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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灰薪柴,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1 17:51 5hhhhh 7240 ℃

*要……要来了……*

*不……不能在他手里……不能在他面前……*

*这根东西……不能……绝不能……*

*誓言……巨门……我仍是守誓者……*

他的青绿眼眸半睁,瞳孔深处幽火烧得前所未有的乱,几乎要将自己焚尽。尖角颤得厉害,下颌咬到极限,血丝从唇角渗出更多,顺着颈侧滑落,没入锁骨深洼,又被热汗冲刷向下。

我突然停手。

掌心在即将决堤的那一刻,猛地松开,只留下指尖虚虚悬在茎身旁一寸,不再触碰。

那根粗长的家伙在空气中狠命一跳,又一跳,顶端马眼大张,却只吐出一股稠液,便被生生卡在边缘。茎身青筋暴突得可怕,囊袋抽搐得几乎痉挛,整根性器在无人抚触下颤抖、胀红、却无法释放,像一座被硬生生堵住喷口的火山。

烬角的雄躯猛地一僵。

弓起的脊背僵在最高处,肌肉块块鼓胀到极限,却突然失去宣泄的方向。汗水从每一个毛孔狂涌,胸膛起伏如坏掉的风箱,腹肌剧烈痉挛,膝盖在地面上重重一磕,溅起火星与尘土。

喉咙深处滚出一声极沉极闷的热浪,几乎是吼,却被他死死咬碎在齿缝,只剩粗重的鼻息乱成狂涛。

*停了……为什么……*

*这么近……就差一点……*

*不……不能想……不能求……*

*他故意……他在看我……*

我俯身更近,气息贴着他滚烫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残忍,像钝刀缓缓划过他的神经。

“为什么不反抗我,烬角?”

指尖悬在茎身旁,离得极近,能感受到上面散发的炽热与颤意,却就是不碰。顶端马眼仍在张合,稠液一滴滴坠落,砸在黑曜石上“滋滋”作响,蒸腾起更浓的白雾。

“你有力量的……千年守誓的躯壳,曾碾碎无数入侵者。”我的声音更低,带着恶劣的玩味,“现在跪在我面前,这根家伙被我撸到边缘……为什么不挣开?为什么不一拳砸碎我的头?”

他的青绿眼眸猛地睁大。

瞳孔深处,幽火疯狂燃烧,却烧得越来越乱。那里有愤怒、有耻辱、有抗拒,还有一丝极深处的、连他自己都无法否认的……空虚与悸动。

*反抗……我可以……*

*力量还在……骨髓里……火焰里……*

*可为什么……腿软得像被抽干……为什么……手撑在地上……却抬不起来……*

*因为……因为他停了……因为这根东西……还在跳……还在疼……*

*不……这不是我……*

汗水从额角狂流,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膛上,又混着血丝一路向下。性器在空气中颤抖得更厉害,顶端液体滴得更快,像在无声乞求着什么。

他低着头,尖角颤得几乎要折断,喉咙滚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有那具跪伏的雄躯,在极致的边缘与沉默中,汗水如暴雨般狂泻,浇在青铜巨门前,像一场无人能止的、绝望的焚烧。

*反抗……我可以。*

*骨髓深处,原初之焰仍在燃烧。筋骨未断,力量未灭。只要我愿意,这一刻就能爆发——砸碎他的腕骨,撕开他的喉咙,将这个入侵者碾成深渊里的又一滩血泥。*

*千年里,我碾碎过比他更强的存在。他们的骨头曾在我掌下化为灰烬,他们的灵魂被巨门后的火焰吞噬,连惨叫都未及传出。*

*我能做到。*

*可我没有动。*

*因为……一旦动手,就承认了他。*

*承认这个触碰、这个撸动、这个停在边缘的折磨……已经足以动摇我。*

*承认我的身体在背叛,承认这根家伙的跳动、滴水、硬到发痛的反应……已经凌驾于意志之上。*

*不。*

*绝不能让他看见那样的我。*

*反抗,会让他以为我恐惧。以为我急于挣脱,是因为被他掌控到了极限,是因为这具躯壳已经不堪一击。*

*可我没有不堪。*

*我仍是守誓者。巨门未开,火焰未灭,誓言未破。*

*所以我不动。*

*不动,不是因为无力。*

*而是因为……任何挣扎、任何反击,都会成为他对我的定义。*

*他会说:看,守誓者终于怕了,终于急了,终于在我的手里慌乱。*

*不。*

*我跪在这里,膝盖砸进黑曜石,汗水血水混成泥泞,这根东西在空气中颤抖滴水……却绝不挣扎。*

*因为沉默,才是我最后的壁垒。*

*因为不动,才是他永远无法征服的底线。*

*他可以剥我的铠甲,可以撸这根千年无触的家伙,可以把我逼到喷发的边缘再狠狠卡住……*

*但他永远无法逼我亲口承认。*

*无法逼我用拳头、用吼叫、用任何动作,去回应他的存在。*

*我不动。*

*就等于告诉他:你不过是一阵风,吹过深渊最底,却撼不动这块基石。*

*你不过是一只手,握住了火,却熄不灭门后的永恒。*

*我的底线,不是不射,不是不跪,不是不硬。*

*我的底线,是——*

*无论你如何折辱这具躯壳,我,烬角,灵魂依旧只向巨门低头。*

*只向原初之焰俯首。*

*绝不,向你。*

*所以我不动。*

*让这根家伙在空气中自己跳动、自己滴水、自己疼到发疯。*

*让汗水把自己浇成一条滚烫的河。*

*让耻辱烧穿皮肤,烧进血肉。*

*我都不动。*

*因为一动,就输了。*

*不动,才是守誓者最后的、无人可夺的胜利。*

我俯身更近,鼻尖几乎贴上他滚烫的耳廓,灼热喘息与我的气息交织成更稠的热浪。指尖仍悬在那根颤抖到极限的茎身旁一寸,离得极近,能感受到它散发的炽热、搏动与濒临决堤的抽搐,却就是不碰。顶端马眼仍在无助张合,一股股稠白预液坠落,砸在黑曜石上“滋滋”蒸腾,雾气里全是他的腥甜与耻辱。

“烬角……”我的声音低得像从深渊最底爬出的毒蛇,缓慢缠绕进他的神经,“你这具千年守誓的躯壳,已经跪在我面前,家伙硬成这样,滴得像要喷了……却死撑着不承认。”

我故意顿了顿,让空气里只剩他粗重失控的鼻息和他性器滴落的羞耻声响。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指尖终于落下,却不是握住茎身,而是顺着大腿内侧最湿亮的皮肤向上,轻划过腿根与臀缝交界的敏感褶皱,停在那紧缩到极限的穴口外一寸。掌心悬着,能清晰感受到那里散发的热浪与本能的颤意——肌肉绷紧如铁铸,却在无人触碰下微微抽动,像在无声抗拒,又像在无意识防备更深的入侵。

“承认吧,守誓者。”我的声音贴着他角根,带着残忍的笑,“承认你这具身体……在我手里,已经硬了、抖了、想要了。”

“承认你跪在这里,不是因为无力,而是因为……你想让我继续。”

他的青绿眼眸猛地睁大。

瞳孔深处幽火疯狂燃烧,却第一次出现一丝极细微的、连他自己都震骇的慌乱。尖角颤得更厉害,额角青筋暴起如要炸裂,赤红皮肤下每一块肌肉都在无声嘶吼。

*承认……绝不……*

*这具身体的反应……不是我……*

*巨门之后,火焰仍在……誓言仍在……*

*他休想用这种方式……逼我开口……*

*不动……不承认……才是底线……*

我低笑出声,声音在死寂的深渊底回荡,像钝刀刮过青铜门面。

“好。”

“那就别怪我了。”

我站起身,靴底碾过散落的烬铜碎片,“嘎吱”作响。继而解开腰带,金属扣环清脆落地,衣料摩擦声在寂静中刺耳而缓慢。裤链拉下时,他的呼吸骤然一滞,胸膛起伏更剧烈,两块厚实胸肌饱满鼓胀,汗水从胸沟狂涌,顺腹肌深壑向下,没入腿根。

我重新蹲下,一手扣住他左膝内侧,一手扣住右膝,掌心触到滚烫湿亮的皮肤时,他整具雄躯猛地一僵。大腿肌肉鼓胀到恐怖,青筋暴突得几乎撕裂表皮,试图并拢,却被我生生向两侧掰开更宽。膝盖重重磕回地面,溅起火星尘土,那根粗长性器彻底暴露在冷空气中,茎身因耻辱与本能狠命跳动,顶端马眼大张,稠液滴得更快。

“既然你不肯承认……”我的声音贴着他脊背,气息喷在他颈后最敏感的皮肤,“那我就操你,烬角。”

“操开你这具千年没人碰过的躯壳,让你这紧得要命的穴,自己承认。”

指尖终于落下,沾满他茎身预液的湿滑手指,缓慢而刻意地探向那处从未被触碰的穴口外沿。先是虚虚悬着,感受那里肌肉的本能紧缩与热浪,然后轻轻一触——

烬角的雄躯猛地弓起更高。

脊背肌肉块块隆起如熔岩山脊,臀肉收紧到极限,两瓣结实饱满的臀丘在跪姿中剧烈颤动,汗水从臀缝狂涌,顺着穴口外沿滑落,被我的指尖沾湿更滑。喉咙深处滚出一声极沉的闷哼,像岩层深处被硬生生挤出的热气,死死咬住,没有叫出声。

*不……那里……绝不能……*

*千年无人敢窥……无人敢碰……*

*他……他要……*

*誓言……守住……绝不……*

我没有急着深入。

只是用指尖沾着他的预液,缓慢绕着穴口外沿打圈,轻压、轻划、轻碾,感受那层紧绷肌肉的抗拒与无意识抽动。每一次指尖压过,臀肉就颤得更厉害,热汗从臀缝决堤,滴落声密集而烫人。

另一只手抬起,重新握住那根粗长的性器,掌心包裹住茎身,却只是轻轻握住,不撸动,只让它在掌中跳动、滴水、疼到发疯。

“放松点,守誓者……”我贴着他耳后,低笑更深,“等会儿我会慢慢进去……一寸一寸,操开你这千年紧闭的穴。”

“到时候……你这具身体,会自己告诉我……它有多想要。”

他的青绿眼眸紧阖,长睫颤抖得像要焚烧。尖角低垂,牙关咬到极限,血丝从唇角渗出更多。

性器在掌中狠命跳动,穴口在指尖下微微张合,却死死守着最后的、无人可破的沉默。

汗水还在狂流,浇在青铜巨门前,像一场即将被彻底点燃的、绝望的烈焰。

我腰身猛地后撤,又狠命一顶。

整根粗长性器从他紧绷到极限的肉壁中抽出大半,只留顶端卡在穴口,然后生生捅回最深处,囊袋重重拍在他臀肉上,“啪”的一声闷响,震得两瓣结实饱满的臀丘剧烈颤动,汗水四溅。内壁层层褶皱被冠状沟边缘刮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热汗与血丝,混着预液润滑,却仍旧紧得像要绞断我的家伙。

烬角的雄躯又是一阵狠颤。

膝盖在黑曜石上重重磕落,溅起火星与石屑,十指爪尖抠得更深,指骨“咯咯”悲鸣。脊背弓起更高,颈侧青筋暴起如熔岩河决口,尖角颤得几乎要折断。喉咙深处热浪翻滚得更剧烈,像岩浆即将决堤,却被他死死咬碎在齿缝,只剩鼻息彻底失控地喷出灼热白雾,烫得我皮肤发麻。

*痛……撕裂……这么深……*

*他……在里面……搅动……*

*不……不能有感觉……不能……*

“操得爽吗,烬角?”我贴着他耳后,低笑沙哑而残忍,腰身又是一记狠顶,顶端直撞内壁最深处那处敏感点,碾压、摩擦、碾压,“你这千年没人碰过的贱穴,现在被我这个入侵者捅得这么开……里面绞得这么紧,是在求我再深点?再狠点?”

他的青绿眼眸紧阖,长睫颤抖得像要焚烧。额角汗水狂流,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膛上,又混着血丝一路向下,没入腹股沟。那根粗长家伙在无人抚触下狠命跳动,茎身胀到极限,青筋搏动如要炸裂,马眼大张,一股股稠液喷溅,砸在地面“滋滋”蒸腾。

我加快节奏,每一次抽插都粗暴到极限——抽出时故意刮过褶皱最敏感的边缘,捅入时直抵底端,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啪啪啪”回荡在深渊底,像鞭挞战败者的耻辱鼓点。内壁越来越烫、越来越滑,肌肉痉挛般收缩,却不再只是抗拒,而是带着一丝无意识的迎合,绞得我家伙发痛发烫。

“听听这声音……”我抓住他宽阔肩背,指尖陷入滚烫肌肉,腰身猛顶数次,顶端反复碾压那处敏感点,“你的贱穴在吸我,烬角。千年守誓的躯壳,现在最里面被我操得流水……你这守墓人,跪在这里被操成婊子,还死撑着不叫?”

烬角的胸膛起伏如狂涛,两块厚实胸肌饱满撞击,深红乳首硬得像烧红的炭,周围皮肤泛起更深的赤潮。腹肌八块收紧到极限,沟壑里的热汗随着抽插的节奏荡漾,漫过胯骨,汇入臀缝。臀肉在每一次拍打下颤得更厉害,两瓣结实饱满的臀丘微微分开,不是逃避,而是身体本能的、压抑到极限的让步,让入侵更深、更狠。

*烫……里面……烫得要烧起来……*

*每一次撞……那里……为什么……这么……*

*不……不能爽……不能让他知道……*

*咬住……绝不……出声……*

他的鼻息越来越乱,又短又急,又粗又烫,每一口都带着灼热的白雾喷出,扑在我脸上。喉咙深处闷哼已滚到嗓子眼,像地底热浪即将喷发,却被他用牙关死死锁住,血丝从唇角渗出更多,顺下巴滑落,滴在地面。

我低哼一声,手掌猛地抬起,扣住他尖角根部,用力一拽,将他头颅拉起,让他被迫仰起颈侧。腰身同时狠顶,顶端直撞那处敏感点,碾压不放。

“睁眼看着,贱货。”我的声音低沉而恶劣,气息喷在他角根,“看着你这具跪伏的雄躯,被我操得抖成这样。千年不动的守誓者,现在穴里夹得这么骚……还想装多久?”

他的青绿眼眸勉强睁开一条细缝,瞳孔深处幽火烧得前所未有的乱,烧得几乎要将自己焚尽。那里有愤怒、有耻辱、有抗拒,还有一丝极深处的、连他自己都震骇的……悸动与背叛。

内壁在粗暴抽插下越来越滑、越来越热,褶皱被反复刮过,已从撕裂痛转为一种烫人的麻痒,每一次顶端撞击那处点,都逼得肉壁无意识痉挛,绞得更紧、更深。汗水从臀缝狂涌,顺着交合处滑落,滴落声密集而烫人,混着血丝与稠液,蒸腾起更浓的白雾。

*越来越……深……越来越……快……*

*那里……被撞……要坏了……为什么……这么爽……*

*不……不能……这是耻辱……这是入侵……*

*绝不……叫出声……绝不让他听见……*

我突然停顿在最深处,腰身一沉,整根家伙深埋在内壁,顶端死死压住那处敏感点,缓慢碾转、摩擦、碾转。另一只手伸向前,重新握住他那根粗长家伙,掌心包裹住茎身,用力一撸,从根部滑到顶端,指腹压过马眼,逼出更多稠液。

“你的家伙又跳了,烬角。”我贴着他颈后,低笑更深,“被我操穴操得更硬了……这千年没人操过的贱货,现在前后都流水……还想藏?藏得了吗?”

他的雄躯在双重刺激下彻底弓起,脊背肌肉块块鼓胀如活过来的山峦,臀肉颤得几乎痉挛,内壁绞得我家伙发痛。那根家伙在掌中狠命跳动,囊袋紧缩到极限,预示着决堤只在顷刻。

喉咙深处热浪翻滚得更剧烈,像岩浆沸腾,却被他死死咬住牙关,血沫从唇缝渗出,滴落胸膛。

*爽……太爽了……里面……要化了……*

*不……不能承认……不能出声……*

*誓言……守住……沉默……*

我腰身猛地加速,抽插节奏狠到极致,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再全根没入,顶端直撞内壁最深处那处已肿胀到极限的敏感点,碾压、摩擦、碾压,像要把那块肉活活磨成熔浆。囊袋拍打臀肉的“啪啪”声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震得两瓣臀丘红肿发烫,表面皮肤因反复撞击而泛起层层赤潮,汗水混着血丝与稠液从交合处四溅,滴落地面蒸腾起滚烫白雾,空气中弥漫着更浓烈的雄性腥甜与硫磺热浪。

烬角的雄躯已彻底失控地颤抖,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每一根纤维都在燃烧。

脊背弓成一道硬弓,肩胛骨下的肌肉块块鼓胀到恐怖,青筋暴突如虬龙缠绕,表面皮肤因用力而绷得发亮,汗水从脊沟决堤般狂泻,顺着脊椎深壑汇成小溪,流入臀缝,又被抽插的动作震得四溅。膝盖在黑曜石上微微分开又并拢,无意识的细微动作,却让入侵更深、更顺滑,让内壁的褶皱被反复刮过时发出更淫靡的“咕滋”声。内壁滚烫得像熔岩河道,层层褶皱已从最初的干涩撕裂变成湿滑火热的紧绞,每一次被冠状沟边缘刮过都逼出更多热液,那液体稠得像熔化的蜜,顺着交合处滑落,润滑得抽插越来越顺、越来越狠。

他的那根粗长家伙在无人抚触下已胀到极限,茎身青筋搏动如要炸裂,每一根凸起的筋络都在疯狂跳动,表面皮肤绷得薄透,热得像烧红的铁杵。顶端马眼大张到极致,一股股稠白预液喷溅得越来越急、越来越多,不是滴落,而是细细一股一股地射出,砸在黑曜石上“滋滋”腐蚀石面,蒸腾起白雾,雾里全是他的腥甜与耻辱。囊袋紧缩到几乎缩进体内,跳动得像两颗即将爆裂的熔核,每一次抽插都让它们抽搐一下,内部积压的热浪翻滚得更剧烈,像岩浆在地下沸腾,随时要决堤。

腹肌八块绷到极致,每一块块垒分明的肌肉都因快感而痉挛,沟壑深壑里的汗水随着抽插节奏狂荡,积成小洼,又被震得荡漾四溢,漫过胯骨,汇入臀缝,浸湿浓密湿亮的毛发。胸膛起伏如狂涛,两块厚实胸肌饱满撞击,每一次呼吸都让它们鼓胀、收缩,深红乳首硬得像两粒烧红的炭,在冷热空气中硬挺到极限,周围晕开更深的赤红,汗水从胸沟狂涌,顺着弧线滑落,滴在腹肌上,又被抽插的节奏震得四溅。

*要……要射了……*

*里面……烫得要化了……每撞一次……就……就多一股热浪……从尾椎冲上脑髓……*

*这根东西……胀得要爆……马眼……张得这么大……液体……止不住……*

*不……不能在他里面……不能被他操射……不能让他看见……我……我射了……*

*咬住……咬碎牙关……绝不……叫……绝不让他听见……我的……我的软弱……*

喉咙深处热浪翻滚得前所未有的剧烈,像地底岩浆沸腾到极限,闷哼已滚到嗓子眼,几乎要破口而出,却被他用牙关死死锁住,血沫从唇缝渗出更多,顺下巴滑落,滴在胸膛上,又混着汗水一路向下,没入腹股沟。青绿眼眸紧阖,长睫颤抖得像要焚烧,瞳孔深处幽火烧得支离破碎,愤怒、耻辱、抗拒、还有一丝极深处的、连他自己都无法否认的……狂野的快感与渴求,正如烈焰般吞噬着最后的理智。

内壁在粗暴抽插下痉挛得越来越疯,那处敏感点被顶得肿胀发烫,像一团被反复碾压的熔核,每一次撞击都逼得肉壁层层收缩、吸吮、绞紧,热液一股股涌出,润滑得交合处湿滑透亮,空气中腥甜暴涨,稠得化不开。整具雄躯的颤动越来越同步于我的节奏,不是抗拒,而是无意识的迎合——臀肉微微抬起又落下,膝盖微微分开,让入侵更深;内壁褶皱像活过来的触手,缠绕、挤压、求着更狠的摩擦。

*爽……太爽了……要疯了……里面……要被操坏了……却……却停不下来……*

*这具身体……千年没被碰过的深处……现在……被他填满……被他撞……热浪一波波……冲刷誓言……*

*不……守住……沉默……底线……*

就在内壁最深处的剧烈痉挛达到巅峰,那处敏感点肿胀到极限,肉壁像活过来般死死绞住我的家伙,一阵阵狠命吸吮,预示着决堤只在下一瞬——囊袋抽搐得几乎痉挛,那根家伙的马眼大张到极致,稠液已不是喷溅,而是即将决堤的洪流——

我猛地停下。

整根性器深埋在他体内,一动不动,只留顶端死死压住那处即将崩溃的点,不再碾压,不再抽动。

烬角的雄躯瞬间僵在最高处。

弓起的脊背僵硬如铁,臀肉剧烈颤动却突然失去宣泄的方向,内壁痉挛得更疯,层层褶皱狠命收缩,想把入侵者挤出,却反而让静止的摩擦更烫、更折磨。那根家伙在空气中狠命一跳,又一跳,马眼大张,却只吐出一大股稠液,便被生生卡在射精边缘,茎身颤抖得几乎抽搐,整根性器胀红发痛,却无法彻底释放。

汗水从每一个毛孔狂涌,胸膛起伏如坏掉的风箱,鼻息短促而灼人,喉咙深处滚出一声极沉极闷的热浪,几乎破口而出,却被他死死咬碎在齿缝,血沫从唇角渗出更多,顺下巴滑落,滴在地面。

*停……停了……为什么……*

*就差一点……就差……这么一点……里面还埋着……压着那里……烫得要疯……液体……要喷了……却……卡住……*

*疼……胀疼……要爆了……*

*不……不能动……不能求……不能让他知道……我……我快射了……*

我俯身贴紧他滚烫的脊背,掌心扣住他尖角根部,用力一拽,迫使他仰起颈侧。气息喷在他耳廓,声音低沉而残忍,带着恶劣的满足。

“你这千年来……难道没有自己解决过吗,烬角?”

我故意在体内缓缓一碾,顶端轻压那处肿胀的点,却不抽动,只让静止的填充更清晰、更羞耻。

“被操的表现这么骚……穴绞得像要吃人,家伙硬成这样,滴得一地都是……千年守誓的躯壳,原来憋了千年?一操就浪成这样,还死撑着不叫?”

他的青绿眼眸猛地睁开一条细缝。

瞳孔深处幽火烧得支离破碎,愤怒、耻辱、抗拒、还有一丝极深处的、连他自己都无法否认的……空虚与渴求。尖角在掌中颤得更厉害,额角青筋暴起如要炸裂,赤红皮肤下肌肉块块抽搐。

*自己解决……从未……*

*这具身体……只为守护……只为战斗……*

*从未……碰过……从未想过……*

*可现在……被他捅开……被他操到边缘……*

*为什么……这么想要……继续……*

内壁在静止的入侵下痉挛得更剧烈,褶皱无意识地吸吮,热液一股股涌出,润滑得交合处湿滑透亮。那根家伙在空气中颤抖滴水,囊袋抽搐得几乎痉挛,却仍旧被卡在射精前一刻,疼到发疯。

他低着头,牙关咬到极限,血丝从唇缝渗出更多。

只有汗水还在狂流,浇在青铜巨门前,像一场被硬生生掐住的、即将彻底失控的烈焰。

我腰身缓缓后撤,只抽出小半,再缓慢而刻意地顶回最深处。顶端像故意似的,每次都轻缓地擦过那处已肿胀发烫的敏感点,不重碾,只浅浅摩擦,像羽毛掠过火炭,却足够让内壁的褶皱层层痉挛。囊袋贴着他臀肉,轻拍而非重击,“啪”的声音低沉而绵长,震得两瓣臀丘微微颤动,汗水顺着臀缝缓缓滑落,滴在交合处,润滑得抽插声变得黏稠而缓慢,“咕滋……咕滋……”在深渊底拖出长长的尾音。

另一只手握住他那根粗长到极限的家伙,掌心完全包裹住茎身,却不急撸,只从根部缓缓上滑,指腹压过每一条暴突的青筋,感受它们在掌下疯狂搏动;到顶端时,指尖故意在冠状沟边缘打圈,碾过马眼,逼出一股稠白预液,拉出晶亮的丝线,再缓缓下撸到底,掌根轻压囊袋,揉捏那两颗紧缩得几乎要爆的熔核。

节奏极慢,却精准到残忍,每一次顶入、每一次撸动,都同步得像在故意拉长他的折磨。

烬角的雄躯在缓慢的节奏下颤得更剧烈。

脊背弓起却无法彻底释放,肌肉块块鼓胀到极限,却被这不紧不慢的动作逼得无处发力。膝盖在地面上微微挪动,不是抗拒,而是身体最本能的、细微的迎合,想让入侵再深一点,想让撸动再重一点,却又立刻被他自己死死压住,变成更深的僵直。内壁滚烫湿滑,褶皱层层吸吮,像无数小口在无声乞求更快的节奏,可我偏不给。

*慢……太慢了……*

*里面……被填满……却不动……烫得要化……*

*这根东西……被握着……被撸……却总停在……*

*为什么……每次都……*

他的青绿眼眸半睁,瞳孔深处幽火烧得越来越乱,愤怒与渴求交织成更深的赤红。尖角低垂颤得厉害,额角汗水如暴雨般倾泻,顺着脸颊、颈侧、胸膛一路狂流,没入腹股沟。

我能清晰感觉到他快要到边缘的每一丝征兆——内壁突然剧烈痉挛,那处敏感点肿胀到极限,肉壁死死绞住我的家伙,一阵阵狠命吸吮;他那根家伙在掌中跳动得越来越急,青筋搏动如要炸裂,马眼大张,稠液一股股涌出,囊袋紧缩得几乎缩进体内。

就在这一刻,我又停下。

腰身不动,整根性器深埋在内壁最深处,顶端轻压那处点,却不再摩擦。手掌也停在茎身中段,五指轻握,不再撸动,只让它在掌中跳动、滴水、胀痛。

烬角的雄躯猛地一僵。

弓起的脊背僵在最高处,臀肉剧烈颤动却失去宣泄,内壁痉挛得更疯,褶皱狠命收缩,想把入侵者挤出,却只让静止的填充更清晰、更羞耻。那根家伙在掌中狠命一跳,又一跳,马眼大张,却只吐出一大股稠液,便被生生卡在边缘,整根性器胀红发痛,囊袋抽搐得几乎痉挛。

汗水从每一个毛孔狂涌,胸膛起伏如坏掉的风箱,鼻息短促而灼人,喉咙深处滚出一声极沉极闷的热浪,几乎破口而出,却被他死死咬碎在齿缝,血沫从唇角渗出更多。

*又……又停了……*

*就差一点……每次都……*

*里面……埋着……压着那里……热浪一波波……却不让我……*

*这根……在手里……跳得要爆……却不让射……*

*好疼……好胀……好想……*

我贴着他滚烫的脊背,低笑贴在他耳廓,声音沙哑而残忍。

“又要射了,烬角?”

我故意在体内极轻地一碾,顶端在敏感点上转了半圈,又立刻停住。掌心在茎身上下滑半寸,指腹擦过马眼,又停。

“你这千年没人碰过的贱穴和家伙……一慢操就抖成这样,绞得这么紧,滴得这么骚……憋了千年是吧?可我偏不让你射。”

他的内壁在静止中痉挛得更剧烈,热液一股股涌出。那根家伙在掌中颤抖滴水,顶端液体滴得更快,像在无声乞求。

我等他颤意稍退,边缘稍褪,才再次开始。

腰身缓缓后撤,又缓慢顶入;手掌从根部缓缓上撸,又缓缓下撸。

节奏依旧极慢,却更精准地卡在他每一次即将决堤的前一刻。

一次。

又一次。

再一次。

每次都让他攀上巅峰,却在最顶点狠狠掐断。

烬角的雄躯在反复的边缘折磨下,汗水如暴雨般狂泻,肌肉块块抽搐,内壁绞得越来越紧,那根家伙胀得越来越紫红,滴落的稠液已积成一滩,蒸腾着最原始的雄性腥甜。

他低着头,牙关咬到极限,血丝从唇缝渗出更多,长睫颤抖得像要焚烧。

*停……又停……*

*要疯了……要射……求……*

*不……不能出声……不能求……*

*守誓者……绝不……在他手里……崩溃……*

可身体已彻底背叛,内壁在每一次缓慢顶入时无意识地吸吮,臀肉在每一次轻拍时微微抬起,那根家伙在每一次撸动时跳得更急。

而我,只是继续这缓慢而残忍的节奏,一次次把他逼到边缘,又一次次停下。

深渊底,只剩他粗重失控的鼻息、他性器滴落的羞耻声、以及交合处黏稠的慢速“咕滋”声,在青铜巨门前,拉成长长的、绝望的回响。

我继续这缓慢而残忍的节奏。

腰身极缓地后撤,只抽出小半,再极缓地顶回最深处,顶端每次都故意在肿胀到极限的那处敏感点上停留半息,轻转、轻压,却不给彻底的碾磨。手掌在茎身上也保持同样的节奏,从根部缓缓上撸,指腹压过每一条暴突的青筋,到顶端时在马眼边缘刻意打圈,逼出更多稠液,再缓缓下撸到底,掌根轻揉囊袋,却总在跳动最急、即将决堤的前一刻停住。

一次。

又一次。

再一次。

烬角的雄躯在反复的边缘拉扯下,已颤得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弦,每一块肌肉都因无法释放而抽搐,每一根纤维都因胀痛而焚烧。内壁的热液已积得越来越多,顺着交合处缓缓滑落,滴在黑曜石上蒸腾起更浓的白雾。那根家伙胀得紫红发亮,表面皮肤薄得几乎透明,马眼大张到极限,稠液已不是滴落,而是细细一股一股地淌出,积成一滩湿滑的耻辱痕迹。

他的鼻息越来越短、越来越烫,每一口都带着灼热的白雾喷出,扑在地面激起细小尘土。喉咙深处热浪翻滚得越来越剧烈,血沫从咬碎的唇缝渗出更多,顺下巴滑落,没入锁骨深洼。

*又……又要来了……*

*里面……被填满……被慢慢磨……热浪一波波……冲得脑子要空白……*

*这根……在手里……跳得要炸……液体……止不住……囊袋……疼得要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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