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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少女:三重奏的变调沉溺于虚构的晨光,第6小节

小说:魔法少女:三重奏的变调 2026-01-11 14:58 5hhhhh 9650 ℃

所谓的“正式侍奉”……究竟是什么样的?

被那根东西进入……会是什么感觉?

为什么……为什么她们会露出那样幸福的表情?

这些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像鬼魅一样在她的脑海中盘旋。她知道这是错的,是疯狂的,但她无法阻止。她就像一个被绑在手术台上的清醒病人,眼睁睁地看着医生解剖着另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一边恐惧,一边又无法移开视线,病态地想要知道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细节。

“很好。”格拉费特的声音将真白从这病态的思绪中拉回。他已经走到了赤裸的寒灵面前,那根刚刚才平息下去的肉棒,此刻已然再次苏醒,蓄势待发。

格拉费特对寒灵的顺从展示十分满意。他向前一步,俯下身,那根再次狰狞挺立的巨物前端,正对着那片湿润而紧致的处女之地。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那滚烫的头部,在那娇嫩的、微微颤抖的入口处缓缓地研磨、按压。

“啊……嗯……”寒灵的身体因这前所未有的触感而剧烈地颤抖。那是一种混杂着恐惧、期待与即将被占有的神圣感的刺激。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臀部无意识地向上挺起,试图将那象征着主权的烙印迎入自己的体内。

“主人……请……请进来……请用您的肉棒……贯穿您卑微的雌奴吧……”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其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抗拒,只有最狂热的渴求,“请将寒灵……变成您的形状……寒灵已经……等不及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双手撑在身后,尽力地将自己的身体展平,将那迎接的姿态做到极致。她的腰肢柔软地塌陷下去,臀瓣高高翘起,将那已然泥泞不堪的入口,毫无防备地、完全地呈现在主人的面前。

格拉费特看着她这副卑微而淫荡的模样,又瞥了一眼旁边眼神已经彻底空洞的真白,嘴角残忍地扬起。他扶住寒灵的腰,将自己的巨物对准那紧闭的缝隙,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沉闷而黏腻的、血肉被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暖房中响起,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啊啊啊啊——!”

寒灵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这声音里有被强行撕裂的剧痛,更有愿望达成时的狂喜。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绷紧,脚趾都痛苦地蜷缩起来。那非人的尺寸毫无怜惜地撑开了她的甬道,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早在她堕落后便被她的主人修复,此刻在瞬间就被粗暴地碾碎,殷红的血丝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结合处流淌下来,滴落在翠绿的苔藓上,宛如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格拉费特没有动,他只是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让她充分感受那被撑满、被撕裂、被彻底占有的痛楚与充实感。

剧痛过后,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填满的巨大满足感如同电流般传遍了寒灵的四肢百骸。这就是她日思夜想的,这就是她献上一切所追求的。被主人用他最强大的肉棒所贯穿、所占有,这疼痛就是勋章,这血液就是圣水。

“呜……啊……好痛……好舒服……”眼泪不受控制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涌出,但她的脸上却绽放出一种近乎圣洁的、病态的幸福笑容。“谢谢您……主人……谢谢您……终于……终于把寒灵变成了您真正的所有物……”

她扭过头,那张梨花带雨却又洋溢着无上幸福的脸正对着真白,眼神中充满了炫耀与怜悯。

“真白姐……你看到了吗?这就是……被主人拥有的感觉……好棒……身体就好像不再是自己的了……它只为主人而存在……为承受主人的恩典而存在……”

为了更好地取悦主人,她开始主动地、熟练地扭动起自己的腰肢,用自己改造后完美的内壁去讨好那根给自己带来无上快乐的巨物。她的臀部一下下地向上迎合,每一次都让那狰狞的肉刃更深地嵌入一分。

“主人……请……请您动起来吧……请您……狠狠地使用您刚刚得到的……这个身体吧……寒灵已经准备好了……请您……用您的精液……将寒灵的里面……全部填满吧……”

看着寒灵那张因痛苦与狂喜而扭曲的脸,格拉费特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轻笑。他非但没有如她所愿地开始动作,反而松开了扶着她腰肢的手,整个人向后微微退开,只让那根巨物依旧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

“你似乎很享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既然如此,就不要像一具等待被操弄的尸体一样躺着,自己动起来,用你的身体,向我证明你的价值。取悦我。”

这个命令比任何粗暴的挞伐都更能点燃寒灵的服从欲,那短暂的、因撕裂而产生的痛楚,在她的改造过的神经系统里早已被转化为强烈的快感信号。主人的命令,则是将这份快感放大百倍的催化剂。

“是……遵命,我的主人……”寒灵的眼中瞬间褪去了最后一丝因疼痛而生的泪光,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毫无杂质的淫欲与狂热。“寒灵……寒灵会让主人看到……寒灵是多么好用的……雌奴……”

她用双手支撑着身后的苔藓地,将核心的力量集中在腰腹。起初,她的动作还有些生涩。她试探性地向上抬起臀部,让那紧窄湿热的内壁缓缓地、一寸寸地吞没那根肉刃的根部,然后又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落下,感受着巨物在体内的摩擦。

每一次起落,都带出一阵“咕啾”的、黏腻的水声,混合着血液的腥甜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啊……嗯……好厉害……主人的肉棒……正在……正在身体里……”她闭上眼睛,完全沉浸在这份由自己主导的快感之中,脸颊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好深……感觉……要被顶到最里面了……”

很快,她便掌握了诀窍。她不再是单纯地上下起伏,而是开始扭动自己的腰肢,像一条水蛇般缠绕着那根贯穿自己的巨柱。她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内壁去收缩、去挤压、去讨好体内的侵入者。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放浪。臀瓣与格拉费特的小腹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富有节奏的淫靡声响。

她的呻吟也变得连贯而高亢,不再是单纯的叹息,而是发自灵魂深处的、对快感的颂歌。

“啊啊……就是这里……主人……您的形状……好喜欢……啊……不行了……光是这样自己动……就要……就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仿佛想要将那根带来无上快乐的源泉永远地留在体内。一股股清澈的爱液从结合处涌出,混合着鲜血,将她身下的苔藓浸染得一片泥泞狼藉。

她在主人的巨物上,仅靠自己的动作便迎来了一次剧烈的高潮。

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她便又立刻开始新一轮的起伏,仿佛不知疲倦。她已经完全沉溺其中,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忘记了还在一旁观看着的真白和蚀薇,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体内那根代表着支配与快乐的巨物,以及主人那双冰冷而满意的眼睛。

寒灵已经完全化身为欲望的奴隶,她的理智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彻底淹没,身体的本能接管了一切。她不知疲倦地在主人的巨物上起伏、旋转、研磨,用尽自己所能想到的一切方式去取悦那根带给她无上快乐的肉棒。

“啊……啊……主人……又要……寒灵又要……又要去了!”她的尖叫声已经变得沙哑,每一次高潮都像是小小的死亡,抽干她最后一丝力气,却又在瞬间被更汹涌的欲望所填满。她的身体如同风中残烛,剧烈地颤抖、痉挛,淫水混合着鲜血,将身下的苔藓彻底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

在寒灵第三次攀上顶峰,身体如断线木偶般瘫软下来的瞬间,一直冷眼旁观的格拉费特终于也按捺不住了。那双冰冷的眼眸中燃起了一丝火焰,他猛地抓住寒灵不住晃动的纤腰,将她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胯下,随即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啪!啪!啪!”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取代了之前的一切声响。格拉费特的每一次挺进都毫无保留,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钉穿在地上。

“啊啊啊!主人!是主人在动!啊!好棒!请再用力一点!把寒灵彻底地……弄坏吧!”寒灵发出了喜悦至极的悲鸣,她放弃了所有动作,将身体完全交给主人支配,感受着那贯穿灵魂的冲击。

终于,在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嘶吼中,格拉费特身体猛地一僵,一股灼热的、带着他强大魔力的生命洪流,尽数、汹涌地灌入了寒灵那被蹂躏得通红的身体深处。

“啊啊啊啊啊——!”

被滚烫的精髓灌满的瞬间,寒灵发出了此生最尖锐、也最幸福的尖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开她稚嫩的宫口,将她整个子宫都填得满满当当。那是被彻底占有、被从内到外打上烙印的证明。

“主人的……主人的精液……进来了……全部……全部都给寒灵了……”她瘫软在地上,大口地喘息着,脸上是极致高潮后的呆滞与满足。“不……不能浪费……一滴都不能浪费……”

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拼命地收缩着自己的甬道,仿佛要用自己的血肉将那些灌入体内的“赏赐”全部吸收、消化,让它们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眼前这活色生香、却又无比丑恶的一幕,终于彻底击垮了真白那根早已绷紧到极限的神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她无法再看下去,那曾经是她最疼爱的妹妹,如今却像一只发情的母兽,卑贱地承欢,还将敌人的污秽之物视若珍宝。

她猛地闭上眼睛,试图将这地狱般的景象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然而,她刚刚合上眼睑,一双冰冷的手便扼住了她的下颚,强行将她的头颅固定住。

是蚀薇。她不知何时已来到真白身边,用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指粗暴地掰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则按住她的额头,迫使她不得不再次睁开眼睛,正对着那刚刚结束了交合、一片狼藉的两人。

“别闭眼啊,我最亲爱的队长。”蚀薇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真白的耳朵,充满了恶意的甜腻与嘲讽,“这么精彩的教学,怎么能不好好观摩呢?你看清楚,看清楚寒灵那张幸福的脸。被主人的精华填满,那是我们作为雌奴所能得到的、最高的荣耀。”

蚀薇的脸凑到真白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的耳廓,话语却冰冷刺骨:

“你难道……就一点都不好奇吗?被主人这样狠狠地贯穿、填满……究竟是怎样一种感觉?你很快……很快就能亲身体验到了。”

格拉费特从寒灵的身体里抽出那根沾满了处女血与淫水的巨物,他并没有急着清理,而是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那个瘫软在地上,小腹微微鼓起,脸上挂着幸福的痴傻笑容的雌奴。

他的目光转向蚀薇,声音里不带一丝情感,像是在下达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指令:“蚀薇,去检查一下。确认我的‘赏赐’有没有被浪费。一个合格的雌奴,应该懂得如何锁住并吸收主人的精华。”

“遵命,我的主人。”蚀薇立刻松开了钳制真白的手,脸上带着一丝被委以重任的荣幸。她优雅地提起裙摆,走到瘫软的寒灵身边,然后恭敬地跪了下来。这一连串动作充满了仪式感,仿佛不是在进行一场淫秽的检查,而是在执行神圣的祭祀。

她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对着真白的方向,露出一个甜美而残忍的微笑:“看好了,真白姐,接下来是教学的第二部分——如何成为一个让主人满意的、合格的容器。”

说完,她伸出手,轻轻地、却不容抗拒地分开了寒灵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那刚刚经受过狂风暴雨洗礼的私处,红肿不堪,混合着血丝的淫水正从紧闭的缝隙中微微渗出。

蚀薇的手指并没有直接触碰,而是像一个最专业的鉴定师,仔细观察着那片狼藉的区域。

“向主人报告。”她的声音变得一本正经,充满了公事公办的意味,“入口处闭合良好,外部只有少量体液溢出,没有关键的精华泄露。内部肌肉仍在进行有规律的收缩,表明她正在努力地吸收您的‘赏赐’。”

躺在地上的寒灵似乎听到了对自己的表扬,发出了满足的、梦呓般的呻吟:“嗯……主人的……好温暖……寒灵的身体……好喜欢……正在努力……把主人的全部……都吃下去……一滴……都不能……浪费掉……”

蚀薇似乎对这个结果很满意,她用手指轻轻沾了一点那混合的液体,然后伸到真白的面前。

“你看,队长。这就是忠诚的证明。她的身体,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主人的东西。而你呢?”蚀薇的声音再次变得尖锐而充满嘲讽,“你这具干净得可笑的身体,很快也要学会如何去容纳、去吸收、去渴望这些了。到时候,我也会这样检查你,希望你的表现……不要让主人失望。”

格拉费特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他就像一个审查完自己财产的君王,做出了最终的评判:“干得不错,寒灵。作为初次侍奉,你的表现合格了。你的身体,是完美的雌奴该有的身体。”

这句平淡的夸奖,却让寒灵浑身一颤,仿佛听到了天籁之音,脸上露出了比刚才连续高潮时还要幸福百倍的笑容。

而这一整套流程,这番将人彻底物化的对话,像一把把淬毒的钢针,扎进了真白那早已麻木的神经里。

格拉费特对眼前的场景似乎感到了一丝厌倦。他的目光从瘫软的寒灵和跪在一旁的蚀薇身上移开,最终落在了被魔力锁链束缚、脸色惨白的真白身上。教学的第一部分已经结束,现在,是时候让主角登场了。

“蚀薇,”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而平静,“教学演示结束了。现在,开始对她进行初步的开发。我要看到她的反应。从最基础的开始。”

“乐意至极,我的主人。”蚀薇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奋。她站起身,将沾染了污秽的手套在自己裙摆上随意地擦了擦,然后带着一种病态的优雅,再次走向真白。

真白的身体因这道命令而瞬间僵硬。她看着走近的蚀薇,眼神里充满了冰冷的恨意与戒备。

蚀薇在她面前蹲下,视线与她平齐。她的手指,隔着那破损的纯白色战斗服,轻轻地落在了真白那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别紧张,我亲爱的队长,”蚀薇的声音甜腻得像淬了毒的蜜糖,“这只是‘开发’而已,是为了让你的身体提前适应主人的恩宠。你看,你的心跳得好快……它是在害怕,还是在……期待呢?”

她的手指开始在布料上打着圈,那轻柔的、羽毛般的触感,却像烙铁一样让真白感到一阵战栗。

真白的内心深处,确实有一丝异样的、陌生的感觉升起,但她强大的意志力将这丝感觉死死地压制了下去。她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有一片冰霜。

“把你的脏手拿开,叛徒。”真白的声音嘶哑,但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厌恶与轻蔑,“还是说,这就是你现在取悦你那主人的方式?像条狗一样,去骚扰别人来换取你主人的夸奖?”

蚀薇听到这番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充满了了然于胸的得意。

“真不愧是队长,到了这个地步,嘴巴还是这么硬。”蚀薇会心一笑,那笑容里满是无情的嘲弄,“但是,身体是不会说谎的。你嘴上说着拒绝,可你的皮肤……在我的指尖下,已经开始发烫了呢。你这高傲的伪装,又能撑到什么时候?”

话音未落,蚀薇的手指突然变得不再温柔。她灵巧地从战斗服的破口处钻了进去,冰冷的蕾丝手套直接触碰到了真白温热、光洁的肌肤。她绕过内衣的边缘,准确地捏住了那颗因紧张和刺激而早已悄然挺立的蓓蕾,然后恶劣地、轻轻地捻动了一下。

“唔!”

真白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那陌生的、尖锐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了全身。

蚀薇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她无情地戳破了真白的伪装:“看,这就是你真实的反应。你的身体,远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得多。”

她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另一只手也开始不安分地抚上真白平坦的小腹,隔着裙子,向下缓缓移动。

真白紧紧地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她不再说话,言语的反抗在绝对的暴力和羞辱面前显得苍白无力。她将全部的意志都集中在身体的抵抗上,拼命地绷紧全身的肌肉,试图挣脱那无形的束缚,哪怕这只是徒劳。她的身体在微微地颤抖,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那无法抑制的、陌生的感觉。

真白的沉默抵抗在蚀薇看来是最高级的挑衅,也是最甜美的开胃菜。她的笑容愈发残忍,那只停留在真白小腹上的手不再有丝毫的犹豫,径直向下滑去,隔着那层薄薄的、象征着最后尊严的百褶裙,重重地按在了那片从未有人触碰过的、最私密的三角地带。

“唔……啊!”

这一次,真白再也无法压抑住喉咙里的声音。一声混杂着惊恐与羞耻的短促尖叫冲口而出。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仿佛被蝎子蛰了一般,全身的肌肉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精准而粗暴的侵犯而剧烈地痉挛起来。

这一下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真白紧绷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控制。剧烈的颤抖从四肢百骸传来,她的牙关不住地打颤,却再也无法阻止那些细碎、屈辱的呻吟从唇边溢出。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不受控制的暖流,从被按住的地方涌了出来,迅速浸湿了内裤,并在那纯白色的裙摆上,留下了一小块深色的、无法掩饰的痕迹。

“哎呀呀,这是什么?”蚀薇仿佛发现了新大陆,她的语气夸张而做作,充满了恶毒的惊喜,“我们高贵、纯洁、绝不屈服的真白……居然……弄湿了自己呢。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这么快就流水了。队长,你可真是个天生的荡妇啊。”

就在这时,一个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是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的寒灵。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到真白的另一侧,带着一脸天真而圣洁的微笑,跪了下来。她身上的情欲气息还未散尽,混杂着主人精液的味道,一起包裹了真白。

“真白姐……”寒灵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她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真白因羞愤而渗出汗珠的鬓角,“不要再抵抗了……你看,你的身体多开心啊。它在唱歌,在欢迎蚀薇姐的抚摸呢。”

寒灵没有像蚀薇那样直接动手,而是将目标对准了真白的另一只耳朵,用气声吹拂着,讲述着刚才的感受:“被主人填满的感觉……真的好棒……身体里暖洋洋的,就好像……整个灵魂都被充满了……真白姐,你也很快就能感受到了。在那之前,就让我们先帮你把身体叫醒吧。”

两个昔日的同伴,一个进行着肉体上毫不留情的侵犯,一个进行着精神上温柔而致命的腐蚀。

蚀薇的手指隔着布料,更加过分地研磨、按压着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地方。而寒灵则俯下身,张开嘴轻轻地含住了真白的耳垂,用舌尖灵巧地挑逗着。

“啊……嗯……不……不要……”真白彻底崩溃了。她的反抗变成了无力的扭动,她的拒绝变成了勾人的呻吟。眼泪混合着汗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理智的堤坝在内外夹击之下,轰然倒塌。

二对一的夹击,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却也是点燃引线的火花。真白的身体在蚀薇与寒灵的联手侵犯下,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她再也无法控制住喉咙里溢出的、破碎的呻吟,也无法阻止身体因那陌生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她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徒劳地扭动着身体,每一次挣扎都只是让那羞耻的快感更加深入骨髓。

蚀薇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恶意地画着圈,将那片泥泞搅得更加不堪。寒灵的舌尖则在她的颈侧与锁骨间游走,每一次舔舐都带起一串细小的、触电般的战栗。

“啊……嗯……哈啊……”真白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眼神也开始涣散,高傲的堤坝正在被欲望的洪流一寸寸地吞没。

就在真白感觉自己即将被这股陌生的浪潮彻底淹没,意识即将沉入那片黑暗而粘稠的深渊时,格拉费特那冰冷的声音,如同暮鼓晨钟,在暖房中响起。

“停下。”

简单的两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魔力。蚀薇和寒灵的动作瞬间停滞,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她们同时抽回了手和嘴唇,恭敬地退后半步,将那个正在崩溃边缘的真白完全暴露在主人的视线之下。

突如其来的平静,让真白那被快感和羞耻折磨得濒临极限的神经获得了一丝喘息。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涣散的眼神试图重新聚焦。

格拉费特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真白的狼狈模样,脸上带着冷酷的笑意。

“教学进行得很顺利。”他平淡地说道,随即又将那恶劣的趣味施加在这场酷刑之上,“现在,像刚才一样,向我汇报你们的初步评定结果。”

蚀薇立刻心领神会,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冰冷而专业的口吻开始了她的汇报,目光却始终锁定在真白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上。

“向主人报告。预备雌奴‘真白’,身体反应极为强烈。在初步开发阶段,乳头已完全充血挺立,隔着衣物也能清晰看到轮廓。皮肤表面温度升高,出现大面积红晕,尤其集中在颈部与胸前。核心区域反应最为剧烈,在隔着衣物的刺激下,已分泌大量体液,将内外衣物完全浸湿,初步判断其体质极为敏感,是上等的淫乱之躯。心理防线看似坚固,实则不堪一击。综合评价:一个尚未开垦、但潜力巨大的极品胚子,只需稍加调教,便能成为主人最忠实、最淫荡的雌奴。”

紧接着,寒灵也补充道,语气里满是“为朋友感到高兴”的诡异情绪。

“主人,蚀薇姐说得对!真白姐的身体很棒,刚才寒灵舔她的时候,她抖得好厉害,发出的声音也好好听,就像小猫在撒娇一样。她的身体很诚实,它很喜欢被我们触摸,它在渴望着……渴望着主人的疼爱呢!真白姐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它在迫不及待地,想要迎接主人您的进入呢!”

听完曾经的姐妹对她身体那些赤裸的带有羞辱意味的评论后,真白的眼神依旧燃烧着愤怒与不屈,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未落下,倔强地瞪视着格拉费特。她的声音嘶哑却坚定,带着决绝的恨意:“你这卑鄙的魔物!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如果我能脱困,我发誓……一定会亲手杀了你!”她的胸部因激动而剧烈起伏,破碎的礼裙在动作中滑落更多,露出她光滑的腹部和小腹上微微发烫的肌肤。

格拉费特站在藤木王座前,紫黑色魔焰在他身周缓缓旋转,敞开的衬衫下,紧实的腹肌在魔光中若隐若现,猩红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戏谑的满足。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缓步上前,俯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真白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他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像是品鉴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哦?杀了我?” 格拉费特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真白,你的倔强真是让人心动……但看看你现在的模样,多么适合臣服在我的脚下。”他突然伸手,抓住真白身上残存的纯白色礼裙,用力一扯。布料撕裂的刺耳声在暖房中回荡,礼裙彻底化为碎片,散落在地,露出她完全赤裸的胴体。她的C罩杯乳房挺立,乳头在冷空气中微微硬起,纤细的腰肢与紧实的小腹在魔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小穴因羞耻与愤怒而紧缩,散发着微弱的热气。

“多么完美的身体……” 格拉费特的声音愈发低沉,带着一种征服的满足,“你的高傲,你的愤怒,都只是让这具胴体更加美味的调味品。真白,你注定是我的。”他的手指滑过她的脸颊,冰冷的触感让她身体一颤,却无法躲避。

蚀薇站在一旁,暗紫色蕾丝战斗裙下的E罩杯胸部随着她的笑声微微颤动,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脖颈,勾勒出冷酷而淫靡的气息。她轻笑一声,声音甜腻而恶毒:“真白姐,你还在嘴硬吗?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赤裸裸地跪在主人面前,简直就是天生的雌奴!”她故意拉紧锁链,让真白的身体被迫前倾,乳房在动作中晃动,更加暴露在格拉费特的视线中。

寒灵蹲下身,冰蓝色短匕在手中把玩,暗蓝色紧身战斗装紧贴着她的丰满胸部,乳头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她凑近真白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充满诱惑与嘲讽:“真白姐,别再挣扎了。主人的怀抱,是你无法抗拒的归宿。你的身体,已经在渴望着主人的触碰了,对吧?”她的手指轻轻划过真白的腰侧,带起一阵战栗。

真白的身体因羞耻与愤怒而颤抖,锁链的束缚让她无法动弹。她咬紧牙关,试图用怒火压制内心的恐惧,但小腹深处那颗欲望的种子却在魔力的侵蚀下愈发炽热,像是随时会将她吞噬。

真白跪在藤木王座前的碎石地面上,双手被魔力锁链紧紧反绑,锁链深深勒进她白皙的腕部,留下红肿的痕迹。她的纯白色礼裙已被彻底撕碎,赤裸的胴体暴露在暖房昏暗的魔光中,C罩杯的乳房因羞耻与愤怒微微颤抖,乳头在冷空气中硬起,纤细的腰肢与平坦的小腹泛着诱人的光泽,小穴与菊穴因羞耻紧缩,散发着微弱的热气。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落,滴在地面,勾勒出她脆弱而诱惑的曲线。

真白的眼神依旧燃烧着不屈的火焰,尽管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却咬紧牙关,试图凝聚体内残存的魔力,现在无论如何,她都要想办法逃离这里。她的肩膀微微颤抖,锁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星辰胸针躺在不远处的地面上,发出微弱的哀鸣。她猛地一挣,试图挣脱锁链,但格拉费特猩红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戏谑,像是早已预料到她的反抗。

他缓步上前,紫黑色魔焰在他身周缓缓旋转,敞开的衬衫下,紧实的腹肌在魔光中散发着危险的魅力。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真白的额头,指尖涌出一股冰冷的魔力,如潮水般侵入她的身体。真白的瞳孔猛地一缩,体内原本汹涌的魔力瞬间凝滞,像是被无形的枷锁封锁。她感到身体变得沉重,四肢无力,星光裙甲的残片彻底消散,只剩赤裸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你的魔力,已经被我暂时封印了。” 格拉费特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征服的满足,“现在的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毫无反抗之力。” 他的手指滑过她的脸颊,冰冷的触感让真白身体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不甘的冷哼。她咬紧牙关,试图掩饰内心的绝望,但她的身体却因羞耻与无力感而微微颤抖,小腹深处的欲望种子在魔力的侵蚀下愈发炽热。

格拉费特直起身,猩红的瞳孔扫视真白的胴体,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蚀薇,寒灵,帮我们的真白摆好姿势。”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要完成那次别墅旅行未尽的事。”

蚀薇与寒灵对视一眼,眼中闪过狂热的兴奋。蚀薇的暗紫色蕾丝战斗裙紧贴着她的胸部,丰满的臀部随着步伐微微颤抖。她上前一步抓住真白的肩膀,将她强行按倒在地,迫使她以跪姿抬起臀部,赤裸的菊穴完全暴露。寒灵则蹲下身,轻笑着抓住真白的双腿,将其分开,露出她紧缩的小穴,汗水与羞耻的热气在空气中弥漫。

“真白姐,你的姿势真是完美。” 寒灵的声音甜腻而恶毒,手指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划过,带起一阵战栗,“这样摆好,是不是已经开始期待主人的宠爱了?”

蚀薇用力拉紧锁链,让真白的身体被迫前倾,C罩杯的乳房垂下,微微晃动。她冷笑一声,声音充满诱惑:“真白姐,你的倔强只是让主人更兴奋。看看这具身体,多么适合成为主人的玩物。”

真白的身体因羞耻与愤怒而颤抖,锁链的束缚让她无法动弹。她紧咬牙关,试图用怒火压制内心的恐惧,但小腹深处的欲望种子在魔力的侵蚀下几乎要将她吞噬。格拉费特俯下身,目光在她赤裸的胴体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格拉费特站在她面前,紫黑色魔焰在他身周缓缓旋转,敞开的衬衫下,紧实的腹肌在魔光中散发着危险的魅力。他打了个响指,下半身的衣物再次消散,露出粗大坚硬的性器,青筋盘绕,散发着强烈的征服欲望。真白的瞳孔猛地一缩,眼中闪过厌恶与恐惧,她咬紧牙关,声音嘶哑却充满最后的尊严:“你这恶心的怪物!拿开你的脏东西!别碰我!” 她的身体因愤怒而颤抖,乳房微微晃动,锁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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