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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穴龙吟》《蛇穴龙吟》第三章完整版,第1小节

小说:《蛇穴龙吟》 2026-01-11 17:51 5hhhhh 8980 ℃

几天后,三娃的牢房里,一缕阳光透过石缝洒在三娃赤裸的身躯上。他蜷缩在角落,红肿的肉棒和后庭都被特制的法器禁锢着。突然,铁门发出刺耳的声响,青蛇精扭动着水蛇腰走了进来。

"看来恢复得不错嘛~"她伸出猩红的信子舔了舔嘴唇,指尖轻抚三娃结实的腹肌,"今天要教你妖洞的规矩呢~"

话音未落,青蛇精突然掐诀念咒。三娃腹部的粉色淫纹骤然发亮,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他双腿发软跪倒在地,后庭里的蓝宝石肛塞开始震动,变形成细长的触手。

"第一个规矩~"青蛇精俯身在他耳边轻语,"奴隶要用敬语说话哦~"

三娃咬紧牙关,却控制不住发出呜咽。触手在后庭里灵活游走,精准刺激着每一处敏感点。碧玉环也开始收缩,将他的肉棒勒得发紫。

"说'请主人教导'~"青蛇精的蛇尾缠上他的腰肢,"不然今天又要像上次那样,射到一滴都不剩呢~"

三娃呜咽一声,屈辱地低下了头,沙哑着嗓音遵照青蛇精的吩咐,颤抖着说出:“请主人教导……”这几个字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难以言喻的耻辱。

青蛇精满意地勾起嘴角,眼波流转间透出几分妖冶的得意。她从百宝锦囊中轻巧地取出一个鲜红如血的项圈,那项圈上镶嵌着细密的银色符文,在昏暗的牢房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表现不错,小奴隶。”青蛇精将项圈随意地抛在地上,它骨碌碌地滚到三娃脚边,那鲜艳的颜色与冰冷的地面形成了刺目的对比。“妖洞里规矩多着呢,在出去之前,先学会这第一步。”她抬起优美的手臂,指尖轻点着地上的项圈,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把它捡起来,自己戴到脖子上。”

三娃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股熟悉的电流般的快感仿佛再次从腹部的淫纹传来,后庭内的触手状肛塞也开始更加剧烈地扭动、扩张,刺激着他每一寸敏感的肠壁,让他无法集中精神反抗。肉棒上的碧玉环也收得更紧,带来阵阵难以忍受的胀痛。

在生理和心理的双重重压下,他最终还是屈服了。身体僵硬地弯下腰,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项圈时,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他颤抖着将项圈拿起,那沉甸甸的质感仿佛预示着他即将被彻底束缚的命运。项圈内侧的符文似乎也散发着微弱的能量,让他感到一股奇异的温热。

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向青蛇精,然后,在对方玩味的注视下,将那象征着奴役的红色项圈,缓慢而艰难地,戴到了自己的脖颈上。扣环合拢的清脆声,如同丧钟般敲响在他心头,宣告着他彻底沦为妖精玩物的开始。

青蛇精满意地看着三娃将项圈戴好,眼底的笑意更深。她素手轻扬,纤长的指尖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只听“咔嚓”一声轻响,一根细细的铁链凭空从三娃项圈的扣环处延伸而出,银光闪烁,直接缠绕上青蛇精白皙的手腕。那铁链的另一端,仿佛拥有生命般,牢牢地掌控在她的手中,象征着绝对的支配。

与此同时,三娃屁股上那枚蓝宝石肛塞也再次发生了变化。原本光滑的外部突然隆起,迅速塑形成一根毛茸茸、卷曲的狗尾巴形状,随着他身体的轻微颤动而摇曳。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三娃感到一阵羞耻,他甚至能感觉到那“狗尾巴”在摇摆时,肛塞内部触手状的结构也在随之摩擦着他敏感的肠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异样快感。

青蛇精轻轻拉动铁链,将三娃的身体微微牵引,然后用一种带着命令和玩味的语气说道:“既然要学规矩,那就从最基本的开始。像上次调教的时候一样,像小狗一样四脚着地,向外爬去。”她一边说着,一边从腰间解下一根细长的皮鞭,鞭梢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如果你不照做,这鞭子可不长眼睛,会好好教训你这不听话的小屁股。”她的声音甜腻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三娃的身体猛地一颤,那鞭子的脆响如同惊雷般在他耳边炸开,让他瞬间回想起前几天那生不如死的调教。后庭和肉棒的疼痛,以及仙力流失的虚弱,都让他对青蛇精的手段心有余悸。经过两次极致的调教,他早已不敢再违逆青蛇精的意愿,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惧和驯服,让他所有的反抗意志都烟消云散。

他屈辱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俯下身子,双手双膝着地,摆出了一个四肢爬行的姿势。铁链在他的脖颈处微微收紧,狗尾巴状的肛塞也在他的屁股后摇曳着。在青蛇精轻蔑而又满意的注视下,三娃如同被牵引的宠物一般,一步一步,缓慢而又顺从地,爬出了阴暗潮湿的牢房,爬向那未知的妖洞深处。他每爬一步,那狗尾巴都会轻微晃动,仿佛真的成了一只摇尾乞怜的宠物。

青蛇精优雅地走在前面,手腕轻轻晃动,细长的铁链牵引着爬行的三娃,如同在遛一只稀有的宠物。昏暗的妖洞甬道中,石壁上镶嵌的萤石散发着幽幽绿光,将三娃屈辱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刚一走出牢房区域,青蛇精心念微动。三娃屁股上那枚名为“魅惑蓝莲”的肛塞骤然启动,内部精密的符文阵法运转起来,发出极其细微的嗡鸣。蓝宝石雕琢成的狗尾巴形状外部微微发烫,而内部的触手结构则开始高速震动,频率时快时慢,如同最顶级的跳蛋,精准地碾磨刺激着他被改造得异常敏感的后庭每一处褶皱。

“呃啊……”三娃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差点瘫软在地。一股温热的淫水根本无法控制地从他被充分刺激的后庭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断断续续、湿漉漉的透明水痕,在幽绿的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爬稳了,小奴隶。”青蛇精头也不回,声音带着冰冷的笑意,“屁股撅高一点,让大家都看看你这副骚样子。”

三娃咬紧牙关,试图抵抗后庭那要命的震动带来的强烈快感,艰难地维持着爬行的姿势。然而,那震动时而急促如暴雨,时而缓慢如研磨,让他四肢发软,速度不由得慢了下来,臀部也因难耐的刺激而微微下沉。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陡然炸开。青蛇精手中的皮鞭毫不留情地抽打在他微微起伏、沾着些许淫水的白皙臀瓣上,立刻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我说了,撅高一点,爬快一点。”她的声音依旧带着笑,却不容置疑。

三娃痛得缩了一下,更是感到无比的羞耻,只能被迫将疼痛的屁股撅得更高,加快爬行的速度,身后的“狗尾巴”也因此摇晃得更加厉害。

这时,甬道两旁开始出现三三两两的女妖。她们有的倚靠在石壁旁,有的从岔路口探出头来,看到昔日威风凛凛、将她们打得落花流水的葫芦娃如今像条发情的小狗般爬行,后庭还插着尾巴流着水,无不掩嘴发出“咯咯”的窃笑声,指指点点,眼中充满了戏谑和报复的快意。

“哎呀,这不是神通广大的三娃吗?怎么这副模样了?”

“瞧他后面流的水,比我们姐妹还骚呢!”

“姐姐调教得真好啊~”

这些刺耳的话语和目光如同针一般扎在三娃心上。他认出其中几个正是当初被他用铜头铁臂撞飞、被他用神通打败的妖精,此刻却只能在自己的耻辱中满足她们的窥探欲。极致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后庭的震动却依旧不休,逼得他只能在这条充满嘲笑的道路上,继续屈辱地爬行,留下一路湿滑的痕迹。

调教室内,幽蓝色的妖火在墙壁的灯盏中跳动,将中央那张铺着黑色绒布的大床照得格外醒目。房间门口和窗外挤满了看热闹的女妖,她们嬉笑着,指指点点,目光如同实质般钉在三娃赤裸屈辱的身体上。

青蛇精手腕一抖,铁链轻响,将爬行的三娃精准地牵引至床前。“坐好。”她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三娃喘息着,后庭的“魅惑蓝莲”仍在持续震动,逼得他眼角泛红。他艰难地调整姿势,按照命令屈起双腿,双手无力地垂在身前,像一只等待指令的小狗,屁股下的绒布立刻被从后庭渗出的淫水浸湿了一小片。

青蛇精满意地看着他这副驯服的模样,用鞭梢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听好了,小奴隶。在这妖洞里,除了你那几个同样不中用的奴隶兄弟,其他每一位,”她的目光扫过门口那些嬉笑的女妖,“都是你的主人。明白了吗?”

三娃屈辱地点头,喉结滚动了一下。

“现在,教你第一个请安的规矩。”青蛇精收回鞭子,点了点地面,“见到主人,要像这样——”她放缓语速,清晰地命令,“四肢着地,额头要抵在地上,屁股必须撅到最高,把你这条小骚尾巴好好亮出来,让主人们都能看清你认错服软的态度。”

她的鞭梢不轻不重地戳了戳三娃因为撅坐姿势而更加凸显的臀缝,那里的蓝宝石尾巴正在微微颤动。“还要说:‘贱奴给主人请安’。记牢了,做错一点,或者说得不清不楚……”她手腕一扬,皮鞭在空中抽出一声爆响,“后果你是知道的。”

窗外立刻响起一阵兴奋的附和和娇笑声,妖精们显然无比期待看到昔日的英雄做出如此下贱的姿势。三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全方位的羞辱和后庭不停的刺激几乎要击垮他的神经。

就在三娃依言俯身,准备将额头抵向冰冷地面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门口和窗外那些密密麻麻、充满戏谑和好奇的目光。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自己高高撅起屁股时,那被鞭子抽打得泛着红痕、微微肿胀的臀瓣,以及臀缝间那枚摇曳的蓝宝石“狗尾巴”肛塞和不断渗出的透明淫水,还有被碧玉环紧紧束缚、显得格外可怜兮兮的肉棒,将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所有女妖的视线之下。

这念头如同冰水浇头,让他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僵住了,臀部只是微微抬起一个很小的弧度,便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犹豫而停滞不前。那份属于昔日仙童的残存自尊,在此刻发出了微弱的抗议。

“嗯?”青蛇精的眉头立刻蹙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她手腕猛地一扬——

“啪!”

一声格外清脆响亮的鞭打声炸开,皮鞭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地抽打在三娃那本就带着红痕的臀峰上。这一下比之前的都要用力,立刻留下了一道新鲜的、火辣辣的鞭痕,疼痛让三娃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贱奴!谁允许你犹豫了?!”青蛇精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冰冷的怒意,“把你的骚屁股给本夫人撅起来!撅到最高!让所有主人们都看清楚,你是个什么货色!”

鞭梢如同毒蛇般,威胁性地点在他吃痛的臀肉上。“还是说,之前的调教还不够深刻,需要本夫人用更‘特别’的方式,帮你牢牢记住规矩?”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危险的意味,暗示着更加残酷的惩罚。

在火辣辣的疼痛和更深的恐惧驱使下,三娃心中那点可怜的犹豫瞬间被击得粉碎。他绝望地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忽视掉那些刺人的目光,将腰部深深地塌了下去,臀部尽可能地向上高高撅起,形成了一个极致屈辱的弓形。

顿时,他红肿的屁股、摇曳的蓝宝石尾巴、湿漉漉的后庭入口以及被禁锢的肉棒,全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所有围观女妖的视线里。窗外立刻爆发出更加放肆的哄笑和议论声。

“对,就是这样。”青蛇精的怒气似乎平息了一些,语气恢复了那种冰冷的掌控感,“记住这疼痛和羞耻,下次再敢迟疑,就不会只是一鞭子这么简单了。”

三娃强忍着臀上火辣辣的疼痛和满心的屈辱,将身体彻底弯折下去,臀部撅到了极限,那个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然而,预想中的“通过”并未到来。

一只穿着精致黑色高跟鞋的脚,用鞋尖不容抗拒地抬起了他低垂的头颅,迫使他仰起脸,泪眼朦胧地看向居高临下的青蛇精。几乎是同时,“啪”的一声,又一记鞭子精准地抽打在他高高撅起的臀峰上,疼得他浑身一哆嗦。

他眼中充满了迷惑和委屈,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问。

“姿势是对了,”青蛇精收回脚,用鞭梢轻轻点了点自己穿着透肉黑丝、踩着高跟鞋的玉足,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嘲弄,“但位置错了。请安,怎么能离主人这么远?”

她微微抬起那只脚,鞋尖在幽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泽。“听好了,贱奴。请安的正确位置,是在主人的脚下。”她的声音陡然转冷,“不仅要撅起屁股,你的头,必须低到能碰到主人的鞋尖。而且……”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三娃瞬间煞白的脸色,才缓缓说道:“……你必须主动伸出你的舌头,虔诚地舔舐主人的鞋子,或者脚背。这才是完整的请安礼节,表明你从身到心,都匍匐在主人的脚下。明白了吗?”

三娃的瞳孔因震惊和更深层的羞辱而剧烈收缩,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看来还需要多练习。”青蛇精冷笑一声,鞭子再次扬起,“坐起来!重新做一次!”

在鞭子的威胁下,三娃呜咽着,颤抖地直起酸软的身体,重新跪坐起来。他望着青蛇精那双近在咫尺、象征着绝对支配的高跟鞋,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吞噬。在周围女妖们越发兴奋的注目下,他不得不准备进行这更加屈辱的第二次尝试。

三娃四肢着地,像最驯服的动物般爬到青蛇精脚下。他深深地低下头,额头几乎要触碰到那冰冷的黑色高跟鞋尖,同时将臀部撅到前所未有的高度,确保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红肿的臀瓣、嵌着摇曳蓝宝石尾巴且湿漉漉的后庭、以及被碧玉环束缚的稚嫩器官——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所有围观女妖贪婪的视线中。

他颤抖着,用带着哭腔的沙哑嗓音,说出青蛇精教导的屈辱请安词:“贱奴…给主人请安…求主人垂怜…”

随后,他闭上眼睛,绝望地伸出颤抖的舌头,缓缓舔上那近在咫尺的鞋尖。先是冷硬皮革的味道,混合着尘土和一种属于妖精的、带着淡淡腥甜的妖力气息,强烈地冲击着他的嗅觉,让他几欲作呕。舌面传来的触感更是复杂——光滑的皮革、鞋面上细微的纹路、以及紧接着舔舐到的、包裹着纤细足踝的透肤黑丝,那细腻又略带摩擦感的材质,每一次刮蹭都带来一阵奇异的、令人战栗的刺激。

这极致的屈辱、感官上的强烈冲击、以及后庭肛塞持续不断的细微震动,竟混合成一种扭曲的快感,让他身体的反应背叛了意志。他那被指环束缚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艰难地、耻辱地开始充血抬头,试图在指环的束缚中展现出一点可悲的硬度。

“快看哪!那小子居然有感觉了!”

“哈哈哈,果然是个天生的骚货!”

“舔鞋子都能舔硬了,真是下贱透了!”

女妖们刺耳的嘲笑声如同冰锥般刺入三娃的耳中,将他最后一点尊严彻底碾碎。他羞愤得浑身滚烫,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去,可身体却还在可耻地产生着反应,舌头也依旧被迫在那只象征着奴役的高跟鞋和黑丝上滑动,完成这屈辱的仪式。

青蛇精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满意而又带着残忍玩味的笑容。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三娃汗湿的头顶,动作看似亲昵,却充满了对宠物般的掌控。“很好,这次做得不错。”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但这赞许却比鞭打更让三娃感到刺骨的冰凉,“以后见到主人,就要像这样,把你这副骚模样亮出来,规矩地请安,记住了?”

三娃屈辱地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青蛇精不再看他,而是优雅地拍了拍手,清脆的掌声在调教室内回荡。她对着门口和窗外拥挤的女妖们扬声道:“姐妹们,都靠墙站好,给咱们的小奴隶让出一条‘请安之路’来。”

女妖们发出一阵兴奋的窃笑和骚动,她们非常配合地迅速行动,身体紧贴着冰冷的石壁,在调教室门口到外面甬道之间,让出了一条狭窄的通道。每一个女妖眼中都闪烁着期待和戏谑的光芒,如同等待一场好戏的开场。

青蛇精这才重新低下头,用鞭梢轻轻抬起三娃的下巴,让他看向那条被女妖们“夹道欢迎”的屈辱之路。“瞧见了吗?”她的声音充满了恶作剧般的恶意,“外面现在就有这么多‘主人’在等着你呢。还不快点,”她的语气骤然转冷,带着命令,“爬过去,挨个儿给主人们请安!要让每一位主人都看清楚你的诚意。”

这话如同惊雷般在三娃耳边炸开。他难以置信地看向那条通道,两旁是密密麻麻的、曾经被他击败过的女妖,此刻却要以最卑贱的姿态,从她们的脚下爬过,舔舐她们的鞋尖……这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都更让他感到绝望。

三娃的心中充满了绝望的屈辱,但在青蛇精冰冷目光的注视下,他不敢有丝毫违抗。他只能低下头,四肢着地,以一种极其缓慢而艰难的速度,朝着那条由昔日手下败将们组成的“屈辱通道”爬去。

每靠近一位女妖,他都不得不停下,在对方居高临下、充满嘲弄的目光中,深深地低下头,将臀部撅到极致,用颤抖的声音说出那句“贱奴给主人请安”,然后伸出舌头,去舔舐对方各式各样的鞋子——有的是粗糙的皮靴,有的是精致的绣花鞋,有的甚至还沾着泥泞。皮革、布料、尘土,甚至是一些女妖身上特有的、并不好闻的气味,混合着强烈的羞辱感,冲击着他的感官。

更让他痛苦的是,他清晰地认出了一些面孔——那个被他一声怒吼震晕过去的兔妖,此刻正笑嘻嘻地伸出脚;那个被他随手一记手刀劈飞的花妖,故意用脚尖蹭了蹭他的脸;还有那些曾经听到他脚步声就仓皇逃窜的小妖,现在却敢用手指戳他的脑袋,发出刺耳的笑声。

“哎呀,三娃大人舌头还挺软嘛!”

“啧啧,瞧这屁股红的,姐姐打得真狠呢!”

“以前不是挺威风吗?现在怎么像条狗一样?”

这些报复性的嘲讽如同针扎般刺入耳中,三娃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拼命忍耐。

然而,噩梦远未结束。由于通道狭窄,当他完成对面前一位女妖的“礼节”,笨拙地转过身,准备向身后的另一位请安时,他那完全暴露的、红肿的屁股、摇曳的蓝宝石尾巴、湿漉漉的后庭以及被束缚的肉棒,便会毫无遮挡地呈现在刚刚被他“伺候”过的女妖眼前。

“哟!转过来了!”

“快看这骚样子!”

这些女妖立刻爆发出更加兴奋的哄笑,她们毫不客气地伸出手,有的用力拍打他敏感的臀肉,发出“啪啪”的声响;有的用手指恶意地划过臀缝,拨弄那枚震颤的肛塞;更有甚者,直接捏住他臀瓣,像是在评估一件玩物。每一次触碰都让三娃浑身剧颤,羞耻得几乎晕厥,却又不得不继续这永无止境般的循环,在昔日敌人的脚下和手中,承受着身与心的双重凌辱。

眼见青蛇精非但没有制止,反而抱着手臂,唇边噙着一抹看好戏的玩味笑容,女妖们的胆子愈发大了起来。她们不再满足于仅仅是言语嘲讽和拍打臀部,动作变得越来越放肆和具有挑逗性。

就在三娃背对着一位狐妖,正屈辱地舔舐着面前另一位蜘蛛精那包裹在网状黑丝中的脚背时,那狐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恶意。她悄无声息地抬起一只光洁的玉足,纤巧的脚趾精准地探入他双腿之间,猛地用冰凉的脚趾夹住了他那因持续羞辱和刺激而早已硬挺、却又被碧玉环死死锁住无法释放的肉棒!

“呜啊——!”突如其来的、冰凉而直接的刺激让三娃浑身猛地一僵,一声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脱口而出。那敏感的顶端被冰凉滑腻的脚趾紧紧夹住、揉捏、甚至用趾腹恶意地刮蹭着系在上面的细链,一阵阵强烈的、扭曲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他的全身,冲得他头脑一片空白,眼神都变得迷离涣散起来。

狐妖得意地娇笑着,脚上的动作加快加重,技巧性地玩弄着那可怜又兴奋的器官。“叫得真好听呢,小奴隶~”她故意用脚趾碾压着最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摩擦都逼得三娃身体剧烈颤抖,后庭的肛塞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震动得更加剧烈。

若不是那该死的碧玉环死死箍住根部,封锁了爆发的通路,他恐怕早已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被一只脚玩弄到耻辱地高潮喷射。极致的快感被强行压抑、累积,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几乎要将他逼疯。

然而,请安的仪式还未完成。三娃只能死死咬着牙,泪水混合着口水不受控制地滴落,拼尽全身力气维持着屁股高撅的屈辱姿势,承受着下身那令人崩溃的玩弄。他的双腿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全靠意志力支撑着才没有彻底软倒,在双重夹击的羞耻与快感中艰难地维持着平衡,等待着这似乎永无止境的折磨。

三娃几乎是耗尽了所有的意志力,才勉强在那一波波袭来的、令人崩溃的快感中,颤抖着完成了对蜘蛛精的请安。他腰肢酸软得厉害,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牵扯着被疯狂刺激的敏感神经。他试图向前爬动,逃离那折磨人的脚趾,却发现那狐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恶意地用脚趾夹得更紧了些,甚至还轻轻拽了一下,疼与爽交织的感觉让他又是一阵呜咽。

他本能地、求助般地望向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青蛇精。然而,他得到的只是冰冷而严厉的呵斥:“怎么?被玩着那根贱东西,就可以忘了规矩了?”青蛇精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爬你的!难道还要主人等着你不成?”

最后的希望破灭,三娃绝望地闭上眼睛,只能强忍着下身那几乎要夺走他所有理智的强烈刺激,艰难地、一寸寸地拖着依旧被夹住的肉棒,朝着下一位女妖的脚边挪去。每移动一下,狐妖的脚趾都会带来新的、令人发狂的摩擦和挤压。

那狐妖见他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玩心更盛。她狡黠一笑,终于松开了脚趾。就在三娃以为折磨暂时结束时,她却灵活地调整了姿势,从侧面再次将脚探入他双腿之间,精准地又一次用冰凉的脚趾夹住了那根可怜兮兮、湿漉漉的肉棒。

这个角度极其刁钻,既不影响三娃向前爬行和撅起臀部,又能让身后的其他女妖继续方便地拍打、揉捏他那完全暴露的、红肿的屁股。于是,三娃便陷入了更加水深火热的境地:他必须一边承受着下身被脚趾持续玩弄带来的剧烈快感,一边艰难地维持姿势,向下一位女妖请安;同时,身后传来的拍打臀瓣的“啪啪”声和女妖们调笑的议论声,又加剧了他全身的羞耻感,让那被封锁的快感累积得更加汹涌,几乎要将他彻底淹没。

历经千辛万苦,三娃终于颤抖着向最后一位女妖的脚完成了屈辱的舔舐。他的精神已近崩溃边缘,而下身被狐妖脚趾持续玩弄的肉棒更是肿胀到了极限,碧玉环深深陷入发紫的根部,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近乎痛苦的极致快感,仿佛下一秒就要炸裂开来。

就在他几乎要瘫软在地时,青蛇精迈着优雅的步子,不紧不慢地走到了他面前。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几乎被玩坏的小奴隶,用鞭梢轻轻抬起他汗湿的下巴。

“看你憋得这么可怜,”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虚伪的怜悯,眼底却全是恶劣的趣味,“想不想释放出来?”

三娃的眼中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渴望,他几乎是本能地、用力地点着头,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恳求声。

“呵,可以。”青蛇精轻笑一声,话锋陡然一转,“不过,既然你现在学的是当一条听话的狗,那规矩也要改改。狗是怎么撒尿的,还记得吗?”

她顿了顿,看着三娃瞬间僵住、浮现出惊恐和难以置信神情的脸,一字一句地宣布了新的、更加屈辱的规定:“以后,你想高潮,也必须像小狗撒尿那样,必须抬起一条腿,摆出那个姿势,才被允许射出来。听明白了吗,我的小公狗?”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将三娃最后一丝尊严也彻底击碎。他要在所有女妖的注视下,像一只真正的公狗那样,抬起腿,才能获得被玩弄至今、早已濒临极限的释放?这简直比持续的折磨更让他感到无地自容的羞耻。

青蛇精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她手腕一抖,长鞭如同毒蛇般猛地抽出,“啪”地一声巨响,狠狠抽打在三娃屁股旁边的地面上,碎石飞溅,声响如同炸雷。

“看来是给你的自由过了火,由得你挑三拣四了?”她声音冰冷刺骨,“现在可由不得你了!不想射也得给我射!我只给你两分钟时间,两分钟内射不出来,后果自负!”

强烈的恐惧瞬间压倒了羞耻。三娃再不敢有丝毫犹豫,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手忙脚乱地将右腿弯曲着高高抬起,暴露出发抖的囊袋和更显突出的、憋到极致的紫红色肉棒,摆出了极其羞耻的、模仿公狗撒尿的姿势。

“还有呢?”青蛇精的鞭梢危险地在他颤抖的腿根处滑动,“求什么?忘了规矩?”

巨大的屈辱感淹没了三娃,他闭上眼睛,用带着哭腔的、细若蚊蚋的声音颤抖着说道:“请…请主人…赐给三奴…高潮…”

“这还差不多。”青蛇精满意地勾了勾手指。

下一秒,紧紧箍住肉棒根部的碧玉环应声松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几乎同时,那只一直玩弄着他的狐妖玉足也骤然加快了动作,湿滑的脚掌和灵巧的脚趾开始疯狂地套弄、挤压那根濒临爆炸的器官。

禁制解除,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至。在这双重刺激下,三娃甚至连十秒钟都没能撑住。

“呃啊啊啊——!”他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极度欢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在众目睽睽之下,以那条抬起的腿支撑着平衡,以最羞耻的姿势猛地达到了高潮。

浓稠的白浊混合着先前被玩弄出的前列腺液,一股股地激烈喷射而出,溅落在地面和他的腿根上,淫靡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哈哈哈快看他的样子!”

“真是条贱狗,这样都能射这么多!”

“恶心死了!”

女妖们爆发出更加响亮的嘲笑和叫骂声,指指点点,仿佛在观看一场最下流的表演。三娃全身脱力,那条抬起的腿无力地垂下,整个人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精液和泪水糊了满脸,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无尽的羞耻。

就在三娃因强烈高潮而全身痉挛、意识模糊的瞬间,他后庭深处的魅惑蓝莲肛塞也同步产生了反应。宝石内部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随即,一股冰凉粘稠的改造液猛地喷射而出,瞬间灌满了他那被开发得敏感异常的后庭甬道。强烈的饱胀感和异物注入的刺激,与高潮的余韵交织在一起,让他发出一声更加失控的呜咽。

过多的改造液无法被完全容纳,沿着肛塞与红肿穴口的缝隙汩汩渗出,混合着刚刚射出的浓稠精液,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液体,散发出奇特的气味。

一旁的狐妖玩得正兴起,脚趾还沉浸在方才那根肉棒激烈搏动的触感中,一时躲闪不及,光滑的黑丝脚背和脚踝处也被溅上了不少白浊与透明液体的混合物。她嫌弃地“啧”了一声,却不见恼怒,反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与此同时,青蛇精素手轻抬,远处那枚碧玉环仿佛受到无形牵引,“咔哒”一声轻响,再次骤然收紧,比之前箍得更紧,死死锁住了三娃刚刚释放过、尚在微微搏动的肉棒根部,重新剥夺了他轻易获得高潮的权利。极乐之后的骤然空虚与束缚感,让瘫软在地的三娃又是一阵细微的抽搐。

青蛇精淡淡地瞥了狐妖一眼,微微颔首。得到默许的狐妖立刻娇笑起来,她非但没有擦掉脚上的污秽,反而故意抬起那只沾满混合液体的黑丝玉足,精准地踩在了三娃失神瘫软的脸上。

冰凉湿滑的触感夹杂着精液和改造液特有的腥膻气味,瞬间覆盖了三娃的口鼻。狐妖用力地用脚底板在他脸上揉搓、擦拭,让那些象征着他极致堕落与屈辱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他的脸颊、嘴唇甚至睫毛上。

“啧啧啧,看看你现在这副脏样,”狐妖一边用脚蹂躏着他的脸,一边用甜腻却恶毒的声音嘲弄道,“又是精水又是骚液的,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脏透了,简直比阴沟里的烂泥还要下贱呢!还有脸当什么葫芦娃?乖乖当主人的骚奴才是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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