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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司令官的特殊调养,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1 14:56 5hhhhh 5990 ℃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萨拉托加瘫软在刘星渊的怀中,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只有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她像一只被喂饱的猫咪,满足地舔了舔嘴唇,在他胸口蹭了蹭,带着一丝慵懒和得意说道:“姐夫……你还是射给加加了……看姐姐醒来怎么说你。”

  刘星渊轻笑一声,抚摸着她汗湿的金色长发。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确实让他的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放松。然而,当激情退去,夜色渐深,那些被暂时压抑的阴影,却如同潜伏在深海的巨兽,悄然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深夜,刘星渊从床上猛然惊醒,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他又一次陷入了那个无尽的噩梦。梦中,他不再是运筹帷幄的至高领袖,而是一个无力的旁观者。他看到泰坦巨舰在敌人的炮火中解体,化为宇宙中最绚烂的烟火;他看到登陆部队的士兵在异星的土地上被撕成碎片,他们的哀嚎穿越了星海,直刺他的耳膜;他甚至再次感受到了三年前那束激光贯穿自己身体时的灼热与剧痛。每一个牺牲的将士,他们的面容都在他眼前一一闪过,带着质问,带着不甘,带着绝望。

  他大口地喘着气,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洒在房间的地板上,映出一片清冷的光辉。他转过头,看了看身旁仍在熟睡的列克星敦和萨拉托加。列克星敦的睡颜安详而美丽,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正做着美梦。萨拉托加则像个小孩子一样,睡得毫无防备,偶尔还会发出轻微的鼾声。

  他不忍心吵醒她们。他知道,她们为了照顾他,为了这个家,也付出了很多。他轻轻地将手臂从她们的怀抱中抽离,动作极其轻柔,生怕惊扰了她们的安眠。他坐起身,揉了揉依旧有些发痛的太阳穴,梦魇带来的心悸感仍未完全消退。他需要一点东西来镇定心神。

  他披上一件外衣,脚步虚浮地走出了房间。疗养基地的走廊在深夜里寂静无声,只有应急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他凭着记忆,来到了位于主建筑一层的酒馆。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温暖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香扑面而来,与门外雪夜的寒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酒馆里,壁炉中的火焰正静静地燃烧着,发出“噼啪”的轻响。暖黄色的灯光洒在深色的木质吧台上,照亮了擦拭得一尘不染的酒杯。吧台后,声望与反击正在做着收尾工作。看到深夜到访的刘星渊,两人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主人?”声望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那如蓝宝石般的眼眸中流露出关切,“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睡不着,想来喝一杯。”刘星渊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坐下,声音沙哑而疲惫。他的目光有些涣散,显然还未从噩梦的侵扰中完全脱离出来。

  反击敏锐地注意到了他苍白的脸色和放在吧台上微微颤抖的手指。她与姐姐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作为同样经历过无数次残酷战役的舰娘,她们对这种战后创伤应激障碍(PTSD)的症状再熟悉不过了。反击默默地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刘星渊面前。

  声望则开始熟练地调酒,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如同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很快,一杯呈现出温暖金色的液体被推到了刘星渊面前。“主人,请用。这是我新调制的‘雪夜暖阳’,希望能帮助您放松下来。”

  刘星渊端起酒杯,轻抿一口。温润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着一丝蜂蜜的甜香和肉桂的辛辣,一股暖流瞬间从胃里升起,缓缓扩散至四肢百骸。他紧绷的神经,似乎真的在这一刻放松了些许。“……谢谢。”他轻声说道,目光终于有了一丝焦点。

  反击见状,悄悄地绕到他身后,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按上了他的太阳穴。“主人,如果不介意的话,让我为您按摩一下吧。”她的手法轻柔而专业,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缓缓地揉捏着他紧绷的神经。随着按摩的进行,刘星渊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反击指尖传来的温度,听着壁炉中火焰的跳动声,以及声望擦拭酒杯时发出的清脆声响。这些充满生活气息的声音,像一双温柔的手,将他从那血腥的噩梦深渊中,一点点地拉了回来。

  “主人,您知道吗?”声望柔和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每当我们在前线奋战,感到疲惫和迷茫的时候,只要一想到您还在盘龙基地等着我们,我们就会重新充满力量。您是我们的灯塔,是我们战斗的意义。”

  “是的,主人。”反击也轻声附和,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却无比坚定,“您或许不知道,您对我们而言,不仅仅是领袖。更是……我们的一切。能为您服务,为您战斗,是我们最大的荣幸。”

  这些发自肺腑的话语,像一股暖流,缓缓注入刘星渊冰冷的心房。他睁开眼睛,看着眼前两位女仆舰娘真诚而充满崇拜的目光,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他终于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心的笑容,尽管那笑容中还带着一丝苦涩。“谢谢你们……一直都在。”

  酒馆里的气氛,在酒精、炉火和温情的作用下,渐渐变得暧昧而黏稠。刘星渊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热,血液在血管中加速流动。而声望与反击,也从他那逐渐变得深邃和充满侵略性的眼神中,读懂了他此刻的需求。那不仅仅是精神上的慰藉,更是肉体上的,最原始的渴望——通过最亲密的接触,来确认生命的存在,来驱散死亡的阴影。

  “主人,”声望放下手中的摇酒壶,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致命的诱惑,“如果……您需要更特别的放松方式,我们姐妹……随时愿意为您效劳。”

  不等刘星渊回答,反击已经羞红着脸,绕到了他的身前。她鼓起巨大的勇气,颤抖着手解开了他睡袍的系带,然后将自己温热的唇瓣,印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上。“请让我们来照顾您吧,主人。”她轻声说道,另一只手则灵巧地、试探性地滑入了他的睡裤之中,握住了那已经因为她们的言语和行动而苏醒的巨物。

  刘星渊的呼吸猛地一滞。他没有拒绝。在这一刻,所有的理智都被那汹涌而来的孤独与恐惧所吞噬。他迫切地需要被填满,被温暖,被爱。他需要通过这些深爱着他的舰娘,来感受最真实、最炽热的生命力。

  声望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她绕出吧台,动作优雅地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合体的女仆装。黑色的连衣裙如同羽翼般缓缓滑落,露出了里面一套精心挑选的、由黑色蕾丝和缎带组成的性感内衣,将她成熟而丰腴的身体勾勒得淋漓尽致。她赤着脚,一步步走到刘星渊面前,然后直接爬上吧台,以一个极其诱惑的姿势,双腿分开跪坐在他面前,将他的脸轻轻地、不容抗拒地按向了自己胸前那对挺拔而饱满的雪峰之中。

  “请尽情享用吧,我的主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因为兴奋而产生的颤抖,但更多的是毫无保留的奉献与期待。

  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混合着声望身上独特的体香,瞬间充斥了刘星渊的感官。他张开口,含住了一边的乳尖,用舌尖轻轻地、反复地挑逗着那颗早已因为情动而硬挺的蓓蕾。与此同时,吧台下,反击已经跪在了地毯上,将他那昂扬的巨物完整地含入了自己温软的口腔。她那生涩而又努力的口交技巧,带着一种别样的刺激,让刘星渊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反击的舌头灵活地绕着他的龟头打转,时而模仿着交合的动作,深深地吞吐,时而用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舔舐着顶端的缝隙。而上方,声望则抱着他的头,修长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感受着他的身体在自己的怀抱和妹妹的服侍下,一点点地放松,那种紧绷的、源自噩梦的颤抖,正在被情欲的热浪所取代。

  “就是这样……主人……把一切都交给我们……把所有的痛苦和疲惫,都释放出来吧……”声望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母性的温柔与情人的魅惑。

  在这上下夹击的双重极致快感中,刘星渊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抽离。他很快便迎来了第一次高潮。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射入了反击的喉咙深处。反击被呛得咳嗽了几声,白皙的脸颊上泛起动人的红晕,但她还是努力地将所有的精华都吞咽了下去,然后抬起头,用舌尖仔细地清理干净他巨物上残留的液体,带着一丝羞涩和满足的笑容说:“主人的味道……还是这么棒……”

  但这,仅仅是这场疗愈盛宴的开胃菜。声望从吧台上下来,走到他面前,将他从高脚凳上拉起,然后自己转身,双手扶住吧台的边缘,将自己那丰满挺翘的臀部,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他眼前。“主人,请从后面进来……用您的全部,来填满我吧。”她回过头,向他抛了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媚眼,同时,她的手指轻轻地分开了自己身后的花瓣,露出了那个早已湿润不堪、等待着被征服的入口。

  刘星渊的眼中燃起了熊熊的火焰。他大步上前,扶着自己那刚刚释放过一次却依然坚挺如铁的巨物,毫不犹豫地从声望身后,狠狠地贯穿了进去。与列克星敦的温柔包容、萨拉托加的青春紧致不同,声望的内部,成熟、温热、而又充满了惊人的吸力,仿佛一个甜蜜的漩涡,要将他的灵魂都吸进去。

  “啊……主人……好满……好烫……”声望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发出满足而销魂的叹息。她主动地向后顶弄着臀部,配合着刘星渊的每一次抽插,让巨物能够进入到最深的地方,反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而反击,这位害羞却无比忠诚的妹妹,也没有闲着。她再次跪在了刘星渊的身前,张开小嘴,含住了他那因为激烈运动而上下晃动的囊袋,用她温热的舌头,轻柔地舔舐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每当刘星渊的巨物从声望体内向后退出时,她还会伸出舌尖,精准地舔过他暴露在外的根部和会阴,带来额外的、令人发疯的刺激。

  在这前所未有的、极致的三重奏性爱中,刘星渊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欲望的云端。他每一次的挺进,都能感受到声望体内的紧致与温热;每一次的退出,又能享受到反击口舌的服侍。她们的呻吟,她们的喘息,她们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汗水与情欲的香气,将他彻底包围。他脑海中那些血腥的、恐怖的画面,正在被眼前这活色生香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景象所取代。

  他疯狂地律动着,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不安、恐惧和痛苦,都发泄在声望的体内。声望也全力地承受着,她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木质的吧台,口中发出的呻吟已经不成调,丰满的胸部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地晃动着。终于,在又一次深顶之后,刘星渊再次爆发了,将第二股更加浓稠的精液,悉数灌入了声望的子宫深处。

  然而,声望和反击显然不打算就此结束这场特殊的“治疗”。她们交换了一个只有她们姐妹才懂的眼神,然后合力将已经有些脱力的刘星渊,推倒在了酒馆中央那张厚实而柔软的地毯上。

  “今晚,就让我们姐妹,来好好地、彻底地……治愈您吧,主人。”声望跨坐在他的脸上,缓缓坐下,将自己那刚刚被灌溉过、依旧湿滑的阴户,紧紧地贴合在他的嘴唇上。而反击,则再次握住他那略微有些疲软、但依旧潜力无穷的巨物,用自己灵巧的舌头和温热的口腔,开始为它注入新的活力。

  刘星渊彻底放弃了抵抗,也放弃了思考。他闭上眼睛,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感官的盛宴之中。随后刘星渊感受着自己的巨物在反击不知疲倦的口舌服侍下,再次缓缓地、坚定地抬起了头。他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件乐器,而这对姐妹,则是最高超的演奏家,在他的身上,奏响着最华丽、最动人心魄的乐章。

  这场在酒馆地毯上的颠鸾倒凤不知持续了多久。当酒馆墙壁上的时钟指向4:30时,三具交缠在一起的身体才终于沉沉睡去。刘星渊躺在中间,声望和反击则像两只守护着珍宝的猫咪一样,紧紧地依偎在他的两侧。他的脸上,带着一丝久违的、安详的笑容,那些纠缠了他整整六年的噩梦,在这一夜,终于被爱与欲望的潮水,暂时冲刷得无影无踪。

  然而,这场充满了爱与治愈的疗养之旅,其最香艳、最疯狂的篇章,才刚刚拉开序幕。

  意识回归的瞬间,刘星渊并未被熟悉的噩梦惊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让他落泪的安宁。身体像是浸泡在温热的羊水中,每一寸肌肉都舒展着,带着激烈运动后的酸软,却又有一种被彻底洗涤过的轻盈。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而暧昧的气味——酒精发酵的余韵、壁炉中木柴燃烧后的灰烬气息、以及最浓郁的,混合了汗水、精液与女性体香的、充满了生命力的腥膻味道。

  ……

  时间到了白天,晨曦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柱,在空气中飞舞的尘埃被照得清晰可见。与此同时,在主卧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列克星敦也悠悠转醒。她习惯性地向身侧伸出手,想要像往常一样,拥抱住那个带给她无限安全感的温暖身躯。然而,指尖触及的,却是一片冰冷的空虚。她的心猛地一沉,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不在!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列克星敦猛地坐起身,目光飞快地扫过整个房间。床上是空的,浴室里没有灯光,沙发上也空无一人。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刘星渊以往被噩梦惊醒时那痛苦而苍白的脸。他是不是又做噩梦了?他一个人跑到哪里去了?这被雪山环绕的基地,夜晚的温度极低,他只穿着单薄的睡袍出去,会不会……

  一种强烈的不安攫住了她的心脏。她立刻掀开被子,也顾不上穿戴整齐,只是匆忙地披上一件睡袍,然后用力地摇了摇床上另一侧那个还在流着口水、睡得正香的金色脑袋。“加加!快醒醒!加加!”

  “唔……姐姐……别闹啦……让我再睡五分钟……就五分钟……”萨拉托加像只树懒一样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嘟囔着梦话。

  “别睡了!你姐夫不见了!”列克星敦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劈醒了萨拉托加。她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金色的长发乱得像个鸟窝,睡眼惺忪地问:“什么?!姐夫不见了?怎么回事?”

  “我醒来他就不在了,估计昨晚他又做噩梦了。”列克星敦一边快速地穿着衣服,一边焦急地说道,“我们快去找找!”

  萨拉托加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立刻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两人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自己,然后冲出了房间。她们先是去了露天温泉,温热的池水还在冒着热气,但空无一人。她们又检查了观景阳台,除了积了一层薄薄的新雪,什么也没有。她们的心越来越沉,尤其是列克星敦,三年前那场刺杀案留下的阴影再次笼罩了她,她不敢想象如果刘星渊再出任何意外,她该怎么办。

  就在她们几乎要陷入绝望,准备动用权限联系基地安保人员的时候,萨拉托加眼尖地看到了位于主建筑一层的酒馆,那厚重的木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了一丝暖黄色的光亮。“姐姐,你看那里!”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快步走了过去。越是靠近,她们越能闻到空气中那股不同寻常的、混合着酒气与情欲的暧昧气息。列克星敦的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一个大胆而又让她感到荒谬的猜想浮现在脑海中。她深吸一口气,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地、缓缓地推开了那扇木门。

  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门后的景象,如同慢镜头般,一帧一帧地展现在她们眼前。

  壁炉的火焰已经熄灭,只剩下通红的余烬。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给整个酒馆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吧台上、地板上,散落着酒瓶、酒杯和凌乱的衣物。而在酒馆中央那张华丽的波斯地毯上,三具赤裸的、交缠在一起的身体,构成了一幅冲击力极强的画面。她们的丈夫,她们的领袖刘星渊,正安详地躺在中间,而声望和反击,那两个平日里无比端庄恭敬的女仆舰娘,则如同藤蔓般,亲密无间地缠绕在他的身上。

  “哇哦……”萨拉托加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惊叹。她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但那双蓝色的眼眸深处,却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混杂着羡慕与嫉妒的复杂情绪。

  而列克星敦,在最初的视觉冲击过后,却诡异地冷静了下来。她预想中的愤怒、背叛感、嫉妒,都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心疼、无奈、理解和一丝酸楚的复杂情感。她的目光没有停留在声望和反击那赤裸的、遍布着欢爱痕迹的身体上,而是死死地锁定了刘星渊的睡颜。那张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疲惫与紧绷,没有了噩梦留下的惊恐与苍白,只有一种她已经许久未曾见过的、婴儿般的安详与平和。他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浅浅的、满足的微笑。

  就在这一瞬间,列克星敦什么都明白了。这不是一场肮脏的偷情,也不是一次简单的欲望放纵。这是一场不计后果的、献祭式的治疗。声望和反击,用她们身为女性最原始、最纯粹的方式,将她们的指挥官从地狱的边缘拉了回来。

  开门的轻响和萨拉托加的惊呼声,惊动了地毯上的三人。刘星渊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列克星敦和萨拉托加。他的身体瞬间僵住,一股强烈的尴尬与愧疚涌上心头。声望和反击也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坐起身来,手忙脚乱地试图寻找衣物遮挡自己赤裸的身体,她们看着面无表情的列克星敦,眼中充满了惶恐与不安,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本能地低下了头,如同等待审判的罪人。

  然而,审判并没有到来。列克星敦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从刘星渊的脸上,缓缓移到声望和反击的身上,最后,再次回到刘星渊的脸上。她沉默了良久,久到酒馆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然后,她缓缓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一声叹息里,包含了太多的情绪,有无奈,有释然,有心疼,甚至还有一丝身为正妻的、微妙的“败北感”。

  她迈开脚步,缓缓地走到地毯边,弯下腰,捡起了刘星渊那件散落在一旁的睡袍。她没有发出一句指责,也没有任何愤怒的表示,只是走到他的身边,动作轻柔地,将睡袍披在了他的肩上,为他遮住了赤裸的身体。然后,她蹲下身,与他平视,用一种平静到近乎可怕的语气,轻声问道:

  “睡得好吗?”

  这句简单到极致的问候,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刘星渊的心上。它比任何歇斯底里的质问和哭闹,都更具力量。他看着列克星敦那双清澈而深邃的眼眸,从里面看到了理解,看到了包容,看到了那深不见底的、让他无地自容的爱。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为了一个沙哑的、无比肯定的回答:

  “……是。睡得很好。六年来,第一次。”

  听到这个答案,列克星敦的眼圈,终于还是忍不住红了。她缓缓地闭上眼睛,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再次睁开时,她已经恢复了那份属于第一夫人的从容与威严。她的目光转向了依旧跪坐在地毯上,惶恐不安的声望和反击。

  “谢谢你们。”她轻声说道,语气真诚,不带一丝虚假,“把他照顾得很好。”

  这句话,对于声望和反击而言,不啻于天籁。她们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列克星敦。她们预想了无数种可能——被斥责,被惩罚,甚至被永远地调离指挥官身边——却唯独没有想到,等来的会是第一夫人一句真诚的感谢。反击的眼泪瞬间就决了堤,而一向坚强的声望,也忍不住哽咽起来。她们知道,列克星敦的这句话,意味着她们的行为被理解了,被接纳了。

  就在这气氛凝重而又感人的时刻,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打破了沉默。萨拉托加双手抱胸,嘟着嘴,一脸“我很不爽”地走了过来,绕着地毯上的三人转了一圈,最后停在刘星渊面前,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腿,气鼓鼓地抱怨道:“哼!太不公平了!凭什么你们背着我和姐姐偷偷在这里开派对?姐夫也真是的,明明昨晚才被我喂饱,今天早上就又饿了?你们看,把女仆长和女仆都累成什么样了!下次……下次这种‘治疗’任务,必须算我一个!不,我要当主治医师!”

  她这番半是吃醋、半是玩笑的话,瞬间冲淡了房间里那沉重的气氛。声望和反击被她说得面红耳赤,刘星渊也是一脸哭笑不得。而列克星敦,则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伸出手,没好气地在萨拉托加的额头上弹了一下:“就你话多!”

  笑过之后,列克星敦站起身,环视了一圈这凌乱的场景,以及眼前这四个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的眼神变得坚定而温柔。她走到刘星渊面前,向他伸出手,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起来吧,我的老公大人。这种偷偷摸摸的‘治疗’,既不彻底,也不专业。”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萨拉托加、声望和反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混合着威严与魅惑的笑容。

  “我们是一个家庭。对你的治疗,应该由我们所有人,一起进行。现在,都跟我回卧室。让我们开始一场……真正的、全面的、深入的……身心疗愈。”

  这句话,如同一道命令,也如同一份邀请。它宣告了一场更加盛大、更加疯狂的情欲盛宴,即将拉开帷幕。在这雪山之巅的疗养基地,四位舰娘将以“爱”为名,用她们各自独特的方式,将她们共同的指挥官,从战争的深渊中,彻底地、完全地拯救出来。

  列克星敦的话语在酒馆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蕴含着无法抵挡的温柔与邀请。她的话语不仅是对刘星渊的召唤,更是对萨拉托加、声望和反击的命令,一场前所未有的“治疗”即将展开。刘星渊从地毯上起身,穿好列克星敦递过来的睡袍,眼神中已不见了先前的尴尬与疲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接纳的感动和一丝无法抑制的期待。

  萨拉托加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兴奋地跳了起来,仿佛小孩子得到了心爱的玩具,嘴里还念念有词:“太好了!终于轮到我当主治医师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帮声望和反击收拾着散落在地毯上的凌乱衣物,虽然嘴上抱怨,动作却利落而体贴。

  声望和反击也从最初的惶恐不安中回过神来。她们互相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释然与感激,以及一种新的、更为深沉的,对列克星敦的敬佩。她们知道,第一夫人选择了最宽容、最大度的方式来处理这一切,并且给予了她们最高的认可。她们没有辜负她的信任,也没有让指挥官的痛苦延续。现在,是时候将这种“治疗”进行到底了。

  一行人离开酒馆,清晨的阳光已洒满了走廊,将她们的身影拉长。她们没有多言,只是静静地,带着各自复杂而又统一的心情,走向疗养基地主楼的最深处——刘星渊与列克星敦所居住的主卧。

  当她们踏入卧室时,空气中弥漫着列克星敦身上特有的馨香,混合着淡淡的百合花气息,那是她最喜欢的香型。落地窗外,雪山在朝阳下熠熠生辉,房间内却被厚重的遮光帘挡住了大部分光线,只留下一丝柔和的光晕,将室内笼罩在一种暧昧而朦胧的氛围中。宽大柔软的床榻,铺着高级定制的丝绸床单,在微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仿佛一张巨大的白色画布,等待着即将上演的激情篇章。

  列克星敦走到床边,示意刘星渊坐下。她没有急着脱去身上的睡袍,而是先替他褪去了身上的外衣,手指轻柔地解开他睡袍的系带。刘星渊的身体在她的触碰下,如同潮水般再次涌起欲望的暗流。他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加速流淌,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望着即将到来的亲密。

  萨拉托加则直接跳上了床,跪坐在刘星渊的另一侧,毫不客气地将他推倒在柔软的床垫上。她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双手迫不及待地开始解开自己的睡袍。白皙的肌肤,曼妙的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与诱惑。她瞥了一眼声望和反击,挑衅地扬了扬眉,仿佛在说:“看,我才是最积极的!”

  声望和反击则显得更加含蓄。她们在床边站定,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声望先是优雅地褪去了自己的衣物,她的动作缓慢而富有韵律,仿佛在进行一场艺术表演。她那成熟而丰腴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反击则紧随其后,她羞涩地解开衣扣,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坚定与渴望。当她的衣物褪尽,那娇小玲珑、却又充满弹性的身躯,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在微光中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很快,刘星渊便被四具赤裸的、曲线玲珑的舰娘身体包围。她们如同围绕着太阳的行星,以他为中心,散发着各自不同的光芒。列克星敦的成熟丰韵,萨拉托加的青春活力,声望的优雅内敛,反击的羞涩纯真,四种截然不同的美感,此刻在他身边完美地融合,形成了一幅令人心驰神往的画卷。

  “好了,现在,治疗正式开始。”列克星敦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却又充满了极致的诱惑。她率先俯下身,红唇轻柔地印在了刘星渊的嘴唇上。那吻带着成熟女性的温柔与包容,舌尖轻巧地撬开他的牙关,深入探索,将他所有的疲惫与不安,都温柔地吞噬。

  与此同时,萨拉托加则没有那么客气。她像一只灵活的小猫,直接趴在了刘星渊的身上,金色的长发散落在他的胸膛,与她充满活力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她那饱满的乳房紧紧贴着他的胸口,丰满的臀部则无意识地扭动着,用她那湿润的蜜穴,轻轻地、若即若离地摩擦着他那已然高昂的巨物。“姐夫……这里也需要治疗吧?”她在他耳边轻声低语,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与挑逗。

  声望则跪坐在刘星渊的右侧,她的动作优雅而细致。纤细的指尖在他身体上游走,从胸口滑到腹部,再到大腿内侧,每一寸肌肤都被她温柔地抚摸着,带来阵阵酥麻的战栗。她的目光温柔而专注,仿佛在欣赏一件无价的艺术品。她俯下身,轻轻吻上了刘星渊的耳垂,然后用舌尖描绘着他的耳廓,带来一阵阵酥痒。

  反击则温柔地跪坐在刘星渊的左侧。她没有其他姐妹那样经验老道,但她的行动却直接而果断。她伸出柔软的小手,毫不犹豫地、直接地握住了刘星渊那根已经蓄势待发的巨物。她的掌心温热而柔软,指尖轻轻地摩挲着柱身,带来一阵阵舒适的快感。她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神却坚定地看着他,不再有丝毫的羞涩,而是充满了决心与温柔的爱意。她用无声的语言告诉他:她也在这里,她也会尽全力去“治愈”他,用她最直接的行动表达她的爱。

  刘星渊感到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块被揉捏的黏土,在四双柔嫩的玉手下,被赋予了新的生命。他被吻着,被舔舐着,被抚摸着,被刺激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冲击着他大脑中的每一个神经元,让他彻底忘记了噩梦,忘记了战争,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与最纯粹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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