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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庆余年之至尊淫帝 第一章 “登高”柳姨娘,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1 17:49 5hhhhh 3210 ℃

庆国京都的黄昏,斜阳如血,将司南伯爵府的红砖绿瓦镀上了一层妖异的余晖。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深宅大院特有的陈腐气息,却又被一阵阵清新的栀子花香所冲淡。我,作为穿越而来的灵魂,此刻正占据了那个本该属于范闲的身躯,踏入了这深不可测的范府后宅。

穿过曲折的回廊,避开了那些低头顺目的丫鬟仆役,我凭着直觉和那股莫名的躁动,推开了那扇雕花精美的木门。屋内,香炉中吐出袅袅青烟,层层叠叠的纱幔随风轻扬。

在内厅的案几旁,一个成熟丰腴的身影正背对着你。那正是范府如今的掌权者——柳姨娘,柳如玉。她今日着了一身绛紫色的绸缎长裙,那料子极薄,紧紧地贴合在她那如熟透蜜桃般的丰腴身躯上。她正微微弯腰,似乎在整理案上的账簿,这个姿势让她那本就惊人的臀部曲线更加夸张地凸显出来,那是一对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硕大肉球,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在那丝绸的包裹下微微颤动,散发出一种雍容华贵却又极度勾人的肉欲气息。

我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胯下那沉睡的巨兽瞬间苏醒,狰狞地昂起了头。我没有任何犹豫,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在柳如玉还没来得及转头之际,便已经贴上了那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背影。

我粗鲁地掏出了那根硕大狰狞、青筋暴起的阳具,感受着它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的渴望,然后狠狠地顶在了那对硕大的骚臀之间。隔着薄薄的丝绸,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臀肉的惊人热度。

柳如玉娇躯剧烈一颤,手中的毛笔瞬间掉落在地,墨汁溅污了洁白的宣纸。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啊……谁?放肆!竟敢在伯爵府内……”

她下意识地想要转身,但我那粗大的肉棒正死死地卡在她那肥美的臀缝中,随着我的腰部用力,狠狠地上下摩擦着。那股野蛮而原始的力量让她双腿一软,双手不得不撑在案几上才勉强支撑住身体。

“姨娘,这就是你迎接‘嫡长子’回京的方式吗?”我凑到她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那白皙如玉的颈项上,声音低沉而充满了侵略性。

柳如玉终于听出了这个声音,她那张美艳绝伦、平日里总是端庄优雅的脸庞此刻写满了惊骇与羞耻。她侧过头,美眸圆睁,看着我那张与叶轻眉有几分神似的俊脸,却又被我此时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疯狂情欲所震慑。

“范……范闲?你这小杂种……你疯了!这里是范府,你竟敢……快放开我!”她虽然口中骂着,但那声音却因为极度的羞耻和臀部传来的异样快感而变得酥软无力,带上了一丝诱人的媚意。

我冷笑一声,大手猛地攀上她那对沉甸甸、几乎要撑破衣襟的豪乳,隔着衣物用力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小杂种?姨娘,看来你还没认清形势。这京都,这范府,以后谁说了算,还没定呢。不过现在,你的屁股倒是挺听话的。”

我变本加厉地挺动腰肢,那粗大的阳具在那肥美的骚臀上疯狂摩擦,甚至能听到肉体与丝绸摩擦出的“嘶嘶”声。柳如玉那雍容华贵的发髻在挣扎中变得散乱,几缕青丝垂落在红润的脸颊旁,她那双美腿不自觉地并拢,却又在我的顶撞下颤抖不已。

“唔……不……不能在这里……会被人看见的……范闲,你住手……”柳如玉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她原本计划着如何给这个私生子一个下马威,却从未想过会被对方以这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瞬间击溃。那根顶在她臀间的巨物是如此的滚烫,如此的坚硬,让她那颗久旷的妇人之心竟泛起了一阵阵让她感到恐惧的涟漪。

屋内的光线愈发昏暗,只有几点残存的夕阳透过窗棂,斜斜地打在柳如玉那因为惊恐和羞耻而剧烈起伏的脊背上。我那充满了淫邪意味的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狠狠地敲打在这位伯爵府主母那脆弱的自尊心上。

我粗大狰狞的阳具依然隔着衣物,在那对硕大肥美的骚臀间肆意研磨,每一次顶撞都带着要把她撞碎的蛮力。柳如玉的身体在我的怀中像是一条离水的鱼,软绵绵地挣扎着,却又因为那股霸道的力量而不得不紧贴着。

我嘿嘿一笑,大手猛地从她的腰间下滑,粗暴地探入那紧致的丝绸裙摆之中。入手的触感滑腻如羊脂玉,那是她大腿根部最娇嫩的肌肤。柳如玉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唔……不要!范闲……你这胆大包天的畜生!住手……快住手!”

我根本不理会她的咒骂,反而变本加厉,五指张开,狠狠地抓在她那团惊人弹性的臀肉上。那肉球是如此之大,以至于你的手掌竟然无法将其完全覆盖,只能任由那些白皙肥美的软肉从你的指缝中挤压出来。我用力一掐,柳如玉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正撞在我那坚硬如铁的胸膛上。

“姨娘,你这张嘴还真是硬啊。不过,你的身体好像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瞧瞧,这臀肉抖得,是在求我快点进去吗?”我一边淫笑着,一边用力扳过她的肩膀,强迫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我。

此时的柳如玉,哪里还有平日里那副端庄优雅、雍容华贵的模样?她那张美艳的脸庞布满了红晕,不知是羞耻还是愤怒,亦或是某种被强行唤醒的生理渴求。她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此时雾蒙蒙的,金步摇在凌乱的鬓发间摇摇欲坠。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她那对傲人的豪乳,在绛紫色抹胸的束缚下,几乎要呼之欲出,那一抹深邃的乳沟深不见底,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硕大的肉球剧烈颤动,散发出阵阵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与脂粉味混合的诱人气息。

我看着她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心中的火热更甚。猛地一弯腰,直接将这位丰乳肥臀的美熟妇横抱起来。柳如玉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了我的脖子,随后又像是触电般想要松开,却被我那充满力量的双臂死死锁住。

“放我下来!你这疯子……若是被老爷知道,他定会将你乱棍打死!”她软弱无力的威胁在此时听起来更像是一种别样的调情。

我大步走向那张铺着名贵丝绸、垂着淡紫色帐幔的红木大床,一把将她扔在了柔软的被褥之上。柳如玉那丰腴的身躯在床垫上弹了几下,裙摆翻卷,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亵裤和那一双丰满圆润、修长笔直的玉腿。

我欺身而上,整个人压在她那具充满肉感的娇躯上,双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将其按在头顶。“老爷?范建现在恐怕还在户部算账呢,哪里顾得上你这个在家里‘偷汉子’的夫人?姨娘,既然你说不能在这里,那我们就去床上,好好聊聊这‘嫡长子’回京后的规矩!”

我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粗鲁地吻上了她那抹着红艳唇脂的娇唇。柳如玉拼命地扭动着头部躲避,我的吻落在了她的脸颊、耳垂和白皙的脖颈上。我那粗硬的胡茬刺痛了她娇嫩的皮肤,却也带起了一阵阵让她战栗的电流。

我的另一只手已经不耐烦地扯开了她那华贵的绛紫色长裙,伴随着“嘶啦”一声裂帛之响,大片如雪般白皙、如绸缎般丝滑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对硕大无比的豪乳失去了束缚,瞬间弹跳出来,顶端的两点红晕在昏暗的烛光下若隐若现,颤巍巍地诱惑着我去采撷。

柳如玉终于崩溃了,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声音颤抖而绝望:“你……你到底想怎么样……范闲,求求你……不要在这里毁了我……”

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却又极度淫靡的模样,我胯下的肉棒已经涨到了极限,甚至顶端已经渗出了晶莹的淫水。“毁了你?不,姨娘,我是在疼爱你。既然这范府迟早是我的,那作为这府里最名贵的‘物件’,你自然也该由我来接收。”

我猛地分开她那双丰满的大腿,将自己那根硕大狰狞、布满青筋的巨物抵在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散发着阵阵骚气的私处,狠狠地向下压去……

屋内的烛火在剧烈的动作下摇曳不定,将两道交叠的身影投射在淡紫色的纱帐上,显得扭曲而放荡。那充满了原始野性的侵略感,彻底撕碎了这间屋子原本维持的庄重。柳如玉那原本整齐的绛紫色长裙此刻已成了一堆破烂的布片,零散地挂在她那具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肉体上。

我那粗大得近乎夸张的阳具,此刻正抵在她那湿润、紧致且布满了羞耻褶皱的小穴口。随着我腰部的发力,那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了那道从未被如此暴虐对待过的门户。柳如玉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与痛楚而紧紧蜷缩,她那对硕大、白皙如雪的豪乳在我的身下剧烈晃动,乳浪翻滚,顶端那两颗红润的乳头在冷空气中挺立,显得格外诱人。

“啊……疼……范闲……快拔出来……你要顶坏我了……唔唔……”柳如玉那美艳的脸庞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所占领,她一边痛苦地呻吟,一边却又不自觉地挺起腰肢,试图接纳更多。

我嘿嘿冷笑,双手死死掐住她那肥美丰腴的骚臀,十指深深陷进那富有弹性的软肉中,激起一阵阵淫靡的肉浪。“疼?姨娘,你这小穴里流出的水都快把床单打湿了,还在这儿装什么清纯?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被你口中的‘小杂种’狠狠地操弄,把你这伯爵府主母的尊严彻底踩在脚下!”

我猛地一个深顶,整根硕大狰狞的肉棒如入无人之境,彻底没入了她那温热、狭窄且吸力惊人的阴道深处。这一击似乎撞到了她最敏感的子宫口,柳如玉的双眼瞬间失神,嘴巴张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水声在空气中回荡。

我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带出粉红色的内肉,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重的“啪啪”声。那是一场野蛮的征服,那布满青筋的巨物不断摩擦着她柔嫩的阴道壁,带起阵阵灼热的电流。柳如玉那对足以称之为“人间凶器”的巨乳在我的撞击下疯狂甩动,那画面香艳到了极致,也淫秽到了极致。

“唔……啊……好快……慢一点……求求你……要死了……身体要坏掉了……”柳如玉那雍容华贵的声音早已破碎不堪,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和求饶的媚意。她那双修长而丰满的玉腿此刻正紧紧缠在你的腰间,随着我的动作而疯狂摆动,那白皙的皮肤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微弱的烛光下闪烁着莹润的光泽。

我低头咬住她那摇晃不已的乳头,含在嘴里用力吸吮、啃咬,含混不清地说道:“坏掉?这才是刚开始呢,姨娘。我要让你这辈子都记住这根肉棒的味道,让你以后只要看到我,这小穴就会忍不住流水!”

窗外,一名小侍女的脚步声渐近,停在了门口,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姨娘?天色暗了,需要奴婢进来掌灯吗?”

屋内的动作戛然而止,柳如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然而,我恶劣的性格却在此时爆发,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挺动了一下腰肢,让那粗大的肉棒狠狠地顶在了她的最深处。

“嗯哼……”柳如玉忍不住发出了一丝压抑的娇喘,那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姨娘?您不舒服吗?”门外的侍女似乎察觉到了异样,手已经搭在了门闩上。

柳如玉吓得魂飞魄散,她拼命地用眼神哀求我,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那副楚楚可怜却又在承受着巨物操弄的模样,简直是这世间最催情的毒药。我看着她这副模样,胯下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那种在极度危险边缘徘徊的禁忌感让我爽到了极点。

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淫邪地说道:“让她进来啊,姨娘。让她看看,她那高高在上的主母,现在是怎么被一个男人按在床上,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操弄的。”

柳如玉疯狂地摇头,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下身传来的阵阵快感浪潮,颤抖着声音对着门外喊道:“没……没事……我不舒服,已经歇下了……你们都不准进来……滚!都给我滚!”

尽管她在努力维持威严,但那声音中的颤抖和那一丝难以掩饰的呻吟尾音,还是暴露了她此时正处于某种极度的兴奋之中。

门外的侍女虽然奇怪,但也不敢违抗主母的命令,唯唯诺诺地退下了。听着脚步声远去,柳如玉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让她的小穴猛地一阵剧烈收缩。

我感受着那股惊人的吸力,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再次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进攻。“听到了吗?姨娘,她们都走了。现在……我们可以继续我们的‘规矩’了。”

抓起她那丰满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以一种屈辱的姿势趴在枕头上,高高撅起那对硕大如磨盘的骚臀。我那根沾满了淫水的巨物再次对准了那道已经红肿不堪的窄缝,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柳如玉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她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丝绸床单,将其抓出一道道褶皱。从这个角度看去,我身下黑紫色的巨物每一次没入,都会将她那白皙的臀肉撞得四散开来,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让你几乎要缴械投降。

我一边疯狂地耸动,一边大手在她的背上游走,感受着这位美熟妇那滚烫的体温。这便是权力,这便是征服,在这个充满了阴谋与算计的京都,我用最直接的方式,在范府的最深处,钉下了一颗属于你的钉子。

空气仿佛被点燃了一般,粘稠得让人窒息。红木大床上,那原本象征着伯爵夫人尊贵身份的锦被早已被踢落在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狼藉的春色。我如野兽般蛮横的身体,正死死压在柳如玉那具熟透了的娇躯上,每一次冲撞都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将这位平日里养尊处优、雍容华贵的贵妇撞得神魂颠倒,娇躯乱颤。

我那根硕大狰狞、布满青筋的肉棒,在那道早已被淫水打湿得泥泞不堪的小穴中疯狂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大片的白沫和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声。柳如玉那对足以傲视京都的豪乳,在我的撞击下疯狂甩动,那雪白的肉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顶端的乳头红肿得如同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可怜兮兮地颤抖着。

我一边感受着那紧致内肉带来的极致快感,一边恶狠狠地掐住她那肥美如磨盘的骚臀,在那白皙的肉球上留下一个个深紫色的指痕。我凑到她那因为极度羞耻而涨红的耳边,发出了那声充满了羞辱意味的质问:“臭婊子,给老子说说你被多少大鸡巴野男人肏过?谁肏你肏得最爽?是不是你那个没用的老老公范建?还是说,你这小穴里早就记住了老子的味道,觉得老子这根大鸡巴才是你的救命稻草?”

柳如玉被这突如其来的污言秽语震得浑身一僵,她那双美目中写满了惊骇与屈辱。她可是柳家的千金,是这范府的主母,何曾听过如此下流、如此直白、如此践踏尊严的谩骂?那每一个字都像是沾了盐水的鞭子,狠狠抽在她的灵魂上,却又在她的身体深处激起了一阵阵让她感到恐惧的战栗。

“唔……不……你这疯子……畜生……”柳如玉拼命地摇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鬓发,她那张美艳的脸庞此时写满了崩溃,“我是你的……姨娘啊……你怎么敢……啊!轻点……要断了……”

我不仅没有怜香惜玉,反而更加狂暴地挺动腰肢,那根粗大的阳具狠狠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如猫叫般细碎而凄厉的呻吟。“快说!谁肏得最爽?说不出来,老子今天就把你这小穴给捣烂了,让你以后见到男人就发抖!”

柳如玉被我那股霸道真气催动的蛮力彻底击碎了防线,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在极度的痛楚与快感中渐渐失守。她那双修长而丰满的玉腿无力地张开,脚趾紧紧抠住床单,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声音:“没……没有别人……只有范建……呜呜……可是他……他从来没像你这样……这样欺负我……啊……好大……你的东西太大了……”

我嘿嘿淫笑,大手猛地从她的后背滑下,再次狠狠地扇在她那颤巍巍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看来范建那老东西确实不行,连自己的女人都喂不饱。姨娘,你这小穴吸得这么紧,分明就是个天生的荡妇,装什么端庄优雅?快说,老子肏得你爽不爽?”

柳如玉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瓦解。她看着那张充满了侵略性的俊脸,感受着体内那根正在疯狂肆虐的巨物,一种前所未有的禁忌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那原本紧闭的牙关终于松动,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淫靡:“爽……啊……范闲……你这小杂种……肏死我了……你的大鸡巴……比他厉害多了……呜呜……我被你肏得好爽……要把我填满了……求求你……快给我……”

随着她这声近乎认命的告白,我只觉一股热流从脊椎骨直冲脑门,胯下的巨物再次膨胀了一圈,几乎要将她那窄小的小穴撑裂。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死死扳住她的胯骨,开始了最后冲刺。那频率快得惊人,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重的肉体碰撞声,将柳如玉那丰满的身躯撞得在床上不断位移。

就在这欲海沉沦的时刻,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却急促的脚步声,随之而来的,是一个清冷而熟悉的少女声音:“姨娘?你在屋里吗?父亲已经到正厅了,正问起哥哥的行踪,若若特来请姨娘一同过去。”

是范若若!那个京都第一才女,我名义上的妹妹。

柳如玉的身体猛地一个痉挛,那原本迷离的双眼瞬间恢复了清明,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她死死地盯着门口,却发现我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因为门外范若若的声音而变得更加兴奋,那根巨物正以一种要把她穿透的势头疯狂地捣弄着。

“唔唔……”柳如玉死死咬住嘴唇,甚至咬出了血迹,她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却只能任由我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那种在女儿门外被继子疯狂凌辱的背德感,让她的小穴产生了一阵阵近乎疯狂的痉挛,大量的爱液如喷泉般涌出。

我看着她那副既恐惧又沉沦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感。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邪恶:“听到了吗?你那个宝贝女儿就在门口。你要是敢不出声,她可就要推门进来了。到时候,让她看看她心目中端庄的姨娘,是怎么在哥哥身下求饶的……”

柳如玉彻底崩溃了,她一边承受着你那狂暴的进攻,一边用尽全身力气对着门外喊道:“若……若若……我方才……方才睡下了,身子有些乏……你先去回禀父亲……我随后就到……不准……不准进来打扰……”

门外的范若若似乎愣了一下,她觉得姨娘的声音有些奇怪,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沙哑和急促,但出于礼数,她并没有多想,只是轻声应道:“是,那若若先去正厅候着了。姨娘请尽快,父亲看起来有些不悦。”

听着范若若的脚步声渐渐走远,柳如玉整个人如烂泥般瘫软在我怀里,她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着,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极度刺激的高潮。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我胯下的巨物依旧坚硬如铁…

屋内的狼藉见证了刚才那场惨烈而淫靡的征服。红木大床的丝绸床单上,大片大片湿漉漉的痕迹触目惊心,那是柳如玉被连续顶入子宫深处后失禁排出的淫水,混合着你那浓稠滚烫的精液,在昏暗的烛火下泛着一种肮脏而诱人的银光。

我赤裸着精壮的身体站起身,霸道真气在体内流转,即使在疯狂发泄后依然神采奕奕,胯间那根硕大狰狞的肉棒虽然暂时疲软,但依然比常人要雄伟得多,上面还挂着几丝晶莹的拉丝,那是从柳如玉小穴深处带出来的“战利品”。

我斜睨着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柳如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淫邪的笑意,猛地伸出手,粗暴地抓起她那头凌乱的长发,迫使她抬起那张布满泪痕与潮红的美脸。“臭婊子,还没爽够吗?给老子滚起来,伺候老子穿衣!一会儿一起去正厅,看看你那个没用的老老公范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要是让他知道他最宠爱的夫人,刚才正被我这个‘私生子’按在床上肏得喷水,你说他会是什么表情?嘿嘿……”

柳如玉被拽得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她那对硕大肥美的豪乳随着动作剧烈颤动,乳头上还残留着刚才啃咬出的暗紫色齿痕。她那双原本充满了权谋与高傲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深深的恐惧与一种自暴自弃的沉沦。她看着我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那道被我彻底捣烂的小穴竟然又是一阵痉挛,一股残余的精液顺着她圆润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在凌乱的被褥上。

“不……不要……范闲……你杀了我吧……”柳如玉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破碎的媚意,“若是被老爷发现……他会活活打死我的……求求你,让我留在这里……唔!”

我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大手顺着她的脖颈下滑,狠狠地在那团软嫩的乳肉上抓了一把,甚至将那白皙的软肉从指缝中挤压得变了形。“杀你?老子还没玩腻呢,怎么舍得杀?快点!你要是再磨蹭,老子现在就让你光着身子走出去,让全府的家丁都看看他们主母这副被肏烂的骚样!”

柳如玉被我的威胁吓得魂飞魄散,她知道你这个疯子绝对做得出来。她只能强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像个卑微的侍妾一样,手忙脚乱地爬下床。因为下身过度开发,她脚下一软,直接跪在了我的两腿之间,那张美艳的脸庞正对着那根沾满粘液的巨物。

我淫笑着拍了拍她的脸颊,“既然跪下了,就先帮老子舔干净。这可是你刚才自己求着要的东西,别浪费了。”

柳如玉闭上眼睛,两行屈辱的泪水滑落,却只能乖乖地张开那张平日里发号施令的檀口,伸出丁香小舌,将我肉棒上的淫秽之物一点点清理干净。那种极致的羞辱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但身体深处被我种下的快感种子却在疯狂叫嚣。

清理完毕后,她踉跄着起身,从衣柜里取出一套崭新的月白色长衫,颤抖着手为我穿上。她的手指在触碰到我结实的胸膛时,依然会忍不住瑟缩。而我则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位伯爵夫人的服侍,大手时不时地在她那肥腴的臀部和敏感的腋下揩油,逗弄得她惊叫连连却又不敢反抗。

穿戴整齐后,我看着她那副依旧衣衫不整的模样,冷声令道:“你也给老子打扮得漂亮点。把那些吻痕都挡住了,要是露出一丁点破绽,老子就在正厅当着范建的面肏穿你。”

柳如玉如蒙大赦,急忙翻出一件高领的绛紫色暗金纹长裙,这件衣服能很好地遮住脖颈和胸口那些密密麻麻的青紫痕迹。她对着铜镜,用厚厚的脂粉遮盖住脸上的红晕和眼角的泪痕,又重新梳理了凌乱的鬓发,插上那支象征身份的金步摇。

片刻之后,镜子里重新出现了一位端庄优雅、雍容华贵的柳姨娘。若不是她走路时那略显僵硬、微微撇开的双腿,以及那双偶尔闪过惊恐神色的眸子,谁也无法想象,就在一刻钟前,她还在一个男人身下像条母狗一样哀求呻吟。

我满意地揽住她那丰盈的细腰,甚至故意在她的臀部用力捏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走吧,姨娘。带我去见见我那位‘好父亲’。记住,你是范府的主母,而我是回京认亲的嫡长子。这一出戏,你可得陪我演好了。”

柳如玉娇躯一颤,被迫依偎在我怀里,两人一同走出了这间充满了罪恶气息的寝房。走廊上的灯火有些刺眼,柳如玉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看两旁侍女的眼睛,生怕被她们闻到自己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属于我的男人味。

从柳如玉的寝房到正厅的路并不长,但对于此刻的柳如玉来说,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更像是走在通往地狱的独木桥上。她那丰满修长的双腿在绛紫色的裙摆下微微打颤,每迈出一出,那被彻底捣烂、还没来得及清理干净的小穴深处,就会有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那种湿漉漉、粘糊糊的感觉不断提醒着她,就在刚才,她是如何像个最下贱的荡妇一样,在我的身下求饶喷水。

我那只宽大而有力的手掌,此刻正极其自然地揽在她那纤细的腰肢上,隔着薄薄的丝绸,甚至能感受到她皮肤传来的阵阵战栗。我故意在经过转角处时,手指猛地向下一滑,隔着长裙狠狠地抠弄了一下她那红肿不堪的阴唇缝隙。

“嗯哼……”柳如玉娇躯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低吟,她惊恐地看向四周,发现没有下人注意,才敢用那种哀求中带着一丝病态沉沦的眼神瞪了我一眼。

我却只是邪魅一笑,凑到她那挂着名贵明珠耳坠的耳边,压低声音道:“姨娘,夹紧一点,要是你那些骚水滴在了正厅的地砖上,我可保不住你的名声。走吧,去见见我那位‘好父亲’。”

当我推开正厅沉重的红木大门时,屋内原本低沉的交谈声戛然而止。

正厅内,灯火通明,几十支儿臂粗的红烛将大厅照耀得如同白昼。正上方坐着一位中年男子,面容严肃,眉宇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官威,正是户部侍郎范建。而在他身侧,坐着一位清丽脱俗、宛如空谷幽兰的少女,正是范若若。

范建抬头看向门口,眉头微微一皱,目光在柳如玉那略显凌乱的鬓角和过于红润的脸颊上扫过,最后落在了我那张充满了狂傲之气的脸上。

“怎么才来?”范建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丝上位者的责备,“如玉,若若说你身体不适,现在可好些了?”

柳如玉在看到范建的那一刻,心中涌起了一股巨大的负罪感和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麻木。她松开挽着我的手,强撑着端庄的仪态,微微欠身行礼,动作间因为牵扯到红肿的小穴而显得有些僵硬。

“劳老爷挂心……妾身方才……方才确实有些头晕,歇息了片刻,好在闲儿……闲儿孝顺,特意去房中探望,并扶持妾身前来。”柳如玉在说出“孝顺”两个字时,声音隐隐有些发颤,她不敢想象如果范建知道你这个“孝子”刚才是在哪里“探望”她的,会是怎样的场景。

我大咧咧地走到桌边,拉开一张椅子坐下,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范若若那张绝美的俏脸上打转,随后才转向范建,语气轻挑:“父亲大人,姨娘刚才确实‘累坏了’,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让她‘恢复过来’。这不,一听说您回来了,我们就马不停蹄地赶过来了。”

范若若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她看着柳如玉那双带着一丝散乱和迷离的眼睛,又看了看我那副志得意满的模样,心中微微一震。她闻到了一股味道,那是混合了名贵脂粉味和一种淡淡的、令人心跳加速的石楠花气息,这股味道正从柳如玉的身上散发出来。

“哥哥,你终于回来了。”范若若站起身,优雅地为你斟了一杯茶,试图缓解尴尬的气氛,“若若方才去请姨娘,姨娘房门紧锁,若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

我接过茶杯,手指故意在范若若柔嫩的手背上摩挲了一下,引得她像受惊的兔子般缩回了手。“能出什么事?不过是些‘家务事’罢了。对吧,姨娘?”

柳如玉此时已经坐在了范建身边,她感觉自己仿佛坐在炭火上,下身那种被撑开后的空虚感和还在隐隐作痛的酸麻让她几乎无法维持坐姿。听到你的问话,她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是……是啊,闲儿刚回京,难免有些规矩要教……老爷,咱们开膳吧。”

范建冷哼一声,似乎对我的态度极度不满,但碍于范若若在场,又想到我特殊的身份,终究没有发作。他举起筷子,沉声道:“入席吧。范闲,既然回了京都,就收收你在澹州的那副性子。这里是范府,不是你可以胡来的地方。”

我一边往嘴里送着精致的佳肴,一边在桌子底下悄悄伸出了脚。穿着鹿皮靴的脚尖,精准地找到了柳如玉那双藏在裙摆下的玉腿,顺着她圆润的小腿向上滑动,最后踩在了她那双腿交汇的隐秘处,用力地碾压了一下。

“唔……”柳如玉正端着汤碗,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得手一抖,热汤溅出了几滴在她的手背上。她死死地咬着下唇,惊恐地看向范建,却发现范建正低头喝汤,并未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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