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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的绿冕真耀眼》第二卷 (重口味)星月女神的兽交堕落,公狗,公猪,公马,第4小节

小说:《陛下您的绿冕真耀眼》 2026-01-11 17:52 5hhhhh 5450 ℃

汤姆有些紧张又兴奋地接过肉条,小心翼翼地递到“幸运”嘴边。“幸运”嗅了嗅,又看了看汤姆,然后才张口接过,慢慢地嚼着,吃的时候还时不时抬头看看汤姆,眼神温顺。

艾莉西亚看着这一人一狗的互动,脸上的笑容温柔而满足。她伸手,轻轻揽住汤姆瘦小的肩膀,将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形成一个看似温馨的、三人(两人一狗)紧密依偎的画面。她的另一只手,则继续“慈爱”地抚摸着“幸运”的背脊,但当她的手滑到“幸运”后腰接近尾根处时,她的指尖极其隐秘地、用一种特定的节奏和力度,轻轻按压了几下。

“幸运”正在咀嚼的动作微微一顿,身体似乎又有了瞬间的僵硬,尾巴的摇动停滞了一瞬,随即以另一种更快的、近乎焦躁的频率摆动起来。它甚至转过头,用那双变得有些水润迷离的琥珀色眼睛,看了艾莉西亚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包含着汤姆绝对无法理解的、被刻意训练出的条件反射,以及一丝更深处的、被挑动起的、原始的躁动。

但这一切,在阳光、温馨的房间、慈爱的主人、重逢的喜悦这层完美面纱的遮盖下,都显得如此“正常”。汤姆只感觉到夫人的手臂温暖而柔软,感觉到“幸运”吃了他喂的肉条后的亲近,感觉到自己是如此幸运,能遇到这样好的夫人,能和“幸运”再次在一起。

他又在偏厅里待了好一会儿,和“幸运”玩耍,看它在艾莉西亚的示意下做一些简单的动作(如坐下、握手,这些基础服从训练已经开始),听艾莉西亚用温柔的语气讲述“幸运”这些天的趣事(当然,都是经过精心筛选和改编的)。整个过程中,艾莉西亚对“幸运”的触碰始终不断,有时是梳理毛发,有时是按摩肌肉,有时只是将手搭在它身上。而那些触碰中,偶尔会夹杂着只有她和“幸运”才懂的、隐秘的暗示——某个角度的抚摸,某个部位的短暂停留,某个眼神的交汇。

“幸运”的反应也渐渐形成了一种模式:在汤姆面前,它表现得像一条正常的、对主人亲昵依赖的、健康活泼的狗;但当艾莉西亚那些隐秘的暗示出现时,它的身体会瞬间给出细微的、只有艾莉西亚能察觉的反应——呼吸频率的微变,肌肉的瞬间紧绷与放松,眼神的短暂游移与加深……就像有两套并行的程序在它体内运行,一套展示给纯真的孩童,一套回应着黑暗的驯化。

汤姆浑然不觉。他甚至觉得,夫人和“幸运”之间那种无言的默契和亲密,美好得让人羡慕。他注意到“幸运”睡觉的那块巨大羊皮垫子,洁白柔软,似乎总散发着一股好闻的、淡淡的甜腻香味,混合着夫人身上的冷香和“幸运”本身干净的皮毛味。他只觉得这味道很好闻,很特别,是“高级”的味道,从未深想这香味可能源自何处——是艾莉西亚某些夜晚留在这垫子上的汗水、爱液、抑或是别的什么体液的残留,与特制的熏香混合后的产物。

探访的时间很快过去。侍女在门外轻声提醒。汤姆虽然依依不舍,但知道不能过多打扰夫人。他再次郑重地向艾莉西亚道谢,蹲下身用力抱了抱“幸运”,承诺下次再来看它。

艾莉西亚亲自将他送到那扇铜皮小门口,脸上依旧挂着无可挑剔的温柔微笑:“下次来,提前告诉门口的侍女就好。‘幸运’会一直在这里等你。你自己也要好好的,听父母的话。”

汤姆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里面盛满了毫不掺假的感激与崇拜:“我会的!夫人!您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

看着他小小的身影跟着侍女消失在回廊拐角,艾莉西亚脸上的笑容才缓缓淡去,最终恢复成一片深沉的平静。她转身,回到偏厅,关上门。

“幸运”还蹲坐在羊皮垫旁,看着她回来,尾巴轻轻摇晃,眼神温顺。

艾莉西亚走到它面前,没有像刚才那样温柔抚摸,而是伸出手指,勾了勾它的下巴,动作带着一种掌控者的随意。“幸运”顺从地仰起头,任由她的手指划过它的咽喉。

“表现不错。”她低声说,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但“幸运”似乎听懂了某种奖励的意味,尾巴摇得更欢了些,甚至主动将鼻子凑近她垂下的手。

艾莉西亚看着它这副全然信赖(或者说,被成功驯化)的模样,又想起刚才汤姆那双纯净无邪、充满感激的眼睛,心中那片黑暗的土壤里,某种混合着残忍与愉悦的藤蔓,悄然滋长。

甜蜜的探访,是无知者踏入的危险花园的第一步。纯真的目光,过滤掉了所有异常与暗示,只留下美好温馨的表象。而这种表象与背后黑暗实质之间的巨大反差,正是这场“游戏”目前阶段,最令她感到愉悦的背德佐料。

汤姆的每一次来访,都将是对这层“温馨”假象的加固,也将是未来那残酷“真相”揭露时,震撼与毁灭效果的累积。

她期待着,下一次的探访。也期待着,最终打破这孩子纯真幻境的那一刻。那将是她品尝到的,又一种全新的、混合着毁灭与掌控的黑暗果实。

时光如水,在皇宫金碧辉煌的表象下,悄无声息地流淌。秋意渐深,冬日的寒意开始在晨昏时分悄然探头。对于帝国绝大多数人而言,皇后陛下艾莉西亚依旧是那轮高悬夜空、清冷慈悲的星月——她会在议政厅倾听臣子的奏报,会在慈善宴会上对孤寡老人露出温和的微笑,会在皇家花园里漫步,银发与素裙在风中轻扬,圣洁得仿佛不沾尘埃。

然而,在那扇被爬藤植物掩映的铜皮小门之后,在那间温暖僻静的偏厅里,另一个艾莉西亚,正在黑暗的土壤中肆意生长、绽放出妖异而禁忌的花朵。

兽交,这个曾经只是在她心底悄然萌发的、带着试探与自我厌恶的黑暗念头,如今已悄然演变为她私生活中一个固定存在的、无法言说却不可或缺的“秘密花园”。它不再是偶尔为之的、充满挣扎的“跨越”,而是一种常态化的、被精心规划和期待的隐秘仪式。

“幽会”通常发生在深夜,万籁俱寂,连最警觉的夜枭都仿佛陷入沉睡之时。频率稳定在每三到四天一次——这个间隔既足以让“幸运”保持某种对亲密接触的渴望和生理上的“新鲜感”,又不至于因过于频繁而影响它白日的状态或引起额外注意(毕竟它仍处于快速生长期,需要大量睡眠和稳定作息)。偶尔,在艾莉西亚感到特别烦躁、或某种黑暗欲望积累到顶点时,间隔会缩短至两天,但那属于“特例”。

模式也早已超越了最初简单的手交和身体摩擦。随着“幸运”的日益强壮(它的体型已经接近成年大型犬,肌肉贲张,力量惊人,野性虽被驯化却转化为一种更具压迫感的雄性气场)以及艾莉西亚自己禁忌探索的深入,“游戏”的花样日益繁多。

除了常规的用手为它服务、或用自己的胸脯、大腿乃至整个赤裸的身体去摩擦挑逗它直到它射精之外,艾莉西亚开发了更多“玩法”。

她会命令“幸运”躺平,自己则俯身下去,用嘴唇和舌头去“侍奉”那根日益粗长狰狞的雄性器官。起初只是试探性的舔舐,感受那粗糙灼热的触感和咸腥的气味,后来逐渐发展为深喉般的吮吸,用舌尖挑逗顶端敏感的小孔,直到“幸运”在她口中失控地喷射。这种彻底的、象征意义上“臣服”于野兽的行为,带来的背德快感无与伦比。

她也会尝试一些更“互动”的姿势。比如让“幸运”后腿站立,前爪搭在她腰侧或肩上(她训练它掌握了这个指令),然后她自己背靠着墙壁或矮榻,用湿滑泥泞的花穴去摩擦它勃起的根部,甚至尝试引导那硕大的龟头抵在入口,感受那种被完全不属于人类的尺寸和形态威胁着的、混合着恐惧与极致兴奋的颤栗。真正的进入尚未发生——那一步所需的“准备”和可能的风险(对她身体的伤害,对“幸运”完全失控的担忧)让她始终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但边缘的摩擦和模拟进入,已足以带来毁灭性的高潮。

而其中最令她感到堕落和兴奋的玩法之一,便是“牛奶”游戏。

她会让女管事提前准备一小碗温热的、最上等的鲜牛奶。在挑逗起“幸运”的欲望,看着它那根东西怒张勃起、顶端渗出晶莹先走液时,她会当着它的面,将温热的牛奶缓缓倾倒在手中,然后,涂抹在自己早已情动湿润、微微张开的阴唇和阴蒂上。

牛奶的乳白色与她肌肤的雪白、花穴的粉嫩形成淫靡的对比,温热的液体混合着她自身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散发出一种混合了奶香、雌性荷尔蒙和情欲气息的、甜腻到令人头晕目眩的味道。

“幸运”会被这景象和气味彻底刺激到。它琥珀色的眼睛会变得赤红,呼吸粗重如风箱,口水不受控制地滴落,那根肉茎搏动得几乎要爆裂。它会急切地想要扑上来舔舐,但艾莉西亚会用严厉的眼神或简短的口令(“坐!”“等!”)暂时控制住它,延长这份折磨与期待。

当她终于允许,甚至主动分开双腿,将那片涂满混合液体的领域呈现在它面前时,“幸运”会像得到最高奖赏的野兽,迫不及待地将硕大的、粗糙的舌头贴上去,疯狂地、贪婪地舔舐起来。犬类舌头的倒刺刮擦着娇嫩的肌肤,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强烈酥麻的快感,牛奶的甜腻与它唾液的气味、她爱液的味道彻底交融。它舔得专注而用力,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珍馐,喉咙里发出满足的、近乎呜咽的声响,后肢无意识地做出交配般的蹬踏动作。

艾莉西亚则在这种被野兽舔舐私处的、极致背德与淫荡的刺激中,往往很快就能达到高潮,身体剧烈痉挛,花穴收缩喷涌出的爱液与牛奶混合,被“幸运”尽数舔食干净。有时,她会在高潮的余韵中,引导“幸运”将喷射出的精液也涂满她的小腹或胸脯,然后看着它再次低头,将她自己的体液和它的精液一同清理……这种彻底混淆彼此体液、模糊物种界限的行为,象征着一种扭曲到极点的“亲密”与“占有”。

如此频繁且激烈的隐秘性事,自然留下了诸多“证据”。但艾莉西亚早已形成了一套周密且高效的处理流程。

偏厅内长期燃着一种特制的、清冽中带着一丝冷意的熏香,能有效中和、掩盖情欲和体液的气味。每次“幽会”后,她会立刻打开所有气窗通风,并用浸了特殊香氛的软布擦拭自己、“幸运”以及可能被污染的地面、垫子。那种甜腻的“牛奶游戏”后,处理更为仔细,有时甚至会更换部分垫衬。

毛发与体液: 她会用细密的银梳仔细梳理“幸运”的皮毛,确保没有她的长发或别的纤维残留。自己身上则会在返回寝宫后立刻进行彻底的沐浴,用添加了强力清洁和香氛药草的热水浸泡、搓洗,尤其重点清洁口腔、下体等部位。指甲缝、皮肤上的细微抓痕或淤青(“幸运”兴奋时偶尔难以完全控制力道)会用治愈法术或特制药膏处理,确保次日不留痕迹。

“幸运”的状态: 她严格控制“幽会”的时长和强度,确保“幸运”有充足的恢复时间。白日的它,在汤姆或偶尔来访的宫廷驯犬师(她以“观察其成长,研究其习性”为名,请了最沉默寡言的一位老手偶尔来看)面前,永远是一条精力充沛、服从指令、对主人亲昵但不过分亢奋的优秀“宠物”。只有深夜里,在艾莉西亚特定的眼神、手势和气味暗示下,它才会切换成那个充满原始欲望、任由她引导和掌控的“专属玩具”。

时间管理: 她的“失踪”时间通常控制在午夜至凌晨最为沉寂的时段,且总是以“深夜阅读”、“冥想”、“需要绝对安静处理一些私人事务”为由,提前吩咐侍女不得打扰。罗兰虽然偶尔会对她某些夜晚异常深沉(实则是过度消耗后)的睡眠或清晨略显疲惫的神情表示关切,但每每都被她用“阅读入迷忘了时间”或“做了个纷乱的梦”等借口温柔地搪塞过去,有时还会主动献上缠绵的晨吻或体贴的关怀,将他的疑虑转化为对她的怜爱。

然而,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悬崖边的舞蹈,总有几次几乎踏空。

最惊险的一次发生在一个冬夜。那夜艾莉西亚与“幸运”的“游戏”比平日更加激烈放纵,她首次尝试了让“幸运”在即将射精时,将大部分精液喷射在她脸上和胸口的玩法,事后清理颇为费时。正当她刚为“幸运”做完基础清洁,自己还未及彻底整理(发梢有些湿漉,睡袍只是随意披着,脸上可能还残留着未曾察觉的红晕),门外突然传来了极轻微的、不属于侍女约定节奏的叩门声!

是罗兰。他处理完一批紧急公文,想到妻子近日似乎总在深夜独处,心中记挂,便心血来潮地寻了过来。他知道这处偏厅是她的私人空间,平时从不打扰,但今夜不知为何,就想来看看她。

艾莉西亚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幸运”也警觉地竖起了耳朵。她以闪电般的速度,用眼神和极低的气声命令“幸运”趴下、不动、安静。然后迅速拢好睡袍,用手帕用力擦了擦脸,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剧烈的心跳和脸上的潮红平复下去,这才走到门边,将门打开一条缝隙。

“罗兰?这么晚了?”她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被打扰了私人时光的微讶和一丝慵懒,眼神清明,仿佛刚才只是在炉火边小憩。

罗兰站在门外,借着廊道昏暗的灯光打量她。她的头发似乎有些凌乱,脸颊也有一丝不正常的红晕,但眼神很平静。“看你这边还亮着光,担心你没休息好。”他伸手想抚她的脸。

艾莉西亚微微侧头,避开他的手(怕脸上还有未散尽的热度或别的痕迹),顺势倚在门框上,露出一个略带疲惫却温柔的笑:“只是在看一本有趣的书,忘了时间。正要歇息呢。你怎么也没睡?政务处理完了?”

她巧妙地转移了话题,语气中流露出对他的关切。罗兰的疑心被打散,化作柔情:“刚处理完。既然你也要休息了,那我陪你回寝宫?”

“好。”艾莉西亚点头,从容地走出偏厅,反手轻轻带上门,将那扇通往她秘密花园的门扉,以及门内那头屏息凝神的野兽,牢牢锁在身后。她自然地挽住罗兰的手臂,将身体一部分重量靠在他身上,仿佛真的有些疲惫。回寝宫的路上,她甚至主动提起了那本“有趣的书”里的内容(当然是临时编造的),语气轻松,神态自若。

直到回到寝宫,躺在罗兰身边,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艾莉西亚才在黑暗中缓缓吐出一口一直憋着的气,后背渗出一层冰冷的细汗。方才那一刻的紧张与危险,如同最烈的兴奋剂,此刻在她体内缓缓化开,混合着“游戏”后的余韵,带来一种近乎晕眩的、混合着后怕与巨大刺激感的战栗。

正是这种在绝对隐秘中构建花园、又时刻面临暴露风险的“悬崖边舞蹈”的刺激感,让她对这个黑暗的秘密愈发沉迷。每一次成功的掩饰,每一次险象环生的化解,都像是对她掌控力和演技的肯定,也让她与“幸运”之间那扭曲的纽带更加牢固,让那禁忌的果实尝起来更加甘美而致命。

命运的齿轮,往往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刻,以最微不足道的方式,骤然卡入一个残酷的转折点。

对汤姆而言,那枚雕刻着星月纹样的黄铜令牌,早已不仅仅是一枚通行证。它是连接他与两个“最重要存在”的魔法钥匙——一边是拯救了他全家、被他奉若神明的皇后陛下,另一边是他视若兄弟、如今在皇宫里健康成长的“幸运”。令牌被他用最结实的麻绳穿了,日夜贴身佩戴,睡觉时都攥在手心,仿佛那是他贫瘠生命中唯一的光亮与珍宝。

变故发生在一个初冬的午后。汤姆帮母亲去稍远的市集买药,回来的路上与几个追逐打闹的半大孩子撞了个满怀。推搡间,系着令牌的麻绳被其中一个孩子脖子上挂的什么尖锐饰物勾住,“啪”的一声脆响,绳子断裂。那枚黄铜令牌在空中划出一道黯淡的弧线,掉进了路旁堆满积雪和污水的排水沟缝隙里。

汤姆那一刻的感觉,如同天塌地陷!他疯了一样扑过去,不顾污秽和冰冷,徒手扒开半冻住的积雪和垃圾。冬天的污水刺骨,手指很快冻得通红麻木,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但他全然不顾,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令牌!那是他去看“幸运”、去见夫人的唯一凭证!没有了它,他就再也进不了那道门,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那几个肇事的孩子早已跑得无影无踪。汤姆在冰冷刺骨的污水沟边扒了足足半个时辰,冻得浑身发抖,嘴唇发紫,眼泪混合着雪水往下淌,却始终不见令牌的踪影。就在他几乎绝望,以为令牌可能被水流冲到了更深、更无法触及的地方时,他的指尖,在沟底一块松动石板的下方缝隙里,触碰到了一点冰凉的金属。

他颤抖着抠出来,果然是那枚令牌!只是原本就不甚光亮的黄铜表面沾满了污泥,星月纹样几乎被糊住,麻绳也断成了两截。

失而复得的巨大狂喜瞬间冲垮了他。他紧紧将冰冷的、肮脏的令牌捂在胸口,又哭又笑,仿佛重新找回了整个世界。他顾不得浑身狼狈,拿着断绳和令牌,跑回家中。

母亲见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忙烧了热水让他清洗,又心疼地责怪他不小心。汤姆一边打着哆嗦泡在热水里,一边心不在焉地听着母亲的唠叨,满脑子想的都是:绳子断了,但令牌还在!今天本来就不是约定的探望日,但他突然冒出一个强烈的念头——他要把令牌清理干净,然后立刻去皇宫!他要给夫人和“幸运”一个惊喜!他要把今天这惊险的经历告诉他们,夫人一定会温柔地安慰他,“幸运”也会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他……这个念头一旦生出,就再也压不下去。他想象着夫人看到他突然出现时,脸上可能露出的那一丝惊讶和随后更温暖的微笑,想象着“幸运”扑上来的欢快样子,觉得身上的寒意都被驱散了。

他匆匆擦干身体,找母亲要来最结实的丝线(那是母亲准备缝补冬衣的),笨拙却仔细地将断掉的麻绳重新接好,虽然打结处不太美观,但似乎更牢固了。然后,他用干净的软布蘸着清水,一点一点,极其耐心地擦拭着令牌上的污渍,直到黄铜表面恢复原本的光泽,星月纹路清晰可见。做完这一切,他才稍稍安心,将令牌重新挂回脖子上,紧紧贴着温热的皮肤。

他没有告诉母亲自己立刻就要去皇宫。母亲只知道他定期可以去探望,但具体时间并不清楚。他只是说想出去走走,透透气。母亲看着他已经恢复红润的脸颊,叮嘱他早点回来,便由他去了。

揣着那颗因为“惊喜计划”而怦怦直跳的心,汤姆再次来到了皇宫西偏门。守卫查验令牌时,目光在他依旧有些潮湿的头发和略显兴奋的脸上停留了一瞬,但令牌无误,今日也并非禁止通行的日子,便按照流程放行。只是,平日会立刻出现引导他的那位中年侍女,今日却不见踪影。守卫只是例行公事地指了一下通往那片僻静区域的大致方向,便不再理会。

汤姆对此并不在意,甚至有些窃喜——没有侍女跟着,他更像是一个真正的“访客”,可以给夫人一个更纯粹的惊喜。他熟门熟路地穿行在回廊庭院间,脚步轻快,心中充满了期待。冬日的阳光苍白,但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很快,他接近了那处爬藤植物掩映的院落。奇怪的是,院门虚掩着,里面静悄悄的,不像有人在。汤姆犹豫了一下,轻轻推开门,小声呼唤:“夫人?幸运?”

无人回应。院子里空荡荡的,厢房的门也关着。汤姆有些失望,心想夫人和“幸运”可能去了别处。但他不甘心就这么回去,想着也许夫人带“幸运”去花园散步了?或者去了寝宫别的房间?

他知道夫人的寝宫主体建筑就在这片院落附近,虽然从未被允许靠近,但大致方向是知道的。一个更大胆(或者说,更莽撞)的念头冒了出来:不如去寝宫附近找找看?说不定能碰到夫人带着“幸运”回来呢?就算碰不到,在附近等等也好。

这个念头驱使着他,离开了小院,朝着记忆中寝宫建筑更宏伟的方向摸索过去。皇宫的道路错综复杂,对于不熟悉的人来说如同迷宫。汤姆很快就在几个相似的岔路口迷失了方向,越走越偏,周围的建筑显得越来越古老僻静,行人几乎绝迹。

他开始有些慌了,想要原路返回,却发现自己完全记不清来路。就在他不知所措,几乎要哭出来的时候,一阵极其细微的、断断续续的、有些奇怪的声音,顺着冬日寂静的空气,隐约飘入了他的耳朵。

那声音……很模糊,像是压抑的呜咽,又像是痛苦的呻吟,还夹杂着某种……湿漉漉的、有节奏的黏腻声响?汤姆无法形容,但那声音似乎来自旁边一条更狭窄的、被几株叶片落尽的枯藤半遮住的小径深处。

鬼使神差地,或许是那声音里隐约透出的痛苦意味触动了他,又或许是他迷路下的茫然驱使,汤姆小心翼翼地拨开枯藤,朝着声音来源走去。

小径尽头,是一扇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陈旧的木门。木门上没有标识,油漆斑驳。此刻,门虚掩着,留着一条缝隙。那奇怪的声音,正是从门缝里清晰地传了出来——不再是隐约,而是无比清晰!

呜咽声更明显了,确实是痛苦的,却又奇异地夹杂着一种汤姆从未听过的、甜腻到令人心慌的尾音。还有那种“啪……啪……啪……”的、规律而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以及一种仿佛野兽在激烈喘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呼哧”声。空气中,还弥漫出一股浓烈的、难以形容的甜腻腥臊气味,与他记忆中偏厅里偶尔闻到的、夫人身上那种好闻的冷香截然不同,这是一种更原始、更堕落、让他本能地感到不适和……恐惧的气息。

汤姆的心脏莫名地狂跳起来,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缠住了他的脚踝。他想转身逃跑,但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地上。那扇虚掩的门,那门缝里透出的诡异声响和气味,像是有一种邪恶的魔力,吸引着他,也恐吓着他。

夫人会不会在里面遇到了危险?这个念头突然跳了出来。那呜咽声……会不会是夫人发出的?是不是有坏人?或者……“幸运”生病了,在痛苦地挣扎?

对夫人的担忧和对“幸运”的关心,暂时压过了本能的恐惧。汤姆鼓起残存的勇气,颤抖着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抵住那扇斑驳的木门,极其缓慢地、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地,将门缝推得更开了一些,足够他将一只眼睛凑上去,看清门内的景象。

然后——

时间,在汤姆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的瞬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捏碎、然后抛入了永恒静止的虚空。

门内的空间,比汤姆想象的要大,像是一个闲置许久、被临时清理出来的花房或储藏间。高大的玻璃穹顶蒙着厚厚的灰尘,只有几缕惨淡的冬日阳光费力地穿透下来,在空气中形成几道浑浊的光柱,照亮了飞舞的尘埃,却让房间的大部分区域笼罩在一种暖昧而肮脏的昏暗中。

然而,这昏暗丝毫无法掩盖房间中央那片景象的清晰与……毁灭性。

汤姆看到了“幸运”。

他绝不可能认错。即使光线昏暗,即使角度诡异,他也一眼就认出了他那曾经瘦弱可怜、如今健壮威猛的伙伴。但此刻的“幸运”,全然不是他记忆中那个对他摇尾撒欢、对夫人温顺亲昵的模样。

它站在那里,四肢着地,身体呈现出一种汤姆从未见过的、充满爆发力和侵略性的姿态。深灰夹杂黄褐的皮毛油亮,肌肉块块贲起,随着它的动作在皮肤下滚动,充满了野兽的力量感。它的头颅低垂,吻部微张,鲜红的舌头耷拉出一截,粗重的、带着白雾的喘息从喉咙深处喷出,琥珀色的眼睛……汤姆从未在“幸运”眼中见过那样的眼神——那不再是温顺、依赖或顽皮,而是彻底被某种原始本能点燃的、赤红而浑浊的欲望火焰,充满了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兽性!

而“幸运”此刻正在做的事情,更是让汤姆的大脑瞬间被炸得一片空白,无法理解,无法接受,只剩下最本能的、海啸般的恶心与恐惧!

“幸运”的后腿有力地蹬踏着地面,腰胯以汤姆无法理解的、却带着明确目的性的节奏,猛烈地、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地向前冲撞着。而它冲撞的对象……

汤姆的视线,如同被最滚烫的烙铁烫到,猛地向上、向前移去。

他看到了雪白。

一大片刺目的、在昏暗中仿佛会自行发光的雪白。那是……人的肌肤。赤裸的、毫无遮掩的、布满了细密汗珠和……些许可疑红痕的肌肤。

那是一个女人。一个以最屈辱、最兽性、最无法想象的姿势,趴伏在地上的女人。她背对着门口,也背对着正在她身后疯狂动作的“幸运”。她的头深深低垂,银金色的长发早已不是平日那种优雅的绾起或披散,而是被汗水浸透,凌乱地黏在雪白的脊背和颈侧,随着身后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剧烈晃动。她的双臂向前伸展,手掌死死抠着冰冷粗糙的地面,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她的腰肢塌陷下去,而臀部……她的臀部,正因为身后那持续而狂暴的撞击,被迫高高撅起,两团饱满雪白到刺眼的臀肉,像受惊的鸽子般剧烈地颤抖、晃动,上面布满了通红的指痕、掌印,甚至……依稀可见几道细微的、像是被指甲或是什么粗糙东西刮擦出的红痕。

最让汤姆魂飞魄散的,是两者连接的地方。

“幸运”那根东西……汤姆曾在它小时候,在它作为公狗最自然的生理状态下,无意间瞥见过。但此刻,那早已不是他记忆中无害的模样。那是一根狰狞的、紫红色血管暴突的、尺寸大得惊人的、完全不属于人类认知范畴的野兽生殖器!此刻,它正如同一柄肮脏邪恶的肉矛,深深地、整根地、一次又一次地,捅进……捅进那女人被迫撅起的、两团雪白臀瓣中间……那个本应是排泄出口的、粉嫩紧致此刻却被强行扩张到极致的、肛门之中!

每一次凶狠的进入,都会带出些许浑浊的、混合着肠液、可能还有血丝的黏白液体,顺着“幸运”的肉茎和被撑开到变形的肛口边缘流淌下来,滴落在女人颤抖的大腿内侧和地上。每一次狂暴的抽出,那被过度侵犯的穴口都会可怜地收缩一下,却又立刻被下一次更深的撞击狠狠撑开!皮肉碰撞的沉闷“啪啪”声,液体搅动的“咕叽咕叽”声,野兽粗重的喘息声,还有……

还有那个女人发出的声音。

那不再是汤姆记忆中夫人清冷、温柔或威严的嗓音。那是……一种他完全陌生的、扭曲的、破碎的、如同从喉咙最深处被痛苦和极乐双重碾磨后挤出来的呻吟与呜咽。

“呃啊……慢、慢点……幸运……太、太深了……啊哈……顶、顶到了……”声音断续,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浸泡在浓稠的情欲与痛楚之中。她甚至……甚至在“幸运”一次特别深入的顶撞时,猛地昂起了头,发出了一声高亢到近乎嘶哑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叫!那一瞬间,汤姆看到了她的侧脸——

银发黏湿,脸颊潮红得不正常,星眸半阖,里面一片涣散迷离的淫荡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唇角甚至溢出了一丝晶莹的唾液。那张脸……那张他日夜崇敬、视为世间至美至善象征的脸……

第三章

是皇后陛下。

是艾莉西亚夫人。

是那个将他从泥沼中拉起,赐予他家庭新生,温柔地允许他探望“幸运”,在他心中如同月光般圣洁无瑕的女神!

“轰——!!!”

汤姆的整个世界,在这一瞬间,被眼前这绝对亵渎、绝对恐怖、绝对毁灭的景象,彻底炸得粉碎!所有美好的记忆——夫人擦拭他眼泪的温柔手指,阳光下她慈爱的微笑,她抚摸“幸运”时眼中的怜惜,她允诺他随时探望时的温暖话语……所有这一切,此刻都被那雪白臀肉上刺目的红痕、被那深深插入肛门的狰狞兽茎、被那破碎淫荡的呻吟尖叫、被空气中浓烈堕落的甜腥气味……狠狠撕碎、践踏、涂抹上最污秽最黑暗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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