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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睦素】熟悉的你,陌生的你,属于我的你,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1 14:59 5hhhhh 5010 ℃

我,究竟是什么,又该怎么办呢

在live的台上突然苏醒过来,脑内涌入各种记忆的片段,思维迷迷糊糊,身体却又自然地随着音乐做出反应,就像是被输入程序而开始运行的机器,名为若叶睦的人偶在此刻获得了“表演”的任务,表演演奏,表演演技,表演“若叶睦”本身。

过往的种种在脑内像连续剧一般演个不停,从获得吉他试出第一个音的喜悦,到熟识的青梅邀请自己组建乐队,然后是温柔的亚麻色的风、怯懦的小企鹅和总是板着脸的小狼,突如其来宣告结束的大雨,自以为是的“帮助”与自欺欺人的一厢情愿,终于破碎的虚假希望和流着泪的迷子们,被退回的礼物和无畏死亡的面具,以及那之后崩溃又重组的avemujica。原来如此,小睦和莫提斯已经消失了,现在的“我”是需要帮之前的若叶睦处理混乱情况的工具——听着台下的欢呼,我给自己下了这样的定义。

接收的信息太多,还需要进一步消化,走进后台的休息室,正想坐下来整理一下思绪,抬眼却又撞进了素世那深邃的大海里。Mygo的大家都在后台守望着这场宣告Avemujica复活的演出,听到开门声后一起拥了上来。

与记忆里有几分重合的她咬着嘴唇走到自己面前,双手不自觉地抠挖着已经长好的甲面。“这习惯不好,要劝她改掉。”我在心里默默想着。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听见她用颤抖的声音说出一句“欢迎回来,小睦。”

“欢迎回来”吗,应该是因为自己会演奏吉他,所以被当成小睦了吧,可是,自己并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小睦。本想这么告诉她却又不知为何怎么都开不了口,最后学着小睦用一贯的沉默作为回应,伸出手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角,意料之外地收到了一个拥抱。好温暖,好安心,好想也抱抱她,但是不行,小睦只会在伤害素世后满怀愧疚的道歉,从来不会在素世需要时给她一个安慰的拥抱。

再次回到月之森的校园,模仿小睦以前的样子延续日常,思维还是很混乱,见到热情的同学有时候会条件反射用mortis的方式应答,也有几次迷迷糊糊在原地发呆很久,好在并没有被素世发现异样,窃喜的同时又有些不安,心底涌出的罪恶感越来越多,渐渐将我吞没。

若叶睦对长崎素世亏欠许多,毁掉了她最爱的容身之处,又高高在上地用隐瞒和陪伴给了她不该有的希望,最终她那该死的沉默成为了压垮素世的最后一根稻草,又在该祝福她时送出了让她生气的礼物,甚至后来还瞒着她和祥组了新的乐队,接着搞砸了一切,也导致了乐队的支离破碎,这样的家伙不论获得什么样的结局都是罪有应得。

然而素世还是愿意陪着这样的她,温柔地安抚孩子气的mortis,又在摄像头前把混乱的小睦护在身后。尽管对她的了解仅仅来源于过去的投影,但看到她内心还是会涌起浓浓的歉意,不论如何,以后的日子都应当尽自己所能好好补偿对她的亏欠。

可是长崎素世需要的是怎样的“若叶睦”呢?

小睦是会让素世生气的坏孩子,总是做素世不希望她做的事,说不出能让她开心的话,所以被退回了自以为是的礼物,会不被素世需要也是理所当然的;mortis是任性的坏孩子,任性地拉着素世陪自己三天三夜,任性地扑进素世怀里哭闹,任性地只顾着自己的目的追着自由的猫跑走而忽略了素世,这样只会撒娇的讨厌鬼也不是素世需要的。

或许,长崎素世根本不需要若叶睦。

但纠结这些也已经没有了意义。带给她痛苦的小睦已经沉入意识的深海,总是麻烦她的莫提斯也随之而去,代替她们从海中浮起的我是只有“表演”的怪物,就像石子掷入水中而升起的泡沫,看似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实际上不过是脆弱且易碎的假象,光鲜的外表下内心空无一物,只有破碎时能泛起小小的涟漪,最终连一点自己的东西都不会留下。

我应该早点向素世坦白,并恭喜她终于摆脱了一个、或者说两个麻烦,也终于找到了能互相许诺一辈子的归宿。长崎素世已经被名为过去的亡灵纠缠了许久,是时候告别那些痛苦的回忆,享受全新的生活,就算只是一个旁观者,自己也衷心希望素世可以获得幸福;“若叶睦”也应当负起自己的责任,作为Avemujica的死亡骑士,陪伴自己重要的半身,直到剧场落幕为止继续表演下去,更何况被强行扭在一条绳上的商业乐队随时可能出新的岔子,已经给Mygo的各位添了许多麻烦,不能也不应该再把她们卷进可能会有的风波中。于情于理,若叶睦与长崎素世都应该保持距离,除了对素世的赎罪以外不该有别的联系。

……本应如此。

“苦瓜长得很好呢。”熟悉的声音响起,我提着水壶浇水的动作不自觉地顿了顿,才注意到自己又在走神。同班同学带着温和又令人怀念的笑容,站在了自己旁边。

“嗯,”回想着以往小睦与素世相处时的习惯, 尽量简洁地回答素世的问题,“soyo喜欢苦瓜吗,这批种好以后,想送给soyo。”又想着再多说几句,不能像以前一样让素世觉得她在唱独角戏。下一秒却又感到一阵懊悔,自己该做的是早些把情况挑明,而不是由着素世继续把自己当作小睦。

“soyo,我……”

“嗯?怎么了小睦”素世侧过头,那双总是微笑着的眼睛看向自己,会让人产生她期待着下一句话的错觉。

“……上周去看了Mygo的live,很棒。”说不出口,每当想要吐露真相时喉头总是会泛起一阵苦涩,好像之前也有过这样的感觉。

对了,是在素世找小睦询问祥的事情的时候。

“……谢谢小睦,我会转告Mygo的大家的。”素世似乎也不自然地的停顿了一下,她发现了什么吗?悄悄用余光瞥了一眼素世,见她的表情没有什么异常,松了一口气,转头又在心里指责自己的软弱。

【你不是很清楚吗,隐瞒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想想因为你的隐瞒那一年的素世有多么痛苦。所以快些开口吧,拖下去只会再次伤害她,不是吗?】

对脑内响起的声音表示赞同,我努力地张了张嘴,想要说出已经打了无数次腹稿的话,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坦白,小睦和mortis与素世的点点滴滴与自己无关,素世对我来说更像是一位别人嘴里的朋友,不论之后素世对自己是什么态度,自己要做的都是努力偿还对素世的亏欠,并不会有什么变化。

没错,自己对素世来说也只是用着朋友脸的陌生人罢了,被疏远甚至是被讨厌都是理所当然的不是吗,那双湛蓝的眸子看向自己的时候不再温柔,而是变成不满,敌视,甚至是怨恨,这都是正常的——就像被背叛之后她看向小睦一样。

想到这里,心脏突然像被紧紧地攥住了一样,一股剧烈的疼痛侵入四肢百骸,连带着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强迫自己张嘴,话语却堵在喉咙里,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怎么回事,难道是小睦残留的什么影响了我吗。

“说起来我也有事想问小睦呢,”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血液像凝固了一样,嗡嗡的耳鸣声在脑中炸开,额头直冒冷汗,素世的声音仿佛离得很远,却又像一根针一样带给自己尖锐的疼痛。她已经发现了吗?那现在似乎是坦白的最后机会了,理智叫嚣着快些告诉她,语言系统却又擅自罢工,如同每一次陪伴在素世身边一样,若叶睦与她最常见的交流终究还是沉默。

“……小睦,有没有喜欢的人呢?”素世低着头,注视着不自觉地叠在一起的手,看起来有些紧张,轻轻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诶?”原本等待审判的不安在听到这句话时变为了错愕,喜欢是指什么,对朋友的喜欢?还是……不,soyo应该不是那个意思,那就按照不会出错的方式回答吧。

“喜欢soyo……喜欢祥,也喜欢灯还有立希,海铃她们也……soyo?”

素世听到第一句话的时候突然脸红得很厉害,听到第二句话以后表情一下子变成了很微妙的笑脸,后来更是笑的越来越灿烂,不知为何有些头皮发麻的我选择及时闭嘴,感觉再说下去会变成很危险的情况。

“这样啊,小睦似乎没有理解我的意思呢,我说的是——”素世的手突然抚上了我的脸颊,下一秒又带着些不容抗拒的意味捏着我的下颌把我的脸转向她那边,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受到嘴唇印上了一片柔软。

唇间淡淡的红茶味,伴着熟悉的香薰味将我包围,使我感到无比的安心,周围的一切都听不清了,只能听到胸口处心脏砰砰地跳个不停。

蜻蜓点水般的吻很快就结束了,素世低头看了我一眼,又很快移开了视线,但还是没能掩盖住她脸上的红晕和发红的耳尖,我猜我也没好到哪去,能感受到脸很烫,大概是被正午的太阳晒得有些头晕了。

“……小睦有吗,可以做这种事情的喜欢的人?”不同于脑内风暴的自己,素世似乎很快就恢复了之前的样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微微发红的耳尖还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事情。说来也是,素世和小睦之前是那样的关系,应该早就习惯了这样的行为吧。我摇摇头,小睦应该是喜欢素世的,自己因为小睦的影响大概也对素世有些别样的情愫,但终究只是虚假的感情罢了,无足轻重,也不适合被提起。

我有些泄气,但很快调整好状态,思考起素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话题,一番思索过后,脑内突然有了一个猜想。

“soyo是有喜欢的人了吗?”

刚刚还颇有余裕的素世笑容僵在了脸上,甚至有点……幽怨?大概是说中了,原来如此,这个时候该说些什么呢,应该先送上祝福吧。

“太好了呢,我会祝福soyo的。”

啊,素世的表情比刚才更可怕了。

好像误会了,真是糟糕,还是一说话就会把事情搞砸。识趣地没有再提起这个话题,我转头继续照顾起面前的植物,却又不自觉勾起了嘴角,意识到自己在为素世还没有喜欢上别人而开心的时候又很快恢复了面无表情,自己真是太恶劣了。

“小睦今晚和明天有别的安排吗?”

万幸素世似乎没有发现我的小动作,我摇了摇头,回答没有。祥前段时间与公司据理力争,说着重组以来mujica每个人的行程表都太紧凑了,起码圣诞节让大家放松一下,又拉着大家紧赶慢赶做完了圣诞相关的工作,争取到了一个短暂的假期。女仆也早已告知自己美奈美与阿隆和往年一样各自在外社交,不用担心需要出席家中宴会的情况。

“既然如此,今天放学要来我家吗?妈妈说这几天工作忙赶不回来,家里的很多食材再不吃的话就要放坏了。”

我有些诧异,几乎是怀疑耳朵出了什么问题的程度。这种邀请往往是素世和小睦做爱的暗号,crychic解散以后,小睦和素世经常会做这些事,有时去酒店,大部分时候还是去素世家。一开始本来是素世想拉近与小睦的距离,却因为意外导致两人上了床,后来随着crychic重组的不顺利,每次做爱似乎又带上了些惩罚的意味,小睦也认为是自己的错误导致了素世的痛苦,便由着她在身上发泄。现在素世又是出于什么心情邀请我的呢?

我看向素世,那双海一般的眼睛注视着我,似乎在探究些什么,明明用的是温和的疑问句,却又带着些不容拒绝的意味。

事已至此,我应该马上向素世坦白我的情况,不该一错再错,后面被素世发现不是小睦和她做这种事的话,一定会变成更加难以挽回的情况吧。

心里泛起一阵烦躁,想到坦白后要忍受素世厌恶的眼神,那种心脏被攥紧的感觉又出现了。说到底素世为什么还要邀请小睦做这种事呢,难道是还没有原谅她吗?是了,小睦的恶行罄竹难书,这段时间更是给素世添了很多麻烦,素世想要继续惩罚小睦也是很合理的。或者是素世又想要找小睦打听什么消息、想给祥传达什么话但又不太好意思开口。不论是哪种情况,素世都需要“小睦”,那我要做的事情也很明确了,扮演好小睦,尽量完成素世希望的事来补偿她。

“嗯。”我点点头轻轻地回答到,心底因为不用与素世坦白而松了一口气。素世又笑起来了,继续讲着最近月之森发生的一些趣事,我边听边继续修剪着小苦瓜的叶子,心跳却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快,满脑子都想着晚上会发生的事,心底甚至隐隐冒出了些很过分的想法———只要我扮演好小睦,就可以继续得到素世的关心、继续和素世维持这样的关系吗。被产生这种想法的自己吓到,我自嘲地笑了笑,伪物在为了不该属于自己的爱与恨而期待着,真是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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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一个噩梦。

梦里是一片黑色的海洋,我站在海滩边,望不到海的尽头,这里没有海浪的声音,也没有海风的咸涩,像一座寂静的坟墓,散发着不详的气息。

我不安地望向四周,转头却看到小睦抱着吉他跪坐在沙滩上,心里突然没由来地泛起一阵惶恐,有一种即将失去什么重要之物的预感。我试探着叫小睦的名字,她却像没有听到一般,带着吉他起身,向海里走去。

身体先于思考动了起来,我跑向她的方向,试图拉住她的手阻止她继续向前,却绝望地发现任凭我如何追赶,我和她的距离都只会越来越远。我又开始喊她的名字,温柔地、急切地、祈求地,最后甚至是恼怒地、愤恨地。

但她还在向海里走去,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我。

海水渐渐没过了她的膝盖,然后是她的腰、她的胸口。我看到小mortis牵住了小睦的手,笑着带着小睦继续向海中走去。

我慌张地伸手试图将她们拉回来,回过神却发现黑色的海面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坚冰,将我与她们分隔开来,任凭我如何敲打冰面、如何歇斯底里地吼叫,我的声音都传达不到,只能看着小睦和小mortis渐渐沉入深海,最终消失不见。

从睡梦中惊醒,明明身处温暖的被窝,却感觉梦中冰面上刺骨的寒冷仍缠绕着我。我疲惫地起身,突然感觉到有液体从脸上滴落,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天还没亮,我却怎么也睡不着了,不断回想着这个怪异的梦,安慰自己梦都是虚假的,在不安中难耐地等待白天的到来。

我又开始回忆这段时间的点点滴滴,会做这样的梦倒也有迹可循,毕竟最近我总是觉得小睦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最初冒出这样的想法,是在一个平常的早上,我远远地就看到小睦像往常一样低着头在校门口等我,心里涌上喜悦,正准备上前打招呼时,就看到之前与小mortis有过交谈的同学向小睦道了贵安。

“贵安~”小睦带着有些俏皮的笑容回应她,那位同学一下子愣住了,似乎是被小睦突然的笑容吓了一跳,随即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说着“今天天气真不错呀”“若叶同学今天也在等长崎同学吗,关系真好呢”来缓解尴尬,又交谈了几句后和小睦道别。难道今天是小mortis吗,带着疑惑走上前去,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也看向我,淡淡说到:“贵安,soyo。”

“……贵安,小睦,久等了呢,走吧。”小睦点点头,默默跟了上来,还是熟悉的距离,熟悉的沉默,什么嘛,这不还是小睦吗,那刚才的是?虽然有些疑惑,但考虑到小睦才刚回到校园,怕刺激她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我压下心底的疑问,悄悄放慢了行走的速度与她并肩,像往常一样与她搭话,时不时悄悄瞥她一眼,看到她眼底的疲惫和又有些厚重的黑眼圈时感到有些心疼,mujica的行程表还是太满了。询问她中午的便当带了些什么,得到回答后皱着眉暗自决定明天多做一份带来,也在熟悉的日常中把刚才的异常抛在脑后。

本以为只是一闪而过的错觉,这样的违和感却越来越多,突然改种的苦瓜,多起来的笑容,偶尔出现的注视着某处却又感觉什么都没在看的空洞的眼神,都不断提醒着我小睦有哪里不对劲。不安的种子生根发芽,渐渐长成了茂密的藤蔓,缠得我喘不过气。想起从若叶家回来的那晚,自己为了小睦病急乱投医翻阅了一些人格分裂相关的书籍,也曾说过有最终所有人格消失并被一个新的人格代替的情况,当时只觉得各种意义上都过于荒谬,现在反而开始担忧起这种事发生在小睦身上的可能性。

不可避免地想起那三天三夜,漆黑的房间,散落满地的玩偶,和拿着芭蕾舞鞋不断求救的她,过于诡异的景象让我全身的细胞都叫嚣着快离开这里,大脑又在看到她的眼泪时变得一片空白。她求我救救小睦,无法理解,小睦怎么了,眼前的你又是谁,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一切的犹豫在看到她崩溃地蜷缩起来时都消散了,无暇顾及心里的害怕,我走上前把她拥入怀中,希望能安抚这只受惊的小兽,却猝不及防地被她紧紧回抱住了,惊讶的同时内心又涌起一阵酸涩——

小睦从来没有这样抱过我。

从冷静下来的mortis口中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实话这件事已经超出我的认知范围了,但到嘴边的疑问在看到还在抽泣的她时实在是说不出口。尽量温柔地哄着mortis,白天被任性的小孩折腾地够呛,夜晚她睡着之后才终于放松了紧绷的神经。今天的遭遇过于戏剧化,不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感受到深深的疲惫,侧躺在床上,闹腾完精疲力尽的小孩睡颜与小睦重合,让人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好像很久没在这个距离看过小睦了,算下来从飞鸟山公园之后就在与她刻意保持距离,她真的憔悴了好多,大概还没有好好吃饭,脸上的骨头摸起来更突出了。

心底泛起一阵愤恨,这就是你宁愿推开我、抛弃crychic也要加入的乐队吗,不该是这样的,你应该在没有我的乐队里笑的很开心,这样我才能继续把一切都归为你的错,心安理得地忽视你、伤害你,而不是像这样,一言不发地消失,再次见面时又变成了完全陌生的模样。

但是,这真的能算“再次见面”吗?我突然打了一个冷颤,mortis那句“小睦醒不过来了”回荡在我的脑海中,她眼中的慌乱与无助看不出一丝虚假,要是小睦真的回不来了……?

我翻过身去,不愿再看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努力地想要清除脑内的想法,却又不由自主地陷入越来越深的恐惧,最终非自愿地熬了个通宵。

后来随着crychic的问题被解决,自己也终于明白了小睦与小祥所背负的秘密。怨恨虽然没有完全消散,但在随之而来的歉意中显得那么渺小。小睦这一年是怎么过来的呢,自己尚且能将愤怒与不满发泄在她的身上,也有mygo作为情感的寄托,那么,被自己刻意忽视,承受着小祥的情绪,又把一切揽成自己过错的她,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度过每一天的呢?

抱着还在哭泣的mortis回到若叶家空荡荡的别墅,那种无力的恐惧感再次席卷了我。她似乎是哭累了,靠在我的怀里,颤抖着问我是不是因为mortis是坏孩子,才害得小睦再也回不来了。不是的,不是这样的,mortis是好孩子,小睦也是好孩子,只有我,只顾着自己目的而逼迫小睦的我,知道不是任何人的错却偏要把一切责任推给她的我,明明早就察觉到她的崩溃却还因她离开自己后过的不好而心生喜悦的我,才是彻头彻尾的坏孩子。

说着没有任何依据的空话,“没关系,不是小mortis的错哦,小睦一定会回来的。” 平常很好哄的小孩却一反常态地沉默着,不由得想起月之森中庭自己给她的虚假的拥抱,原来如此,小mortis和小睦一样,早就已经看穿了我的谎言啊。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把她抱得更紧了,除了无意义的安慰和拥抱我还能为她做些什么呢,只能在心里不断祈祷还能再次见到那个不善言辞的温柔的孩子。

live上由录音变为真实的节奏吉他声又让我的心底燃起了希望,是小睦回来了吗?在后台焦急等待着,看到那张熟悉的冷淡脸时差点哭出来了,随之而来的还有隐隐的不安,她会怎么看待我呢,还会愿意与伤害她的自己说话吗?感受到手上传来刺痛,才察觉到自己又无意识地抠起了甲面。颤抖着声音欢迎她回来,没有得到回应,但是被她轻轻捏住了衣角,还是没忍住想要拥抱她的冲动,感受着怀中熟悉的体温和令人安心的气味,好糟糕,又有些想哭了。

回到熟悉的日常,之前满到快要溢出来的情感反而变得不好意思表达出来,每次鼓起勇气想要提起时又不知如何开口,也还是有些怨她什么事都压在心里不愿告诉我。久而久之,又开始思考起对小睦的感情,说恨太过刻薄,说爱又没有那么单纯,但可以确定的是自己对她的在意已经超过了普通朋友的范畴。再等等吧,时间还有很多,足够我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与小睦好好谈谈。

在意识到她的不对劲后思绪越来越乱,想着必须做些什么来到了黄瓜园,试探着她的反应,和记忆里的她没有什么区别,却又好像有什么话说不出口,是自己又让她感到为难了吗?

旁边路过的同学讨论着晚上要去哪家店购买礼品,才意识到明天就是圣诞节了。看着她有些疲惫的眼神,心里一颤,但希望她好好休息的想法最终还是被探寻的念头压了下去,也有一些想要与她共度圣诞的私心,我顺势提出了过夜的邀请,看向她的眼神带了些强硬,毕竟我并没打算给她拒绝的机会。她有些惊讶,明明不是第一次去我家了吧,为什么显得这么意外?说起来以往邀请她来家里好像都是为了……有些慌张地想要解释这次不是那个意思,却意料之外的看到她点了点头。装作不经意地谈起些琐碎的日常,心里却因她这么快就同意而松了一口气。暗骂自己明明决定好了不再逼迫小睦,脑内却已经开始盘算着晚上要怎么度过了,我看向她淡金色的双眼,本来是想再研究一下她隐藏的秘密,却猛然发现,她眼中倒映着的自己,笑得分外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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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扰了。”

“没有人在家啦,小睦放松一点,不用这么拘谨。”

我领着她来到家中,让她去沙发上坐好,开始收拾起稍微有些杂乱的屋子:本来平安夜是要和妈妈一起过的,结果妈妈今晚临时要加班回不来,提前买好打算用来装饰室内的圣诞树和各种小饰品也没有了用武之地,直接退货好像又有些可惜,正好小睦来了,等会可以一起再把这些东西装饰起来。

“小睦,等会我先把晚饭做了,然后我们一起……小睦?!!!”

回过头正准备与她商量今晚的安排,就发现她上半身已经脱的只剩一件内衣了,我慌张地进了房间抓起浴衣就跑过来给她披上。看着她露在外面的肌肤,感受到自己心跳得好快,脸也涨的通红,这个人在做什么啊!

“小睦在干什么?!我可不记得月之森的礼仪课有教过去别人家里做客要脱衣服这种事。”

她看向我,露出有些疑惑的表情,问道:“soyo叫我不是为了做爱吗?”说着还看了看周围,完全没有顾及我越来越阴沉的表情继续说:“soyo好像还要收拾屋子,早点做完,soyo也好早点休息。”

空气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我只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脑袋气得要炸开了,在小睦心里我们之间就只有这种联系吗?我拽着浴衣的领子带着她来到了客房,粗暴地把她推倒在床上,关上门,冷冷地对她说:“自己脱,既然小睦这么着急想做这种事,那我们就直接开始吧。”

她愣了一下,低下头脱口而出一句“对不起。”但这完全没能平息我的怒火,反而让我更生气了,“小睦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她垂下眼,不敢直视我的眼睛,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也放弃了追究,再问下去只会更显得自己咄咄逼人。我解着校服的领结,转身打开了卧室的空调,接着爬上床,开始扒她的衣服。自己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送上门的猎物哪有拒绝的道理,既然小睦觉得我是喜欢做这种事的坏人,那晚饭前就先好好“款待”一下这位许久没来的客人吧。

冰凉的手抚摸上她紧绷的小腹,带起她一阵颤抖。说起来第一次做这种事倒也确实是自己提议的,那时crychic刚解散没多久,灯和立希都渐渐不再来练习室,我拼命地想要抓住仅剩的成员,便邀请她来自己家。小睦是个温柔的孩子,在相处中我逐渐意识到,比起威逼,或者利诱,愧疚才是能把她继续拴在我身边的东西。装作无意提起乐队解散后的寂寞,再带上一些恳求,她果然就垂下头答应了我的邀请。接下来的发展顺理成章,有朋友陪伴而分外开心的小主人不小心喝了点酒,再点缀上一些眼泪,呜咽着牵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小睦,我好难受,身体好热,小睦,这里被你摸得好舒服,可以再多碰碰我的身体吗,小睦,我好害怕,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小睦,小睦……算得上是诱骗着引导她取悦我,事后又抱着她哭得很伤心,眼神中带上了些惶恐的孩子不断重复着对不起,自己则扯出一个笑脸抱着她说没关系,安抚着她颤抖的身躯,看吧,小睦果然是容易心软的孩子。应和着她的道歉,我的嘴角却勾起一抹笑容,太好了,终于用锁链把她和自己铐在了一起。

从那以后她果然不再拒绝我的要求,除了还是打探不出小祥的消息外别的可以说是有求必应。本来是打算让她多在上面做几次加深她的愧疚感,但她在这种事上实在是过于小心,有时候马上要到了却会因为自己生理性的泪水而猛地停下询问是不是不舒服,要不是知道她的性子我都要怀疑她是故意卡在这个不上不下的节点了。终于某次实在是受不了她的“体贴”,起身将她按在身下,并不温柔地夺走了她的第一次,突然发现她的身体比她本人好懂很多,不论自己做什么她的甬道都会给出回应,呜咽着高潮的样子也很可爱,甚至自己提出一些比较过分的玩法也会答应。很快就喜欢上了伏在她身上的感觉,不善表达的她会为了满足我的要求而勉强自己接纳过量的快感,温软的穴肉还会与主人的性子不相符地挽留要抽出的手指,甚至有时候被做得迷迷糊糊的她还会主动说想要,这样的她让我产生了自己是被需要着的错觉,心里的负罪感越积越多,丑陋的欲望又让我对这样的性事乐此不疲,每次做完小睦累得睡着后我都会悄悄抱住她,在她耳边诉说着她清醒时绝对说不出口的情感,最后又默默翻过身,特地间隔几个身位,防止她醒来后发现我们的距离太过亲密。

“唔……”

被身下人的声音和嘴里的血腥味惊醒,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在小睦的后颈咬了一个很深的牙印,边说着抱歉边舔舐掉渗出的血珠,饶有兴趣地看着她随着自己的动作绷紧的肌肉,内里也似乎绞紧了几分。拨开被汗沾湿的淡绿色发丝,顺着脊椎一节一节亲吻下去,在她终于放松时就着黏腻的湿润直接进到最深,她穴内的软肉收缩着又吐出更多清液。感受到这具身体熟悉的热情,我杂乱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小睦还是这么敏感呢,还是说其实一直很想做早就忍不住了?”

没期待能得到回复,毕竟以往做爱时她发出的声音很多时候还没有下面撞出的水声响,自己说些使坏的话也只是喜欢她听到后会泛红的耳尖和收紧的甬道。想要看更多她失态的样子,于是加快了进出的动作,有意无意蹭过她的敏感点,小睦很快就受不住了,断断续续的哼声中带上了些泣音,肩胛骨随着动作起伏着,像一想要展翅的蝴蝶,却又被自己困在这动弹不得。在慌乱中她咬住了被揉得皱巴巴的床单,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忍耐攀升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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