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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零散作品金麒麟

小说:一些零散作品 2026-01-11 14:58 5hhhhh 5570 ℃

这天儿闷得像口馊了的酱缸,日头被那一层厚得发黄的云捂着,像谁丢在上头的足袋,透不出一丝亮,只把那股子湿热往人皮肉里钻。拴子手里提着个馊了一半的泔水桶,赤脚踩在“养珍苑”后院那长满青苔的石板路上,脚底板那层厚茧子都能觉出石头缝里透出来的阴凉和滑腻。

拴子是这苑里的粗使,干的是下九流里也排不上号的活——倒夜香、刷马桶、运泔水。这养珍苑名字听着雅,实际上是个关满了怪胎和玩物的活地狱。这地界儿的主人姓王,是个退下来的盐道,钱多得能把这院里的耗子都喂成猪,还好一口特殊的调调:他不养鸟,不养狗,专养“人兽”。

今儿个院子里气氛不对,平日里那些个负责调教的“兽师”们一个个脸绷得跟棺材板似的,脚步匆匆。拴子缩在墙根底下,看几个穿着黑油布围裙的大汉正拖着一个麻袋往最里头的“金漆房”走。那麻袋还在动,里头的人唔唔地叫,听着是个年轻汉子,声音闷在麻袋里,像只被踩住了脖子的老公鸭。

“看啥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扣出来当下酒菜!”

领头的一个兽师,满脸横肉,手里提着根泡了盐水的牛皮鞭,冲着拴子吼了一嗓子。

拴子吓得一哆嗦,赶紧低头,盯着自个儿沾满泥泥水的脚指头,心里却在那儿琢磨:这又是哪个倒霉蛋被抓来顶了?听说前几天那只“人鹤”为了练单腿站桩,把腿骨给站折了,王老爷正火大呢,这会儿怕是要弄个更大的乐子。

那麻袋被拖进了金漆房,门“吱呀”一声关上了,紧接着就传来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但没叫两声就戛然而止,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堵住了嘴。

拴子没敢多留,提着泔水桶溜了。但他没走远,绕了个道,钻到了金漆房后头的通气窗下面。那窗户纸烂了个洞,正好能让他这双贼眼往里瞧。

屋里头热气腾腾,像个蒸笼。正中间架着个大木台子,那个麻袋已经被解开了。里头滚出来个光溜溜的汉子,看着不过二十来岁,一身腱子肉,那是常年干力气活练出来的,皮肉紧实,还没怎么松垮。只是这会儿,这汉子已经被五花大绑,四肢被麻绳勒得发紫,嘴里塞着个核桃大的木球,嘴角都被撑裂了,血丝顺着下巴淌。

屋里站着三个兽师,中间那个最老的,手里端着个紫砂盆,盆里是粘稠的、金灿灿的泥浆。

“这可是好苗子,”老兽师用那双枯树皮似的手在汉子的大腿上摸了一把,像是挑牲口,“肉紧,骨架大,做个‘麒麟奴’正合适。”

拴子咽了口唾沫。他听说过“麒麟奴”,那是比“人犬”、“人马”还要遭罪的玩意儿。

那老兽师也不废话,拿起一把刷猪鬃的大刷子,蘸了那金泥,就开始往汉子身上抹。那不是普通的金漆,那是掺了生漆、鱼鳔胶和金粉特制的“封体泥”。这玩意儿一上身,干得极快,而且不透气。人的皮肉是要呼吸的,这泥把全身的毛孔都给封死了,热气散不出来,全憋在里头。

那汉子开始还能挣扎两下,随着那金泥一层层刷满全身,从脚指头缝到天灵盖,连耳蜗都没放过,整个人就变成了一尊金光闪闪的活雕塑。但这雕塑在抖,那是内热。拴子隔着窗户都能感觉到那股子燥热。汉子的皮肤底下像是有虫子在爬,那是汗水出不来,在皮下把血管都要撑爆了。

“把‘瑞鳞’画上。”老兽师吩咐道。

另外两个兽师拿细毛笔,蘸着青绿色的颜料,开始在汉子的脊椎骨、手肘、膝盖、还有那两瓣紧绷的屁股蛋子上画鳞片。笔尖是凉的,身体是烫的,那汉子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每一次抽搐,身上的金泥就跟着裂开细纹,旁边的兽师立马又补上一层。

这就叫“焖肉”。把人当肉焖在金壳子里,焖得神志不清,焖得只知道求饶,这人也就去了一半的人性了。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那汉子已经不怎么动弹了,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那是他在拼命喘气,想把体内的热量排出去。

“上蹄子。”老兽师冷冷地说。

这才是重头戏。

那所谓的“蹄子”,是一对精铁打制的鞋套。这鞋套极其歹毒,它没有后跟,前头是个尖尖的铁蹄形状,只有指头那么大点着地的地方。兽师们把汉子的小腿按住,硬生生把他的脚背绷直了——这动作叫“压脚背”,那是唱戏的练法,但这儿更狠。他们用力把汉子的脚尖往那铁蹄子里塞。那汉子的脚骨架大,塞不进去,兽师就拿木槌往下砸。

“咚!咚!咚!”

沉闷的敲击声伴随着骨头错位的脆响。汉子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那只被塞着木球的嘴里喷出了白沫。脚尖被硬生生砸进了铁蹄尖里,为了固定,兽师拿长钉从铁蹄两侧穿过去,卡住了脚掌骨。这样一来,这汉子要想站着,就只能踮着脚尖,脚后跟高高悬空。只要一落地,那脚踝肯定得折。

手也没放过。手上套的是类似的手套,也是铁蹄形状,迫使他只能用手指尖撑着地。四肢都装好了蹄子,兽师们松开了绑绳。

“起来走走。”

汉子哪起得来?他浑身滚烫,四肢剧痛,刚一松绑就瘫在台子上。

“啪!”鞭子抽在了他那金灿灿的屁股上。金泥没干透,这一鞭子下去,皮肉翻卷,金色的泥混着红色的血,妖艳得很。

汉子哆嗦着,本能地想躲避疼痛,只好试探着撑起身体。他这一撑,惨剧就开始了。人的手腕和脚踝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姿势。他的身体猛地往前一栽,为了不让脸着地,只能死命绷紧全身的肌肉。

那四只铁蹄在木台子上踩出了刺耳的动静。他像只刚生下来的畸形牛犊,颤颤巍巍,每一块肌肉都在跳动,那是极度透支力量的表现。

“嘴里的玩意儿换了。”

老兽师从旁边的盒子里取出一个物件。那是一块上好的翡翠,雕成了灵芝的形状,绿得滴油。但这灵芝太大了,足有拳头大小。

兽师粗暴地抠出汉子嘴里的木球,趁着他下巴还没合拢,把那块硬邦邦的翡翠灵芝硬塞了进去。

“呜——!”

汉子的嘴角彻底撕裂了,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来。这灵芝太大,撑得他上下牙关完全无法咬合,口腔被撑到了极限,舌头被压在灵芝底下动弹不得。更要命的是,人的嘴一旦闭不上,口水就会不受控制地分泌。

那晶莹的唾液——如今叫“瑞涎”,混合着嘴角的血丝,顺着灵芝的纹路,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落在金色的胸膛上,滑腻腻的。

“好一头麒麟儿,”老兽师满意地点点头,“就差最后一道‘锁阳’了。”

而拴子在窗外看得裤裆发紧,这哪里是造瑞兽,分明是凌迟。但他想走又走不动,那股子血腥味和金漆味混在一起,勾得他心里那点子阴暗的念头直往上冒。

接下来的一幕,是拴子这辈子见过的最狠的活儿。

兽师拿来了一副特制的鞍具。这鞍具小巧精致,上面铺着蜀锦,正好能扣在汉子的后背上。但固定这鞍具的不是别的,是一根细细的生牛皮带子。

这带子绕过汉子的胸口,另一端却不是扣在肚子上,而是从那汉子的两腿之间穿过去。

汉子全身涂满金粉,那话儿自然也没落下,软塌塌地缩在一丛被金漆粘住的毛发里,像条死的金虫子。

老兽师拿出一根银针,足有纳鞋底的锥子那么粗。他捏住汉子那话儿的头——就是那个最嫩的马眼,没一点犹豫,直接扎了进去!

汉子浑身猛地一挺,四只铁蹄在台子上乱蹬,发出当当的乱响,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得像要炸开。但嘴里塞着灵芝,他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发出那种浑浊的气音,眼泪鼻涕瞬间就糊满了金色的脸。

银针穿透了尿道口,带出了一根细细的金环。

老兽师把那金环扣好,然后把那根绕过胯下的牛皮带子,死死地系在了这个金环上!

拴子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自个儿那话儿也是一阵幻痛。

这设计简直绝了户了:这根带子连着背上的鞍具。只要背上一受力——比如有人骑上去,鞍具往下一沉,那根带子就会立刻绷紧。这一绷紧,就会死命地拽那个金环。金环连着哪儿?连着那汉子最娇嫩的马眼!

也就是说,这“麒麟”只要被人骑着,每走一步,背上的重量就会通过带子,转化成对下体的剧烈拉扯。那种疼痛,是钻心的,是连着膀胱和肾脏的抽搐。

而且,这设计还有一层用意:为了减轻这种拉扯的剧痛,这“麒麟”就必须时刻弓起腰背,夹紧屁股,用全身的力量去顶住那个鞍具,不让它下沉。这样一来,他的姿态就会极其稳健,背部也会平稳如山——因为一旦颠簸,疼的是他自己。

“试试货。”

老兽师把一条镶着宝石的缰绳扣在了那个金环延伸出来的链子上,然后轻轻一拉。

汉子像是被电打了一样,整个人往前一扑,膝盖重重磕在台子上。金漆蹭掉了一块,露出了下面充血的紫红色皮肉。

“起!”

鞭子抽下来。

汉子哆嗦着,忍着下体撕裂般的剧痛,再次撑起身体。这一次,他不敢再松懈了,屁股夹得死紧,后腰弓起,像是一张紧绷的弓。

汗水把他身上的金漆冲出了一道道沟壑,那样子,既狼狈,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美感。像是一头真的困兽,在痛苦中展示着极致的生命力。

晚上的养珍苑,灯火通明。

正厅里摆开了“百兽宴”。说是百兽,其实就是王老爷请的一帮狐朋狗友。这帮人个个脑满肠肥,穿红戴绿,怀里搂着粉头,桌上摆着熊掌猩唇,酒气熏天。

拴子这会儿被叫来在厅角擦地。他低着头,不敢看那些贵人,但耳朵里全是那些淫词艳曲和咀嚼骨头的声音。

“王兄,听说你今儿个得了件新货?”

说话的是个瘦得像猴精一样的老头,那是城里的绸缎庄老板,也是个变态的主儿。

王老爷端着酒杯,那脸上的肥肉笑得把眼睛都挤没了:“嘿嘿,刚出炉的‘麒麟奴’,还没开光呢。今儿个各位有眼福,咱们玩个‘麒麟过山’。”

随着一声锣响,侧门的帘子掀开了。

两个兽师牵着那“金麒麟”走了进来。

一进场,全场都安静了片刻。

那汉子此刻已经完全不像个人了。在药物和剧痛的折磨下,他的眼神已经涣散,只剩下一种兽类的惊恐和麻木。他四肢着地,踩着那铁蹄,每一步都走得极其小心。

“咚……咚……”

铁蹄敲在青砖地上,清脆得渗人。他嘴里衔着那个巨大的翡翠灵芝,口水拉成丝,滴落在胸前的金漆上。背上的蜀锦鞍具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那怪异的步态。因为那根连着下体的“肚带”,他必须时刻收腹提臀,每一步都要控制得极其精准,大腿肌肉绷出岩石般的线条。

“好!好一条瑞兽!”绸缎庄老板拍手叫好。

王老爷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过去。他那一身肥肉少说也有二百斤。

他走到“麒麟”旁边,那汉子本能地缩了一下。

兽师手里拿着缰绳——那缰绳直接连着汉子下体的金环,稍微往上一提。

汉子浑身一震,喉咙里发出呜咽,赶紧伏低了前半身,做出一个跪拜的姿势,但后腿还得绷着,不敢让膝盖着地。

王老爷抬起那只穿着厚底官靴的大脚,毫不客气地踩在汉子的脊梁骨上,用力碾了碾。

“趴稳了!”

汉子痛得冷汗直冒,金粉混合着汗水,像金色的眼泪一样流满全身。他咬着牙——虽然嘴闭不上,但那是用喉咙在咬,死死撑住了那二百斤的重量。

王老爷哼哧哼哧地爬上了马背,一屁股坐进了鞍具里。

这一坐,那就是泰山压顶。

拴子在那边看得真切,那汉子的腰瞬间往下塌了一大截。这一塌,那根连着下体的皮带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虽然隔得远,但拴子仿佛能听见那汉子下体皮肉被拉扯开的声音。那金环肯定已经把尿道口扯豁了。

汉子的身体猛烈地颤抖起来,四只铁蹄在地上打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驾!”

王老爷手里拿着个玉如意,狠狠敲在汉子的屁股上。

汉子不敢不走。不走是打,走了是疼。他只能选择那个稍微慢一点的疼。

他开始挪动。每抬一只“蹄”,身体的重心就会偏移,背上的肥猪就会晃动,每一次晃动,就是对他下体的一次酷刑。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地上,很快就积了一滩水渍。

“光走平地有什么意思?”王老爷喝高了,兴致上来了,“来人,搭‘山道’!”

所谓的“山道”,其实就是几张红木太师椅叠在一起,搭成的一个陡坡和台阶。

这要是平时,人都难爬,何况是一个四肢套着铁蹄、背上骑着个胖子、下体还被拽着的人兽?

但在这养珍苑,主子的话就是天条。

兽师牵着缰绳,硬拽着那“麒麟”往椅子搭成的山上走。

那汉子看着那陡峭的椅子腿,眼里终于流露出了绝望。那是作为人的绝望,他知道,这一上去,自己就废了。

“上啊!磨蹭什么!”兽师一鞭子抽在他脸上。

汉子呜咽一声,前蹄搭上了第一把椅子。

木头很滑,铁蹄更滑。刚一用力,左前蹄就滑了一下。

“滋啦——”

身体猛地一歪。背上的王老爷吓了一跳,怒骂道:“畜生!想摔死老爷我吗?”说着,他手里一直攥着的那个连着金环的备用缰绳,猛地往后一勒!

这一勒,是要命的。

那是直接作用在马眼上的力量。

全场的人都听到了一声沉闷的、像是湿布被撕开的声音。

那汉子扬起头,脖子抻得老长,眼珠子几乎要爆出眼眶。嘴里的灵芝塞让他无法闭合下颌,那声惨叫被卡在喉咙管里,变成了像破风箱一样的嘶鸣。

一股鲜血,从他的胯下喷涌而出,直接喷在了后面那个兽师的脸上。那血是暗红色的,混着尿液。

剧痛让他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他的后腿一软,膝盖重重地砸在了椅子的棱角上。

“咔嚓!”

那是膝盖骨粉碎的声音。

但他还没倒下,因为那根该死的肚带还连着他的下体,把他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吊着。

王老爷从他背上滚落下来,摔在一旁的软垫上,虽然没受伤,但也是吓得不轻,更是恼羞成怒。

“妈的!晦气!真他妈晦气!”

王老爷爬起来,看着地上那还在抽搐的一团金肉。

那汉子已经废了。他的下体一片血肉模糊,金环已经被硬生生扯脱了一半,挂在一丝皮肉上,尿道裂开得像张怪嘴。膝盖骨碎了,那个铁蹄子也歪在一边,露出了里面断裂的脚踝骨,白惨惨的骨头茬子刺破了涂满金漆的皮肤,露在外面。

他趴在地上,身体还在本能地一抽一抽,口水和血水流了一地,把那张昂贵的地毯都给毁了。

厅里的宾客们有的掩鼻,有的惊呼,但更多的是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冷漠。

“哎哟,王兄,看来这只麒麟骨头太脆,受不住您的福气啊。”绸缎庄老板阴阳怪气地说道。

王老爷觉得丢了面子,脸涨成了猪肝色。他走上前,对着那汉子的脑袋就是狠狠几脚。

“没用的东西!废物!白瞎了老子那么多金粉!”

每一脚下去,都能听见沉闷的撞击声。那汉子起初还能哼哼两声,后来就没动静了,只有身体随着踢打在被动地位移。

宴席散了,那已经是后半夜的事了。

拴子被管家叫去收拾残局。

厅堂里一片狼藉,酒气、肉香、还有那股子挥之不去的血腥味混杂在一起,让人作呕。

那只“金麒麟”已经被拖走了,地上留着一道长长的血痕,还有几片脱落的金漆皮。

拴子低着头,拿着抹布拼命地擦那地毯上的血迹。他擦得很用力,仿佛想把刚才看到的一切都从脑子里擦掉。

等他干完活,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后院倒泔水的时候,他路过了那个平时用来堆废料的死人坑。

那是个深坑,平时厨房杀猪宰羊剩下的下水、烂菜叶子都往里倒。

拴子鬼使神差地往里瞄了一眼。

借着月光,他看见了一抹金色。

那个汉子就被扔在坑底,混在一堆烂肠子和馊泔水里。他身上的金漆大部分都蹭掉了,露出了下面青紫色的淤痕。那四只铁蹄子还没取下来,依然怪异地扭曲着。

他还没死透。

他的胸膛还在极其微弱地起伏。那双还没闭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坑口,盯着拴子。

那眼神里已经没有人性了,也没有了恨,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空洞。那是被彻底摧毁后的虚无。

拴子看见,几只硕大的老鼠正围在那汉子的胯下,那是伤口最深、血腥味最重的地方。一只老鼠大着胆子,凑上去啃了一口那翻卷出来的嫩肉。可汉子的身体只是微微颤了一下,连驱赶的力气都没有。

拴子手里紧紧攥着泔水桶的把手,指节都发白。他想吐,想喊,想跑,但他什么都不敢做。

在这养珍苑,他和这坑里的烂肉,其实没啥两样。区别只在于,他这身皮肉太糙,老爷们看不上眼,没资格被刷上金漆罢了。

“哗啦——”

拴子一咬牙,把桶里的泔水倒了下去。

馊臭的汤水瞬间淹没了那抹金色,也淹没了那双盯着他的眼睛。

老鼠们受到了惊吓,四散逃窜,发出吱吱的叫声。

拴子没敢再看第二眼,提着空桶,转过身,一瘸一拐地走进了黑暗里。

远处,金漆房的烟囱又冒起了黑烟,那股子烧胶的味道顺着风飘过来。

听说,地牢里还有个新来的汉子,曾是铸铜的铁仵作,筋骨强健,意志坚定。

天快亮了,但这天,看着还是阴沉沉的,透不出一丝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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