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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零散作品傲人器

小说:一些零散作品 2026-01-11 14:58 5hhhhh 2760 ℃

听云轩里的熏香,用的是最名贵的“龙涎瑞脑”,烟气袅袅,直上房梁。这屋子里的每一件摆设,那都是谢三爷的心头肉——北朝的汝窑瓶、厌朝的黄花梨椅、还有墙上挂着的四条瓒的真迹。

但在谢三爷眼里,这些死物加起来,都不如屋子正中间摆着的那件“活宝贝”来得雅致。

那东西以前叫燕赤,是个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快剑手,一身傲骨,据说曾为了一个承诺单骑闯过千军万马。但现在,那个叫燕赤的人已经死了,留下的,只是一具被打磨得温润如玉、驯服得如同死木的肉身。

这肉身此刻正被当作一架“屏风”,陈设在寝殿与外厅之间。

他并非站着,而是被“挂”在一个巨大的、紫檀木雕花的框架里。这框架是特制的,上下左右都有精巧的铜扣和漆皮套。

燕赤的双手被高高吊起,手腕被裹在柔软的小羊皮里,再扣进紫檀木框顶端的铜环中。双脚则被分开,固定在框架底座的两个凹槽里。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型,被拉伸到了极致。

他身上没穿衣服,一丝一毫都没有。但他又不是全裸的。

谢三爷是个讲究人,嫌那一身腱子肉看着太荤,便命人用一种西域进贡的、薄如蝉翼的红纱,将这具肉身层层叠叠地缠裹起来。那红纱透得很,裹了跟没裹一样,只能勉强遮住那羞人的轮廓,却反而因为那若隐若现的朦胧感,把那身古铜色的肌肉线条、胸前的两点红梅、胯下沉睡的兽根,衬托得更加淫靡。

这便是“活屏风”。

他的作用,是遮挡视线。当谢三爷在里头睡觉,或者和侍妾行云雨之事时,外头的下人若是进来送茶水,第一眼看见的,便是这架半透明的、散发着热气和雄性气息的屏风。

他们会看见这屏风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看见那红纱下紧绷的大腿肌肉,但他们绝不敢多看一眼那屏风的脸。

因为那张脸上,戴着一个精美的、黑漆描金的面具,只露出一双毫无生气的眼睛和一张微微张开的嘴。嘴里衔着一枚白玉球,用红绳系在脑后,那是为了防止他发出声音,或者因为长时间张嘴而流下口水,弄脏了名贵的地毯。

此时,燕赤已经在这架子上挂了两个时辰了。

他的肩膀酸痛得像是要断裂,手臂早就麻木得没了知觉。血液不流通,指尖有些发紫。但他一动不敢动。因为他是屏风,屏风是不会动的。若是乱动,那就不是雅器,是废品,是要被拖出去“修理”的。

辰时三刻,谢三爷起了身。

今儿个有客来访,是京城来的几位清客相公,都是些自诩风流、眼高于顶的文人雅士。

一行人摇着折扇,谈笑风生地走进了听云轩。

“哎呀,谢兄,你这屋里的陈设,真是一日比一日精进了。”一位姓赵的才子一进门,眼珠子就在那架红纱屏风上转了一圈,嘴里啧啧称奇,“这屏风的骨架,看着像是整块紫檀木雕的?但这中间的‘画芯’……更是妙不可言啊。”

谢三爷微微一笑,走上前去,手里把玩着两颗核桃:“赵兄好眼力。这紫檀木是死物,但这‘画芯’却是活物。这叫‘肉骨屏风’,取的是‘肉为纸,骨为架,气为韵’的意头。”

几位客人围了上来,对着燕赤指指点点,就像是在鉴赏一件古董瓷器。

“这身段,确实是极品。”赵才子伸出手,甚至不用折扇,直接用那养得细嫩的手指,隔着红纱,在燕赤那紧绷的胸大肌上划过,“硬朗,温热,比那些冷冰冰的绢帛有意思多了。”

燕赤感觉到了那只手。那手指冰凉,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轻浮。他本能地想要收缩肌肉,想要躲避,但他立刻想起了昨晚的鞭子,那是对“屏风抖动”的惩罚。

于是他强迫自己放松,像一块真正的木头一样,任由那只手在他的胸口、腹肌上游走。

“只是这‘画芯’似乎有些过于素净了。”另一位客人挑剔道,“若是能在这皮肉上刺些花鸟鱼虫,岂不更美?”

“哎,俗了。”谢三爷摆摆手,“这屏风讲究的就是一个‘纯’字。这身好皮肉,若是刺了墨,反而坏了那股子天然的野性。况且,这屏风只是开胃菜,待会儿咱们品茶手谈,还有更有趣的物件。”

客人们发出一阵意味深长的笑声。

他们谈论着燕赤的肌肉走向,谈论着他胯下那物的尺寸,谈论着这种姿势能坚持多久。在他们的言语中,燕赤不是一个人,甚至连个牲口都算不上。他只是一个摆件,一个用来彰显主人财力和变态审美的情趣用品。

这种彻底的无视,比直接的辱骂还要让人绝望。燕赤透过面具的眼孔,看着这些衣冠楚楚的人,心里那团曾经燃烧的火焰,早就在日复一日的静止中熄灭了,只剩下一片死灰。

寒暄过后,便是品茶。

“来人,撤屏风,上茶台。”谢三爷吩咐道。

几个身强力壮的哑巴仆役走了进来。他们动作熟练地解开了固定燕赤手脚的铜扣。

当手腕被放下的那一刻,血液回流的刺痛感让燕赤差点呻吟出声。但他嘴里塞着玉球,只能发出几声浑浊的鼻音。

还没等他缓过气来,仆役们就已经像搬运家具一样,把他架到了大厅中央。

那里铺着一张巨大的白化山地毯。

“跪下。”

燕赤顺从地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大腿垂直于地面,背部努力向下塌陷,然后绷直,尽量维持成一个平整的桌面。

这就是“肉几案”。

为了保证这“几案”的平稳,仆役们拿出了一套特制的红漆木枷锁。这枷锁呈“工”字形,两头分别卡住燕赤的脖子和腰部,强行将他的脊椎固定在一条直线上。手肘和膝盖处也都套上了漆器护具,防止他因为长时间支撑而打滑。

这样一来,燕赤就变成了一张高度适中、却有着体温和弹性的红漆肉桌。

他的背部宽阔平坦,那层古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谢三爷和赵才子分坐在两旁的太师椅上。

“上茶。”

侍女端着托盘走了过来。托盘里放着的是刚刚烧开的沸水,紫砂壶被烫得冒着白气。

侍女小心翼翼地将那把滚烫的紫砂壶,直接放在了燕赤的脊背正中央——也就是两块肩胛骨之间的那个微凹的位置。

“滋——”

虽然没有声音,但那是皮肉接触高温瞬间的反应。

紫砂壶底少说也有八九十度。那高温瞬间穿透了皮肤,灼烧着神经。

燕赤的身体猛地一颤,背部肌肉本能地想要拱起甩掉这个热源。

“啪!”

谢三爷手里的折扇毫不留情地敲在了燕赤的脑袋上。

“稳住!这壶里泡的可是御赐的‘大红袍’,洒了一滴,把你这张皮扒了都不够赔的!”

燕赤死死咬住口中的玉球,下颚骨都要咬碎了。他强迫自己的肌肉停止抽搐,强迫自己去接受那个烙铁一样的茶壶。

那种痛是钻心的。皮肤在一点点被烫红、烫伤,甚至起泡。但他不能动,必须保持绝对的水平。因为除了茶壶,侍女又在他背上放了四个精巧的白瓷茶杯,倒满了滚烫的茶水。

他成了一张活生生的茶几。

谢三爷和赵才子就在他身体上方,谈论着茶汤的色泽,谈论着朝廷的局势。每当他们伸手拿茶杯时,指尖都会触碰到燕赤滚烫、紧绷且微微颤抖的背脊。

“谢兄,你这茶几,似乎有些不稳啊。”赵才子端起茶杯,感受到下面的肌肉在细微地跳动,笑着调侃道。

“那是火候还不够。”谢三爷冷冷地看了一眼燕赤,随手将还有半杯热茶的杯子,重重地顿在燕赤的腰窝处,“再练练就好了。”

那一下重击加上热烫,让燕赤的眼泪瞬间就在面具里流了下来。汗水混合着泪水,滴在地毯上,但他依然像个石雕一样,死死撑着,不敢有半分松懈。

茶过三巡,几位雅士觉得光喝茶有些乏味。

“不如手谈一局?”赵才子提议。

“正有此意。”谢三爷拍了拍手。

侍女们撤去了茶具。燕赤背上那块被茶壶烫伤的皮肤已经红肿起泡,看着触目惊心。但没人关心这个。

仆役们并没有搬来棋盘。因为棋盘就在燕赤身上。

早在一个月前,谢三爷就请了最好的刺青师傅,在燕赤那宽阔平坦的背上,用朱砂和靛蓝,纹上了一副纵横十九道的棋盘格。

那线条笔直,深深地刺入真皮层,哪怕是皮肤红肿,那棋盘依然清晰可见。

“赵兄,请。”

谢三爷拿过两罐棋子。这棋子不是普通的云子,而是用深海寒玉和黑曜石打磨而成的,入手冰凉刺骨。

这一热一冷,才是这“肉几案”的精髓所在。

刚才被茶壶烫得火烧火燎的皮肤,现在突然贴上了冰凉的棋子。

“哒。”

赵才子执黑,第一子落在了“天元”——正对着燕赤脊椎骨最敏感的那个位置。

冰凉的触感让燕赤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哒。”

谢三爷执白,落子在“星位”——那是燕赤的左肩胛骨上。

棋局开始。

这不仅仅是下棋,这是在凌迟。

每一颗棋子的落下,都需要力度。有时候为了思考,这两位雅士还会拿着棋子在燕赤的背上轻轻敲击、滑动。那冰冷坚硬的石头在红肿的皮肤上摩擦,那种酸痒、刺痛交织的感觉,比单纯的疼痛更让人难以忍受。

随着棋局的深入,燕赤背上的棋子越来越多。几十颗、上百颗石头压在背上,那是实打实的重量。

而且,下棋的人讲究个“长考”。有时候一步棋要想上一刻钟。

燕赤就这么跪着,四肢着地,背部还要绷直。这种反关节的静力支撑,对体力的消耗是巨大的。他的手臂开始剧烈地颤抖,汗水顺着下巴汇成了一条小溪。

“嗯……这步棋……”

赵才子犹豫着,手里的黑子悬在空中,指甲无意中刮过了燕赤背上被烫出的水泡。

“唔——!”

燕赤终于没忍住,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背部猛地抽搐了一下。

这一下,背上的几颗棋子被震得移了位。

棋局乱了。

大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谢三爷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慢慢放下手里的棋子,眼神阴鸷地盯着燕赤。

“看来,这畜生是欠管教了。”

他并没有大发雷霆,而是从旁边的案几上拿起一根细长的银针。

“既然你背上稳不住,那我就帮你定定神。”

谢三爷捏着那根银针,找准了燕赤背上那个乱动的肌肉点,狠狠地扎了进去!

“噗呲。”

银针入肉三寸。

燕赤疼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但这剧痛反而激发了他身体的潜能,让他那原本颤抖的肌肉瞬间僵硬如铁,再也不敢动弹分毫。

“继续。”谢三爷若无其事地拔出银针,带出一串血珠,然后将棋子一颗颗摆回原位,“赵兄,咱们接着下。”

好不容易熬到了棋局结束,燕赤以为今天的折磨终于要结束了。

但他错了。谢三爷的兴致才刚刚起来。

“今日与赵兄对弈,忽有所感,想写几笔字。”

一行人移步到了书房。

书房里墨香四溢。巨大的黄花梨书案上,铺着上好的宣纸。

燕赤再一次被改变了形态。

这一次,他被要求跪在书案的一侧,上半身趴伏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这姿势极其卑贱,就像是一条等待临幸的母狗。

但谢三爷不是要临幸他,是要用他。

“取‘玉净瓶’来。”

侍从捧来了一个长条形的锦盒。打开来,里面是一根极粗的、通体洁白的羊脂玉管。这玉管中空,一头封闭,一头开口做成了花瓶口的形状,边缘打磨得极其圆润。

燕赤看到这东西,身体不可控制地哆嗦起来。那是他最恐惧的刑具。

两个侍从按住燕赤的腰,强行分开了他的臀瓣。

谢三爷拿起那根“玉净瓶”,没有丝毫怜悯,直接插进了燕赤那个已经红肿不堪的后庭。

“呃啊——!!!”

燕赤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但被口中的玉球堵成了破碎的呜咽。

那玉管太粗了,比男人的阳物还要粗上一圈。它无情地撑开了括约肌,硬生生地挤进了肠道深处。那种撕裂般的胀痛感,让燕赤觉得自己的下半身都要裂开了。

但这还没完。

那玉管插进去之后,只露出一截花瓶口在外面,正对着上方。

侍从拿来一壶清水,顺着那瓶口倒了进去。

水流进了玉管,也就是流进了燕赤的体内。

“这便是‘人笔洗’。”谢三爷拿起一支狼毫大笔,在那玉管口搅动了一下,蘸了蘸里面的清水,“用这活人温养的水来润笔,写出来的字才会有灵气。”

他在纸上挥毫泼墨,写下一个大大的“忍”字。

写完一笔,笔锋上沾满了黑墨。

谢三爷转过身,将那沾满浓墨的毛笔,直接插进了燕赤身后的那个“玉净瓶”里。

他在里面用力地搅动,清洗着笔锋。

毛笔那粗糙的兽毛刷过穴口,又深入穴中瓶清洗,哐啷作响的碰撞声、咕叽咕叽的水声,异物感、搅拌感,加上心理上的极度羞耻,让燕赤几欲发狂。

随着笔锋的清洗,玉管里的清水迅速变成了黑色的墨汁。

那是墨,是写字用的松烟墨。它有着轻微的毒性和刺激性。现在,这一管子黑墨水,正装在燕赤的屁股里。

“换水。”

谢三爷嫌水脏了。

这“换水”的过程更是折磨。侍从拔出玉管,那黑色的墨汁混着肠液和一点血丝,从燕赤体内喷涌而出,流进早已准备好的铜盆里。

然后,再次插入,再次灌水。

如此反复。

燕赤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工具,一个装着脏水的容器。他的尊严,他的人格,随着那一次次插入和拔出,被彻底捣碎,混着那黑色的墨汁,被随意地泼洒在地上。

夜深了,客人们尽兴而归,带着对谢三爷高雅品味的赞叹。

书房里恢复了死寂。

燕赤被像垃圾一样丢在角落里。

他身上的“玉净瓶”已经被取出来了,但他那个部位已经完全闭合不上了,像个破烂的洞口,还在往外流着浑浊的液体。他的背上全是燎泡和针眼,膝盖和手肘一片青紫。

他此时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两个下人走过来,拿着湿布,面无表情地给他擦拭身体。

他们的动作很粗鲁,不是在擦人,而是在擦一张桌子,擦一块地板。

“这东西越来越不经用了。”一个下人抱怨道,“今儿个抖了好几次,害得爷都不高兴了。”

“谁说不是呢。”另一个下人用力擦过燕赤背上的伤口,“看这样子,也撑不了多久了。听说爷最近又看上了一个南边来的武师,比这个还壮实。”

燕赤听着他们的话,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

他只是在想,明天,他又会变成什么?

是一把椅子?是一个脚踏?还是一块地毯?

不,那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那个叫“燕赤”的人,那个曾经仗剑走天涯的侠客,真的已经死了。死在了这听云轩的香气里,死在了那滚烫的茶水下,死在了那黑色的墨汁中。

剩下的,只有这具名为“活家具”的行尸走肉,在黑暗中等待着下一次的启用,或者彻底的报废。

下人擦洗完毕,将一条沉重的铁链锁在了燕赤的脖子上,像拴狗一样把他拴在了床脚。

“睡觉吧,屏风。”

灯灭了。

在这无尽的黑暗中,燕赤闭上了眼睛。他仿佛又看见了那片大漠孤烟,看见了那匹枣红马,看见了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但当他再次睁开眼,眼前只有那冰冷的紫檀木框架,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寒光,像是一张永远无法挣脱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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