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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家丁远方来客重置版70.乌龙竹影(二),第1小节

小说:极品家丁远方来客重置版 2026-01-11 17:49 5hhhhh 3210 ℃

70.乌龙竹影(二)

剧情还是走的太慢了,这么写下去好多东西太拖沓了,修正一下剧情,两个点,第一个是此来之前,肖青璇已知晓师尊宁雨昔被“莫托之眼”蛊惑一事。第二个是她了解到安碧如与秦仙儿为拉拢巴克利,换取另一只魔眼,决定将各自的“受孕机会”当作筹码。

然后标题也得改一下,当时这个仙坊妓坊想做一个连续章节的,但是发现整个故事拉的有点长,这一P是写宁肖,下一p是安秦,最后才是仙坊众女一起,仙坊妓坊这个标题就当做那个时候用吧,现在这个环节改名为乌龙竹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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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仙坊众女,何等清高圣洁,不假辞色;如今却或因私欲所至,或为局势所引,竟沦落到如风尘女子般,将肉体公然摆上台前。

念及于此,肖青璇心中不免一阵唏嘘,也促成她这次出行。

日上三竿,阳光越过山间的枝叶,明明已是临近立冬的时节,但午后的烈阳依旧晒出一缕懒洋洋的暖意。

楼前的几个洋人,在肖青璇刚进屋那一阵,还聚在一起,对屋里两位高高在上的女子评头论足,言语间尽是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不时爆发出低劣而满足的哄笑。可如今被这股暖意一晒,那股兴奋劲儿也都消散了,尤其是这荒山僻壤的竹园里连个歇脚的椅子都没有,几人现在东倒西歪地靠在栅栏边,不时打着哈欠。

要不说还是巴卡伦是当少爷的,眼瞅着过了半个时辰,屋子里还没什么动静,他实在是等不急了,竟然悄悄地溜到了竹楼的门口。

木门紧闭,巴卡伦只能把耳朵贴近门扉,试图捕捉屋内的动静。

“青璇……要如何……”

“……圣坊若是如……”

“师……”

模糊的声调,如同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断断续续地从门缝里钻了出来。

“她们到底在念叨什么呢?”

巴卡伦越是听不清,就越觉得里面一定在商量什么天大的秘密,或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他使劲侧着脑袋,恨不得把耳朵挤进门缝里去,然而,他显然高估了这扇竹门的抗压能力。在他不断的挤压下,

“啪!”

一声脆响,门被他活生生撞开了!

“哎呀!!”

巴卡伦只觉得身下一空,他本就使着暗劲,重心前倾,这一下连滚带爬地直接扑进了屋里,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啃泥。

“疼疼……疼啊!”他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拍打身上的尘土,第一反应就是抬头看向屋内。

只见屋内陈设简单,远没有林府和宫廷的奢华,内屋的里侧铺着一张素雅的凉席,两位风华绝代的女子正分坐在茶几两侧。

她们皆是衣装得体,裙裾在身下铺陈开来,之前似乎一直在安静地喝茶聊天。

门被撞开的瞬间,肖青璇便已扭过身子,眼瞅着是巴卡伦这色胚闯了进来,俏脸迅速从吃惊转变为愤怒。

“巴卡伦!你好大的胆子!平日里真是对你太放纵了!”

“母后饶命……我、我,我这是看这么长时间屋里没动静,担心出了什么问题,儿臣绝对没有逾越之举啊!”巴卡伦还没站稳,听见这声呵斥,吓得双腿一软,立马又“噗通”一声低头跪了下去。

“还敢在这里信口开河!你真以为我能信你的鬼话?”肖青璇气得胸口起伏,这几个贱奴才在宫内趴墙角趴习惯了,如今到了宫外还敢如此无礼,她已经准备起身教训这个狗奴才了。

“算了。”

就在她作势欲起时,一只纤纤玉手忽然伸出,轻轻拉住了她的衣袖。

“师父?”肖青璇吃惊地看着宁雨昔,完全没想到她会帮巴卡伦说话。

“清修之地,莫动肝火。”宁雨昔的声音清清冷冷,却奇异地安抚了肖青璇的怒气,“来,为师再帮你斟一杯茶。”说话间,她提起茶壶,一道清冽的茶水便注入了杯中。

巴卡伦也诧异万分,没想到这位仙子会帮自己说话,忍不住偷偷抬起眼皮,飞快地瞟了一眼对面的宁雨昔。

他以为自己这个动作很隐蔽,哪知道宁雨昔似乎早已看破了他的小动作。那双本应如寒潭般的眸子,此刻正紧紧盯着他,眼底深处,竟露出了一丝饶有兴致的玩味。

巴卡伦本就鲜少见到这位仙子师尊,此刻被她这般注视,更是被那张绝美的容颜摄住了心神。

她……她是在笑吗?

巴卡伦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轰”的一声,浮现出刚才在外面,听郝常他们眉飞色舞地描述的那个形象——那个在男人胯下婉转承欢、被各种淫具上身调教、还能浪叫着求人插入的淫荡欲女。。。

再看看眼前这个圣洁得仿佛连多看一眼都是亵渎的绝美仙子!

这、这他妈的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让巴卡伦只觉得一股邪火猛地从下腹直冲天灵盖,他那不争气的下身,竟可耻地一热,瞬间便有了抬头的迹象。

巴卡伦吓得浑身一哆嗦,生怕被这两位看穿自己的丑态,赶紧把身子跪得更低,恨不得将整张脸都贴在地板上:

“多谢大夫人!多谢母后开恩!”

“也没说原谅你啊。做下人的都敢摸到主人的门口了,你这般行事,终究是没有分寸。”宁雨昔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此地容不得你这般心浮气躁。继续待在这里,不合适了。”

“大夫人?”巴卡伦的心猛地一沉。

“师父说的是。”肖青璇也明白了宁雨昔的意思,“巴卡伦,你先行回宫吧。正好京中的黑龙卫即将回京,招待事宜繁杂,回去后立刻起草一份章程来。”

“母后别啊,儿臣还想在此地,多孝敬孝敬您和大夫人啊!”巴卡伦是真急了,他不想走啊!

他才刚刚确认这位宁仙子,就是那个能被玩弄到极致的骚浪贱货,他连一口汤都还没喝上,怎么能现在就走?

“放肆!哪里轮得到你讨价还价!”一听巴卡伦说什么“孝敬”,肖青璇立马打断了对方,她可太知道这个词代表什么下流事了。

巴卡伦还想狡辩几句,见肖青璇态度坚决,宁雨昔更是在一旁悠哉悠哉地喝茶,最后也只能跪地谢恩,灰溜溜地走出屋外,小心地关好房门。

屋外,三个黑仆早已远远地站在院门口,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默不作声,生怕自己被牵连。

巴卡伦脸色铁青地从他们身边走过,很快,一阵阵骂骂咧咧顺着山风传了开来。

“都怪我平日里疏于管教,这次回去,我定要好好惩治一下找个小混蛋!”屋内,肖青璇也为宁雨昔奉上了一杯茶,自己带来的人如此没有礼数,太后脸上也有点挂不住。

“无妨,那孩子看着倒是鬼精鬼精的,我没记错的话,他就是你新收的那位义子吧?”宁雨昔倒是更关心巴卡伦的身份。

“他是使团的老幺,如今大华和法兰西联盟,我就收他做了义子,你看他年纪不大,鬼主意倒是不少,帮了我不少忙,做事上也经常另辟蹊径,就像。。”肖青璇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

“就像那小贼年轻的时候是不是,怪不得你让他留在你身边。”宁雨昔突然接话,神色玩味的看着自己的爱徒。

“师父!”肖青璇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狐狸一般弹直了身子:

“你莫要开徒儿的玩笑,咱们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呢,你确定要在仙坊推行。。。推行这等淫物?”肖青璇眼神下移,聚焦于茶几旁的一摊事物。

那是一件用黑色皮带和金属链编织而成的缕衣,在胸口还有镂空的金属夹具,缕衣下端还镶嵌了一根黒色橡胶棒,棒身湿润,上面似乎裹了一层白色的粘液。

这件淫荡的内衣正是宁雨昔之前穿在身上的那件,早在巴卡伦偷听之前,宁雨昔在肖青璇的眼前一点点将她脱了下来,尤其是嵌入她下体的这根假阳具,宁雨昔不方便,是让肖青璇帮她拔出来的。

肖太后江湖出身,帮别人拔剑溅血都面不改色,如今只是握住那阳具都令她手心颤动,而随着肉棒抽出,宁雨昔失态的神情更是让她难忘。

“什么叫淫物,这件登仙羽衣的原型是郝常带来的,为师根据大华的女子身形重新设计,对阴阳双修之道大有裨益。”宁雨昔的语气似乎在介绍一件珍贵的宝物。

“师父啊!”肖青璇哭笑不得,“这东西就算在青楼也只有最下贱的胡妓才穿,您这是要让仙坊变成淫窝啊!”

“青璇,为师与你说了这许久,你对这阴阳秘道为何仍是抗拒不从?”

宁雨昔声音清冷,眉宇间却隐有不悦。

“师父,并非徒儿执意阻挠……只是此法一行,我大华礼仪之邦的千年纲常恐将尽丧,祖宗之法恐难容忍……”肖青璇急于辩解,声音渐低。

“哦?此刻倒与为师谈起纲常礼法来了。”宁雨昔话音未落,瞬间逼到肖青璇近前。死死盯着徒儿的双眼,一字一顿:

“那你告诉为师——当朝太后与自己亲封的义子,夜夜行那‘阴阳调和、交颈缠绵’之术,又可曾合你口中所言的礼法?”

“!!”

肖青璇美眸骤睁,师父闭关多年不问朝堂,怎会突然点破她与义子的私密欢好?她本想反驳什么,但宁雨昔锐利目光仿佛早已洞穿她衣襟之下每一寸被男人亵玩过的肌肤,让她说不出一句话来。

良久,肖青璇长叹一声:

“师父,您究竟是何时察觉到的?”

“哼?”宁雨昔见爱徒默认,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你当为师这几十年的江湖是白混的?往日你操劳国事,面色蜡黄。可这段日子,你眉目含春,肌肤滑腻得像要滴出水来,这种被阳刚精血滋润透了的模样,瞒得过谁?还有你这领口。。。”

说着,宁雨昔纤指轻抬,似要往肖青璇衣襟深处拂去。

“啊——”

肖青璇惊呼失声,脸颊瞬间烧得通红,慌乱按住领口。但她又猛然想起近日忙于朝政,根本未曾召男人侍寝,身上哪来的痕迹?抬头再看,宁雨昔唇角那抹仙子不应有的促狭笑意已明白一切。

“师父……您故意诈徒儿!”

“诈不诈,你心中自明。”宁雨昔笑意更胜,

“你自己早已在这阴阳大道上尝尽甘美,却偏要以礼法为盾,阻为师重开仙坊。这口是心非的毛病,可是都从那小贼身上学来的?来,把这件‘登仙羽衣’披上,也好让为师瞧瞧你是否合穿。”

她素手一拈,将那件黑丝皮带缠绕的秘衣在肖青璇眼前晃了晃。

“不必……真不必了师父……”肖青璇羞得别过俏脸,声音软得几乎化开,“罢了,都依师父。徒儿这便去安排重开仙坊之事。只求师父应允,对外莫要透露坊内真正的双修之法,此道太过玄妙,世人恐难承受。”

宁雨昔见她终于松口,眸中满意之色一闪而过:“为师自会守诺。不过内门女弟子,为师须亲自把关。阴阳之道,鼎炉相配最是紧要,不是随意一人便能参悟玄机的。”

“那……外门男弟子,师父可有要求?”肖青璇低声问。

“自然要阳元充沛、精血旺盛之人。”宁雨昔微微阖眸,似在沉思,“若想在此道上有所进境,须得夜夜勤修、精诚交融,方能水乳交融、阴阳互济。若是文弱书生,只恐三五日便精气枯竭。最好……最好是如门外那三位一般的——体魄雄健、气血如龙、能令鼎炉真正得益的异国雄士。”

肖青璇心头一震。

要如此雄健的男子?大华文风日盛,武夫反倒少见,京城中更难寻。若从军中选,多有家眷,恐生事端。可若要既雄壮、又与京城无深厚瓜葛的。。。

黑龙卫!

这三字突然闯入肖青璇的脑海中。

那支异国精锐,正愁无法彻底收拢。若借仙坊之名将他们尽数纳入,既解了鼎炉之需,又可为己所用。。。

可若真如此,一旦事发,她这太后之尊如何面对天下指责?又如何面对大华列祖列宗?

肖青璇眉心紧蹙,娇颜阴晴不定。

“怎么?可有顾虑?”宁雨昔见她神色变幻,轻声问道。

肖青璇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决绝:

“无妨。骂名由徒儿一人承担便是。师父放心,待一切安排妥当,仙坊重开之日,还请师父亲自主持。”

“你办事,为师自是放心。”宁雨昔颔首,亲自为爱徒斟上一盏清茶。

师徒二人终于放下芥蒂,闲话起近况。多是肖青璇在说,她知师父早已不拘凡俗,索性将林府后宅那些隐秘之事和盘托出:安碧如与仙儿那对师徒早已暗中寻欢,萧家母女三人各自有了私情,连洛凝那名满天下的才女,也早已不是只属于一人的尤物。

没了先前的针锋相对,话题转到林府后宅那些荒唐事后,气氛反而轻松得有些诡异。宁雨昔听着自家男人后宫群芳私底下的放浪行径,不时发出一阵阵娇笑,声音在那清冷的道袍下显得格外突兀。肖青璇也跟着陪笑,眼底的最后一点坚持在师徒俩的密谈中消失殆尽。

不觉间,窗外残阳已落,暮色沉沉。

“师父,天色确实晚了,徒儿不便久留,这便回宫安排重开仙坊的事。”肖青璇站起身,理了理领口。

宁雨昔闻言,眼神在肖青璇身上停留了片刻,她似乎想开口,但话到嘴边却停住了。

“师父,您还有话要交代?”肖青璇停下脚步,她在师父身上少见的察觉到了犹疑。

雨昔又沉默了半刻,忽而转头看向窗外漆黑的树影,淡淡道:

“你许久没回仙坊了,今晚。。。不如今晚就留在这儿吧,别回那冷清清的皇宫了。”

肖青璇愣了一下。师父平日里最讲清修,从不留外人过夜,哪怕是她这个亲传徒儿。她下意识地答应道:

“也好,那徒儿就打扰师父一晚。我这就让门外那几个黑仆去外头的驿站候着,免得冲撞了仙坊的清静。”

“哎,傻姑娘。”

宁雨昔突然打断她,转过头来,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那双原本出尘脱俗的眸子里,此时闪烁着一种名为“食色”的幽光。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此事自有妙处,何须多言’的暗示:

“你的那几个从仆……自然也要一起留下来。”

肖青璇整个人僵在原地。她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师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种赤裸裸的暗示,竟然出自那个高冷如仙,视情欲如毒蝎的女人之口。

宁雨昔见她不说话,自顾自地说道:“正好,房间我已经帮你安排妥当了。至于屋外的那些‘仆人’,你不用操心,夜深了,他们自然知道该去哪里‘睡觉’。”

肖青璇注意到,自己师傅此刻的神情透着一种彻底放开后的从容,甚至是渴望。这种姿态她曾经见过,那是师父第一次为了一个男人奋不顾身放下一切的时候,而现在,仙坊之主要为另外一个男人展露自己的每一寸肌肤了。

或许不只是‘另一个’男人!

肖青璇脑海中浮现出几尊如黑铁塔般的雄壮身影,再看看眼前这个正处于一种诡异亢奋状态的师父。这种背德的禁忌感像毒药一样让她浑身发麻。

但很快,那种堕落的快感便占了上风。

“全凭师父安排。”肖青璇低下了头,声音细微。

子夜时分,万籁俱寂。

仙坊的竹园在冷月映照下,显得格外清幽。竹影婆娑,像是一幅用浓墨绘就的剪影。

就在这如水般清冷的氛围中,原本清幽的空气,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气息搅乱。那是浓烈的、独属于异域雄性的野蛮汗味,混杂着某种令人心惊肉跳的雄性荷尔蒙,在竹香中显得格外的刺鼻且具有侵略性。

位于园子一角的偏房,房门被缓缓的推开。

一个黑影从内闪出。漆黑皮肤在夜色里几乎隐没。他探头左右张望,确认无人后,才蹑手蹑脚穿过院子,朝主楼走去。

他走上露台,越过栏杆,在正门口仔细辨认了一下方位,然后沿着左边绕到了楼后。

他极其熟悉这楼里的结构:左侧主卧住着那位看似高冷出尘实则早已动了凡心的师父,而右侧的客房,则是那位身娇肉贵、此时定然辗转反侧的大华太后。

黑影灵活地绕到了竹楼左后方的暗角,停在一扇窗户下,他先屏住呼吸,贴着窗角感受着屋里的声息。三息过后,他用指尖轻轻一抵。

“吱——”

在这极静的夜里,窗轴转动的细微声响清晰可辨。窗户果然没栓,只是虚掩着。

黑影心头嘿嘿一乐,一扇故意留出的窗缝,便是最直白、最淫靡的暗示。

黑影再次回头确认四下无人,随后猛地发力,整个人如同黑色的巨蟒一般,轻巧地翻进窗户。

“咔喯!”

窗户被从内部缓缓扣上。

黑影翻进主卧,落地无声。他先深吸一口气,屋内女子特有的幽香顿时充斥肺部,湿热中带着一丝熟透的甜腻,让他胯下顿时一紧。

他没有点灯,黑暗中熟练地绕过障碍,径直走向帷帐后的闺床。这里他太熟悉了,每一处摆设、每一步距离都早已刻在心里。

黑影自然是郝家老二郝常。

当初他受巴克利少爷嘱托,拜入宁雨昔门下。说是拜师,实则是想用自己高超的调教手段,让这位高冷仙子彻底沉沦成一条肉欲母狗,日后让她跪在胯下,红唇含屌,骚穴喷水,哭着求操。

他和巴克利都这么打算,但是事实上过程却无比艰难。郝常上山就被宁雨昔安排各种磨练筋骨,累得他每天晚上都跟死猪一样,一时间他都忘了自己来的真正目的了。

但好在,日复一日的修炼,二人朝夕相处中也慢慢磨合,摸清了对方的心意。正所谓郎有情妾有意,那股压抑在素白道袍下的火山终是在某个夜晚彻底爆发。

当郝常第一次分开那双如象牙般修长、傲人的美腿时,他发现这所谓的仙子,内里竟是一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淫泥。

那“仙人洞”的美妙滋味,让他食髓知味。更让他兴奋的是,这个白日里清冷高傲、说话都带着冰渣子的师父,在那窄小的床上却有着一副令人发狂的下流心肠。

“仙儿,这是古法记载的‘定心式’,须得将腰肢折到极致,方能感悟气感。”

“师父,这‘拘束皮带’乃是禁锢心猿意马的法器,越是勒得生疼,越能磨砺道心。”

郝常回想起两人那些冠冕堂皇的“双修”借口,心中便是一阵邪火。宁雨昔这女人极度虚伪,却又极度敏锐。她那些清冷的话语里,总能精准地掺杂进最能勾起男人兽性的下流韵味。只要夜幕降临,她便能心安理得地穿上那件勒进雪白肉缝里的禁忌内衣,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口中发出的却是最不堪入耳的浪叫。

可让郝常苦恼又兴奋的是,无论昨夜如何被他像母狗般玩弄,只要晨曦一现,这女人换上道袍,立马又恢复了那副出尘脱俗的仙子模样,仿佛那被精液灌满的身体从未失守过。

不过时间还长,郝常打定主意好好调教这个女人。

这不,本来今天应是计划好的双修日,但因太后的来临耽搁了。郝常就知道这骚仙子忍不住,半夜一来敲窗户,还真开着!

掠至床边,隔着那层轻薄的烟罗紫纱,郝常隐约看到里面横陈的曼妙轮廓。那成熟丰腴的曲线在蚕丝被下若隐若现,空气中那股骚动的、属于熟透了的肉体的气息,几乎让他当场炸裂。

“师父,您睡着了吗?”郝常掀开罗纱的一角,大手探了进去。

床上的美人没有回应,但黑暗中呼吸明显的急促让郝常会心一笑。

骚女人,等不及了吧!

“师父,白天接待太后肯定很辛苦吧,让徒儿好好帮您放松一下!”郝常声音压得极低,他先握住女人的一只小脚。那脚掌细腻温热,他在手心里把玩了两下,指腹摩挲着脚心,惹得那只脚微微一缩。随后手掌顺着纤细的脚踝,贴着娇嫩的小腿皮肤一点点往上滑去。

“师父,您的皮肤是越来越光滑了,回头可得教教徒弟,是怎么养得这么水灵的?”郝常带着一股不怀好意的下流劲儿,大手滑过圆润的膝盖,那里的肌肤更软更热,隐隐带着一层薄汗。郝常故意放慢动作,指尖在女人如象牙般的大腿上来回摩挲,感受女人身体的轻颤和呼吸的急促。

“师父这双腿还是这么美,肉又多了一点,摸着真舒服。”郝常附身靠近,手掌终于覆上那丰满圆弧。臀肉肥软饱满,一握下去深深陷进指缝,弹性惊人。

入手的一瞬间郝常心中不仅荡漾了一下,今晚师父这屁股,怎么摸着比平时还大了两圈?那股肥腻的弹力,晃一晃都能荡起肉浪。

“师父,您是不是白日里练了什么新功法?把这儿练得又圆又沉,成心想把徒儿累死在您身上吧?”女人明显抖了一下,呼吸乱了节奏,却仍咬唇不吭声。

郝常欲火更盛,手掌顺势往两腿之间探去,指尖几乎要碰到那湿热的湿热的禁区边缘,这时,床上的女人突然身体侧躺,用力夹紧了双腿,严丝合缝,拒绝了他的深入。

哟,师父今晚还害羞了?

郝常邪笑一声,“夹这么紧,是怕徒儿发现您下面已经湿透了?别急,徒儿一会儿。。。帮您舔干净!”他也不急于进攻,身体一歪顺势躺在了女人身后。一只手从后方绕过去,覆盖在女人的小腹上。

原本平坦结实的腹部,此刻摸起来却透着一股异样的软糯,肚皮微微隆起一层薄薄的软肉。

“师父,怎么这里有点小肚子了?摸着好软。。。是不是最近太闲了,让徒儿帮你好好练练?”

郝常边说边将头凑近女人的耳后,轻咬着那娇艳欲滴的垂珠,吹起一股股热气。后者身子一抖,喉间终于溢出一丝极轻的颤音。

郝常得寸进尺,手掌继续往上,终于,那对双峰沉甸甸地坠在他的掌心,软得像两团温热的奶脂,又大又腻。

“好软的奶子,师父,你的奶子怎么变得这么大?”他低声呢喃,双手彻底握住双乳,来回把玩。先是托着称重量,再是用力揉捏,让乳肉在指间变形溢出,然后拇指找到那两粒早已硬挺的红豆,轻轻捻弄,偶尔用力一捏。

女人终于忍不住低低喘了一声,身体在黑暗中轻颤,乳尖被玩得又胀又麻。

郝常乐不思蜀,埋头在她颈侧嗅着女体的香味,双手肆意玩弄那对巨乳,沉浸在这极度肥腻、软糯如硕大水球的触感中。

好大,好软,我两只手都快握不住了,这骚女人的胸怎么突然变这么大!

嗯!?

突然,一道闪电划过郝常的脑壳。

不对!宁雨昔的乳房,他玩过千百回,饱满坚挺,一手堪堪握住,弹性惊人。

而此时他掌心中这一对,却是浑圆肥厚,似是两枚个巨大的、快要坠下来的熟透桃子,软糯得一捏就变形,沉重得完全溢出手掌。

再回想起刚才那过于丰满的屁股、变软的肚子、双腿也似乎。。短了一点!

郝常猛然僵住,冷汗顺着脊背瞬间流了下来。

这个女人,不是宁雨昔!

郝常像是被毒蝎蛰了手脚,整个人猛地从床榻上弹开,踉跄着退后数步。

“你……你到底是谁?!”

他喘着粗气,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奔向门口。就在这时,他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破空声。

“呼——!”

一道凌厉至极的掌风撕开了床前的烟罗紫纱,擦着他的头皮掠过,精准击向卧室内的桌子,借着内劲的摩擦,在撞击桌上灯盏的瞬间将其引燃。

“腾”的一声,摇曳的火光瞬间驱散了屋内的黑暗。

郝常只觉头皮一阵灼痛,不敢再妄动,他僵在原地,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娇笑,他才敢缓缓转身,视线上移。

床上,一尊绝美肉体端然而坐。

这具身体属于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女人,应在每一个清晨应披上华丽至极的百鸟朝凤袍面对文武百官,而如今却单披一层几乎透明的轻纱,妙曼躯体若隐若现,丰乳肥臀,腰肢柔软,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莹润光泽。而那张曾经睥睨天下、令文武百官战栗的绝色容颜,此时却挂着一丝近乎妖冶的嬉笑。

她像是一只抓住了老鼠的猫,眼神中透着一股戏谑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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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小人,倒是比我想象中还要机敏几分。”

肖青璇缓缓开口,声音不再是平日里的端庄肃穆,而是带着一种令人骨软筋麻的放荡韵味。

“我原以为还能再装得久一点,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见郝常惊的嘴都合不上,肖青璇单手托腮,微微前倾身体,轻纱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那对被揉得微红的巨乳,红豆挺立,乳浪轻颤。

郝常都蒙了,他的大脑还没从“清冷师父变太后”的剧烈冲击中缓过神来。不过男人有个优点,大脑停机的时候,下半身的小脑可以接管了指挥。

他回想起白天发生的事情。两个兄弟那种“食髓知味”的邪笑,还有皇宫深处那些肉欲狂欢的传闻。。。

在对比眼前这位在红烛下半卧、吐息如兰的女人。

郝常瞬间明白了——什么母仪天下,在这重重帷帐之后,剥开那层冰冷的权势外壳,内里全是一团被欲望烧烂了的淫肉!

谁家太后大半夜穿得这么薄,躺在别人的床上睡觉?窗不闩,门不锁,任他上手摸遍全身还不吭声?这分明就是憋坏了,等着半夜有人来侵犯她!

还有她刚才那番逼问,不对!那根本就是赤裸裸的挑逗和戏弄,仿佛方才被人肆意揉捏乳臀的人不是她自己一样。

“小的,不知是太后娘娘在此歇息,冲撞了鸾榻,请娘娘恕罪。”

郝常连忙下跪赔礼,但那双贼眼却死死锁定了肖青璇那对挤压出惊人沟壑的肥美峰峦。胯下那根铁棒,更是将裤裆顶起一个近乎狰狞的弧度。

”一句话赎罪就完事了?”肖青璇嗔他一眼,声音更软更媚,“什么叫‘不知道本宫在此’,若是宁仙子躺在这张床上,你晚上就敢过来无礼吗?”她语气虽带责备,眼波却流转着笑意。

白天熄灯前,宁雨昔忽然过来要与她换房,还特意嘱咐“屋子干燥,窗户别关太紧,夜里别睡得太死”。肖青璇何等身份,深宫偷情的老手,哪会不懂这暗示?郝常刚翻进来,她就醒了。本想逗弄这黑奴久一些,看他能摸到什么地步,哪知这男人警觉得紧,摸着摸着就发现了不对。

他竟然这么熟悉,只怕师父的身子,早已被他开发透彻了。

“娘娘,其实主要还是因为今天您来了。”郝常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向肖青璇,“要不然小的不用等到晚上,白天就过来找师父了!”

“你……你好生无礼的登徒子!”肖青璇被这直白下流的话顶得语塞,她还从未见过敢在太后面前把淫行说得如此堂而皇之的男人。

“这怎能是无礼?这是师父教我的‘阴阳调和大道’,师父指导小的磨练筋骨,小的反过来助她修行阴阳大道。”郝常缓缓起身,那高大的黑影将肖青璇笼罩在内。他每走一步,那股野蛮的雄性气息就浓烈一分。

“还敢狡辩?”青璇眸中媚意更浓,故意换了只腿盘坐,轻纱一闪,腿间春光一晃而过,湿润的花瓣在烛光下闪着水光。

“像你方才那般猥亵,哪有一分修行的样子?说不明白,本宫现在就治你死罪!”

“娘娘有所不知,这仙法大道讲究一阴一阳。我方才那是在帮您疏通经脉,打好根基。只要您让小的开了那‘阴关’,保准您能尝到什么叫真正的极乐升天。”

郝常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作势要冲上鸾榻,却被一只晶莹玉足顶住胸口。

“说了那么多,一句也没在点子上,”肖青璇玉足纤巧灵活,脚趾顺着他衣领一勾一挑,竟直接把他的上衣扯开,露出健硕黝黑的胸膛与腹肌。

“本宫倒纳闷,这身子骨都让你摸干净了,你也没说明白这阴阳大道,到底怎么个调和法?”

“娘娘,小的这有一根家传的‘黑龙盘柱’,乃是先天阳物,精血最是雄浑。只要献给娘娘,让它在您体内日夜灌溉,您自然能懂其中妙处。”郝常还想着用糊弄宁雨昔的应付肖青璇,说着话还无耻地挺了挺胯部。

“哦?你说的宝物……是不是这个?”肖青璇媚眼如丝,玉足顺着他的腹肌缓缓下滑,脚心贴上郝常胯下的坚硬凸起,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其惊人的粗度,一阵热流烫地她脚心一缩。

“正是,娘娘。”郝常声音低哑,腰眼发麻,“这宝物已积攒了许多阳气,待小的全部传给您,对娘娘一定大有裨益……”

郝常话音未落想再次扑上去,谁知道肖青璇脚掌忽然用力一蹬,一股巨力把郝常整个人踹得后退数步,差点摔倒。

青璇收回玉足,眸光一冷,声音却带着一丝慵懒的嗔怒:

“无耻小人,真当本宫被猪油蒙了心不成?用这种淫词艳语来敷衍我,真当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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