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第二十五章 婚礼,第1小节

小说: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 2026-01-11 17:49 5hhhhh 6340 ℃

空气里沉淀着的焦苦豆香,混杂着打印后散发的、微涩的油墨味。这几天,林弈的工作室成了一座时间的孤岛。电脑屏幕上,《爱你》的旋律波被他一次次拖动节点,切割、拉伸、重塑。系统面板幽蓝光晕的角落,那个为上官嫣然新歌定制的进度条,像一道无声的催命符,悬在那里,以像素为单位,缓慢而顽固地爬向终点。

那丫头贪心。一首量身定做的歌,似乎喂不饱她年轻身体里躁动的野心,还要搭上一个“有故事感”的MV脚本。要求提得理直气壮,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她眨着那双灵动眼睛的样子。

早点做完,就能早点兑现给妍妍的承诺——那首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歌,从词到曲,从编配到录制,都烙上父亲独一无二的印记。

欧阳璇偶尔会来。

脚步声总是先于人影抵达。白天,那是璇光娱乐顶层总裁办公室走廊特有的节奏,高跟鞋的细跟敲击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声音清脆、稳定,间隔精确,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她是他的养母,是他前妻的母亲,是这座庞大娱乐帝国说一不二的女王。那些层层叠叠的头衔,像她身上由顶级裁缝手工缝制、剪裁完美的套装,笔挺,光鲜,一丝不苟,把内里真实的轮廓与温度包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但自从那个圣诞夜,那场混杂了特有气息的“游戏”之后,有些东西便彻底改变了。私密空间门锁“咔哒”落下的轻响,灯光应声调暗,窗外的城市霓虹沦为模糊的背景。那些白日里沉重的头衔与身份,便如同被一件件亲手卸下的华服,委顿在柔软厚实的地毯上。剥落之后,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的定位:他是主宰,她是臣服者。一个微微眯起的眼神,一次手掌看似随意却带着明确指令的轻按肩头,就能轻易唤出她那具成熟身躯里压抑至深的战栗,让她从云端的王座跌落,心甘情愿地匍匐,成为温顺的、只为他存在、因他而活的母狗。

养育之恩、长年累积的愧疚、彼此心照不宣的扶持、灼烧理智的澎湃肉欲,还有那更深层的、说不清道不明、早在三十年共同光阴里扎根于彼此血肉骨髓的相互依赖……所有这些复杂乃至矛盾的粘稠东西,在他们独处的、与世隔绝的私密空间里疯狂搅拌、持续发酵,酿出的酒液烈得烧喉,灼痛灵魂,却也让人甘愿沉溺,至死方休。

欧阳璇比谁都清楚自己陷得多深。像染上一种写入骨子里的毒瘾,每一次肌肤相亲都在加深烙印,每一次短暂分离都在加剧血液里的渴求。而她,早在无数个被他填满又掏空的夜晚之后,放弃了徒劳的抵抗,把解药的定义,永久地改成了“更多”。

***

周三。这一年的日历就要翻过最后一页,纸张单薄,却压着无数人的期许与怅惘。

手机在堆满凌乱谱纸、铅笔屑和几个空咖啡罐的桌面上震动时,林弈刚把一段副歌的和弦进行从常规安全的4536,调成更富摇曳感、带一丝爵士色彩的251离调。屏幕上,“妍妍”两个字伴着她对着镜头做鬼脸的实时照片跳出来,瞬间冲散了工作室里凝固已久的沉闷。

“爸……”听筒里的声音被背景隐约的吉他扫弦、键盘试音和女孩们叽叽喳喳的讨论衬得有些闷,还带着显而易见的低落,“对不起啊,今年……不能一起跨年了。”

学校为百年校庆,砸下重金,包下了市里最大的星河演艺中心办跨年晚会,排场极大,却只限校友和特邀嘉宾凭电子邀请函入场,门票成了黑市上也难求的紧俏货。林弈动用了过去娱乐圈残存的人脉,辗转问了一圈,得到的也只是昔日伙伴无奈而歉意的答复。他最终只能接受现实——守在电视或电脑前看官方直播。女儿林展妍所在的“三色堇”乐队,作为今年校园歌手大赛的冠军,被校方钦点为压轴节目。这事她半个月前就兴奋地提过,小脸上闪着光,那是才华被认可的自豪,但光芒底下,也始终藏着一丝对不能与父亲并肩跨年的、浅浅的遗憾。

林展妍最近忙得像只被无形鞭子抽着不停旋转的陀螺。期末考的压力、乐队密集的排练……父女俩明明同住一个屋檐下,却因为女儿住校,已好些日子没能坐在同一张餐桌前,安心吃完一顿家常饭。跨年夜这个被赋予特殊意义、本该温馨团聚的节点,被生生从他们原本就珍贵的共享时光里挖走,小姑娘那份混合着歉意与委屈的情绪,透过电波,带着温热的湿气,无声无息地漫过来。林弈几乎能清晰看见她此刻的模样:微微撅着粉嫩的嘴唇,可能正无意识地用帆布鞋尖,一下下蹭着排练室光洁的木地板,长而密的睫毛低垂,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柔弱的阴影。

“没事,妍妍。”他向后深深靠在椅背上,把声音里所有可能泄露疲惫或失落的棱角仔细磨平,只留下全然的、柔软的安抚,“明天不就是爸生日嘛,咱们明天庆祝,一样的。跨年晚会是大事,好好表现,爸在直播里看着你,一秒都不错过。”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传来一声极力压抑的、细微的吸气声,像森林里迷路的幼兽发出的、潮湿的呜咽。

“那说好了哦,明天一定要陪我,不许跑。”她的声音里重新注入了一点力气,带着女儿对父亲特有的、撒娇式的蛮横,试图用这种语气锚定这份承诺。

“好!”他答应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仿佛这是世间最理所当然的安排。

总算,小姑娘的声音里拨云见日,重新透出些清亮鲜活的光泽。又絮絮叨叨嘱咐了几句“别练太晚”、“注意嗓子”、“记得吃晚饭”,才在队友们“妍妍快过来合一遍!”的催促声中,依依不舍地挂断。

***

傍晚时分,窗外的天空像一块被水彩渐次浸染的灰蓝画布,暮霭沉沉,远方的楼宇轮廓逐渐模糊。工作室里只剩下电脑屏保流动的、变幻莫测的光影,在墙壁和天花板上无声流淌。林弈揉了揉因长时间注视屏幕而干涩发酸的眉心,指尖在手机通讯录那个熟悉的号码上停留片刻,感受到屏幕玻璃传来微弱的震动反馈,最终按了下去。

“璇姨,晚上一起跨年?”他问得随意,如同确认一份早已写进彼此无形日程表的固定安排。

听筒里传来的,是比往常更久的沉默。只有细微的、几乎难以捕捉的呼吸声,传递着一丝不寻常的凝滞与……刻意控制的紧绷。

“今晚……”欧阳璇的声音终于响起,比平日低沉,语速也明显慢了些,像在字句与字句之间小心翼翼地权衡、筛选,“公司这边……临时还有点尾要收。可能……过不去。”

林弈握着手机,眉头拢起一道极浅的痕。

不对劲。年末最后一天,以欧阳璇那种将高效与掌控刻入骨髓的作风,璇光娱乐所有跨年相关事务、年终总结、来年规划,必然早已在她铁腕下安排得滴水不漏。更何况,他们之间,早已跨越了寻常亲缘或利益的羁绊,形成了某种更深层、无需言说、甚至无需约定的默契——在这种被赋予“告别”与“启新”象征意义的时刻,彼此的存在与陪伴,远比任何光鲜的商务应酬或孤高的独处都更重要。

但他没有追问。多年来的复杂纠缠,无数次的进退试探,早已教会他何时该进,何时该退,何时该沉默地接收对方发出的、或许不便明言的信号。“好。”他只应了这一个字,平稳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挂断电话后,那点悄然升起的疑虑并未消散,约莫半小时,或许更久一些,当窗外的霓虹彻底点亮都市的夜晚,手机再次在他掌心震动,带来熟悉的酥麻感。这次,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毫无意外,是“欧阳璇”。

“小弈,”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隐秘的、微带颤抖的急切,“来酒店一趟。现在。2808房。”

林弈心头蓦地一动。

某种预感,带着熟悉的、禁忌的甜腥气,混合着过往无数次幽会前夜的躁动,悄然浮现,迅速变得清晰。他大概猜到了。

没有多问一个字,甚至没有一丝迟疑,他起身,抓起桌上那枚冰凉的金属车钥匙。经过衣帽间时,他的脚步顿了顿。目光掠过衣柜里挂得整齐的衣物,从舒适的居家服到偶尔需要的正装。鬼使神差地,他脱下了身上那件沾着淡淡咖啡渍、散发着独处气味的居家毛衣,换上了一套熨烫得极为妥帖的西装,内搭衬衫,领口挺括,他没有系领带,刻意留下一点克制的随意,却又比平日居家形象郑重得多。想了想,他又去自己的主卧里拿了一样东西。

车子无声驶入华灯初上、流光溢彩的街道,跨年的氛围已经开始弥漫。沿街橱窗璀璨夺目,悬挂着“新年快乐”的彩饰,人流熙攘,情侣相拥,欢声笑语被车窗过滤成模糊的背景音。目的地酒店那熟悉的、通体玻璃幕墙的巍峨轮廓在渐浓的夜色中浮现。2808房,他伸出拇指,按压在智能门锁的识别区,发出一声轻微的“嘀”声。

推开门,林弈的脚步顿在玄关柔软的地毯上,怔住了。

预想过许多种场景,昏暗的、激情的、沉默对峙的,却未曾料到是如此具象的、铺天盖地的、近乎偏执的“仪式”。

玄关处精心调制的柔和光线下,视线所及,整个总统套房的空间已被彻底改造,面目全非。不再是酒店标准化的、带着距离感的奢华冷淡风格,而是扑面而来的、浓郁到极致的、充满东方古典意味的喜庆。大红色的绸缎从挑高的天花板上垂落,不是廉价反光的化纤面料,而是质地厚实光滑、触手生凉的苏绸,在暖黄的光晕下泛着流水般的细腻光泽,随着空调微风轻轻拂动。墙上、占据整面墙的巨大落地窗玻璃上、甚至房间内每一扇门的中央,都贴着精致的鎏金“囍”字剪纸。茶几、边柜、窗台、乃至房间的各个角落,错落有致地点缀着数十盏暖黄色的香薰蜡烛,烛芯燃烧时发出极其细微的噼啪声,火苗稳定而温暖地摇曳着,将满室晕染得朦胧、暧昧。

这分明是一间被精心策划、不计成本、细节考究到极致的——婚房。只属于两个人的,不被世俗承认的婚房。

他定了定神,感到心里某种复杂难言的情绪在缓慢鼓胀,混合着震惊、了然、以及一种被极大取悦的满足感。他穿过客厅,脚下厚软的长绒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走向那个必然的终点。主卧的房门虚掩着,更加柔和、更加暧昧的暖金色光线从门缝里流淌出来,在地毯上投下一道诱人的、狭长的光影。

他抬手,没有敲门,直接推开。

欧阳璇已经在那里了。以他未曾想象、却仿佛命中注定的姿态。

她站在铺着大红锦绣鸳鸯被的床边,背对着门的方向,但在他推门的瞬间,她那裹在紧身旗袍下的、圆润优美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泄露了全部的紧张与期待。然后,她缓缓地、转过身。

一身正红色的旗袍。不是当下流行的改良后简化款式,而是近乎传统的设计,高立领紧扣着纤长白皙的脖颈,缎面光滑如最上等的胭脂,紧紧包裹着那具岁月似乎格外眷顾、精心雕琢的窈窕身段。顶级剪裁的布料忠实地勾勒出每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胸前饱满鼓胀的弧度几乎要破帛而出,彰显着巨乳的惊人分量;腰肢却收得极细,不盈一握,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而到了臀胯处,丰腴圆润的轮廓被再次强调,饱满如熟透的蜜桃;随后,旗袍侧面高开叉的设计,将这种含蓄的诱惑推至顶峰——开叉几乎开到了腿根,随着她因紧张而微微调整站姿,一抹白腻得晃眼、肌肤紧致的大腿内侧便在那浓烈如血的红色缝隙中惊鸿一瞥,又迅速隐没。

她的长发被精心盘起,绾成一个复古而优雅的低发髻,不见一丝毛躁碎发,一支通体碧绿、水头极足、光泽温润的玉簪斜斜插入髻中,作为唯一的、却点睛的发饰。几缕不服帖的柔软碎发被刻意留下,垂在雪白的颈侧与线条优美的耳后。脸上化了精致的全妆,黛眉描得细致入微,唇上是与旗袍相配的正宫红,色泽饱满欲滴。尤其眼角处,用了些巧妙的眼影与眼线技法,微微向上挑起,衬得那双惯常在商界冷静自持、洞悉一切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媚意从骨子里丝丝缕缕地透出来。她就用这样一双眼睛,直勾勾地,带着破釜沉舟般的决绝与毫不掩饰的期待,望向他。

驻颜有术,或者说,是那份因长期复杂情欲浇灌而滋生的、违背常理的生命力与光彩,在她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此刻在特意调制的暖色烛光笼罩下,她裸露在外的肌肤白皙紧致,透着珍珠般温润细腻的光泽。胸脯在旗袍的严密包裹下高高耸起,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腰肢却细得惊人,与丰满的胸臀形成极度夸张而性感的比例——真真是一副完全熟透、汁水丰沛、等待被彻底采撷的蜜桃,被最喜庆也最束缚的红色绸缎精心包裹,献于他的面前。

她看着他,涂着鲜红蔻丹的纤细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侧滑腻的旗袍布料,真丝面料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呼吸微促,胸口起伏的弧度因此更加明显,顶端的凸起在光滑缎面下若隐若现。

林弈笑了。

那笑容不是骤然绽放的,而是缓慢地、一点一点从他唇角漾开。笑容里有彻底的了然,有毫不掩饰的赞赏与惊叹,更有被这份疯狂、大胆、却精妙绝伦到极点的“惊喜”彻底取悦的暖意与满足。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深灰色正装——原来潜意识里,他那“鬼使神差”的更衣,早已为呼应这一刻,为匹配这场她精心导演的禁忌婚礼,做好了最完美、最无声的准备。

他走向她,脚步沉稳,踩在柔软吸音的地毯上,无声,却带着某种确定的、步步逼近的、不容抗拒的力量感。在铺着大红鸳鸯被的床边,他停下,距离她仅一步之遥,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腊梅冷香与成熟女性体热的馥郁气息。然后,在欧阳璇骤然收缩的瞳孔、近乎屏息的注视下,他单膝,缓缓地、庄重地跪了下去。

这个动作让欧阳璇的呼吸彻底屏住,肺部像是瞬间忘记了如何工作,只有心脏在疯狂跳动。她眼睛睁得极大,一瞬不瞬地死死盯着他。

林弈从西装内侧贴近心脏位置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深蓝色天鹅绒的小巧戒指盒。打开,黑色天鹅绒衬垫上,一枚钻石戒指静静地栖息着,在烛光下流转着内敛而璀璨的火彩。

他抬起头,目光笔直地、毫无阻碍地、穿透她眼中瞬间蓄满的、摇摇欲坠的泪水,望进她那双此刻充满了脆弱、渴望与难以置信的眼眸深处。

“璇姨。”他开口,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静,却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带着重量,一字一句,缓慢而坚定地敲打在她最柔软也最脆弱的心尖上,“嫁给我。”

没有疑问句的试探,没有冗长煽情的铺垫。是平静的陈述,也是郑重的请求,更是对这份跨越了养育恩情、伦理纲常、社会身份、漫长混乱岁月,沉重、痛苦、欢愉、依赖相互绞缠,却又早已深入彼此骨髓的情感,最直接、最赤裸、也最悖逆的终极确认。

欧阳璇的眼泪,毫无预兆地,决堤般大颗大颗滚落。沿着她精心描绘的脸部轮廓,滑过细腻的肌肤,砸在旗袍挺括的立领边缘,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润的痕迹。眼线被温热的泪水濡湿,晕开少许,带来一丝狼狈的柔弱,她却浑然不顾,没有抬手去擦。她只是看着他,贪婪地、用力地、近乎绝望地看着这个她亲手从青涩少年抚养至成熟男人、曾是她法律上的女婿、如今是她灵魂与身体双重主宰的男人,看着他手中那枚小小的、却仿佛凝聚了彼此二十年爱恨纠缠光阴的戒指。

他们之间的默契,早已深到骨髓,无需言语点破。她早该想到,以他的敏锐与对她心思的洞察,定然能猜透她这番近乎孤注一掷、疯狂布置下,隐藏着怎样绝望而隐秘的渴望——一场不被承认的婚礼,一个只属于彼此的名分。而他,也果然用最契合她心意、最超出她预期的方式,稳稳地、完美地接住了她抛出的、这份惊世骇俗的“邀请”。

她颤抖地、缓缓伸出自己的左手。那只手保养得宜,手指白皙纤长,指甲上的蔻丹红得耀眼夺目,与旗袍、唇色交相辉映,此刻却抖得厉害。

林弈稳稳地、温热地托住她冰凉颤抖的手。他的手掌宽大、干燥,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感。他捏着那枚冰凉的戒指,缓缓地、坚定地推入她左手的无名指根。尺寸竟分毫不差,严丝合缝。

冰凉的金属环圈住指根,瞬间被她的体温焐热。随之而来的,是他掌心更加灼热的温度,透过皮肤,沿着手臂的血管,一路烫进她战栗不已的心底。

“好……”欧阳璇终于从颤抖的唇瓣间溢出了声音,哽咽得几乎语不成调,破碎的音节带着泣音,她只是重复着,“好……好……”

二十年前,在这间酒店的这张床上。那时,身为养母的她,在半是蓄谋已久半是情难自禁的混乱冲动下,拿走了他的第一次。那是所有混乱与罪恶的开端,是沉沦的起点。

二十年后,还是这间房这张床,红烛高照,火光跳跃,映着满室绸缎的流光与金色“囍”字的辉芒。金色“囍”字成双,沉默却无比张扬地宣告着一种不被任何外界法则承认的、私密的联结。

没有结婚证,没有宾客祝福,没有法律承认,甚至不为世俗伦理所容。

但他们,在这一刻,在彼此眼中,在燃烧的烛火与弥漫的暖香里,成了夫妻。

以最悖逆、最疯狂、却也最真挚纯粹的方式,完成了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深入灵魂与血肉的缔约。

他依旧单膝跪着,仰头看着她泪流满面却焕发出惊人光彩的脸庞,那光彩甚至比她执掌娱乐帝国、在谈判桌上睥睨众生时更加夺目。她低头,戴着崭新钻戒的左手,轻轻抚上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指尖还带着泪水的冰凉湿意,触感微微颤抖,却充满了无法言喻的眷恋、归属与……虔诚。

烛火偶尔“噼啪”一声轻响,爆出一朵小小的灯花。满室静谧的、浓郁的、不容于世的喜庆与温情,将两人紧紧包裹,融为一体,与窗外隐约传来的、代表新旧交替的喧嚣欢呼与烟花炸响,彻底隔绝成两个世界。

---

林弈没动。

他跪着,仰视这个为他披上嫁衣的女人。烛火在她脸上跳,泪痕把眼线晕开,褪掉了那副精雕细琢的面具,露出被彻底击穿后的脆弱。正红旗袍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缎面下鼓胀出浑圆的轮廓,随着喘息细微地颤。

男人抬手,没擦泪,用指背沿着旗袍立领边缘往下滑。指尖触到的肌肤温热细腻,像最上等的丝绸。他能清楚感觉到她喉结紧张的吞咽——生命的活力,在这具熟透的躯体里静静流淌。

“妈。”他低声唤。

这个字像高压电,瞬间贯穿欧阳璇全身。

美妇剧烈一颤,呼吸骤乱,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猛地攥紧旗袍布料。

指尖继续下滑,带着灼热温度,落在第一颗盘扣上。林弈不着急,只用食指拇指捏住扣子,慢条斯理地解。

“咔。”

极轻微一声响,在寂静房间里清晰可闻。盘扣松脱。紧束的立领松开一道缝,立刻露出一小截雪白的颈窝。

欧阳璇闭上眼,长睫毛剧烈颤抖。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被旗袍紧紧包裹的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呼吸上下涌动,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顶端那两粒凸起更加明显、坚硬,把光滑缎面顶出两个小小的、尖挺的、充满邀请意味的凸点。

视线死死盯着那两点,林弈继续解第二颗、第三颗。动作依旧平稳。每解开一颗,旗袍前襟就敞开一些,露出底下更多白皙晃眼的肌肤。解到胸线下方时,那对被束缚已久的、饱满硕大的乳球终于得到释放空间,沉甸甸的乳肉从敞开的领口微微溢出,形成一道深不见底、雪白与艳红交织的沟壑。

手指没去碰那对呼之欲出的丰腴,而是顺着敞开的衣襟边缘,缓缓滑向女子被布料绷得极紧的腰肢。旗袍腰身收得惊人地紧,布料勒在她不盈一握的纤腰上,勾勒出近乎折断的曲线。男人的手掌贴上去,隔着一层薄缎,能清晰感觉到布料下腰肢的纤细柔软,以及更下方,骤然隆起、丰腴圆润如成熟蜜桃的臀胯曲线。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灼热气息喷在她裸露的肌肤上。

欧阳璇睁开眼,眸子里水光潋滟,媚意几乎要流出来。她看着他,嘴唇微张,喘息声清晰可闻。没回答,只是用行动回应——颤抖地抬起戴着崭新钻戒的左手,伸向旗袍高开衩。

那只手发着颤,钻戒光芒随着颤抖闪烁。美妇抓住高开衩边缘,慢慢向上撩起。光滑冰凉的缎面从腿上滑开,先露出圆润如玉的膝盖,接着是丰腴白皙、肌肤紧致的大腿。旗袍开衩本就极高,随着布料被一点点撩起,整条修长丰润的右腿几乎完全暴露在烛光下。腿型极美,皮肤白得晃眼,大腿丰腴肉感,小腿匀称笔直。

林弈的目光如影随形,追随着她的手,看着旗袍下摆缓缓撩到腿根,停住。那处最隐秘、最潮湿的三角地带,被一层薄得近乎透明的红色真丝底裤遮掩着。底裤是丁字款,窄窄的布料勉强遮住羞处,边缘深深陷入饱满鼓胀的阴阜软肉里。真丝布料太薄了,在烛光穿透下几乎半透明,能隐约窥见底下深色的、茂密的阴影,以及更深处湿润的痕迹。

他喉结滚动,吞咽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欧阳璇停下动作,手指紧紧攥着撩起的旗袍下摆,呼吸早已乱得不成样子,胸口剧烈起伏,双乳晃动出惊心动魄的乳波。她看着他,眼神里充满羞耻、不安、炽烈的期待,以及全然的臣服。

林弈终于站起来。

高大身影瞬间笼罩了她,将她完全覆盖在阴影下。他没立刻碰她半裸的胴体,而是先伸手,握住了她盘在脑后发髻上的碧玉簪。轻轻一抽,玉簪离开发髻。她精心绾起的长发瞬间倾泻散落,一些发丝垂在赤裸肩头,一些滑落到敞开的胸口,落在深深的乳沟边缘。乌黑发丝衬着雪白肌肤与艳红旗袍,色彩对比强烈到极致。

“嗒”的一声轻响,玉簪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男人的手掌才带着灼热温度,重重覆上她一侧裸露在外的丰腴乳球。

隔着一层光滑缎面,他能清晰感觉到那团乳肉的惊人饱满与沉甸甸的分量。手掌用力揉捏,五指深深陷入滑腻布料与柔软乳肉之中。那乳实在太过丰硕肥腴,一只手几乎无法完全掌握,柔腻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顶端那粒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尖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坚硬滚烫地抵着他掌心。

“唔……”欧阳璇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甜腻的呻吟。美妇身体发软,不由自主向后微仰,靠在了铺着大红锦绣鸳鸯被的床沿上。这个姿势让胸脯更加挺耸,乳肉在旗袍敞开的领口处堆积挤压,形成一道深不见底、雪白晃眼的沟壑,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林弈低下头,吻上她裸露的颈窝。唇舌温热潮湿,舔舐过细腻敏感的肌肤,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另一只手也覆上她另一侧沉甸甸的巨乳,双手同时用力揉捏把玩那两团软肉。布料摩擦着早已坚硬敏感的乳尖,带来阵阵酥麻如电流的快感,窜遍欧阳璇全身。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甜腻,胸脯剧烈起伏,乳波荡漾出诱人弧度。

吻逐渐向下,带着湿意掠过精致的锁骨,来到敞开的领口边缘。男人张口,隔着那层光滑的红色缎面,精准地含住了她一侧挺立发硬的乳尖,用力吸吮。

“啊!”欧阳璇惊喘一声,身体猛地弓起。湿热的唇舌与粗糙布料摩擦带来的双重刺激太过强烈,她感觉自己的乳尖在那层薄薄的屏障下迅速硬得发疼。林弈用牙齿轻轻啃咬研磨那粒凸起,舌尖绕着圈舔舐挑逗,布料很快被唾液濡湿,变得透明,紧贴在她红肿的乳尖上。

一边吮吸啃咬,一边用手将她旗袍的前襟向两侧更大幅度地拉开。盘扣早已全部解开,布料轻易向两边滑开,彻底暴露出包裹在红色蕾丝胸衣里的那双巨乳。那胸衣也是艳红色,薄如蝉翼的蕾丝勉强托住那对沉甸甸、仿佛随时会跳脱而出的乳球,深深的乳沟几乎要满溢出来,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将薄蕾丝顶出两个清晰无比的凸点。

手指找到胸衣前扣,轻轻一扯,搭扣弹开。

噗噜!

那对饱胀到极致的乳球瞬间弹跳而出,在空中晃动出白腻耀眼的乳波。乳型浑圆饱满,乳晕淡粉,乳尖挺立如鲜红樱桃,微微颤抖。他低头,这次毫无阻隔地含住了其中一颗,用力吸吮,舌尖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啃咬。

“嗯……小弈……哈啊……妈、妈妈受不了……”欧阳璇双手穿过他黑发,抓住他脑后的短发,手指收紧,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快感从被蹂躏的乳尖窜遍全身,她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已经湿透,那层薄薄的真丝底裤根本兜不住汹涌而出的蜜液,湿滑黏腻的触感从腿心不断传来。

贪婪地吮吸啃咬她的乳尖,一只手继续揉捏把玩另一侧丰乳,感受那团软肉在掌中变换形状,乳肉从指缝满溢。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赤裸光滑的腰肢下滑,掠过紧绷平坦的小腹,来到早已泥泞不堪的腿间。

手指隔着那层湿透黏腻的真丝底裤,精准地按上她饱满如丘的阴阜。布料早已被爱液浸透,紧贴在肌肤上,他能清晰无比地感觉到底裤下那道湿润火热、微微张开的缝隙,以及缝隙顶端那粒微微凸起、充血肿胀的敏感肉珠。

“呜……”欧阳璇浑身剧烈一颤,双腿下意识并拢,想要夹紧,却又被他强势地用手抵住膝盖,不容反抗地分开。

咕滋……

手指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紧贴肌肤的真丝布料,精准地找到并覆上那粒早已硬挺敏感的肉珠。指腹带着灼人温度,不轻不重地打着圈按压、研磨。湿滑布料随之摩擦着娇嫩濡湿的贝肉。欧阳璇的呻吟声从红唇中断续逸出,变得支离破碎,成熟身躯止不住地轻颤,丰腴的腿根内侧肌肉微微痉挛。蜜穴深处传来不受控制的阵阵收缩蠕动,涌出更多温热爱液,将本就湿滑的真丝底裤浸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啵!

林弈终于放过了她那颗被他反复吮吸啃咬、已然红肿不堪的乳尖,沾着晶亮唾液的嫣红乳首从湿热口腔中弹出,在空中诱人地轻颤。他抬起头,目光描摹着她情动迷离的脸。精心涂抹的口红早已花了,晕染到唇角,甚至蹭到了下巴;眼线被泪水晕开,在眼角拖出浅浅的灰黑色痕迹。精心打理的大波浪长发彻底凌乱,几缕汗湿的发丝黏在光裸的肩头和剧烈起伏的、布满吻痕的胸脯上。那对傲人的巨乳上,深深浅浅的吻痕和牙印如同烙印,顶端还沾着他亮晶晶的唾液。

喉结滚动,伸手探向她身下,指尖触碰到那一片湿滑冰凉。男人抓住她湿透的真丝底裤边缘,缓缓向下拉扯。湿滑布料紧贴着她丰腴饱满的臀肉,在向下褪去的过程中,摩擦过每一寸滑腻肌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最后,布料滑过膝弯,被她无意识地抬脚轻轻一踢,那抹最后的遮掩便彻底脱离身体,委顿在地毯上。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件正红色旗袍。旗袍下摆被高高撩起,胡乱堆叠在纤细腰际,露出整个白皙丰腴的下半身;上半身盘扣早已尽数解开,衣襟向两边大大敞开,让那对布满痕迹的巨乳毫无遮蔽地袒露。烛火将房间染上一层橘红,她顺从地大张着双腿,腿心处那片精心修剪过的茂密幽林早已被爱液浸得湿漉漉、黑亮亮。粉嫩肥美的阴唇因充血而微微肿胀外翻,羞涩又渴望地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更加湿润嫣红的穴口。透明的爱液正不断从那张合的小口中溢出,汇聚成股,沿着微微凹陷的会阴缓缓滑落,最终洇湿了身下那床大红锦被。

林弈站起身,居高临下看了她片刻,然后开始解除自己的束缚。解开皮带扣,金属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拉下拉链,将长裤连同内裤一并褪下。

早已因情动而怒张的巨物瞬间弹跳而出,尺寸惊人,昂首挺立,紫红色的伞冠硕大饱满,青色血管缠绕在柱身上。顶端小孔处,已然渗出点点透明的腺液,在烛光下闪烁晶莹的光。

小说相关章节: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