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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座的阴角君总对我图谋不轨,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1 17:51 5hhhhh 3040 ℃

脚步声于身后踏过,一只手在冬弥头上揉了几下,很快又放开了。

他看着彰人落座,便把瓶牛奶放到对方课桌上:“早上好,东云君。今天来的有些晚呢。”

“哈……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老犯困。”彰人打了个哈欠,趴倒在桌面上。

“那要注意休息呢。”他将视线从书页上挪开,落在橙色发丝与领子半遮半掩的后颈上。虽平日也会被这些地方所吸引,但总觉得有些许不同……

或许是错觉吧。

若只是一时半会,那还能用没睡好来解释。但整整一天都是浑浑噩噩的状态,那就有些不对劲了。

临近放学,一旁的人不知何时又倒下了。气息不太平稳,喉间偶尔发出几声轻哼,碎发贴着汗湿的额头,脸上泛起粉红。

冬弥心里约莫有了个猜想。

“东云君,能起来吗?”他托起对方脸,看着那双蒙上了水雾般的眼睛。那双眼睛的主人正不解地看着自己,声音有些沙哑:“怎么了,青柳?”

“你看起来不太舒服,喝点水后我陪你去趟保健室吧。”冬弥递过保温壶,悄然放了点信息素。

彰人道过谢,仰起头将温水灌入口中,因为太过急促,一股水流顺着嘴角流出。他用袖子抹净,咋舌回味了下,咖啡香若有若无地在口腔中回荡。

他晃了下水杯,抛回给冬弥:“我说啊,你好歹喝完咖啡后把杯子洗干净吧?”

冬弥默了下,低声开口:“我这个杯子没装过咖啡。”

“是吗?那就是你喝太多腌入味了吧,感觉整个人都挺香……”

“东云君。”冬弥打断了对方的调侃:“不清楚你知不知道这点,我的信息素是咖啡味的。”

“而且依据东云君今天的表现,以及对我你应该是要分化为Omega了。”

空气安静下来,彰人沉吟半响,幽幽地来了句:“欸,原来青柳你是Alpha来着吗……”

青柳冬弥:?

东云彰人选择目移。

也没人告诉他啊。

不对,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吧?重点是他分化成了个Omega欸!他怎么可……

……好像也确实没什么。第二性的分化除了会带来些生理上的麻烦外,似乎也没什么会改变的。况且他身边的人大多都是Beta,对他们的影响也不大。要说有影响的人的话……

他看向冬弥,手叉在胸前,戏调着面前的人:“喂喂,你该不会是对这样的我有了些什么奇怪的想法了吧?青柳还真是有够——”

未等他说下去,冬弥便拎着他往保健室的方向走去。

“又不是因为分化后才有这些想法的,东云君别再打趣我了。”冬弥嘟囔着,指尖有意无意地蹭过彰人后颈,似微弱的电流流过全身。

……你这是真变态。

毕竟还在分化初期,身体上还没太大反应,校医叮嘱了几句后塞了几只抑制剂便完事了,最大的收获是彰人因此获得了几天假期。

他把东西塞进包中,将书包甩在肩头,仰首向冬弥吹了个口哨:“话说,你到时要不要来我家陪陪我。”

冬弥脚步一顿,扶了下眼镜,意味深长地看着对方:“东云君,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干嘛,又不是那种XXOO的事情,别用这表情看我。”彰人点了下冬弥脑袋:“刚才医生不是说最好有亲人或亲近的人来安抚下么?我家里人都是Beta,身边能帮上我的也就你了。怎么,不敢?”

“对,不敢。”

彰人没料想到这个回答,愣了一会。他本是想激一下对方,但很明显此时与他对线的人并不吃激将法这套。

“欸,为什么?这不是还刚好给了你对我动手动脚然后转正的机会……”

“这种关键期本就不适合让其他人来介入,况且是对东云君怀着不轨之心的我,你能保证我仅仅做出‘安抚’的事吗?还是说其实期待那种事发生的人是你呢?”他继续说着,将信息素释放出来:“结合热没你想着这么简单,我也没你想象中的那么有自制力。”

光是面对着这样的彰人,他都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

虽还没对信息素太过敏感,但彰人已经有些被压得喘不过气,向后缩了一步。今天的冬弥意外地强势,他突然有些搞不清这是对方生气的原因,还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明明换作平时,早该被自己逗得满脸通红才对啊,现在却还在这里凶自己……

心里不太舒服。

他抿了抿唇,下意识抬手摸了下后颈。那里的皮肤比其他部位温度要高些。他别过头,不再看向冬弥:“收收味,太呛了。”

“抱、抱歉,是我失态了。”冬弥收敛了气息,空气中的压迫感如潮水退去,让彰人缓了口气。

“走吧,送我回家去。”

回家路上,两人沉默得很。夕阳将两人冬弥方才的气势烟消云散,捏着手指瞄着彰人,有些欲言又止。在所谓命运的十字路口,彰人喊住了他。

“你想说什么?再拖我可就得走了哦。”

“没什么要紧事,只是……”红晕爬上他脸颊:“抱歉刚才凶了你,但我并不是不想跟东云君你色色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东云君可以对自己身体重视些。如果按正常流程交往的话我还是会很乐意的。”

彰人脑子内炸开朵烟花,正想出言反驳,又在对上那双灰色眼眸时骤然哑言。

他只不过是嘴上厉害,但冬弥这个人,他是真敢想敢说敢做来着……

总的来说,不就还是变态吗。

“那我可等着了。”他双手插兜,快步赶回家。

冬弥看着那抹橙色消失在尽头,微微垂眉。

彰人对这些事不太在意,但他可在意得紧呢。

思索半天,他打开手机,将几个有管生理知识的文档发送过去。

忽略掉彰人因为头晕而根本不想看字外,他可真是个贴心的朋友啊。

接下来的几天假期并不像彰人预想中那样轻松。所谓的“体质好”根本不会让他少受些罪,体温攀升着,燥热与空虚感毫无预兆地涌入体内,情绪忽高忽低,要是被某位同学看见肯定又会被说成“双重人格”吧……

抑制剂能按下那股冲动,但渴望得到安抚的情绪可没这么容易被盖住。

还是好热……不如吃点雪糕凉凉吧。

手在冰箱地随意翻找着。但要说亳无目的,那也不尽然。

这还得要怪某个人呢。

“绘名,家里有没有咖啡味的雪糕啊。”

“咱家什么时候买过这种味道?还有你这时候吃真没事吗?”

“没事,我那有那么弱。”他随意拿了根冰棒便上了楼,将自己锁在房间里。

估计是到了放学时间,冬弥向他发了消息询问他现在的状况。

现在的状况?当然是烦……

字打到一半,又觉得不妥,将输入框清空。

「我倒没什么,倒是你,有没有上课时想我啊~」

「这个没有,我上课一般不走神。东云君在旁边时除外。」

「……优等生你赢了」

「下课时一直在想的。」

呵,你就找补吧。

他含着冰棍,跟冬弥扯这些有的没的,这也是他为数不多能用来消遣的事了。聊得有些入迷,一时不慎,冰棍上的甜水滴在手上。

黏腻的触感让他回过神,舔掉手臂上的甜水,又将冰棍吮净。视线无意中瞟到一旁的全身镜,镜子中映出自己的模样。

突然有个坏心眼的想法了呢。

手机突然震了下,冬弥拿起来看了眼,当那张具有冲击力的照片映入眼帘时僵住了,笔杆从手中滑落。

相片中的少年眼底泛着红,青朽叶色的眼睛上蒙着水光,显得有些迷离。粉嫩的舌尖舔过柱冰棍身,要说没什么暗示他是不信的。领口大开,露出锁骨和大片胸脯,但又很恰好的没让乳头露出来。

这张照片赤裸裸地写着两个字:勾引。

「东云君……」

「干嘛,我只是发了张照片跟你报告下我在做什么,想歪了可是你的事呢^_^」

「我还没说我想歪了呢……」

彰人勾唇,在心里默默倒数着,等待下一条消息发送过来。

“叮!”

「虽然这么说可能不太好,但是……请问我能使用这张照片吗?」

上钩。

「哦~那就请青柳随 意 使 用我(的照片)吧」

「当然,如果你还想要的话我就多拍点吧^_^」

调戏完后,彰人将手机扔到一旁,心满意足地躺床上休息了。

而另一旁,冬弥摘下眼镜,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看着相册里刚保存的照片,难以抑制那股冲动。

……看来又得耽误一段时间先了。

假期结束返校的那日早上与平时并无太大差别,偶尔会有人投来好奇的眼光,然后在冬弥的注视下挪开眼睛。

他压在冬弥背上,将对方正在看的书拿起,随意瞟了几眼,呼出的热气打在耳廓边:“早,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冬弥身体僵了一下,香甜的气味钻入鼻腔,扰乱了他的思绪。而趴在他肩头那人对这危险的距离毫无察觉,继续保持着暧昧的举动。

味道好浓……有点把持不住……

“东云君,靠太近了。”

“怎么,害羞了?”彰人朝对方通红的耳尖吹了口气:“话说,你对着我照片‘使用’了几次啊。”

“……一次。”

“哦?一张照片一次还是一天一次?”

“……容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冬弥不再回答,伸手推了下对方。但在看清某处地方时又握着人手腕将人拉回。

彰人本就起身走人了,被这么一拽直接滑倒在地,跌在冬弥腿上。

“喂!你在干嘛……唔!”

冰凉的指尖戳着后颈翘了边的抑制贴,彰人身子一颤,未完的抱怨卡在喉间。

“别动,粘不牢,估计也失效了。玩陪你去吧隔离室换新的。”冬弥嗓音低沉,用了些力度将它尽量贴在皮肤上。哪怕隔着张东西,微妙的触感还是漫了上来。

彰人试图从冬弥腿上撑起,却先一步被人揽着腰扶起,扯着手腕快步向教室外走去。

手腕处传来的温度灼人,冬弥的信息素顺着手臂攀上他全身,为他罩起一个屏障。

跟保健老师打过招呼后,冬弥把彰人推进房间里,快速将门反锁,喘着气平复着气息。彰人撕下抑制贴,腺体暴露再微凉的空气中,略微也有些不适。

他将垃圾放在一旁的桌上,桌上摆着本有关生理知识小册子。冬弥之前给他发过,但当时因为头晕根本看不进一个字,也久荒废了。他随意摊开了页,几个加黑的字跳到他眼中。

“临时标记……”

“什么?”冬弥刚从抽屉里找出东西,就听彰人冷不丁地来了这一句。

“临时标记,我想试试。”

他懒懒地看着墙,指尖点着书页上的墨字。后颈那块皮肤微微泛着红,松饼香甜的味道从里面溢出。而那双眼睛,正直直地盯着冬弥,明明的纯粹的眼神,在冬弥眼里却是无声的引诱。

冬弥喉咙发紧,扶了下眼镜,躲开那过于强烈的视线:“这、真的可以吗?东云君知道标记是怎样的吗?”

“我还不至于连最基本的东西都不知道。”

但冬弥此时更希望对方是又一次不负责任的玩笑,但不可置否的是,对方是认真的。

“不过……”

“平时嘴里总说着‘好像跟东云君○○’之类的话,可真上时却一直在墨迹?青柳原来是这样的人吗?太逊了吧。”彰人垂眸,身子塌下去了一点:“而且……我也有点撑不住了呢。”

霎时间,手腕被扣住,冬弥将他转过身摁在墙上,脸颊猝不及防地贴上冰凉的墙壁,握着他的手一路向下,环住他的腰,被禁锢在身后人的怀抱中。

他将眼镜摘下,眼底透出危险的讯号:“不管清不清楚,我先来给东云君做个演示吧。”

指腹划过柔软的皮肤,彰人腿一软,差点滑下去,手指下意识扣住墙壁。

“我会从这里咬下去,然后往里面注入我的信息素。”他控制住力度,用指甲戳了下,模拟自己咬下去的情形。“在高浓度信息素的注入下,你的身体会被此欺骗,产生一种我们已经结合了的错觉。”

冬弥舔着那诱人的地方,用牙轻轻磨着:“所以现在,东云君准备好要跟我‘结合’了吗?”

“快、快点……”

再久一点,他应该就要把持不住了。

颈后的舔舐停下,犬牙毫无预兆地刺穿了皮肤。彰人闷哼一声,咬住下唇忍耐着。浓厚的咖啡味将他笼罩,不属于自己的信息素在体内横冲直撞,填满了那份空虚。但明明是为了压制,身体那股燥热的冲动却更烈了。

不由自主的,他仅是本能时冲动,手伸进了裤中,身后那处异常地溢出些液体。手指探入,自己里面早已泥泞不堪,在液体的辅助下轻而易举地进去了。指尖笨拙地插动探索着,后穴不断分泌出黏滑的汁水,弄湿了手指,也浸湿了一小片布料。

冬弥抱着怀中的人,感受着对方的每一丝变化。从最初的僵硬到接纳,再到现在难以抑制的情动,那股甜美的气味被自己所占有,与自己的信息素共建出暧昧的氛围。

埋在腺体里的尖牙拔出,怀中的Omega也化为了一滩春水。带着哭腔的一直抑制的呻吟终于漏出一丝,惹人怜爱。

冬弥掰过他脸,抵在墙上。彰人脸上还泛着情潮的红晕,平时犀利的眼神迷离,嘴唇有些红肿。

一整个被人疼爱过的模样呢……要是真正结合到话,那时候的东云君一定也会更色情的。

拇指擦过湿润的唇角,抬起彰人的下巴,声音中是藏不住的满足与占有欲:“现在,东云君从里到外都染上我的味道了呢……好高兴……”

“唔唔……不准亲……”彰人扭过头,别扭地用手遮住面庞。

冬弥失望地松了手,然后将人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前者撑在他身上,将他裤子褪到小腿,手搭在内裤边缘。

彰人一惊,拽住了冬弥的手,脑子有些混乱。

不是,不让亲就上床是什么脑回路啊?

“我现在不会干出那种不负责任的事,所以东云君也可以不用那种看人渣的表情看我的……”

“……哦,好的。”

那你倒是先松开我裤子啊!

不过冬弥并没有松开他,将裤子完全脱下,内裤在彰人的强烈制止下仅脱下一部分,只露出了能容纳下让手伸进秘穴的大小。

“这样子,不怕内裤被弄脏吗?”

“如果你给我闭眼不看,我倒是能脱下来。”

“那可真是可惜啊。”冬弥松开勾着裤沿的手,转而探入被那片湿润中,轻刮着肉壁。彰人下意识夹紧了腿,却也将冬弥的手指困在了更里面。

“都这么湿了啊……东云君的身体果然很色情呢。”他指尖微微用力,另一个指节挤入紧致的小口,没入里面。

“Omega的身体不都这样……呃啊!慢、慢点……”异物入侵的感觉让他瞬间弓起背,在冬弥的爱抚下紧绷着。

他还不习惯用后穴来高潮,便握起前端挺立着的性器,有些急促地撸动着,以此缓解后穴被玩弄的陌生感。

冬弥的动作不重,但目标是明确的。比起之前自己的乱插一通,他更多的是去寻找那个能让他高兴的敏感点。

“东云君,麻烦你叫出声来。”

“呜……不要,好羞耻……”

彰人不肯,但他也有的是办法。第三只手指都加入涨的内部收缩得更剧,速度也不断加快,间断的呻吟被逼出。也是在这喘叫间,冬弥指尖弯曲,在向更深处探索时蹭过凸起的一小点。

“啊啊……那里,不行……嗯哈!”

冬弥眸色一亮,在那一点上反复碾着,紧盯着身下人的脸:“就是这里吧?东云君感觉怎么样?”

强烈的电流感在体内乱窜,彰人眼前闪过一片白,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隔离室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彰人压制不在的,带着哭腔的吟叫。

“不行……青柳、真,要不行了……啊啊啊!”

彰人的意识被快感冲击得所剩无几,前端射出一抹白浊,后穴也紧紧绞着,抵达了高潮。

冬弥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条银丝。彰人脱力地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湿了衬衫,双眼失焦,捂着半边通红的脸飘着冬弥,看着冬弥将沾满了晶莹液体的手指放在唇瓣,伸出舌尖轻舔了下。

“东云君很甜呢。”

“……变态。”

彰人缓了口气,正想起身离开,就被冬弥握住腰肢,身体稍稍抬高。那温热的舌唇替代了手指,覆上那翕张的、趟着蜜液的小口。舌头模拟着交合的动作,发出暧昧的水声。

“靠!青柳,你这家伙要干嘛!舔这什么的,绝对不行啊……”羞耻感将他淹没,他瞪着腿想逃脱,但被冬弥紧抓住,没了挣脱的能力,便用大腿夹紧了冬弥的脑袋,做出无意义的抵抗。

虽然这举动在冬弥眼中成了邀请的意思就是了。

“青柳,别这样,求求你了……青、冬弥……”

冬弥抬起头,确认着没有更多液体流出后为他擦拭干净,抹去嘴角的痕迹。

“已经清理干净了,东云君可以把衣服穿好先,要是着凉了会很麻烦的。”他戴好眼镜,为彰人披上外套,目光有些湿透的内裤停了会,红着脸将衣物递给对方:“抱歉,要不以后也准备些换洗衣物在书包里吧。”

“干了这么多现在才开始害羞是想怎样。还有为什么要带那种东西啊!”

冬弥静默许久,将新的抑制贴粘在彰人后颈。脖子后相比刚才还多了几分微妙感。彰人摸了摸标记时留下牙印,皮肤被刺破的地方还有些疼,但要是对方在自己身体上留下的最明显的印记。

意外的还不错嘛。

“走吗?”

“东云君先回去吧,我收拾下东西,然后……还有些事要处理。”他没往下说,但彰人也注意到了对方校裤鼓起的一块,那轮廓显然不是刚兴奋起来的模样。

“亏你能忍这么久呢。”

他走近冬弥,掐住对方脸颊,另只手将他那长长的刘海掀起,别在耳边。冬弥双眼水灵灵地望着他,嘴被捏得嘟起,卖萌似的地歪了下头。

这美人意外的可爱呢。

不过等冬弥红着脸闭上眼,露出一副期待的模样时,他才意识到对方不是在卖萌,而是在索吻。

……他收回刚才的话,这种只会占别人便宜的家伙一点都不可爱。

食指中指并拢,横着压在冬弥唇上。被戏耍的人刚伸出舌尖便察觉不对劲,睁眼对上一张笑得正欢的脸。

“噗嗤……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会亲你啊。”

他抓起彰人的手摊平,在掌心啄了一下:“东云君好狡猾……”

谁才是狡猾的那个呢。

“但看在你帮我临时标记的份上,给你个奖励吧。”彰人弯下腰,嘴唇压在自己手背上。虽然不是真正的吻,但以冬弥的视角来看,已经与接吻无误了。

“谢了,我的Alpha……暂时的。”

微小的满足感占据心头,待彰人直起身后,冬弥握着那只“亲吻”着自己的手,一路向下摸过他的喉结、胸膛,落到胯间。

掌心下是一片炽热,彰人抬眼,撞入冬弥眼中的欲望。

甩手,起身,关门,用完就走,好不潇洒。

干嘛,自己都累够呛的了才不帮他呢:D

地面有点凉,但他也没管。靠着门板坐下,耳朵贴紧,试图听见一些能让他事后好好嘲弄一般的声音。但毕竟都叫隔离室了,声音与信息素被牢牢隔绝在内,仿佛刚才没发生过任何。

但又或许是被标记了点缘故吧,彰人敏锐地捕捉到的一丝咖啡香。心头油然而生一股痒意。他渴望得到那香醇,渴望将那味道与自己气息交融……

早知道在走前先再闻几下了。

已是夏季,天上艳阳高照,炎热的天气使人干劲低下。阳光从窗外撒进,落在正在小憩的彰人的桌上。

阳光暖暖的,但对一个想睡觉来说这未必也太热了。彰人将头扭向另一边,正好与旁边那人对上视线,轻浮地吹了个流氓哨,对方也就讪讪地转过头写东西了。

彰人自感无趣,也不由得有些苦恼。

总感觉,最近冬弥有点冷落他呢。

动手动脚的次数少了,就连自己发情期时也更多的是注射抑制剂。让人很不爽呢。

趁着上课铃奏响,他把自己的桌子想右一推,两张桌子并在一起。冬弥吓了下,想将桌子推回:“东云君,上课了。”

“哦,我忘带课本了,一起看。”

“可这堂课是评讲习题呢。”

彰人瞄了下冬弥桌上的东西,并没有一丝想离开的意思:“哦,我没写。反正你也全对了,我们俩听不听都没差吧?”

“现在,能陪我聊聊天了吗?这位优等生。”

彰人的声音压的很低,带有些不容拒否的意味。冬弥看了下台上的老师,又看向身边的人,最终还是默许了。

“在躲我?”

“没有的……”

“欸,是吗——”彰人戳了戳他手背,“但这几个月发情期你完全就没在帮过我了呢。”

彰人指的什么,冬弥自己清楚。指节无意识弯了下,笔尖在本子上落下一个墨点。

“毕竟东云君的身体已经稳定下来了,要是再频繁地进行标记这种事的话,是会对身体产生影响的吧?而且……”

声音逐渐低下去,本子上多出了几条凌乱的线条:“而且东云君也会因为这个而对我的信息素产生依赖性,不喜欢这样?”

“不喜欢?你不是一直挺想我依赖你的吗?还是说……”他趴在桌上,牙齿轻咬着对方手背那寸肌肤:“青柳这是玩腻我了?”

“不是这样的!”冬弥连忙否认,意识到声音有些大后抱歉地低下头:“不是的,才不是玩,我可是一直一直都非常喜欢东云君的,所以请不要说这样的话。”

“我只是希望,东云君所依赖的不是我的信息素,而是我这个名为‘青柳冬弥’的个体。”

冬弥浅浅弯了下唇,将那只被彰人啃着的手抽出,摸了摸他头:“我这样子,是不是有点太贪心了?”

粉笔点在黑板上的声响,细微的翻书声、笔尖摩擦的声音与台下同学的低声交谈此时似乎离他们远去,模模糊糊的听不真切。他的世界里,此时只剩下了共桌的彼此。

“……嗯,太贪心了。”

但没关系,我还是有自信能够满足的你。

彰人别过脸,耳根泛着红,将脸埋在臂弯中。他不大喜欢别人像对待小孩那样对待他,比如像现在这样的摸头,但又莫名地感到满足。

这或许就是青柳所说的“依赖”吧。他这么想着。

“青柳。”他突然开口,“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冬弥没想到对方会问这个问题,托着腮注视着那红透了的耳朵:“毕竟东云君很耀眼啊,不是吗?”

“仅此而已?”

“肯定不止这点嘛。”他轻笑了声。“正因为东云君太过耀眼了,我才会想再靠近些,也才会发现你更多让我迷恋的地方。”

彰人扭过头,压下心底的期待望向对方含着笑意的眼眸:“还有什么地方吸引你的?”

“很帅气,很温柔,很坚强,也很色情……”

“喂!刚才不还在抒情吗?合着你就是见色起意吧!”彰人捕捉到关键词,猛地坐起身,伸手去掐冬弥的脸颊。冬弥也不躲,美滋滋地等对方撒完气,转而使上副委屈的表情。他知道这招对彰人有用。

“是在意之后才开始想色色的事的,所以不算见色起意。”他抚上彰人手背,指尖钻入指缝中:“那东云君呢?东云君喜欢我吗?”

问题被轻轻地抛了回来,灰色的眼瞳中盛满了期待。他想像平时那般用些轻浮话搪塞过去,却又说不出口,仅能发出些模糊的音节。也就在他下定决心要好好回应时,上方传来了短暂叹气声:“不过像我这样的人,估计也只要脸能让你看上吧?”

“没有的事。”彰人态度斩钉截铁地说。他向来不喜欢人随意看低自己,更何况对方还在自己心中占了重要的地位。“我不否认我当初注意到你有这这张脸的功劳,但比这更重要的比比皆是。你很优秀,又聪明,性子也好,才艺也多,虽然说着我温柔但明明你才是最温柔那个,有时候还呆呆笨笨的……”

声音慢慢弱了下来。彰人莫名感到一阵羞怯,弹了下对方脑门,想将那些不好的想法弹出去:“就,觉得你也挺可爱的……算了,你明白我意思吧?还有什么想问的快点我,趁我还不想睡觉。”

“说起来,确实也有个好奇的。”冬弥挪了下椅子,离彰人更近了一步:“东云君的理想型是怎样的呢?”

“问这个吗?唔……大概是帅气的类型吧。你呢?”

他盯着彰人的脸,脑海中闪过几个词语,最终选择了一个词:“果然还是可爱的吧。”

这段对话不知为何戳中了彰人的笑点,他压着笑声,尽量不让别人察觉到这边的吵闹:“什么嘛,喜欢帅气的跟可爱的,那到头来我们的理想型不还是自己吗?”

少年人就是这样的,只要看到身边人在笑,自己也会不明所以地笑起来,而对方看见自己笑,便也会笑得更欢,接着恶性循环……直到笑得腹部发痛,两人才停了下来,默默看着对方,心中滋的暖意让他们再次拉进了距离。

果然,还是你比我更帅气/可爱些啊。

温热的气息打在脸上,彰人脸上没了平日的张扬,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眯着眼将撩在脸上的发丝别到耳后。

“青柳。”他突然问到:“想要亲我吗?”

他其实没有特地地去勾引,但在冬弥耳中,这句话的无疑是在诱惑他。

他就说东云君总是会无意识地做出些色情的举动呢。

冬弥咽了下口水,瞳色暗下来,握紧了彰人的手,微微张口:“我想……”

粉笔在黑板上重重的点了下,随即课堂安静下来。老师转过身,粉笔不偏不倚地砸在彰人脑袋上:“你们从刚才起就在说什么小话呢!东云你睡觉就算了,别打扰别人听课!”

“好痛欸!”彰人揉了下头,对上前桌同学因为被迫喂了许多狗粮而挂上复杂表情的脸:“讲真,他要不打断你俩能一路聊到孩子要几个了吧。”

“聒噪!”彰人做了个鬼脸,蹲下身去捡刚才因动作过大而弄到地上的笔。身旁的人也蹲了下来,拾起几只笔。

“放我桌面就好了……”

“要。”

彰人愣了下,没太懂这单字的意思。课桌下的空间不大,冬弥还明显是往他那边挤,两人的膝盖相碰。

“要亲亲。”冬弥捧起他的脸,蜻蜓点水般的在唇上碰了一下。彰人愣了几秒,等反应过来时,那柔软的唇瓣就离开了。

他松开彰人,抓着笔准备起身,却发觉有一股阻力,迫使他直不起身。

彰人拽着他的领带,向下一扯,扣着对方脑袋,两片唇再次凑到一块。这次他们没有立即分开,生涩而笨拙地摩擦着,气息交缠,若仔细感受下,还能感觉到弥漫在空气中那相融的苦与甜。

没有更为深入的探索,只是纯粹的触碰与摩擦,却令少年人的心跳达到共振。

眼镜框轻轻抵在鼻梁上,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不过彰人也无暇顾及,专注于唇上的温热。他碰过冬弥的唇瓣,也暗暗想象过吻上去的感觉。但真正覆上时,他才发现亲吻这事确实比想象中还要好。

咖啡微苦的气息钻入他唇齿间,那股信息素早已被他的身体接纳,但如此直接地去“食用”,也有着别般滋味。

冬弥又何尝不是呢?他迷恋于那松饼的香甜,尽管自己不好甜口,也希望能将他吞尽。但他只是一下下啄着,松开,再贴上去,再重来……

时间太久,可是会招到怀疑的。虽不舍,但彰人还是松开了摁住他头的手。冬弥伸出一小截舌头,舔过对方微闭的唇缝。

黏黏糊糊,像小狗一样。彰人想着,但很快否定了这个比喻。冬弥可比狗要讨人喜欢多了。

“差不多够了,还在上课呢。”

冬弥恋恋不舍地将目光挪开,扣住彰人手坐好:“嗯,听课吧。”

不过彰人并没有选择好好听课,他趴回桌上,继续着将桌子搬到冬弥旁边的动作睡了起来。

但这次没了令人无法安睡的刺眼的阳光,只有着那握着他的,令人安心的,不愿放开他的手。

恋爱是美好的,也是残酷的。

就比如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东云彰人同学因为玩物丧志再次考砸了,而某位同样玩物丧志的青柳冬弥同学即将在知道这个消息后严格管制好自己的恋人。

不过这已经是后话了,因为彰人从办公室回教室后并没有发现冬弥的身影。

“青柳人呢?”

“不道啊,他刚才背上书包拎着你外套就出去了,看上去挺急的。原来不是去找你了啊。”

“说不定是去厕所拿你衣服打手冲了呢。”一旁的人打趣着。

“哦,那你最好祈祷我不会跟他去干些让你不敢上厕所的事。”彰人回敬道。“讲真,他没说去哪了吗?”

那俩人表示爱莫能助,倒是一旁听得面红耳赤、同为Omega的同学小声提醒了他:“青柳同学的话,你可以试着去隔离室找找……我刚才有闻到过他的……”

对方声音越来越小,也没将话说完,但彰人也意识到了什么,快步跑向隔离室,险些摔倒。

手搭在门把手上,因为标记过而更为敏感地捕捉到那几缕从门缝溜出信息素。熟悉的地点,熟悉的味道,彰人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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