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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张传奇续写第一章,逃亡之路,名媛少妇,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1 14:58 5hhhhh 7500 ℃

白羚那娘们儿倒是挺硬气,比那小妮子能折腾多了。

云海市这几天的空气都有点不对味儿了。乞丐张倚在街角那个生锈的垃圾桶边上,嘴里嚼着个刚从里面翻出来的半拉苹果,汁水虽然有点酸,但还挺解渴。他那一双看似浑浊的老眼,正透过乱糟糟的头发缝隙,不动声色地盯着不远处的派出所门口。

那是平日里最热闹的地界儿,今儿个更是炸了锅似的。几辆闪着红蓝灯的桑塔纳警车进进出出,那个急劲儿就像是被人掏了老窝的蚂蚁。每一个穿制服的脸上都挂着那股子没头苍蝇般的慌乱,特别是那些个年轻的小女警,神色里除了公事公办的严肃,分明还藏着几分谁也没法掩饰的惊惶。

能不惊吗?这才几天功夫,公安局活生生少了俩大活人,还都是平日里跟她们一块儿出操吃饭的姐妹。李云妮成了腊肉挂件,那事儿据说都惊动了省厅;还没等人缓过劲儿来,那朵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的警花白羚,也没了。

乞丐张吸溜了一口鼻涕,把嚼剩下的苹果核精准地弹进了一旁敞口的下水道里,嘴角扯起个让人恶心的怪笑。

“蠢货,都是一帮蠢货。”他在心里嘟囔着。

这帮戴大盖帽的把这一片儿都翻了个底朝天,查暂住证的搜小旅馆连那稍微有点前科的小混混都被按在墙角也不知搜了几回身。可谁会去注意一个浑身酸臭蹲在垃圾桶边啃烂苹果的老叫花子呢?这层脏兮兮的皮囊,就是他最好的保护色,比什么防弹衣都好使。

不过,味儿确实不对了。

那种被猎狗围着嗅的感觉越来越明显。虽然乞丐张自负这帮饭桶抓不住他,但他这人最讨厌麻烦。在一块地头上吃太久,肉再香也容易把狼招来。这云海市虽然美人多,但这几天那帮条子明显是红了眼,再待下去,那不是给自个儿找不痛快嘛。反正这天下之大,哪儿没有两条腿的女人?换个地方接着耍就是了。更何况,这云海市里最水灵的两颗白菜已经被他拱了,剩下的那些庸脂俗粉,也没啥意思。

是时候换个地儿了。

于是天刚擦黑,趁着巡逻队换岗的那会儿空档,乞丐张像只真正的老耗子一样,贴着墙根溜出了那片戒备森严的街区。他没往东边那个全是监控探子的高档住宅区走,而是一路向北,直奔那个乱哄哄的货运站。

这年头,火车站的铁丝网就是个摆设。他熟门熟路地绕过岗亭,都不用费劲去剪网子,随处就能找个耗子洞钻进去。夜色里的编组场就像是个钢铁迷宫,停满了各式各样的闷罐车。

一列满载煤炭的货车正“咣当咣当”地预备启动,喷出的蒸汽在探照灯下白茫茫的一片。乞丐张根本不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他那原本佝偻的腰背在一瞬间似乎绷紧了,像头蓄势待发的野兽。就在车厢经过身边的那一刹,他轻舒猿臂,那双枯瘦却有力的大手稳稳抓住了冰冷的铁扶梯,身子轻盈地一荡,人就悄无声息地挂在了两节车厢的连接处。

那寒风呼呼地灌进来,夹杂着呛鼻的煤灰味。乞丐张也不嫌脏,找了个避风的角落,在那堆黑乎乎的煤渣子上躺了下来。随着火车的晃动,这座城市的灯火逐渐在他眼前倒退模糊。

闲得没事,他又想起了那个白羚。那确实是个极品。跟李云妮那种娇小玲珑的南方妞儿不一样,白羚身上有股子北方的爽利劲儿,骨架子稍微大点,但肉长得匀称,那一身警服被她撑得那个紧致。

前几天晚上,在那废弃的厂子里,那场景真是……啧啧。乞丐张想起自个儿是怎么把这硬骨头一点点嚼碎的。那时候白羚浑身都已经一丝不挂,那身平时神气活现的警服早成了地上的抹布。她被强行按在那满是污垢和苍蝇屎的水泥台子上,那对平日里也是众多男同事意淫对象的大奶子,就在那混杂着尿骚味和屎臭味的空气里晃荡着,上面全是黑黢黢的手指印和被他咬出来的血道子。

这老乞丐当时也没什么别的念头,就是觉得那干净的身子和这腌臜的地方太般配了。他那根粗得不像话的大家伙,那会儿刚在她身上几个洞里轮流开垦完,上面还挂着不知是肠液还是骚水的白浆子,腥臭扑鼻。

最后怎么处理的来着?哦对,那会儿他玩腻歪了,觉得这么大个活人带不走,留着也是累赘。那晚他在城郊那个废弃的化肥厂里,可是费了好一番手脚才把白羚那具身子给处理干净。先是像杀鸡一样放干了血,把手脚关节一个个敲碎了卸下来,为了省事,那回没那么多讲究,直接把四肢剁成了肉块。那身光洁诱人的皮肉被切得七零八落,内脏全都掏空了喂了那附近的野狗。至于那颗漂亮的脑袋和剩下那一截腔子,他用了好几天才趁着夜深人静给塞进了化肥厂那个常年没人清理的大粪坑里。

想起那一通“咕嘟咕嘟”冒着沼气泡的动静,听着真他妈解气。估计等警察找到的时候,那白天鹅一样的美人儿早就烂成了一坨臭烘烘的稀泥,神仙来了也认不出了。乞丐张还急那时候就站在坑边上,一边撒着尿,一边看着那粪坑表面慢慢恢复平静,只剩下无数只绿头苍蝇在那块曾经属于白羚的领地上嗡嗡乱飞,那一泡老尿正好滋在那半截露出来的屁股蛋上,算是给她最后的洗礼。

“风紧喽,改扯呼。”

乞丐张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此时火车已经完全出了城,周围黑漆漆的一片,只有偶尔路过的道口灯光一闪而过。听着车轮子那单调的节奏,他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手伸进裤裆里,隔着那条不知道几个月没洗已经硬得能立起来的烂内裤,慢条斯理地抓挠着。

云海市算是完了,那俩娘们儿也享受够了。

听说那还有个叫陈天娇的女刑警?那身段也是个尤物,那股子野劲儿看着就让人牙痒痒。可惜了,这次动静太大,不然高低也得把她给办了,让她跟她那俩姐妹团聚团聚。

不过不急,这种极品好货,得慢慢来。等这风头过去了,再回头收拾她不迟。

现在嘛,还是北边好。听说那边天冷,女人们都穿得厚实,裹得跟熊似的。这扒开那一层层棉衣,把里面那热乎乎的身子掏出来的滋味,肯定跟剥粽子似别有一番风味。特别是要是能在冰天雪地里,把个大姑娘光溜溜地摁在雪窝子里干,那热气腾腾一边看着她冻得浑身青紫,一边听她在下面惨叫求饶,下面却被那滚烫的大鸡巴烫得吱哇乱叫,那滋味……

想想都让人这老骨头缝里透着舒坦。

“哐当……哐当……”

身下的铁板又冷又硬,但这节奏感却像最好的催眠曲。乞丐张翻了个身,那件馊味冲天的破棉袄裹紧了点,一只手习惯性地往那话儿上掏。这货运车厢里也没个暖气,只能自个儿给自己找点乐子热乎热乎。

上次这么在火车上颠簸还是什么时候来着?

那是前年的事儿了吧。一趟从南边开往塞外的绿皮慢车,那仨半大丫头,看着也就是十五六岁,估计是结伴去南方打工还是离家出走那脸蛋子嫩得能掐出水来,穿得也土气,一看就是没见过世面的村姑。

乞丐张当时就乐了。这不就是送上门的肉包子吗?

当时他自个也没怎么费劲就把那几个女的骗过来电晕带上火车,也是在这货仓,一天之内全给报销了。

想起来那时候那初次破瓜的手感,乞丐张这会儿裤裆里的那根又开始不安分地跳动起来。

那乡下丫头的洞眼小得跟针鼻儿似干涩得要命。但他没那闲工夫搞什么前戏,一口唾沫吐在龟头上,扶着那比鹅蛋还大的家伙硬往里凿。那种强行把稚嫩肉壁撑裂的感觉,简直爽翻了天。他记得那丫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下面疼得直哆嗦,可那里面却是死命地绞紧了,好像要把他这根作恶的东西给咬断似的。

等这大姐被他射了一肚子精,像摊烂泥一样瘫在尿窝子里后,他也没闲着,剩下那俩瞎尿的小姐妹也给拽了过来挨个玩死了。这叫什么?这就叫“一锅端”。

那晚上,那仨丫头被他轮着班地操,从阴道到屁眼,没一个眼儿是闲着的。车厢晃荡一下,他就往里狠狠顶一下,那是真他娘的把肉当肉在用。最后那一排三个光屁股挤在这狭窄的地儿里,那场面,白花花的肉那是堆成了山,想起来都让他直咽口水。

“呸,还是太糙了点。”

乞丐张咂吧咂吧嘴,把手从裤裆里抽出来,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那股子陈年包浆味儿。那种乡下丫头,就像是刚出土的地瓜,虽然嚼着脆生,也顶饿,但终究是土腥气太重,没啥回味。哪像这两回弄的女警,那才叫细粮。李云妮那小蹄子就算了,也就是个穿着虎皮的小野猫,除了刚开始那一套小擒拿手还有点意思,后来那简直就是予取予求。可白羚那娘们儿就不一样了,那是真正的烈马。

那大腿根子上的肉,那是经过实打实练出来紧绷绷的一块。就算是把鸡吧夹住了,自个也觉得像是给钳子钳住了,越是用力挣扎,那里面的嫩肉就越是像是有了牙齿似的咬着里面鸡巴。特别是把她那一身板正的警服给撕得稀烂,看着那戴着警徽的帽子歪七扭八地挂在脑袋上,底下却是一具被玩得稀烂连屁眼都被捅得翻出红肉来的烂肉体,那才叫真正的征服。……嘿,那种把高高在上的官儿们踩在脚底下肏的感觉,才是真的过瘾。把那一身神气的制服扒下来,看见里面也是肉做的逼,也是能操出水来的洞,那种征服感,比单纯的泄欲强了百倍不止。

“警察都干过了,要是能干个当兵的娘们儿,那是啥滋味?”

这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在他脑子里疯长。听说那女兵更带劲。那一身绿皮子穿在身上,整天摸爬滚打那身上的肉肯定比警花还要瓷实。特别是那大腿根子,肯定紧绷绷全是腱子肉,夹起人来还不把人腰给夹断了?

要是把个女特种兵什么的给制服了,摁在那坦克的炮管子或者是军营的铁丝网上。把那迷彩服一撕,“刺啦”一声露出一对被胸罩勒得紧绷绷的大奶子。那种经过训练的肌肉在自己手底下颤抖,那张平日里喊口号的嘴被自己那根大黑驴屌给塞得满满当当。

最要紧的是那种紧致感。听说经常锻炼的女那里面那块肉更会吸。要是肏进去,那经过千锤百炼的括约肌和阴道壁,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嗦着里面的龟头,挤着里面的青筋,那不得爽得把天灵盖都掀飞了?

“……军民鱼水情嘛,嘿嘿。”

乞丐张在这黑灯瞎火的车皮里发出夜枭一样的怪笑。他已经在琢磨着,这下一站要是能摸到那个什么驻军的边上,哪怕先从个文工团或者卫生队的下手也好,先尝尝鲜。只要是穿那身绿皮甭管是什么衔,到了咱乞丐张胯底下,那就只有一个身份——肉便器。

但乞丐张想的再好,那肚子里的那条馋虫一旦闹腾起来,比胯下那根老屌还难伺候,大半夜的冷风顺着大敞四开的裤裆往里灌,冻得俩蛋都缩成了葡萄干,胃袋里更是跟被酸水泡透了的烂抹布一样,抽搐着搅成一团。

“得弄点食儿。”

乞丐张抹了一把嘴角的哈喇子,从那堆硌人的煤渣子上爬了起来。这闷罐车里除了刚才他造的那点孽,啥能填肚子的玩意儿也没有。要想不饿死在半道上,还得去前面找食儿。

他熟练地手脚并用,扒着车厢内壁那些个生锈的铁栏杆,像只大黑蜘蛛一样爬到了通风口。外面的风声呜呜地响,那是把脑袋伸出去都能给吹歪的硬风。他也没含糊,这身手早在云海市那些烂尾楼里练出来了,身子一缩,顺着那不过巴掌宽的口子就挤了出去。那一身的关节就像是也没上锁似稍微一扭,“哧溜”一下,人就已经翻到了车顶上。

外头那风是真的硬。

刚一露头,那裹着煤渣子和寒气的北风就跟大巴掌似的往脸上扇。头顶上那月亮惨白惨白照得前面那一眼望不到头的车皮都泛着冷森森的铁光。脚底下的铁皮被车轮震得酥麻,换个脚下没根儿稍微一迷糊就得被甩下去卷进轮子里碾成肉泥。

乞丐张却像是回了自家炕头,重心压得死低,五指成钩,扣住那些铆钉的缝隙,手脚并用地往前爬。

“嘿,这要是再多长条尾巴,我这就真成这野地里的四脚蛇了。”

前面那节是守车,里头那昏黄的灯光透出来,隐约还能看见个大盖帽在那晃荡。那帮列车员这会儿估计正猫在炉子边打瞌睡呢,谁能想到头顶上有个老鬼正在那“踏雪无痕”。

再往前,味儿就不一样了。

那种混合着劣质烟草红烧牛肉面调料包陈年脚气还有几十号人挤在一起发酵出来的人肉馊味,顺着软连接的那道破口子,打着旋儿地往上飘。这对于现在的乞丐张来说,那简直比大饭店的油烟子还要香。

这是“客车”的味儿。有味儿,就有人;有人,就有吃的;有吃没准还能有玩的。

他悄没声儿地溜下了车顶,正落在两节车厢连接处的那个胶皮风挡上。这里头最黑,动静也最大,正是下手的好地界。那一扇挂着铁锁的车门在他这双贼手底下,简直就是个笑话。也不见他怎么弄,就一根从头发里摸出来的细铁丝,在那锁眼子里稍微那么一捅,“咔哒”一声,那锁舌头就乖乖吐了出来。

车厢门一拉开,一股子热浪夹着那股子浑浊的味儿扑面而来。

这是节硬座车厢,这会儿已经是半夜了,过道里的灯灭了大半,昏惨惨的。车厢里呼噜声此起彼伏,跟那交响乐似的。有人歪着脑袋靠在窗户上睡得哈喇子直流,有人直接钻到了那座位底下铺张报纸团成一团。

乞丐张那眼珠子在昏暗里头贼亮,跟那觅食的老狼没两样。他也不急着往里走,先是蹲在连接处,那鼻子抽动了两下,把这车厢里的信息全给吸了进去。

左边第三排那个戴眼镜的四眼仔旁边摆着个烧鸡袋子,开了口,油味还在;右边那一对像是打工回去的小夫妻,女的把头枕在男的大腿上,一件红毛衣领口开得挺大……

“有搞头。”

他把自个儿缩得更小了点,身上那件本来就油渍麻花的破棉袄这时候成了最好的迷彩服。他光着那双满是老茧的大脚板,踩在那满是瓜子皮和痰渍的地板上,硬是一点声儿都没出。

路过那四眼仔的时候,乞丐张的手快得像道鬼影,那只装了一大半烧鸡的塑料袋瞬间就易了主。他连停都没停,那烧鸡连带着骨头就被塞进了嘴里,也不怕扎嘴,那一口依然还算锋利的老牙“嘎嘣”两下就把鸡骨头嚼碎了,连肉带渣全吞进了肚子里。

那股子油腻的香味终于稍微安抚了一下造反的肠胃,可紧接着,另一种馋虫又被勾起来了。

这肚子饱了,下面那刚泄过火的大家伙似乎也恢复了点元气,又开始在那半湿的裤裆里蠢蠢欲动。

但乞丐张在黑黢黢的货运风挡处眯着眼,半只咸腥的鸡屁股还在后槽牙里咯吱作响。这车厢里人压着人,就像一袋子挤在一块儿的活鱼,乱腾得很。虽说胆子大得敢捅破天,但在这种几百双眼睛打转的地界儿杀人强奸,那不是找刺激,那是找死。他还没活够,还想留着这把老骨头去北边祸害更多美娘们儿。

他缩着脖子,顺着那股子混合了泡面调料和陈年脚气的热浪往回蹽,心里打着划算,看能不能从哪个睡死过去的倒霉蛋兜里掏出几张褶巴钱。就在他路过那个散发着阵阵骚味的过道时,一股子浓烈得甚至有点刺鼻的香水味儿,就像是从一堆烂肉里钻出来的百合花,硬生生扎进了他的鼻孔。只是这边确实人多眼杂,乞丐张再馋这些东西他也得回去了。

他顺着熏死人的过道想往回走,但却在一个厕所门前停住了。一个穿着貂皮一看就很有钱的女人迎面走来。

“这娘们儿……得劲!”

乞丐张那双在煤灰里滚得通红的招子,此刻直勾勾地盯着那个从他眼前晃过去的女人。这年头能穿上这种大貂非富即贵,在那狭窄得只容得下俩人侧身晃过的过道里,那件黑亮的皮草蹭过几件油腻腻的棉袄,透着股子金钱堆出来的洋臊味,把这车厢里那股子劣质烟和臭汗味全给盖住了。

这女人屁股真沉,走起路来那圆润的后臀把皮草的边缘顶得一跳一跳腰肢勒得细,看着就像熟透了的大水蜜桃,轻轻一捏就能出汁的那种。

女人似乎被乞丐张身上那股子几百里外都能闻见的馊味熏着了,路过他时不仅拿手帕捂住了鼻口,还厌恶地拿那只戴着金镯子的白净手在身前扇了两下,眼皮翻了翻,鼻孔里轻哼出一声。

“哎哟,这股香味……高级货。跟李云妮那种刚入职兜里没两个子儿的小丫头完全两样。这娘们儿一斤肉顶得上下边半扇猪。瞧那屁股,那布料给勒得,都要蹦出来了。”

乞丐张瞧得喉咙发紧,刚才吃的半个烧鸡似乎瞬间就被这一把欲火烧成了灰。那女人压根没正眼瞧斜靠在那里的老叫花子。在她眼里,这货大概跟车厢底下的铁锈是一个品种都是某种可以忽略不计的背景。

乞丐张那双浑浊眼里藏着的贼光全定在了那一抹棕黑色的背影上。那女人穿得实在太扎眼,这种深更半夜,能在这么个挤满了臭汗和汗脚味的绿皮车厢里穿上一身油光水滑的大貂,要么就是出来偷情的骚货,要么就是家里男人真有些不知来路的大钱。

女人无视乞丐张那猥琐的眼神,直接进了厕所。那厕所门那是厚重的铁皮,拉开时有阵沉闷的金属划拉声,“大貂”就这么侧着那一身玲珑浮凸的曲线滑了进去,随手一拉,“咔嚓”一声,反锁了。

乞丐张缩在厕所对面那个连挂勾都生了锈的过道口,脊背贴着有些漏风的胶皮缝。那个大貂女人路过他跟前时,那腰肢拧出的弧度简直像根刚出水的柳条,高跟鞋踩在被铁粉覆盖的走廊上,发出的每一个回响都像在乞丐张那个憋久了的肾上腺上擂了一拳。

要是平时,乞丐张肯定会琢磨会不会惹麻烦。但现在,这肚子里是刚咽下去的肉。这种高级货色对一个流浪了半辈子的乞丐张来说,简直是一道可以随意涂抹的朱砂。他悄声跨了一步,两只长满了黑泥布满了老茧的大脚板在那黏腻的地板上一点声响也没发出来,就那么死死贴在了门板边上。

里头很快就传出了“哗啦哗啦”的水声,在这空旷震动的铁柜子里回响,钻进乞丐张那对快要着火的耳朵里。

“这攒了不知道多少年份的尿骚味儿,配上这股子天杀的香水香,简直就是这天底下最下酒的东西。尿吧……再尿大点声,待会儿老子让你换种法子往外流这热汤水。”

乞丐张再门外等着这个女人撒玩尿准备出来,乞丐张在那把老锁重新发出弹响的一刹那,身子就已经动了。他那双常年在粪坑和铁轨间摸爬滚打的粗壮双臂,在门从里面裂开一缝那只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刚探出来的瞬间,就像两条生了锈的铁箍,猛地一掰门边。

“啊——唔?”原本这女人还带着那股子居高临下的香风想踏出门去,可眼前黑影一晃,乞丐张那身带着煤烟和尿膻味儿的破棉袄直接平推过来。

“咚!”

那女人的后脑勺结结实实地撞在厕所门背后的铁皮板子上,声音闷得让人心头一颤。她那双贴了假睫毛的眼珠子瞬间就没了焦距,整个人像断了线的纸鸢,软绵绵地顺着墙滑了下去。乞丐张那是练出来的灵巧劲,回手往后一勾,“咔哒”一声,不但反锁了门,连外头客车厢里的一丁点骚动都给隔绝了。

接着乞丐张这一身排骨嶙峋却又硬得发贼的筋骨,饿虎扑食般地骑了上去。那双黑漆漆沾满了鸡油和煤灰的老手,跟钢钳似的直接卡在了那白腻修长的脖颈上。

“看这肉,细得都能掐出水来,多带劲啊!”

少妇的意识刚回过神来,那股排山倒海般的窒息感就掐断了她的惨叫。她那双涂着艳红指甲油的手死命抓挠着乞丐张乌黑的手背,却只能在那层老树皮般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白印。

此刻厕所里那盏昏黄的灯光在头顶晃悠。乞丐张盯着那张因为充血而逐渐变得紫涨的脸。那原本描得精致的唇线此时扭曲着,大口大口地开合,却只能吐出点点白沫。她那对被貂皮大衣裹着的丰腴双峰,因为剧烈的呼吸欲望而在胸口疯狂起伏,隔着那层昂贵的皮毛,沉甸甸地磨蹭着乞丐张那一排硬得发凉的肋骨。

“别挣了……嘿嘿……到了阎王爷那儿,记得夸夸俺乞丐张的技术。”

乞丐张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拇指死死抵住对方的喉结下方。这个少妇的眼珠子开始往上翻,布满了骇人的血丝,甚至微微向外凸出,原本那张孤傲的少妇脸蛋儿,此刻在生死边角扭曲成了一种充满受虐感的怪相。一截粉嫩的舌头被活生生勒出了嘴角,半露在那整洁的贝齿外头,涎水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地淌到了乞丐张虎口上。

很快,乞丐张手底下的喉结那一小块骨头咯吱乱响,那根管子里正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她那本来挺秀气的脚丫子在那双细跟高跟鞋里头乱蹬,在那浸着黄水的铁地板上打着滑,那“砰砰”的闷响全被这轰隆隆的火车轮声给掩住了。乞丐张也没敢耽搁,这虽然是半夜,但这儿离车厢没几步,万一进来个醉汉撞门可就坏了。自己这上半身的力气全都聚到了两只大拇指中间,死命往里一顶。

而女人那一口憋在肺子里的气就这么在那双变了形的红嘴唇缝里“噗”地漏了出来。眼瞅着那对刚才还乱晃悠的招子开始往两边涣散,最后固定成了个看着天花板漏水处的呆傻样儿。那原本还在挠的两只手,突然就这么软沓沓地垂了下去,指尖在那满是煤灰的地板上拖了那么一截。随着最后两下蹬腿,那双穿着纤细鞋跟的脚在湿漉漉的隔板上磨出两道难听的划痕,然后重重垂下。

“成了!这下是真的随老子怎么捏了。”

这个女人就这么死了,那件棕褐色油光水滑的貂皮大衣此时歪到了一边,露出了里面那一截湖绿色的真丝旗袍。那料子又滑又轻,像是一层水一样贴在那具还没散去体温的娇躯上,勾勒出那两条被黑丝袜包裹得像黑缎子般诱人的大腿根部。

乞丐张贪婪地在那貂皮毛领上嗅了一口,一半是浓烈昂贵的香水味,一半是这畜生皮毛自带的轻微膻气,再混杂着车厢厕所里常年挥发不去的氨水味儿,直熏得他胯下那根黑龙像是要顶破裤裆。

“这娘们儿,死透了才更有味道,没那股子傲慢劲儿碍事,全是这一身嫩肉在这儿由着我祸害。”

乞丐张那一双沾满了煤灰的大手,像是两只饥渴的老鸦迫不及待地钻进了那棕色貂皮大衣的缝里。这貂皮滑得不像话,可底下兜着的这两团奶子肉更是不讲道理,隔着那层薄如蝉翼丝绸旗袍就能觉出那份坠手感,沉甸甸软得简直要把乞丐张这几个指缝都塞满了。

“真大……白羚那娘们儿已经是千里挑一了,跟这大貂少妇一比,就像是还没长熟的野桃子。”

乞丐张手底下的力道越发狠戾。那旗袍根本经不住他这一扯,单手就在那开襟的地方直接搥开了,几枚精致的盘扣“崩崩”跳开。两团没了束缚的软肉瞬间就弹了出来,白得晃眼睛,顶端那两粒红艳艳的乳头,原本因为主人平时的保养而挺括,这会儿却只能在昏黄的灯光下无力地颤动。他用力一攥,把其中一整团丰盈揉得完全变了形,手指缝里全是白腻的肉浪往外翻涌。这女人的身体还带着余温,被这冰凉长茧的手一刺激,没死透的皮肤上竟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嘿,这就是死前的最后一点灵犀了。这就是老天爷赏给俺乞丐张的夜宵,比刚才那破鸡腿香一万倍。”

现在客车厢里的轰隆声就在耳根子边上,每一下晃动,都把这女人的乳波抖出细密的波纹。乞丐张嫌这趴着的方式还不够顺手,干脆把她那还还软乎的身子往怀里一揽。这少妇穿着黑丝袜的大腿在半空里晃,鞋跟蹭着铁皮。火车这会儿猛地打了个颤,厕所里那面生了锈的小镜子把女人的头映得晃晃荡荡。乞丐张顾不上别胯下那根烧黑了的木柱子已经快要把裤裆顶出一个窟窿。他那张臭气熏天的老脸在那大貂的领子上使劲蹭了蹭,随后,一手捞住少妇还没彻底凉透的软腰,像拎一麻袋烂粮食似地把她提溜起来,调了个个儿。

“咚”的一声,女人那张刚被勒得发紫而且舌头还半吊在外头的漂亮脸蛋,直接磕在了厕所那个布满黄垢的铁皮洗手盆边上。

“这屁股……哪怕是死透了也勾人啊。瞧这曲线,非得把这层皮给剥了,看看这里面到底装的是不是金子。”

这女尸这会儿就这么趴着,姿势活像条认命了的死狗。那件沉甸甸的大貂皮被乞丐张一把薅了下来,像张烂狗皮膏药似地甩在湿哒哒黏糊糊的地板上,浸在那一摊混合着尿渍和污水的脏水里。随后,他的大手猛地扣住少妇旗袍的下摆,毫无怜悯地往上暴力撕扯。

“嘶啦”一阵刺耳的裂锦声,昂贵的旗袍经不住这生拉硬拽,顺着腰线直接裂到了咯肢窝,白花花的后背和半截坠下来的豪乳在灯光下闪着晃眼的冷光。乞丐张那双浑浊的眼死死盯在那被拉紧的黑丝袜上,名贵的黑丝勒在那两瓣肥硕如蜜桃的大屁股上,把臀沟挤成了一条深不见底的深缝。

他也不耐烦去解什么纽扣,那是文化人才干的斯文事儿。乞丐张那满是黑泥的短甲直接抠进了黑丝袜的裆部,用力一扯,伴随着丝线崩开的闷响,那片被黑丝包裹出的隐秘地带就这么血淋淋地敞了开来。里头早已被刚才窒息死亡时溢出的那点子失禁骚水浸得泥泞不堪,混杂着白色的淫液挂在被撑的嫩肉瓣上,那股子高级香水和骚腥味撞在一起,简直比陈年老白干还辣眼。

“好一个肥嫩的小肉河,俺这就来给你疏浚疏浚!”

乞丐张把憋在裤裆里那根已经胀得比赶面杖还要粗黑得紫青的巨物抖了出来。那家伙在这几年杀人奸尸的磨砺下,生得一副狰狞相,龟头大得像个剥了皮的暗红石榴,上面凹凸不平的筋络交错成一团,透着股剧烈的骚腥味儿。

他扶着胯,往前死命一捅。

“噗哧——!”那原本名贵的私密地界,瞬间就被乞丐张这一杆子捣到底了。由于是刚断气不久的温热尸体,内里的肉壁还在因为生物本能做最后的紧缩。乞丐张这一捅,只觉得像是挤进了一层层被热水烫过的肥肉褶子里,那紧致劲儿压得他眼珠子都差点凸出来。他忍不住龟头狠命一撅,直接撞上了那层娇嫩的子宫口,乞丐张明显觉出那个小肉扣在这一撞之下,甚至有股子弹性的回馈力。随着火车的震动,乞丐张抓稳了少妇两边的胯骨,像是要把这一掌能合握的老骨头捏碎似开始了那种如疯如魔的抽插。

黑紫色的肉棒子每一次完整的撤出,都要在那豁口的丝袜边上带起一串亮亮盈盈的汁水,那是由于过度紧致而被强行开拓出来的组织粘液,在昏暗里拉出了一指来长的晶莹丝线。再一猛子扎进去,那声音清脆得就像有人在往这湿漉漉的隔板上扇耳光——“啪哒啪哒”!

随着乞丐张那粗野的挺腰,那对挂在洗手台上的硕大乳房开始在这铁柜子里疯狂地弹跳。每一次撞击,这两团沉甸甸的软白肉都要在不锈钢池子边缘上撞烂散开,形成两股夺人眼球的白腻乳浪,和那湖绿色的破烂绸缎缠在一起。

乞丐张垂着头,看着那黑漆漆的阴茎在这一抹白得晃眼的臀肉间疯狂进出。每次拔出来,那大头上都糊满了黏稠的透明液体,被那根棍子来回搅动得成了半透明的白沫沫,就像是螃蟹在那洞口吐了泡泡。

“吸吧,你就尽管吸,老子今晚要把你这骚空腔子全给灌实诚了。”

但他并不急着把自己那股子积攒的陈年货色泄出来,而是换了个更歹毒的姿势。他的一只大脚踩在那已经变形的马桶座子上,腾出手来一把薅住了少妇那一头精心烫过的还没冷透的波浪卷长发,像牵牲口一样往后死命一扽,把那张还在往外淌着沫子的红唇脸蛋整个从洗手池子里拔了起来。

这就形成了一个极限后仰的弧度,前面的那一对肥乳因为这股力道,更是像两个沉得要滴水的球体一样支棱在那铁壁前。乞丐张那黑棍子顺势调整了角度,再一次以那种排山倒海的气势,全根没入了这一汪依然温热湿润的淫穴深处,直捣那最隐秘最嫩的花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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