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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愿成尊10-14章,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1 17:51 5hhhhh 6740 ℃

第10章:神隐渐进

天穹墨染,星斗渐稀

青石岭某猎户家

李归屏住呼吸,整个人如同一块融入夜色的顽石,蜷缩在猎户家柴房的草堆深处。按照花聚邦的吩咐,他必须在猎户家生活一天不被猎户发现,这是对他“神隐术”的考验。

此刻,他体内的特殊灵力如同涓涓细流,在堵塞的经脉运转路线中缓缓流淌。这“神隐术”并非真的让人凭空消失,而是通过灵力收敛全身气息,降低体温,甚至连心跳声都压制到极致,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第一次尝试,他失败了。

他自以为隐匿得极好,刚想靠近灶台找点水喝,柴房的门就被猛地踹开。猎户那双在黑暗中如饿狼般的眼睛扫过,手中的猎刀甚至已经出鞘半寸。李归吓得灵力一滞,气息瞬间泄露,要不是神行步初成跑的飞快,差点就被当场斩杀。

回到花聚邦身边后,李归长叹一口气。

“这么快就被发现了?”看来你并不适合这功法,花聚邦平淡道。

“不是的前辈,我是看效果不错,以为练成了,口渴找水喝被发现了……”

“才刚会走就想学飞,老老实实站着把功法运完整了再尝试小幅度动作,练功要循序渐进”

“是,前辈”

“去吧,呆够一天,待到晚上”

已经被猎户发现一次了,这一次,他不敢再有丝毫大意。

他将特殊灵力运转到极致,连呼吸都几乎停止。神隐术的境界,在生死压迫下,竟开始缓慢攀升。

起初,他只能勉强让自己不发出声音,身体僵硬如铁。随着时间推移,他发现自己能感知到更细微的东西——草堆里一只甲虫爬过他手背的触感,屋顶瓦片间漏下的微弱风声,甚至能分辨出猎户在里屋翻身时,床板发出的极其轻微的“吱呀”声。

他的感官,正在适应。

第二次危机,在半个时辰前降临。

猎户解手,路过柴房。那橘黄色的光晕透过门缝射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光带。李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能感觉到猎户的脚步在门口停顿了一下。

只要门一开,他就会无所遁形。

然而,或许是猎户并未察觉异常,那脚步声最终还是挪开了。李归浑身冷汗,却惊喜地发现,在极度的紧张中,他对灵力的控制竟然更加精细入微。原本如同粗绳般的灵力,此刻竟变得如丝如缕,能精准地包裹住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连散发出的微弱热气都被完美地掩盖在草堆的寒气之中。

这就是神隐术的第二重境界——“融”。

不再是单纯的躲藏,而是让自己成为环境的一部分。

他开始尝试主动去“模仿”周围的环境。柴房里有干草的清香,有木头的腐味,他便引导灵力,让自己的气息也带上这股味道。他让自己心跳的频率,去迎合这间破旧木屋在夜风中微微的震颤。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色渐渐入黄昏。

就在天黑前最黑暗的那一刻,猎户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猎户背着猎叉,打着哈欠走了进来,今天没有打猎干了一天农活,显然是准备生火做晚饭了。他站在门口,伸了个懒腰,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四周。

他的视线,在柴房的方向停顿了足足三息。

李归的心脏在那一刻几乎停止了跳动。他能感觉到猎户的目光在草堆上停留,但他没有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他将自己彻底变成了一堆枯草,一堆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毫无生气的枯草。

终于,猎户收回了目光,嘟囔了一句:“奇怪,总觉得昨夜有股怪味……”

他转身,走地走进了厨房。

直到猎户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厨房传来生火造饭声,李归紧绷的身体才缓缓松弛下来。他长长地、无声地呼出一口气,昏黄的夕阳在微凉的晚风中慢慢落山隐去身形。

成功了。

他没有被发现。

当他回到花聚邦的住处后才发现自己一晚没睡一天都没吃东西了,肚子咕咕叫,身心疲惫。

就在这时,花聚邦出现在身后,他看着疲惫不堪却眼神明亮的李归,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不错,”花聚邦的声音依旧淡漠,却多了一丝赞许,“能在没有师父亲自指点的情况下,于绝境中领悟‘融’之真意,你比我想的要聪明。”

他丢过来一个小瓷瓶:“这是赏你的。天黑了,猎户已入睡,你的考验通过了。记住这种感觉,神隐术的最高境界,不是藏于暗,而是藏于光。”

花聚邦的身影渐渐消散在黑暗中,只留下李归一人。

李归看了看瓷瓶内,似乎是一些丹药,凑近闻了闻,好像是辟谷丹,还是高级的!这太适合神隐术了!有高级辟谷丹解决生理需求加上大成的神隐术,在这世上岂不是来去自如神鬼不觉!

望着东方那抹升起的明月。

他知道,自己人生的修行之路,才刚刚开始。而这份在卑微与黑暗中磨砺出的隐匿之术,将成为他未来成长之道上,最锋利的一把暗刃。

夜露渐重,往初门的山道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辉光。

李归蹑手蹑脚地绕过明心台,身上还沾着柴房的草屑和泥灰,神隐术虽然耗尽了他大半灵力,但多年的谨慎让他依旧不敢有丝毫松懈。他贴着听风竹的阴影移动,耳朵捕捉着四周最细微的动静。

猎户家的考验结束了,他活着回来了,而且神隐术大进。此刻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回到那间温馨小屋,倒头就睡。

就在他即将穿过竹林时一股无形的寒意骤然锁定了他。

那不是杀气,却比杀气更让他胆寒。

竹林间的一块青石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道身影。

月光仿佛格外偏爱那人,尽数倾泻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清冷绝伦的轮廓,2米的身高加上15公分的高跟,如同一座雕塑般。她并未回头,只是静静地看着那轮高悬的明月,一袭白衣胜雪,长发如瀑,仅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起。她手中握着一柄通体湛蓝的长剑,剑尖轻点青石,竟发出玉石般清越的鸣响。

李归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李归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刚刚在猎户面前完美施展了神隐术,自以为已经登堂入室,可是在这位当世顶尖的剑仙面前,他那点微末的道行,恐怕就像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显眼。

“回来了?”

简慕初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听不出喜怒。

“娘…弟子李归,拜见掌门。”李归硬着头皮,走上前去,低着头,不敢看她的背影。

简慕初缓缓转过身,月光下,她的容颜美得惊心动魄,却也冷得让人不敢靠近。她的目光在李归身上扫过,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灵魂。

“这一身的柴火味,还有指尖的淤泥,”她淡淡道,“溜出去了一天一夜,是去山下帮农夫砍柴了?”

李归额头渗出冷汗,他知道自己编造的理由在她面前不堪一击。

“弟子……知错。”

“错在何处?”简慕初追问。

“弟子……私自下山,有违门规。”

“还有呢?”

李归沉默。他不能说出花聚邦,更不能说出自己是为了修炼神隐术去躲藏。

简慕初似乎也不需要他的回答。她缓步走到李归面前,那股属于绝世强者的威压让李归几乎喘不过气来。她伸出手,轻轻拂过李归脸颊上一道在柴房里被木刺划破的浅浅血痕。

“去哪里学了什么功法?练得不错,”她忽然道,“连守山的护山大阵都没能察觉你的进来。”

李归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

她知道自己偷练功法!但是花聚邦告诫自己不能说认识他,功法不能乱用,也不能透漏他的居所,正想着怎么解释呢,简慕初开口了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记住,”简慕初收回手,眼神复杂难明,有欣喜,有无奈,更多的是释然,“躲藏,是弱者的行为,男子汉当一往无前。”

她手中的湛蓝长剑轻轻一振。

“嗡——”

一声剑鸣,清越激昂。

李归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无形的剑气擦着他的耳际飞过,将他身后一棵碗口粗的听风竹拦腰斩断。断口平滑如镜,甚至没有发出丝毫声音。

“连躲都反应不过来”简慕初转身,重新望向明月,“你的路还很长,以后要是碰到敌人,就不是断一根竹子这么简单了。”

“滚回去,洗干净。明日清晨,来藏剑阁领罚。”

她的声音随风飘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归站在原地,看着那截断竹,又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他不知道母亲是真的要罚他,还是在用这种方式警告他什么。

但他知道,自己在往后的日子,恐怕不会像想象中那么平静了。

他转身,拖着疲惫的身体,消失在夜色中。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不见,简慕初才缓缓闭上双眼,一滴清泪无声滑落,滴在脚下的青石上,瞬间洇开一片湿痕。

“傻孩子……”她低声呢喃,“你终于不再是平凡人了…”

第11章:神行初展

往初门的演武场,晨露未晞。

今日并非什么大日子,只是门主简慕初心血来潮,召集了家中几人进行一场家常的切磋。演武场四周的桂花树开得正好,金黄的碎花洒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香气。

高台之上,一位灰白头发的盘头美熟妇正坐在椅子上,穿着一身灰色开叉锦袍,浑圆的巨乳快要把锦袍撑穿,脚穿灰色高跟和灰色长筒丝袜,长筒袜和高开叉的袍口露出挤出一片雪白的大腿肉与臀肉,那雪白肥美的巨臀连接着同样肥美的大腿仿佛快要把椅子坐断,她虽年迈,却驻颜有术,看上去是才到中年的美妇,除了那灰白的头发,眼角有几条鱼尾纹,眼神却依旧温润如玉,手中握着一串晶莹剔透的药珠,正是李归的奶奶——医剑仙郎韶冰。

“慕初啊,”郎韶冰笑着看向一旁冷若冰霜的儿媳,“好端端的,怎么想起让孩子们切磋了?小归以前身子骨弱,可别伤着他。”

简慕初身着白袍,脚穿白丝白高跟,一头青丝顺直油亮,直挂至肥臀,身形高挑却不失肉感,丰腴性感。此时她手持一盏清茶,目光却穿透袅袅热气,落在场中那个略显单薄的身影上,语气平淡:“娘,树挪死,人挪活。有些东西,藏得太深也是罪过。让他露露脸,也好让某些人知道,往初门的弟子,没有废物。”

她的言下之意,众人心知肚明。

场下,李莽正活动着筋骨,浑身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他身材魁梧,比李归高出一个头,一身肌肉将练功服撑得鼓鼓囊囊。他修炼的《金刚霸体功》已有小成,皮肤泛着古铜色的光泽,光是站在那里,就有一股沉重的压力。

“二弟,待会儿哥哥可不会留情的。”李莽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他性格憨直,并没有因为李归以前的废柴之名而轻视他,“听娘说你最近在偷偷练功,让哥哥看看,你这功夫练的咋样?”

对面,李归神色平静,微微躬身行礼:“大哥,请赐教。”

不远处,一个穿着鹅黄色开叉短袍,穿着白色长筒棉袜,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正抱着一只雪白的兔子,兴奋地挥舞着小手,正是李雪诗。“二哥加油!二哥最棒!”她奶声奶气地喊着,全然不顾旁边侍女的阻拦,“二哥昨天还给我抓了一只会发光的蝴蝶呢!大哥你肯定抓不到!”

李莽闻言,挠了挠头,笑道:“小诗,大哥待会儿给你抓一只更大的!”

“切磋开始。”简慕初轻声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李莽低吼一声,脚下重重一踏,青石地面竟裂开几道细纹。他如同一头人形暴熊,施展起《太平剑法》,虽然剑法讲究中正平和,但配合他那蛮牛般的力气,每一剑劈下都带着呼啸的风声。

“二弟,看剑!”

剑风凌厉,直取李归肩头。

台下的李雪诗吓得捂住了眼睛,却又从指缝里偷看。

面对大哥这势大力沉的一击,李归不退反进,脚下步伐骤然变得虚幻起来。他并没有硬接,而是身形一矮,如同游鱼般贴着剑光滑了过去。

神行步!

他的步伐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合某种韵律,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李莽的攻击。李莽连劈十余剑,剑剑落空,只觉得眼前尽是李归的残影,却怎么也碰不到他的衣角。

“好快的步法!”美熟女郎韶冰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抬手给李归鼓掌,胸前巨乳也因此晃出淫靡的样子,她转头对简慕初笑道:“这步法灵动异常,倒是有点像百年前那位‘踏雪无痕’的路子。小归这孩子,藏得够深。”

简慕初眼中波澜不惊,心中却微微一动。她看得出来,李归的步法虽然精妙,但受限于灵力浅薄,无法长时间维持,而且其中似乎夹杂着一丝熟悉的诡谲气息。

“二弟,你别光跑啊!还手!”李莽累得气喘吁吁,却连李归的袖子都没摸到,有些急了。

李归停下脚步,微微喘息。他知道,光靠躲闪赢不了大哥。

第二回合:灵机一动

“大哥,小心了。”

李归深吸一口气,脚下步伐陡然加快。这一次,他不再一味闪避,而是利用神行步的灵动,在李莽的攻击间隙中穿梭。

李莽的《太平剑法》大开大合,但转身较慢。李归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他绕到李莽侧面,趁着大哥一剑劈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脚尖轻点地面,身体如同燕子般掠起,伸手在李莽的后背上轻轻一拍。

“啪。”

一声轻响。

李归随即飘然后退,拉开了距离。

李莽的动作僵住了。他缓缓转过身,看着李归,一脸的不可思议。

“二哥摸到大哥了!二哥摸到大哥了!”李雪诗在场边兴奋地跳了起来。

李莽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笑道:“好小子,身法真快。”

其实李归刚才那一拍,根本没有任何杀伤力,甚至没有用上灵力。他只是单纯地碰到了李莽,这在以往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

第三回合:力竭与结局

“再来!”

李莽有些不服气,再次挥剑攻上。

这一次,李归没有再尝试反击。他的灵力本就稀薄,刚才那一连串的神行步已经消耗了大半。他再次进入闪避状态,但步伐明显没有一开始那么流畅了。

“呼……呼……”

李归的呼吸开始粗重,额头上满是汗水。

简慕初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有了判断:身法绝佳,灵动异常,但灵力浅薄,毫无攻击力,甚至连一套像样的攻击功法都没有。

果然,又过了几招,李归一个踉跄,神行步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抓住你了!”李莽大喜,一记横扫。

李归想要再次闪避,但灵力已经跟不上,只能勉强扭转身形。

李莽的剑鞘扫中了李归的肩膀,将他整个人带飞了出去,摔在了演武场的边缘。

“二哥!”李雪诗吓得惊叫一声。

李归趴在地上,只觉得肩膀火辣辣地疼,体内气血翻涌。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他输了。

但他并没有感到沮丧。

因为当他抬起头时,看到的是周围弟子们震惊和敬畏的眼神,再也不是以往的鄙夷和嘲笑了。

他虽然输了,但他证明了自己不是废柴。

高台之上,郎韶冰心疼地站起身:“这孩子,快,扶他起来。”

简慕初却摆了摆手,制止了要去搀扶的弟子。她看着场中那个倔强地想要自己站起来的身影,眼神复杂。

片刻后,她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切磋结束,李莽胜。李归功法有进步,但还需努力”

说完,她转身离去。

李归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混着灰尘流进嘴里,又苦又涩。

但他却笑了。

李莽走过来,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将他一把拉了起来,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下次哥哥教你太平剑法!”

李雪诗也冲了过来,抱着李归的胳膊,眼泪汪汪:“二哥,疼不疼?”

李归看着妹妹,又看了看大哥,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不疼。”

郎韶冰缓步走了过来,又一次抱住了李归,把他的脑袋埋在两只比他脑袋还大的巨乳里,郎韶冰知道这样不太合适,但是归儿的脸和今天归儿打斗的样子,又让他思念起亡子李往,这也是李归什么都不会时郎韶冰依然疼爱他的原因,他长的太像李往了,情不自禁便也顾不得身份了,也顾不得李归求饶似的喊“奶奶,您抱得太紧了”。

良久,终于是怕乖孙子闷死在自己胸口,郎韶冰才放开李归。

在众人夸赞声和议论声中他知道,自己终于在这个家里,在这个宗门里,迈出了第一步。

虽然这一步,还很蹒跚。

第12章:寒夜惊心

十月的往初门,山风已带寒意。

夜色如墨,一轮残月被流云半遮,洒下斑驳冷光。李归的身影如同一片枯叶,悄无声息地飘落在藏剑阁后的一株老松树冠之中。经过一个多月的刻苦练习,他的神隐术已臻化境,不仅能隐匿身形,更能将呼吸与心跳压制到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树下,正是母亲简慕初的静修别院。

院中灯火通明,映照出两道正在演练剑法的身影。一个身形两米有余的绝美妇人,身穿清凉的白色纱袍,穿着白色吊带丝袜和高跟鞋,肥臀巨乳蜂腰,一身媚肉在纱袍下格外诱人,此人正是母亲简慕初。另一人略矮与她,赤裸上身,一身腱子肉,强壮精悍,此人正是大哥李莽。

李归靠在粗糙的树皮上,眼神复杂。自从那日家常比试后,他虽洗脱了废柴之名,却敏锐地察觉到,母亲对大哥的“偏爱”愈发肆无忌惮。每到深夜,便以“特训”为由,将李莽召至此处。

“为什么?”李归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我已经证明了自己,为什么最好的功法,依旧只传给大哥?”

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甘与好奇。母亲深夜传授的,究竟是何等惊世骇俗的绝学,竟需要瞒着宗门其他弟子,甚至连他这个亲生儿子都要防备?而且还穿的这么性感,莫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想到这里心里便一阵刺痛。

他深吸一口气,将神隐术催动到极致,整个人的气息彻底消散在夜风里。

院中,简慕初的剑招清冷绝伦,每一式都蕴含着天地至理,精纯的剑招和风骚的打扮,有种莫名的违和感。李莽虽然天赋不及母亲,但胜在根基扎实,学得极为刻苦。

“莽儿,记住,娘的清心忘情剑讲究的是心静,静如止水。”简慕初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罕见的柔和与疲惫,“为娘当年便是心境有缺,才导致剑道停滞不前。我不希望你也重蹈覆辙。”

“娘,孩儿明白。”李莽沉声道,“为了守护李家,守护弟妹们,孩儿愿意付出一切,哪怕是断情绝爱。”

“嘘”简慕初食指轻按住他的嘴唇“不要说的这么决绝,忘请剑不是要你断情,而是要你理智,关键时刻不能被情感左右而失去应有的实力”。

李归在树上听得心惊肉跳。原来,母亲深夜传授的,是失传已久的武林绝学——清心忘请剑,这等机密,母亲为何对自己只字不提?

他按捺住心中的酸楚与嫉妒,继续屏息凝神。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李归如遭雷击。

或许是清心忘请剑过于高深,李莽在演练到某一招式时,灵力运转出现了滞涩,脸色瞬间涨红,显得痛苦不堪。

“心魔又反噬了?”简慕初惊呼一声,眼中满是焦急。

她没有丝毫犹豫,当即收剑,上前一步扶住李莽,双掌抵住他的后背,将自己的灵力源源不断地输送过去。

“莽儿,守住心神!为娘助你!”

在神隐术的窥视下,李归清晰地看到,随着灵力的输送,两人周身泛起淡淡的光晕。李莽的痛苦逐渐缓解,但简慕初的脸色却越发苍白。

“娘……您太勉强自己了。”李莽睁开眼,眼中满是心疼与依赖,他反手抓住了母亲的手腕,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的依赖。

简慕初摇了摇头,那张冷艳绝伦的脸上,竟露出一丝只有在至亲之人面前才会流露的脆弱与疲惫:“无妨……只要你能成才,娘……什么都愿意做。”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种超越了寻常母子亲情的深沉与沉重。

李莽看着母亲憔悴的容颜,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感,猛地将母亲拥入怀中,声音哽咽:“娘!孩儿不想什么剑道巅峰,孩儿只愿您能开心一些!您为了这个家,太累了……”

简慕初身体一僵,随即轻轻拍着李莽的后背,像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傻孩子……你是李家的长子,是往初门未来的希望。娘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李莽紧紧抱住母亲,双唇狠狠吻住母亲,母亲也给出热烈回应,两人唇舌交融,吻的难解难分,不一会儿,母亲脸上便爬上红晕。

两人拥吻在清冷的月光下,在李归眼中,他那憋屈的视角和偏执的占有欲,被蒙上了一层令他窒息的阴影。

他看不见自己,这份“偏爱”是一种将他彻底排除在外的、独属于大哥的特权。母亲对大哥的柔情,此刻在他眼中,竟成了对他无声的嘲讽与抛弃。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李归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眼瞬间充血。

他自幼缺失母爱,对简慕初既敬畏又有着病态的依恋。他拼命修炼,渴望得到母亲的认可,渴望能像大哥一样站在她身边。可如今,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母亲最柔软的一面,却不是为自己而展露。

嫉妒、失落、自卑、愤怒……种种负面情绪如同毒蛇般啃噬着李归的心。他引以为傲的神隐术,在这一刻竟因心绪的剧烈波动而差点失控。

他不敢再看下去,生怕自己会失控地冲出去。

趁着母亲与大哥忘我拥吻的瞬间,李归如同一只受了重伤的孤狼,悄无声息地滑下老松,跌跌撞撞地冲入了往初门后山无尽的黑暗之中。

冰冷的夜风刮在脸上,如同刀割。

“既然这里没有我的位置……既然我永远比不上大哥……”李归的眼中流下两行清泪,随即被寒风冻结,“那我走就是了!”

他没有带走任何东西,只有一个念头在脑海中疯狂叫嚣——逃离这里,逃离母亲逃离那个他永远无法融入的“完美家庭”。

往初门的山门在身后渐渐远去,李归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苍茫夜色里。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不久,简慕初似乎心有所感,猛然抬起头,望向李归藏身的老松方向,眉头紧锁。

“怎么了,娘?”李莽问道。

简慕初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无事……只是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失去了。”

“娘,孩儿又想要了,这心魔折磨的我欲火焚身,咱别想有的没得了”李莽抱起母亲快步进入卧房。

“唉~你这孩子,我看你分明是起淫心,哎呀~慢点脱~娘还得先布阵……”

一轮弯月挂在天穹,照在往初门静修别院。此时只有风声,当然还有那被阵法困住,“扑哧~扑哧~啪啪啪啪~”激烈且淫靡的交合声,和本该响彻云霄的雌媚骚浪绝叫声。。。

青石岭。

背叛、愤怒、屈辱……种种情绪如同毒蛇一般啃噬着李归的心脏。他疯了似的冲入夜幕,朝着青石岭深处跑去。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知道必须逃离那个让他窒息的地方。不知跑了多久,狼狈不堪的李归跌跌撞撞地停在了一间破旧小屋前。小屋的门虚掩着,透出一点昏黄的光。

这里是花聚邦的住处。

李归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冲上去猛地推开门,噗通一声跪在了满是尘土的地面上。

“花……花老前辈!”李归的声音嘶哑颤抖,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救救我……”

屋内陈设简陋,一个穿着粗布麻衣、须发皆白却面色红润的老头正坐在一张摇摇欲坠的竹椅上,优哉游哉地喝着茶。他便是隐居于此的奇人——花聚邦。

花聚邦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条斯理地吹了吹茶沫,嗤笑道:“哟,这不是李家的小崽子吗?怎么,不去给你那好娘亲和好大哥当跑腿的,跑我这老头子这儿哭丧来了?”

李归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花聚邦:“你……你知道?”

“废话,”花聚邦放下茶杯,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讥诮,“你忘了我会神隐术了?,你娘和那个她那大儿子,动静闹得跟打雷似的,我老头子耳朵又不背。”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再次狠狠刺痛了李归。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最后知道真相的傻子,原来在别人眼里,他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前辈……”李归的自尊心被碾得粉碎,他趴在地上,泣不成声,“我想变强……我不想再被人当成废物,不想再看着他们……求您教我功夫!教我怎么打架!”

他抬起头,眼中充满了血丝和决绝。

花聚邦站起身,踱步到李归面前,用脚尖踢了踢他,像是在审视一件货物:“打架?我不会。我这把老骨头,只懂些跑路的轻功,打架的事,找错人了。”

李归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不过嘛……”花聚邦话锋一转,从怀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张泛黄且边缘磨损严重的兽皮地图,扔在李归面前,“看在你小子还算顺眼,又这么可怜的份上,我给你指条明路。”

李归急忙捡起地图,展开一看,上面画着的是一片冰天雪地的险峻山峦,标注着“北境”二字。

“我以前有个性奴……哦,准确的说是有个故人,叫仇冰紫。”花聚邦的语气变得有些古怪,似乎带着一丝忌惮和怀念,“她就在北境。她活了三百多年了,她那一身功夫,别说十个李莽,就是一百个也不够看。你要是能求得她教你,别说打架了,让你横着走都不是问题。”

“只是……”花聚邦的脸色突然严肃起来,他凑近李归,压低声音警告道,“你去了之后,见了她,必须客客气气,恭恭敬敬。她要是问起我,你就说是个白胡子老头给的地图,万万不可透露我在这里隐居。否则……”

他打了个寒颤,没再说下去,但脸上的害怕却毫不掩饰。

李归紧紧攥着那张地图,仿佛攥住了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北境,仇冰紫……无论前方是刀山火海,还是那神秘莫测的女人,他都必须去。

“我明白了,前辈。”李归的声音异常平静,眼中的泪水已经干涸,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寒意,“我不会透露您的位置。”

“好小子。”花聚邦满意地点点头,又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扔给他,“这是辟谷丹,省着点吃。去吧,青石岭这潭浑水,不适合你了。”

李归站起身,将地图小心翼翼地贴身收好。他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的夜,那个他曾称之为“家”的方向,此刻只剩下无尽的冰冷。

他转过身,对着花聚邦深深一拜,然后毫不犹豫地推开门,冲入了茫茫黑夜。

北境,很远。

但再远,也远不过人心的险恶。

李归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加快了脚步。夜幕中,那个少年单薄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山岭的尽头,踏上了一条他从未想象过的、充满荆棘与风雪的修行之路。而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滋长——变强,强到足以撕碎一切谎言,强到足以让那对狗男女,付出惨痛的代价。

第13章:玄霜仙子

北境

北境的风,像刀子一样。

李归按照花聚邦留下的羊皮地图,在雪原上跋涉了整整七天。往初门所在的江南还是金秋十月,这里却已是千里冰封的严冬。他的神行步在平地上快若鬼魅,可在这深及膝盖的积雪和陡峭的冰崖上,却显得笨拙不堪。

第七天的黄昏,他终于来到了地图标注的终点——葬雪谷。

谷口被一道天然的冰壁封锁,寒气逼人。李归深吸一口气,运转神行步想要悄无声息地潜入,可就在他踏入谷口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脚底直冲天灵盖。

“谁?”

一声清冷的断喝,如同冰珠落玉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紧接着,一道白影在谷内闪现,速度快得李归根本看不清。他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凌厉的劲风便已袭至面门。

“砰!”

李归连施展神行步都躲不过,对方的速度太快,他只觉得胸口一痛,整个人便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雪地里。

“噗——”

一口鲜血喷出,在洁白的雪地上染出一朵刺眼的红梅。

李归挣扎着抬起头,只见风雪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名女子。

她一袭透明长袍加浅灰色的肚兜和丁字裤,内衣的颜色与冰原几乎融为一体。身高两米,身形和娘亲相似,一头雪白长发如瀑,肌肤胜雪,五官美得惊心动魄,却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她看起来约莫三十许岁,看着和母亲差不多年纪,风韵犹存,眼角那一颗淡淡的泪痣,非但没有减损她的圣洁,反而平添了一种成熟女子独有的风韵与妖冶。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凝结成了冰晶。

仇冰紫。

李归心中一凛,这女人的强大,远超他的想象。花聚邦没有骗他,这的确是一位绝世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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