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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い物と飲み物

小说: 2026-01-11 17:52 5hhhhh 2910 ℃

#1煉乳烤吐司與牛奶

記不得和鍾薪言到底相識多久。

他們——算是偶然認識的朋友。

在最初的幾年並沒有深交,只因為不經意發現彼此某些興趣與喜好有所重疊,自然而然地就走近了。

他還記得那時候因為剛辭職又想搬離家裡,偶然向鍾薪言訴苦。

鍾薪言一句:「要不——你跟我合租?」

兩人就這麼順其自然地在同一個屋簷下生活。

在此之前他從未與任何人有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一直以來他都覺得自己活得很疏離。即使與家人、朋友相處也依舊如此。

感覺人生好像——一場電影或一齣電視劇,而他始終都在場外當觀眾一樣。

***

與人相處需要磨合,小至生活習慣,大至家事分配,他們每一樣都在磨合。說真的,剛開始他甚至覺得與鍾薪言根本同住不到一個禮拜他就會被趕出去。

畢竟他對自己生活習慣有點糟糕這點蠻有自覺的,但繁重的工作讓他回到家只想癱著不動,根本沒時間做打掃。

這麼說起來,打掃還是他最不喜歡的一項家務啊……

不過唯一慶幸的大概是自己會烹飪這回事。在餐廳後廚裡工作的他,或多或少學了一些,而鍾薪言討厭下廚,按他所說是「自己煮太麻煩了,我不要。」

但他喜歡和鍾薪言一起吃飯的感覺。

——不如說是喜歡看鍾薪言吃飯時的表情,特別是飯菜還是他做的。

當意識到這點的時候,他自己驚訝了好一陣子。畢竟一個男人想讓另一個男人吃他做的飯菜,怎麼想都是……超越朋友的情感——

那應該是「喜歡」。

無論是鍾薪言的體貼還是幽默風趣的地方,甚至連有時候鬧彆扭的情緒、過於認真的個性,他——都喜歡。

在這之前他沒有理解過自己喜歡的到底是異性還是同性。他甚至覺得自己的情感過於淡薄,就算自己會做飯,也不會因為做給誰吃就感到快樂。

但是眼前的人不一樣。看著坐在餐桌對面的鍾薪言,他試想自己有沒有辦法在對方交到女朋友以前隱忍住這份感情,如果不行他是不是該搬出這裡才好?

可是,他貪戀這種在一起的感覺。沒有什麼負擔,一個懂你、了解你的人,在這世上並不是那麼容易遇見。

雖然事情沒有絕對,但他卻覺得此生大概再也找不到這樣一個人了。

然而喜歡——是要做覺悟的。所以那天起,他就決定以朋友的身分待在鍾薪言身邊,小心翼翼不著痕跡地喜歡他。如果他不開口,那麼自己就還有留著的理由。

如果開口要他離開,那麼他也不可以留戀。

這是他們同住的那一年陳品盷所做的覺悟。

#2乳酪蛋糕與黑咖啡

鍾薪言自覺自己是個個性麻煩的人。他的界線很多,這個不愛、那個不喜,如果可以他希望低調再低調。

但架不住偶爾聽到有興趣的話題會搭話,或是礙於工作上必要的社交,因此他自認能聊天的人很多,但能算得上朋友的卻少之又少。

但當他主動向陳品盷搭話時,說實在的連他自己都嚇一跳。畢竟這個人看起來比他還不會社交。該怎麼說呢?就像一隻怕生的寵物狗?不!這麼說真的很失禮。

但陳品盷當下的表情讓他覺得這個人很有趣,就像是在期待有人能理解,卻又不想顯得自己太過開心一樣。

交談過後意外地發現原來他們喜歡的東西百分之七十很相近,其他百分之三十大概就是有機會提升,但不提升也不妨礙他們交流的——那種感覺。

他們是相同類型的人,但陳品盷似乎比他更容易交付真心,但又不是真的交出全部,只不過隱藏的還是比自己少太多。

笨拙卻又真誠,他毫不懷疑可能要被傷個幾次陳品盷才懂和人交往要拿捏距離。

***

直到那天,他用一副快哭了的表情說自己想搬出家裡生活。

「要不——來跟我合租吧。」鍾薪言鬼使神差地脫口而出。

「咦?」

不只是陳品盷,連他自己都訝異,為什麼會沒頭沒腦地說出跟他合租這種話。

「真的,可以嗎?」

望著陳品盷那充滿希冀的眼神,鍾薪言想:「此刻拒絕也可以,他絕對不會放在心上,也不會有所埋怨。」

但看著那張可憐兮兮的表情,他內心卻沒有拒絕的打算。

鍾薪言別過頭,抽了口菸後說道:「嗯。沒有什麼不可以。你收拾好以後我還能幫你搬家。」

於是那一夜過後,兩人展開了奇妙的同居生活。

一開始,他沒有特別發現什麼,一切就是和平常一樣。

陳品盷擅長他的領域,而他就是負責善後的。家務分配上他們也磨合了許久,儘管知道這個人不擅長收拾與打掃,但他的心態很好,做飯什麼的也很辛苦,更何況廚房是他不擅長的領域,有人能整理他樂得輕鬆,至於其他部分就由他來也無妨。

磨合再磨合,當然不方便的地方也有。每個人都有需要處理的情緒,但陳品盷卻會很緊張地想知道他到底怎麼了。

就這點,大概就是屬於那個彼此都無法干預的百分之三十。這麼緊張他的情緒,說真的很狡猾。因為當他說出口後,換他察覺到陳品盷的情緒不對時,無論怎麼問他都不曾對自己表露一絲一毫。

他們共同的朋友曾說過,陳品盷太容易內耗自己的情緒,什麼事都習慣往自己身上攬,也沒想過自己扛不扛得住。

「啊啊——我完全不懷疑他哪天過不去內心那道檻,會直接自我了斷欸!」

聽見朋友這麼說,鍾薪言把這話放在了心上。若是以前他才不會管,要死要活都是自個兒要承擔的事。但他卻放不下陳品盷,一如陳品盷放不下他的情緒一樣。

他曾經想,這不過就是出自於對有點交情的朋友,很自然的關心罷了。

但最後他發現事實根本不是這樣,就在他閉上眼休息,卻沒有睡著的那一天晚上。

他察覺到了陳品盷對他的心思——那異於「朋友」的喜歡。也驚覺自己對他的情感,不只有放不下這麼簡單。

#3瑪德蓮與莓果茶

「喝酒肯定誤事。」

陳品盷覺得自己就是瘋了才會找鍾薪言喝酒。

一個小時前——

「啊?你不是酒量很差嗎?喝什麼酒!駁回!」

「所以我說在家喝……而且我都在店裡處理好了……」陳品盷舉起手上的手提袋,鍾薪言湊近看了一下。

「煙燻鴨掌、宮保雞丁還有三杯透抽……」

「會辣的那種!」陳品盷雙眼閃閃發亮地看著鍾薪言。

「唔!實在無法拒絕啊……盡是做些我愛吃的……」鍾薪言瞇起眼看著袋子裡那些裝著無比美味的下酒菜,他嚥下唾沫後,無奈地說:「好啦!你只能喝水果酒加雪碧!」

「欸——」

陳品盷發出了抗議的聲音。

「欸什麼欸!酒量差到不行還敢頂嘴啊!」鍾薪言抬手彈了一記陳品盷的腦門。

兩人進到了便利商店裡,陳品盷想喝的酒全被鍾薪言給放回了架上。

「你給我喝這個就好。」鍾薪言只留下一手淡麗,以及三瓶微醺在手提籃裡,至於他手上的還拿了一小瓶伏特加還有兩瓶雪碧。

陳品盷還想討價還價,卻被鍾薪言一記狠瞪給吞回肚子裡。

事實證明鍾薪言說得沒錯,儘管陳品盷喝得很慢,但他還是醉了,滿臉通紅的樣子很可笑。

與他不同,鍾薪言出社會前就時常有喝酒的經驗,他的酒量很好,不過卻也很久沒有喝烈酒了,兩人邊喝邊聊直到深夜,工作一天的他們都累了,「啊——好飽,我不想動了。」鍾薪言躺在沙發上懶洋洋地,他閉上眼卻沒有睡著。

一時間的靜謐讓陳品盷忍不住轉過頭看向鍾薪言。

「薪言,你睡著了?」

聽著陳品盷的問話,鍾薪言意識有些模糊,酒精只是加乘效果,一週以來的工作讓他累得想睡。

陳品盷盯著看了一陣,發現鍾薪言沒有回答,於是他悄悄地放下手上的玻璃杯湊近看著鍾薪言。

那是一張不出色卻耐看的臉蛋,五官並不突出但一雙眉眼笑起來時卻很擄人心神。陳品盷有些著迷地看著,鍾薪言的聲音低沉好聽,笑的時候很有感染力。

儘管知道在未來他或許會成為某個幸運女孩長相廝守的另一半,但此時此刻就只有他們,沒有別人。

陳品盷藉酒壯膽,他又湊近了幾分。手不由自主地描繪著鍾薪言的五官,幾秒後低聲嘆道:「哈啊……我在幹嘛……」

戀戀不捨地看著熟睡的鍾薪言,陳品盷移開了手後低頭在他的額頭落下一枚輕吻。

「這樣……就好……」

隨後,他離開了沙發起身收拾有些髒亂的桌面,卻不知身後的鍾薪言正驚訝地張開眼。

***

「喂喂喂——剛才那是什麼情況啊?!」鍾薪言手背抵著剛才被親吻的額頭,他的心臟飛快地跳著,彷彿要從喉嚨裡跳出來似的。

原先意識模糊的他,在陳品盷的手摸著他的臉時醒了過來,卻沒敢睜開眼。

鍾薪言的思緒像一團亂七八糟的毛線糾纏在一起,他腦袋同時轉過了許多疑問。

「是惡作劇?不可能的吧!剛才他那麼認真!為什麼要吻我啊?他喜歡我嗎?品盷他……喜歡我?」

自那一夜過後,對於陳品盷的舉動,鍾薪言除了以朋友的視角看之外,又多了一個「喜歡的人」的角度。

他這才知道,有許多事用朋友的角度來看,過於輕巧。用喜歡一個人的角度來看的話,陳品盷對他的「喜歡」遠大於他所想像的那樣。

#4可麗露與鳳梨冰茶

在得知陳品盷喜歡自己後,鍾薪言發現自己一直以來都心安理得地接受各種「關照」。舉凡任何所有需要做決定,或者是喜好的抉擇,陳品盷從沒有強烈地表達自己的意願過。

起初,鍾薪言氣過陳品盷這點,認為他過於隨波逐流,什麼事都沒有自己的主見。直到換一個角度想以後,才知道這或許就是所謂的感情。

喜歡一個人就會變成這樣嗎?連自己的意願都能捨棄嗎?

他開始深入思考,那麼自己對陳品盷是抱持著什麼看法?自己有辦法回應他這份喜歡嗎?

鍾薪言思緒突然一頓,如果他沒辦法回應這份喜歡,那陳品盷會轉而喜歡他以外的男人嗎?他會為別的男人做飯?他會對別的男人笑、毫無防備地在別的男人懷裡喝得爛醉嗎?

木頭的斷裂聲將他拉回現實,看著手上斷得俐落的鉛筆,鍾薪言覺得有一絲怪異縈繞在他的心頭,一如倒插在掌心裡的木屑那樣隱隱作痛。

將斷掉的鉛筆丟進垃圾桶,他隨意處理了手上的傷,但也不知道是那股異樣作祟還是真的木屑還殘留在掌肉裡,他煩躁了一下午。

直到下班回家路上,不經意撞見了令他感官都備受衝擊的畫面,鍾薪言所有縈繞在腦海裡的各種疑問都有了解答。

當他在轉角商店看見陳品盷時正想出聲叫他,然而下一秒卻有個打扮時髦的男人自然而然地攬著他的肩。

鍾薪言自認這並非跟蹤,只不過是回家路上剛好同路罷了!他與他們保持一段聽不見對話,卻能看見表情的距離。

男人不知道說了什麼,陳品盷笑得很開心的樣子。

「原來你在面對其他男人會笑得這麼開心嗎?」鍾薪言感到不悅,他沒有察覺自己的「不悅」超乎了朋友的感情,一種名為「嫉妒」的心思悄然落地生根。

來到捷運出入口,男人與陳品盷停下腳步,他們說了什麼並不清楚,但男人勾著陳品盷的脖頸在他的臉頰上留下一吻後離開。

鍾薪言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心想如果無法回應陳品盷的喜歡,那麼他就會喜歡別的男人,甚至同居,這世上會有某個幸運的男人可以吃到他做的美味飯菜,鍾薪言私心不樂見這種事情發生,他想將陳品盷占為己有。

這一刻他終於意識到,或許、有可能……自己就是喜歡陳品盷。然而喜歡包含很多方面,鍾薪言想著自己有辦法像剛才那個男人一樣親吻他嗎?

就這樣他一路想到進家門。

「薪言?你回來了啊?今天怎麼有點晚?你加班了嗎?」陳品盷一邊清洗蔬菜一邊問。

「啊、嗯……」鍾薪言倚在廚房門口看著他,突然開口說:「因為今天被木屑扎到手,延誤了畫圖的進度。」

「沒事吧?!」陳品盷放下手上的工作,連忙擦過手後焦急地走到鍾薪言面前問:「你處理過傷口了嗎?還會痛嗎?有沒有處理乾淨啊!沒弄好會化膿的!」

鍾薪言腦海裡突然閃過剛才和陳品盷有說有笑的男人臉孔,他說:「我雖然處理過了,但還是會痛,你幫我看看?」

陳品盷催促鍾薪言去客廳,他則去拿了醫藥箱與指甲剪。

「真是的!手都腫成這樣了!到底是怎麼弄的啊!」

鍾薪言沒有回答,而是看著動作細心又溫柔的陳品盷,他反而問了無關緊要的問題。

「你今天不是休假嗎?去哪裡了?」

「嗯?和朋友出去吃午餐了!」

「喔——」

縱使有滿腹疑問,鍾薪言卻問不出口。

「朋友是可以隨便親你臉頰的嗎?跟你勾肩搭背的,走路就走路還貼那麼近?我就——不行嗎?」

鍾薪言沒有意識到自己拉近了與陳品盷的距離,所以當陳品盷突然抬頭時,兩人都愣了一陣。

「薪言,好、了……」陳品盷嚇了一大跳,他差點驚叫出聲。

「唔、喔!謝謝……」鍾薪言看見陳品盷眼裡的驚慌,這才發現他們近得連呼吸都要糾纏在一起。

「那、薪言你收拾一下!我去煮飯!」看著陳品盷落荒而逃的背影,鍾薪言想著如果是他主動去親近陳品盷呢?

他們之間有沒有可能因為縮短距離而有所改變?陳品盷會很驚慌吧?會像剛才那樣逃跑嗎?

想到這裡,鍾薪言露出了一抹微笑,剛才的陳品盷像隻受驚嚇的兔子那樣急忙逃走。那樣自我意識過剩的反應,說真的很有趣,他——想看得更多,只會在他面前露出各式表情的陳品盷。

#5栗子蒙布朗與芝士葡萄啵啵

所謂喜歡一個人會有許多表現,當然也包含慾望。當兩人只隔著一面牆時,陳品盷對鍾薪言那些無可傾訴的愛戀會成為旖旎的幻想。

關上燈,鍾薪言最近的舉動都在陳品盷的腦內擅自與兩情相悅做結合,無論是有意無意的碰觸還是某些朝著他笑的時候。

光是想像就令他全身燥熱,咬著唇掙扎了幾秒,陳品盷最後還是敗在慾望之下。他拉開床頭櫃,深處的一個紙盒內放了能讓他短暫忘記現實,那是名為「成人」的快樂。

在他腦海裡的鍾薪言會溫柔地碰觸他。陳品盷幻想著將沾滿潤滑液的手指探入後庭裡。

「你這裡好緊……」鍾薪言低聲在他耳邊說道:「你都用這個擴張嗎?是這樣塞進去嗎?」

陳品盷將前列腺按摩器塞進後庭裡,前端一下子就頂到了他敏感又舒服的點。

「啊嗯……」他忍不住側躺摩擦著交疊的雙腿,將左手也沾滿了潤滑液,撫上腿間聳立的性器,先是用指腹磨擦著頂端,另一手則忍不住摸上自己的胸口。

「喜歡我這樣摸你嗎?你看起來很舒服的樣子。」鍾薪言低聲說:「品盷,你的胸部也好敏感……」

陳品盷撥弄著乳尖,他舒服得忍不住挺腰低吟:「唔啊……哈啊、薪、薪言我還要……」然而無論怎麼擼動性器他始終達不到更深一層的快感。

「你是不是想要我,品盷說啊,說要我……我就給你。」

「嗚嗚——我要……」陳品盷意亂情迷地說:「薪言給我……」他的另一手探至後庭,按壓著前列腺按摩器。

「啊……頂、唔嗯!頂到了、不、不行……」在按摩器與擼動性器的結合下,陳品盷迎來高潮,他全身顫抖享受最後的餘韻。

進入賢者時間的他愉悅之餘卻又同時存在著罪惡感。

「唉——拿好朋友當配菜,還玩後庭玩到高潮,我真的是糟糕到不行啊——」

***

隔週五晚上,陳品盷因煩悶又再一次找好朋友劉慕琳出來吃飯談心。

「哈啊?我說甜甜你怎麼還沒行動啊!我的老天!」劉慕琳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陳品盷,絲毫不明白兩人都已經住一起了卻一點進展也沒有。

「你知道『近水樓台先得月』是不變的定律嗎?」劉慕琳揮舞著燒烤夾,那模樣就像戀愛軍師正在對陳品盷下指導棋。

陳品盷聞言翻了白眼,吐槽道:「這對異男沒用啊!」他低聲又說:「雖然我也開始不確定薪言他是不是真的異男……」

回想起最近鍾薪言對他的態度,以及逐漸增加的肢體接觸,陳品盷開始不確定,他們之間似乎有點曖昧不清,但他膽小到沒能打破現狀。

「唉呦!你真的很傻欸!掰彎他啊!你不也說你最近開始不確定他是不是了嗎?」

「哈啊?這種事哪有那麼容易啊?」陳品盷一點也不信好友的「直男掰彎論」,雖然劉慕琳的現任男友就是被他掰彎的。

但那也是因為劉慕琳明確知道對方也想試試和男性交往是怎麼回事,所以他才成功。

「唉呦!你就照我說的試試嘛——如果他有反應你就賺到啦!要是他沒反應,那你早點死心不也挺好的?」

這話簡直戳到陳品盷的痛處,他就是因為不想死心才會拖到現在。要是最後連朋友都做不成了,該怎麼辦?這是他最害怕的事。

劉慕琳瞇起眼看著眼前眉頭緊皺的好友,他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助攻辦法。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他點了幾樣沙瓦,在吃燒肉的同時將陳品盷給灌醉。

酒足飯飽之際,劉慕琳看著趴在桌上滿臉潮紅,意識模糊的陳品盷,他拿起陳品盷的手機找到鍾薪言的手機號碼打了過去。

電話鈴聲在第三聲時被接起,「喂?品盷?」電話那頭的鍾薪言有些急躁,因為在早上出門前,陳品盷便告訴他,今天晚上沒辦法煮晚餐,請他自己解決。

當時他急著出門,沒問得太詳細,然而事後他突然又聯想到前陣子看見陳品盷和那個打扮時髦的男人走在一起的場景,內心警鈴大作。莫非今天他又和那個男人一起吃飯?

「請問是鍾先生嗎?」劉慕琳隻手撐著下巴看著窗外的夜景,眼裡滿是狡獪的笑容,「我是品盷的朋友,他喝醉了,不曉得你方不方便來接他回家呢?」

鍾薪言皺著眉聽著電話那頭傳來,完全不屬於陳品盷的低沉聲調。

「我知道了!請給我地址。」他拿起筆準備記下地址,腦海裡十分肯定就算這個男人不是上次那個和陳品盷走在一起的男人,那麼也絕對是和陳品盷親密度不亞於他的其他人。

除非是陳品盷十分信任的人,不然他不會輕易告訴別人他手機的解鎖密碼,更何況是能直接拿他手機打電話的人。

想到這裡,鍾薪言的胸中一口氣堵得慌。他或許比想像中還要不瞭解陳品盷。就因為一直以來被投以愛慕的視線,導致他根本沒有主動去瞭解,那個喜歡自己的朋友,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此刻,鍾薪言無比希望能立刻見到陳品盷。他想要更加瞭解這個喜歡他的人。

「XX路X段XX號的OO燒肉」劉慕琳笑著回報地址後掛斷了電話。剛才聽著電話那頭男人的聲音,似乎有隱忍的怒氣,他揉了揉陳品盷的頭頂,低聲說:「甜甜啊——我可是幫到這裡了,剩下的你就要自己加油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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