳皇]]必杀技音效,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黑色的过膝袜互相摩擦。

“要去了……要……!”

在那一瞬间,他猛地咬碎了嘴里的糖果。

为了不弄脏地面留下证据,他没有把东西掏出来,而是直接在这个由卫衣和身体围成的私密空间里爆发了。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

有的喷在了自己赤裸的小腹上,有的溅到了大腿根部,更多的是直接喷在了那件卫衣的内侧。

“哈……哈……”

凛靠在墙上,双眼失神,感受着那股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最后被过膝袜的边缘阻挡、吸收。

这件卫衣,现在彻底充满了雄性的味道。精液的腥味混合着原本的汗味,对于现在的凛来说,简直是某种堕落的勋章。

……

走出商店街的那一刻,那辆黑色的豪车就像是一道分割线,将两个世界生生劈开。

老管家恭敬地立在车门旁,对于自家大小姐这一身不伦不类的打扮——松垮的旧男士卫衣、廉价的鸭舌帽、甚至没有穿裙子只套着长袜——他连眉毛都没抬一下。

“大小姐,欢迎回来。这是……现在的流行风格吗?”管家甚至还贴心地为这种行为找了个台阶。

“嗯,这叫‘复古Grunge风’,你不懂。”

凛随口胡诌了一个词,迈开长腿坐进了车里。上车时,卫衣的下摆微微扬起,差点暴露出里面空无一物的真相,但他只是不在意地拉了拉衣角。

反正,在这些“下人”眼里,大小姐做什么都是对的。

……

车子平稳地驶入西园寺家的庄园。

虽然并没有继承原主的记忆,但这两个月的“扮演”,让凛这个原本粗糙的宅男,竟然也摸索出了一套生存法则。甚至可以说,他比原本那个循规蹈矩的大小姐,更懂得如何利用这个身份的特权。

“只要表现得足够任性,就没有人敢质疑。”这就是他的核心纲领。

车门打开,凛大步流星地走进玄关。

“欢迎回家,大小姐。”两排女仆齐刷刷地鞠躬。

凛目不斜视,左手依然插在卫衣口袋里,那种被手掌包裹的充实感给了他莫大的底气。

“那个……父亲母亲呢?”他随口问道,声音清冷而高傲。

“老爷和夫人在客厅品茶,正等着您呢。”

正如他所料。

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挑高的大厅。西园寺夫妇正坐在沙发上,看到女儿这一身奇怪的打扮进来,眉头微皱,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凛,你这是……”母亲欲言又止。

“去体验了一下平民的生活,寻找艺术灵感。”凛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甚至还像模像样地转了个圈,卫衣下摆飞扬,“这就是‘生活的气息’。”

“原来如此……”父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愧是我的女儿,总是这么有想法。不过这衣服有点脏了,快去洗洗吧。”

“知道了。”

凛乖巧地应了一声,转身朝楼上走去。

在他转身的瞬间,他的右手在口袋里狠狠地捏了一把那个已经硬得不行的家伙。

就在刚才,在父母慈爱的目光注视下,在这金碧辉煌的大厅中央,他竟然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他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没有穿内裤,卫衣里面挂着一根属于男人的性器,甚至还当着父母的面用手握着它。

而所有人,都只看到了一个乖巧、有点特立独行的千金大小姐。

……

“大小姐,热水已经放好了。”

贴身女仆早就在浴室门口候着了。

这是最后一个关卡。

凛走进那间比他以前出租屋还要大的浴室,蒸汽氤氲。

“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泡会儿。”凛冷冷地吩咐道。

“可是……不需要我帮您擦背吗?”女仆有些犹豫。

“不用,我想思考一下刚才的灵感。别让人进来打扰我。”

“是。”女仆恭敬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随着“咔哒”一声落锁的声音,凛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

他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旧卫衣的银发少女。

他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然后抓住卫衣的下摆,缓缓向上掀起。

那一刻,那根一直被手掌爱抚、充血挺立的肉棒,没有任何遮挡地弹了出来,直指镜中的自己。

那种粗俗的男性特征,与这具精致完美的少女躯体,形成了最强烈的视觉冲击。

“哈……”

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扔掉那件充满汗臭味的卫衣,赤条条地走向那个洒满玫瑰花瓣的大浴缸。

今天是告别过去的一天,也是彻底沉沦的一天。

他在热水里坐下,水波荡漾,那根东西在花瓣间若隐若现。

“以后……就只能用这个身份活下去了啊。”

他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也不赖嘛。”

……

那是这一天最后的、有些狼狈的收尾工作。

凛把那件湿漉漉、带着腥味的卫衣浸泡在自己浴室的洗脸池里,避开了所有女仆,亲手搓洗着那个私密的破洞和沾染了污渍的内衬。

“要是被女仆长看到这个被扯大的破洞,绝对会一边念叨着‘哎呀大小姐这衣服质量真差’,一边拿出针线包给缝得密密实实吧。”

那样的话,他的“移动式随时自慰舱”就毁了。

费劲地把卫衣拧干,藏在毛巾架的最深处阴干后,凛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陷入了一阵贤者时间的沉思。

他绝望地确认了一件事。

那件充满了汗臭和旧日时光的卫衣之所以能让他那样兴奋,不仅仅是因为怀旧,更是因为那是“别人的衣服”。

刚变成凛的时候,穿上她的蕾丝内裤、套上她的制服裙、穿上她的丝袜,每一样都能让他勃起。因为那时他觉得自己是“入侵者”,正在亵渎这个高贵的少女。

但现在?

这两个月的融合,让他对“凛的衣柜”彻底脱敏了。那些昂贵的布料贴在身上,就只是衣服而已。他已经习惯了当凛,习惯了这具身体,甚至习惯了那双美腿。

“没劲……全是我的衣服,一点背德感都没有。”

他需要新的刺激。更禁忌的、更成熟的、属于“绝对不能触碰之人”的第二层皮肤。

念头一起,身体比大脑反应得更快。

凛翻身下床,没有穿任何衣物。

此时正是午后佣人们休息换班的空档,这一层除了他和父母的主卧,平时根本没人上来。

他光着脚踩在厚实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发出几乎不可闻的沙沙声。那具属于顶级美少女的躯体在走廊的水晶灯下白得发光,银发垂在腰际,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而在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之间,那根并未完全疲软、处于半勃起状态的肉棒,正随着他的步伐,沉甸甸地左右晃荡着。

“啪嗒、啪嗒。”

肉块偶尔拍打在大腿内侧,这种轻微的触感提醒着他——他是一个披着天使外皮的变态色魔。

他走到了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前。

那是母亲——西园寺夫人的房间。

西园寺夫人是一位风韵犹存的美人,虽然凛继承了她的美貌,但母亲身上那种经过岁月沉淀的、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和优雅,是现在的凛所不具备的。

“咔嚓。”

门把手被轻轻转动。果然没锁。在这个家里,谁会防备备受宠爱的独生女呢?

“好,潜入成功。”

凛侧身闪了进去,反手轻轻关上了门。

……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熏香,那是混合了檀木和高级脂粉的香气,闻起来比凛那充满少女果香的房间要厚重、淫靡得多。

这味道直冲脑门,刚才在浴室才发泄过的下体,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那张巨大的双人床铺着深紫色的丝绸床单,梳妆台上摆满了昂贵的瓶瓶罐罐。凛没有在这些地方停留,他的目标很明确。

他径直走向了那个比他房间还要大的步入式衣帽间。

“好了,让我看看……真正的女人都穿什么吧。”

拉开衣柜的瞬间,视觉冲击扑面而来。

和凛那边清一色的浅色系、JK制服、洛丽塔风格不同,这里挂满了深色系的晚礼服、丝绸衬衫、紧身包臀裙。每一件衣服的剪裁都为了突显女性的曲线而设计,布料滑腻得像是有生命。

凛的手指划过一排排衣架,最终停在了一个散发着幽香的抽屉前。

那是内衣柜。

他颤抖着拉开抽屉。

没有可爱的草莓图案,没有纯棉的稚嫩。

映入眼帘的是大片大片的黑色蕾丝、镂空设计、酒红色的真丝、甚至还有几套为了夫妻情趣而准备的半透明薄纱内衣。布料少得可怜,却透着令人窒息的色情意味。

“这才对嘛……”

凛咽了口口水,下体的肉棒已经完全硬了起来,在这个充满母亲气味的衣帽间里,狰狞地指着那些贴身衣物。

他伸出手,从里面挑出了一件黑色的连体蕾丝塑身衣,那是那种能把胸部托得很高,同时勒紧腰肢,下半身却是高开叉的设计。

“要是把这东西套在我身上,把这根肉棒勒在那层薄薄的蕾丝下面……”

他对着镜子,拿着那件属于母亲的情趣内衣比划了一下,镜子里赤裸的银发少女露出了一个堕落至极的笑容。

狩猎,开始了。

这座充满了成熟女性荷尔蒙气息的步入式衣帽间,此刻化为了凛独自一人的堕落秀场。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脂粉与檀木混合的香气,那是由母亲日积月累的使用所留下的、名为“西园寺夫人”的专属气味。凛深吸了一口气,脑髓随着这股禁忌的味道微微颤抖。他反锁了衣帽间的门,虽然外面本就无人,但这种封闭感能让他更肆无忌惮地开始这场名为“评测”的游戏。

【第一战:暗紫云纹高开叉旗袍 & 极薄黑丝】

手指划过一排排挂烫平整的礼服,最终停留在了一件光泽度极佳的暗紫色真丝旗袍上。而在下方的抽屉里,他熟练地翻出了一双还未拆封的、看起来极其透薄的黑色丝袜。

穿着体验:

先是丝袜。那种微凉的尼龙织物顺着脚踝一点点向上攀爬,包裹住依然带着少年硬朗线条却又拥有少女白皙肤色的小腿,紧紧勒住膝盖,最后没入大腿根部。

紧接着是旗袍。真丝那种如水般的触感滑过脊背,带来一阵战栗。这件旗袍是为母亲丰腴的身材量身定做的,穿在凛身上,胸部稍显空荡,但腰线却因为凛那属于少年的精瘦而意外贴合。

最要命的是那个高开叉。

穿搭表现:

凛站在全身镜前。镜中的银发少女透着一股妖冶的冷艳。极薄的黑丝透出底下雪白的肤色,随着他侧身的动作,高开叉直接咧到了大腿根。

原本应该是最性感的三角区,此刻却因为没有穿内裤,被那个狰狞的、早已充血的器官撑起了一个极其嚣张的帐篷。黑色的丝袜边缘勒在肉棒的根部,深紫色的绸缎紧绷着那个形状,每一次布料与龟头的摩擦,都像是在理智的琴弦上狠狠拨动。

【评分:大勃起】

“哈……这种反差感,真是极品……”凛喘着粗气,欣赏着镜子里那个仿佛长着男性生殖器的绝世妖姬,忍着想要立刻动手的冲动,小心翼翼地脱下衣物。丝袜被卷好放回包装袋,旗袍被抚平褶皱,甚至连领口残留的体温都让他有些留恋。

【第二战:职业风包臀紧身一步裙】

那是母亲偶尔去视察家族企业时穿的“战斗服”。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纯黑色的面料,剪裁极其苛刻。

穿着体验:

这是一场关于“束缚”的酷刑。

如果不把那一长条东西强行向后压在两腿之间,拉链根本拉不上。这种布料虽然有弹性,但为了塑形,质地厚实且紧绷。

当拉链终于合上的那一刻,凛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像是被浇筑进了水泥里。臀部的曲线被强行勾勒出来,而前面的那一团,被死死地压迫着,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布料对性器的挤压。

穿搭表现:

镜子里的凛,上半身赤裸,双手护住胸口,下半身却穿着一条极其端庄、严厉的过膝包臀裙。

这种“禁欲系”的表象下,是即将炸裂的情欲。他试着走了两步,大腿迈不开,裙摆限制了步伐,而被压抑的龟头在布料的强力摩擦下敏感到了极致。

“不行了……太紧了……会被夹射的……”

高潮环节:

这种极致的束缚感成为了最后的导火索。凛甚至不需要用手直接套弄,他只是靠着墙壁,利用包臀裙那紧致的布料和身体的摩擦,疯狂地扭动着腰肢。

粗糙的内衬摩擦过马眼,压迫感带来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

“唔——!”

在即将爆发的瞬间,他猛地拉开拉链,一只手早已准备好了纸巾。

那一发积攒已久的浓精,准确无误地喷在了纸巾里,没有让那昂贵的裙子沾上一星半点。

【评分:撸一管(爆发)】

贤者时间里,他仔细检查了裙子的内衬,确认没有污渍,也没有被撑坏变形后,才像对待圣遗物一样将其挂回原处。

【终幕:香槟色轻纱睡裙】

发泄过后的身体带着一丝慵懒和疲惫,他现在需要的是安抚。

穿着体验:

轻盈得仿佛是一层雾气。没有了刚才那两套的束缚感,这款进口薄纱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透气性极佳,仿佛每一寸皮肤都在呼吸。

穿搭表现:

半透明的香槟色薄纱下,那具刚刚平复下来的躯体若隐若现。肉棒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偶尔触碰到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酥麻。银发散乱地披在肩头,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个堕落后等待救赎的天使。

【评分:勃起(余韵)】

【危险的安眠】

凛拖着有些发软的双腿走出衣帽间,看着父母那张巨大的双人床,那上面铺着深紫色的丝绸床单,散发着让他安心又兴奋的味道。

“就躺一小会儿……”

他爬上床,脸埋进母亲的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妈妈的味道,温暖、成熟、安全。他随手扯过一条薄毯搭在腰间,掩盖住下半身那不堪的秘密,上半身则大片地暴露在空气中,薄纱下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瓷白的光泽。

困意袭来,他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

不知过了多久。

“咔嚓。”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凛猛地惊醒,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但他立刻意识到,现在装睡才是唯一的活路。他调整呼吸,尽量让僵硬的身体放松下来。

脚步声停在了门口。

“哎呀……”是母亲惊讶的声音。

紧接着是父亲那浑厚的嗓音,似乎正要往里走:“怎么了?老婆,你怎么不……”

“嘘——!”

母亲急促地发出一声制止,声音压得极低,紧接着是一阵推搡的声音。

“别进来!出去!”

凛紧闭着双眼,能感觉到一道温柔却带着探究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西园寺夫人看着床上那个蜷缩的身影。女儿穿着自己的睡裙,银色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只露出半张精致的睡颜和纤细的肩膀。

在她眼里,这哪里是什么变态行径?这分明是平时那个骄傲独立的女儿,因为青春期的某种不安,或是单纯想念妈妈的味道,才会像小时候一样偷偷溜进父母的房间,穿着大人的衣服寻找安全感。

一股暖流和愧疚涌上心头。

“这孩子……大概是最近太累了吧,还是想撒娇了?”母亲心中暗想。

“到底怎么了?”门外的父亲还在小声嘀咕。

“凛在里面睡着了。”母亲回头轻声解释,同时死死挡住门口,“别看,那睡裙太透了,你个当爹的不许进来看女儿这样子。”

父亲似乎恍然大悟,连忙后退:“哦哦,好,那你给她盖一下。”

脚步声轻柔地靠近。

凛紧张得脚趾都在毯子下扣紧了,生怕母亲掀开毯子,露出下面那个绝对无法解释的、因为紧张而又有些抬头的男性器官。

但母亲只是温柔地帮他把滑落的肩带提了提,然后将那条薄毯往上拉了拉,严严实实地盖住了他的胸口和肩膀,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晚安,宝贝。”

母亲俯下身,在他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带着那股好闻的、让他刚才发疯的香气。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房门被关上,灯光熄灭。

黑暗中,凛缓缓睁开眼睛,摸了摸额头残留的温热触感,另一只手在毯子下握住了自己那根又一次兴奋起来的肉棒,嘴角在黑暗中勾起一抹得逞的、混杂着天真与淫靡的笑容。

“……潜入大成功。”

……

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像一道金色的利剑刺入昏暗的卧室,正好打在凛的眼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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