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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广第十八章 虎落平阳柳亦奇(上),第1小节

小说:木广 2026-01-11 14:59 5hhhhh 3540 ℃

柳亦奇缓缓的睁开双眼,雪白的天花板映入眼帘,天花板上的灯发出耀眼的白光,她右边斜上方也有一盏小灯,也是开的明亮,晃得她有点睁不开眼睛。这里似乎是一个房间,柳亦奇感觉的到自己似乎现在正躺在一张很柔软的床上,整个身体成Y字,双臂各向身体两边的斜上方伸展,双腿则是伸的笔直,凉嗖嗖的感觉从自己的胳膊和小腹传来,下身倒是没有这种感觉,她下意识的动了动身体,却发现身体似乎不听自己的使唤,一动都动不了。

此刻柳亦奇上身的外套已经被脱掉,只剩下一件白色的背心。她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卧室,房间内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张椅子。床的宽度不到2米,足够一个人躺着并左右翻身,长度2米出头,柳亦奇以现在的姿势躺在床上,四肢也依旧在床垫的范围内。床头靠在墙上,床头有几根很粗的木质栏杆,最外侧的两根栏杆上,各绑着一个黑色的皮环,两个皮环的另一头绑着柳亦奇双手的手腕,床尾则是没有任何东西,柳亦奇的双腿上也没有任何束缚的东西。

柳亦奇脑海里晃过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幕,李茶扛着江瑜慕逃走,随后自己后颈一疼便晕了过去。此刻她的头活动不了,眼睛也是被晃的只能半睁,她仔细听了一下周围的声音,周围安静的出奇,连人的呼吸声都没有,柳亦奇也是略微松了一口气,看来邹思渠并没有在房间里,或许也还没有发现自己已经醒了。

她再一次试着动一动身体,却发现身体很奇怪,能发的上力,但身体却纹丝不动,一连试了好几次,结果都是一样,她只好放弃,心道看来趁没人发现自己的时候逃跑是不可能了,事到如今她也只好静观其变。周围安静的出奇,她又没法动弹,她不禁回想起自己晕倒之前的事情,仍是心有余悸,她回想着从自己闯进这里到被邹思渠擒住的每一个细节,她突然想起晕倒之前邹思渠对自己说的话,他曾经让自己交出其他三颗珠子,她心中有些奇怪,难道自己一直都想错了,木广珠并没有在邹思渠身上,绑走沈倩男的难道另有其人,因为在那种情况邹思渠没必要再说那种话骗自己。如果不是邹思渠,那倩男现在会在哪里,抓走倩男的人又是谁,这个人此刻一定已经得到了木广珠,如果这个人的目的是圣王鼎,又真的有能力能够破青蔓桡虚阵,那圣王鼎很有可能要被他夺走,师父临终时的遗命,就是拿回圣王鼎,而且圣王鼎本身似乎也有什么秘密,心术不正的人拿到了鼎不知道会怎么样?自己被抓了不知道多久了?外面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如果已经是白天了,沈倩男不知道有没有被放回去,如果沈倩男还没回去,而江瑜慕又救了自己,是先找沈倩男,还是先去青蔓桡虚阵?

柳亦奇这才发现问题不仅一个都没有解决,反而增加了,这下还得先救自己才行,她不禁有些懊悔,怪自己主观意识太强,之前没有仔细的调查,带着答案看问题,如果不是自己先入为主,觉得抓住沈倩男的人就是邹思渠,或许现在状况会好很多。

想到这里她不禁叹了口气,反思了一下自己,觉得自己还是太不缜密,下次一定要吸取教训。正当她想的出神,突然听到一旁门被打开的声音,柳亦奇不禁一惊,心立刻就绷紧了起来,心道看来是邹思渠已经发现自己已经醒了。

此刻开门声从一边传来,紧接着是一阵不太规律的脚步声,脚步声慢慢的靠近,直到声音几乎近在咫尺才停了下来,半张脸映入柳亦奇的视线,只是床边的那盏灯灯光太亮,她看不清这张脸是谁,只是凭直觉觉得这个人似乎并不是邹思渠。

"真是好久不见!"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你是谁?你认识我吗?"柳亦奇觉得有些耳熟,但此刻意识还有些混沌,一时间想不起来这是谁的声音。

"太久不见,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真是让人伤心,柳师姐。"

柳亦奇顿时面色一变,惊呼道:"邹若远?"

"柳师姐怎么这么惊讶?"来的男人正是当年被柳亦奇和林婉清打晕扔在青蔓桡虚阵的邹若远,只是柳亦奇一直以为他当时没有了木广珠,应该死在青蔓桡虚阵里了,没想到邹思渠如此神通广大,竟然从青蔓桡虚阵里把邹若远救了出来。

"你?你竟然还活着?"柳亦奇的吃惊已经几乎写在脸上。

"柳师姐,我知道,你当然希望我死在青蔓桡虚阵里,当时那些密密麻麻的可怕的藤蔓缠住我的腿时,我也以为我一定会死,可是我哥他还是把我给救了出来,虽然救了我,但我还是失去了一条腿,真是太可惜了,如果你和林师姐当时直接对我下手,我可能今天也就不能站在这里,看来你和林师姐对我还是不错的。"邹若远的语气,好像并没有面对仇人那种你死我活的痛恨,反倒真像是替柳亦奇遗憾一样。但柳亦奇听了这些话,就是像是被一只毒蛇咬中了心口一样。

"听说家里进了贼,而且贼竟然是你,我起初还不敢相信,直到现在看到你,我才敢相信真的是你。你知道吗?我拜托了我哥好一会儿,他才答应让我来"邹若远的语气中似乎真带着久别重逢的高兴,但高兴之中又带着莫名的兴奋。

"你。。你来这里想干什么?"邹若远的语气,让柳亦奇很不自在,甚至不知怎么,此刻的她比面对邹思渠还要不舒服。

"也没什么,只是我哥有几个问题,所以托我来问问我。"邹若远的语气不紧不慢。

"你们放弃吧,别想从我这里问出任何东西!"柳亦奇自然知道他们想从自己这里知道什么。

"你先别着急,我还没说完,我哥虽然有问题托我问你,但是现在看到了你,我其实也不是很想问了。"邹若远面带微笑,笑吟吟的说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邹若远并不回答她,只是眼睛一直直勾勾的盯着她。柳亦奇此刻尽管被灯照的看不清邹若远的脸,但她就是能感觉得到邹若远那火辣辣的眼神,身体不受控制的不舒服起来。此刻邹若远突然伸出了手,用手指轻轻滑过柳亦奇的脸蛋。

"你干什么!"柳亦奇对他突然的举动十分的在意,想躲又苦于没办法转动脑袋,顿时不满的喝道,音量比刚才说话大了不少。

"我只是想帮你擦擦你脸上的灰尘。"邹若远回答道,语气之中还故意带着点无辜。

"不用!"柳亦奇连忙拒绝道。

"师姐,你的脸怎么弄的很小花猫似的,是不是我哥他打了你,要是他打了你,你可要告诉我,我去替你向他求情,师姐被打作为师弟的我可是会心疼的"邹若远的话让柳亦奇觉得阵阵恶心,但她此刻也只能忍着将眼睛瞥向另一边装没听见。

邹若远又伸手指了指柳亦奇身体,问道:"师姐你怎么一直这个姿势,你不难受吗?你怎么不转头看看我?"

柳亦奇知道邹若远这一定是故意用话在戏弄自己,自己此刻动不了多半也是他搞的鬼,想要发作但又马上忍住,怕邹若远再摸自己的脸或者更得寸进尺占自己的便宜。

邹若远见柳亦奇不说话也不着急,而是把手从柳亦奇脸蛋上移动到柳亦奇侧脸,轻轻捻起柳亦奇额头侧边垂下的一撮流海儿,柳亦奇本以为邹若远又想借着给自己整理头发的理由来摸自己的头发,刚要发作,突然觉得耳蜗里传来强烈的痒感,随后顿时觉得头皮像是炸了一样,整个头连带着脸都麻了一下,差点忍不住发出哼叫。

"你。?你在干什么!"原来是邹若远将那一撮头发伸进了柳亦奇的耳蜗,柳亦奇的身体本就极其敏感,这种剧烈的刺激已经让她无法忍住愤怒了。

"师姐别生气,我只是想确实一件事情",邹若远见她略有怒意,故意嘴唇对着她的耳朵里面轻声说话,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刺激了,而是挑逗,这种事情柳亦奇也是第一次经历,以往哪怕再动弹不了,就算被人点穴,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连扭头都扭不了,眼巴巴的被人如此刺激的挑逗却躲不开让她感到非常绝望。

"你要确认什么?"也许是被耳朵被邹若远口中那强烈阵热气挑逗的原因,柳亦奇本想发怒,但说出来却是柔声细语。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柳师姐究竟是真的不能动了,还是在演给我看,毕竟师姐可不是省油的灯,我可要谨慎一点儿"。邹若远刚才依旧是对着柳亦奇的耳朵里面轻语,而另一只手已经又抓了一撮刘海放进了另一只耳窝。

柳亦奇本想发火,但另一只耳朵突然传来的刺激,让她一下就软了下来,只能紧紧闭上眼睛,不敢说话,此刻她如果说话,恐怕不仅声音会柔声细语,还会忍不住的发颤,她不想被邹若远抓住把柄取笑她。

"以柳师姐身体的敏感程度,我都做到这种程度了,柳师姐竟然还是一动不动,看来是真的动不了了,那我可就放心了~"邹若远停下手中的动作,将发丝从柳亦奇的耳朵里拿了出来,然后站起身阴阳怪气的说道。

邹若远深知对柳亦奇的敏感,柳亦奇敏感的触觉在同门师姐弟之间并不是秘密,正因为她有这敏锐的触感,才让的马丘阳收她为徒,也正是因为敏锐的感官,才让她能够有如今的一身本事。

见邹若远不再戏弄自己,她赶紧说道:"你不用'明知故犯',我知道你就是故意想要戏弄我,你老实说!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动不了?"

柳亦奇之所以如此好奇,是因为她感觉的到,自己明显不是被点穴,被人点穴会有种血脉不通的感觉,而且有些部位会很酸麻,人会特别的不舒服。而此刻她的感觉是浑身很软很放松,并没有任何难受的地方,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很正常,身体甚至能发力,但就是在发力之后,力量在中间传导的过程中,不知道哪个环节力的传导会突然中断,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很奇妙的感觉,那种明明大脑已经发出了命令,而且自己也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已经发力,但最后传达到身体后,身体就是不听话,这种从未有个的感受让她有点抓狂。

而且若是被点穴,她也可以拼着经络受损的危险,强行冲破穴道,虽然这样对身体会十分有害,上一次被江瑜慕点穴,她也是知道江瑜慕并不是坏人,自己最多就是被江瑜慕报复欺负一下,并不会有什么危险,而且强行冲破穴位的带来后果,可不是简简单单养几天就能够复原的,这才没有强行冲破穴位。如今她想要强行冲穴,却发现自己的各处穴道没有丝毫不适,根本无穴道可冲。

"你当然动不了,因为我哥在你的身上用了扰筋乱脉术。"邹若远的语气之中带着得意。

"扰筋乱脉术?"柳亦奇第一次听说这种东西。

"看来柳师姐对其他几家的秘术知道的不多啊。"

邹若远继续说道:"反正现在时间多的是,我不妨给你讲一讲这扰筋乱脉术。凡是事物,皆有运动规律,谓之曰:“力既发出,必有收放,力道转折,必有筋脉;扰力辩筋,寻脉求根,万钧之力,一针可破;数力并发,必生内束,互扰互牵,以致缺隙,辩缺隙者,可求安生,再寻其源,扰筋乱脉。”

"意思就是说人发力时必定经过筋脉,根据人体筋脉走向,在体外以点或线状施力,就能够让人动作失常,比如你明明要给人一巴掌,结果这一巴掌却抽在了自己脸上。只要判定人体各处施力的联系,哪怕是一根针也能限制人的行动,而之所以你现在动不了,就是因为你施力的筋脉上,被种了水曜针。不过你放心,这水曜针不是什么非常厉害的东西,我随时都可以帮你取出来,只是你自己动不了取不出来而已。至于为什么你中了水曜针,我还要在你的手上绑上皮环,只是因为我喜欢看你被皮环绑着的样子"。邹若远的语气带着一丝轻浮。

"你。。下流!!"柳亦奇自然知道邹若远这句话代表什么意思,她以前一直觉得邹若远最多是不争气,从未想过他竟然还对自己有非分之想。如今自己这种情况落到他的手里,倒还不如死了的好,她不禁开始遐想到接下来有可能发生的一些龌龊的场景,顿时有点不寒而栗,心道早知道这样,刚才还不如死在邹思渠的手里。

"柳师姐,你可得谢谢我,如果不是我,你觉得你现在会这么好过吗?事到如今,只有我还能念着咱们的同门之谊。"邹若远并不在意柳亦奇对他的辱骂。

"同门之谊吗?到现在还说这种话,你以为我会相信吗?真是老天无眼,你这种败类,竟然只让你失去了一条腿。"听到他说同门之谊四个字,就好像击中了柳亦奇的软肋,她顿时有些忍不住怒气。

"是啊,失去了一条腿,我才知道人有两条腿是多么好的一件事,柳师姐你也一定是这样想的吧?"邹若远也不生气,而是逐渐把话题引到了柳亦奇的腿上。

"我可没想过那么多,我从来没有失去过腿,也没办法理解你这种残疾人是什么感受。"柳亦奇此刻虽然动不了,不能痛揍眼前这个意图轻薄自己的师弟,但心想如果能在话语上刺激一下邹若远,就算自己一会儿被欺负,也不算太亏,反正就算自己此刻求饶,邹若远也不见得会放过自己,不如过过嘴瘾。

"是吗?让我看看柳师姐这两条好腿,那不如今天我也让你尝尝失去一条腿的滋味,那你就能理解师弟我了。"邹若远似乎真的被柳亦奇的激怒了。

"随你的便,既然今天我落在你的手里,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哪怕你要我的命,我也可以给你,何况是一条腿,你想拿我就送给你好了,是你亲自动手还是让我切下来送给你?"面对邹若远的吓唬,柳亦奇脸上非但没有漏出惧色,还表现出一副任由他宰割的坦然。

"不不不,那太残忍了,既然你刚才把你的腿送给了我,那怎么处置它就由我来决定好了。"邹若远语气突然一变,刚才的愤怒马上又消失不见,变化之快就像是表演一样。

说着邹若远已经走到了柳亦奇的双腿旁边,看着柳亦奇那两条笔直的双腿,柳亦奇穿的是乌黑色的烟管裤,她的腿本就修长笔直,穿上这条烟管裤更是直的像两根黑色的柱子,邹若远手放在柳亦奇的大腿上,在大腿中间的位置用力的掐了一下,只觉得柳亦奇腿部的肌肉弹性十足,让他爱不释手,忍不住多掐的几把,柳亦奇虽然感到疼痛,也表情却是丝毫不变,默不作声,任由邹若远"折磨"她的双腿。

邹若远知道柳亦奇此刻的沉默是不想对他屈服,也不在意,毕竟这种小伎俩,又怎么可能让柳亦奇有什么波动,他继续向下,看着她脚上的黑色高帮帆布鞋,脸上不禁漏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柳亦奇以前是喜欢穿马丁靴的,但自从上次一个不小心被江瑜慕戏弄了一番之后,每次再穿着马丁靴站在江瑜慕面前的时候,她总会想起当时的情景,让她很不自在,所以后来跟江瑜慕在一起的时候,就很少再穿马丁鞋了,来邹宅之前因为去了趟江瑜慕家,所以就特意穿了一双黑色的高帮帆布鞋。

"看来柳师姐还跟以前一样,很喜欢黑色呢,外套裤子鞋子都是黑色,可是穿在里面的背心却又是白色,看来柳师姐穿衣服的风格,也跟师姐的性格一样外冷内热呢,让我猜一猜,柳师姐的袜子和内衣内裤应该都是白色的吧?不知道我猜的对不对。"邹若远有一搭无一搭继续戏弄柳亦奇。

"你很无聊!"柳亦奇却不想回答他这种无聊的问题。

"你的反应告诉我,我猜对了对吗?"邹若远脸色略显得意。

"对了那又怎么样!"柳亦奇不想跟他讨论这些,确切的说柳亦奇是并不想和他讨论任何事。

"不对,就应该让我看哪里不对,对了,就应该就更应该让我看看。"说着邹若远已经开始解起了柳亦奇的鞋带。

"无耻!"柳亦奇知道,按他的说法,第一步是脱了她的鞋子看她袜子的颜色,那下一步应该就是脱了自己的裤子,看里面的颜色,但此刻自己没有反抗之力,尽管邹若远开始对她的鞋子动手,她也只能对邹若远的举动视而不见。

邹若远像是没听到她在骂自己,只是投入地在耐心的解她的鞋带,等到鞋带完全松解,邹若远两只手缓缓地将她的两只鞋子从她的脚上剥离下来。

柳亦奇的鞋子并没有和她的脚完全贴合,好像是稍微大了半码,柳亦奇故意将她的鞋带系的很紧,此刻鞋带被解开,鞋子顿时一松,邹若远只是轻轻的用力,鞋子就很丝滑的被脱了下来。只见一双洁白的白袜脚露了出来,袜子颜色雪白,质地非常的好,像是很贵的袜子,而且袜子上几乎没什么球,像是新的袜子。其实柳亦奇的这双袜子并不是自己的,而是沈倩男的,沈倩男在搬走时,还剩下一些东西没搬走,其中就有几双沈倩男的新袜子,本来江瑜慕是把它放在自己的房间里的,沈倩男参加篮球拉拉队的下午,江瑜慕将那几双新袜子重新放回沈倩男房间的柜子里,江瑜慕不知道柳亦奇来自己家会不会洗脚,这样只是为了能提高她穿新袜子的概率,如果柳亦奇没有穿袜子来,江瑜慕也可以在玩弄柳亦奇之前,给她穿一双干净的新袜子,这本来是江瑜慕为了下午和沈倩男实施他们的"坏计划"时做的准备。后面沈倩男失踪,柳亦奇来江瑜慕家里住,第二天出发时因为没有袜子穿,就去沈倩男的房间里,拿了这双袜子穿在脚上,在后来柳亦奇被抓,这双穿着沈倩男的新白袜的柳亦奇的美脚,才变成了邹若远此刻的玩物。

邹若远此刻站在柳亦奇的脚旁,双手的手掌中,是柳亦奇刚刚被强行剥下的两只鞋子,邹若远将这两只鞋子放到鼻子跟前,对着鞋口用力一闻,眉头不禁的微微一皱,转而脸上有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

这邹若远和一般人不太一样,他对闻美女的脚情有独钟,而且越是浓烈难闻的气味,越让他感觉兴奋,此刻鞋子的味道算不上难闻,只是新袜子的味道鞋子的味道和柳亦奇体香的味道,但也许是柳亦奇穿的久了,气味被加热,此刻的气味倒是有些浓烈,但却不臭,虽然这远远达不到邹若远的期望,但还是让邹若远激动不已,只因为这味道的主人是是自己垂涎已久的师姐柳亦奇。

他闻了几下之后,将鞋子放在地上,微微弯下身子,等到下巴和柳亦奇的脚平齐时,他低下头,鼻子对准柳亦奇的脚尖,轻轻的一嗅,顿时一股更加浓烈的体香参杂着浓浓的被热气捂出的鞋味掺杂着新袜子的气味涌入他的鼻腔,他刚刚还觉得没什么,此刻他只感觉浑身的欲火都被燃起,一股热流流窜在他的身体各种,身体的兴奋竟然让他一直面不改色的他脸色不禁开始变了起来,身体也是不禁酸溜溜的一抖,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柳亦奇自然是不知道邹若远刚才闻自己鞋子的举动和此刻闻自己脚的举动,只是突然听到他在笑,心中涌起一阵说不上的奇怪感觉,她忍不住问道:“你在干什么?”。

此时的邹若远停止了大笑,却也没有回答柳亦奇的话,而是伸出双手抓她一只脚,用两只手分别抓住的脚尖和脚跟,轻轻向后一掰,鼻子则是贴进她的脚底板那深深凹陷的足弓的中心,旁若无人的用鼻子用力的嗅着柳亦奇脚上散发出的浓烈的气息。

柳亦奇此刻穿的是全新的袜子,自然也没有什么洗涤剂的香味,又穿着鞋子做了这么多事,此刻脚上体香倒也是有一点,却不占大部分,鞋子的味道加上身体发热,脚被捂了半天,袜子的气味比平时要浓了很多,虽然掺杂着柳亦奇的体香,虽说说不上多好闻,但却让邹若远非常的上瘾。邹若远不仅仅喜欢脚的气味,还热衷于闻脚这个动作,他觉得闻脚会让女生羞臊,女生害羞时那让人心里砰砰直跳的表情也是他乐此不疲的原因之一。

“你究竟在干什么?”柳亦奇虽然没有看见他在干什么,但听他呼吸的声音和脚底的触感,她似乎已经猜到了,但又不敢相信。

“别急”,只见邹若远此刻根本无心搭理柳亦奇,他此时鼻子微微向上,开始闻她脚掌上方和脚趾缝那片区域,一只手虽然依旧抓了她的脚尖,可另一只原本抓她脚跟的手,此刻已经是移动到脚掌中心,四根手指摸在她的脚背上,大拇指的指肚则是在她的脚底板中心开始轻微的来回搓了起来。

柳亦奇原本紧闭的眼睛顿时睁开,她的体质天生敏感,这样的抚摸虽然还隔着袜子,可是已经让她感觉到有点像是当时被江瑜慕隔着袜子挠脚了,虽然没有那么尖锐的刺激,但是已经让她感到有些难受。

邹若远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只用指肚在柳亦奇的脚上来回的戏弄,柳亦奇脚上的神经也被他吊的自紧绷的起来,时刻提防他不知什么时候会突然来一下"重击",但却发现邹若远并没有这个意思。可是当柳亦奇想去适应这种抚摸的时候,邹若远又摸向其他的地方,一下又把柳亦奇刚刚建立起的防线击碎,柳亦奇此刻自然更是难受的要命,可她的身体根本没法动弹, 想要出言阻止,但是此刻只要一张口,怕是要露馅,如果被邹若远被知道自己怕痒,那他就不会仅仅这样抚摸了,后果将不堪设想。

柳亦奇紧绷的身体,一言不发的沉默,这些不寻常的反应,自然也没有逃过邹若远的眼睛,邹若远抬起头看了看她脸上不自然的表情,说道:"我又不会伤害你,身体不用这么紧张”,话虽这样说,语气之中却是满满的得意与讥讽。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柳亦奇依旧逞强着,起初还觉得如果被摸的久了,也许就可以适应,可是没想到随着邹若远的抚摸,脚底竟然是越来越痒,有几下她几乎已经忍不住想要张开嘴呼一口大气儿,但还是靠着强烈的意志力活生生的咽了回去,只是她的脸已经因为无法规律的呼吸憋的有些发红,额头也是火热火热,额头已经出现一层薄薄的汗珠。

而邹若远此刻突然停止的抚摸,眼神之中带着一丝戏谑,说道:“师姐,感觉怎么样?”

柳亦奇此刻竟然有一种如蒙大赦的感觉,偷偷的深吐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语气,脸色又是横眉立目,喝到:“什么怎么样!”。

邹若远摇了摇头,说道:“你不用装了,从刚才我拿你的头发弄你耳朵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了,师姐似乎很怕痒啊?"

"笑话!"柳亦奇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是暗道不好,自己难道就这么倒霉,又碰到一个喜欢挠人痒痒的人。

"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只是强忍着笑可对身体不好,会憋出毛病的,嘿嘿”。邹若远得意的笑着。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柳亦奇则是继续逞强,但语气却有些不如之前那般强硬。

邹若远走到柳亦奇跟前,伸出手摆到柳亦奇的眼前做出了一个爪的动作,"既然师姐不明白,那我干脆说清楚好了,省的师姐心中总是抱着期望,师姐的白袜脚实在是太美了,袜子真是太白了,如今师姐的脚又一动都动不了,我要趁师姐动不了的时候,用我的手指头,去轻薄师姐的白袜脚心,我的这十根手指头,对柳师姐的脚,可是垂涎已久了,就是不知道,柳师姐的十根脚趾头和我这十根手指头,它们是两情相悦呢,还是我这十根手指头多年以来的单相思呢?如果是两情相悦,我相信,我这十根手指头,一定会让讨师姐开心的,不过如果是一直是单相思,那我这十根手指头可要生气了,除非师姐像我这十根手指求饶,否则我这十根手指只怕是很难消气了"。

"你休想!"柳亦奇听了他的话,自然知道接下来自己要面对什么,顿时心中如堕冰窖,但嘴上依旧不愿屈服。

"师姐这么美,却这么敏感,师姐一定非常怕被挠脚心吧,真想看看一会儿师姐被挠的不住大笑,对我不住的大声求饶,却发现没有任何用时的绝望表情,想必一定很有趣。"邹若远显得胸有成竹。

"我真不敢相信,你竟然会说出这么龌龊下贱的话,你这个人间败类。"柳亦奇听了他的话忍不住骂道。

"哈哈哈,没错,你说的对,我是败类,那你是什么,你是主动送上门给败类玩弄的玩物。不过还真是奇怪,我隐藏的这么深,师姐究竟是怎么知道我喜欢你的白袜脚的呢,还故意穿了这么雪白袜子送上门来给我玩弄,你知道吗?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幻想过今天的场景。你记得吗?那时在青蔓桡虚阵里,你被我哥和我擒住,那天的你,也是一身黑,但却穿了一双雪白的棉袜,你当时酸软无力的躺在地上,师兄也已经离开,我当时已经想好要如何慢慢脱下你的鞋子,如何嗅你白袜玉脚的美妙滋味,如何玩弄生来就敏感的你了,可是偏偏林师姐来坏了我的好事,还害得我丢了一条腿。这一天足足迟了五年,我真的没有想到,五年之后我竟然还能见到你,还是你自己送上门来,这份激情如今已经沉淀了五年,我现在的感受已经远远超过了当时的感受,你能想象现在的我有多激动吗?"邹若远越说越激动,情绪管理已然逐渐开始失控。

"你这个龌龊下流的东西!"柳亦奇听着他满口的污言秽语,忍不住失声骂道。

听到柳亦奇的骂声,邹若远不怒反喜,双手开始在柳亦奇的白袜脚上不停的摸索。

"光是摸一摸,师姐就受不了了吧,笑吧,笑吧,笑出来吧,我敏感的柳师姐。"邹若远的得意之色更胜刚才

"你休想得逞!"柳亦奇死死咬紧牙关,丝毫不敢大意。

"看来对柳师姐的刺激还不够啊",邹若远的手停止了摸索,双手各伸出一根手指,开始在柳亦奇的袜底缓缓的上下刮挠。

"好一双纤细修长又美丽的白袜脚,好光滑的袜底,好干净的袜子啊,师姐对袜子的品味,可真是太好了,哈哈哈。"邹若远忍不住兴奋的哈哈大笑起来。

柳亦奇的脸此刻已经憋的通红,但依旧是咬紧银牙,丝毫不松口。

"我让你笑!你给我笑!快笑!"邹若远的表情开始扭曲,逐渐接近疯狂。他的手指也由一根变成两根,两根变成四根,虽然还是轻轻的刮挠,但是频率比刚才快上了不少。

柳亦奇则是死死的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张口笑出声来,好在她中了扰筋乱脉术,否则如果她行动正常,此刻恐怕早就不住的挣扎了起来。如今身体没法动弹,倒是帮了她很大的忙,她心道只要守住嘴上这一关,邹若远见久了没有效果,必定会认为自己的脚不怕痒,自己也能暂时撑过这关。

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邹若远见柳亦奇似乎反应并不强烈,果真就停下了手来。

"师姐还真是能忍啊。"邹若远眼神火热的盯着床上的柳亦奇。

"我早说了,你这招没用的"见邹若远停手,柳亦奇也是赶紧说话反击,以让他赶紧移心别处。

"其实我知道,师姐并不是不怕,你只是能忍,那只要我让你忍不了就可以了。"邹若远却似乎早就笃定柳亦奇脚怕痒的事情,根本不上柳亦奇的当。

"痴人说梦!"见邹若远不上自己的当,柳亦奇此刻也只好继续硬撑。

邹若远缓缓站起身来,面色平静了不少,似乎他早就料到会出现如今这个情形,他一瘸一拐的从柳亦奇的脚边离开走到柳亦奇头部位置,然后不知道从哪里又拿出一根针,在柳亦奇的眼前晃了几下,说道:"师姐,还记得你小时候找师父看病吗?师父说,你的身体很奇特,感官要比正常人敏感很多,这本来是一件好事,这种天赋可以说是万里挑一,修炼土家秘术,你这种体质更是事半功倍。只是你的感官不仅仅是敏感很多这种程度,而是已经影响了你的正常生活,以至于师父必须把你的感官封掉一部分,你才能够在正常生活的同时,又有敏锐的察觉力。"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柳亦奇脸微微抖动,显得的有些不自然,她记得师父收她的时候邹若远还没入门。

"我对你的了解远远不止这些,你大可以不用这么惊讶。"邹若远缓缓走到床头,手指很优雅的捻了捻银针,"其实,封住你的感观,原理是减缓你血液流动的速度,和麻木你的部分神经,被封印过一次,想要再恢复原态,是很不容易的,但是如果用水曜针的话,就不是很难,只要找对脉络的位置就可以了,当然,施针的这个人的手法也很关键,如果是真正的针灸高手,一针大概就可以见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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