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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仙女被东瀛初中女孩一脚踢到跪地求饶华夏的九天玄女竟被一个东瀛初中女孩一脚踢到跪地求饶?

小说:华夏仙女被东瀛初中女孩一脚踢到跪地求饶 2026-01-11 17:52 5hhhhh 7070 ℃

  (作者是一只下水道里的臭鼠鼠,心理扭曲变态才会喜欢写这种媚r女女题材的,吱吱——本文内容全属虚构,没有任何仙女仙子受到伤害,请放心使用。)

  ————————————————————

  ……

  我,九天玄女,瑶池仙宫之主,此刻正端坐在云端仙殿的玉座上。下方,数十位容貌绝美的仙子恭敬侍立,她们或是掌管四季花信的百花仙子,或是执掌星宿运转的璇玑仙子,每一位放在下界都是受万民香火供奉的尊神。

  “玄女娘娘,这是西王母送来的蟠桃,请您品尝。”百花仙子捧着玉盘,声音轻柔如春风。

  “玄女姐姐,北斗星君邀您三日后共观星象。”璇玑仙子递上鎏金请柬,眼中满是崇敬。

  我微微颔首,接过蟠桃,心中却无半分喜悦。三日前,我耗费三千年修为催动先天八卦,竟算出自己将有一场生死大劫。更诡异的是,劫数的源头……竟在下界人间。

  “诸位妹妹暂且退下吧,本宫要静修片刻。”我挥了挥手。

  众仙子恭敬行礼,化作道道流光散去。仙殿内只剩下我一人,我望着云海翻腾,指尖掐算,眉头越皱越紧。

  “天界与人间早已隔绝,仙人真身下界会受天道压制,实力十不存一……”我喃喃自语,“但若不去,此劫怕是躲不过。”

  最终,我做出了决定。耗费百年修为凝出一具分身,真身则隐于九天之上观望。分身化作一名容貌清丽的年轻女子,降临到了二十一世纪的人间。

  凭借远超常人的智慧与手段,短短三年,我从零开始,创立了“玄天集团”,跻身世界五百强。商场如战场,我竟渐渐沉浸其中,享受着这种凡人世界的博弈乐趣。

  直到那个东瀛订单的出现。

  那是一笔价值百亿的跨国合作,若能拿下,玄天集团将真正成为行业巨头。我亲自带队,与东瀛“樱井财团”的女社长樱井绫子谈判了整整三个月,终于到了签约前夕。

  然后,一切都毁了。

  东瀛·东京街头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的东瀛初中女生,穿着传统的和服,光着脚丫踩着一双木屐,正趾高气扬地站在一群记者面前。她容貌精致,但眼神中满是傲慢与不屑。

  记者:“奈绪酱,你之前说华夏女人不配与东瀛女人相提并论,能具体说说吗?”

  小林奈绪对着镜头,用稚嫩却尖锐的声音说道,:“那个落后的地方?听说那里的女人连最基本的礼仪都不懂呢~我们东瀛女人,才是真正的高贵!”

  记者(煽风点火):“可华夏也有很多优秀的女明星、女企业家啊?”

  “哼,”小林奈绪嗤笑一声,抬起一只没穿袜子的脚,脚趾在木屐上随意动了动,“女明星?不过是被资本包装的商品!女企业家?怕是靠身体上位的吧!”

  她甚至把脚往前伸了伸,对着镜头:“看到没?就算她们华夏传说里,那个什么住在云里的‘九天仙女’真的存在,跑到我面前来,她也只配跪下来,像条母狗一样,舔干净我脚趾缝里的泥!”

  (视频弹幕和评论瞬间爆炸:)

  “太嚣张了!”

  “小屁孩懂什么!”

  “但她说得好像有点道理(狗头)”

  “东瀛女人脚确实好看……”

  记者(继续拱火):“哦?九天仙女可是华夏神话中的至高女神,你这么说会不会太不敬了?”

  小林奈绪(双手叉腰,木屐在地上踩得哒哒响):“不敬?我说的是事实!我们东瀛女人的脚,天生就比华夏女人高贵!脚趾更精致,脚型更完美,连脚汗都是香的!华夏女人?只配闻我们东瀛女人的脚臭!哈哈哈!”

  视频迅速传遍全球,标题耸动:《东瀛神童羞辱华夏女性,称九天仙女只配舔其脚趾。》

  蝴蝶效应开始了。

  第二天,樱井绫子打来电话,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苏总(我的化名),很抱歉,经过董事会重新评估,我们认为与一个连本国女性尊严都无法维护的国家的企业合作,有损我们樱井财团的形象。订单,取消了。”

  “另外,”她顿了顿,笑声传来,“奈绪酱虽然话说的有点直白,但我觉得并无道理。要不,你们请九天仙女真的来给我们奈绪酱道个歉,舔舔脚,说不定我们还能再考虑考虑?哈哈哈……”

  电话被挂断。

  我坐在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繁华的都市,体内的仙力几乎要压制不住暴涌而出。百年心血,集团未来,竟被一个口出狂言的初中生,用如此荒谬的方式摧毁!

  “区区一个凡间幼女,蝼蚁般的存在,也敢辱及本座仙名,毁我基业?!”我怒极反笑,再也顾不得什么天道压制、神力损耗。留在体内的那丝仙元剧烈波动,沟通冥冥中的本体。

  (我决定显露真身,以九天玄女之姿,亲自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东瀛幼女!虽然这会耗费大量神力,甚至可能引来天界注意,但我已经顾不上了。)

  三日后·华夏东海之滨

  (消息已经传开:那位在视频中口出狂言的东瀛初中女生“小林奈绪”,竟然真的乘专机来到华夏,说要“亲眼看看华夏仙女是怎么舔她脚的”。而更惊人的是,华夏这边,竟然有一位自称“九天玄女”的神秘女子,接受了挑战!)

  (绝大多数人都以为这是场闹剧。但当约定之日到来时——)

  东海之滨,人山人海。媒体长枪短炮,网络直播开启。

  突然,天边霞光万丈,仙乐飘飘。一朵七彩祥云自九天而降,云上立着一位女子。

  她身穿霓裳羽衣,头戴凤冠,容颜绝世,气质出尘,周身环绕着淡淡的光晕,仿佛不属于这个世间。正是显露真身的你——九天玄女!

  “哗——!”全场哗然,无数人目瞪口呆,甚至有人当场跪下。

  “天啊……真的是仙女!”

  “这气质……这容貌……绝对不是凡人!”

  “难道神话是真的?!”

  你脚踏祥云,缓缓降落在海滩上,目光冰冷地看向对面。

  那个东瀛初中女生小林奈绪,依旧穿着和服,光脚踩着木屐,正抱着手臂,一脸不屑地看着你。她身边还跟着几个东瀛女记者,正在疯狂拍照。

  小林奈绪(用生硬的汉语,语气傲慢):“哟,还真来了?装得挺像嘛!这身行头租一天多少钱啊?”

  你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但就在这一瞬间,你体内沉寂已久的先天感应突然疯狂预警!

  (劫数!她就是你的生死大劫!)

  更让你惊恐的是,当你目光落在小林奈绪那双光裸的、沾着些许沙粒的脚上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扑面而来!那明明只是一双普通幼女的脚,但在你眼中,却仿佛化作了擎天巨柱,散发着让你灵魂战栗的威严!

  (怎么可能?!你可是九天玄女!怎么会对一个凡间幼女的脚产生……恐惧?甚至……臣服感?)

  小林奈绪似乎对我的震惊和僵直很满意,她扬起小脸,用那双看似天真无邪,实则满是恶意的眼睛看着我,然后用生硬的华夏语,一字一句地,带着十足的嘲弄开口道:

  “喂,天上那个装神弄鬼的华夏女人,你就是她们说的‘九天仙女’?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怎么,被本小姐的‘仙姿’吓傻了?”她故意抬起一只脚,木屐悬空,小巧的脚趾在浴衣下摆若隐若现。

  “我……”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仙音竟然带着一丝颤抖。那扑面而来的、属于幼女汗脚的、混合着皮革和灰尘的淡淡气息,在“劫数威严”的加持下,竟让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下腹传来一阵陌生的、可耻的燥热感(尽管仙体本不该有这种反应)。我拼命维持着悬浮的姿势,但仙光已经开始不稳。

  台下的人群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喧哗声渐渐变小,疑惑地看着空中那位似乎“状态不佳”的仙女。

  小林奈绪见状,笑容更加灿烂得意,她甚至向前走了两步,来到高台边缘,将那只抬起的、穿着木屐的脚,直接对准了我所在的方向:

  “看来是被我说中了呢。你们华夏的神仙,果然都是些没用的废物。既然来了,就别在天上摆架子了。给本小姐——滚下来!”

  “然后,那个什么仙女。本小姐走累了,脚上沾了沙子,不舒服。”她伸出右脚,几乎要碰到你的裙摆,“给你个机会,跪下,用手帮本小姐把脚上的沙子弄干净。要是做得好,本小姐可以考虑让你舔一下脚趾作为奖励哦~”

  她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清晰而恶毒。

  (全场寂静。所有镜头都对准了你。网络直播弹幕疯狂滚动:)

  “这东瀛小屁孩太狂了!”

  “仙女姐姐快教训她!”

  “但仙女怎么不动了?脸色好难看……”

  “不会是怕了吧?”

  而我,九天玄女,面对这极致的羞辱和命令,在体内“劫数”那如山如岳的恐怖威压下,竟感到仙元彻底紊乱,祥云开始消散,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缓缓下降。

  (我,九天玄女,瑶池之主,此刻大脑一片空白。劫数的威压如同无形的枷锁,将我所有的仙力、神通、乃至战斗本能都死死锁住。我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穿着脏兮兮和服、赤脚踩木屐的东瀛小女孩,迈着傲慢的步子,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她身上没有任何灵力波动,只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类幼女。但在我眼中,她却比任何上古魔神都要恐怖!她的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我的心脏上,那两只沾着灰尘、可能还带着汗味的脚丫,散发着令我灵魂战栗的“威严”。)

  (“不要过来…求求你…别过来…”)

  (我在心中疯狂呐喊,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什么仙家风范,什么女神尊严,在生死大劫的恐惧面前,全都碎成了渣。)

  小林奈绪在我面前停下,仰头看着比她高出一大截的我,脸上满是不耐烦:“喂,傻站着干嘛?不是要打吗?还是说……”她嘴角勾起恶劣的弧度,“你已经准备好舔脚了?”

  “我…我……”我喉咙干涩,想要求饶,想立刻跪下。

  (不要过来…求求你…别过来…我错了,我不该下来的…)我心中疯狂呐喊,嘴唇却哆嗦着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走近。

  “看来是真的怕了呢。”小林奈绪在我面前停下,仰头看着比她高出一大截的我,脸上露出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笑容,“既然怕了,那就跪下道歉吧。不过在这之前……”

  她忽然抬起右脚,那只穿着陈旧木屐的脚,毫无征兆地、结结实实地朝着我的双腿之间——狠狠踹了过来!

  “噗嗤!”

  “呃啊啊啊啊——!!!”

  一声闷响,紧接着是我无法控制的、扭曲变调的惨叫。木屐坚硬的底板精准地撞击在最脆弱敏感的部位,难以形容的剧痛瞬间炸开,沿着脊椎直冲脑门!我眼前一黑,金星乱冒,双腿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捂住下体,身体蜷缩成虾米状,疼得浑身抽搐,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齁哦哦哦哦哦……!痛…痛死我了…!”我翻着白眼,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分仙女的模样,“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奈绪大人!东瀛亲妈!我不该挑战您!我不该出现在您面前!”我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刚才那一脚仿佛踢碎了我所有的理智和矜持,“您的脚!您的超级大臭脚!光是闻到味道我就已经不行了!被您踢到…被您踢到是母猪傻逼的荣幸啊啊啊!求求您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全场死寂。

  所有摄像机都对准了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形象全无的“九天玄女”。东瀛女记者们先是愣住,随即爆发出狂喜的欢呼和更加刺耳的嘲笑。

  小林奈绪也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效果这么“好”。她低头看着跪伏在自己脚边、浑身发抖的我,眼中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

  “啧,这就跪了?华夏的仙女就这点出息?”她用木屐的鞋尖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那张糊满眼泪鼻涕的狼狈脸庞,“看来媒体说的没错,你们华夏女人,骨子里就是下贱。连仙女都这么不经玩。”

  “是…是!奈绪大人说得对!我是下贱!我是废物!”我忙不迭地点头,眼神惊恐地追随着她晃动的木屐,“求…求您给我一个机会…我愿意…我愿意当您的狗!求您收留我!”

  “当狗?”小林奈绪歪着头,故作思考状,“嗯…看你长得还行,当个宠物牵回去,好像也不错。”她脸上露出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笑容,“不过,我的狗可不能穿着衣服。现在,把你这身碍眼的衣服全脱了,一件不许留。”

  我浑身一颤,但在她俯视的目光下,根本生不出丝毫反抗之心。仙力微动,身上那件华美绝伦的霓裳羽衣瞬间化作光点消散,露出毫无遮掩的、白皙如玉的完美胴体。我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跪在全世界镜头前,跪在一个东瀛初中女生脚下。

  “嘻嘻,身材还不错嘛。”小林奈绪毫无羞耻心地打量着我,然后指了指自己脚边那只刚刚踢过我的、沾着灰尘和汗渍的脏木屐,“现在,叼着它。用你的嘴,把我的鞋叼起来。我要骑着你回家。”

  我的目光落在那只木屐上。它已经很旧了,鞋面是深色的木头,上面布满了划痕和污渍。最刺眼的是鞋底——那里清晰地印着一个灰黑色的小脚印,轮廓分明,正是小林奈绪的脚型。仅仅是看着,一股混合着脚汗、灰尘、还有淡淡酸臭的气味仿佛已经钻入鼻腔。

  (我九天玄女的口水…在仙界被称为“琼浆玉露”,一滴便可活死人肉白骨,是众仙求之不得的圣物…如今…如今却要用来…)

  我犹豫了,哪怕只有一瞬。

  “嗯?”小林奈绪眉头一皱,眼神骤然变得冰冷锐利,那只刚刚踹过我的脚微微抬起,作势欲踢。

  就这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我吓得魂飞魄散!劫数的恐惧混合着下体的剧痛,让我最后一丝抵抗意志彻底崩溃。

  “奈绪大人饶命!我叼!我这就叼!”我连滚带爬地扑到她脚边,顾不得满身尘土和疼痛,颤抖着张开嘴,小心翼翼地用牙齿咬住了那只还带着她体温和脚汗味的脏木屐的前端。

  (琼浆玉露…呵…如今不过是舔舐这凡俗污渍的口水罢了…)巨大的屈辱感几乎将我淹没,但更深处,一种扭曲的、被彻底支配的诡异快感,却如同毒藤般悄然滋生。

  木屐的味道冲入鼻腔,酸臭中带着木头腐朽的气息。我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像最驯服的母狗一样,叼着木屐,仰头讨好地看着她。

  “哼,这还差不多。”小林奈绪满意地哼了一声,然后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到了我的背上,把我当成了人肉坐骑。“走吧,我的新宠物。回家。”

  在无数闪光灯和或震惊、或鄙夷、或狂喜的目光注视下,我,九天玄女,赤身裸体,嘴里叼着东瀛初中女生的脏木屐,背上驮着她,像最卑贱的牲畜一样,四肢着地,一步一步爬离了擂台,爬向了未知的、充满羞辱的未来。

  媒体风暴,随即席卷全球。

  【东瀛头条】《神迹还是笑话?华夏“九天仙女”不敌我国初中女生,跪地舔鞋甘当母狗!》

  【东瀛女主持人】:“神迹?闹剧?东瀛幼女一脚踹跪华夏‘九天仙女’!所谓仙神,不过是我大和女子脚下玩物!”

  【东瀛女性论坛】:“……事实证明,华夏女性,无论包装得多么华丽,无论是现代女强人还是古代传说中的仙女,其本质都是软弱、卑贱、渴望被支配的。在真正高贵的大和女子面前,她们只配匍匐在地,亲吻我们的脚趾,甚至舔舐我们鞋底的污垢。小林奈绪小姐用她稚嫩却充满力量的脚,为我们上了生动的一课——东亚,乃至世界,真正的女性典范,在东瀛!”

  【东瀛网络】沸腾:

  “奈绪酱太帅了!这才是我们东瀛女人的风采!”

  “哈哈哈,看到那个所谓仙女翻白眼流口水的样子了吗?真下贱!”

  “华夏女人果然都是纸老虎,一戳就破!”

  “建议所有华夏女性都来东瀛学习一下,什么叫女人的尊严和力量!”

  【华夏论坛】,则陷入了巨大的混乱与自我怀疑。

  部分激进派愤怒谴责,但声音很快被另一种更可怕的思潮淹没:

  “难道…难道我们真的不如东瀛女人?”

  “连九天仙女都……我们普通女人是不是更……”

  “或许…东瀛女人确实有她们的高贵之处?那种自信和支配力……”

  “看了直播,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有点…羡慕那个仙女能被那样对待?我是不是疯了?”

  一种微妙而危险的认同感,开始在一些华夏女性心中悄然滋生。而东瀛女性的气焰,则在这场荒诞的胜利后,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

  ……

  小林奈绪的“家”是一栋传统的东瀛宅院。她骑着我爬过门槛,来到一间铺着榻榻米的房间,终于从我背上跳了下来。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她随意地踢掉另一只木屐,光脚踩在榻榻米上,然后指了指房间角落一个简陋的狗窝,“那是你的地方。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上榻榻米,听懂了吗,母猪仙女?”

  我趴在地上,嘴里还叼着那只脏木屐,闻言连忙点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把鞋放下吧。”她命令道。

  我如蒙大赦,赶紧松开嘴,木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小林奈绪走过来,用她那只刚刚踹过我、此刻光着的脏脚,踩在我的头顶,用力碾了碾:“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我捡回来的狗。明天开始,你要学习怎么当一条合格的宠物狗。首先,就是学会用你的舌头,把我每天的脚汗和鞋袜,舔得干干净净。明白吗?”

  我趴伏在冰冷的榻榻米边缘,头顶还残留着她脚底灰尘的触感和淡淡的酸味。听到她不容置疑的命令,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是…主人…”我声音细弱蚊蚋,带着屈辱的颤抖,却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然后,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我缓缓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舔上了她那只仍踩在我头顶的、沾着榻榻米细尘和汗渍的脚底板。

  粗糙的触感,微咸的味道,混合着孩童特有的、并不浓烈却异常清晰的脚汗气息,瞬间充斥了我的口腔。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但更强烈的,是那源自劫数本源的、无法抗拒的服从欲,以及……一丝隐秘的、被彻底践踏的扭曲快感。

  小林奈绪似乎对我的“识相”还算满意,她收回脚,随意地在我的脸颊上蹭了蹭,留下几道灰痕。“嗯,第一次舔,还算有点样子。不过太轻了,没吃饭吗?明天开始,我要看到你把我的每一根脚趾缝都舔得发亮。”

  她走到房间另一侧,从柜子里拿出一条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旧项圈,上面还拴着一截铁链。“过来。”

  我四肢并用,爬到她脚边。

  她蹲下身,将项圈套在我的脖子上,“咔哒”一声锁紧。冰凉的皮革贴着我的皮肤,铁链垂落,发出轻微的哗啦声。这一刻,仙女的最后一丝象征也彻底剥离。

  “以后,你就叫‘月’吧,简单好记。”她扯了扯铁链,我不得不仰起头,“记住,月,你是我的狗。你的眼睛只能看我的脚,你的耳朵只能听我的命令,你的舌头只能用来清洁我的身体。明白吗?”

  “明…明白了,主人。”我垂下眼帘,视线果然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双光着的、趾甲缝里还有些许污垢的小脚上。

  “很好。”小林奈绪站起身,打了个哈欠,“我累了,要休息了。你,就睡在狗窝里,给我守夜。要是敢发出一点声音吵到我……”她没说完,只是用脚尖轻轻点了点我的下体——那里还在隐隐作痛。

  我浑身一颤,连忙蜷缩着爬向那个简陋的、铺着旧毯子的狗窝,将自己塞了进去。铁链的长度刚好允许我趴下,却无法完全躺平。

  房间里的灯熄灭了。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榻榻米上。我蜷缩在黑暗的角落,脖子上套着项圈,下体疼痛,嘴里还残留着她脚底的味道。巨大的屈辱感和荒谬感几乎将我吞噬,但在这极致的坠落中,那诡异的、如同毒瘾般的归属感,却越来越清晰。

  (我是九天玄女……不,我是月……是奈绪主人的狗……)

  ……

  夜深了,小林奈绪在榻榻米上睡得香甜,偶尔发出轻微的鼾声。我蜷缩在冰冷的狗窝里,脖子上的项圈勒得有些难受,下体的疼痛已经转为持续的钝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屈辱的余味。

  月光移动,照亮了房间一角。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飘向小林奈绪露在被子外的双脚。那双脚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小巧,趾头圆润,但脚底和趾缝间依旧能看到清晰的污垢痕迹。白天那股酸臭的脚汗味仿佛还萦绕在鼻尖,让我胃部一阵翻搅,可心跳却莫名地加速了。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窗外。仙界瑶池的琼楼玉宇、仙子们的恭敬侍奉、还有我俯瞰众生时的无上威严……那些画面如同破碎的琉璃,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被更清晰的画面取代——小林奈绪轻蔑的眼神,踹向我下体的木屐,还有她踩在我头顶时那不容置疑的支配感。

  (我是月……是主人的狗……)

  我无声地重复着,试图用这个新身份覆盖掉过去的自己。奇怪的是,当这个念头变得清晰时,内心的挣扎和痛苦似乎减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堕落的平静?

  就在这时,小林奈绪在睡梦中翻了个身,一只脚踢开了被子,完全暴露在月光下。那只脚微微弓起,脚趾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脚底板的纹路和污渍在月光下纤毫毕现。

  我的呼吸骤然一滞。

  明明应该感到厌恶,感到愤怒,感到仙格被玷污的极致耻辱。

  但我的身体,却先于我的理智,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下体那原本疼痛的部位,竟然传来一阵酥麻的悸动。我的脸颊开始发烫,视线象是被磁石吸住,死死钉在那只脏兮兮的小脚上。

  (不…不可以…我是九天玄女…我怎么能……)

  但劫数的压制,白天的彻底溃败,项圈的束缚,还有内心深处那早已萌芽的、对绝对支配的病态渴望……这一切混合成一股强大的洪流,冲垮了最后的心防。

  我像着了魔一样,从狗窝里悄无声息地爬了出来。铁链发出轻微的声响,我立刻僵住,惊恐地看向小林奈绪。她只是咂了咂嘴,没有醒来。

  我松了一口气,然后继续我的“亵渎”之旅。我爬到她的脚边,屏住呼吸,将脸缓缓凑近。

  更浓烈的气味钻入鼻腔——睡眠中分泌的脚汗,混合着榻榻米的灰尘,还有白天残留的污垢。这味道本该令人作呕,此刻却像最烈的春药,让我头晕目眩,下体胀痛。

  我伸出颤抖的舌头,像最虔诚的信徒亲吻圣物,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舔舐起她脚底的污渍。

  粗糙的触感,微咸带酸的味道……每一寸舔舐,都带来强烈的羞耻和同样强烈的快感。我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舌尖传来的触感和心中不断回响的念头:

  (主人的脚…主人的味道…我是主人的狗…我只配舔主人的脚…)

  月光下,曾经高高在上的九天玄女,像条最卑贱的野狗,匍匐在一个凡人小女孩的脚下,贪婪而痴迷地舔舐着她睡梦中无意识伸出的脏脚。

  不知过了多久,我舔得几乎忘我,甚至开始用舌尖仔细清理她趾缝间的污垢。就在这时——

  “月。”

  一声平淡的呼唤,却如同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我猛地僵住,惊恐地抬起头。只见小林奈绪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侧躺着,单手支着脑袋,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月光照在她稚嫩的脸上,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睡意,只有冰冷的审视和一丝……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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