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生艇撕裂大气层，拖出长长的火尾，像一颗倔强的流星，坠向东亚支部的方向。

宇宙深处，那艘暗红飞船里，独眼怪兽的咆哮久久未歇。

东亚支部·医疗舱。

白色帘幕被拉开时，绫香半靠在病床上，身上只披着一件宽松的病号服。锁骨、手腕、大腿内侧布满淡不去的淤青与细小齿痕，像被反复蹂躏后留下的耻辱烙印。病号服下摆遮不住的地方，隐约可见腿根处干涸的紫白痕迹——那是怪兽精液与她自身淫液混杂后凝固的证据，每一道都像在无声提醒她曾经被彻底贯穿、被灌满、被操到失禁的屈辱。

队长站在床边一脸担心地看着绫香，绫香沉默良久，才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沉重：

“我体内的光粒子流失超过97%，短期内，甚至长期内，都无法再以莉莉亚奥特曼的姿态战斗了。”

绫香垂下眼，指尖攥紧被单，指节泛白。

窗外是单向玻璃，十几名队员站在走廊，目光复杂——心疼、愧疚、担忧。他们看着她的眼神，像在看一把曾经最锋利的剑，如今却断得只剩残刃。没有了莉莉亚奥特曼，地球防卫最强的雌性战士，就这么被那两头畜生操到几乎废掉。

可没人看见，在所有人注视不到的角度，绫香嘴角极轻地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巨大化没了……就没了。我还有这具被他们操烂、灌满、玷污到骨子里的身体，还有这双亲手握剑的手，还有这一口气。”

她抬眼，望向天花板上反射出的自己——苍白、憔悴、满身痕迹，却眼神冷得像淬过毒的刀。

“巴尔坦佐亚，猥螺……等着。总有一天，我会用这副连巨大化都做不到的凡人之躯，亲手把你们那两根又粗又丑的鸡巴，一寸一寸割下来，塞进你们自己的喉咙里。”

……

医疗舱内，警报声突然尖锐响起：

“警告！宇宙观测到高能量反应！目标：不明舰队，正以地球为坐标全速逼近！”

绫香缓缓坐直身体，扯掉手臂上的点滴，赤脚踩在冰冷地面，声音不大，却让整个走廊瞬间安静：

“把我的作战服拿来。就算只能用人类大小的身体，我也得上。”

就在那一刻，她掌心突然亮起一道微弱却熟悉的银紫光芒。

那是她的变身器，在她最虚弱、最愤怒、最想杀人的这一刻，自己亮了。

【绫香……】莉莉亚奥特曼的声音从变身器里传出，温柔、疲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还能强行与你融合一次，让你以巨大化的姿态，最后一次，以完整的莉莉亚奥特曼形态出现在战场。但代价是……这一次之后，你将永远失去变身能力，连人类大小的战斗形态都无法维持，我会彻底沉睡，你会成为真正的、普通的“绫香”。】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

【我不希望你伤害自己。地球不能没有你……可如果你执意要亲手复仇，那就用这最后一战，把他们彻底埋葬吧。】

变身器悬浮在绫香掌心，银紫光芒像最后一滴燃尽的星火，在等待她的选择。

绫香看着它，眼眶微微发热，却慢慢把变身器放回胸口，轻轻按在心跳的位置，像把最后一点光藏进最深处。她的声音沙哑，却前所未有的平静：

“好……我听你的。不到地球生死存亡的最后一刻，我不会再用巨大化的力量。我会用这具凡人之躯，用绫香、也用‘人间体大小的奥特战士’的身份，守住这里。”

变身器里的银紫光芒像是听懂了，温柔地亮了一下，随后彻底沉静，像一颗沉睡的星核，静静贴在她心口。

队长怔了怔，忽然敬了个军礼，声音发紧：

“……明白。那就让我们这些凡人，一起陪你守到那一天。”

17分钟后，巴尔坦佐亚的战舰逐渐靠近地球，却在进入大气层时，看见了意想不到的一幕：

没有百米高的红色女巨人，只有一个身高仅170cm、穿着破损作战服、却站在支部屋顶站得笔直的纤细身影。

绫香抬起手，掌心亮起一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微弱、却纯粹到极点的银色光刃，像一柄凡人之剑，却指向整支舰队。

她的声音不高，却被扩音器传遍全球：

“巴尔坦佐亚，猥螺。今天开始，轮到我来猎你们了。”

绫香站在晨光里，身后是整装待发的地球防卫军，身前是无比巨大的宇宙战舰，而她嘴角扬起的那抹弧度，冷得像淬毒的刀。

……

宇宙深空，暗红飞船主控室。残留半张脸血迹的巴尔坦佐亚坐在指挥椅前，独眼猩红，呼吸仍带着暴怒。

全息屏幕里，地球支部屋顶那个小小的、只有人类大小的身影正举起微弱的光刃，倔强得像一根随时会折断的针。

猥螺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他一贯的轻佻与恶劣：

“哈哈哈哈，大人冷静点嘛～其实根本不用兴师动众把地球轰成渣。那只小奥特曼现在伤及本源，连巨大化都做不到了，已经是一只彻底拔掉爪牙的母猫。

把地球彻底碾碎太没意思了，留着它，留着那70亿只蝼蚁，留着那支自以为是的防卫队，留着她那点可怜的‘希望’，让她像溺水的人一次次抓住浮木，又一次次被我们踩进泥里，看着她用人类大小的身体、用尽一切办法也护不住任何东西，那挣扎、那绝望、那一点点被磨到发疯的眼神……才最好玩啊♡”

他舔了舔唇，声音低下去，像最黏稠的毒：

“你说，让她亲眼看着我们一个城市一个城市慢慢玩，到最后连哭都哭不出来，却连巨大化自杀都做不到……这不比直接杀了她更美味吗？”

巴尔坦佐亚独眼眯起，嘴角终于缓缓扯出一个扭曲的、带着刻骨仇恨却又极度愉悦的笑。

他抬手，下达了全新的指令：

“减速，进入环地球轨道，不登陆。把地球……变成她的囚笼。”

……

地球。绫香站在屋顶，抬头看着天空中那暗红色与螺旋状飞船，心里猛地一沉。她知道，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他们不打算一下子杀了她。他们要慢慢玩，玩到她崩溃、玩到她亲手毁掉想守护的一切、玩到她跪下来求他们给她一个痛快。

而她，连巨大化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绫香握拳指节发白，呼吸急促。就在那一刻，变身器贴在她心口的位置突然再次亮起微弱却温柔的银紫光芒。莉莉亚的意志化作一缕光，像一双无形的手，轻轻覆在她颤抖的手背上。

【绫香，别急。】她的声音在绫香脑海里响起，带着疲惫，却依旧坚定。

【你的本源并没有彻底破碎，只是被锁链重创，陷入了休眠。只要一年……不，哪怕半年，只要你还活着，光粒子就会缓慢修复。到那时，我们依旧可以并肩作战。】

她顿了顿，声音更柔，却带着一丝笑意：

【当然，如果能拿到哪怕一枚完整的“星核圣晶”，我就能在几天之内把你彻底治好，让你重新以完整的莉莉亚奥特曼姿态站起来。只是……星核圣晶的生成条件极为苛刻，整个宇宙已知现存的，不超过五枚。】

光影在绫香面前凝聚成莉莉亚模糊的轮廓，她伸手，像是要揉乱绫香的头发：

【所以，活下去，绫香。哪怕只能用人类大小的身体，哪怕只能用这把凡人之剑，也先给我撑过这一年。我答应你，等你重新站起来的那天，我们一起，把那两头畜生的头颅，亲手按在地球面前。】

绫香眼眶发热，却慢慢把拳头松开，深吸一口气，把那句“鱼死网破”咽了回去。天上，舰队慢慢地地停在同步轨道，像一柄巨大的剑。而她，在剑的正下方，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极冷、极狠的笑。

一年。星核圣晶。或者，用这具凡人之躯，先让他们付出第一滴血。

……

飞船·指挥舱，猩红灯光下。

猥螺懒洋洋地靠在指挥椅扶手上，手指转着一枚黑白条纹的小型胶囊——那是“恶兽幼苗”的收纳装置。

“别急着把地球轰成灰，帝王大人。一次性把她碾死太没意思了。

听我的，把这些小可爱一只一只慢慢放下去。”

他抛起胶囊，又接住。

“每一只恶兽幼苗的体型，都和她现在的人类形态差不多大，力量却完克普通地球武器。让她拼尽全力才能勉强杀死一只，然后休息几天、伤口还没好，下一只又偷偷爬上岸。”

他眯起眼，笑得像毒蛇吐信：

“让她一次次以为自己赢了，一次次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爬回来，一次次在队员面前逞强说‘我没事’，直到某一天，她连抬剑的力气都没有了，却发现还有1只恶兽幼苗，已经站在她病床边舔她的脸♡”

猥螺把胶囊递到巴尔坦佐亚面前，声音低下去：

“这样，她才会彻底明白，没有巨大化的莉莉亚奥特曼，连一只小怪兽都护不住地球。那时候，她会哭着求我们，求我们再给她一次被操到失禁的机会，只要能换回巨大化的力量。”

巴尔坦佐亚独眼眯起，嘴角终于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好。就按你说的办。”

他抬手，第一枚胶囊被投放舱弹出。

……

地球某处深夜海滩，浪花翻涌，一只与人类少女体型相仿、却长满暗红骨刺的恶兽幼苗，缓缓从海里爬出，猩红的眼睛望向城市灯火的方向，发出低低的、兴奋的嘶鸣。

……

支部医疗舱。绫香刚换完药，警报声骤然刺破夜空：

“发现怪兽反应！位置：港区！体型……仅180cm！”

她猛地站起笑了，笑得像一匹受伤的狼。

“第一只……来了啊。”

……

港区仓库街，深夜冷风带着海腥味。队员们用高压电磁索死死缠住那只骨刺恶兽幼苗，可下一秒，“铮铮铮！”铁索寸寸崩断，碎片如暴雨飞溅。绫香赶到时，正好看见最后一名队员被甩飞出去，重重撞在集装箱上。

她没有停顿，甚至连病号服都没换，赤脚踩在碎玻璃渣上，举起那枚依旧暗淡的变身器。

“莉莉亚！”

银紫光芒只亮起薄薄一层，没有百米巨躯，没有冲天光柱，只有一套贴身的红色战斗皮套覆盖她人类大小的身体，胸口计时器像心脏一样微弱跳动。

人间体大小的莉莉亚奥特曼，降临。

恶兽幼苗转过头，骨刺背脊兴奋地颤抖，发出婴儿般咯咯的怪笑，直扑向她。绫香侧身一闪，袖口光刃弹出，“噗嗤！”一刀斩断它左前肢。可它连痛都不叫，断肢处立刻长出新的骨刃，速度比想象更快！她咬牙，用肩膀硬接一记骨刺，鲜血瞬间染红半边身体，却趁机把光刃整根捅进它胸口。

噗呲！

恶兽幼苗发出一声短促惨叫，化作焦黑残渣。

绫香单膝跪在地上，胸口计时器“叮咚、叮咚”，抬头看向夜空那片被舰队遮蔽的星空。

她低声，像在对宇宙那两头畜生说话：

“第一只，死了。还有多少只……我等着你们接着送。”

队员们冲过来扶她，她却自己站了起来，双手攥得死紧。

……

飞船·指挥舱，监控画面定格在绫香单膝跪地、浑身浴血却抬头冷笑的那一幕。巴尔坦佐亚独眼暴睁，拳头砸在指挥台上，金属凹陷出一道深坑：

“妈的！这就是你说的‘让她绝望’？不到十分钟就被宰了？这他妈就是在给她做康复训练！”

猥螺懒洋洋地晃着手中剩余的恶兽胶囊，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哎呀哎呀，大人急什么～谁让你把第一只扔下去就直接开干的？太心急可不好玩。”

他把胶囊举到灯光下，指尖轻轻一弹，胶囊表面立刻浮现诡异的黑白纹路。

“下一只，我亲自调。强化雌性基因，让交配器增大到人类1.5倍，注入高浓度媚药腺体，再加一条指令：不准正面硬刚，让它像蟑螂一样潜伏在地球，偷偷下卵、偷偷播种、偷偷把人类一个一个拖进下水道……”

他转身走向生物改造舱，黑白风衣下摆扫过地面，声音轻佻却阴冷：

“等她发现城市开始失踪人口，等她闻到空气里那股发情的腥味，等她亲手挖开下水道，看见自己曾经守护的市民被那只小怪兽按在污泥里操到翻白眼、子宫鼓胀、满地喷精……那时候，她才会真正开始崩溃。”

舱门“嘶啦”关闭，只剩猥螺最后的轻笑在走廊回荡：

“第二只，我要让她感到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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